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二天一早,月英和银花就被带到了刑房。

她们还没有从昨夜的暴虐中缓过气来,相互搀扶着瘫坐在刑房冰凉的石板地上,蜷缩起双腿尽力遮挡惨遭摧残的羞处,手臂捂住伤痕累累的乳房,悲戚地看着打手们叮叮当当地准备刑具,烧旺火盆。

桂貅来到刑房,俯下身查看女俘们赤裸的身子,饶有兴致地抠弄还在淌血的刑伤,淫笑着说:“昨夜宴会畅快淋漓,将领们都说没玩够月英姑娘,要本帅今晚继续开宴,几个没有轮到的兵营也吵着要轮奸银花姑娘。本帅本已经答应他们,但军情突然有变,端睿巡抚传来紧急军令,明日各部出击,合围叛军占据的惠城。因此明日一早,就要让二位姑娘先骑木驴游街示众,再虐杀祭旗,以壮行色,也让全军将士和云城百姓看场好戏。巡抚大人和本帅都已派人去寻找麻都尉,来云城汇合。麻都尉手中可能还押着逆党陈若菲,据说也是个大美人儿,若是一起游街祭旗,岂不有趣,哈哈!”

桂貅说着两手托起月英和银花的下巴,凑近她们的脸说:“只要姑娘们供出逆党军情,归顺朝廷,俺桂二爷怜香惜玉,就此放过你们,如何?你们看,桂元和弟兄们准备了各种酷刑,姑娘们不招供是熬不过的,生不如死呀!”

月英和银花相互看了一眼,顿时会意。

银花大叫一声:“拼了!”用尽力气抬腿踢中桂貅的裆部,桂貅猝不及防,跌倒在地。

月英拼命跃起身子,扑上去抢夺桂貅的佩刀,要置他于死地。

两个姑娘白花花的赤裸身子和桂貅扭打在一起。

桂元和打手们醒过味来,扑上前死死按住月英和银花,把她们的胳膊扭到背后捆绑起来,拉扯着绳子强迫她们站立。

姑娘们无力再反抗,只能任凭摆布。

桂貅好一会儿才缓过气,勉强站起身,看到两个姑娘仇视的目光,不禁怒火中烧,恨恨地说:“ 竟敢偷袭二爷,好呀,二爷就喜欢玩烈女!”

月英艰难地喘息,怒视着桂貅说:“桂貅狗贼,你若是还个男人,就一刀一枪结果了我们!”

桂貅狞笑着说:“想死,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先要你们见识一下二爷的武功。”在桂貅的授意下,打手们在身后紧紧抱住住月英和银花的腰部,再从背后掀起她们大腿,坦露出饱受蹂躏的下身。

月英和银花惊恐地看着一脸凶相的桂貅,不知会遭受什么摧残,呜咽着扭动身子挣扎。

桂貅脱下上衣,展开手臂,亮出双掌,手指并拢,说:“这是二爷独门的武功,唤作铁掌锥刀。”说罢两掌一挥,同时插入月英和银花的阴门,“这一招叫做直捣花心,哈哈!”

粗大的手掌连同手臂一下就插入了阴道,直捣子宫,两侧的阴唇和阴毛都卷了进去,阴部顿时皮开肉绽,血水横流。

月英和银花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叫,拼命挣扎想要摆脱摧残,却被打手们搂紧腰肢,劈开大腿,在身后顶住屁股,要她们挺起阴门受虐。

姑娘们的惨状进一步刺激了桂貅。

他拔出沾满血水的手掌,运足气力,一次次插入花心,再恶狠狠搅动抽插,有时两手同时插入两个姑娘的身体,有时轮番进行,直到姑娘们没有了反应,才发现她们已经昏死过去。

打手们放开手,她们立刻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大张着双腿,阴门敞开像血洞一样,旧伤新伤一起绽裂,血水和失禁的尿液淅淅流淌。

接连泼了几桶冷水才让昏厥的姑娘们苏醒。

桂貅怒气未消,不顾裆部疼痛,扑到她们身上一通狂暴行奸,轮番插进她们血肉模糊的阴部肆意施虐,令她们再次凄声哀嚎,赤条条的身子挣扎着扭动。

待到桂貅发泄完毕,桂元搀扶着他坐下,劝解说:“大人且休息,运气疗伤,让小的们收拾这两个婊子,大人只管看戏便是。”桂貅挥挥手说:“给我狠狠用刑,看她们能挺多久!”

桂元用脚踢了踢躺倒在地的姑娘们,要打手将银花的两手两脚在身后绑在一起,四马篡蹄反绑着吊了起来。

打手用绳子绑起一块大石头,捆绑在她的腰上悬吊着。

银花纤细的腰肢向下弓起,弯曲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乳房垂下摇晃,痛得她一声声呜咽。

桂元将月英拖到一张刑椅前,狞笑着对她说:“这是母老虎凳,专门对付女犯的。”刑椅当中竖着一根粗粝的铁棒,沾满了凝固的血迹和污物。

月英恐惧地哭叫挣扎,打手们把她架起,掀起大腿,强按着坐到刑椅上,让铁棒刺入她的肛门,两臂平伸捆绑在刑椅背后的横木上,两腿劈开绑在前面两条张开的木板上固定住。

桂元嬉笑着在月英痛苦颤栗的裸体上摸了摸,然后摇动起一根手柄,椅子当中的铁棒渐渐升高,像肛门深处插去。

月英惊惧得大叫,拼命挺起身子,抬高屁股,想要躲避暴虐。

桂元两手握住她的腰肢,用力向下一按,铁棒深深刺入身体,月英就像是被死死钉在刑椅上,悲戚地摇晃着头部哀叫,秀发乱飘。

桂元把她长长的头发分开系在身后的十字架上,这样月英就动也不能动,只能挺起身子,张开双臂和双腿,任凭酷刑摧残。

桂元又摇动起另一根手柄,刑椅前的两条横木不断张大角度,连带着捆绑在横木上的两腿也大大劈开。

当横木张开到一百度的时候,月英的大腿根部发出嘎嘎的劈裂声,致使她的惨叫声格外凄厉。

桂元把手柄反向转动,让她短暂地缓和一下,然后再摇动张大,一次次劈开大腿,致使月英全身汗水淋淋,惨叫不断。

桂貅见了大为兴奋,起身说:“看二爷的!”他站在月英大大劈开的两腿间,伸手揪扯月英的阴毛,“月英姑娘玉体迷人呀,但二爷不喜欢这些黑毛,去掉才会更漂亮,嘿嘿!”

说着桂貅拿起一把尖利的小刀,沿着月英小腹阴毛周边划了一个三角形的口子,再用手撕剥下长满阴毛的皮肤。

剧痛和恐惧令月英凄声大叫,桂貅不予理会,兴致勃勃地撕扯皮肉,直到到满是黑毛的皮肉从阴阜上剥了下来。

桂貅嬉笑着把血淋淋毛森森的皮肉在月英眼前摇晃,然后把血肉塞进了月英的阴道,再用木棒捅到深处。

月英拉长了声音尖声惨叫,阴部鲜血淋淋。

桂貅从火盆里拿起一把烧红的大号烙铁,按在她被割去皮毛的阴阜上。

月英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阴阜被烙焦,冒出血腥的黑烟,身子却动也不能动,剧痛下她发出一声尖利凄惨的哀嚎,顿时昏死。

很快月英就被冷水泼醒。

她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桂元正在给反绑四肢吊起的银花用刑。

桂元点起了一根粗大的火烛,缓缓地将银花小腹的阴毛燎光,狞笑着说:“你家女主人的屄毛已经没有了,你也不要了,当个白虎星吧,嘿嘿!”

银花惨叫着怒骂:“桂貅,桂元,你们这些胡虏狗贼,快点杀了我吧!”桂元不理会银花的叫骂,又烧燎她的肚脐和肚皮上的嫩肉。

银花一声声哀叫,被石头吊压的腰肢腰肢艰难地晃动,却无法逃避毒火的舔舐。

桂元淫笑着欣赏银花的痛楚,抓起她垂向地面的娇嫩乳房玩弄,拿起一根长长的尖头铁棒,从银花乳房的外侧刺入,刺穿后继续刺入另一乳房。

在银花的惨叫声中,铁棒穿透了她的双乳,桂元又在横亘两乳中间沾满血迹的铁棒上系上一根绳子,绳子下面挂上一个水桶。

而后桂貅又来到月英身前,同样用铁棒刺穿了她的两个乳房,用绳子系住横穿两乳间的铁棒,再穿过上方吊着的铁环,也挂上一个水桶。

打手们一瓢瓢轮番往水桶里灌水,令月英的乳房向上扯起,银花的乳房向下拉拽。

水桶拉扯着穿透两乳的铁棒,铁棒撕扯着乳房的嫩肉,随着水桶逐渐沉重,乳房皮肉开始绽裂,撕扯出血淋淋的肉洞。

她们惊恐地看着娇嫩的乳房在酷虐下变成了血肉撕裂的血葫芦,无法忍受的剧痛令她们声嘶力竭地惨叫。

水桶渐渐灌满,姑娘们乳房上被撕开的血洞也越来越大,鲜血涌出。

桂元狞笑着用铁钳从火盆里夹起一个烧得通红的小钢球,塞进了银花乳房上绽裂的血洞里,一股血腥的白烟从乳肉里冒起。

桂元又把滚烫的铁球塞进月英乳房的肉洞里。

两个姑娘凄厉的哀嚎声越发惨烈。

桂元把一个个红热的铁球轮番塞进月英和银花的双乳。

他耐心掌握着节奏,逐个烧烙她们乳房上绽裂的伤口,让她们在剧痛中煎熬,又不至支撑不住。

但两个姑娘还是在惨痛中昏死过去。

当她们在被冷水泼醒后,打手们已经从乳房的血洞里钳出铁球,放回火盆里重新烧红,悬吊在乳房上的水桶和绳子也被卸掉,只有血淋淋的铁棒还横亘在她们的双乳上。

月英和银花无力再挣扎哭叫,艰难地喘息呜咽。

桂貅坐在一旁看着姑娘们受虐,先是兴致勃勃,见她们在酷虐下仍没有屈服,不禁焦躁起来。

他站起身查看了一下在酷刑下奄奄一息的两个女犯,用铁钳夹起刺穿两乳的铁棒,猛地拔了出来,带出一连串的血肉。

姑娘们再次颤抖着身子惨叫。

桂貅从火盆抄起一根红得发白的烙铁,按在月英脚心,接着又烧烙她的另一只脚,在她深深弓起的两个雪白足心上留下焦黑色的三角烙痕。

月英在剧痛下失声哭叫。

桂元深知桂貅有虐足的喜好,拿来两根粗大的铁钎,从月英的足底刺入,刺不动就用铁锤凿,直到铁钎从脚背穿出,然后架起两根粗大的火烛烧燎露在足心外的半截铁钎。

铁钎很快就被烧得通红,月英的两脚被毒火烧烙得血肉焦糊,冒出血腥的烟雾。

她的惨叫声也变成一声声嘶鸣。

桂元又来到反缚吊起的银花面前,揪扯着头发要她观看月英在酷刑下的惨状,从火盆里夹起曾烧烙乳房的钢球,在银花眼前晃了晃,站到她的两腿间,把通红滚烫的火球塞进了她的阴门,再用铁棒捅到阴道深处。

银花发疯般地惨叫。

桂元继续施虐,又把一个个滚烫的铁球塞进她的阴道和肛门。

两个姑娘尖利凄惨的哭叫声在刑房里回响,房中充满了焦糊的人肉味道。

这时一个亲兵闯进刑房报告:“禀告提督,麻都尉带领狼营来到云城,还押来逆党俘虏陈若菲和金花,现已来到府衙外。”

桂貅听了大喜:“快快迎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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