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桂貅手下的各位首领都奉命来到府衙赴庆功宴,桂元把他们领到了刑房。
桂貅已在刑房等候。
刑房里摆放了两张八仙桌,一张桌上摆放着酒菜,另一张桌上遮盖着一块白色毡布。
众首领正在迷惑不解,桂元掀开了白毡布,原来桌上绑定的是赤身裸体的詹月英。
众人见了眼睛一亮,都兴奋地大笑起来,他们知道这会是一场虐奸的盛宴,凌虐的正是美丽高贵的昔日钮格格,现在的逆党要犯詹月英。
月英仰面朝天躺倒在桌上,四肢大张被捆绑在下面的桌腿上,两腿劈开几乎成一字,阴门被强行扒开,显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阴肉褶皱。
月英的身下放了一块钉板,黑黝黝的铁钉带有倒刺,扎进她后背、腰肢和屁股上皮肉,刺出一个个血洞,钉板和桌面血淋淋的。
刺痛和羞耻令月英痛苦万分,在众人淫荡的目光下,她本能地想要挣扎着遮掩羞处,却被捆绑住手脚,身下的铁钉死死咬住皮肉,身体稍有挪动创口就剧痛难忍,血流不止,令她只好闭上眼睛悲苦地呜咽,全身肌肤痛苦地瑟瑟颤抖,高耸的两乳急促起伏。
桂貅来到月英身前,得意地抚弄她光洁的胴体,两手放在她的胸脯和肚子上用力向下按压,让她身下的铁钉刺得更深。
在月英凄惨的哀叫声中,桂貅对众将说:“今天庆功宴,备下两桌好菜,一桌是酒肉,另一桌是逆党头目詹月英。家兄桂知府曾抓获这詹月英,还有另一女逆党陈若菲。家兄和麻三狼大开宴会,全城的文武官员都来享用这两个美人儿,只有我云军左营征战在外,未曾沾光。还有个逆党美女梅素丽,也被肏得半死,让麻三狼和家兄把枪管捅进屄眼和屁眼,开枪打死了,我等错过了一场好戏。这次云城大捷,再不能亏待我部将士,那个小美女护卫银花已送去让各部将士轮番受用,这匪酋詹月英就由我等玩赏,如何处死也由我等裁定,嘿嘿!”
众将听了大为兴奋,嬉笑着聚在月英身旁,争相亵弄她赤条条的身子,掐奶头,挖肚脐,扯阴毛,还有人把手指捅进阴门搅动。
月英身下带有倒刺的钉板刺破皮肉,血流不止,令她动弹不得,只能呜咽着任由凌辱。
桂貅招呼大家入座,举起酒杯说:“我等先痛饮三杯,庆贺我军一举拿下云城,然后再赏玩詹月英。各位可以尽兴玩,尽兴肏,但不能把人肏死,毕竟是要犯,本帅还要她的口供。”
众将纷纷举杯向桂貅致贺,恭喜他攻克云城,立下大功,还擒获逆党头目詹月英。
桂貅兴冲冲饮下几杯酒,淫兴顿起,敞开上衣,褪下裤子,挺着黑森森的大屌,来到绑在桌上的月英身前,饶有兴致地抠了抠她的肚脐,从火盆里钳起个通红的小碳块塞进肚脐里。
一股焦糊的烟从娇嫩的肚脐冒起,发出滋滋的响声。
铁钉死死咬住月英身下的皮肉,使她无法挣扎,只能拉长声音凄声惨叫,拼命摇动头部想要减轻惨痛,一头秀发乱摆。
月英的凄惨样子刺激了桂貅暴虐的欲望。
他兴致勃勃,不断夹起烧红的火炭,在月英肚脐周围摆放了一个梅花形状,又把几块火炭放置在在她两乳间的胸脯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月英一动不动受虐的惨状,欣赏她凄厉的惨状和尖利的哭叫。
刑房里充满皮肉焦糊的味道。
暴徒们围在一旁大声哄笑喝彩。
桂貅耐心地等待月英身上的炭火冷却,又点起一束香,俯身在月英的两腿间,把一根燃着红红火头的香柱按在阴唇上,直到香柱熄灭,换上一根燃烧的继续烧烫,然后扒开阴唇,烧烫里面红嫩的阴肉。
凶残的性虐让月英如同坠入地狱,她声嘶力竭地哀嚎,精赤的身子抽搐着颤抖。
桂貅满意地摸了摸月英被烧烫得血肉模糊的阴部,挺起大屌就捅了进去。
血水滋润了阴道,桂貅感觉畅快淋漓,兴冲冲抽插,又把硕大沉重的身子压在月英身上,碾动着让她身下的钉板在皮肉里辗转肆虐。
这场交媾如同最残暴的酷刑,惨痛令月英痛不欲生,嘶鸣声凄惨而尖利。
月英的惨状刺激了桂貅,他兴致勃勃地压住月英,不停地辗转碾压,大屌在受尽摧残的阴部进进出出,尽情享受身下这具在剧痛中颤抖哀叫的美艳躯体。
当桂貅畅快淋漓地发泄之后,月英已经昏死,鲜红的血从钉板和桌子上滴落到地下,阴部血肉翻飞。
亲兵头目桂元把冷水泼洒到月英身上,再冲洗她血肉模糊的阴部,令月英苏醒过来。
早已迫不及待的众将领一个个扑了上去,轮番蹂躏月英。
桂貅喝着酒,心满意足地欣赏这淫虐的场面。
月英如同陷入地狱,身下的钉板撕咬着她的皮肉,野蛮的交媾摧残着她焦烂的阴部,令她死去活来,生不如死,嘶哑的哀嚎越来越微弱。
每当一个淫徒施暴后,她都要昏死一次。
有的淫徒要玩后庭。
桂貅要打手们解开捆绑月英手脚的绳子,把她从刺入皮肉的钉板上掀起,再翻过身趴在钉板上,四肢在下面的桌腿绑定。
血淋淋的钉板刺进了乳房、前胸和肚子的皮肉,后背、腰肢和屁股上被铁钉刺破的伤口血肉翻飞,惨痛令月英再次凄惨哀叫。
淫徒们都兴致勃勃。
为扩展月英的肛门便于交媾,他们扒开她的屁股,把一根尖头木楔子戳进窄小的肛门,转动着向里捅,捅不动了就用锤子往里砸。
顿时月英肛门四周的肌肉绽裂,血肉翻飞,木楔拔出后,肛门仍然血流不止。
桂元从火盆里拿起一条烧红的铁棍,冒着烟戳进月英的肛门,止住了喷涌的血。
月英声嘶力竭地惨叫,很快就失去知觉。
待到桂元把还在发热的铁棒拔出,月英的肛门已经成了腥红的大血洞,骇人地绽裂着,脓血从烧得焦烂的肉洞中流出。
桂元舀起一瓢瓢的冷水浇洒在月英的肛门上,又冲洗她脊背、腰肢和屁股上被铁钉刺破绽开淌血的伤口,月英终于呻吟着清醒过来。
桂貅扑上去虐奸月英的肛门,众暴徒也依次施暴。
他们刻意压住月英,扭动着身子碾动,让粗粝的钉板把她的胸脯和肚子刺得血淋淋,大屌戳进肛门,在皮肉绽裂又被烧烙得焦烂的肛道内外肆虐。
惨烈的剧痛令月英无法忍受,但却再无气力大声惨叫,只能发出虚弱无力的哀哀哭嚎,一次次地昏厥。
后来月英深深昏死过去,冷水泼、铁针刺、烙铁烫都没有了反应,软绵绵的身子趴在带有钉板的桌子上,就像是一团血迹斑斑的白肉。
桂元悄悄提醒桂貅:“我看这女人怕不行了,再肏下去会死掉。”桂貅上前摸了摸月英的脉搏,又扒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对桂元说:“让医官诊治,服侍汤水,还有银花,不能让她们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