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婷婷比平时稍晚一点到公司。
眼睛底下还有一点淡淡的青影。
昨晚被阿亮“检查”到很晚,穴里残留的精液被他用手指一遍遍搅出来,再逼着她自己舔干净。
洗澡的时候她几乎站不稳,睡下去没多久就得爬起来上班。
可身体却是满足的。
腿根还残留着被使用过度的酸软,每走一步,布料摩擦过敏感的皮肤,都会让她轻轻颤一下。
刚在工位坐下,领导就走了过来。
“婷婷,昨晚的资料做得很及时。”领导语气少见的和缓,甚至带了点赞赏,“客户那边早上已经反馈了,没有影响后续流程。辛苦了,回头跟行政说一声,调休半天给你。”
婷婷连忙站起来,声音细细的:“应该的。”
婷婷只是笑了笑,重新坐下。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余光却看见一个贼兮兮的身影从侧面溜过来。
小周。
他手里端着咖啡杯,表情正常得像只是路过,可等凑到她工位旁边,声音立刻压得只有两人听得见。
“昨晚回去……”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得意和回味,“用你那条内裤又撸了一把,才睡着。”
婷婷的耳根“腾”地红了。
手指在鼠标上收紧,脸埋得更低,声音又羞又软,从牙缝里挤出来:“脏死了……扔了。”
“扔了?”小周立刻急了,声音下意识提高半度,又猛地压回去,“扔了我没得用了。还要等一个月,好难熬。”
婷婷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本该带着恼怒,落在红透的脸颊和湿润的眼尾上,却只剩娇羞。
她想起自己亲口定下的规矩——最多一月一次,平时想要了可以要内裤。
话是她说的,现在被他拿来堵,竟反而不好收回。
“想要……”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我给你就是。”
小周眼睛一亮,像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
他飞快地低声说:“那下次我帮你买内裤。”说完也不等她回答,端着咖啡杯一溜烟跑回自己工位,生怕她反悔。
婷婷看着他的背影,又羞又气,忍不住提高一点声音,带着惯常的娇嗔骂了一句:“小周你正经点!”
这一声刚好落在几个男同事耳里。
有人立刻笑出声:“又挨骂了吧?”,“小周你少去招惹婷婷,人家正经上班呢。”,“每次都这样,也不嫌丢人。”
小周在自己座位上扬了扬手,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无奈表情,心里却得意得很。
这已经成了公司里半公开的趣事——小周三天两头往婷婷那儿凑,婷婷三天两头把他骂走。
没人往深处想。
大家都默认:已婚的害羞同事,被轻度色狼同事口头占便宜,怒骂两句,日常操作。
婷婷重新把目光放回屏幕,耳朵却还烫着。
内裤被他拿回去撸……射在上面……
这个画面不受控制地钻进脑子。
穴口轻轻收缩了一下,昨夜被灌满又被清理过的地方,竟又渗出一点湿意。
她夹紧双腿,强迫自己专心干活,可那点湿意却像有生命,慢慢浸透了今早新换的内裤。
……
又过了一周。
七天里,小周倒是真的安分了些。
黄色玩笑还是会开,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凑到她耳边说。
只是偶尔递文件时,目光会在她脸上多停一秒,带着心照不宣的意味。
婷婷每次被他这样看,耳根就会热,穴里也会跟着反应。
她把这些细碎的感觉都记着,晚上讲给阿亮听。
阿亮听完,往往只是笑,然后用更过分的方式“奖励”她的诚实。
周一上午,小周又串到了她工位旁。
这一次他连伪装都懒得做,直接把椅子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昨晚又想你。硬得睡不着。”
婷婷白了他一眼。
周围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敲键盘,空调的风均匀地吹着。
她的心跳却忽然加快。
手伸到桌下,在裙子里动作了一下——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再从脚踝处抽出来。
布料还带着她的体温,中央已经有一点湿痕。
她把那一小团布料捏紧,趁没人注意,塞进小周手里。
“今天才换的。”她声音又细又快,“快走。”
小周的手指触到那团柔软的布料时,明显顿了一下。
随即眼睛亮了,手指收紧,把内裤握进掌心。
他凑得更近一点,带着点嬉皮笑脸的劲儿,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
“为啥不是昨天的?味道更香。”
婷婷耳根爆红,娇怒地瞪他:“不要就还给我!”
小周反应极快,手往裤袋里一塞,瞬间完成“藏匿”。然后得寸进尺,嘴唇几乎贴到她耳廓:
“今天婷婷发骚了,淫水没有内裤兜着。要不要我用嘴巴帮你接着?”
“滚——”
婷婷这一声比预想中大了一点。
好几个同事同时回头。
有人拿着文件站在过道里,有人刚端着咖啡从茶水间出来。
视线齐刷刷落过来。
婷婷羞得立刻低头,假装在看表格,耳朵红得能滴血。
小周则像被骂得很委屈,摊着手往自己工位退,脸上却藏不住那点得意。
“又招惹婷婷了吧?”有人笑着打趣,“你是不是专门找虐?”
小周像只骄傲的公鸡,扬了扬下巴:“说明我有本事。她要是真烦我,早去经理那儿告了。”
几个人起哄两句,便各自散了。
没人把这当成正经事。
已婚女同事被轻度骚扰、骂两句、双方再若无其事地继续上班——在这个办公室的生态里,已经被默认为日常节目。
小周在自己工位上坐了一会儿。
婷婷余光一直扫着他。
过了大概五分钟,他站起来,朝洗手间的方向走。
步伐看似平常,可婷婷却看得清楚——他的手一直插在裤袋里,那里鼓着一小团不属于裤子本身的轮廓。
去厕所……用我的内裤……
脸“腾”地烧起来。
她强迫自己低头做事,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发飘。
不争气的小穴却真的开始流水。
没有内裤兜着,湿意直接渗到裙底的衬里,凉凉的,黏黏的。
她并紧双腿,用大腿内侧夹住那一点可耻的湿润,却越夹越明显。
好脏……他在厕所里,把脸埋进去闻……然后射在上面……
这个画面越想越清晰。
她咬住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压回喉咙,只留下急促了一点的呼吸。
屏幕上的表格跳了两次错行,她删掉重输,耳尖却始终没有恢复正常的颜色。
小周从厕所回来的时候,表情轻松了许多。
经过她工位时,甚至还“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无声说什么。
婷婷没有抬头,可穴口却又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的水。
这一天,她一直湿到下班。
……
之后的时间,婷婷的内裤消耗得越来越快。
原本一个星期换洗四五条就够,现在几乎隔一两天就要少一条。
有的是早上出门前被阿亮要求“真空”,有的是被阿泽在家里随手扯下来塞进自己口袋,更多的,是被小周在工位旁用那种半恳求半理直气壮的语气要走。
“昨晚又硬了。”
“今天这条……新的。”
“颜色浅,容易脏,你别……”
每一次,她都是把脸红着,在桌下完成那个动作,把还带着体温的布料塞进他手里。
小周得手之后,总会在当天找机会去一趟厕所。
有时候很快回来,有时候要十几分钟。
婷婷不敢细想那十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每次看见他往厕所方向走,穴里就会自动开始湿。
阿亮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家里的脏衣篮里,属于婷婷的内裤明显变少。
有一天晚上,他在浴室门口拦住刚洗完澡、只裹着浴巾的她,手指挑起她膝上那条刚换下的三角裤,晃了晃。
“又少一条。”他语气里带着笑,“你这样送原味内裤给小周,不怕他精尽人亡啊?”
婷婷耳根一热,伸手想抢,却被他举高。浴巾在动作里松了半截,露出还带着水汽的乳沟和腰线。她干脆放弃,双手环胸,娇嗔道:
“你们要的比他还多呢。”
“我们的都不一样。”阿亮把那条内裤丢回脏衣篮,上前一步,把她抵在浴室门板上。
掌心从她腰侧滑上去,覆住一侧还微微潮湿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我们的,都灌进你身体里了。他的,全浪费在布料上。多可惜。”
婷婷被他揉得呼吸一乱,穴口立刻有了反应。她抬眼瞪他,声音又软又硬:
“你俩灌的不够,还想让他的也全部灌进来呀?”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阿亮却笑了。
不是嘲讽,是那种被取悦到的、带着探究意味的笑。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舌尖撬开牙关,深深地搅弄,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进浴巾的缝隙,摸到那条刚刚长出来的、细细的湿痕。
婷婷被吻得腿软,双手抓住他的肩。脑海却不受控制地飘走——
小周关在厕所隔间里,把脸埋进她的内裤,深深吸气。
布料中央那点她的味道被他呼进肺里,性器硬得发疼,握在手里快速套弄。
射出来的时候,精液溅在那一小团布料上,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要是把那些被他用过的内裤,洗干净再穿上,去上班……
布料贴着穴口,知道上面曾经有过别人的精液……
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她不敢再想。
紧紧抱住阿亮,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又细又软,带着一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急切:
“我想要了。”
阿亮的手指已经探进那道湿软的缝,轻松推进两根。内壁立刻缠上来,又热又紧,还在细细地发抖。他在她耳边低笑,呼吸喷在皮肤上:
“想要谁的?说清楚。”
婷婷摇头,把脸埋得更深。穴里被他的手指抽送着,发出细微的水声。浴巾彻底滑落,赤裸的身体贴着他还有些凉的家居服,乳尖硬得发疼。
“要亲老公的……”她终于挤出三个字,随即又像被情欲推着,补了一句更软、更浪的,“也想……被灌满……”
阿亮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
扔到床上的时候,婷婷的双腿已经主动分开。
灯没有关。
她能看见自己小腹上细细的汗,看见腿根处亮晶晶的湿痕,也看见阿亮解开裤子时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
比小周的粗。
比小周的更熟悉。
进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内壁被撑开,被填满,被一下下顶到最深处。
阿亮没有急着释放,只是用一种近乎研磨的节奏,把她一次次送上高潮。
婷婷的浪叫断断续续,从“慢一点”变成“再深一点”,再变成含糊的、带着哭腔的“灌进来……全部……”
精液冲进体内时,她紧紧绞住他,小腹痉挛着收紧,像要把所有能接住。
一个月,说来不长,过起来却像被什么加速过。
婷婷站在更衣镜前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脏衣篮里属于她的内裤已经少得可怜。
粗老公送的那几条蕾丝、细带、半透明的,几乎都被小周要走,套在他的肉棒上,成了厕所隔间里一次性的工具。
有的被精液浸透后再也没回来,有的回来时已经皱成一团,中央深色的痕迹洗都洗不干净。
她原本以为“一个月一次,平时用内裤解决”是个轻松的规矩,如今才发现,原味消耗的速度,远比想象中快。
今天早上,抽屉里只剩下最后一条。
浅色,棉质,边沿有一圈细细的花边——还是阿泽某次随手塞进她包里的。
婷婷把它穿上时,穴口已经因为早晨被阿亮从后面进入过一次而微微红肿。
精液被她用纸巾擦过,却擦不干净,薄薄的布料贴上去,立刻漫出一点湿意。
到公司不到半小时,小周就溜过来了。
“今天……”他声音压得很低,眼睛却亮,“还有吗?”
婷婷的耳根一下子热了。
她看了看四周,有人在打电话,有人盯着屏幕。
手指在桌下动了动,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从脚踝处抽出来。
布料还带着她的体温,中央已经有了一小片深色。
她把那团东西捏紧,塞进小周手里,声音又细又羞:
“用了……还给我。家里已经没有了。”
小周握着那团柔软的布料,明显顿了一下。
犹豫在他脸上只停留了两秒。随即他凑近一点,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点试探,也带着点理直气壮:
“明天周末。我带你去隔壁市买新的。给你买不一样的。”
婷婷的脸“腾”地烧起来。
低头。
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颊。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手指在键盘上无意义地敲了两下。
心跳却乱了。
去隔壁市——意味着一整天,意味着离开这个城市的视线,意味着……开房的可能性被明明白白地摆上了台面。
小周却像已经得到了默许,得了便宜似的退回自己工位,把那条内裤仔细塞进裤袋最深处。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一坨被纸巾草草裹住的东西,忽然被塞到她键盘旁边。
小周的背影已经快步走向茶水间,动作快得像做贼。
婷婷一愣,以为是垃圾或者什么文件,随手拨开一角——
自己内裤的颜色。
浅色棉质,花边还在。中央却已经湿透,深色的痕迹不规则地晕开,带着尚未完全干涸的白浊。精液的腥味若有似无地钻进鼻子。
她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把那团东西塞进抽屉最深处,压在一迭旧文件下面。手背撞到抽屉边缘,生疼。
抽屉里还有小周。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湿意迅速漫上来。
她夹紧双腿,强迫自己看着屏幕,可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小片白浊——他刚才在厕所里,把脸埋进去,把性器塞进那条还带着她体温的布料里,快速套弄,射在上面。
要是……穿着这条上班呢?
精液贴着穴口。凉的,黏的。或许还有没死透的小蝌蚪,会顺着湿软的缝往里钻。
刺激得她头皮发麻。
被调教之后的婷婷,每天裙子都不一样。
有时是阿亮指定的包臀,有时是阿泽喜欢的百褶,有时配丝袜,有时什么都不穿,里面只剩老公们挑选的各式性感内裤——细带、镂空、半透明、后面开襟。
今天原本是“真空”的日子,可那条沾着精液的内裤就在抽屉里,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她伸手,再次打开抽屉。
在工位的遮挡下,动作很快。
裙子掀起一点,双腿并拢,把那条还带着他人体温与精液的布料重新套上。
冰凉的白浊立刻贴上阴户。
有些已经半干,有些还湿着,被体温重新捂热,黏腻地糊在阴唇之间。
也许真有小蝌蚪,正顺着湿软的缝往里钻。
婷婷的双腿轻轻发抖。
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和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把本就脏掉的布料浸得更透。
她咬住下唇,手指在鼠标上收紧,屏幕上的表格跳了两次错行。
每挪一下椅子,布料就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几乎不敢站起来——站起来,那些混在一起的液体,可能会顺着大腿往下淌。
好脏……好刺激……我在穿着他的精液上班……
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窜过脊背。
她把腿并得更紧,用大腿内侧夹住那一点可耻的湿润,却越夹越明显。
到了中午,她甚至没敢去食堂,只在工位上啃了两口面包。
起身倒水的时候,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黏腻的触感,像有人用手指一直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下午,小周又溜过来了。
这一次他是来确认明天的事。
贼兮兮的笑容还挂在脸上,手却比嘴更快——在桌下“不经意”地往她腿根探,指尖触到的不是想象中的真空,而是一层丝滑的布料。
小周整个人都僵了。
错愕只持续了一秒,随即被巨大的惊喜取代。
像发现了新大陆。
他的手指在那层湿透的布料上按了按,感受到中央的黏腻与温度,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你……”
婷婷羞愤地抬手就锤。
小周反应极快,椅子往后一滑,避开了。
可他没跑远,只是绕到工位另一侧,再次凑近,声音压得只有两人听得见,却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婷婷好丝滑。明天要不要一起去买很多丝滑内裤?找个酒店,玩晚一点再回来。”
一个月的约定。
婷婷这才猛地想起来。
被他这么一说,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把本就脏透的内裤浸得更湿。
小周的肉棒。
硬得像铁的那一根。
要再次进入身体。
在酒店里,或许会进进出出一整天。
她羞红着脸,低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晚上……再给你答复。”
小周得了这句话,像已经吃到了定心丸,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回了自己工位。婷婷却整个人都软在椅子里。
明天。
小周的肉棒那么硬,要在自己骚穴里进出一天。
会不会受不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另一个更骄傲的想法就顶了上去——自己三个口,被三个老公轮流使用了那么久。
亲老公、粗老公、长老公,哪一个不是把她喂得饱饱的?
拿下小周,洒洒水了。
她这样对自己说,穴口却在桌下悄悄收缩,把那些混着精液的淫水又绞出一点,顺着会阴往下淌。
……
晚上回到家。
门一开,阿亮就从沙发上站起来。
婷婷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他拉进怀里。
拥吻依旧热烈。
舌尖撬开牙关,深深地搅弄,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往下,隔着裙子按上臀瓣,再往腿根探。
摸到那层还湿着的布料时,阿亮的动作顿了顿。
一天了,还那么湿。
他没有立刻拆穿,只是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婷婷呼吸乱得厉害,才松开一点,唇还贴着她的,声音哑:
“老婆怎么还这么湿呀?”
婷婷的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又羞又软:“是……小周的太多。”
“是骚妻的骚穴被其他男人的精液滋养得淫液不断吧。”阿亮低笑,手指在那层湿透的布料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能感觉到中央黏腻的触感——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她自己的水,或者两者早就混在了一起。
婷婷没有再狡辩。
她知道自己今天骚了一整天。
小周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液,在阴户上留了一整天,被体温捂着,被布料磨着,被一次次收缩挤出又吸回去。
此刻被阿亮这样点破,羞耻得想找地缝,身体却更软了。
她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得更深。
“小周明天想约我去隔壁市。”她终于开口,声音闷在他胸口,“说是给买新内裤……还想开房。”
阿亮的手停在她后腰,没有用力,也没有拿开。
“我的骚妻是不是想去呀?”他逗她,语气里带着笑。
婷婷点了点头。
动作很小,却很清楚。
阿亮于是又是一阵调戏。
把她抵在玄关墙上,手从裙底探进去,隔着那条脏透的内裤缓慢地磨。
指腹按上阴蒂的位置,不轻不重地画圈,感受着布料下那一点迅速硬起的核。
“穿了一整天别人的精液来见我。”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还点头说想开房。婷婷,你到底有多骚?”
“别……别说了……”她摇头,腿却分得更开,方便他动作,“我想去……可是……规矩是一个月一次……今天早上他才……”
“规矩是你定的。”阿亮咬了咬她的耳垂,“你想改,也可以。想去就去。玩晚一点再回来也行。”
他问:“明晚回来吃饭吗?”
婷婷的呼吸已经乱了。穴里被他隔着布料磨得又热又痒,那些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被挤得发出细微的黏声。她摇头,声音细:
“不用等我。”
阿亮低笑一声,手指终于偏开那层布料,直接探进那道湿软的缝。
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推入。
内壁立刻缠上来,又热又紧,还在细细地发抖——像是被精液滋养了一天之后,变得更加敏感。
“小周的精液能够喂饱你的骚穴,”他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喂不饱骚妻的胃。几十个男人的都不够。”
几十个男人。
婷婷的穴猛地一紧。
阿亮的手指被那一阵剧烈的收缩绞住,进退都难了半分。他看着她忽然睁大的眼睛,和眼尾迅速漫上的红,心里那点熟悉的兴奋又浮了起来。
婷婷的脑子却乱成一团。
几十个。
亲老公,粗老公,长老公。
偶尔能聚在一起玩一次。
情趣店的老板。
试衣间的小周,办公室的小周。
再往前……一些她不太愿意在清醒时细数的夜晚。
全部加起来,也不到十个。
可阿亮随口一句“几十个”,像把某种更远、更脏、更不知尽头的未来,轻轻搁在了她的舌尖上。
穴口不受控制地又绞紧一次。
淫水顺着阿亮的手指往外涌,把本就脏透的内裤浸得彻底报废。婷婷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又软又乱,带着一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
“别……别说几十个……我没有……”
“现在没有。”阿亮抽出手指,把亮晶晶的指尖递到她唇边。
婷婷乖乖伸舌,把那些混着自己和别人味道的液体舔干净。
阿亮看着她的动作,声音更哑了,“以后呢?我的骚妻,胃口只会越来越大。”
婷婷说不出话。
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他,把还在发抖的身体贴进他怀里。
腿间黏腻一片,小周的精液、自己的淫水、阿亮手指带出来的温度,全糊在一起。
明天她会坐上小周的车,去隔壁市,买很多条丝滑的内裤,然后进酒店。
小周硬得像铁的那根东西,会再次把她填满,或许会进进出出一整天。
而今晚,阿亮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
路上经过客厅时,茶几上还放着她准备明天替换的干净裙子。
阿亮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一秒,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怀里的人扔到床上,俯身压下来。
“去可以。”他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一边咬着她的唇说,“但今晚,先把你这口被别人精液养了一天的骚穴,喂到你自己求饶为止。”
婷婷的双腿已经主动分开。
灯没有关。
她能看见自己小腹上细细的汗,看见腿根处亮晶晶的、分不清归属的湿痕,也看见阿亮完全勃起的性器——比小周的粗,比记忆中的每一次都更熟悉。
进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哭泣的喟叹。
内壁被撑开。
被填满。
被一下下顶到最深处。
那些残留在内壁上的、属于别人的痕迹,被新的撞击搅得一塌糊涂。
婷婷的浪叫断断续续,从“慢一点”变成“再深一点”,再变成含糊的、带着哭腔的“灌进来……全部……用你的把别人的冲出去……”
阿亮却偏不急着释放。
他用一种近乎折磨的节奏,把她一次次送上高潮,又在她最敏感的时候停住,只留下最深的研磨。
婷婷哭着抓他的背,穴里绞得死紧,淫水喷溅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一大片。
“明天让他灌。”阿亮在她耳边低声说,腰却突然加快,“今晚只准含着我的睡。”
精液冲进体内时,婷婷紧紧缠住他,小腹痉挛着收紧,像要把所有能接住的都接住。
高潮的余波一波接一波,把她冲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只能把脸埋在他肩窝,一遍遍地、细细地叫:
“亲老公……好满……好深……我爱你……”
阿亮没有立刻退出。
他趴在她身上,手指绕着她汗湿的头发,声音低哑而满足:
“去吧。买很多条回来。丝滑的、镂空的、开襟的,他喜欢什么就买什么。玩到你走不动再回来。我等你。”
婷婷“嗯”了一声,眼睛已经有些迷蒙。
穴里满满的,是他的。
腿间黏腻的,有他的,也有今天残留的、属于小周的痕迹。
明天,那些痕迹会被新的覆盖,再覆盖。
而她会穿着崭新的、丝滑的内裤,或者什么都不穿,从隔壁市的酒店里走出来,腿软,眼媚,身体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回家。
夜还很长。
阿亮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自己的精液在里面的温度。婷婷闭上眼,穴口却还在细细地收缩,把那些滚烫的液体更往深处送。
她知道,自己已经等不及明天了。
次日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透。
手机在床头震动的时候,婷婷还埋在被子里,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与慵懒。
阿亮从后面整个圈住她,一只手始终没离开她的胸,掌心托着一侧柔软,拇指若有似有地蹭过乳尖。
“喂……”婷婷接起来,声音软得像含着糖。
电话那头是小周,语气里压着掩饰不住的急切:“我在小区门口。车开好了,你……多久下来?”
阿亮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手指立刻加了力道,捏住那颗已经有些硬起的乳尖,不轻不重地一捻。
“嗯……”婷婷没忍住,一声细细的呻吟漏了出去,尾音还带着颤。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小周的呼吸重了半拍,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都小心了几分:“……不急。你慢慢来。我在门口等你。”
他不敢多说,很快挂了。
阿亮低笑,呼吸喷在她后颈上,双手却完全没闲着。
一边继续揉弄那对越来越敏感的乳房,一边顺着小腹往下,指尖探进腿间,按上还带着昨夜余韵的软肉。
“小周这么迫不及待。”他在她耳边逗,“骚妻不快点起来呀?”
每一下都能精准刺激到她最受不了的地方。乳尖被捻得又疼又麻,穴口被指腹缓缓磨开,湿意很快漫上来。婷婷把脸埋进枕头,声音又软又乱:
“要不……老公先满足一下骚妻嘛……我想要了……”
阿亮最爱看她这副欲而不得的模样。
眼尾红,唇微张,身体主动往后送,却还要维持一点可怜巴巴的哀求。
他却只是亲了亲她的头发,然后一把将她从被子里抱起来。
“先洗漱,打扮好看点。”他把她放进浴室,自己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他等得起。我的骚妻,出去可不能邋里邋遢。”
婷婷一脸幽怨地看着他,眼里还水汪汪的,却还是乖乖挤牙膏、洗脸、化妆。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带着情欲未褪的红,乳尖在薄薄的睡衣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换衣的时候,阿亮又走了过来。
今天婷婷穿的是一条浅色连衣裙,料子软,剪裁贴身,把胸、腰、臀的曲线都完美托出来。
领口不深,却因为胸部过于丰满,乳沟几乎要随着呼吸溢出来。
阿亮伸手,从后面解开她的内衣搭扣,把那件本就不厚的内衣整件抽走。
双乳忽然被解放,沉甸甸地往下坠了坠,又被连衣裙的布料轻轻托住。
少了内衣的阻隔,两颗葡萄大小的乳尖立刻把布料顶得更明显,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婷婷害羞得想去找乳贴。
“遮住就少了一道风景。”阿亮坚持,还不忘用指腹捻了捻那两颗已经硬起的乳尖,“让他看清楚。也让路上的人看清楚。”
“嗯啊……”婷婷又是一阵细细的呻吟,腿根发软。
最后,她只穿上了昨晚洗过的一条干净内裤,在阿亮的目送下往玄关走。
出门前,阿亮把她的手提袋拿过来,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极小的远程摄像头,仔细固定在袋子内侧的夹层里,镜头朝外。
“今天在家全程欣赏。”他拍了拍她的臀,语气里全是玩味,“骚妻在外面和其他男人怎么浪,我一个镜头都不会错过。”
婷婷又羞又软,伸手锤了他一下,力道却轻得像撒娇,然后低着头出了门。
……
小周的车停在小区侧门。
婷婷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胸前两颗乳尖被空调风一吹,更硬了。
连衣裙的布料薄,随着她系安全带的动作轻轻摩擦,带来细细的酥麻。
小周看了她一眼,目光在胸口停了半秒,喉结滚动。
车启动,汇入早间的车流。
“刚刚……”小周开口,声音有点干,“是哥在和你做爱吗?叫得那么诱人。”
婷婷耳根一热,偏过头看窗外,声音娇羞:“他故意挑逗的。没有……做到最后。”
“那现在是不是已经湿了?”小周说着,一只手就从方向盘上移开,探向她的膝上。
婷婷下意识想夹腿,随即又强迫自己松开。
阿亮的交代还在耳朵里——今天让他看,让他碰,用镜头把一切都收进去。
小周的手顺着裙摆往里,先摸到内裤外侧,指腹按了按。
没有湿透。
他却不满足,指尖偏开布料边缘,直接探进内侧。触到的瞬间,他低骂了一声——里面已经滑手了,温热的淫水沾了他满指。
“专心开车。”婷婷拍开他的手,声音却软,完全没有威慑力。
小周把手指放回方向盘,指尖还亮晶晶的。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问:“哥知道你和我去临市玩吗?”
婷婷想起阿亮的交代,半真半假地答:“知道我和同事出来玩。没具体说……男女。”
车汇上高速后,路况平稳,话题便慢慢散开。
小周问她公司里的事、问她喜欢什么颜色的内衣、问她昨天穿着那条脏内裤坐了一天是什么感觉。
婷婷被他逗得抿嘴笑,偶尔回一句,耳根却始终红着。
后来,话题不可避免地绕到了“弟弟”。
“那天在商场,他手伸进你裙子里的时候……”小周握着方向盘,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兴趣,“嫂子和小叔子,真的只是用手?”
婷婷本不想回答。
她对撒谎极不擅长,一撒谎就脸红,耳尖发热,连视线都不敢稳住。
小周却像抓准了这一点,一问一答地往下套。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到“会不会在家里被撞见”,到“除了手,有没有用过别的地方”。
婷婷被问得脸越来越红,只能把事先准备过的说辞拆碎了讲:关系很亲,经常来家里;发现内衣上有痕迹;谈过一次,对方说憋着难受;做嫂子的只能帮忙用手、用嘴发泄,没有真正插入。
“真的没有插入?”小周追问。
“……没有。”她低头,手指绞着裙摆。
可讲着讲着,那些与阿泽真实发生过的片段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上冒——被他按在沙发上用舌头弄到潮吹,被他从后面进入时叫“长老公”,被他和阿亮一前一后夹在中间时,前后都满得要哭出来。
她把这些全部咽回去,只露出“温柔体贴的嫂子”那一层。
小周听得呼吸越来越重。
肉棒在西裤里顶起明显的轮廓。他握住婷婷的手,引到自己腿上,按上那根硬热的东西。
“帮我……”他声音发哑,“高速上,没事的。”
婷婷的脸烫得厉害。
在高速上给同事手淫。
这个认知本身就带着一种荒诞的刺激。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解开他的裤扣,把那根硬得像铁的性器释放出来。
没有粗老公那么粗,也没有长老公那么长,可硬度和热度都实实在在。
她握住,上下套弄,掌心被前端渗出的液体弄得滑腻。
小周舒服得低喘,一只手还时不时伸过来,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捻她的乳尖。
“露出来了。”他盯着她胸口,嗓音沙哑,“两个都顶着。路上要是有大车从旁边过,司机一低头就能看见。”
“别……别说了……”婷婷手上动作没停,腿却并了并,穴里又涌出一股水。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就在这样断断续续的套弄、调侃与压抑的喘息里过去。
临近出口时,小周按住她的手,自己深呼吸几次,才勉强把那根东西塞回裤子里。
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西裤颜色深了一块。
“先吃饭。”他声音还哑着,“吃完带你买东西。”
……
简单的午餐之后,小周直接把她带进了一家看起来很干净的内衣店。
店里灯光偏暖,货架上挂满成套的文胸与内裤。
蕾丝、缎面、细带、半透明,从纯白到玄黑,从保守到几乎只剩几根绳子。
导购是个很会说话的年轻女孩,一见小周就笑:“先生给太太挑的?眼光真好,太太身材这么好,穿什么都好看。”
婷婷耳根一热,下意识想解释“不是太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小周已经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货架深处带。
“都看看。喜欢的、刺激的,一起拿。”他声音压低,只有两人听得见,“公司里那些色狼,天天盯着你领口。再没有内衣托着,乳头再露出来,便宜全让他们占完了。”
“你……你瞎说……”婷婷羞得想找地缝,手却被他拉着,一次次停在成套的展示架前。
他挑得很仔细。
细肩带的、前扣的、后面几乎全镂空的;内裤则有丁字、有半包臀的、有两侧只有一根细绳的。
遇到成套的,他直接连文胸带内裤一起取下来,堆在导购递来的购物篮里。
婷婷偶尔伸手摸一摸面料,被他看见喜欢的神色,便又多加一套。
“这个。”小周拿起一条几乎全透的黑色蕾丝,在她腰侧比了比,“穿上跟没穿一样。回家给哥看,他肯定喜欢。”
“……太过分了。”
“还有这个。”他又取了一条后面开襟的,开口位置刚好能让人从后方直接进入,“穿着这个被干的时候,不用脱。方便。”
婷婷的脸已经红到脖子。
购物篮却越来越满。
导购在旁边不停夸“先生体贴”,“太太皮肤好配什么都显白”,完全把他们当成感情很好的夫妻。
结账的时候,小周一口气买了二十来件,单子打出来长长一条。
导购笑着说“先生对太太真好”,婷婷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想快点离开。
袋子沉甸甸的,提在手里,像某种被公开的秘密。
……
之后两人又在步行街手牵手逛了一会儿。
婷婷被几个男人滋养过的身体,在阳光下几乎带着一种过分的丰润。
连衣裙贴着胸前的弧线,两颗乳尖随着步伐若隐若现;腰细,臀圆,腿在裙摆下时隐时现。
回头率居高不下。
有人明目张胆地盯,有人假装看手机却把镜头对准她。
小周走在她身边,手指与她相扣,心里那点男人的自豪几乎要溢出来——待会,这具被这么多眼睛盯着的身体,会在自己身下浪叫。
肉棒又硬了。
人稀少的路段,他便动手动脚。
手从后面伸进她的裙摆,掌心贴着臀瓣揉;或者从侧面探入,指尖隔着内裤按上那道已经有些湿润的缝。
婷婷想躲,又不敢躲得太明显,只能红着脸加快步子,结果乳尖把布料顶得更厉害,引来更多目光。
经过一家情趣用品店时,小周拉住她的手就想往里走。
婷婷脚步一顿。
上一次在类似的店里,被老板用花言巧语哄着试用,最后被内射的记忆还没完全淡去。
她下意识想拒绝。
小周却已经推开了门,回头看她:“这个是无人值守的,扫码进。不用不好意思。”
他完全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
婷婷听见“无人值守”,心里那点抗拒松了一半,才被他拉了进去。
店里灯光明亮,货架整齐,没有老板盯着,确实轻松许多。
小周很快找到一条看起来更过分的内裤——裆部固定着一根不长不短的假阳具,角度微微上翘,穿上就能整根没入。
“这是什么……”婷婷看见,脸上发烧。
“下次在公司发骚了可以穿。”小周把那东西拿到她眼前,语气理直气壮,“满足你一天。这就是我说的——不一样的内裤。”
“要买你自己买。”婷婷羞得把脸转到一边,声音却软。
小周笑着把那条也丢进了篮子。
结账、装袋,再出去时,阳光刺得人眯眼。
婷婷提着大包小包,身体却已经热得厉害。
上午被他在车里摸过、在路上调戏过、被路人视奸过,穴里早就湿成一片。
小周的手再次探进裙底时,触到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
他眼神一暗。
找了个偏僻的巷口,几乎是半强迫地让她把那条湿透的内裤褪下来。
婷婷背靠着墙,双腿发抖,看着他把那团布料塞进自己口袋。
少了内裤,连衣裙里面便什么都没有。
布料直接贴着湿软的阴唇,走起路来又凉又黏,每一次抬腿都能感觉到空气拂过最私密的地方。
包裹着的曲线更加熬人。
路人的注视更直白了。
有人停下脚步,目光从她的胸口滑到腿根;有人在她上楼梯时故意落后半步。
自从某次在游乐园被阿泽弄到当众露出之后,婷婷对暴露的刺激就越来越敏锐。
当有人明显在看她时,她不再像最初那样拼命遮挡,反而会生出一种隐隐的快意——让他们看。
看这具被多个男人用过的身体,看布料下若隐若现的乳尖,看走路时腿根可能闪过的一点水色。
弯腰的时候,她不知道身后有没有男人看见那白嫩的、已经湿得反光的穴口。
上楼梯的时候,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截。
……
酒店房间的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小周就急不可耐地把她抱了起来。
没有前戏。
他把她扔在床上,连衣裙被推到腰间,双腿被分开。硬得发紫的性器抵上那张合着的、湿淋淋的入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婷婷直接进入状态。
被开发过的身体根本不需要适应。
内壁熟软地缠上去,又热又紧,把那根硬热的东西一口吞到底。
小周咬着牙,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头部,再整根撞进去。
婷婷的浪叫毫无顾忌地扬起来,在房间里回荡。
“好深……好满……小周……慢一点……啊……太深了……顶到了……”
“夹这么紧……”小周俯身,咬住她一侧乳尖,隔着布料又吸又啃,“穿着别人精液上了一天班的骚货,现在又夹着我的不放。”
“别……别说了……啊……再快一点……我要去了……”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穴肉痉挛着绞紧,淫水喷溅出来,沾湿了交合处。
小周没有停,就着她还在收缩的内壁继续干,把她的高潮拉得很长。
婷婷哭着叫,手指抓他的背,腿缠他的腰,浪语断断续续往外涌:
“操死我……把骚穴操烂……灌进来……全部射进来……”
小周第一次射在最深处。
精液滚烫,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他抽出来的时候,白浊立刻往外溢。
婷婷却像意犹未尽,自己翻过身,跪起来,把还半软的性器含进嘴里,用舌尖和喉肉侍弄。
没过多久,那根东西再次硬热地胀起来。
第二次,小周让她趴在床边,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他伸手绕到前面,揉弄她的阴蒂,同时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撑开的穴口、进出间带出的白沫、以及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乳房。
婷婷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第二次高潮时几乎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续的“啊……啊……好深……”
射完第二次,小周仍不满足。
他的手指沾了润滑,探向那已经开发过的后穴。
婷婷身体一颤,却没有拒绝。
手指进入时,她把脸埋进床单,发出细细的呜咽。
等扩张到能容纳他的程度,小周才换成性器,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后、后面……好涨……”婷婷的声音都变了调,“慢……慢一点……啊……好满……”
后穴被完全撑开的感觉强烈而清晰。
小周进到最深,停了一会儿,等她适应,才开始抽送。
前后两个穴都被使用过的身体敏感得过分,只是被这样干着,淫水就不断从前面往外涌。
婷婷被顶得往前耸,乳尖在床单上摩擦,浪叫里带上了哭腔。
第三次,射在后穴里。
第四次,她再次用嘴把他含硬,然后自己跨坐上去,主动沉腰,把那根东西吃进已经红肿的穴里。
上下起伏的时候,精液与淫水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
小周握着她的腰,看她自己把自己操到高潮,眼神暗得吓人。
射第四次的时候,他已经有些发空。
婷婷却还保持着被填满的姿势,小腹微微鼓起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阴道里、后穴里、嘴里,全是同一个人的精液。
和三个老公一起做的时候,她也曾被前后同时填满,那种几乎要坏掉的饱胀感,和现在不一样——现在是同一种味道、同一种力度,一次次迭加,把她的身体里外都染成小周的形状。
小周彻底软下来之后,整个人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婷婷趴在他身边,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水不断往外淌。她伸手,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里面还残留着的温度。
“一个月……”她声音沙哑,却带着笑,“下个月……还要。”
小周侧过头看她,眼神复杂,最后只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去。
袋子里的远程摄像头还在忠实地工作。不知家中的阿亮,是否已经把今天的一切,从头到尾看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