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堂外的大院里灯火通明,桂彪的庆功和纳妾宴席已经备齐。
云城的文武官员们二十余人都聚在院子里等候桂彪,纷纷议论,等着见那个归顺做妾的女革命党,不怀好意地揣测那女人会有多漂亮。
桂彪来到堂院,身后跟着麻三狼,熬熊和几个狼营打手拖曳着赤条条的月英和若菲,反拧着胳膊强迫她们站立在众人面前,又揪扯着头发让她们仰起面孔。
打手们已经用冷水草草冲洗掉她们满身的血渍和精污,但仍然处处可见暴虐蹂躏的痕迹。
姑娘们虽然饱受性虐摧残,却依然凄美动人,面容俊丽悲戚,赤裸的身子皮肉滋润,肌肤柔嫩可人,雪白的乳房高高耸立,身上被虐待的伤痕清晰可见,下腹的阴毛被揪扯得稀稀落落,阴部红肿淌血,平添了几分凌虐后的美艳和诱惑。
众人都在期盼见到知府新纳的小妾,没想到带来的竟然是两个一丝不挂的绝色美人儿,其中一个还是大家熟识的钮副官,不由得惊讶得说不出话,一个个都睁大眼睛看着看着眼前香艳逼人的场景。
桂彪淫笑着掐了掐她们的乳房,又在裆下和屁股上摸了几把,对众人拱拱手说:“皇恩浩荡,天佑我云城府,识破了诈降的女革命党陈若菲,还抓获了假冒宜国公府格格的匪首詹月英,代号红枭。今天是庆功会,就把这两个女逆党带来与诸位大人同乐,同享美酒美色,不醉不归!”众官员这才醒过味儿,大声叫好,纷纷向桂彪表示祝贺。
月英在凌虐中挣扎着看了看乱哄哄的府衙院子,没有发现云军右营统领刘峰,稍稍松了口气。
月英曾叮嘱她的护卫金花和银花,一旦有事,马上赶赴驻扎在城外的云军右营禀报刘峰。
月英凄苦地喃喃祈祷,只盼刘峰已接到报告,千万不要到这里来赴宴。
月英和刘峰早在留学日本时就已相恋,月英以身相许,又由光复会副会长、光复军大都督陶成章做媒,只待云城举事成功就拜堂成亲。
月英宁死也不愿刘峰看到她现在赤身裸体饱受凌辱的样子。
打手们把月英和若菲面对面悬吊在大堂外面的两个柱子上,两手举过头顶,绕过柱子在后面吊起并绑定,再把两腿劈开,两脚也捆绑在柱子后面,看上去两个姑娘就像是反身搂抱着柱子,后背和腰肢紧紧贴靠在柱子上,身前的器官都袒露在众人面前。
熬熊又再她们的屁股后面垫上一块厚木板,使她们的阴部夸张地向前挺起。
这是麻营匪徒喜爱的捆吊女犯方式,既可以任意凌虐,又方便强暴轮奸,女犯只能一动不动地挺着身子,忍受耻辱和痛楚,无法挣扎。
打手们将姑娘们撒落的长发分开,紧紧系在柱子后面。
这样她们的头部也紧靠在柱子上,再不能摆动,只能抬起头,眼睁睁看着暴徒们肆意施虐。
众官员都是桂彪多年聚拢的淫徒,个个暴虐成性。
他们围在女犯身前,揪头发,掐脸蛋,抓乳房,拧奶头,抠肚脐,撕扯腋毛和阴毛,把手指捅进阴门抠弄,还有人按捺不住掏出阳物在女犯赤裸的身上摩擦。
月英和若菲羞愤交加,凄楚地哀泣,却被死死捆吊在柱子上,四肢反缚在柱子后面,白花花的身子紧贴着柱子动也动不得,阴部向前撅起,任凭淫徒们凌辱和虐待。
桂彪制止了众淫徒,对凄苦不堪的女犯说:“逆党詹月英,陈若菲,你们年纪轻轻,又是大地方来的绝色美人儿,娇滴滴的怎受得了这样的罪。劝你们还是招了吧,免得这些雄风威武的大人们把你们活活奸死玩死!”
众官员一齐喝道:“快快招来!”也有人悄声说道:“莫招呀,老子还没肏呢!”惹得众淫徒一阵哄笑。
月英和若菲倔强不屈,咬紧牙关,似乎没有听到桂彪的威胁。桂彪摇摇头:“咎由自取。老夫仁至义尽,各位大人可以尽情受用啦!”
淫徒们抽签决定轮奸的先后次序,轮番扑到两个姑娘身上虐奸。
后来酒过三巡,淫徒们都变得醉醺醺的,便一拥而上,在她们身上施虐发泄。
有的淫兴大发,奸了月英再奸若菲,抱住她们浑圆的屁股拼命抽插,接连泄了几次还不肯干休。
有的已经有心无力,就把手指连带手臂都捅进她们阴道里拼命搅动。
月英和若菲下身里流淌出大量的污物和血水,地上滴落了一片,有的凝固在大腿上和身后的柱子上。
看着在淫虐中悲苦凄美的两个女犯,桂彪的暴虐之心砰然再起。
他醉醺醺地站到月英身前,在她俊美凄苦的脸蛋儿上又拧又掐,揪扯起奶头恶狠狠蹂躏,喝问:“贱人,要想这样子被肏死吗?快快招来!”
月英忍受着羞辱和痛楚,怒视着桂彪,一声不吭。
桂彪一阵狂怒,从火盆里钳起一块通红的碳块,塞进了月英的肚脐。
月英凄声惨叫,淫徒们见了都兴奋起来,大声叫好。
麻三狼搀扶着桂彪坐下,说:“府台大人只管饮酒观赏,让属下来伺候这位格格。”说罢麻三狼点燃了一根粗大的蜡烛,烧燎月英腋下的毛发,让烛火缓缓地移动,烧了一个腋窝再烧另一个。
在月英惨痛的哭叫声中,麻三狼耐心地将月英的腋毛烧尽,又从火盆里钳起一根通红的弯头铁钎,一下下点击月英的乳头和乳晕,烫起一个个血红的燎泡,铁钎冷却了就烧红再烙,然后把燎泡一个个刺破,红黄色的脓血顺着月英赤裸的身子流淌。
难以忍受的剧痛令月英尖声哀嚎,全身肌肤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若菲也在遭受熬熊的性虐折磨。
熬熊学着麻三狼的样,点起一根熊熊燃烧的蜡烛,怀着残忍的兴趣烧燎若菲的腋下、乳房、肚皮等娇嫩部位,又把一只烧红的尖头铁棍戳进她的肚脐。
两个女犯凄惨的哀叫声此起彼伏,两具被扭曲捆吊的凄美躯体在惨痛中颤栗。
桂彪和淫徒们大为兴奋,喝着酒观赏,不时哄笑叫好。桂彪大声叫道:“再玩点儿新花样,看她们招不招!”
麻三狼俯下身,扒开月英被虐奸后红肿淌血的阴唇,拨弄着找到窄小红嫩的尿道口,狞笑着用手指一抠。
月英痛得全身一抖,惊恐地看着在下身忙活的麻三狼,不知他又要用什么稀奇古怪的暴虐酷刑。
麻三狼笑着说:“女人最娇嫩的地方就是尿道。熬熊,好好伺候两位姑娘,让府台大人和各位大人寻个乐,开开心。”
熬熊嬉笑着说:“明白!”说罢将侏儒的身子伏在月英的两腿间,扒开阴门,把一根细长的铁条捅进她的尿道。
在月英凄厉的哭叫声中,熬熊又把铁条同样插进若菲的尿道。
然后熬熊架起两根火炬,烧灼露在尿道外面的半截铁条。
月英和若菲惊恐地看着铁条渐渐被烧成暗红色,惨烈的灼痛沿着铁条逐渐进入尿道。
刑具残酷地着烙烫着女人最娇嫩的孔道,炙烤尿道内外的嫩肉,血水、脓水和尿液滴在拷红的刑具上滋滋直响,胯下冒出腥臭的黑烟。
姑娘们痛得死去活来,如同在地狱煎熬,嘶哑的惨叫声令人毛骨悚然,就像是濒死野兽的嘶叫声。
看着在血腥酷刑下仍拒不屈服的两位凄美的女犯,桂彪和众淫徒们目瞪口呆,不明白看似柔弱的女犯为什么能挺住如此残暴的毒刑。
看着姑娘们已经不行了,熬熊撤下了火炬,嬉笑着对桂彪说:“火攻不行,就改用水攻试试,保管大人们满意观赏。”桂彪点了点头。
在熬熊的指使下,打手们动作娴熟,揪托起月英和若菲的下吧,强迫她们向上仰起头,把硕大的漏斗插进她们的口中,直抵咽喉,然后抬来了两大桶水,舀起水一瓢瓢灌进她们的肚子。
灌进了一大桶水后,姑娘们的肚子鼓鼓地膨胀起来,就像是临产的孕妇。
熬熊仍不罢休,要打手们继续灌水。
待到灌进了三大桶冷水,姑娘们的肚子大大隆起,就像是一座小山,肚皮薄得如同一张纸,上面的青筋和血管暴起,尿道里插的铁条颤抖着摇摆,看上去凄惨万状。
月英和若菲艰难地喘息,痛楚地呻吟,硕大的肚皮沉重地来回摆动。
铁条已冷却,塞住了尿道,灌满腹腔和膀胱的水无法排出,更令她们痛苦万分。
众人见状大为兴奋,围在月英和若菲的身旁,纷纷拍打抚弄她们变形的大肚子,钳起燃烧的火炭在高高鼓起的肚皮上一下下点击,烫起一个个燎泡。
还有人推搡她们的肚子,看着暴胀隆起的大肚子沉重地左右摇摆,就像是巨大的肉球在滚动,暴徒们兴奋地哈哈大笑。
月英和若菲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见众人玩弄得差不多了,麻三狼对熬熊说:“该放水了,会胀死的。”
熬熊要打手把水桶放在姑娘们的胯下,一下拔出了塞在尿道里的铁条,顿时尿液带着血水喷射而出。
两个打手抡起木棍击打月英和若菲的肚子,血水从她们的口中和肛门、尿道里喷涌出来。
打手们又拿木棍按在她们的肚皮上来回碾压,血水不停地从各个孔道涌出。
未等到暴徒们施虐完毕,月英和若菲就死死地昏迷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