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见麻三狼带着一干人进到刑讯室,熬熊上前报告说:“禀麻爷、钮格格,小的奉命到悦来客栈抓捕革命党,弟兄们奋不顾身,奋勇效命,张老板当场毙命,抓获了张老板的三姨太,还有侍女春红。”说着两手揪扯着少妇和少女的头发,让她们抬起脸来,“都是美人儿,这个春红还是个未开苞的,嘿嘿!”

麻三狼摘下花翎,脱掉官服,从容不迫地踱着步,细细地打量捆吊在刑讯室的两个漂亮女俘。

麻三狼是汉人和蛮族混血,身材高大粗壮,面貌丑陋凶恶,脸上浓密的胡须与胸前的体毛连在了一起,就像是一只凶猛的野兽。

当他细小的眼睛从她们赤条条的躯体上扫过时,凶恶的目光中又闪烁出一股淫邪之气,令女俘们不禁一阵颤栗。

站在麻三狼身后的是一位二十出头的漂亮女人,人称她为钮副官或钮格格。

女人出身钮钴禄氏,镶黄旗满洲,祖父是世袭罔替的铁帽子镇国公,人称宜国公,也是当朝国舅,光绪皇帝嫡母慈安皇太后的亲弟,在朝廷中位高权重,树大根深。

据说钮格格曾到日本留学,唯喜军事,平日身着男装,穿日本士官生的制服。

桂彪受封知府到京谢恩时,为巴结宜国公,欲请其长孙到云城做幕僚,但这位公子不愿离开京城,就推辞了。

在桂彪返回云城的路上,这位钮格格却一路追来,说愿代替堂兄,到云城效力。

桂彪碍于宜国公的面子,加上满洲女子习武也是传统,就把她带回云城,给了个当时新军才有的副官头衔,同行的两名侍女金花和银花成了她的护卫。

在女人面前受辱,使三姨太和春红倍觉羞耻。

她们本能地要夹紧大腿遮挡羞处,两脚却被劈开捆绑,只能袒露着阴部,全身所有的女人器官都展现在众人面前。

钮格格不动声色地站在麻三狼身后,脸上毫无表情。

麻三狼仔细打量两个女俘,又盯住春红端详了一阵,一言未发离开了刑讯室,钮格格带着女护兵也随之离开。

熬熊急忙令打手和兵士都出去,听候麻三狼的吩咐。

刑讯室只留下了捆吊着的两个女俘。少女看看室内无人,压低声音对少妇说:“素丽姐,那个麻匪可能认出我了……”

少妇沉着地说:“若菲,记住堂主的吩咐:尽一切可能活下来,活着的要完成大业。我们无论谁死谁活,都要照此办理。”少妇说罢抬头看了看少女,“若是麻匪认出了你,就一时不会杀你。能活下来,就要不负使命。革命大业,高于生命!”少女听了,含泪点了点头。

熬熊带着一群兵士来了刑讯室,嬉笑着说:“麻爷有令,三姨太赏给夜袭有功的弟兄们,春红由麻爷亲自审讯。弟兄们,今天艳福不浅啊!”

兵士们如狼似虎,扑上去把三姨太解下,迫不及待地抓弄她的乳房和下身,把凄声哭叫的少妇拖曳出刑讯室。

熬熊和几个打手将春红押到狼营的一间隐秘处所,几个燃着洋油的玻璃罩灯把室内照得通亮。

姑娘被推搡着站立在房子当中,她过了一会儿才看清,身前的桌案上摆着酒菜,麻三狼坐在桌旁自斟自饮,野兽一样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

姑娘意识到自己还赤裸着身体,羞愤地把两条雪白粉嫩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一只手臂在胸前护住丰腴的乳房,另一只手遮挡小腹浓密的阴毛,默默地等待即将到来的审讯,还有强暴、虐杀。

麻三狼摆了摆手,熬熊和打手们都退了下去。外面不时传来三姨太的哀叫声,悲惨而凄厉。

麻三狼不紧不慢饮了几杯酒,嘿嘿一笑,说:“什么侍女春红,姑娘是陈大杰舵主的女公子陈若菲,对吧?俺麻某虽是个粗人,阅人却是过目不忘的。当年到上海贵府,拜陈舵主的码头,初见姑娘的美貌,惊为天人,从那时起俺就想入非非,想象姑娘一丝不挂是个啥样子,现在终于见识了,真是美艳动人,嘿嘿!”

见姑娘羞愤的样子,麻三狼笑了笑,又说:“俺老麻是重义之人。若不是念陈舵主旧情,就把姑娘和那个三姨太一起赏给狼营兄弟们轮奸,还要品尝各种专门针对女人的酷刑。姑娘娇滴滴的美人儿坯子,咋受得住呢!”

不知淫徒们用了什么手段,三姨太的惨叫声愈发凄厉,姑娘精赤的身子不由得一阵颤栗。

姑娘流下了泪水,心中默默念诵了几遍堂主的训令:尽一切可能活下来,活着的要完成革命大业。

她抬起看了看麻三狼,开口说到:“是的,我是陈若菲。”

麻三狼听了大喜,他此前对付过的女革命党大多是饱受淫虐和酷刑还宁死不屈的。

陈若菲又说:“我若是招供,麻都尉能保住我的性命,也不让那些丘八糟蹋,放我回上海?”

麻三狼拍着胸脯说:“俺老麻对天发誓!”说着站起身,把一件硕大的大斗蓬披在若菲身上,扶她坐到桌旁,再斟上两杯酒酒,自己饮尽一杯,“苍天在上,若菲姑娘但讲无妨。”

若菲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说道:“还有,请饶过那三姨太。”麻三狼慨然应诺:“只要那女犯象若菲姑娘一样,招供投诚,俺老麻保证不再动她一指头。”

若菲紧紧地裹住遮身的斗篷,镇定地说到:“那我就把知道的都告诉你。第一,张老板的真名叫詹天英,是洪门致公堂西南分舵舵主,三姨太真名是梅素丽,从上海和我一起来的,他们不是夫妻。第二,我们这次到云城,目的是在云城尽快举事,以防宜省已经起事的府县被巡抚端睿弹压。第三,接头人代号红枭,红枭是谁只有詹天英知道,我们在悦来客栈等待接头,洪门在云城的秘密成员也只有红枭掌握。就是这些。”

麻三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敲了敲屏风:“你们出来吧!”钮格格和熬熊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钮格格朝麻三狼点了点头:“和我们掌握的都对得上。情报重要,我要马上回府衙向知府大人禀报。”说罢带护兵离开了狼营。

麻三狼挥了挥手:“马上和那个梅素丽对质。熬熊,把梅素丽带来。”当梅素丽被打手拖曳着带来时,若菲不由得吃了一惊。

不到一个时辰,素丽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俊俏的脸上和白皙的身体上满是精污和血污,下身和肛门里的污物合着血迹不停地流淌。

乳房、大腿、肚子上都是渗血的伤口,一看就是那些狂徒牙咬、火烧和烙铁烫留下的。

两只白嫩的脚被烧得焦烂,狼营变态的狂徒们喜爱在交媾时烧烙女人的脚,在女人万分痛楚和凄厉惨叫中发泄兽欲。

打手将梅素丽丢到一张八仙桌上,让她仰面躺着。素丽任凭打手们摆布,一双美目紧闭,如同一块软绵绵的白肉。

熬熊接连把几桶冷水泼到梅素丽的脸上和身上,又掀起她的大腿,舀水冲洗她的裆下。

素丽终于呻吟着睁开眼睛,却无力再挣扎,一动不动地仰面躺倒在八仙桌上,摊开手臂,两腿张开耷拉到桌下。

她脸上和身上的污迹血迹虽已冲洗干净,但乳房、肚子和两腿间的血红伤口格外醒目,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看上去凄美动人,诱发着淫徒们施暴的欲望。

熬熊熟练地把素丽的四肢捆绑在身下的桌腿上,把她的双腿扯开绑绑,几乎拉成了一条直线,惨遭淫虐的阴门袒露着,就像一朵红红的莲花。

麻三狼饶有兴致地拨弄素丽红肿淌血的下身,又抓起她湿漉漉的乳房蹂躏,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令他很是惬意。

素丽任凭凌辱,没有任何反应。

麻三狼又俯身在素丽眼前,拍打她的脸蛋,把湿漉漉的头发从她脸上拨开,说:“你是梅素丽,不是什么三姨太,死去的也不是你丈夫,而是洪门致公堂西南分舵舵主詹天英。你的同伙陈若菲已经招了。”

素丽默默地看了一眼蜷缩在椅子上紧裹着斗篷的若菲,依旧一声不响,两眼毫无表情地看着上方。

麻三狼狞笑着拿起一根马鞭,扒开素丽惨遭蹂躏的阴唇,把粗粝的鞭杆猛地戳进阴道。

素丽痛得周身乱颤,四肢被捆绑在身下的桌腿上动弹不得,只能呻吟着大口喘气,胸脯大幅地起伏。

麻三狼饶有兴致地慢慢搅动戳进素丽下身的鞭柄,狞笑着说:“素丽小姐,现在请若菲小姐和你对质。我答应了若菲姑娘,只要你招供投诚,就饶过你。但你若是不配合,俺老麻割掉你的奶头,再把一根烧红的铁棒捅进你屄眼儿里去,嘿嘿,俺老麻就愿意玩这个!”说罢朝若菲点点头,“开始吧!”

若菲被推搡到素丽身前。她紧裹住身上的斗篷掩饰住身体,面无表情地复述她的供词。

若菲供述的时候,麻三狼始终两手抓住素丽两只丰腴柔软的乳房不停玩弄,观察她的反应。

每当若菲说几句,麻三狼就狠狠抓起素丽的乳房,掐住奶头又揪又拧,搅动插进她下身的鞭杆,厉声喝问:“是也不是?”素丽痛苦地呻吟,木然地点头。

麻三狼又喝问:“要不要反驳或补充?”素丽再摇摇头,两眼始终漠然望着上方,不去看麻三狼凶恶丑陋的脸孔和野兽一样的目光。

很快若菲的供述就讲完了。

麻三狼拔出了插在素丽下身的鞭杆,嬉笑着说:“梅素丽,虽然不是你主动招供的,但俺麻爷也算你改过自新,报效朝廷。说吧,你愿意和若菲小姐一样,留下为朝廷效力呢,还是送你回上海?”

素丽看了看麻三狼,淡淡地说:“梅素丽愿意速死。”说完平静地扭过头去。素丽的话语虽轻,却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在场的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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