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亮有条规定,提过不止一次。
除了大姨妈那几天,婷婷上班一律穿裙子。
款式不至于不能见人,却都偏短、偏软,一抬腿、一坐深,布料就容易往上收。
阿亮说得很直白:“方便。真有色狼想动手,也省得你层数太多。”婷婷当时又羞又恼,锤了他一拳,却还是照做——衣柜里长裤越来越少,裙摆在膝盖上下晃的越来越多。
周四也不例外。浅色短裙,薄外套,里面是普通的棉质内裤。她进公司时还不知道,这条内裤活不过下午。
……
一上午,小周恢复了从前那种不轻不重的调戏。
九点刚过,他端着杯子路过,视线在她腿上停了半秒,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见:“今天又穿裙子。阿亮规定的?”
婷婷头也不抬:“关你什么事。”
“关心同事仪表。”他理直气壮,把订书机放回她桌角,指节故意擦过手背,“裙子短半寸,走路小心点。”
“贫。”她抽回手,耳尖却热了。
对报表时他搬椅子坐到侧后方,肩膀几乎相贴。
指着屏幕上的数字,语气完全是工作状态,膝盖却若有似无顶着她的腿外侧。
婷婷想挪开,他就像没察觉,继续问:“第7行取整还是保留两位?”
“取整……”她答得发飘。
“你香是不是换了?”他忽然低声,“以前不是这个味道。”
“洗发水而已。你能不能正常对材料?”
“我很正常。”小周笑,声音更低,“就是想你了。一周没好好碰你。”
婷婷敲键盘的手指顿住。邻座正在打电话,没人往这边看。她羞得想瞪他,又怕引人注意,只能从牙缝里挤:“再贫我就不理你了。”
“不理也行。”他退回自己位子,临走前又丢一句,“下午材料还有两页。你别跑。”
上午就在这种拉锯里过去。
借笔、问公式、确认客户名,每一次靠近都带着热气和若有的触碰。
婷婷表面嫌烦,身体却很诚实——被他盯久了,腿心会发热;短裙下的内裤到中午前已经有点贴肤的潮意。
她夹了夹腿,把注意力强迫拉回表格,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午休他没有造次,只在茶水间遇见时看了她一眼,嘴形做了两个字:下午。
婷婷假装没看见,端着水杯快步走开。
……
下午两点多,对最后两页材料。
人比上午更少,斜对面去开会了。
小周的椅子又挪近半寸,屏幕共用。
对到一半,他的手忽然从侧面探过来,不是碰键盘,而是落在她膝盖上,隔着丝袜往上。
“小周……”她从牙缝里警告。
“对材料呢。”他指着屏幕,语气平稳,“增长率是不是该取整?”
手已经滑到大腿中段。
婷婷呼吸乱了,下意识并腿,反而把他的手夹紧。
小周低低“嗯”了一声,指腹在内侧按了按,继续往上,直到触到内裤边缘——湿的。
他动作顿了一下,呼吸明显重了,嘴里却仍在说:“取整吧。对外口径要整齐。”
婷婷脸烫得厉害。小周的手指隔着布料缓慢揉那道缝,每揉一下她就轻颤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更多水来。
“你……你疯了啊……”她几乎无声。
“没疯。”他凑近半寸,像在看屏幕细节,“你湿了。从上午就被我贫湿的吧?”
她说不出话。
小周忽然把声音压到贴着耳廓:“内裤,给我。”
婷婷敲字的手一僵:“你说什么?”
“洗手间脱。塞我抽屉。”他眼睛亮,“我忍一周了。你不给,我就在这伸手。”
羞恼和被需要的热同时涌上来。
她看了看四周——邻座空着,走廊安静——最终还是拿了包进了洗手间。
隔间门一关,她把已经湿了一块的棉质内裤褪下,团在掌心。
心慌得厉害。
出来经过他工位,假装还订书机,手一松,那团软布就进了抽屉最里面。
小周下午去了两趟厕所。
回来时眼神更暗,看她的方式像在看一件已经拆过封的东西。
婷婷坐在工位上,短裙下空荡荡的,凉意一下下吻着皮肤,既羞耻又奇异地兴奋。
她夹紧腿,把注意力钉在屏幕上,却总忍不住用余光瞟他抽屉的方向。
快四点时,小周把一个白色塑料袋塞进她抽屉,低声说:
“换上。刚才那条我收着。这个——我们买过的,记得吧?”
婷婷打开袋口,脸“腾”地烧起来。
临市那次,无人情趣店里他塞进购物篮的黑色内裤:表面普通,内侧固定着一根短而弯的假肉棒,连着微型机芯,能自动抽插,频率由外部遥控器控制。
当时她羞得直说“要买你自己买”,没想到他真买了,一直留到现在。
“穿这个……在公司?”她声音发紧。
小周把黑色的小遥控器在桌下转了转,笑得不正经:“我拿着。你负责夹好。别掉。”
“你要是乱调——”
“到时候再说。”他已经把遥控器揣进裤袋,“去换。还有一个小时下班,够你适应。”
……
洗手间隔间里,婷婷靠着门板,把那条内裤展开。
假肉棒不大,却足够有存在感。
她咬着唇,先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异物感鲜明,内壁被撑开,一走动就会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提好后,外表看不出异样,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里多了一根东西。
回工位时,每一步都像踩在细小的电流上。刚坐下,机芯还是静的。她偷偷看了对面,小周在敲字,表情平静。
四点二十分,第一下抽送传来。
不是猛的,是缓慢的、试探性的。
假肉棒往里顶半寸,再退,再顶。
婷婷握鼠标的手指一僵,光标歪出去一截。
耳根瞬间烧热,下腹有电流往上爬。
私聊弹出:
“还好吗?”
她回:“……你调低。”
“刚一档。适应一下。”
适应个鬼。
她把呼吸放慢,强迫自己盯表格。
频率却在两分钟后轻轻抬了一档,抽插更清晰,每一次都擦过那一点。
腰不自觉往椅背里缩,短裙下的腿紧紧并着,脚趾在鞋里蜷起来。
“婷婷,这个数对一下。”同事把文件递过来。
“啊……好。”她接过,声音发飘。假肉棒正好深顶一下,她差点把文件掉桌上,连忙咬住下唇,用咳嗽掩饰。
“你脸好红,不舒服?”
“肚子……有点不舒服。”编好的理由往外吐,低着头,“可能昨晚吃坏了。”
同事“哦”了一声,没再问。
婷婷把文件还回去,腿心已经湿透。
假肉棒带着她的水进出,细微嗡鸣被键盘声盖住,只有她自己听得见身体里的水声。
小周在对面偶尔抬眼,嘴角那点笑意几乎不加掩饰。
四点五十,频率突然拔高。
抽插从“能忍”变成“要命”。
假肉棒快速短促地顶弄,一下下砸在花心附近。
婷婷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撑住桌沿,眼前发白。
死死咬牙不让声音漏出,呻吟还是从鼻腔挤出半声,连忙端杯猛灌。
“工位上别泄。撑住。”小周私聊。
“小周你够了……!我真的要不行了。”
“忍着。还有十分钟下班。”
十分钟像十小时。
她几次被顶到高潮边缘,腰眼发麻,穴肉绞紧假肉棒,又强迫自己放松,怕同事听见异常呼吸。
有一次差点叫出声,只好假装找文件弯腰,用桌沿挡住表情。
短裙下的淫水已经浸透边缘,再往下就有顺着腿根爬的趋势,她慌忙用外套下摆挡着。
“婷婷,今天状态不对啊。”同组女同事小声关心,“要不要提前走?”
“没事……真的是肠胃。我忍一下就好。”同一个理由说得自己都嫌假。
下班铃响前三分钟,她把私聊打开,手指发抖:
“下班了。你给我调到最低。立刻。”
小周:“怎么了?”
“回家路上要是被顶到高潮,我丢死人了。你不调低,我现在就去洗手间取下来,以后再也不穿。”
对面静了几秒。
小周:“……好。最低档。到家再联系。”
频率降下去的瞬间,她几乎软在椅子上。体内只剩极轻、极慢的抽送,像指腹一下下刮着,可忍,却足够提醒:东西还在。
她收拾包站起来。短裙下摆扫过大腿,假肉棒随着步伐极轻微地进出。同事说“明天见”,她点头,步子迈得又稳又小心。
经过小周工位时,他低声只留一句:“到家再取。走路想想我。”
婷婷没敢接话,逃也似的进了电梯。
……
出公司门,风灌进裙底。
体内那一下下轻缓的顶弄让她走路都要分心。正打算直接打车,手机震了——小依。
“还在附近吗?我逛完东西,一个人好没意思。下来陪我逛两圈呗,就我们俩。”
婷婷看着屏幕。想拒绝——这种状态去逛街,简直往火上送。可拒绝的话删了又打,最后还是回:
“……好。你在哪?”
商场一层喷泉旁,小依穿了件风衣,看见她就笑:“你走路好慢。今天不舒服?”
“有一点……”婷婷扯了下嘴角,把“假肉棒还在轻抽”死死咽回去。
两人先进服装店。
小依兴致高,拉她看裙子、看丝巾,自己进试衣间转圈。
婷婷大多靠镜墙外等,尽量少动。
可即便最低档,长时间含着异物,穴里仍不断渗水,短裙内侧已经有点贴肤的凉意。
“你也试这件。”小依把一条连衣裙塞过来,“配你。”
“我今天不太想……”
“试嘛。帮忙看看效果。”
推不掉,婷婷进了隔壁。裙子要换,外层要剥。她刚把短裙褪到膝上,门帘外就响起小依的声音:
“婷婷,我包落你那边椅子上了,帮我递一下——”
帘子被掀开一条缝。小依探头进来,笑着去够,目光却在半褪的短裙与黑色内裤之间钉住。
空气静了两秒。
最低档的抽插还在继续。
细微的机械韵律在窄小试衣间里并不明显,可那不自然的隆起、婷婷瞬间并拢的腿、以及脸上炸开的红,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你……”小依的声音又低又亮,“你里面在动?”
婷婷手脚冰凉,抓起短裙想遮:“没有……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小依闪身进帘,把门严严拉上,眼睛睁得圆圆的,“这是自动的?还在抽?你上班也穿着这个?”
“小依——”
“别慌嘛。”小依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让她躲,“我又不是外人。这……也是阿亮让你穿的?提高情趣那种?”
谎必须圆住。婷婷眼眶发热,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他……他让我穿的。说在外面也要含着……回去才有感觉。遥控器……他拿着。现在是最低档。我让他调低的,不然路上会……”
“会高潮?”小依接得又快又直,随即捂住嘴,肩头抖起来,又羞又想笑,“天哪。你们玩得也太开了。我跟老王,连灯都不一定关,你们都远程遥控了?”
“别说了……”婷婷把脸埋进掌心,体内那一下下轻顶却像故意配合,“求你别告诉任何人。真的会社死。”
“告诉谁啊。”小依把声音压得更低,凑近她耳边,像分享坏秘密,“我羡慕死了好吗?老王要是也肯想这些,我说不定真穿给他看。夫妻之间有点刺激,总比天天冰箱保鲜强。”
她顿了顿,眼睛弯起来,促狭又真诚:
“所以呢——舒服吗?别骗我。你脸红成这样,走路又慢,哪里像不舒服。”
婷婷被问得答不上来。假肉棒又一次轻轻顶到深处,她吸了一口气,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实话:
“……舒服。可是也被折腾惨了。公司里好几次差点……在工位上泄出来。同事问,我只能说肚子不舒服。”
“肚子不舒服。”小依重复一遍,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对不起,我不是笑你。我是……太生动了。行行行,你快穿好,别真在试衣间出问题。”
婷婷手忙脚乱把短裙拉上。
两人出帘子时,小依表现得若无其事,还帮她挡了导购的搭话。
可走在商场中庭时,仍时不时用余光瞟她的步态,每看一次,嘴角就压不下去。
“我说真的。”在喷泉边停下时,小依忽然道,“下次你教教我,怎么跟老王开口。我想试。不一定要遥控那么刺激,先从一点点不一样开始。你肯当我的‘顾问’吗?”
婷婷体内仍在轻缓抽送。她看着小依亮晶晶的眼睛,想起饭局、微信、以及那些永远不能说出口的夜晚,心里矛盾成一团,却还是听见自己说:
“……可以。只讲我和阿亮的。别的,我也不懂。”
“够了。”小依伸手,很轻地挽住她的臂弯,像闺蜜,又像同谋,“走吧,再逛一圈就散。你这个‘状态’,也不适合久留。到家记得……完成任务。”
“你够了啊……”婷婷又羞又软,被她挽着往前走。
裙下假肉棒一下下顶着,商场的灯光与人声从两旁涌过。
她知道今天的谎圆住了,也知道小依眼里的羡慕会变成下一扇门的推力;遥控器在小周那里,阿亮在家等着“详说”,而身体里这点隐秘的、持续的入侵,暂时还谁也不能彻底关掉。
出租车来时,小依挥手:“微信聊!我想好台词了先发给你过目。”
婷婷上车,关上门,才把短裙下摆按住,给阿亮发了一句:
“今天被小依发现了。我说是你让我穿的。”
阿亮回得很快:
“聪明。回家详说。先别取下来。”
她把手机按在胸口,脸烧得厉害,体内那一下下轻顶却没有停。
车子驶进暮色,短裙下的秘密还在缓慢、固执地抽送着,把这一天从办公室的调戏,一路顶进闺蜜的试衣间,再顶向某个尚未完全打开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