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剩粗重的喘息。
婷婷好久没有被这样连续、这样深、这样满地刺激过。
身体像被抽空,连抬手都费劲,只能软软地躺在沙发上,胸口还在轻轻起伏。
腿心一片泥泞,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渗,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她闭着眼,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由着那点黏腻的凉意提醒自己: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王哥先坐直身子,声音还哑着,却很郑重:
“阿亮,谢谢你。”
张哥也点头,擦了把脸上的汗:“真的谢谢。要不是你,我们可能连当面道歉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还能再一次,体验到婷婷这样极品的身体。”
阿亮靠在沙发另一端,手里还拿着刚才随手抓的纸巾,语气平静:
“谢什么。她默许了,我才带着来。你们态度认真,人品看着也不差,才有今晚。”
王哥却像没听够,目光仍忍不住落在婷婷赤裸的身体上,声音发紧:
“不是客套。你不知道,像她这样的……真的少见。脸漂亮就算了,身材几乎挑不出毛病。胸、腰、腿,比例都在点上。最要命的是皮肤,近看才知道有多细、多滑,手一碰就不想松开。”
张哥接得更直白:
“水还多。骚穴又紧又会吸,才进到一半就往里吞。还会自己送,越干越湿。胸也是真的,又软又挺,含着乳尖她会抖,一抖下面就夹得更狠。口的时候也不糊弄,舌头会转,还会往深了含。这种又会羞、又会浪的,外面花钱都碰不到。”
王哥低声补了一句:
“江边那晚已经够深了。今晚更清楚——她不是装出来的敏感,是真的一碰就有反应,一插就容易高潮,泄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颤。技巧也好,不是生涩那种,是被人好好开发过、又保留着羞耻感的那种好。越羞,夹得越紧。”
张哥看着阿亮,像在确认,又像在感叹:
“你平时……是怎么忍住不天天把她按在床上的?”
沙发上的婷婷把脸微微侧进靠垫里。
他们在夸她。
用最直白、最下流的话夸她的骚穴、胸、嘴、高潮。
她又羞又有一点说不出口的窃喜——被这样仔细地品过、记住、说出来,羞耻是真的,被需要的感觉也是真的。
她动不了,却把每一句都听进了耳朵里。
阿亮沉默了几秒,忽然道:
“我坦白一件事。”
王哥和张哥都看向他。
“我和她,是夫妻。”
客厅里静了一拍。
婷婷的睫毛颤了颤。
他要说了。
以“朋友”身份坐进茶馆、坐进麻将桌、看着自己一步步脱光、被干到泄身的那个人,要把真正的关系摊开了。
羞耻猛地涌上来,连指尖都发麻——他们会怎么看?
会不会觉得她更下贱?
会不会觉得阿亮更奇怪?
阿亮却说得很稳:
“一开始感情也平淡。日子过成习惯,床上也提不起劲。后来是我先发现自己有这种癖好——喜欢看她被别人碰、被别人干,事后再把她抱回来。我跟她说了。她没有骂我变态,也没有提分开,而是愿意试。”
他偏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声音低了一点:
“从试到现在,她被一点点调教、开发,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敢。可信任没有变薄,反而更厚。她知道我会接住她,我知道她愿意为我打开身体。我们比以前任何时候都亲密。我爱她。不是拿她换刺激,是连她浪起来的样子,都觉得漂亮。”
婷婷的眼眶忽然热了。
羞耻还在——丈夫当着刚进入过自己身体的两个男人,把淫妻、调教、开发全说破了。
可紧跟着涌上来的,是一种被当众认领的踏实。
他不是把她推出去不要了,是把“我们是夫妻、我爱她”说给别人听。
她累得说不出话,心里却慢慢被一种酸软的知足填满。
王哥愣了几秒,才吐出一口气:“原来是夫妻……我说怎么那么默契。”
张哥也反应过来,语气复杂:“那今晚……更要谢了。嫂子——不,婷婷的身体,我们是真的难得碰到第二次。”
阿亮摇头:
“别叫错。今晚能成,首先是你们道歉有诚意,后来接触下来,人品看着不差;更重要的是,她默许了。没有她点头,我不会带她进你家门,更不会让你们再碰她一次。”
沙发上的婷婷轻轻蜷了下手指。
默许。
是的。从茶馆到麻将,从喂茶到口交,从脱衣服到躺上这张沙发,每一步她都没有真正喊停。身体比嘴更早答应了今晚。
王哥搓了搓脸,忽然低声说:
“我家……其实也平淡。夫妻各忙各的,各玩各的,好久没有真正靠近过。听你这么讲,我忽然想试试。不是学你们一模一样,是想找回一点……还能为对方心动的感觉。”
张哥笑了一声,带着点不正经:
“那巧了。我对你嫂子垂涎已久——开玩笑的。真要调教,我可以帮忙。”
“滚。”王哥笑骂,抬脚轻轻踹他,“调教你自己老婆去,看谁先成功。”
张哥也不恼:“我那口子也好不到哪去,表面正经,床上闷。今晚看你们,倒像突然知道激情还能从哪条路找回来。”
两人说着,目光又不由自主飘向沙发上赤裸的婷婷。
想象若换成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浪叫、被干到泄身——那画面太刺激,两根刚软下去的肉棒竟又一点点抬头。
阿亮看在眼里,失笑:
“我和她是不是把你们带偏了?”
“没有。”王哥立刻摇头,“是找到方向。原来夫妻之间,还可以这么玩,还可以更信任。”
张哥也点头:“偏不偏的,至少今晚我们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话音落地,两人再次靠近沙发。
婷婷感觉到体重压过来,想抬手推,手腕却软得没用。
嘴里想说“够了”,“让我歇一会”,身体却在他们掌心重新贴上腰肢、乳房、腿根时,诚实的发颤。
骚穴还红肿着,被手指轻轻一碰,又渗出一点混合着精液的湿意。
“不要了……真的……站不起来……”她细声抗议。
“那就躺着。”张哥哑声说,“这次我们轻一点。”
轻一点是假的。
真正进入的时候,依然又深又满。
王哥从正面顶进去,张哥让她侧过脸含住自己;阿亮则握着她的手,让她给自己套弄,偶尔俯下身咬她的耳垂,问她:“还受得住吗?”
“受……受不住……可是……好满……啊……又要……又要泄……”
第二场比第一场更磨人。
身体已经敏感过头,稍重一点就高潮,稍深一点就哭。
精液被一次次射进还没完全排空的骚穴里,又从交合处挤出来,把沙发搞得一塌糊涂。
婷婷被干到后来连浪叫都碎成气音,只会反复说“射进来”,“灌满”,“泄了”,直到三个人再次释放,她才彻底连指头都动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能靠着阿亮坐起来,再慢慢站直。腿还在抖,每走一步,腿心就有液体往下淌。
“回家了。”阿亮替她简单地裹上衣服,拉链都只拉到一半,“太晚了。”
王哥和张哥对视一眼:“我们送。”
“不用。”
“送一下。”张哥坚持,“楼道里不好走,她这样子……”
阿亮看了看几乎站不稳的婷婷,没再硬拒,只道:“到电梯口就行。”
四人出了门。
阿亮走在前面引路,王哥和张哥一左一右扶着婷婷。
楼道灯有些昏,脚步声很轻。
可没走几步,婷婷就忍不住逸出一声细细的娇喘——有手在她腰侧摩挲,有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上还肿着的乳尖,还有人故意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
“真漂亮。敏感,放得开,还这么会夹。”
“阿亮。”张哥的声音跟上来,带着讨教意味,“你是怎么把人调教成这样的?我们也想让自家那位……哪怕有一半像她,都值。”
王哥也低声说:“以后要是有机会,你帮我们看看?调教老婆这件事,我们是真外行。”
走在前面的阿亮脚步没停,声音却清楚传回来:
“帮不了。”
婷婷心里本来正为“调教他们老婆”四个字窜起一股说不清的酸——阿亮是她的,那些“开发”,“敏感”,“浪”的过程,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东西,不想分给别人。
听见他干脆的拒绝,那点酸忽然化开,变成更软的东西。
阿亮继续说,像说给那两人,也像说给她:
“我只调教她。也只爱她。别人的婚姻,我插不上手,也不想插。”
婷婷被后面的手又揉了一把,身体一软,呻吟还是漏了出来,心里却满得厉害。
羞耻、饱胀、感动缠在一起,让她顾不上再骂那两只不老实的手。
到电梯口,王哥和张哥才真正把她交回阿亮怀里。张哥还想说什么,被王哥拉了一把。阿亮按了电梯,侧身客气了一句:“要不要上来坐坐?”
“不了。”王哥摇头,笑里有点意犹未尽,“今晚够了。你们回去歇着。”
张哥看了婷婷一眼,终于只剩一句:“路上慢点。”
电梯门合上。
轿厢里只剩他们两个。婷婷整个人挂在阿亮身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你刚才……说只爱我。”
“嗯。”阿亮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按了楼层,“耳朵还灵。”
“他们要你调教别人……我心里不舒服。”
“知道。”他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顶亲了一下,“所以我说不。回家。洗澡。睡觉。”
婷婷“嗯”了一声,把最后一点力气都用来抱紧他。
腿心还在慢慢往外渗着今晚的痕迹,身体酸软得像不是自己的,心却异常安静——被看光、被讨论、被再次使用之后,仍被同一只手稳稳接住,带回他们的家门。
身后那扇属于王哥的门,已经彻底关在另一层楼里。
而属于他们的夜,才刚要沉进热水和枕头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