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进来的时候,婷婷是自己醒的。
这一觉睡得很沉。
昨晚被三个男人连续填满、灌进最深处之后,身体像被掏空又被重新灌过一遍,倒头就睡,连梦都少。
睁眼时浑身还有点软,精神却意外地好,皮肤也透着一层事后才有的润泽。
她在镜子前愣了两秒——眼底清亮,唇色偏深,怎么看都不像通宵未眠的人,倒像被好好滋养过。
阿亮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看了看镜子里的两个人,低笑:
“气色不错啊。”
“还不是你……”婷婷把话咽回去,耳尖红了,“别说了。要迟到了。”
出门前阿亮在她唇上碰了一下,没再多问昨晚的酸胀还在不在。
婷婷自己清楚:走路时骨盆深处仍有被撑开过的余感,并不是疼,更像一种被充分使用后的、懒洋洋的满足。
……
公司里一切如常。
婷婷把包放下,开机,泡了杯温水。
同事陆续进门,有人和她点头,有人夸她“今天气色真好”。
她含糊应着,在工位上坐下,裙子底下的内裤已经因为早晨残留的记忆而微微贴肤。
小周是九点过一点到的。
他经过她工位时,脚步慢了半拍,视线在她脸上停了停,笑意先到:
“哟,周末养得挺好啊。皮肤都亮了。”
“少贫。”婷婷头也不抬,声音却软。
小周也不恼,把外套挂好,坐回斜对面。
键盘声、电话声、空调风声混在一起,像一层安全的壳。
过了约莫半小时,他端着杯子过来“借”订书机,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真亮。不是化妆那种。像……被喂饱了睡足的样子。”
婷婷订书机递出去的手顿了顿。
“你能不能正常说话?”
“我很正常啊。”小周接过东西,指节在她手背外侧轻轻蹭了一下,像无意,“就是关心同事。你要是不舒服,中午我帮你带饭。”
话说得正经,眼神却不老实,在她领口和腰线之间转了一圈才收回去。婷婷把目光钉回屏幕,心跳却已经乱了半拍。
上午的工作并不轻松。
对报表、改数据、回邮件。
小周有事没事就往这边靠:问一列公式、借一支笔、确认一个客户名。
每次靠近,呼吸都偏热,偶尔在四下无人注意时,用很低的声音丢一句:
“你今天腿并那么紧干什么。”
“说话轻一点,像怕被人听见似的。”
“我错了,当我没说。——可你耳朵红了啊。”
婷婷羞得想瞪他,又怕邻座抬头,只能把声音压得更细:
“再贫我就不理你了。”
“不理也行。”小周笑,退回自己位子,“反正数据还得对。”
到了近午,组长忽然把一份对外说明甩到两人中间:
“你俩对一下,下午三点前给我。页数不多,细心点。”
小周搬了椅子过来,坐到她侧后方,屏幕共用。肩膀几乎相贴。对到第三页时,他的膝盖轻轻顶了顶她的腿外侧,没有挪开。
“这里单位写错了吧?”他指着屏幕,语气完全是工作状态。
“嗯……我改。”婷婷应着,手指在键盘上敲。
改的过程中,小周的手忽然从侧面探过来,不是碰键盘,而是落在她膝盖上,隔着丝袜慢慢往上。
婷婷身体一僵,敲字的动作却没停——邻座正在打电话,组长在玻璃隔间里来回走,谁也没往这边看。
“小周……”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对材料呢。”他声音平稳,像真的在讨论数据,“你看第7行,增长率是不是该取整?”
手已经滑到大腿中段,掌心灼热。
婷婷的呼吸乱了,下意识想并腿,却把他的手夹得更紧。
小周低低地“嗯”了一声,指腹在内侧柔嫩的地方按了按,又继续往上,直到触到内裤边缘。
湿的。
他动作顿了一下,呼吸明显重了,嘴里却仍在说:
“取整吧。对外口径要整齐。”
婷婷脸烫得厉害,屏幕上的数字开始发糊。
小周的手指隔着布料缓慢地揉那道缝,每揉一下,她就轻颤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更多水来。
“你……你疯了啊……”她几乎无声。
“没疯。”他凑近半寸,像在看屏幕细节,“你湿了。从刚才夸你气色好的时候就开始了吧?”
婷婷说不出话。
身体的确在反应。
昨晚被三人轮流贯穿到泄身的记忆,被他这几下不轻不重的揉弄重新点燃,空虚感从穴心往上爬,痒得她想扭腰。
可这里是工位,是大白天,是随时可能有人回头的开放办公区。
小周忽然把椅子又往前挪了挪,用两人的身体和显示器挡住侧后方的视线。
然后——在桌沿以下——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把已经硬起来的肉棒释放出来。
热气混着男性的气味,若有似无地飘上来。
“手。”他很轻地说。
婷婷的眼睛睁大了。
“小周……!”
“看着屏幕。”他捉住她的右手,往下带,让她的掌心贴上那根滚烫的东西,“嘴上对数据。手……帮我。”
掌下的触感又硬又热,青筋贴着皮肤跳。
婷婷羞得眼眶发热,手指却像被烫到一样蜷了蜷,最终还是握住了。
上下缓慢套弄的动作生涩,却足够让小周的呼吸沉下去。
“对,就是这样……”他低声说,表面仍指着屏幕,“第12页的备注,你觉得要不要加一句风险提示?”
“要、要加……”婷婷的声音发飘,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风险提示放在……附录。”
“嗯。附录。”小周应着,腰微微往她手心里送,“你手好软。比上次……更会摸了。”
“闭嘴啊……”
邻座电话挂了,站起来活动脖子。
小周立刻把椅子往后一撤,婷婷飞快抽回手,两人姿势瞬间恢复成“正常对材料”。
邻座走远后,小周才又靠回来,眼里全是压抑的红。
“打印室。”他只丢了三个字,“五分钟后。U盘我先拿着。”
说完起身,步态有点僵,显然硬着走路并不舒服。
婷婷坐在原位,掌心还残留着那根肉棒的温度,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她盯着屏幕上未完成的表格,理智在喊“别去”,身体却已经先一步把椅子推开了。
……
打印室门一关,外面的噪音就薄了下去。
小周反手带上门,没有立刻锁死,只是虚掩。
婷婷刚站定,就被他按在打印台边吻住。
这次比工位上凶,舌尖搅进来,手也直接从裙子下摆探入,摸到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
“工位上就湿成这样……”他喘着,咬她下唇,“被我摸几下就受不了?”
“你……你才受不了……”婷婷回吻得毫无章法,手已经主动去解他的裤链,把那根刚才在桌下握过的肉棒重新放出来,“我帮你……先让你……嗯……”
她说着,竟自己蹲了下去。
膝盖触到地板的凉意时,羞耻轰地炸开,可空虚和痒更凶。她抬眼看了小周一眼,张口含住了顶端。
“操……”小周倒抽一口气,手插进她头发里。
婷婷很少在这种地方主动。
可今天不一样——皮肤还透着被喂饱后的光泽,身体却像记住了被填满的形状,一空下来就发慌。
她把肉棒往深处吞,舌尖绕着冠状沟转,退开时吸吮,再整根送进去,发出细小的水声。
唾液很快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自己的胸口。
“你今天好主动……”小周低头看她,嗓子全哑了,“以前还要我哄。怎么,昨晚被喂饱了,今天还想再吃?”
婷婷含着他,含糊地“唔”了一声,没否认。
越吃,下面越痒。
骚穴一口一口地收缩,内裤湿得贴成一条线,摩擦得她膝盖发软。
她终于受不了,吐出肉棒,唇瓣红肿,抬头看他,眼睛水亮:
“小周……我好空……”
“自己来。”他喘息着,退半步,背靠墙。
婷婷站起来,手伸到裙底,把湿透的内裤褪到膝盖,再踢到一边。
布料落地时,上面那块深色的湿痕刺眼。
她没有再等他动作,自己把裙子撩到腰间,转过身,双手撑住打印台,把圆润的臀部向后撅起,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唇瓣湿亮,还在微微开合,像在呼吸。
“进来……”她声音又细又颤,却努力说清楚,“求你……干我……我真的好痒……”
小周盯着那处看了两秒,像是被烫到,上前一步,握住自己,龟头贴上湿缝,前后磨了磨,整根没入。
“啊——!”
婷婷尖叫出一半,立刻把脸埋进臂弯里,把声音死死堵住。
太满了。
昨晚才被三人使用过的内壁敏感得过分,被突然贯穿时疯狂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小周咬着牙,不敢大开大合,只是贴着她往最深处顶。
“夹这么紧……婷婷……你里面还在抖……”他俯身,胸口贴着她的背,手绕到前面揉她的乳房,“在公司……撅着屁股求我干……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骚?”
“知、知道……别说了……啊……轻点……有人会听见……”她把浪叫压成断续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送,“再深一点……顶那里……对……就是那里……要泄了……”
小周被她的话激得眼红,终于加快了速度。
囊袋拍在她臀上,水声细密。
打印机不知被谁远程发送了任务,突然“咔咔”出纸,两人同时一僵,随即发现只是机器自动运行,又重新纠缠在一起。
“昨晚……”小周一边干一边喘,“你老公是不是把你喂得太饱了?今天气色这么好,下面却这么贪……”
“闭、嘴……啊……不是……不全是……”婷婷被顶得语无伦次,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你别问……问了我也不说……只要你……用力……干我……”
“那你自己说。”他故意放慢,只留龟头在穴口研磨,“想不想被干?想要我射哪里?”
空虚感瞬间放大。婷婷急得眼眶通红,主动把屁股往后撞,把整根肉棒重新吞进去,声音又软又浪,却死死压着音量:
“想……想被干……射进来……射在骚穴里……灌满……求你了小周……我要泄了……真的要泄了……啊……轻、轻声……我叫不出来……可是好爽……好满……”
小周低骂一声,扣住她的腰狂抽了几十下。
婷婷先一步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股淫水喷溅在交合处,她整个人抖着泄了,腿根发软,全靠打印台撑着。
小周被绞得头皮发麻,最后几下顶到最深,全部射了进去。
浓精冲进体内时,婷婷又轻轻抽搐了两下,把脸埋在臂弯里,只剩下细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两个人维持着相连的姿势,喘了很久。
外面隐约有脚步声靠近,又远去。
小周先退出,抽出纸巾,擦她腿心的狼藉,又帮她把内裤捡起来。
内裤已经不能穿了,湿成一团。
他犹豫了一下,塞进自己口袋,低声说:
“这个……我收着。你裙子长,先这样。”
婷婷羞得说不出话,只是把裙子放下,夹紧双腿。
没有内裤的感觉太过清晰,精液正顺着腿根缓慢往下爬,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她刚才做了什么。
“材料……”她声音还哑着,“我改完了,发你邮箱。”
“嗯。”小周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看她的眼神又软了一点,“下午例会我坐你后面。你要是走不稳,我就说你胃不舒服。”
“……谢谢。”她偏开头,手按在门把上,又停住,“小周。”
“嗯?”
“以后……别在工位上突然掏出来。”她耳根红透,“吓死人了。”
小周低笑出声,凑近她耳边,只留一句:
“那你下次别湿那么快。”
门开了。
走廊空着。
婷婷走回工位,坐下的瞬间把腿夹紧,把那些还在往外涌的东西尽力留住。
屏幕上的表格重新变得清晰,她却怎么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打印室里自己撅着屁股求人的样子,和那些压着嗓子说出来的浪话。
手机震了一下。
阿亮:
“晚上想吃什么?王哥那边下周六还去吗?先吃饭。”
婷婷盯着屏幕,慢慢打字:
“随便。周六……去吧,老公,我下面又满了。”
阿亮:晚上回来我检查有多满,
看到阿亮的消息,嘴脸微微笑了。
感受着身体里还含着小周刚射进去的精液,丈夫的消息躺在屏幕上,而更远一点的周末,王哥、张哥,以及尚未见面的那位妻子,正等在一顿“只是吃饭”的局上。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手放回键盘。
裙子底下空着,凉意一下一下地吻着皮肤,像某种还没结束的、隐秘的余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