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二天午后,若菲和金花又被带到阴森恐怖的山洞中。

她们一动不动地仰面躺倒,赤条条的身子就像是没有骨头的白肉,软绵绵瘫倒在地上,身上仍遍布蹂躏的伤痕,红肿的下身和肛门不断渗血,若不是高耸的胸脯喘息着起伏,就像两具凄美的艳尸。

麻三狼裸着下身敞开怀,坐在桌旁慢慢饮酒,玉奴俯身跪在他的两腿间,捧着他的睾丸缓缓抚摸舔舐,又把大屌夹在两乳间轻轻摩擦。

见若菲和金花的惨状,麻三狼推开玉奴,喝问熬熊:“你这没用的矮子,女犯被肏死了吗?”

熬熊说:“狼营的弟兄们下手太狠啊!半夜里听不到小娘儿们哭叫声,俺就不放心,叫上大中一起去营房查看。一看才知道,弟兄们把两个女犯岔开腿倒吊着,屄眼儿和屁眼儿都塞上木楔子,还用锤子往里砸,血流得满身都是。他们揪起头发在她们嘴里肏,怪不得她们叫不出声。待到我和大中解下来一看,发现她们早就不省人事,只剩下半口气。俺急忙把她们带回监房,要玉奴整夜伺候,清洗身子,喂食汤水,让军中郎中疗伤。直到天亮,这两个小娘儿们才清醒过来。”

麻三狼站起身,在她们赤裸的身子上踢了踢,俯下身问:“现在肯招了么?”见姑娘们不回答,麻三狼狞笑着一脚踩踏在若菲软绵绵的肚子上。

若菲惨叫一声,痛苦地曲起双腿,两手抱住麻三狼踏在身上的脚,想要减轻痛楚。

麻三狼嬉笑着欣赏若菲的惨状,又抬起脚践踏她的乳房,痛得若菲连声哀叫。

一旁的金花在惊吓中蜷缩着身子颤抖,曲起手脚企图遮掩赤裸的身子。

麻三狼见了,嬉笑着拉起金花的一只脚,向上扯着掀起大腿,然后一脚踩在她红肿渗血的阴门上,恶狠狠一通践踏,再辗转碾压。

金花惨痛地哀叫,两个臂肘撑在地上,痛苦地扭动身子,稚嫩的乳房剧烈晃动,阴门血流不止。

麻三狼俯下身问金花:“知道你不晓得机密,麻爷宽宏大量,只要你去劝劝陈小姐,要她招供,就不拷打你了,好么?”金花怒视着麻三狼,呸了一口。

麻三狼恶狠狠地说:“那就请姑娘继续陪刑吧!”说罢提起金花的腿,令她的腰肢和屁股都离了地,踩住阴门旋转着碾动。

金花再次发出尖利骇人的惨叫声,一条腿悬着拼命蹬踹。

麻三狼放开金花,对熬熊说:“给陈若菲用刑,要她多吃点苦头,看看她那娇嫩的身子是不是肉长的。”

熬熊脱下裤子,骑在若菲的肚子上,阳物在她柔软的身子上摩擦,狞笑着抚弄她的乳房:“好一对奶子,圆鼓鼓的,又白又嫩,用刑的好地方!”若菲双臂抱在胸前,紧紧护住乳房,惊恐地看着熬熊那张丑陋狰狞的脸。

熬熊撑开若菲的两臂,让两个打手踩住她的胳膊,拿起一根长长的尖头铁棒,拎起她的乳头,从左侧乳房的外侧刺了进去,横穿着刺透乳房根部,再继续刺,又穿透了右侧的乳房。

若菲惨叫着挣扎,却无法逃脱酷虐,只能任由熬熊骑在身上,将两个姣好的乳房刺穿。

一根黑乎乎的粗粝铁棒刺穿了双乳,血淋淋地横亘在若菲的胸前。

打手把若菲的双手反铐在身后,熬熊将绳索系在血乎乎的铁棒两端,牵动绳索将她拉起,吊在刑架上。

凶器撕扯着乳房的嫩肉,若菲两手铐在身后,只能拼命踮起脚站立,用力向上挺着胸脯,以减少乳房的剧痛。

开始若菲还凄惨地哀叫,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酷虐,但她意识到在酷刑桎梏下一切都是徒劳,于是不再挣扎,咬紧牙关,忍受着惨痛,拼命用脚尖撑住身体,血水和汗水顺着赤裸的身体流淌下来。

麻三狼兴致勃勃地看着惨遭虐乳酷刑却仍不肯屈服的若菲,喝问:“熬熊,这娘儿们奶子是肉长的么,居然能撑这么久?”

熬熊咬牙切齿地说:“老子再加点码,不信她不招。”说罢将一团麻布沾满火油,用铁丝捆绑在若菲高高踮起的脚心上,用火点燃。

毒火忽地从白嫩的脚底忽地烧起,舔舐着姑娘娇嫩的双脚和雪白的小腿。

若菲再次发出尖利的惨叫,两脚轮番抬起蹬踹,就像是吊着乳房在跳舞。

众暴徒看了兴奋不已,哄笑着喝彩。

毒火渐渐燃尽熄灭。若菲的乳房血淋淋的,被铁棒撕扯得乳肉绽裂。她拼命用烧焦的两脚撑住身子,绝望地拉长嘶哑的声音哀嚎。

熬熊怕她昏死,松开了吊在两乳间的绳索。若菲扑通一声倒下,艰难地喘息。熬熊拉着绳子,扯着她血淋淋的乳房,强迫她起身跪在地上。

麻三狼裸着下身站到若菲面前,揪扯头发要她仰起脸,恶狠狠地说:“若是不招,就三天三夜吊着奶子,看你能挺多久。”说罢挺起大屌就往若菲口中塞去。

若菲拼命咬紧牙关,不让麻三狼得逞。

麻三狼狞笑着抡起粗黑的大屌,左右开弓抽打她的脸颊,发出啪啪的响声。

这时赵大中来到身边,悄声说:“麻爷要不要让陈姑娘缓口气,去玩玩金花姑娘,小弟已经准备好了。”

麻三狼这才看见,赵大中把金花倒吊在一旁。

金花的双手反缚,在背后与她的一只脚捆绑在一起,另一只脚被被绳索捆着吊了起来。

她的身体倒悬着,一只脚吊起,一只脚拉扯着反缚的两手,使她的上半身向上抬起,腰身痛苦地扭曲着,乳房垂向地面,不停地摇摆。

麻三狼不禁哈哈大笑:“这个玩法有趣!”

赵大中笑着说:“几年前我在蛮寨里见到过这样肏女人的,叫做仙人吊。今天小弟伺候麻爷玩一回。”说着赵大中上下调节倒吊金花的高度,使她的嘴处于便于插入的高度,然后揪住她的头发系在身后的绳子上。

金花扭曲的俏脸被迫仰起,但她仍咬紧牙关,怒视着麻三狼和赵大中,不肯让他们插入口中发泄。

赵大中抓起金花的下巴,用力一扯,下颌脱臼,令她的嘴巴张开合不上,下巴耷拉着,口水往外流淌。

麻三狼大喜,挺起大屌塞入金花迷人的小嘴里,尽情抽插搅动。

赵大中将两根木棒插进金花朝上袒露敞开的阴道和肛门,不停地施虐,故意摩擦淌血的伤口,又用尖尖的铁针刺她垂下的乳房。

变态的虐奸令金花痛苦万分,又被大屌塞住嘴叫不出声,只能拼命扭动倒悬的身子,全身肌肤痛苦地颤抖。

熬熊继续残暴地拷打若菲,一次次拉扯着绳索吊起她的乳房,点燃蜡烛烧燎她的肚脐、屁股、腰肢和小腹的阴毛。

若菲忍受着乳房绽裂和毒火烧灼的剧痛,拼命踮起烧得焦烂的两脚,支撑着羸弱不堪的身体,凄惨地悲鸣。

见她不行了,熬熊就放下绳索,要她跪在地上喘息片刻,再拉动绳子吊起乳房,继续点火烧她敏感部位的皮肉。

若菲和金花的惨状让麻三狼大为兴奋。他把大屌深深插到金花的喉咙里,吼叫着发泄。

熬熊早就按捺不住。

见麻三狼完事,熬熊松开绳索放下若菲,让她跪在地上喘息,然后和打手们争相上前,用各种变态的方式一次次虐奸金花,插进她下颚脱臼的嘴里发泄,用烧红的铁器烧烙她袒露的胯下器官,把一根根铁针刺进乳房。

暴徒们大呼小叫,亢奋异常。

麻三狼心满意足地站到若菲身前。

若菲跪在刑架下,两手反铐,胸前横亘着刺透两个乳房的铁棒,前胸和肚子上流着血水和汗水,被烧燎过的皮肉脓血直流,流着眼泪看着在虐奸下苦苦煎熬的金花。

若菲凄美的样子再次激起麻三狼的欲火。他一把抓起若菲的头发,俯身看着她的脸:“招了,你和金花就不再受苦了。”

若菲微弱而坚定地说:“畜生,休想!”

麻三狼狞笑着说:“那就继续玩下去,银子又跑不掉。俺老麻和弟兄们最喜爱折磨漂亮美人儿,花样很多,玩不腻的。”说着将脏兮兮湿漉漉的大屌贴在若菲的俏脸上揩拭。

若菲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忍受着凌辱。

赵大中熟练地把若菲的下颌拉扯脱臼,麻三狼把刚发泄过的软绵绵的大屌塞进若菲的口中。

若菲温暖湿润的口腔令麻三狼十分舒适和刺激,不久大屌就再次硬了起来。

麻三狼揪扯着若菲的头发,一下下推送,哼哼唧唧地搅动。

赵大中助兴,站在若菲身后,钳起火盆里通红的火炭烧烙她的屁股,又把烧红的铁条捅进肛门。

刺穿吊起两乳的铁棒桎梏着若菲,使她在剧痛中无法剧烈挣扎,只能跪在地上忍受酷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麻三狼大为兴奋,拉住头发让若菲的脸贴在阳物上,大屌深深捅进她的咽喉,发泄出腥臭的液体。

麻三狼一松手,若菲就再也支撑不住,软绵绵倒下,却被刺入两乳的刑具揪扯着跪下,赤裸的身子不停地痛苦抽搐。

麻三狼让赵大中给若菲的下颌复位,说:“要让她说话,别耽误了招供,这娘儿们挺不了多久。”

见熬熊还在和打手们还在兴高采烈地虐奸金花,麻三狼喝到:“熬熊,陈小姐拒不招供,继续伺候。”

熬熊在若菲身上狠狠踢了几脚,气急败坏地说:“老子就不信,撬不开你这小嘴巴!”他拉起系在铁棒上的的绳索,铁棒横穿若菲的两个乳房,重新把她吊在刑架上,再把她的两脚系在一根木棒的两头,要她张开双腿不能合拢。

若菲忍受着乳肉撕裂的剧痛,拼命支撑住虚弱的身体,一声声呜咽。

熬熊把一团碎布和麻绳沾满火油,塞进若菲的阴道和肛门:“再不说,就烧阴!”麻三狼喝止了正在虐待金花的淫徒们:“烧阴是好戏,两个小娘儿们一起烧才好看。”熬熊兴冲冲地来到单腿倒吊的金花身前,把沾满火油的麻布塞进她朝上敞开的阴门和肛门。

麻三狼狞笑着拍打若菲向后仰起的脸蛋儿:“招了吧,烧了就做不成女人啦!”若菲意识到要遭遇什么,悲戚地呻吟,却仍不肯屈服。

熬熊在若菲和金花的胯下将火点燃。毒火忽地燃起,阴道和肛门里冒出红蓝色的火苗,烈焰舔舐着她们身体内外的嫩肉,发出血腥的焦糊气味。

火焰燃起的那一刻,若菲和金花都惊呆了,似乎不相信还有这样的暴虐毒刑,继而剧痛和恐惧令她们声嘶力竭地惨叫起来。

刑具桎梏下的两具赤条条的身体一起拼命扭动颤抖,一个撕扯着乳房悬吊,一个单腿倒吊,在熊熊阴火烧燎下,她们就像垂死的野兽发出骇人的尖利嘶鸣。

麻三狼见了兴奋地叫好,淫徒们也大声哄笑。匪巢的洞穴成了血腥的地狱,上演着凶残暴虐的惨剧。

暴徒们没有兴奋太久,若菲和金花就昏死过去了。

若菲瘫软着身子,吊起的乳房成了她身体的最高点,绽裂的乳房血肉翻飞。

金花倒悬的身子不停地摇晃,系起的秀发揪扯着她被迫仰起头,秀美的脸在苦痛中扭曲成一团。

裆下的毒火还在忽忽地燃烧,但她们已经没有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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