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在老城区一条安静的巷子里,二楼,竹帘半卷,茶香混着淡淡的木质气息。
婷婷到得不算早。
她刻意选了一件浅色外套,里面是简单的吊带裙,头发松松挽着,妆也化得很淡。
走在楼梯上时,她甚至有点后悔答应这场见面——事情明明已经过去了,阿亮也安抚过她,中间又经历过那么多人、那么多种触碰,她对那两个夜跑的男人说不上恨,更谈不上怒,只是觉得:再见面,会不会把已经压下去的那点尴尬重新掀起来。
可对方道歉的意愿太强烈。
私信里一遍又一遍,措辞诚恳,不像敷衍。
她最终还是点了头,条件只有一个:阿亮以“朋友”的身份一起去,别让场面只剩她一个人对着两个男人。
“就当陪我喝杯茶。”出门前她这么跟阿亮说。
阿亮应得干脆,眼神里却有一点她看不懂的兴味。
包间门推开时,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
短发那个先站起来,穿着干净的浅色衬衫,气质比江边那晚收敛许多;寸头那个也起身,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看起来确实有点身份。
两人看见婷婷,都明显怔了一下,随即把视线收回来,礼貌地笑。
“婷婷,您好。”短发先开口,声音稳,“我姓王。这位是我朋友,姓张。”
“王哥、张哥。”婷婷点了点头,声音清,带着一点刻意的距离,“今天……主要是把话说清楚就好。”
张哥立刻接话:“对,说清楚。我们绝不想再给您添麻烦。”
阿亮跟在她身后进来,随手带上门,自我介绍得自然:“我是婷婷朋友,叫阿亮。今天一起坐坐。”
王哥、张哥对视一眼,都没有多问“朋友”到底是哪一层关系,只是连连点头,请他们入座。
茶已经续好,点心摆在中间,气氛被刻意维持在“正式道歉”的温度上。
婷婷坐下后,手指轻轻搭在杯壁上。
她心里其实很平静。
真的没有恨——那晚的刺激是真的,事后阿亮的安抚也是真的,身体被开发过那么多次,羞耻感早和快感缠在一起,恨不起来。
她只是不想再有纠葛。
见面、听完、说开、离开,这是她给自己定的流程。
王哥先开口,姿态放得很低:
“婷婷,那天在滨江路,是我们不对。一开始只是想搭个话,看您跑完在拉伸,才问要不要帮忙按按小腿。后面……我们失控了。群里那些讨论更过分,把私事拿出去讲,是我们脑子进水。今天当面跟您说对不起。”
张哥紧接着:“真的非常抱歉。我们事后也后悔。您要是报警,也完全在理。能给机会见面,我们已经很感激了。”
婷婷听着,耳尖微微热了一下。
不是被说动,是被“按小腿”,“失控”,“群里讨论”这些词重新戳到记忆。她低着眼睛,声音不高,却清楚:
“王哥、张哥,道歉我接受。事情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但你们以后不能再这样。有些女生真的会报警,也会留下阴影。你们自己说有身份、有自制力——那天就不该跨那一步。”
话说完,她自己都有点意外:居然能这么平静地讲出来。
阿亮在旁边端着茶,适时接了一句,语气像朋友在旁观,又像在把话往深处引:
“嗯。边界这东西,差一步就是完全不同的性质。你们今天能主动约出来认错,至少态度是对的。”
王哥连连点头,神情认真:“阿亮说得对。我们那天是被……怎么说呢,被婷婷整个人吸引了。跑步的身形、气质,还有后来靠近时的感觉,确实让人失控。但这不是借口。我们错了,认。”
张哥也跟着说:“对。我们平时做事还算有分寸,那天是真没守住。所以更觉得对不起。”
婷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掩饰自己有些不自然的呼吸。
夸她。
还是在道歉的语境里夸她。
她听得出对方会说话——不是油腻的吹捧,而是把“吸引”和“认错”绑在一起,既压低姿态,又把赞美送上来。
她心里清楚这是技巧,可女人对好听的话总归会软一点。
“你们以后注意就行。”她把话题往回收,“今天就当把话说开。以后遇见,点头打个招呼也行,别再……别再提那天。”
“好。”王哥应得干脆,“绝不提。”
张哥却笑了笑,语气轻松了半度:“那我们今天就当真是请婷婷喝杯茶、解个心结。茶馆的红茶还可以,婷婷尝尝这个。”
他给她换了一杯新泡的,动作自然。阿亮没有拦,只是靠在椅背上,偶尔插一两句,把场子维持在不冷不热之间。
真正让气氛活起来的,是后面那半小时。
王哥和张哥很会找话。
从夜跑路线聊到城市里哪段江景最好,从最近的工作压力聊到解压方式,偶尔带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
张哥说有次回公司加班,同事笑他“夜跑跑出感情来了”,他自己接了一句:“感情谈不上,是差点把人吓跑。”说完立刻看婷婷脸色,发现她没生气,只是耳根微红,才又补:“所以今天更得好好道歉。”
婷婷被逗得轻轻笑了一下。
笑完她自己都愣——怎么就笑了?
阿亮在桌下用指节碰了碰她的膝侧,像提醒,又像纵容。他开口时声音淡:
“人嘛,错了能认,能改,比死撑强。婷婷这人吃软不吃硬,你们今天这态度,她心里大概已经松一半了。”
“阿亮——”婷婷瞪他一眼,羞里带着点埋怨。
王哥立刻打圆场:“阿亮够朋友,说话在理。我们就是怕婷婷一直别扭,才想当面把话说透。”
张哥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试探的笑:“其实……我们后来也想,婷婷那天要是真的特别抗拒,可能现场就不会是那个走向。当然,这还是我们的错。只是私下里,确实会忍不住记起一些细节。”
婷婷的手指在杯壁上顿住。
细节。
她当然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皮肤、呼吸、水声、身体自己的反应。
这些词没有说破,却已经足够让她小腹发紧。
她告诉自己:只是回忆被触发,不是对他们有意思。
可身体比脑子诚实,腿心已经隐隐有了湿意。
她强作镇定:“张哥,别说这些。道歉归道歉,别把话题往歪处带。”
“好好好。”张哥举手投降,眼神却亮,“听婷婷姐的。”
可空气已经不一样了。
王哥适时把话拉开,问她平时除了夜跑还喜欢什么,工作累不累,最近有没有出去玩。
问得细,却不侵犯,像真的在认识一个人。
婷婷答了几句,不知不觉肩膀松下来。
阿亮很少抢话,只在关键节点帮她挡一下,或把话题轻轻推回“轻松”的方向——他像真的只是陪同的朋友,又像在无形中掌控着这场见面的节奏。
大约四十分钟后,张哥忽然拍了下手:
“这样吧。光喝茶也闷。这茶馆楼上有麻将包间,要不一起打两圈?纯娱乐,小来,图个热闹。婷婷要是不方便,我们就不提。”
婷婷一愣。
麻将?
她其实会打,只是不常打。应酬或者家里人凑局时碰过。此刻被问到,第一反应是拒绝——再待下去,夜就深了。可王哥已经笑着附和:
“对,家里有时候也打。今天就当赔罪局,婷婷姐赢了算我们的。真的,图个开心。”
阿亮侧头看她,语气随意:“你定。想走就走,想玩就玩两圈。反正我陪你。”
婷婷咬了咬下唇。
心里有个声音说:该走了,目的已经达到。另一个声音却很软:再坐一会儿也没关系,他们态度好,话也投机,而且……输赢都是小意思。
“……就两圈。”她听见自己说,“玩得不大。”
“听婷婷姐的。”张哥立刻起身去安排。
……
包间比茶室更私密,四角落地灯,中间自动麻将桌,空调呼出凉风,可不知是不是人一凑齐,温度还是往上爬。
牌局一开始,王哥和张哥的“目的”几乎不加掩饰——他们在给婷婷送牌。
明明该打的字牌,愣是留到她需要;明显该碰的,故意漏过;有几次婷婷自己都没察觉的听牌,张哥会笑着敲桌:“婷婷,小心点,你这手要胡了。”
她将信将疑地打出去,下一秒自摸。
“又胡了?”她自己都有点愣。
“手气好。”王哥鼓掌,由衷似的,“人漂亮,牌运也漂亮。”
张哥跟着起哄:“我打牌这么多年,少见这样的。婷婷,你是不是偷偷学过?”
婷婷被夸得脸热,嘴上却忍不住笑:“你们让的吧?我自己知道。”
“哪有让。”张哥一本正经,“是你厉害。”
阿亮在旁撑着头,偶尔摸一张牌,语气淡淡:“她开心就行。你们可别让得太明显,回头她赢上瘾了,以后专找你们摸鱼。”
“欢迎。”王哥笑,“随时奉陪。”
第一圈结束,婷婷面前的筹码已经堆了一小迭。
金额不大,可连续胡牌的快感让人上扬。
她额角开始有薄汗,呼吸也比初来时活泛。
阿亮看了她一眼,很自然地伸手:
“热就脱了。”
他帮她把外套从肩上褪下来,搭到椅背。
动作干净,像朋友间的顺手。
可外套一去,里面那件吊带裙完全露出来——细肩带,领口不低不高,可她玩得投入,身体微微前倾时,丰满的弧线就从侧面和领口溢出来一大半,白得晃眼。
婷婷自己没察觉。
她正盯着牌面,嘴里还念着“条子、万子”,完全不知道三双眼睛已经在桌面的遮掩下,把那片春光扫了个遍。
王哥的喉结滚了一下,很快把视线收回牌墙。
张哥则多看了两秒,低声跟阿亮笑:“阿亮,你朋友……平时这么不设防的?”
阿亮像没听出话外音,随口答:“她一专心就不管别的。你别告诉她,她知道了又要羞。”
婷婷抬眼:“你们嘀咕什么?”
“夸你。”张哥立刻笑回去,“夸你手气好,人更好看。对了,空调要不要再低一点?你额头都湿了。”
“不用。”婷婷随手擦了擦,吊带又往下蹭了半寸,“继续继续,这把我听牌了。”
三男对视一眼,默契地继续“送”。
阿亮前两把还略微赢了一点,后面也加入“输”的行列。
筹码往婷婷那边流,包间里笑声渐渐密起来。
王哥会在她胡牌时由衷地赞“漂亮”,张哥则更直接,偶尔夹一句带颜色的玩笑:
“婷婷这手气,跟本人一样,碰都碰不得,一碰就让人缴械。”
“张哥!”婷婷羞得把牌一拍,“说牌就说牌。”
“我说的是牌。”张哥眨眼,“你想哪去了?”
阿亮在旁边低笑,声音刚好能被三个人听见:“她脸皮薄。你们少开点这种玩笑,小心她下一把不跟你们玩了。”
可婷婷并没有真的生气。
她只是脸红,耳朵红,连锁骨那一片都泛着粉。
心里却清楚:玩笑已经越过普通应酬的线了。
可奇怪的是,她没有起身离开。
牌局的节奏、连赢的快乐、以及这种被三个男人围着、用话轻轻撩拨的感觉,像温水,把她最初的“见完就走”一点点泡软。
又过了大约半小时,话题开始更歪。
或许是牌打热了,或许是吊带裙的风景让人胆子大了,王哥先试探着把话往“那天”的方向靠,却不直接点破强奸或强迫,只说成一种暧昧的回忆:
“说真的,婷婷皮肤是真好。就……近距离看过一次,细,滑,跟平常看见的完全不一样。”
婷婷的手一抖,一张牌差点掉下去。
张哥顺着接:“何止皮肤。整个人都……怎么说呢,紧绷里带着软。还有,水份很足。”他像在说酒,又像在说别的,“这种质感,碰过就忘不了。”
阿亮“哦”了一声,语气像好奇的朋友:
“是吗?我认识婷婷挺久了,只知道她容易害羞,话不多,工作上也挺正经。你们这说法,倒像她还有另一面。”
婷婷猛地看向阿亮。
他在干什么?
明明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明明是他安抚她、听她讲完所有细节的人,现在却坐在这里,用“朋友”的身份,故作不知地引导他们往下讲。
王哥误以为阿亮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解释时更放得开了些:“阿亮你别误会,我们不是在侮辱婷婷姐。是真心觉得……难得。胸型、腰线、还有……嗯,含的时候也很软。这些话要是让婷婷姐不高兴,我们立刻收。”
“王哥!”婷婷的声音又细又颤,“你、你怎么能当着……当着外人这么说?”
“外人?”张哥看了阿亮一眼,笑意更深,“阿亮不是你朋友吗?朋友之间,听听也无妨吧?再说——”
他顿了顿,盯着婷婷已经完全红透的脸:
“我们是在夸你。真的。漂亮、敏感、反应真实。有的人装,你不装。这一点,比什么都难得。”
婷婷把牌握在手里,指节发白。
下面已经湿了。
不是一点点,是坐着都能感觉到布料被浸出凉意的那种湿。
她双腿不自觉夹紧,吊带裙的领口随着呼吸起伏,丰满的乳房几乎要随着动作完全溢出来,可她此刻顾不上整理。
她满脑子都是:他们在用最直白的词,回顾自己的身体;阿亮在旁边听着,还在点头,还在说“原来还有这种一面,那我得重新认识认识”。
重新认识。
这两个字像钩子,把她往更羞耻的地方拖。
阿亮转头看她,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促狭:
“婷婷,你别只顾着羞。他们既然当众夸到这份上,你就当听个乐。反正牌还得打,你手气这么好,再胡两把,让他们把今天的失礼,连本带利输回来。”
“我……我打不下去了。”婷婷低声说,嗓子发紧。
“再一局。”王哥立刻说,语气软下来,“最后一局。打完如果婷婷姐还想走,我们送。绝不再留。”
张哥也点头:“对。最后一局。而且——”
他看了看自动麻将桌,又看了看包间角落的温度显示:
“这里确实有点闷。我跟老王说,他家里有麻将机,空间大,空调也足。要是婷婷不介意,最后这一局打完,可以换个地方继续。不想继续,就当今天到此为止。”
家里。
麻将机。
婷婷心里“咯噔”一下。
茶馆是公共场合,再怎么暧昧,也有服务人员、有走廊、有离开的理由。
家里就不一样了。
门一关,四个成年人,已经把话说到“皮肤”,“水”,“含”这种程度——再进家门,性质会变。
她应该拒绝。
她告诉自己:事情过了,不想再有关系,今天只是听道歉、打两圈牌、然后回家。
可她抬头时,对上的是三双眼睛。
王哥的期待压得很低,张哥的笑里带着明确的邀请,阿亮则只是看着她,像把选择权完整地放回她手里,又像早就知道她会怎样。
空调的风吹在裸露的肩头和胸口,凉意让乳尖微微发硬,隔着薄薄的吊带布料,形状已经有点明显。
婷婷意识到自己可能“走光”很久了,慌忙抬手想往上提了提肩带,却只让弧线晃得更厉害。
张哥低低地“啧”了一声,没说话。
王哥把最后一墩牌墙码好,声音沙哑了些:
“婷婷,不着急决定。先打完这局。你要是赢了,算我们今天赔罪赔到位;你要是想走,阿亮陪你走。真的。”
婷婷坐在原位,没有立刻起身。
牌开始自动洗码,咔哒咔哒的声音填满短暂的沉默。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指尖却已经因为连赢而带着一点兴奋的热。
腿心的湿意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去家里”这三个字,又涌出一波。
她在心里骂自己。
明明说好不见面后不再有纠葛;明明对这两个人没有恨,也没有爱;明明只是被会说话的人哄得笑了几回,被连着送牌胡得飘了,被几句荤话夸得脸红——怎么就连“去家里”都没有立刻否掉?
阿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很轻,像只说给她:
“累了就说。我在。”
六个字。
像保护,也像纵容。
婷婷咬了咬下唇,终于拿起第一张牌。声音小,却没有再说“我要走”:
“……最后一局。打完再说。”
王哥和张哥的眼神同时亮了一下,随即很快收敛,重新变成陪笑、送牌、夸手气的模样。
可包间里的气味已经变了——茶香还在,空调还在,底下却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热。
麻将重新开始。
婷婷的吊带裙肩带偶尔滑落,被她自己无意识地勾回去;三男的视线一次次落在那片白与软上,又一次次被牌面拉开。
阿亮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牌,偶尔抛一句“她要是不高兴,你们可要自己看着办”,把主动权继续按在婷婷身上。
而婷婷自己,一边胡牌,一边笑,一边羞,一边在心里清楚:
这局打完,若真跟着去了王哥家里——
今天,就不会只是道歉和麻将了。
她还没有点头。
也还没有摇头。
只是坐在那里,脸红着,领口敞着,下面湿着,把最后一局牌,一张一张摸进手里。
晚饭是在茶馆楼下的私房菜解决的。四个人一桌,菜不重,酒也没怎么动。买单时王哥和张哥同时伸手,最后张哥抢先结了账。
“今天我们赔罪,理应我们请。”
婷婷想争,被阿亮在桌下按住手腕。他摇头:让他们。
两人去前台开发票的空档,婷婷侧过身,声音贴着阿亮耳廓:
“今晚……还去玩麻将吗?”
阿亮看她。灯下耳尖红着,眼神却不敢直视。他太了解她——真不想去,会直接说“回去吧”;这样问,是犹豫。
“那晚,让你爽到了吗?”
婷婷脸“腾”地烧起来,过了好几秒,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今天呢?玩得高兴吗?”
“……嗯。他们是故意哄我高兴的。”
阿亮的手从桌下探过来,隔着裙子抚她大腿,再往上,指腹按上已经湿热的布料。
她身体一僵,没有躲。
他隔着内裤轻轻揉了两下,触到一片明显的湿润。
“身体看来也想去。”
“你故意的……”她娇怒,声音却软。
王哥和张哥正好回来。王哥看了眼手机:“才不到八点。要是不累,要不要再玩一会?我家就在隔壁小区,有麻将机。”
张哥顺着说:“随便打打。累了就散。”
阿亮看婷婷。她低着头,不说话,也没有拒绝。
“那就去玩一会。不能太晚。”
……
王哥家在隔壁小区高层,客厅宽敞。进门后他忙前忙后:换拖鞋、烧水、沏茶、洗水果、把麻将机推到客厅中央。婷婷想帮忙,被拦下:
“你坐着就行。”
墙上有合影——王哥、一个笑得很温和的女人、两个小孩。阿亮随口问:“嫂子和孩子出去了?”
“旅游。”王哥头也不抬,“正好清净几天。”
牌一切起来,王哥和张哥又开始有意无意地送。
婷婷手气再次好起来,笑声渐渐松开。
她心里其实清楚:他们在哄她。
可连赢的快感让人飘,被夸“手气好”,“人漂亮”的时候,耳根还是热。
打到第三局,阿亮忽然停手,侧头看她:
“哪天晚上他们欺负你欺负得不轻。今晚上……要不要报个仇?”
婷婷碰牌的手一顿,随即扬起一点眉:
“对,那晚上把我欺负惨了,必须报仇。”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
脑海不受控制地翻到江边——两个人轮流进入,精液射进骚穴,又有一次射在嘴里。羞耻轰地涌上来,脸又红了,却没有把“报仇”收回去。
阿亮像早料到,敲了敲桌沿:
“玩点刺激的。男的输了,不光输钱,还要脱一件衣服。你输了——可以脱衣服,也可以选真心话,或者大冒险,或者帮赢家做一件事。你自己挑。”
王哥眼睛一亮:“这个刺激。”
张哥立刻起哄:“赞成。”
婷婷被三双眼睛盯着,不甘示弱,抬了抬下巴:
“反正我可以选择不脱。到时候让你们光屁股在客厅转圈圈。”
空气一下子紧了。
三男不敢再明目张胆放水。
牌风骤然变狠。
婷婷手气仍在,可对手认真起来后,也连着输了几把。
客厅里脱衣服的声音开始出现:外套、衬衫、长裤、袜子,渐渐只剩内裤。
婷婷瞄了一眼。
三个男人胯下都鼓着,布料被顶出清晰的形状。她心跳加速,赶紧把视线钉回牌面,却感觉自己内裤也湿得更厉害。
她输的时候,多数选真心话,或“做一件事”。
王哥问:“婚前谈过几个男朋友?”
“……两个。”她答得快,耳朵却红。
张哥问:“一个月和男人做几次?”
她瞪了阿亮一眼,咬牙:“……看情况。忙的时候少,不忙就好几次。”
阿亮自己问,声音淡,问题却尖:
“一次,能让你高潮几次?”
“你问这个干什么?”
“规矩。不答就脱,或者做一事。”
婷婷咬着下唇,最终还是挤出声音:“……两三次吧。有时候更多。”
客厅里三男的呼吸都重了一点。
问题越来越露骨。
张哥盯着她,嗓子发紧:“那晚上,你高潮了几次?”
婷婷的手僵在半空。
那晚的浪潮重新拍上来——被顶到最深时的痉挛,被内射时的胀热,哭着去了一次又一次。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字,最后猛地摇头,伸手去脱外套。
外套从肩上滑下来的过程很慢。
她手指有点抖,拉链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外套落到臂弯时,里面吊带裙的细肩带完全露出来,锁骨和胸口那一片白在灯下晃眼。
她把外套扔到沙发上,声音发颤:
“选脱衣服。不问了。”
可下一把她又输。
王哥赢了,没有逼问,只说:“帮我做件事。端杯茶,喂我喝一口。”
婷婷起身倒茶。
走到他面前时,才发现自己腿有点软。
勺子送到他唇边,王哥就着她的手喝了,唇瓣几乎碰到她指尖,眼神却锁着她领口。
热茶的蒸汽和男人的呼吸一起扑在她手腕上。
她退开时,腿心又涌出一股湿意。
心里骂自己:只是喂口茶,怎么就湿成这样。
再输,是张哥要她“按摩肩膀一分钟”。
她站到他身后,双手按上他肩线。
掌下肌肉硬,温度高。
她每用力一次,自己的乳房就在吊带裙里轻轻晃。
一分钟漫长得像十分钟。
张哥忽然低声说:
“手很软。比那天在江边……更软。”
婷婷手指一僵,赶紧收手:“到时间了。”
可她坐下时,内裤已经完全贴在骚穴上,又湿又凉。
肢体接触一旦开始,就停不住。
有人赢了要她喂葡萄,有人要她捶背,有人要她“在耳边说一句今晚最真实的感受”。
她被逼着说出“有点热”,“有点乱”,却始终不敢说“下面好湿”。
直到那一轮。
张哥把牌推倒,盯着她,问得又慢又清楚:
“几个男人里,谁让你连续最爽?”
婷婷脑子里“嗡”的一声。
第一个冒出来的不是江边的王哥张哥,而是小智——年轻、精力旺盛,从早干到晚,射了一次又一次。
那种被连续灌满、被顶到发软的爽,让她到现在回想都会夹腿。
她羞得不敢答。
“不说。”她咬着牙,伸手去解吊带裙的侧拉链。
拉链从头顶滑到腰侧的声音很轻,却像在她心里响。布料松开来,先露出一侧肋骨,再是腰线。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裙摆,往下褪。
吊带裙滑过乳房时,细肩带挂住了一瞬,又“啪”地弹开。
一对被内衣裹着的丰满晃出来,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颤。
裙子继续往下,滑过臀线、大腿,最后堆在脚面。
她站在客厅中央,只剩一套浅色内衣——薄薄的胸罩勉强罩住,下身是一条已经深色的内裤,腿根内侧隐约有水光。
三个男人同时看直了眼。
婷婷想用手遮,却遮不全。她重新坐下,双臂护着胸,声音发飘:“继续打。”
再往后,男人输到只剩内裤。光裸的上身、鼓胀的下身,在灯下毫无遮掩。他们赢了也不再只要按摩肩膀,而是得寸进尺:
“按摩大腿。从膝盖往上,一分钟。”
婷婷拗不过规矩,只能半跪着。
一手下意识挡在自己已经湿透的内裤前,一手去抚男人的大腿内侧。
掌下皮肤滚烫,再往上就是硬得发紫的肉棒轮廓,把内裤顶出清晰的形状。
她每摸一下,自己就更空一分,痒意从穴心一路爬到小腹。
“别……别一直看。”她低声说。
“不看可惜。”张哥喘着,“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好看?”
阿亮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
“我赢了这把。”
牌面推开,确实是他。他看着只剩内衣的婷婷,慢悠悠道:
“做一事。过来,给我口一分钟。”
婷婷猛地抬头,又羞又怒:“你怎么能……”
“规矩是你也同意的。”阿亮靠在椅背上,眼神却暗,“不愿意,就脱。或者真心话:你最多同时跟几个男人做过?”
后一个问题比口交更可怕。
她脑子里闪过三个洞同时被填满的画面——骚穴、后庭、嘴,全部被肉棒塞住。再看看眼前三个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她几乎想跑。
跑不掉。
她闭了闭眼,膝盖挪到阿亮两腿之间。
客厅的地板有点凉。
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发出很轻的声音。
手指颤抖着伸向阿亮的内裤边缘,先是碰到那团硬热,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
她咬着下唇,把内裤往下褪。
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眼睛都睁大了一点。
完全勃起,颜色深,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低头的瞬间,嗅到熟悉的、属于丈夫的气息,羞耻却比任何一次都重——因为旁边还有两双眼睛在看。
“一分钟。”阿亮伸手按着她的后脑,力道不重,却不容她退,“用点你平时的技巧。”
她张开嘴,先含住顶端。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去时,阿亮的呼吸沉了一下。
她被迫把更多吞进去,舌尖抵着系带下方那一块最敏感的地方缓慢刮过,再整根往喉咙方向送。
唾液很快分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胸口和胸罩边缘。
“含深一点。”阿亮低声说,“让他们看看,你平时是怎么吃的。”
婷婷眼眶发热,却还是照做。
鼻尖几乎抵到他小腹,喉口被顶开的感觉让她生理性地收缩,发出细小的呜咽。
她退出来换气,唇瓣与肉棒之间拉出一条银丝,又立刻重新含住,用脸颊内侧去吸吮。
一分钟在这种注视下长得可怕。
王哥和张哥的呼吸就在耳边,粗重、压抑。
她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贴在自己起伏的脊背、腰窝、以及跪姿下更明显的臀线。
自己的骚穴收缩着,淫水把内裤浸得更透,几乎要顺着腿根爬出来。
时间到时,阿亮松开手。
她退开,唇瓣红肿,下巴亮晶晶的,眼眶湿着。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却擦不掉那股腥热的味道。
王哥低骂了一句,下一把打得又狠又急。
问题继续往死里逼。
“最多和几个男人一起做过?”
婷婷不答,伸手去解胸罩。
扣子弹开时,她自己都听到“啪”的一声轻响。
一对丰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已经硬挺,在空调的风里微微发颤。
她想用手遮,却遮不住那团白软。
张哥眼睛发红,喉结滚了又滚。
“继续。”她声音发飘,“还有最后几把。”
当她把最后一条湿透的内裤也输掉时,整个人已经站不太稳。
内裤褪下来的动作被她自己拖得很慢。
拇指勾住两侧的系带,先褪到大腿中段,布料中央那一块深色的湿痕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再往下,越过膝盖,落到脚踝。
她抬脚想踢开,却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
一丝不挂。
灯光下,皮肤泛着薄汗,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小腹以下完全光洁,骚穴唇瓣湿亮,还在微微开合,像呼吸一样吐着水光。
三个男人同时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小心——”
三双手一起扶住她。掌心碰到腰、臂、脊背,温度烫得吓人。她软在他们中间,嗅到三种不同的男性气息,以及自己身上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从喂茶、按摩、口交,一步步走到现在,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
阿亮是第一个低头的人。
他没有先亲她的嘴,而是直接蹲下去,双手分开她的腿,张口含住了那口已经湿透的骚穴。
“啊——!”
婷婷尖叫出声,手指猛地插进他头发。舌头刮过阴蒂、探进穴口、卷走一股股淫水。她腿软得站不住,全靠王哥和张哥从两边架着。
王哥俯身含住她左侧乳尖,用力吸吮;张哥则咬她的耳垂、侧颈,手掌在她臀肉上揉得变形。
“好湿……全是水……”阿亮抬起脸,下巴亮晶晶的,“自己说,还去不去‘报仇’?”
“不要问了……啊……舔……再舔那里……”她已经语无伦次。
三人把她架到沙发上。
真皮表面立刻被她的淫水沾湿。
阿亮让她仰躺,自己重新埋进腿间舔得更深;王哥跪到沙发沿,把硬烫的肉棒贴到她唇边:
“张嘴。像刚才给阿亮那样。”
她迷迷糊糊张开嘴,被整根肉棒撑开口腔。张哥则挤到另一侧,抓着她的手去套弄自己的阴茎。三个点同时被占有,她的浪叫全碎在肉棒之间。
“要泄了……要高潮了……”她含糊地吐出几个字,腰肢猛地弹起。
阿亮感觉到穴肉剧烈痉挛,加快舌头的动作。
婷婷哭叫着泄了,一股透明的水喷在他脸上、沙发上。
她还没从高潮里回神,张哥已经握住自己的肉棒,抵上那口还在抽搐的骚穴。
“我先进。”张哥嗓子哑得厉害,“江边那晚,我做梦都想再进一次。”
进入的瞬间,两人都喘出白气。
又热又紧,内壁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收一缩,像无数张小嘴吸住整根肉棒。
张哥咬牙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臀上,水声响得下流。
“好深……啊……张哥哥……慢、慢一点……”婷婷被顶得直往上窜,乳房剧烈晃动。
“叫张哥哥?”张哥眼睛一红,干得更狠,“再叫。叫出来。”
“张哥哥……肉棒好硬……把骚穴……塞满了……啊……要被干泄了……”
王哥抽出自己的肉棒,换到她嘴边,让她换着含;阿亮则站在一旁,握着自己的性器,俯视妻子被别人抽插的画面,声音低而稳:
“爽就夹紧。让他射里面。反正你今晚,不只吃一根。”
“射……射进去……”婷婷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都射进来……灌满……啊……泄了……又要泄了——”
张哥低吼着射在最深处。
浓精一股股冲进子宫口附近,烫得她再次高潮,腿根痉挛,脚趾蜷起。张哥退出时,白浊立刻往外涌,顺着臀缝往下淌,把沙发浸得更深。
王哥立刻接上。
他喜欢把她的腿折到胸前,进得极深,每一下都顶着花心磨。婷婷哭着叫,手指抓着沙发靠背:
“王哥哥……太深了……顶到……顶到花心了……骚穴要坏了……啊……再快……干死我……”
“叫得好。”王哥喘着,汗滴在她胸口,“那天夜里你也是这样夹。水多,会吸,还会自己送。”
阿亮绕到她头侧,把自己的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前后夹击。
婷婷的口腔和骚穴同时被填满,浪叫变成高高低低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王哥也射了,全部灌进还在流水的穴里,和张哥的精液混在一起。
轮到阿亮时,他没有立刻插前面。
他让婷婷翻成跪趴,双手分开她的臀瓣,看到两口穴都又红又肿,前面不断往外吐着白浊。
他先用手指沾了那些混合的精液,探向后穴,缓慢扩张。
“后面也要。”他在她耳边说,“今晚三个人。前后都给。”
“阿亮……会痛……”她声音发飘,却没有真的拒绝。
“痛就叫。叫出来更好听。”
后穴被肉棒一点点顶开时,婷婷把脸埋进沙发,哭腔和浪声绞在一起。
前面还含着别人刚射进去的精液,后面又被丈夫填满,饱胀感几乎要把她劈开。
王哥和张哥跪在两侧,轮流把肉棒送到她嘴边、乳沟里,让她用手、用舌头服侍。
“好满……前后都是……肉棒……啊……要被干坏了……泄了……真的要泄了……”
阿亮在后穴里加速,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与此同时,张哥又硬起来,从下方对准她的骚穴,借着精液的润滑,再次整根没入。
双穴同时被贯穿的瞬间,婷婷尖叫着高潮。
淫水混着精液被挤出来,溅在三人小腹和沙发上。她的身体剧烈抖动,眼睛上翻,嘴张着却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断续的:
“射……射进来……都射……灌满骚穴……后面也要……啊——泄了——”
三根肉棒在她身体里先后释放。
前面、后面、嘴里,全是浓热的精液。
有的被她吞下去,有的从唇角、穴口溢出来,沿着皮肤往下爬。
她软在沙发上,一丝力气都没有,胸口剧烈起伏,腿合不拢,三处入口都微微张开,往外渗着白浊。
客厅里只剩粗重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