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当月英和若菲再次苏醒时,两人都躺倒在刑讯室阴冷的地面上。

熬熊将一桶桶的冷水泼洒在她们赤条条的身上,还用脚恶狠狠踩踏她们的肚子和胸脯,直到她们呻吟着醒来。

外面虽是白昼,但刑讯室依然黑暗阴森,点燃着火把和油灯,燃烧的火盆闪烁着幽幽的光。

月英和若菲睁开眼,首先看到的就是火光下面目狰狞的熬熊。

熬熊裸着下身,虽是侏儒,阳物却硕大无比,淫欲也大得惊人。

见姑娘们醒来,熬熊将赤裸的屁股坐到月英的肚子上,两手揪扯着她丰腴的乳房,把硬邦邦翘起的大屌夹在两乳间摩擦,睾丸压在她柔软的前胸和肚子上缓缓蠕动,嬉笑着说:“桂大人和麻爷都吩咐了,今天一定要让两位姑娘开口。俺正在琢磨用什么刑才好,既要让姑娘们早早招供,又要有趣,刺激,让两位大人赏心悦目,嘿嘿!”

残暴的虐奸和酷刑摧残令月英全身瘫软,无力挣扎,只能怒骂:“熬熊你这个侏儒畜生,长个猪狗样,生的豺狼心,你这样残害女人,不得好死!”

熬熊狞笑着说:“钮格格,哦不,詹小姐,竟然还如此剽悍,看来要用惨烈的重刑呀,俺熬熊最愿意给漂亮女人用刑。桂大人和麻爷酒醉正在歇息,现在姑娘就是俺一人的玩物。”

说罢熬熊掀起月英的大腿,把大屌插进她惨遭摧残的阴部。

月英和若菲刚经受了野蛮轮奸和酷刑淫虐,还被刺入尿道烧灼,致使阴部皮肉绽裂,血流不止。

熬熊的粗暴侵入令月英如同惨遭酷刑,凄声惨叫。

熬熊兴致勃勃,时而缓缓抽插,时而猛烈进出,故意摩擦阴部的创口,把月英折磨得死去活来。

熬熊在月英体内泄了身,几乎没有喘息,就立刻扑到若菲身上,用粗黑的阴茎撩拨她淌血的阴部,再插进去恶狠狠虐奸。

若菲无力挣扎反抗,只能惨烈哭叫,阴部的血喷溅出来,把熬熊的阳物都染红了。

熬熊发泄后心满意足,唤来打手给姑娘们上刑。

打手们将月英和若菲的双臂反绑在背后,反拧着吊在刑架上方,再把两腿劈开,双脚捆绑在刑架两边的立柱上。

月英和若菲被迫腰身向前弯曲,双腿大张,翘起雪白浑圆的屁股,乳房耷拉着垂向地面颤颤晃动,看上去玉体扭曲,体态怪异,凄美淫荡,楚楚动人。

熬熊嬉笑着抚弄她们坠下的乳房,将细细的牛皮绳捆绑在她们垂下的奶头上,再挂上粗黑的铁砣。

铁砣坠着乳头,乳晕被拉扯得有三寸长,整个乳房紧绷绷向下垂着。

月英和若菲低下头看着变形的乳房,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熬熊又俯下侏儒的身子,蹲在她们胯下,用一根铁丝刺穿两片肥厚的阴唇,再把铁砣挂在铁丝上。

娇嫩的阴唇被沉重的铁砣撕扯着坠向地面,两片嫩肉被拉坠得就像薄薄的纸,刺破的血洞不停地滴血。

疼痛和耻辱令月英和若菲哀哀地哭叫。

熬熊在月英和若菲面前踱步,不时拨弄坠下的铁砣,铁砣摇晃着拉扯乳头和下身的血肉,令姑娘们痛苦万分。

熬熊得意地说:“两位姑娘要是挺不住,就招了吧,免得再受苦。若是两位大人到了,又要加刑的。”月英和若菲咬紧牙关,拒不回答。

直到下午,桂彪和麻三狼才来到刑讯室。

一见月英和若菲凄惨的样子,桂彪顿时来了兴致:“熬熊这矮子还挺有办法,这刑用的有趣,看了就提神。”说着上前拍打她们圆滚滚的屁股,抚弄她们扭曲的腰肢,又抓起坠在乳头和阴唇的铁砣拉拽。

月英和若菲痛得尖声惨叫,桂彪哈哈大笑。

麻三狼问:“还不肯招供么?”熬熊摇摇头:“已经吊了大半天了,一个字都没说。”

桂彪似乎没有关注他们说什么,只是不断抚摸姑娘们高高翘起的屁股,用手指抠弄窄小的肛门,淫笑着说:“军营郎中一再叮嘱我不能再纵欲,可眼前这场景,怎能禁得住呢!”说罢褪下裤子,野兽一样扑了上去,轮番插进姑娘们的肛门,一次次地抽插发泄。

月英和若菲在野蛮蹂躏下凄惨地哭叫,坠在她们乳头和阴部的铁砣在虐奸中剧烈摇摆,更给她们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楚。

麻三狼和熬熊站在一旁鼓掌喝彩:“府台大人威武,雄风凶猛!”

待到桂彪从疯狂的淫虐中缓过气,才气哼哼地对麻三狼和熬熊说:“这两个贱人还没招供吗?给我加刑!再不招,明日逢集,带她们骑木马游街,然后扒皮开膛,哦不,捅进屄眼和屁眼里开枪,再暴尸三日,哈哈!”

麻三狼摸了摸姑娘们被桂彪蹂躏得淌血的肛门,说:“既然府台大人喜欢这小洞,那就在屁眼儿再加刑。”说着麻三狼站到月英和若菲面前,一手一个抓起下巴,凑近她们的脸,狞笑着说:“是用火烛烧屁眼儿呢,还是用烧红的烙铁捅进去烫?请姑娘们示下,嘻嘻!”

月英和若菲闭上眼睛,不去看麻三狼那张丑陋的脸和凶恶的目光,扭曲着的赤条条身子恐惧地颤抖。

熬熊笑着说:“不如俺和麻爷一人烧,一人烙。打个赌,看哪位姑娘挺不住先招供,就请桂大人评判。”

桂彪大声叫道:“这样好!”

月英和若菲不禁痛楚地呜咽。

她们知道,这些淫徒把血腥拷打女犯当作游戏,以满足他们残暴变态的心理,落在他们手中,不知还要遭受多少稀奇古怪的专门用在女人身上的暴虐酷刑。

麻三狼狞笑着点燃一根大火烛,站到若菲身后,把火热的蜡油滴在她弯曲成九十度的纤细腰肢和浑圆的屁股上。

若菲痛得全身颤抖,哀哀地哭叫。

麻三狼缓慢地把烛火靠近若菲的肛门,火苗点燃了肛门周围的毛发,冒起一股黑烟。

当红蓝色的火苗在若菲娇嫩的肛门舔舐时,若菲的哀叫变成了声嘶力竭的嘶鸣。

她拼命扭动屁股想要摆脱酷刑的摧残,致使坠在乳头和阴门的铁砣剧烈摇摆,给她带来更大的痛楚。

每当若菲受不住时,麻三狼就会停止烧燎,让她缓和一下,而后让毒火继续在肛门肆虐,连带着烧灼会阴和大腿根部的嫩肉。

若菲的惨叫声绝望而凄厉,但直到痛得昏死,仍不肯屈服。

与此同时,熬熊揪扯起月英的头发,从火盆里抄起一根烧红的尖头铁棒在她眼前摇晃,要她感受刑具的灼热,得意地让桂彪欣赏她惊惧的反应。

然后站到月英大大敞开的肛门前,用火棒一下下点击肛门周围的肌肉,烫起一个个燎泡,再把燎泡逐一刺破,红黄色的血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有的直接滴落到地上。

见月英凄厉哀嚎,还连带着怒骂,熬熊又拿起一根红得发白的铁棒,按在她的肛门上,再缓缓地捅到深处,使月英的嚎叫声变得更为尖利凄惨。

见月英仍然不招供,熬熊就不断更换烧红的铁棒,一次次地插入她的肛门烧烙。

在第三次捅她的肛门时,熬熊挑选了一根烧得通红的格外粗大的尖头铁棒,刺了半截便戳不进了,于是熬熊抡起铁锤敲打着往里面楔进。

肛门的肌肉绽裂,喷出的血浇在灼热的刑具上,滋滋地冒着腥臭的黑烟。

月英再也挺不住,痛叫一声,身子一软,就不省人事了。

熬熊舀起冷水,耐心地一瓢瓢浇在两个姑娘受尽摧残的屁股上,不断流淌的脓血逐渐变淡,直到她们抽搐着苏醒。

桂彪一手一个抓起月英和若菲的头发,大声咆哮:“云城的革命党都有什么阴谋,银子藏在哪里,给我说!”

姑娘们虽然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却宁死不屈服。桂彪怒道:“不招,就给我继续用刑!”

熬熊把一大捆细细的尖头铁条放到火盆里烧红,用铁钳夹起,一根根刺在月英和若菲高高翘起的屁股上,刺一根喝问一句,不招就继续刺进皮肉烧烙。

通红的铁条刺在屁股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皮肉也随之烧得焦烂。

姑娘们拉长声音哀嚎,就像是被屠宰的羔羊。

没多久姑娘们雪白的屁股上就扎满了黑森森的铁刺。

见屁股上的血肉已被烧烙得焦烂一片,熬熊就刺她们被拉坠得变形的乳房。

一根根通红的铁条刺穿了被拉长的乳晕,再从乳房的不同部位刺进娇嫩的乳肉。

灼热的铁条横七竖八地刺在乳房上,烧烙着乳房的嫩肉,脓血顺着吊在乳头的绳子滴落到铁砣上。

姑娘们如同陷入地狱,一声声凄惨地哀叫着,在生不如死的境地里苦苦地煎熬,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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