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大亮,麻三狼令狼营的女佣给若菲清洗身体,梳理头发,穿上女人衣衫,押解着她赶到城中府衙。
钮格格已在府衙门前等候,直接将麻三狼和若菲带到了刑讯室。
府衙的刑讯室设在后院的地窖,原来是存放军械的仓库,比狼营的刑讯室更为宽大,但同样是阴森森的,白天也要点上烛火照明。
知府桂彪坐在八仙桌旁啜茶,津津有味地观看刑讯梅素丽。
素丽赤条条的被捆绑在刑架上,四肢大张成大字,发髻披散在脑后,白皙滋润的肌肤已被拷打得面目全非,全身都是鞭打、火烧和烙铁烫的伤口,只有未曾损毁的面部还保持姣好的模样,胯下的阴道和肛门不断流淌出血水和精污,有的已经干涸黏在胯下和大腿上,丰腴的乳房被烧烙成两个脓血流淌的血袋子。
熬熊正在卖力地在素丽身上施刑。
他把两根细长的铁钎穿透她的乳头刺进乳房,架起火烛烧燎露在乳房外的半截铁钎,铁钎被烤成了暗红色,烧烫得乳肉滋滋直响,不断冒出焦烟,乳头变的焦黑。
素丽仰起头有气无力地哀叫,声音嘶哑而微弱。
桂彪一干人看得津津有味。
麻三狼见了桂彪,欲行大礼,被桂彪一把拉住:“贤弟不必多礼。此次破获叛党谋反大案,兄弟立了大功,老夫定要上奏朝廷表彰荣升。”说罢盯住若菲色迷迷地看,“这就是悔过招供的陈若菲么?”
若菲愣了片刻,俯下身子,唯唯地说:“罪女陈若菲叩见知府大人。”桂彪呵呵笑着对麻三狼说:“女革命党都这么年轻漂亮么?昨日一见梅素丽,老夫就惊为天人,赏玩不够啊。可梅素丽冥顽不化,不管是亲兵们轮奸,还是请熬熊加力用刑,都不肯招供悔过,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肯说。”说着转头对熬熊说,“不用再烧烤这娘们儿的奶子了,奶头都焦烂了。”
熬熊撤下烧燎的烛火,用铁钳夹住刺进素丽奶头的铁钎子,把两根烧红的刑具拔了出来,连带出一串血淋淋的乳肉。
素丽痛得全身颤抖,哀哀地惨叫。
看着素丽的惨状,桂彪露出惬意的笑容:“看来这女革命党的奶子还是肉长的。”然后桂彪对麻三狼说,“老夫已决定处死梅素丽。按照老夫的方式,若是要秘密处死女革命党,就送去兵营,多数女人熬不过三天。”
麻三狼嬉笑着说:“在俺狼营,熬不过一天一夜。”
桂彪哈哈大笑,继续说:“要是公开处决示众,就让她们光着身子骑木驴游街,在集市大台上烧阴,剐肉,再开膛,挖心肝,以震慑刁民。不过,熬熊讲了贤弟曾在梅素丽阴门里赏赐三颗镀银子弹的事,老夫甚感有趣,特意把兄弟请来,玩玩这把戏。”
麻三狼立即拱手说:“遵府台大人命。”说罢掏出那把德国军用毛瑟短枪,卸下里面的子弹,拿出银弹,来到大字型捆绑在刑架上的梅素丽面前,拍拍她的脸蛋儿说:“昨日俺老麻虚晃一枪,这次可是真枪实弹,嘿嘿!”说罢用银弹在素丽未曾受过刑的两个脸颊上各划了一个×,顿时鲜血流了出来。
麻三狼把三颗银弹装上膛,俯下身扒开素丽饱受摧残的阴门,把枪管捅进阴道,转动着缓缓地戳进深处。
素丽悲戚地看着在她胯下兴冲冲操作的麻三狼,遍体鳞伤的身子禁不住紧张地哆嗦,但她已无气力挣扎,只是发出哀哀的饮泣。
麻三狼仔细地把枪管全部刺进阴道,打开机头,对桂彪说:“府台大人请。”桂彪兴冲冲上前,抓住短枪,又用力捅了捅,狞笑着扣动了扳机。
一声沉闷的枪响,素丽猛地抖动了一下,赤裸的身子绷得紧紧的。
紧接着又是两声闷闷的枪声,素丽的身子一松,软软挂在了刑架上。
桂彪心满意足,拔出毛瑟枪,一股殷红的鲜血从素丽的阴道里流淌出来。
麻三狼等众人都围过来观看。
桂彪托起素丽的下巴,凑近她因失血而苍白的脸蛋,嘲弄地说:“梅大小姐,这种死法有趣么?”
桂彪没有料到,素丽突然美目圆睁,怒视着桂彪,把一口带血的唾液吐到了桂彪脸上,怒骂了一声:“狗日的满鞑子!”
素丽到府衙后,除了在虐奸和酷刑中忍不住发出惨叫哀泣,从未说过一句话,这是桂彪第一次听到素丽发声。
桂彪惊讶地张大嘴看着濒死的女犯,连脸上的血沫都忘了揩拭。
待到桂彪醒过味,不由得一阵狂怒。
他从卫兵手里拿过一杆汉阳造步枪,来到素丽身后,把枪管狠狠捅进她的肛门深处,接连拉动枪栓发射,一连把枪膛里的五发子弹都射进素丽体内。
当桂彪拔出枪管,又拿过另一杆步枪要捅进素丽阴道时,麻三狼拦住了他:“大人,女犯已经断气了。”
桂彪余怒未消,下令:“把这婊子的尸身拉到集市上,倒吊一只腿挂着,直到尸首烂掉!”几个亲兵把素丽的尸首拖曳走了。
桂彪见若菲正躲在角落哭泣,就怒气冲冲喝问:“陈若菲小姐,是在同情你的同党梅素丽么?”
若菲低头不语。钮格格在一旁说:“大人明鉴,陈若菲已经已经归顺大清,报效朝廷。”
桂彪淫笑着说:“要报效朝廷,就先要报效老夫。老夫决定纳这女革命党为妾。今晚宴请府衙全体文武官员,一来庆贺破获革命党谋反大案,二来喝老夫的喜酒。来人,带这美人儿去准备一下。”亲兵架起若菲离开了刑房。
麻三狼当即拱手说:“恭贺府台大人,得一绝色美人儿!”众人也都纷纷庆贺。桂彪哈哈一笑:“今晚都来赴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