周末的阳光很好。
婷婷站在试衣镜前,换上一条浅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
布料柔软,贴着腰线往下垂,微风一吹就会轻轻晃。
阿亮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的两人。
“今天逛街,叫上阿泽吧。”他语气随意,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老婆大人逛街,两个老公给你做护花使者,怎么样?”
婷婷耳根一下子红了。
护花使者四个字听着甜蜜,可落在他们之间,意味完全不同。
她低着头整理袖口,手指不自觉绞着布料,声音细细的:“叫他……也可以。可是在外面,别太过分。”
阿亮笑了笑,在她颈侧轻啄一口,呼吸喷在皮肤上,惹得她轻轻一颤:“看你表现。”
……
三人约在商场一楼中庭碰面。
阿泽到的时候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看见婷婷,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他很自然地走过来,伸手去牵她的手。
婷婷下意识想缩,却被阿亮从另一侧搂住腰,掌心用力,轻轻往前送了半步。
“别躲。”阿亮在她耳边很低地笑,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见,“今天你是被两个男人陪着逛街的少妇。”
婷婷脸烫得厉害,手却没有真的抽回来。
阿泽的掌心干燥而热,五指不紧不松地扣着她的,拇指还偶尔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
左右两边都是男人的体温,她走在中间,既羞又有一点隐秘的欢喜。
路过的人偶尔投来视线,有的只是扫一眼,有的会多看两秒——年轻女人被一左一右夹在中间,怎么看都不像普通的家庭出游。
她便把目光垂得更低,假装在看脚下的地砖,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好羞耻……可是……好像也没有很讨厌。
他们没有急着买东西,先在中庭附近慢慢走。
喷泉旁边的长椅空着,阿亮却没有让她坐,只是继续往前。
每经过一家橱窗,阿泽就会故意停半步,让她的手被迫拉长,身体微微侧向他。
阿亮则趁这个空档,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后腰,隔着薄薄的裙料按了按,力道不重,却精准得让她腿根发软。
“裙子挺合适。”阿泽忽然开口,目光落在她膝上晃动的裙摆,“再短一点就更好了。”
“才不要……”婷婷小声反驳,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力气。
阿亮低笑,手指在她腰窝点了点:“他说得对。下次让你穿短的。今天先这样——方便我们动手。”
婷婷耳尖红透,却说不出拒绝的话。
穴里已经隐隐有了反应,走了没多远,内裤中央就漫上一层薄薄的湿意。
她夹紧双腿,想把那种感觉压下去,可每走一步,布料摩擦过敏感处,反而更清晰。
就在他们经过中庭通往品牌区的连廊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对面的扶梯口走下来。
小周今天一个人逛商场,原本只是随便走走,消磨周末。
余光却忽然扫到前方三个人——婷婷被一个气质沉稳的男人搂着腰,另一侧还有个更年轻的小伙子紧紧牵着她的手。
三人走在一起,亲昵得不像普通朋友。
小周脚步下意识慢了半拍。
婷婷?
他几乎是立刻认了出来。
新做的发型、浅色碎花裙、还有那张在公司里总是微微低头、说话细声细气的脸。
可此刻她被夹在两个男中间,耳根带着明显的红,眼神躲闪,怎么看都像……被宠着,也被耍着。
小周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她老公?旁边那个牵手的年轻人又是谁?弟弟?亲戚?还是……
他还没想完,三人已经走近。婷婷也抬起头,目光撞上他的,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小周?”她声音下意识软了几分,带着猝不及防的窘迫,“你也来逛街?”
小周走过去,礼貌地笑了笑,眼神却在两个男人和婷婷相握的手、被搂住的腰之间快速扫过:“好巧。这是……?”
阿亮很自然地伸手,语气沉稳:“你好,我是婷婷老公。这位是家里弟弟,今天一起出来走走。”
小周连连点头,表面上完全没有多想。
老公带着弟弟陪老婆逛街,听起来再正常不过。
可他眼里那一点停留得过久的审视,还是被阿亮收进了眼底。
“那你们慢慢逛,我就不打扰了。”小周说完便侧身让开,看着三人继续往前走。
婷婷被搂着腰、被牵着手的背影渐渐远去。
小周站在原地,手里的饮料都有些端不稳。
他平时虽然对越来越漂亮的婷婷动过不少歪念,甚至偷偷拿过她的水杯做过更过分的事,但在他认知里,婷婷始终是那个容易害羞、被开两句玩笑就脸红的已婚同事。
此刻亲眼看见她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占有着身体的接触,心里那点扭曲的火,忽然就烧了起来。
他没有真的离开。
而是远远地、慢慢地跟了上去。
……
电梯里人不多。
门一合上,阿泽立刻侧过身,把她往角落里带了半步。
阿亮按了顶楼,随即也贴上来,两人一前一后,把她困在金属壁和胸膛之间。
“别出声。”阿亮低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监控拍得到脸,拍不到手。”
话音未落,阿泽的手已经从裙摆下缘探了进去。
指尖先碰到大腿外侧光滑的皮肤,再往上,碰到内裤边缘。
婷婷吸了一口气,手指紧紧抓住阿亮的衣袖。
电梯还在上升,数字一格一格跳。
阿泽却像完全不在意,指腹顺着内裤边缘往里探,按上那已经微微发热的缝隙,轻轻揉了一下。
“湿了。”他声音很轻,却带着笑,“才刚出门。”
婷婷把脸埋进阿亮肩窝,不敢看电梯显示屏,更不敢看阿泽的眼睛。
穴口被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磨着,湿意很快变得明显。
她想并拢腿,阿泽却用膝盖顶住她的膝弯,不让她合上。
阿亮的手也不闲着。他从领口侧面伸进去,掌心覆上一侧乳房,隔着内衣缓缓揉捏。乳尖很快硬起来,顶着布料,被他用拇指来回刮过。
好过分……电梯里……
叮。
电梯在半途停了一下,进来一对老年夫妻。
婷婷瞬间浑身僵硬,阿泽的手却没有完全抽出去,只是停在她大腿内侧。
再上两层,老人出了电梯。
门一合,阿泽的手指立刻重新探进内裤,这一次偏开布料,指尖直接贴上湿滑的阴唇,顺着缝隙往里滑。
“啊……”婷婷极轻地叫出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
“夹这么紧。”阿泽在她耳边低语,“是在怕,还是在迎?”
她说不出话。
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手指往里吞了半寸。
淫水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
阿亮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和湿润的眼尾,眼神暗了暗。
“到了。”
电梯门再次打开。顶楼的光亮涌进来,婷婷几乎是被两人架着走出去的。腿软得厉害,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内裤黏在皮肤上的触感。
不远处的扶梯口,小周端着饮料,远远看着三人消失在美容院的方向。
他没有跟进去,只是在休息区的长椅上坐下,心跳得有些快。
刚才电梯门打开的一瞬,他隐约看见婷婷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脸色不正常的红,裙摆似乎有些乱。
弟弟?真的只是弟弟吗?
……
美容院里灯光柔和。
定型的时候,热风吹过耳际。
大波浪一点点成形,衬得脖颈更细,锁骨和领口的弧线也更明显。
镜子里的自己有些陌生——漂亮,也更像个被精心打扮过的、准备被两个男人一起宠着的女人。
“好看。”阿泽说得很直接。
阿亮走过来,伸手帮她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故意擦过耳垂:“走,吃饭去。”
……
顶楼的餐厅靠窗,座位是半封闭的卡座。
点菜时,阿泽的手就放在她膝上,隔着薄薄的裙料轻轻摩挲。
婷婷夹菜单的手指微微发抖,表面还要维持平静。
服务员一走,阿亮立刻侧过身,唇贴着她的太阳穴:
“刚才电梯里夹得那么紧,现在还是一样?”
“别……别说了……”她声音细得像蚊子。
菜上来之后,两只手更不安分了。
阿亮用公筷给她布菜,另一只手在桌下顺着腰侧往上,隔着衣服按上乳尖,轻轻碾了碾。
阿泽更直接,掌心贴着大腿外侧往里探,一直摸到腿根,指尖再次碰到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布料。
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指腹隔着内裤画圈,一下,一下,像在故意磨她的耐心。
婷婷几乎夹不住筷子。
好痒……再往里一点……
她在心里这样想,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腿在座位的遮挡下微微张开,把更深处的位置送到他手指底下。
阿泽低笑一声,终于偏开布料,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推了进去。
穴肉立刻缠上来,又热又软,还在细细地发抖。
他没有大进大出,只是用指腹在内壁上缓慢按压,偶尔擦过某一处时,婷婷的腰就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
“吃啊。”阿亮把一块鱼肉递到她嘴边,语气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别光顾着夹。”
婷婷张嘴含住,咀嚼的动作却完全走样。
嘴里是食物的味道,下面却被手指不紧不慢地奸着。
淫水越流越多,顺着阿泽的手指往下淌。
她不敢去想,只是拼命维持脸上的平静。
好深……在餐厅里……被手指插着吃饭……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阿泽忽然把手指抽出来一点,只留一个指节在里面,用指腹轻轻刮着入口那一圈敏感的软肉。婷婷差点叫出声,筷子在碗沿上碰出清脆的一声。
“别闹……”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却软得像在求饶。
“谁闹了?”阿泽反问,手指又慢慢顶回去,“是你自己把腿张开的。”
阿亮看着她微微湿润的眼尾,伸手在桌下握住阿泽的手腕,引导着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更用力一些。
婷婷整个人都软在卡座里。
高潮的感觉在小腹里一点点堆积,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把那股要涌出来的尖叫压回去。
就在临界点即将到来的时候,阿泽却忽然把手指抽了出去。
空虚感瞬间吞没了她。
穴口一张一合,淫水还在往外涌。
婷婷睁大眼睛看向阿泽,眼神里全是没能出口的哀求。
阿泽只是慢条斯理地拿纸巾擦了擦手指,对她眨了眨眼。
“先吃饭。”他说,“待会还有得你夹的。”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人看在眼里。
小周端着饮料,站在餐厅入口的装饰柱后。
他本是顺着大致方向找过来的,没想到会看见这一幕。
年轻男人的手分明伸进了婷婷的裙底,袖口的动作、婷婷微微张开的腿、以及她努力维持却不断崩坏的表情,全都清清楚楚。
她老公就坐在旁边,不仅没有阻止,甚至——小周眯起眼——那男人好像还按住了年轻人的手腕,像是在鼓励。
小周脑子里“嗡”的一声。
亲弟弟?还会把手指伸进嫂子裙底?还是情弟弟?
他没有上前。心跳却忽然加快。平时对婷婷那些不敢真做的幻想,此刻全被眼前的画面点燃。他端着杯子退到更远的位置,远远跟着。
……
三人离开餐厅后,又在商场里转了一圈。
阿泽的手时不时再次探进她的裙底,在人少的角落把她逼到墙边,用手指快速抽送几下,再若无其事地抽出来,让她夹着一腿的湿意继续往前走。
婷婷腿软得厉害,却只能一声不吭地承受。
最后,他们进了一家很大的服装店。
婷婷本来就喜欢先抱一堆衣服进试衣间慢慢试,觉得合适再出来给男人看。
阿亮和阿泽对此习以为常,干脆去隔壁咖啡店坐着等,还笑她:“慢慢试,试好了出来给我们看秀。”
婷婷抱着衣服进了试衣区最里面的隔间,拉上帘子,长长地舒了口气。
隔间不大,三面是镜子,灯光偏白。
她把连衣裙拉链拉下,衣服滑落,身上只剩内衣和内裤。
新做的发型还保持着弧度,镜中的自己胸口起伏,腿根处还残留着刚才被手指玩弄过的湿意。
内裤中央已经深色一片,贴在阴阜上,勾勒出柔软的轮廓。
她拿起第一件衣服比在身前,正准备换上——
帘子被人从外掀开一条缝。
小周闪身进来,又迅速把帘子拉严。
隔间瞬间变得极窄。两个成年人站在里面,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婷婷吓得退后一步,后背抵上镜子,眼睛骤然睁大。
她下意识想叫,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
小周的目光落在她半裸的身体上,从修长的脖颈到被内衣托起的乳沟,再到腰线和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呼吸明显重了。
他下面很快顶起明显的轮廓,把西裤顶出一块难堪的鼓包。
“你……你进来干什么?”婷婷声音发颤,双手下意识护在胸前,却遮不住多少。乳肉从指缝溢出来,反而更引人注目。
小周上前半步,想搂她。婷婷立刻缩到角落,肩膀绷紧,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镜面。
“我看见了。”小周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那点兴奋和质问,“逛街的时候你被你老公搂着,那个小伙子牵着你的手。我以为真是弟弟。结果呢?餐厅里,他的手直接伸进你裙底。手指都进去了吧?你还把腿张开。那是亲弟弟,还是情弟弟?”
婷婷脸瞬间煞白,随即又烧起一层红。她咬着下唇,脑子飞快转动,只能硬着头皮低声说:
“是……是亲弟弟。他年龄大了,有时候……有点控制不住。我只是让他占点便宜,泄泄火,没、没有出格的事……”
小周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扯了下自己的裤链,把已经硬得发紫的性器掏了出来。
那根东西比她想象中粗一些,前端已经亮晶晶的,明显兴奋到了极点。
“我的也大了。”他声音发哑,“也要你帮忙泄火。不然公司里其他人知道你连‘弟弟’都能这样让,恐怕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隔间里安静了两秒。
婷婷看着那根东西,又看看帘外隐约的人影和脚步声,心里又乱又怕。外面就是阿亮和阿泽等着的地方,只要声音稍大一点,就可能出事。
可小周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亮光。
他真的看见了——从牵手,到裙底。
如果他在公司里说出去,她那些好不容易维持的“害羞人妻”人设,就会瞬间崩塌。
“怎么帮……”她终于挤出三个字,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小周眼睛一亮,凑近想把她按在墙上。婷婷立刻偏开头,双手抵住他胸口,摇头:
“不行……不能在这里做。我老公就在外面咖啡店。有声音就完了。真的……不行……”
“那你想办法让我射出来。”小周喘着气,下身往前顶了顶,滚烫的前端擦过她的小腹,留下一道湿痕,“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今天看到的会不会被人知道。”
婷婷沉默了几秒。
她看着帘缝透进来的光,听着外面隐约的音乐和导购的招呼声,最终还是慢慢、慢慢地蹲了下去。
膝盖触到地毯的瞬间,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在抖。
眼前是小周勃起的性器,青筋微微凸起,带着男性最原始的气味。
她伸出手,指尖先碰到那滚烫的柱身,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又跳了一下。
然后,她低头,张开嘴,把前端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一点时,小周倒抽了一口气,手撑在镜面上,指节发白。
婷婷没有急着深吞,先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慢慢打转,把渗出来的液体舔干净,再顺着系带往下舔。
技巧已经非常熟练——那是被阿亮、被小刘、被阿泽一次次口出来的本能。
唇舌裹住头部吸吮,发出极轻的水声,随即一点点往下吞,直到喉口被顶开。
深喉的瞬间,她的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泪水。
好粗……顶到了……
可她没有退。
反而就着那个深度停了半秒,用喉肉轻轻收缩了一下,再慢慢退出,带出一条银丝。
小周低头看着这一幕,头皮发麻。
平时在公司里那个说话轻声细语、被开玩笑就脸红的婷婷,此刻正跪在他腿间,把他的东西含得又深又稳。
“操……太会了……”他忍不住低骂一声,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肩。
他没有急着按她的后脑,而是先摸到了内衣肩带。
指尖勾住那细细的带子,往外一拉,再一松。
左边的肩带滑落,内衣罩杯跟着松了半边,雪白的乳肉立刻挤出来,乳尖已经硬挺,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小周又去解另一边。
右边的肩带同样滑落,整件内衣堆在腰间,那对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试衣间的灯光下。
他伸手,掌心用力包住一侧,揉了起来。
乳肉又软又烫,从指缝溢出来。
他用拇指碾过乳尖,感觉到它在自己指腹下变得更硬。
婷婷含着他的性器,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好舒服……被摸奶……可是……这是小周……
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
她一边继续吞吐,一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不停地收缩、渗水。
内裤早就湿透了,此刻更是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不敢去看镜子——三面镜子会把她跪着口交、乳房被揉、腿间湿痕的样子从各个角度反射出来。
小周揉得很重,像在发泄积压已久的幻想。
他时而托起整个乳房向上推,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尖轻轻拉扯。
每拉一次,婷婷的吞吐就会乱半拍,喉间的呜咽就会更软一分。
“平时在公司……看着你穿着衬衫坐在对面……”小周喘着气,声音又哑又乱,“领口偶尔开一点,我就硬。你知道吗?我拿过你的水杯……”
婷婷动作一顿,眼睛抬起来看他。
小周却像被欲望烧昏了头,继续说:“射进去的。你端起来喝的时候,我在对面看着。你全喝了。”
精液的记忆猛地翻上来。
有几次喝水时,杯口隐约有一股腥味。
她当时只当是自己多心,毕竟嘴里早就习惯了几个男人留下的味道。
精液在舌尖化开时那点腥咸,她甚至已经谈不上讨厌,有时还会下意识多含一会儿。
原来是小周……
她本来该生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在这一刻更热了。穴里空虚得发疼,淫水不停地往外涌,像在无声承认:她对精液的味道,早就上瘾了。
她闭上眼,不再看他,只是把注意力全部放回嘴里的东西。
吞吐变得更深、更快,每一次都尽量顶到喉口,再用舌头快速扫过敏感的系带。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自己裸露的乳房上,又被小周的手抹开,在乳肉上拉出亮晶晶的痕迹。
小周的呼吸越来越重,揉奶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他几乎是把她的乳房当作泄欲的道具,又捏又搓,乳尖被玩得又红又肿。
婷婷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膝盖在地毯上打滑,却还是保持着口交的姿势,直到感觉嘴里的东西突然胀大一圈。
“要射了……”小周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婷婷没有退。
她反而把他往喉咙更深处吞了吞,用喉肉接住了第一股喷出的精液。
滚烫的液体冲进食道,腥味在鼻腔里散开。
她强迫自己吞咽,一下,两下,把能咽的都咽下去。
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她用拇指抹掉,再伸舌头舔干净。
公共场合,吐出来更容易被人发现痕迹。
小周射完之后还硬着,她便继续用嘴唇和舌尖清理柱身,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直到整根东西在灯光下变得湿亮而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慢慢退开,跪在原地,呼吸急促,嘴唇红肿,乳房上全是被揉出的指痕和自己的唾液。
小周低头看着这一幕,呼吸都滞了一下。他伸手再次揉上她的乳房,掌心用力,声音又哑又乱:
“找不到……这么清纯的人,技术居然这么熟练。婷婷,你到底还做了多少别人不知道的事?”
婷婷没有接话,只是耳根红得滴血。
她伸手把内衣肩带重新拉回去,罩杯却怎么也复原不到原来的妥帖——乳房被揉得太狠,微微红肿,挤在内衣里更显得饱满。
她捡起地上的连衣裙,迅速套上,拉链拉到一半时手指还在抖。
小周看着她整理衣服的样子,忽然又想起什么,语气里带上点恶劣的试探:
“前两天,你水杯里也有这个。看你喝得好香。难道婷婷喜欢精液?”
婷婷动作一顿,抬起眼,故作羞怒地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倒像是被戳中心事后的恼羞成怒。
她把最后一点痕迹从嘴角抹掉,低声开口,语气软,却努力绷着:
“你太过分了。现在已经帮你泄完火,赶快走。今天的事不许乱说,不然我不理你了……再不济,我辞职不干了。”
那点软绵绵的威胁落在小周耳朵里,倒像情人间的打情骂俏。可一听到“辞职”,他立刻紧张起来,连连点头:
“不会说,今天看到的、发生的,全烂在我肚子里。你……你不会真离职吧?以后还能和你开玩笑吗?”
婷婷帮他提上裤子,拉好拉链,自己也迅速检查了一遍衣服和头发。
动作里还带着余韵的轻微发抖,声音却已经恢复成同事间那种略带娇嗔的口气:
“我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离职?你别害我。我们还是同事。”
她把帘子掀开一条缝,先确认外面无人,才偏头示意:“快走。”
小周看了她最后一眼,带着一种混杂着满足、侥幸和更大野心的复杂情绪,闪身离开了试衣间。
帘子重新落下。
婷婷独自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红肿的嘴唇、凌乱的领口、以及裙摆内侧深色的湿痕,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穴里还在一张一合,空虚得发疼,像在懊恼刚才只有嘴巴被使用,最需要被填满的地方却始终空着。
她用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腿间,换上一件相对整齐的衣服,深吸几口气,才走了出去。
……
阿亮和阿泽在隔壁咖啡店等她。
看见她出来,阿泽先站起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当场拆穿。
阿亮只是伸手,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低声问:“试好了?怎么脸这么红。”
“有点热……”婷婷把脸埋进他肩侧,声音闷闷的。
他们没有继续逛街。
阿亮看了看时间,说回去再说。
三人一起往停车场走,婷婷走在中间,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残留的黏腻。
小周的味道似乎还在舌根,和精液被吞下去后的余韵缠在一起,让她一路都没敢开口。
……
晚上回到家。
婷婷把裙子换下,整个人还有些恍惚。
洗澡时她把身体洗得很干净,却洗不掉下午那点残留在记忆里的腥味与羞耻。
出来时,阿亮已经坐在沙发上,像是早知道她有话要说。
她走过去,靠进他怀里,把商场里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讲到小周第一次在连廊撞见她被搂着腰、被牵着手;讲到餐厅里被阿泽用手指插到边缘;讲到试衣间、跪下去、被脱掉肩带揉奶、咽下去的时候,声音越来越低,手指紧紧攥着阿亮的衣角。
“他……他把我内衣带子扯下来了……一直摸……我当时好湿……比在餐厅的时候还湿……”她把脸埋得更深,“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他射的时候我没吐,全吞了。他说我水杯里也有……我才想起来,有几次喝水确实有腥味……”
阿亮一直听着,没有打断。
等她说完,他才伸手揉了揉她还微微潮湿的头发,语气倒比想象中平静,甚至带着一点调侃:
“技术这么熟练了?连同事都能一口吞干净。还被摸着奶口交,湿成那样——我的骚妻,在试衣间里也很能发骚啊。”
婷婷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既羞又有点委屈。
阿亮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沉下去,却很清楚:
“他要是在公司乱说,或者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你就说他诽谤。证据不够也没关系,先把态度摆出来。实在干得不开心,离职就行。工作可以再找,不能让我的骚妻被人拿话堵着威胁。”
婷婷抬起头,眼睛里还有一点未散的不安,却在他语气里一点点松开。她点点头,把脸重新贴回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终于真正安下心来。
窗外的夜色安静。
商场连廊上的第一次对视、餐厅桌下的手指、试衣间里的精液与乳尖,都成了这一天里无法轻易抹去的痕迹。
而阿亮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像是在无声告诉她——接下来无论再怎么玩,底线由他来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