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若菲被带到了一间偏房。

一群丫鬟婆子来到房间,伺候若菲若菲沐浴,着装,梳头,涂抹脂粉。

若菲默不作声让她们摆布,想着身负的使命尚未完成,还要不断遭受这些淫徒的凌辱,不禁黯然心伤,频频揩拭泪水。

突然钮格格来到房间,摆手让众人都离开。

她机警地在门口和窗口查看了一下,来到若菲面前,低声说到:“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断天涯路。”

若菲大吃一惊,这是“红枭”的联络暗号。她马上应道:“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钮格格一把抱住若菲:“我就是红枭。”

若菲激动得流出眼泪:“我担心死之前见不到你了。”又疑惑地问,“你不是宜国公府的格格么?”

钮格格摇摇头:“那个钮格格暗定私情,与相好私奔去了日本。宜国公嫌丢人,就说格格是去日本留学,恰好给我机会骗过桂彪,来云城谋划举事。我的真名叫詹月英,和你一起来云城假称张老板的詹天英舵主就是家兄。”

若菲不禁哭起来,抱着月英说:“詹舵主乃大英雄,不惜牺牲生命掩护我和素丽逃脱。我陈若菲舍命也要完成詹舵主未竟的使命。”

月英也忍不住流下泪,说:“初一夜间,我趁月黑去见哥哥和你们,谁想却被狼营抢先袭击悦来客栈。我亲见哥哥被杀,你和梅素丽被捕。我知道你的供词都是堂主策划的,为的是完成革命大业。”

若菲含着泪点点头:“重要的是,堂主约定宜省各地在本月初五举事,云城地位重要,务必实现。另外,我们还带来了五万两银子,是云城三家银号的银票,襄助义军,犒劳将士。詹舵主为防意外将银票藏在东城外隐秘之处。可怜的素丽姐姐,让我说了可以供出的话,她却受尽折磨也没有招供这两件事关革命大业的事。”

月英闻听后,眉头紧锁,说:“时间紧迫,事不宜迟,我们要尽快告知起兵首领刘峰。”

若菲疑惑地问:“就是云军右营首领刘峰将军么?”

月英道:“正是!我们都是家兄詹天英舵主麾下。刘峰留学日本士官学校时,我随家兄侨居日本,都参加了光复会。这次起义,光复会副会长陶成章大都督专门发来指示,要我们与洪门致公堂全力配合,一举光复宜省。”然后又悄声对若菲说:“刘峰还是我的未婚夫呢,陶成章大都督的大媒。”

若菲这才放心:“我也曾与家父侨居日本,与光复会的章太炎、蔡元培、陶成章、秋瑾等义士都有交往,志气相投。这次洪门致公堂与革命党通力合作,定能推翻满鞑,光复我汉家江山!”

月英点了点头:“刘峰的弟弟刘刚也是旅日的光复会成员,这次刘刚带来一支日本和南洋华侨组成的敢死队,已经秘密抵达云城,隐藏在云军右营。我和刘峰、刘刚商议过,眼下桂貅统领的云军左营被端睿巡抚征调外出,正是举事的绝好机会,只待堂主钧令。昨日桂彪老狗整夜淫虐梅素丽,现正沉睡不醒。我们即刻带上金花和银花,马上出城,取出银票,再奔赴云军右营,向刘峰统领报告堂主旨意,初五日准时起兵。”

月英和若菲正要离开,突然房门被推开,桂彪带着一队亲兵闯了进来。桂彪看着对月英和若菲,狞笑着说:“看来已经联络上了,是吗?”

月英机警地拉起若菲,飞身推开后窗跳出逃走,却被埋伏在窗外的麻三狼和熬熊等一干狼营兵士扑到在地,将她们双手拧在背后,用手铐反铐住。

麻三狼和熬熊在背后抓住月英和若菲的胳膊,拉进屋内,强迫她们站立在桂彪面前。

桂彪拿出个长长的电报纸条,说:“老夫刚刚接到朝廷军机处的密电:经查,贵处钮钴禄氏之女实乃逆党光复会之詹月英,代号红枭,即速捕杀。”说罢摇晃着电报纸条问月英,“你到底是宜国公的格格,还是洪门舵主詹天英的妹妹、光复会逆党、代号红枭的詹月英?”

月英镇定地说:“我是詹月英。”

桂彪笑了起来:“詹月英小姐,这么快就招供了!还有很多呢,一并招了吧。”月英冷笑着说:“革命党的机密,岂能告诉你这狗官,满鞑老贼。”桂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强按下怒火,又问若菲:“陈小姐,有密报说洪门携巨款来云城襄助举事,银子藏在哪里了,招了吧。”若菲呸了一声,转过头去。

桂彪朝麻三狼努努嘴。

麻三狼会意,和熬熊一起扑过去,几把就扯开了月英和若菲的上衣,把上衣掀过肩头,搭在身后的手铐上,再撕下她们的胸衣,雪白的乳房就像玉兔一样跳了出来,在胸前高耸着摇动。

熬熊又扒下她们的裙裤,一直褪到脚腕,暴露出女人最羞于见人的部位。

月英和若菲拼命挣扎抵抗,几次摔倒在地,但还是无济于事。

几个狼兵抓着手臂,揪扯头发,要她们袒露着身体站在桂彪面前。

桂彪嬉笑着玩弄月英丰腴的乳房,撕扯下腹的阴毛,把手伸插她的两腿间抠弄,说:“早就垂涎月英小姐的美貌,但顾及格格的身份,不敢妄为。现在好啦,虽然格格是假的,但这大奶子、小嫩屄却是真的……”

月英猛地挣开身后兵士的束缚,用头撞向桂彪,要以死相拼。

但她的脚腕被裤裙缠绕,如同锁着脚镣,致使月英一下摔倒,倒在地上无法站起,裸露着身子挣扎。

桂彪看了哈哈大笑,抬脚恶狠狠踢踹倒在地上的月英,用脚在她赤裸的身子上践踏,还踩住乳房,肚子、小腹等部位辗转碾压。

月英痛得身子左右乱扭,不停怒骂。

桂彪踏住月英的肚子,拔出佩刀,用刀背摩擦她的乳房,在雪白的乳肉上上擦出一道道血痕。

他一边兴冲冲玩弄月英的裸体,一边笑着问麻三狼:“麻都尉,该怎么处置这两个女革命党?是不是将你的毛瑟枪捅进屄眼儿开几枪,哈哈!”

麻三狼拱手说:“府台大人,事关大局,犯人口供要紧。这两个美人儿如花似玉,大人不妨先尝个鲜,让她们领教一下大人的威武雄风。恰好今晚大人宴请文武官员,就把这两个娘儿们也带到宴会上,就当是添一道好菜,与属下同乐。俺就不信这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能挺得住轮奸淫虐,若是还不肯招,俺老麻有的是手段让她们开口。”

桂彪听了哈哈大笑:“就按麻都尉说的办。老夫再加一条,后天云城逢大集,让这两个女革命党骑上木驴赤身裸体游街,与民同乐,也震慑刁民,看谁敢跟随逆党造反!”

麻三狼和熬熊一阵忙活,解下月英和若菲身后的手铐,把她们身上残存的衣裤撕剥干净,让她们赤条条身贴身并排躺倒在木床上,两手缚在头顶,将她们紧挨的两腿捆绑在一起,固定在床下,另一条腿高高吊起,向外掀起劈开,让两人的生殖器官近距离凑在一起,暴露在最便于插入的位置。

熬熊扒开她们的阴唇,显露出阴门里腥红色的内壁,两个敞开的肉洞紧紧挨着,散发着诱人的魅惑。

麻三狼笑着对桂彪说:“这叫骑双凤,肏两屄,青楼里婊子要大价钱才肯做。请府台大人受用。”

桂彪早已按捺不住,褪下裤子就扑了上去,轮番捅进月英和若菲的肉洞,嘴里兴奋地大叫:“骑双凤,妙哉,妙哉,只可惜老夫没长两个鸡巴。”

麻三狼递给桂彪一个木头阳具,让他能够同时蹂躏两个姑娘。

桂彪挺着大屌在月英体内抽插,一只手拿着假阳具在若菲下身里捅进捅出,然后再轮换插入。

看见两个绝色美女在蹂躏中凄惨地呻吟,全身柔嫩的肌肤瑟瑟颤抖,两对迷人的乳房同时转着圈晃动,桂彪乐不可支,吼叫着发泄。

月英和若菲如同堕入地狱。

桂彪接连发泄了三次,肥胖的身躯气喘吁吁地压在她们柔软的胴体上,久久起不来身。

而后扑上身的是麻三狼长满黑毛野兽般的躯体。

侏儒熬熊的爬上来后,不光疯狂地行奸,还揪扯阴毛,噬咬奶头和阴唇,把乳房和阴部弄得血淋淋。

见月英怒骂不止,熬熊就强行扒开她的嘴,将阳物捅进口腔,直抵咽喉,射出臭烘烘的精液,令月英再也骂不出声。

那些亲兵和狼营兵如狼似虎,干脆解开了捆绑她们的绳子,扑上去一起施暴。

暴徒们把她们摆布成各种淫荡刺激的姿势,几个人同时插入她们身体的不同孔道,在各个器官泄欲,还把腥臭的污物喷射在她们的身体里和脸上、乳房和大腿上。

月英和若菲开始还挣扎怒斥,后来再也无力反抗,任凭这些野兽般的暴徒轮奸,性虐,践踏,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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