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突然陷入危急之中。
正在刘峰、詹月英竭尽全力寻找失踪的若菲和金花,捉拿叛贼赵大中的时候,清兵突然大军压境。
宜省的形势并没有像革命党人预计的那样全省反正,再引领全国的反清革命。
几个起事的州府相继被巡抚端睿率兵攻陷,围剿革命党的清军正向云城扑来,为首的就是死去的云城知府桂彪的弟弟、云城提督桂貅率领的云军左营。
刘峰统领的新军云军右营仅有三百将士,无法抵挡清兵大军。
刘峰和刘刚、月英商定,趁敌军尚未围城,由刘峰率新军主力,刘刚率领敢死队,分两路向惠城方向挺进,与惠城起事的义军会师,月英率少量兵士负责把军械辎重送往山中秘密基地潜藏,再赶往惠城与刘峰会和。
当日刘峰和刘刚率兵撤离云城。
月英派遣护卫银花带几个亲兵先行出发到秘密基地。
夜深后,月英带人押解着马车秘密出城,还未出城门,忽然杀声四起 ,清军已经破城而入。
月英急忙领兵突围,不料军中有人哗变,叛兵们趁月英不备,将她生擒捆绑,押送到清军大营。
破城的清军正是桂貅率领的云城清兵。
依仗着对云城熟悉,一夜之间清军就顺利攻占了了全城。
桂貅得知捉到了詹月英,大喜过望,吩咐立即审讯。
亲兵头目桂元把五花大绑加铁镣缠身的月英押解到府衙地窖的刑房,强迫她在房中站立。
月英环视了一下刑房,这是她永远难以忘却的伤心地,她和若菲曾在这个地狱里经受过残暴的酷刑拷打和侮辱凌虐。
革命军占据府衙,刘峰下令锁死了这个地狱,但至今这里还弥漫着血腥和精液的刺鼻味道。
尽管是白天,地窖里依然阴森昏暗,几支燃烧的火把和火盆里的炭火映照着刑房。月英认出,在刑案旁端坐的正是桂貅。
桂貅仔仔细细地端详月英,挥挥手要亲兵们解除掉捆绑月英的绳索和镣铐。
桂貅与他亲兄桂彪一样,生得膀大腰圆,只是没有桂彪肥胖,显得身强力壮,彪悍勇武,不苟言笑。
桂貅才四十出头,正值盛年,淫欲极其旺盛,在青楼里要三五个妓女才能满足他。
后来桂貅又和麻三狼混在一起,喜爱各种虐奸和淫刑,遇有年轻有姿色的女俘女犯,定要百般淫虐,折磨至死方休。
月英见桂貅凶残淫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不由得一阵颤栗,拉扯着撕破的衣服前襟紧紧遮挡住前胸。
桂貅见状狞笑起来,不紧不慢地说:“钮格格,钮副官,原来竟是潜藏的逆党詹月英!家兄桂知府就死在你手上,枪管捅进体内虐杀。此仇不报,本帅,俺桂二爷,还有何面目为人!”
月英怒视着桂貅,大声说:“无耻满狗,休要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桂貅并不气恼,他要慢慢玩赏这个难得的美丽高贵的女俘,就像野兽玩弄抓获的猎物。
他摇摇头说:“不,哪能这么便宜就杀了。自从得知家兄死讯,二爷就在琢磨怎么处置逆党詹月英,才能给家兄复仇,是像那个女逆党梅素丽,把枪管捅进屄眼和屁眼里射杀,还是把炸弹塞进下身引爆。也许交由刽子手,在街市上先烧阴,再剐肉,然后剖腹开膛,会更有趣些。哦不,先要骑木驴游街,那是咱满人的手段。或许送到军营做婊子,让弟兄们肏死,就算是劳军,也是不错的。不知姑娘意下如何?但无论如何,美人儿难得,本帅要先玩赏一番。所以本帅进城后,连公堂都还没设,就吩咐收拾好这刑房,为的就是伺候姑娘,好在刑具还算齐全,原来的打手也找回了几个。”
桂貅站起身在月英身前踱步,津津有味地说着,似乎在品味着血腥凌虐的情景。
月英听得心惊肉跳,想到将要面临的凌辱和酷虐,不禁流下悲戚的泪水。
桂貅以为月英害怕了,更是兴奋,说:“早就听说月英姑娘的玉体最为迷人,就请姑娘脱光了衣服,让二爷观赏一番。把二爷伺候好了,也许能饶你一命,就留在帐下当婊子、做性奴也不错,哈哈!”
月英惊恐地把双臂紧紧抱在胸前,扭过头避开桂貅邪恶的目光。
见月英羞愤的样子,桂貅笑了起来,“姑娘有啥害羞的?本帅早就得知,姑娘和那个女逆党陈若菲,被家兄抓获后,剥得光溜溜的一丝不挂,让亲兵和云城官员们轮番肏,还请狼营的麻三狼和熬熊下手,饱尝淫刑。可惜本帅当时不在场,错失好戏。”
月英又羞又气,怒骂:“桂貅你这畜生,和桂彪一样,死有余辜!”桂貅摇头晃脑地说道:“只要詹小姐归顺朝廷,供出逆党的军情和计划,本帅慈悲为怀,绝不会有人动小姐一个指头,怎么样,招了吧!”
月英呸了一口,倔强地扭过头去。
桂貅笑了笑,对打手们挥挥手:“既然詹小姐不招供,又不肯自己动手脱光,那就请弟兄们伺候小姐更衣。”
打手们迅即扑了上去抓住月英。
他们的手法老道,为让桂貅尽兴,捆绑住月英的双手把她吊起,用刀子把月英的衣服割开,再一条一条撕扯下来,故意慢慢裸露出她的玉体,直到把她剥了个精光,连鞋袜都没有留下。
月英知道,挣扎反抗只会刺激这些淫徒,让他们更加亢奋,只好任由打手们把全身衣服撕剥干净,赤条条吊在桂貅面前。
在摇曳的火光和烛光下,月英羞愤的俏脸,粉嫩的肌肤,丰耸的乳房,雪白的大腿,显得格外妖冶撩人。
桂貅见了,不由得两眼发亮,难以自持:“真是绝世美女!原来在云城府衙,就垂涎钮格格的美色,家兄严令不得非礼,本帅就也就不敢造次。现在知道,月英姑娘脱光衣服才更漂亮,怎舍得杀呀。”
桂貅一手搂住月英的腰肢,另一只手上上下下亵弄月英的玉体,抓起她粉嫩的乳头揪扯,撕扯下腹浓密的阴毛,嬉笑着说:“这等尤物,却给反贼刘峰做了老婆。那刘峰是怎么肏的,肏屄眼还是肏屁眼,每夜肏几次,还不从实招来,嘻嘻!”说着伸手向月英的两腿间摸去。
月英羞愤地把脸埋在臂弯里,拼命夹紧两腿,扭动腰身,企图挣脱凌辱。
桂貅欲火升腾,解开衣裤就要扑上去。
这时亲兵头目桂元赶回刑讯室,对桂貅耳语了几句。
桂貅听了哈哈大笑,揪扯着月英的头发,凑近她的脸说:“月英夫人是顿大餐,等一下再吃,先上一碟小菜开开胃。”
几个亲兵押来一个五花大绑的年轻姑娘,强迫她跪在月英面前。
月英一见,原来竟是护卫银花,不禁大吃一惊。
月英曾派她到秘密营地先行安排,等待月英押送辎重到达,谁知却不幸落入敌手。
银花鬓发散乱,满身血迹,身上的衣襟已被扯得稀烂,裸露出雪白的肩头和胸脯,一只稚嫩的乳房也暴露在外。
银花抬起头,看见赤身裸体吊起的月英,不由得放声大哭。
月英也不禁呜咽着流下眼泪。
亲兵头目桂元对打手们打了个唿哨。
打手们上前解开捆绑银花的绳子,动手撕扯她的衣服。
银花恐惧地大声哭叫,扭动着身子挣扎,拼命与打手们厮打。
月英大声叫道:“住手,你们这些畜生!桂貅听着,银花只是我的护卫,她什么都不知道,放过她,有种朝姑奶奶来!”
桂貅摆摆手制止了打手们,嬉笑着把手指捅进月英的肚脐抠弄:“月英夫人若是招了,归顺朝廷,本帅就放过银花姑娘,也放过你,怎么样?”
月英怒视着桂貅,恨恨地说:“桂貅狗贼,休想!”
桂元摇摇头:“那就怪不得本帅了。”说着站到惊恐万状的银花面前。
打手们把银花的双臂反拧到身后,让她面朝着桂貅站立。
桂貅笑眯眯地抚弄她裸露出的一只乳房,说:“银花姑娘,逆党山中基地的府库可是大机密,月英姑娘派遣你去基地,想必你是知晓的。说出基地的地点,本帅就饶过你,好么?”
银花的回答和月英一样:“桂貅狗贼,休想!”
桂貅一阵暴怒,一把扯开了银花的衣襟,稚嫩的乳房如同两只雪白的小兔跳了出来。
桂貅掐住银花两个娇嫩的乳头,揪扯着向上提起。
银花在羞辱和痛楚中惨叫着,拼命踮起脚,向上挺起身子,以减少乳房的疼痛,但却不肯屈服。
桂貅放开手,打手们几下就剥光了银花的衣服,揪扯着两臂和头发强迫她赤条条站立。
银花虽然没有月英的美貌,却年轻稚嫩,白皙的肌肤洋溢着青春活力,刚刚发育成熟的两只乳房坚挺着翘起,白白嫩嫩的就像是能掐出水来。
桂貅见了兴起,从银花小腹撕扯下一撮阴毛,伸手向她的两腿间摸去。
银花大叫一声,抬起脚踢向桂貅的裆下。
桂貅急闪身,一把抓住了银花脚,顺势掀起大腿,掐住银花的阴部亵弄,嬉笑着说:“本帅武功打遍云城无敌手,姑娘不是对手的。”
银花绝望地悲泣。
打手们按照桂貅的吩咐,捆绑住银花脚踝,把她倒吊在月英的对面。
阴森森的刑房当中,月英和银花面对面捆吊,月英双手高举吊着,踮着脚挺立着玉体,银花两脚倒悬吊起,手臂绑在身后,双腿劈开,坦露出裆下的孔洞。
火光照映着她们白花花的裸体,情景凄美撩人,暴徒们个个兽欲贲发。
月英见暴徒们要酷刑淫虐银花,流着泪大声痛骂桂貅无耻。
桂貅不予理会,兴致勃勃地俯身在银花劈开的两腿间,贪婪地抚摸银花紧闭的阴部,扒开娇嫩的阴唇,抠弄里面粉红的阴肉,淫笑着说:“还是黄花姑娘呀,哈哈!”说罢将粗大的手指刺进她的尿道,旋转着捅到深处。
银花嘶叫着挣扎,拼命扭动光溜溜的躯体,企图摆脱凌辱。
银花凄楚的惨状刺激了桂貅心底的暴虐欲望,他抑制住想要即刻发泄的欲火,要用更为凶残血腥的方式,慢慢折磨这个稚嫩可人又拒不屈服的女俘,也借此恐吓月英,逼迫她就范。
桂貅抄起一根带刺的藤鞭,用尖利的鞭梢一下下刺在银花的阴门、会阴和大腿根部的嫩肉上,嬉笑着欣赏她惊恐的反应,而后突然抡起鞭子,凶狠地抽打在阴门上,鞭子连连落下,呼呼作响。
顿时银花的胯下血花飞溅,腾起一片血雾,血淋淋的鞭子上连带着阴部的嫩肉和阴毛。
桂貅和打手们的身上和脸上都溅上了血迹。
银花的哀嚎声尖利而凄惨。
不一会儿银花处女的阴部就变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酷刑令银花失禁,尿液喷涌而出,合着鲜血淌过她赤裸的身体,滴落到地上。
桂貅狞笑着从火盆里拿起一块红得发白的三角烙铁,在银花眼前晃了晃,灼热的火星溅到她的被痛楚扭曲的脸上,然后将烙铁死死按在她皮肉绽裂的阴部。
一股腥臭的黑烟从胯下冒起,阴唇被烧焦,阴毛也被燎着。
银花发出绝望的嘶叫,挣扎着扭动身子,拼命要挣脱被反绑的两手,却无法挣脱酷刑肆虐。
月英失声恸哭。桂貅不慌不忙,直到烙铁逐渐冷却才猛地拿开,烙铁上粘连着阴部的皮肉和阴毛,引起银花再次尖声哀嚎。
桂貅舀起一瓢冷水,浇在银花的血淋淋的胯下,让打手们把她解下,放倒在刑床上。
桂貅挺起大屌,径直刺入银花皮开肉绽的阴门。
银花在剧痛下失声惨叫,红黄色的血水流淌出来。
桂貅更为亢奋,兴致勃勃地折磨银花,压在她的身上凶狠抽插。
待到桂貅吼叫着发泄之后,才发现银花已经昏迷不醒。
桂貅意犹未尽,要打手们用冷水泼醒了银花,抓起她的下巴,凑近她的脸,喝问:“要是还不肯招,就送你去军营当婊子,兵士们连日征战,正想肏女人呢!”
银花瘫软地倒在刑床上,疲惫地闭上眼睛,拒不答话。
桂貅掀起银花的大腿,拿起抽打银花阴部时沾满血迹的藤鞭,狞笑着把鞭柄插入银花的肛门,再狠狠捅到深处。
银花痛得尖声嘶叫,疲软的身子猛地挺直,剧烈扭动。
桂貅对桂元说:“把这小婊子赏给亲兵队,告诉弟兄们,这马鞭就是本帅的屌,本帅和弟兄们一起肏这个娘儿们,直到她招供为止。”
打手们将尖声嘶叫的银花拉了出去。银花的肛门上插着马鞭柄,鞭梢滴着血,耷拉在体外不停地摇动。桂貅和暴徒们见了哈哈大笑。
月英痛哭不止。桂貅嬉笑着亵玩月英抽搐的胴体,说:“月英姑娘稍安勿躁,二爷一定会好好伺候姑娘的。”
桂元把银花拖曳到府衙院中,放倒在一张木床上,让亲兵们抽签,五人一组,依次轮奸。
暴徒们疯狂虐奸,尽情享受年轻美丽的女俘,个个兴高采烈,交媾时兴冲冲抽动插在肛门的马鞭。
有的淫徒喜好肛门,就把马鞭插进她的阴门里,再虐待后庭。
银花的阴部已被桂貅摧残得皮肉焦烂,每次交媾都无异于一场酷刑,让她死去活来,一次次昏迷。
暴徒们发泄之后,仍不满足,还要在银花身上施加各种酷虐的折磨,从她惨烈的痛楚中获得刺激和满足。
暴行一直持续到夜晚。整个府衙中都可听到暴徒们兴奋的大呼小叫,还有银花悲惨的哭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