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三狼最先醒悟过来,哈哈大笑:“梅素丽小姐不愧是巾帼英豪,视死如归呀!麻爷成全你吧。”
说罢麻三狼从腰间拔出一只短枪,黑光锃亮,是旧式德国军用毛瑟手枪,枪管又粗又长。
麻三狼拿枪在素丽娇嫩的脸蛋上蹭了蹭,得意地说:“这是我的朋友德国贵族冯莫德利希上尉送给我的,麻爷我用此枪历来弹无虚发。子弹虽然不少,镀银的子弹却只有上尉给的三发,俺老麻一直没舍得用,这次就用在素丽姑娘身上吧。”
麻三狼卸下枪膛里的子弹,拿出三颗银弹在素丽眼前晃了晃,转过身哗啦啦装上枪膛,嬉笑着把枪管戳在素丽大张的阴门上。
冰冷的铁器令素丽一阵惊恐颤栗。
麻三狼拎着枪把,把粗大的枪管捅进素丽的阴门,左右旋转着戳进阴道深处。
枪管又粗又长,阴道被捅出了血。
若菲这才明白,麻三狼要把那三颗镀银的子弹射进素丽的阴道里。
素丽的俏脸被痛楚扭曲,悲凄地呜咽。熬熊和打手们亢奋无比,拍手哄笑。若菲的脸色变得煞白。
麻三狼转动了几下戳进阴道的枪管,打开了枪上的机头,然后阴险地看着若菲说:“陈小姐,你来扣动扳机吧,以此表现你真心投诚朝廷,也如你这同伴所愿,让她早日结束苦难。”
若菲大声惊叫:“不,不啊……”说着急急向后退去。
熬熊在她身后抵住了她的腰。
若菲明白,这是麻三狼在考验她,如果不从,她就会和素丽一起在今夜死去,此前做的戏,设的局,要完成的大业,就全部付诸东流了。
这时若菲见素丽正在看着她。
素丽柔美的身躯以最屈辱的姿态展露在众人面前,大张的阴门里的插着乌黑的枪管,但她的眼睛还是那么美丽、清澈、明亮,充满了柔情、鼓励、期待。
若菲明白了素丽要她做什么。
若菲长舒了一口气,上前握住了枪柄,手却在不断哆嗦。
她担心会无法坚持住,就闭上眼睛扣动了扳机,发疯般一连扣动多次,直到枪机不再转动。
毛瑟手枪发出卡卡的响动,却没有子弹射出。
现场一片寂静,似乎都没有醒过味儿。
麻三狼哈哈大笑,从素丽体内拔出枪,从怀里掏出了那三颗镀银子弹:“设了个假局,让素丽小姐、若菲小姐受惊了。若菲小姐,你真心投靠朝廷,从此你就是俺麻三狼的心腹部下。想想看,你若是诈降,就会拔出枪把俺给毙了,就算是银弹,俺老麻也不合算呀,哈哈!”
见若菲还在惊恐中瑟瑟发抖,麻三狼就势把她搂在怀里,将手伸进斗篷抚弄她的乳房,又对四肢捆绑阴道淌血的素丽说:“梅素丽小姐,你以为能这么便宜死掉?知府大人桂彪点名要审讯你。桂大人虽然年过五旬,色心却仍然不减,素丽小姐还会有福享呀,哈哈!”
这时天色已经大亮。
麻三狼命熬熊:“把梅素丽押送城里府衙,交付给桂大人,并把今夜审讯的情况禀报清楚。请禀告桂大人,陈若菲我留下继续讯问,以便深入了解革命党的情况。”
熬熊将一块大布单裹住赤身裸体的素丽,抬到一辆马车上,直奔云城府衙而去。麻三狼连夜奔波,疲惫已极,回到营中倒头睡去。
傍晚时分,麻三狼下令将若菲带到了刑讯室。
虽然天还没黑,但刑讯室里却阴森森的不见阳光,只有盆中燃烧的炭火和几根摇曳的火把在闪光。
若菲身上仍紧裹着那件遮身的大斗篷,尽力遮掩着时隐时现的赤裸身体。
她抬眼看去,只见房中刑架上吊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子,赤着一双白嫩的金莲小脚支撑身体,垂着头不停饮泣。
麻三狼坐在房中粗大的太师椅上,下身赤裸,上衣敞开,露出毛茸茸的黑色体毛,与脸上浓密的胡须连接在一起,就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裆下的阳物又黑又粗,直挺挺立着。
麻三狼嬉笑着把若菲拉到身边,一把扯去她遮身的斗篷,把她赤条条揽在怀里,坐在自己毛茸茸的大腿上,伸手抚弄她的柔软丰腴的乳房:“若菲小姐真是美若天仙啊!”
若菲没有反抗,说:“麻爷亲口答应的,不糟蹋小女子。”
麻三狼笑着把手伸到若菲的胯间抚弄:“我答应的是不要狼营的兵士轮奸,没有说不与俺老麻效鱼水之欢呀!适才熬熊差人报信,桂知府明日一早要送若菲姑娘到府衙接受审讯。据来人说,桂彪这个老色魔,亲自把梅素丽奸了三四次还不肯罢休,又要亲兵卫队轮奸,后来又让熬熊动手用酷刑,也不知现在是死还是活。梅素丽那美人儿也真是巾帼英雄,一句口供没招,连一句求饶的软话都不说,气得桂彪要发疯,往死里折磨她。若菲姑娘要是到了桂彪老狗手里,还能好得了?所以俺老麻只好先下手,占了姑娘这黄花姑娘的身子,嘿嘿!”
若菲得知素丽的遭遇,一阵难过,不禁留下了眼泪。
麻三狼嬉笑着说:“今夜除了男女之情,还有公务要办。这里有个女革命党,还请姑娘去指认一下,并规劝她早日归顺朝廷,免得皮肉受苦。”
打手们把火炬插到刑架上方,揪扯着刑架上年轻女人的头发,要她仰起脸。
若菲一看,原来她们是悦来客栈老板的小妾,名叫玉奴。
客栈老板被夜袭的狼营兵打死,玉奴被抓获。
若菲摇摇头说:“这女人不是什么革命党,我们只是房客,借宿在悦来客栈的。”赤条条吊着的玉奴也借机大声哭喊:“是呀,麻三爷呀,奴家冤枉呀……”麻三狼笑着在若兰耳边说:“其实俺也不相信她是什么革命党,不过借此机会把悦来客栈夺来占了,嘿嘿。这小婊子玉奴本是云城的青楼名妓,被悦来老板买了做小。瞧这小娘们儿模样多俊俏,皮肉多水灵,一双弯弯的小脚白白嫩嫩,就像个小妖精,也该俺老麻玩一回。”说罢下令:“既然不肯招,给我用刑!”
打手们拉起锁在女子双脚上的脚镣,扯着一双小脚提拉起来,把铁镣挂在了玉奴的脖子上,这样一来玉奴的双手高吊,两腿掀起大张,被铁镣拽着脖子,近距离看着胯下袒露无遗的器官,一双金莲般的小脚就像雪白的粽子高高扬起。
打手从火盆里拿起一根烧红的铁条,一下下的玉奴的阴门上点击,烙出一个个燎泡,再换一根烧红的铁条把燎泡捅破,娇嫩的皮肉滋滋作响,红黄色的脓血滴落到地上。
玉奴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扭动光溜溜的身子拼命挣扎。
打手们又熟练地扒开她的阴唇,烧烫里面的阴肉。
玉奴的嘶鸣声尖利而凄惨,就像是垂死的野兽。
眼前的场景令麻三狼很是兴奋。
他把若菲紧紧搂在怀里,一杯又一杯地饮酒,硕大的阳物在她赤条条的身子上缓缓摩擦,醺醺然地猥亵若菲,欣赏玉奴在酷刑中的惨状。
若菲紧紧闭上眼睛,蜷缩着赤裸的身子不住颤抖,任凭麻三狼上上下下亵玩。
打手又从火盆里拿起烧红的烙铁,按在玉奴尖尖小脚的脚心,烙了一只脚再烙另一只。
玉奴撕心裂肺地哀嚎,再也忍受不了血腥的酷刑,用尽力气大叫:“我招,我招,我是革命党,我反朝廷,我要谋反,让我招啥子都行呀……”
麻三狼摆了摆手,打手停下用刑。
玉奴喘息了一阵,费力地抬起被铁镣拉扯的头部,乞怜说:“麻爷可怜见,饶了小女子吧。奴家是青楼出身,知道怎么伺候男人,一定让麻爷心满意足……”
麻三狼哈哈大笑,站到玉奴身前,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凄惨的俏脸:“小婊子,你知道怎样才能让麻爷心满意足么?”
没等玉奴醒过味,麻三狼就从火盆里夹起一块冒着火苗的通红碳块,一下戳在玉奴大大张开的肛门上,冒起一股焦黑的烟。
玉奴“哇”的一声惨叫,又拉长声音哀嚎。
麻三狼又令打手们用铁丝刺穿玉奴的两片阴唇,两边撕扯开来,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阴肉和粉嫩的花芯。
麻三狼抡起藤鞭,狠狠抽打在敞开的阴部,一连几鞭,血花飞溅。
玉奴发疯般地嘶叫和挣扎,麻三狼耐心地等待她缓和下来,又是一通凶狠的鞭打。
看着玉奴血肉模糊的阴部和肛门,麻三狼嬉笑着拍了拍玉奴溅满血迹的脸蛋儿,说:“现在可以肏了!”
打手们解下玉奴,卸下镣铐,把她放倒在刑凳上,拉扯开她的大腿。
玉奴见麻三狼挺着粗黑的大屌站在她的两腿间,顿时明白了,淫徒们如此残暴地摧残她的性器官和肛门,就是为了这变态的虐奸。
她拼命扭动身子大叫:“不,不行,饶了我吧……”
麻三狼嘿嘿一笑:“你不是要伺候麻爷心满意足么?麻爷就喜欢这么个肏法。”说着挺起大屌刺进玉奴血淋淋的下身,猛地一通抽插,又掀起她的大腿,戳进脓血流淌的肛门。
玉奴声嘶力竭地惨叫,很快就昏死了。
麻三狼抽出大屌,对打手说:“泼醒她,继续肏,为老子和若菲小姐助兴。”若菲蜷缩在太师椅上,惊恐地看着麻三狼血腥虐待玉奴,把双手紧紧抱在胸前,赤条条的身子抖作一团。
见麻三狼色迷迷地朝自己扑来,胯下的阳物还沾满了血迹和污物,若菲恐惧地大叫:“不,不呀……”
麻三狼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挥起胳膊把桌上的酒菜都扫到地上,抱起若菲放倒在桌子上。
见若菲挣扎着不肯就范,几个打手过来要帮忙,麻三狼摆手斥退了他们。
他两手抓住若菲的乳房,把她按在桌子上,站在她的两腿间,血乎乎的大屌抵住她的下身,饶有兴致地看着若菲扭动着身子挣扎,两条雪白的大腿徒劳地抬起蹬踹。
麻三狼俯下身,附在若菲耳边嬉笑着说:“在上海陈府上初次见到陈小姐,不光想着要看看小姐赤身裸体的样子,还想着要上身肏几回,最好是能给小姐开苞,现在可以实现了,俺老麻没有白活一场,哈哈!”
这时玉奴再次发出尖利刺耳的嘶叫声。
打手们泼醒了她,开始了残酷的轮奸。
麻三狼受到刺激,一阵兴奋,一下刺进若菲处女的下身,满是黑毛的硕大身体压在她的身上,大屌在她的体内一下下抽动。
身下这具美艳稚嫩的柔软身躯痛苦地颤栗,令麻三狼感到如入仙境,大声吼叫着发泄兽欲。
若菲不再挣扎反抗,默默地忍受着麻三狼沾满血污大屌的侵入,还有压在身上的长满黑毛的腥臭躯体。
若菲默念着堂主和素丽的嘱托,希望能忍辱负重,活下来完成革命大业。
麻三狼却愈加兴致勃勃,淫欲贲发。
他扒开若菲的阴门,兴冲冲玩赏她流淌处女之血的阴道,又把她翻转身子趴在桌上,将大屌刺进她未经侵犯的肛门。
疼痛和耻辱令若菲再次发出痛叫。
麻三狼见若菲不停悲泣,就站在她的身前,揪扯着头发让她仰起脸,把大屌插进她的口中,一直捅到咽喉,令她再也发不出声,把腥臭的粘液喷射到嘴里,若菲一阵恶心,大口呕吐。
因为天明后要将若菲押送到府衙审问,麻三狼不得不抑制住动用酷刑淫虐若菲的强烈念头,把一腔淫欲都发泄在奸淫若菲处女的身子上。
他把若菲摆布成各种淫荡的姿势,一次次插入她身体的各个孔道,欣赏她白嫩的肌肤在痛苦中抖动,丰腴的两乳随着大屌的抽动不停地摇晃。
当麻三狼再次野兽般吼叫着发泄时,发现若菲已经不省人事,瘫软地仰面躺倒在桌子上,白花花就像是一具艳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