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时候,假肉棒还在最低档轻轻顶着。
婷婷换鞋都有点不稳,阿亮在客厅看手机,茶几上放着温水。他抬眼,看了看她发红的眼尾和别扭的步态,拍了拍身边沙发。
“先坐下。遥控器呢?”
婷婷把包一丢,声音又细又乱,却按着这两天跟老公说话的习惯往外掏:
“在小周那儿。我让他将自动肉棒调到最低档位,不然你的浪妻在当街高潮,就没脸见人了。小依……小依今天也看到了下面的肉棒在插。”
阿亮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伸手:“过来。”
她走过去。
短裙下摆一晃,体内那一下下轻顶在安静的家里格外清楚。
阿亮的手从裙摆探进去,摸到那条黑色内裤时,指腹还能感到细微的机械节奏。
“还在动。还穿着。”
“别翻了……”婷婷抓住他手腕,腿却软了,“试衣间。她掀帘子进来,看见了,还问是不是自动的。我只能说是你让我穿的,提高夫妻情趣。她羡慕得要命,说想试,让我当顾问,教她怎么跟王哥开口。”
“圆得不错。”阿亮把她拉进怀里,侧坐在自己腿上,“你怎么答应的?”
“我说可以。只讲我们的。别的,一句不说。”婷婷把脸埋进他肩窝,又羞又虚,“她还说明天发台词给我看。我怕教偏了。”
“你教感觉,教怎么开口就行。”阿亮掌心贴着她小腹,感受那点还没完全停住的顶弄,“走到哪一步,是他们自己的事。你就当愿意当的那种朋友。”
他拿出手机,简短回了小周一句。体内的抽送才慢慢停住。余韵还在,穴肉空落落地收缩着,像在挽留。
“去洗澡。”阿亮拍了拍她的臀,“洗完过来,把今天从头到尾讲一遍。小周、小依,都讲。讲的时候别装纯,你刚才那句就挺好。”
……
浴室水声遮住一些羞耻。
婷婷把那条黑色内裤褪下来时,硅胶棒上还亮着水光。
她冲得格外仔细,又觉得怎么冲都冲不掉试衣间里小依那句“你里面在动”。
出来时阿亮已经靠在床头,示意她躺过来。
她从上午的调戏讲到下午的内裤,讲到工位上好几次差点泄出来、同事问只能说肚子不舒服,讲到威胁小周调最低档,讲到商场、门帘、谎言、小依眼里的羡慕。
说到后来,自己脸也热,可阿亮听着,只偶尔“嗯”一声,手在她背上慢慢拍。
“她说想跟王哥开口,先从一点点不一样开始。”婷婷揪着被角,“我答应给她看台词。”
“那就看。”阿亮侧过身,指尖在她锁骨上慢慢划,“她要学,你就教能教的那一层。”
枕边手机亮了,是小依。
“到家了吗?今天真的对不起,我不该掀帘子……可我真的好好奇。台词想了一半,明天发你看?”
婷婷看了阿亮一眼。阿亮点头。她回:
“到了。没事。你发吧,我帮你看看。”
“爱你!(不是那种爱你)”
后面跟了个鬼脸。婷婷盯着那行字,心里软了一下,又沉了一下。
……
真正当“顾问”,从周六早上开始。
小依消息来得很早,三条版本一起砸过来。
婷婷窝在阿亮怀里,一条条回:先讲感觉,别一上来就讲道具;他要是问,就说想被多看看、多听听他想要什么;真到道具那一步再提,别把“婷婷教的”说出去。
小依回得飞快:“懂了!把你藏好。我今晚就试试。失败了你可不准笑我。”
“不会笑。”
阿亮看着屏幕,忽然问:“你有没有想过,她真走下去,会走到哪一步?”
婷婷沉默几秒:“想过。又不敢想。她要是只是跟王哥重新热起来,我高兴;要是……再往外走,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推手。”
“你不是推手。”阿亮把手机扣下,扣住她的手,“你是镜子。她从你身上看见另一种可能,走多远,是她和王哥自己的事。”
……
王哥的反馈比预想快。
周日晚上三人群里跳出字:她主动了,让开灯,让说哪里好看,哭了又笑;还问知不知道有种能在外面含着东西的内裤。
阿亮回:继续听她说,别急。
张哥起哄,被阿亮随口按了回去。
婷婷看到“内裤”两个字,耳根又热——试衣间的谎,已经变成小依跟自己老公开的口。
阿亮只说:“你教的是情趣。她问到别人,你就说:先把自己和他的感觉找回来。”
她点头。
小依几乎每天发小结:洗澡、开灯、提道具、怕但想试。婷婷每条都回,只讲感觉,不讲自己身上那些更乱的夜晚。
……
门真正烧热,是在王哥他们家卧室。
灯开着。
小依被王哥从后面进来,手撑着床头,奶尖一下下蹭被面。
骚穴又湿又热,肉棒吞得深。
两个人做得正凶,水声清清楚楚,小依浪叫都带上哭腔:
“慢……慢点……啊……太深了……”
“慢不了。”王哥喘着,扣着她的腰由下往上顶,“你里面一直在夹。夹这么紧,还说慢?”
“因为……因为舒服啊……”小依脸红得厉害,却没躲他的视线,“你看我……你一直看着我……我更……”
“更什么?”
“更想泄……”她咬着唇,主动沉腰,把肉棒吃得更深,“老王……我好满……骚穴里全是你……”
王哥被她这句激得低骂一声,翻身把她压进床垫,抬起一条腿,从正面狠狠干进去。小依尖叫出声,手指抓紧床单,穴肉疯狂绞紧。
“叫出来。”王哥俯身,咬她的耳垂,“别忍。我想听。”
“啊……好深……顶到了……要泄了……真的要泄了——”
她第一回高潮来得很猛,腿根痉挛,淫水喷得交合处一片泥泞。
王哥没有停,就着还在抽搐的内壁继续抽送。
小依哭着摇头,又把腿分得更开,像要把自己彻底打开。
做到最热、最湿、两个人呼吸都乱成一团的时候,王哥忽然贴着她耳朵,声音又哑又低:
“小依……想不想……和张哥一起干你?”
小依整个人僵了一下,眼睛睁大,浪叫卡住,只剩下喘息:
“你……你说什么?”
“和张哥一起。”王哥没有退开,肉棒仍埋在她最深处,缓慢研磨,“一前一后,把你填满。你想想那个画面。”
小依的脸从红变成几乎发白,又迅速烧回去。她抓住他的肩膀,声音发颤:
“你……你要叫他来?现在?”
王哥低笑,吻了吻她的眼角,动作却没停:
“不叫。真不叫。就意淫一下。说说而已。你一想,这里——”他故意往上顶了顶,“就夹得更狠。你感觉不到?”
小依这才发觉,自己的骚穴的确在他那句话之后剧烈收缩,像把整根肉棒往里吞。
羞耻轰地炸开,可身体更热。
她想起丈夫最近的改变——开灯、说漂亮、听她讲渴望、连“外面含着东西”都肯谈——那些压了很久的平淡,正在被一种陌生的刺激撕开。
她闭了闭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好。”
“好什么?”王哥追问,抽送重新加重。
“好……可以想……”小依浪叫着,眼泪渗出来,“就想……不真叫……啊……老王……你坏……”
“那你喊他的名字。”王哥盯着她的眼睛,一下下干进花心,“想象他在你身上。喊出来。我想听。”
小依羞耻得想把脸埋进枕头,却被他扣着下巴,避无可避。快感堆到临界,她终于哭着叫出来:
“张哥……啊……张哥……不要……太深了……”
名字一出口,两人都像被电到。
王哥的呼吸瞬间乱掉,抽插又急又狠;小依则连续高潮,一次接一次,骚穴痉挛着喷水,浪叫声里混着“老王”和“张哥”,到后来自己都分不清喊的是谁。
“又泄了……又要泄了……啊……不要停……射进来……灌满我……”
王哥低吼着射在最深处。浓精冲进去的时候,小依又一次绷紧,脚趾蜷起,整个人像从水里被捞出来,只剩下发抖和哭腔。
事后她蜷在他怀里,很久说不出话。王哥亲她的头发,声音还哑着:
“吓到了?”
“……有一点。”小依闷声,“可是好刺激。我喊他名字的时候,你更硬。我也……更想要。我们是不是坏掉了?”
“没有。”王哥把她搂紧,“我们只是终于敢说想要什么了。”
小依把脸埋得更深。从那以后,只要做到兴奋,她自己就会说让张哥干她的骚话,每次都特别刺激。高潮又密又凶,满足得天亮腿还软着。
直到有天晚上,王哥在余韵里忽然说:
“这周末……让张哥来吃饭吧。”
小依睫毛颤了颤。
“就吃饭。”王哥补一句,语气却不稳,“吃完你休息好。咱们回房间做。让他在客厅……偷听。”
小依难为情得整张脸埋枕头里,耳朵红透。觉得不好意思,可也没拒绝。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挤出来:
“……你安排。我不管。”
……
张哥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今晚什么戏。
以为普通朋友聚餐,还带了提啤酒。小依开门让他进,笑着,眼神却有点飘;王哥兴奋得藏不住,倒酒上菜,话比平时多。
饭桌上聊工作、聊夜跑、聊群里谁又吹牛。
张哥喝了几杯,脸红了,话也密。
小依喝饮料,偶尔应一声,腿在桌下不自觉并紧——她知道等会儿要干嘛,难为情,又有点盼着。
酒喝到一半,三人挪客厅继续聊。张哥大概真贪杯了,靠沙发上越说越慢,眼皮打架,一会儿居然呼呼睡着了,鼾声轻轻的。
王哥跟小依对视一眼。
“……他还真睡了。”小依又好气又想笑,声音压很低。
“睡了也好。”王哥拉起她的手,掌心全是汗,“回房间。”
这倒不影响两口子的兴致。
卧室门没关严。
灯开着。
王哥把小依压床上,接吻、扒衣服,动作比平时急。
小依呼吸很快乱了,奶尖被含住时“啊”出声,又慌忙捂嘴——客厅还有人呢,哪怕那人在睡。
“别捂。”王哥拉开她的手,硬烫的肉棒抵上已经湿透的穴口,“让他听。睡着了也算在场。你不是最会说了吗?”
整根进去的瞬间,小依浪叫出声,又羞又刺激,眼泪都出来了:
“老王……他在客厅……啊……张哥在客厅睡着了……还能听见你怎么干你淫荡的老婆吗……”
“那就让他听清楚。听不见也算我们演给他看。”王哥抽送加重,水声清清楚楚,“告诉他你有多爽。”
“好爽……骚穴被你干得好满……啊……张哥……张哥你睡着了也……我被老王干得好深……要泄了……”
越说越热,穴肉绞得死紧。
王哥被她骚话、那扇虚掩的门、还有客厅里均匀的鼾声刺激得几乎失控,一下下顶到花心。
小依连续高潮,快到顶时忽然哭着喊:
“张哥……来……来干我……我受不了了……啊——”
名字喊出口的同时,王哥低骂一声,把还在痉挛的她整个人抱起来——全身赤裸,腿间水光淋漓,横抱着推出卧室,直接带到客厅。
张哥还在睡。
酒意沉,人歪在沙发里,头偏向一侧,嘴微微张着,鼾声轻轻的,对客厅里突然多出来的赤裸身体和粗重喘息毫无反应。
小依羞得要死,想用手遮胸口,被王哥从后面扣住手腕,让她趴跪在沙发边,正对着张哥睡颜,自己从后面再次整根干进去。
“啊——!”
小依尖叫,随即慌忙咬住下唇——可张哥只是眉头动了动,鼾声顿一下,又继续了。
紧张跟刺激绞一块,她几乎瞬间又高潮了。
淫水喷溅,有的溅到沙发上,有的几乎溅到张哥的裤脚。
她想逃,腰被死死扣住,只能一边抖一边挨后面的撞,眼睛却不得不看着近在咫尺、仍在沉睡的那张脸。
“把张哥的掏出来。”王哥喘着,俯在她耳边说。
“不敢……”小依摇头,眼泪掉下来,“老王……他睡着了……我不敢啊……”
“掏。”王哥又是一记深顶,“你刚才不是喊他来干你吗?睡着了更方便。先摸摸。”
后面快感不断,小依一边忍着后方的抽插,一边伸手,手指发抖,去解张哥裤链。
布料下即便在睡梦里也鼓起不小的轮廓。
她轻轻把那根肉棒掏出来时,自己又“啊”地泄了一回——后面被老公干着,前面握着沉睡男人的东西,这种刺激让她头皮发麻。
张哥仍旧没有醒。只是喉结滚了滚,呼吸沉了一点。
“套弄。”王哥哑着嗓子,“让他硬透。”
小依一边挨着又深又重的顶,一边低头,手指慢慢上下套弄张哥的肉棒。
从半硬到完全勃起,青筋贴着掌心跳。
睡梦中的人喘得粗了些,眉心微皱,像在做某种热梦,却始终没有睁眼。
小依双重刺激下再次高潮,穴肉狂收缩。王哥低吼着全射进去,浓精灌到最深。小依软得几乎趴下,手还握着张哥硬烫的家伙,跟忘了放似的。
“……塞回去。”王哥退出时,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回房间。”
小依羞耻得不敢多看那张睡脸,手忙脚乱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勉强塞回裤子,拉链都拉不稳,转身逃进卧室,门带上,却带不严。
客厅就剩张哥一个人,仍旧呼呼大睡,裤链被重新拉上,满屋子情欲味他闻不见,也不知道自己被当过一回活道具。
……
第二天中午,三人群里先是王哥开的头,语气就跟分享战报似的:
王哥:汇报一下。
昨晚张哥来吃饭,喝多了,客厅睡得跟死猪一样。
我们回房做,门没关严。
小依喊得可欢了,又喊他名字,又说让他来干。
后来我把人抱客厅去了。
张哥:???你俩别瞎编。我睡得是沉,哪有你们说的那么邪门。
阿亮:详说。别只说一半。
王哥:详说就是——她趴在沙发边上,对着张哥那张睡脸被我从后面干。
干到一半,我让她把张哥的掏出来套弄。
她不敢,磨了半天还是掏了,还撸硬了。
张哥全程没醒,就喘得粗了点,像在做春梦。
张哥:……………………
张哥:你他妈认真的?
王哥:认真的。精液都射她里面了,她手还握着你的没放。最后才塞回去逃回房间。你要是早醒五分钟,戏就不一样了。
阿亮:张哥可以啊,睡着都能硬。小依手感怎么样,王哥你替他评价一下?
王哥:别问我,问也白问,又不是我被撸的。不过看她撸的时候夹我夹得死紧,估计刺激不小。张哥你自己呢?早上起来有没有觉得哪儿不对?
张哥:我……我操。我早上是硬着醒的,还以为梦到什么了。原来不是梦。
张哥:不是。你们等会儿。她真的……在我睡着的时候……给我撸了?
王哥:真的。还撸硬了。你要证据没有,录像没拍,但我们两口子可以对质。
张哥:我后悔了。做梦都想的事,结果真正发生了,我还在做梦。操。操操操。
阿亮:哈哈哈。张哥这波血亏。下次不喝了吧?
张哥:不喝了。绝对不喝了。王哥你再说一次下次,我这回耳朵是竖着的。
王哥:那就好。下次还来。别再睡过去了。梦里有的,醒着才能真接着。
张哥:……行。我下次清醒着来。真后悔。做梦都想的,真来了人却睡死了。
阿亮:珍惜下次。门已经开到手了,就差眼睛和后面的事。
张哥:你们两口子真会玩。我先缓缓。心里堵得慌。
王哥:堵就对了。说明你在意。缓完再说。
阿亮把整段聊天记录转给婷婷看。
婷婷靠在他怀里,一条条往下翻,又羞又想笑,看到张哥那句“做梦都想的事情,结果真正发生了还在做梦”时,忍不住“扑哧”出声,把脸埋进阿亮胸口,小声嘟囔:
“张哥好惨哦……做梦都想被小依碰,真碰了人却睡死了。你的浪妻要是换我,大概也会笑他,然后再心虚一下。”
“门开了。”阿亮拍她的背,“他下次不喝,就会再往前走一步。你不用把这些原样讲给小依听——她主动说你就听,不说你就不问。”
婷婷“嗯”一声。
……
再约张哥吃饭,张哥全程滴酒不沾。
这次他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手里没提酒,只带了一盒点心。
门铃响的时候,小依正在厨房帮忙,闻声手指一僵,差点把盘子磕到灶台上。
王哥从她身后走过,在她腰上轻轻按了一下,低声说:“别紧张。今天他清醒着。”
小依没应声,只把盘子放下,去开门。
张哥站在门外,神情比上次收敛得多。看见小依,他下意识点了下头,目光却不敢在她脸上多停:“王哥在吗?”
“在。”小依让开半步,声音比平时细,“进来吧。”
三个人围着桌子吃饭。
王哥话不多,一个劲给张哥夹菜、倒饮料;张哥偶尔应两句工作上的事,筷子却有点乱;小依吃得最少,偶尔抬眼,又很快躲开。
她心里清楚——上次他睡着时发生过什么,群里那些话王哥没瞒她,她知道张哥后悔,也知道自己那天喊过他的名字、握过他的东西。
此刻坐在同一张桌子对面,羞耻像一层薄汗,贴在皮肤上。
张哥这头也不轻松。
他反复告诉自己别像上次那样睡死。
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小依那边飘——她今天穿了件领口略松的家居服,锁骨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想起群里王哥的战报,想起自己硬着醒来的早晨,喉咙发干,只能低头扒饭。
吃完,王哥把碗筷收进厨房,回客厅时看了小依一眼。小依轻轻点了下头。
“我们回房间休息。”王哥对张哥说,语气平常得过分,“你随意。遥控在茶几上。想看会儿电视就看。”
张哥“嗯”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
电视开着,他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卧室门没有关严,缝里漏出一点暖光。
他坐得笔直,手按在膝盖上,掌心全是汗。
……
房间里,王哥没有急着提“让他进来”。
他先吻小依,吻得很深,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已经发热的腰侧。
小依起初还有点僵,被吻到后来呼吸乱了,手指抓住他的衣角。
王哥把她推到床上,一层层脱掉她的衣服,灯光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小依下意识想并腿,被他分开,手指探进已经湿软的缝里。
“这么湿了。”王哥低声,指腹缓慢刮过阴蒂,“是因为吃饭的时候就在想?”
“没有……”小依摇头,声音发飘,“我只是……有点紧张。”
“紧张也湿。”王哥俯身含住她的乳尖,手指进得更深,“上次你睡着他的时候还敢喊他名字。今天他醒着,你更紧了。”
小依说不出话。
王哥换上肉棒,慢慢顶进去。
整根没入的瞬间,她“啊”出声,随即咬住下唇——门外有人,她不敢叫太响。
王哥却不让她忍,抽送逐渐加重,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叫出来。”王哥喘着,“让他听见。他坐在外面,硬不硬,你说了算。”
小依浪叫从压着到放开,一声声漏出门外。
她脸朝门缝的方向,眼睛却不敢看那条缝——她知道张哥在听,知道自己每叫一声,外面那个人就会更难受一点。
羞耻和兴奋绞在一起,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王哥的肉棒。
“好深……啊……轻点……要泄了……”
王哥忽然放慢动作,俯在她耳边,声音又哑又低:
“小依。要不要……让张哥进来看看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
小依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立刻答应。
也不是立刻拒绝。
她睁大眼睛,看着王哥,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脑子里乱成一团:上次他睡着,自己握过他的东西;这次他醒着,要是真让他看见自己被干的样子……算什么?
“不……”她先挤出这个字,随即又软下去,因为王哥故意顶了一下花心,“我……我还没准备好……”
“不急。”王哥没有停,只是放慢,一下下研磨,“你可以想想。他在外面听你叫。你要是不想让他看,我们就这样做到底。你要是……想让他看看你现在有多浪,门就在那儿。”
小依的呼吸乱得厉害。
王哥每顶一下,快感就往上堆一分;门外偶尔传来沙发轻微的响动,像张哥坐不住。
她想起自己在床上喊过的那些名字,想起连续高潮时脑子里的画面,羞耻像潮水一样涨上来,可身体更热。
王哥换了个姿势,让她趴跪着,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更深,也更容易让她看见那扇虚掩的门。
小依双手撑着床单,乳尖随着撞击晃动,浪叫断断续续:
“老王……他会……会怎么想我……”
“他会想你漂亮。想你紧。想你被我干的时候有多好看。”王哥扣着她的腰,抽送加重。
小依把脸埋进枕头,肩膀发抖。
情欲一阵阵往上涌,理智被冲得七零八落。
她不是立刻答应的——她熬过了好几分钟,中间高潮了一次,腿软得几乎跪不住,才在又一次被顶到花心时,哭着、极轻地挤出一句:
“……让他看。别……别碰我。”
王哥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提高声音,朝门外:
“门没关。你进来。”
……
门外,张哥几乎是弹起来的。
他已经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听着里面的水声和浪叫,硬得发疼,却一次次压住推门的冲动。
王哥那句话落下来的时候,他手心全是汗。
他站在门前,停了整整几秒,才伸手推开。
房间里的画面撞进眼里。
小依赤裸着,跪趴在床上,王哥从后面干着她。
灯光下,她的背、腰、臀,还有结合处一片泥泞的水光,全落在他视线里。
小依听见门响,剧烈地颤了一下,想并腿、想遮胸,被王哥扣住手腕,只能被迫维持着那个姿势。
张哥站在门口,喉咙发紧。
他想移开眼睛,却移不开。
上次他睡着,错过了这一切;这次他清醒着,看见了——好友的妻子被干到潮红、发抖、眼睛里全是水光。
一种又亏又热的感觉堵在胸口。
小依不敢看他。
她把脸侧向枕头另一侧,可余光还是扫到张哥站在那儿的轮廓。
被人看着交合的羞耻比她想象中更强,穴肉却绞得更紧。
王哥感觉到了,低笑一声,抽送反而更稳:
“夹这么紧。是因为被看着吗?”
“别……别说……”小依哭腔都出来了,“我……我好羞……”
“羞也在夹。”王哥腾出一只手,揉她晃动的乳房,“张哥,她现在这样,好看吗?”
张哥嗓子哑得厉害:“……好看。”
这一声“好看”像根刺,扎进小依耳朵里。
她又泄了一次,身体痉挛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王哥没停,就着高潮后敏感的内壁继续磨。
小依浪叫得更软,偶尔漏出半句“不要看了”,身体却没有真的躲开。
王哥做了一会儿,忽然放慢,贴着她耳朵问:
“还只是看吗?还是……可以让他走近一点?”
小依摇头,又点头,乱得自己都不知道在答什么。情欲把她一点点往前推。她听见自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可以走近。”
张哥得到王哥示意后,才一步步走到床边。
距离近了,小依身上的热气、水声、还有她压抑的喘息,全扑在脸上。
他双手垂在身侧,指节发白,肩膀都僵了。
王哥又干了一阵,小依第二次、第三次被送上高潮。做到后来,她自己都有点恍惚,浪叫声里混着哭腔。王哥再次放慢,手掌覆在她背上,问:
“他站这么近,你不难受吗?要不要……让他摸摸?”
小依闭着眼,泪水渗进枕头。
从“让看”到“走近”再到“摸”,每一步都像跨一道坎。
身体太热,被看着的刺激太强,丈夫在耳边的低语又把羞耻熬成另一种兴奋。
过了很久,她才极轻地点了下头。
“……手。上面。”
张哥的手抬起来时在抖。
掌心覆上小依一侧乳房的瞬间,三个人都像被电到。
小依“啊”地叫出声,骚穴猛地绞紧王哥的肉棒;王哥喘得更重,抽送重新加快;张哥则像被烫到,又舍不得松手,指腹小心翼翼地揉捏那团柔软滚烫的肉,偶尔刮过硬挺的乳尖。
“别……别一起……”小依摇头,声音碎成一段段,“我受不了……真的……要坏掉了……”
可她没有躲开。
王哥从后面干,张哥在前面揉,两种刺激迭在一起,把小依一次次抛上高潮。
她意识有些飘,偶尔睁眼,看见张哥盯着自己胸口的眼神,羞耻得想逃,身体却更软。
张哥这头也不好受——硬了很久,手只能停在她肯给的那一块,眼看着下面一片泥泞却碰不到。
克制像一根绳子,勒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做到最乱的时候,张哥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他下意识解开自己的裤链,把硬烫的肉棒掏出来——不是要强来,更像一种无处安放的反应。
那根东西抵到小依唇边时,热气和气息先一步撞上她的脸。
小依猛地睁眼,整个人绷紧。
冠状沟几乎碰到她的下唇。
她闻得到那股腥热的男性气息,脑子里轰地一声。
后面是王哥还在疯狂抽送,胸前是张哥的手还握着她的奶,眼前又是一根顶到嘴边的肉棒——三层刺激把她逼到了临界。
可含进去这一步,她跨不过去。
她偏过头,闭紧眼睛,声音又抖又硬:
“不行……这个不行……别……别塞进来……”
张哥的手僵在半空。
他没有硬来,只是停在那儿,肉棒还硬着,离她的唇只有一线距离。
小依没有推开他,却也坚决不张开嘴。
她闭着眼,鼻子里全是那股气息,后面被丈夫干到花心,胸前被揉得发麻,三种感觉绞在一起,把她抛进一连串几乎不间断的高潮里。
“泄了……又泄了……啊……老王……射进来……我不行了……”
王哥低吼着射进她体内。
浓精灌进去的时候,小依整个人瘫软下去,连手指都在抖。
张哥还硬着,看着她唇边自己没能进入的位置,又看了看她腿间混着白浊的一片狼藉,胸口那点郁气终于压不住——他收回手,把还硬着的东西塞回裤子,声音哑得厉害:
“……我走了。”
王哥从后面抱着还在发抖的小依,朝他点了下头。张哥头也不回地出了卧室,外门在几秒后关上。
房间里只剩两口子的喘息。小依把脸埋进王哥胸口,哭了一小会儿,又像笑。王哥亲她的头发,低声问:
“后悔让他看、让他摸吗?”
“……不后悔。”小依闷声,嗓子全哑了,“就是……到嘴边那一步,我还是不行。我怕一含进去,就真的变了。”
“那就停在这儿。”王哥把她搂紧。
小依“嗯”了一声,把自己更深地缩进丈夫怀里。
……
张哥出了王哥家门,夜风一吹,裤裆里那点没消下去的硬更明显了。
他靠在小区绿化带边站了半天,才掏出手机,手指砸得又快又狠——三人群里,控诉似的文字一条接一条往外蹦:
张哥:王哥你们两口子太他妈无情了。
张哥:让看就看,让摸就摸,摸到上面就算了,到嘴边了不让含。我硬着从你们家出来的。夜风一吹,人都傻了。
张哥:上次睡着错过,这次清醒了还是半吊子。你们玩得起,也得让人有个下文吧?憋死我了。真的。憋死了。
王哥回得慢半拍,大概还在哄小依:
王哥:到嘴边那步她跨不过去,我不能逼。你硬着走,我知道。下次再往前,还是看她。
张哥:下次下次,次次都差一口气。我成什么了?听墙角的?摸奶的?到嘴边被拒的?
阿亮这时候插进来,语气就跟看戏似的:
阿亮:张哥消消气。你这波从睡着被撸,到醒着看全程、摸上面、顶到嘴边——已经飞了好吗。别人家还在门外站岗呢。
张哥:阿亮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要是硬着被拒一次试试。
阿亮:我试过。我家那位有时候也卡在某一步。卡着才有意思,一步到位多没劲。
张哥:……你们两口子都一个德行。会玩。会磨人。我先回家冲凉,冲不掉就认栽。
王哥:冲吧。别喝多。下次清醒着来,还有戏。
阿亮把这段聊天随手转给身边的婷婷。婷婷靠在床头刷手机,看到张哥那连珠炮似的控诉,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
“张哥好惨哦……从睡着被撸,到醒着看、摸、顶到嘴边被拒,一步步吊着,最后硬着吹夜风回家。又好笑又可怜。”
“可怜?”阿亮侧过身,手指已经顺着她睡衣下摆往里探,在她腿根不轻不重地刮,“你可怜他,要不……邀请他到咱们家玩?”
婷婷下意识想到“会怎么玩”——张哥进门、眼睛落在自己身上、阿亮在旁边看着、自己被打开、被填满——骚穴猛地一紧,淫水几乎是瞬间渗出来。
她羞得想逃,嘴上却按着最近跟老公互怼的习惯顶回去:
“你那么喜欢你的骚妻被其他肉棒插呀?”
“喜欢。”阿亮答得干脆,指腹已经隔着内裤按上那道湿缝,“我喜欢看骚妻被肉棒插到欲仙欲死的样子。那时候的你最美。脸红、眼睛湿、嘴上喊不要、下面却夹得死紧——比任何妆都好看。”
婷婷被他说得又热又软,还想再顶一句,阿亮已经把那句邀请递到她耳边:
“点头,我就回他。今晚。别让自己有时间反悔。”
婷婷把脸埋进枕头里,过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极轻的:
“……叫吧。”
阿亮笑了,低头打字:
阿亮:张哥,别冲凉了。地址发你。现在过来。她点头了。
张哥几乎秒回:来。十分钟。
……
张哥进门的时候,额头上还有夜风吹过的凉意,眼神却烫。
换鞋、抬头,目光在婷婷身上停了一秒,又很快挪开——可那一秒里的热,谁都看得见。
婷婷坐在沙发另一端,穿着家居裙,腿并得很紧。
下午还在笑他可怜,现在可怜的人站在自家客厅里,她反而不敢笑了。
“坐。”阿亮很自然,“喝水吗?”
“不用。”张哥嗓子紧,“我……直接说也行?”
“说。”阿亮在婷婷身边坐下,手很自然地揽着她的肩,“你从王哥家出来憋的那些,正好讲给她听。她刚才还说你可怜。”
婷婷肘了阿亮一下,耳根已经红了。
张哥在对面沙发坐下,深吸一口气,像把一路上堵着的话全倒出来。
他讲得很细,也不避讳——从第二次去王哥家滴酒不沾讲起,讲饭桌上小依飘忽的眼神,讲自己坐在客厅听墙根时有多硬,讲王哥问“要不要让他进来看”之后那扇门推开的瞬间。
“她趴在那儿,背、腰、水光,全看着。”张哥声音哑,“我想移开眼睛,移不开。上次睡着错过了,这次清醒着,更难受。王哥问我好看吗,我说好看。她听了又泄了一次。夹得死紧。”
婷婷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骚穴却不受控制地又湿了一分——不是因为小依,是因为张哥讲的时候那种又懊又热的语气,像还陷在现场里。
张哥继续往下讲:从只准看到准走近,从准走近到准摸上面。
他手抬起来时在抖,覆上去的时候三个人都像被电到。
小依叫出声,王哥干得更狠,自己只能停在乳房那一块,眼看着下面一片泥泞却碰不到。
“做到最乱的时候我把裤子解开了。”张哥苦笑一下,“不是要强来,是硬得没处放。顶到她嘴边,热气都扑脸上了。她闭眼、偏头,说不行。那一步她跨不过去。我没硬来,可也没软下去。最后王哥射在里面,她瘫了,我硬着穿裤子走人。夜风一吹,整个人都是木的。”
他顿了顿,忽然把话头拐到婷婷身上,眼神却不敢太直:
“群里王哥提过你家那位……也开放。我当时还想,是不是所有走到这一步的女人对‘含’都会卡一下。结果我来之前,阿亮说你点头了。我一路都在想——你会不会也卡在某一步?还是……会比小依更放得开一点?”
婷婷脸烧得厉害,想回“别拿我跟她比”,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阿亮在旁边听着,像听一段战报,偶尔“嗯”一声,手却已经顺着婷婷裙摆摸进去,在她大腿内侧慢慢刮。
“讲完了?”阿亮问。
“讲完了。”张哥嗓子更紧,“憋的那些,也倒得差不多了。”
“那就别光讲。”阿亮拉过婷婷的手,让她面对张哥,自己从后面环着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稳,“你不是一直硬着被拒吗?先摸摸。”
婷婷想并腿,被阿亮用膝盖轻轻顶开。张哥的手伸过来时明显顿了一下。指尖触到裙底,再往上,碰到那条已经湿透的布料。
“……已经湿了。”张哥低声,像自言自语。
“她听你讲的时候就湿了。”阿亮语气里带着点炫耀,也带着纵容,“你的浪妻可怜你,可怜出反应了。摸进去。别隔着。”
张哥指尖拨开内裤边缘,探进那道又热又滑的缝。
婷婷“嗯”出声,偏头埋进阿亮颈窝。
里面又软又紧,手指刚进去就被穴肉吸住。
张哥呼吸乱了——和小依不一样,婷婷没有半推半就的僵硬,湿得更直白,像早就准备好被碰。
“好湿……”他重复了一遍,指腹在里面缓慢搅动,“比我想的还湿。”
“因为她知道你会来。”阿亮吻婷婷的耳垂,逼她开口,“爽不爽?被他摸着,还想不想听他讲小依被干的样子?”
“别……别逼我说……”婷婷浪叫出第一声,声音细得发颤,“他讲的时候……下面就……就不受控制……”
张哥像被这句话点燃了。
他不再只是试探,手指进得更深,拇指按上阴蒂缓慢打圈。
婷婷在阿亮怀里发抖,穴口不断往外渗水。
阿亮把她的家居裙往上掀,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和张哥正在进出的手,对张哥点了下头:
“可以用嘴。她喜欢被舔到泄。”
张哥低头的瞬间,婷婷下意识想夹腿,被阿亮分开得更开。
又热又软的舌头贴上那道缝,一下下刮过阴蒂,偶尔探进穴口。
婷婷哭腔都出来了,手指抓紧阿亮的手臂。
张哥边舔边想起刚才在王家——小依只肯让摸上面,到嘴边就拒;眼前这个女人却已经把最湿的地方送到他舌头上。
两种落差搅在一起,让他更硬,也更急。
“爽……啊……张哥……别舔那里……要泄……”婷婷浪叫断续,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
她很快在两人夹击下泄了一次,淫水喷在张哥下巴上。张哥擦了擦,眼更红,抬头看阿亮。阿亮点下头。
张哥解开裤子的时候手有点抖。
不是害怕,是今晚心境跌宕太狠——从王家硬着被拒,到群里控诉,到被邀请进门,到现在真正顶上另一张已婚女人的穴口。
肉棒抵上去的瞬间,热度几乎把他烫得头皮发麻。
他慢慢顶进去,整根没入时两人都喘出声。
里面又紧又滑,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痉挛。
张哥不敢立刻大开大合,先慢抽,感受穴肉一层层绞上来。
婷婷抓着阿亮的手,指节发白,却把腿分得更开。
阿亮把肉棒送到她嘴边,她熟练地含住,舌尖绕着转,像同时用上下两张嘴服侍两个男人。
“好深……啊……轻点……张哥……顶到了……”她吐出阿亮的性器,浪叫断断续续,“老公……他在干我……好满……”
张哥抽送逐渐加重,嘴里却停不住——今晚憋的、看的、想的,全在顶弄的节奏里往外倒:
“小依不让我碰下面……你下面这么湿、这么会吸……阿亮,你家这位比我想的还会夹……她刚才听我讲小依的时候就湿了,是不是也在想自己被看、被摸、被干的样子……”
婷婷又羞又刺激,穴肉绞得更死。
阿亮低笑,手指揉着她的乳尖:“她就是这样。听别人的故事会湿,自己被插的时候更湿。你边干边讲,她夹得更欢。”
张哥被这句话激得眼红,动作却乱了。
今晚从克制到爆发跨度太大,加上婷婷里面又热又会吸,他第一次比预想中快得多——抽送了没多久,小腹就猛地收紧,低吼着全射进最深处。
浓精灌进去的时候,婷婷被烫得又泄了一回,穴肉死死绞住。张哥伏在她身上喘气,又爽又窘,声音发闷:
“……对不起。太快了。今晚……憋太久,又听又看又进来,没撑住。”
“没关系。”阿亮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里没有嫌弃,倒像早料到,“她会帮你。”
婷婷还在余韵里发颤,却听懂了阿亮的意思。
她推了推张哥,让他靠坐在沙发上,自己软着腿跪下去,把那根刚射过、还半软着的肉棒含进嘴里。
精液和淫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她没有躲,舌尖仔细地绕着冠状沟转,偶尔吞深一点,用手托着下面轻轻揉。
张哥仰着头,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喘。
软下去的东西在温热的口腔里一点点重新充血。
他低头看婷婷——她眼睛半闭,嘴唇裹着自己的肉棒,耳根还红着,却做得又认真又浪。
和小依拒在嘴边的画面迭在一起,落差大得让他头皮发麻。
“硬了……”张哥声音发哑,“可以了……”
婷婷吐出来,唇边还亮着水光,被阿亮拉起来重新分开腿。
张哥第二次进入的时候稳多了,也深多了。
他一边干,一边还是忍不住讲——讲小依被看时夹得多紧,讲自己摸到乳房时三个人都像被电到,讲顶到嘴边被拒时有多懊,又讲现在插在婷婷身体里有多实:
“她不让含……你却帮我含硬了第二次……阿亮,你老婆……太会了……里面一直在吸……我要是再快,你可别笑我……”
“这次别快。”阿亮从正面进入婷婷的嘴,让她再次同时含着自己、吸着张哥,“夹紧他。让他多干一会儿。你不是可怜他吗?可怜就要负责到底。”
婷婷被上下填满,浪叫全闷在喉咙里,眼泪都被顶出来。
张哥第二次持久得多,抽送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擦过花心。
他讲小依时,婷婷就绞得更紧;他夸婷婷会吸时,婷婷就羞得想逃,身体却更软。
阿亮看着两个人,眼神暗,手却一直在抚摸婷婷的背和乳尖,像把整场戏的节奏捏在掌心里。
“要泄了……啊……张哥……别停……射进来……灌满……”婷婷终于从阿亮的性器边偏开脸,哭着喊出来。
张哥低吼着第二次射在最深处。
婷婷被灌得又一次高潮,整个人软在阿亮怀里。
阿亮没有给她太多喘息,自己从正面进入,就着那片混着两个人精液的泥泞狠抽了数十下,才射在同一处。
三个人的呼吸在客厅里缠成一团。
张哥这次没有愤愤离开。他坐在地毯上喘气,看着阿亮给婷婷擦汗、喂水、把毯子盖上,忽然低声说:
“你们两口子……也挺过分的。会磨人,也会给人下文。”
阿亮头也不抬:“彼此。下次王哥那边再往前,还是看小依;这边,看她。”
张哥愣了愣,笑了一下,很复杂,却点了头。
婷婷迷迷糊糊伸手,抓住阿亮的手指,又在空中摸了摸,像确认张哥还在。张哥把手指递过去,让她轻轻握一下,随即抽出,站起身:
“我走了。你们早点休息。”
门关上,屋里就剩夫妻俩。婷婷把脸埋进阿亮胸口,声音又哑又软:
“坏老公……真叫他来了……还让他边干边讲小依……”
“你点的头。”阿亮拍她的背,“后悔?”
“……不后悔。”她老实承认,腿心还在往外渗着混合的精液,“就是……好满。也有点想小依。她要是知道张哥今晚在这儿,又在床上拿她当话题……”
“她会知道该知道的部分。”阿亮说,“你不用当传声筒。睡觉。”
婷婷“嗯”一声。
从试衣间的谎,到顾问的台词,到卧室里的意淫,到睡着时的触碰,到清醒后一步步从看到摸、再停在口交之前,到群里的控诉与调侃,再到自己家里被灌满两次——门一扇扇开了。
她还是没把多男的经历告诉小依。
更远那扇写着五个人名字的门,还没推开,却已经不远了。
窗外夜色很深。阿亮的手覆在她小腹上,像确认那些被灌进去的东西,也像把人从所有故事里拉回自己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