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时分,若菲和金花被打手们架着,带到了麻三狼面前。
狼兵取下她们的眼罩,解开了捆绑全身的铁链和绳索。
见姑娘们蜷缩着身体倒卧在地上,熬熊上前一通恶狠狠踢踹踩踏,喝令她们站起身来。
姑娘们呻吟着,金花搀扶着若菲站起身。
若菲看到,她们身在一个阴暗的山洞里,摇曳的火把忽明忽暗,火盆里闪烁着幽幽的火光,映照着洞里的各种刑具,还有壁上悬挂的藤鞭、铁链和绳索,如同云城狼营的刑房。
中间的方桌上摆放着酒菜,麻三狼、赵大中和熬熊坐在桌旁,几个打手站在一旁。
洞外也有几桌席面,狼兵们正在兴高采烈地饮酒欢宴。
麻三狼光着下身,敞开上衣,浓密的胡须和前胸的体毛长到了一起,一直连接到下腹的黑毛,毛发下裸露出硕大的阳物。
一个赤条条的美艳女子跪在麻三狼的两腿间,裸着两只白嫩的小脚,细腻的手轻轻抚弄麻三狼毛茸茸的肚皮和大腿,伸出舌头舔舐他的阳物,再含在嘴里缓缓吮吸,麻三狼喝着酒哼哼唧唧地享受。
若菲认出,这个女子就是悦来客栈老板的小妾玉奴,曾被抓到狼营拷打虐奸,现在却做了麻三狼的性奴。
见到若菲和金花,麻三狼一脚踢开玉奴,眯着眼睛打量她们:“今天狼营开庆功会,庆贺抓获了若菲小姐和金花姑娘,也为赵大中兄弟接风,难为他在新军卧底半年多,特地请两位姑娘也来饮宴,呵呵。”说罢他过转头呵斥熬熊,“熬熊你这不长眼的矮子,若菲姑娘雪肤酥胸,玉体美艳无双,竟然让这身丑陋的男装遮蔽了!”
熬熊嬉笑着挥手示意,几个打手如狼似虎扑了上去,几下就把若菲和金花的衣服剥了个精光,强迫她们一丝不挂地站立在麻三狼面前。
熬熊查检一番她们的衣服,丢到火盆里烧掉:“狼营的老规矩,女俘都要光着身子,弟兄们看着高兴,要肏,要用刑,都方便啊。”
金花还是黄花姑娘,从未经受过这样的羞辱,她恐惧地站在若菲身后,搂抱住若菲的肩膀,把赤裸的身子紧紧贴在同样赤裸的若菲身上,雪白稚嫩的裸体忍不住瑟瑟颤抖。
若菲忍住悲愤,一只手护住身后的金花,另一只手抱在胸前企图遮掩丰腴粉嫩的乳房,紧紧夹住雪白的大腿,怒视着匪酋们。
这场景令在场的匪徒们兽欲贲发,跃跃欲试。
麻三狼站起身,光着下身,挺着黑黝黝的大屌,淫笑着在姑娘们精赤的身子上抚弄:“多么艳丽迷人的美人儿!今天赵大中兄弟救了俺老麻的命,俺老麻许愿让大中兄弟先肏,然后再轮到俺老麻,还有外面那些兵士。”说着抓起若菲的脸颊,凑近她的俏脸,“不过,陈小姐要是供出那些资助逆党的银两藏在哪里,麻爷就饶过你们,大中和各位兄弟谁也不会动你们一个指头,怎么样?”
若菲顾不得遮羞,伸开双臂护住身后的金花,袒露无遗的一对乳房像小兔一样跳跃,悲愤地说:“金花只是护卫,什么都不知道,放过她吧,要杀要剐朝我陈若菲来!”
麻三狼忍不住抓起若菲胸前不停晃动的丰耸乳房亵玩,抠弄乳房上刚刚愈合的刑伤,转头看了看赵大中。
赵大中点头说:“看来金花确实不知道。刘峰我们的命令是,朝城北樵山镇方向行进,听从陈小姐指挥,舍命保护陈小姐,不允许提任何问题。”
麻三狼点点头,一把推开若菲,将金花拉近怀里,搂抱着亵弄:“好个鲜嫩迷人的金花姑娘,那就委屈姑娘做陪刑吧。陪刑就是和陈小姐一起受刑,一起被奸,如果陈小姐不肯发善心招供,金花姑娘就要被折磨到死,嘿嘿!”说着揪起金花稚嫩的奶头,又掐又拧,痛得金花惊叫着想要挣脱,却被麻三狼紧紧搂在毛茸茸的怀里。
麻三狼看着若菲说:“陈小姐,肯不肯发善心招供,饶过可怜的金花姑娘?”若菲愤怒地说道:“麻三狼,赵大中,你们必遭报应,不得好死!”麻三狼摇摇头,说:“熬熊,伺候大中肏这两个美人儿!”
熬熊正要动手,被赵大中拦下:“麻爷的盛情我领了,俺赵大中只要金花这丫头泄泄火,请熬熊作陪。陈若菲是要犯,事关重大,还是请麻爷亲自审问。”
赵大中和熬熊架起金花,把她拖曳出洞外,紧接着就传来金花凄惨的哀叫声。
若菲知道,他们正在性虐金花。
这些变态的畜生从不愿意正常的交媾,只有在野蛮的虐奸中才能得到满足。
麻三狼搂抱住若菲赤裸的身子,嬉笑着说:“大中兄弟知道俺老麻的心思。早在陈府一见到天仙一般的若菲小姐,就想着要肏呀!是俺老麻给姑娘开的苞,也尽兴肏了几回,可越肏越是想肏,总是肏不够,哈哈!”说着把她的双臂反拧到身后,用铁铐反铐住她的双手,“原以为若菲小姐是文弱的纤纤女子,谁知竟敢手持炸弹行刺,要与俺老麻同归于尽。所以还要多加小心,铐上才好。”
说罢麻三狼拎起若菲,把她丢到椅子上,再把她的两腿劈开捆绑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对蜷缩在角落的玉奴说:“去,好好伺候若菲小姐!”
玉奴战战兢兢,裸着妩媚的身子,赤着一双白嫩的金莲小脚,来到若菲身前,低声下气说:“请小姐赎罪。”说罢轻柔地抚弄她的乳房,舔舐乳头,然后跪在她的两腿间,扒开阴门,把春药涂抹在阴道内侧和阴蒂上面,再用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阴唇内外敏感的部位,两只纤手不断抚弄若菲的大腿内侧。
若菲本能地抵制这些挑逗,但很快身体就有了反应,心跳加快,面色潮红,下身里流淌出晶亮的淫水。
若菲羞耻万分,仰起头悲戚地叫着:“不,不要啊……”
麻三狼看得喜笑颜开。
他一把推开玉奴,从火盆里拿起一个烤红的小铁钳,夹起若菲一侧阴唇,揪扯着拉起来,嫩肉在炙烤下滋滋地冒烟。
若菲发疯般地嘶叫,扭动身子挣扎。
玉奴在身后按住她的肩膀,以免把捆绑她的椅子掀翻。
麻三狼不慌不忙地把铁钳子重新烧热,把她的另一侧阴唇也夹烂烙焦。
看着若菲血水流淌的阴部,麻三狼欲火顿起。
他解开捆绑若菲两腿的绳子,抱着她坐在桌前的太师椅上,在玉奴帮助下,强迫她张开两腿骑坐在他赤裸多毛的大腿上,两腿盘绕在他身后,把粗黑的大屌捅进她淫水和血水交织的体内。
阴部的创痛令若菲凄声惨叫,她反铐着双手拼命挣扎,要逃脱这变态的交媾,却被麻三狼紧紧搂住腰肢,大屌深深刺入身体。
玉奴斟上一杯酒,麻三狼一饮而尽,搂着若菲纤细的腰身和浑圆的屁股一下下推送,哼哼唧唧地享用眼前这具艳丽的肉体,兴起时就抓起她的乳房噬咬,把她的两个乳头咬得血淋淋的。
若菲阴部剧痛,如同惨遭酷刑,尤其令她羞耻的是无法抑制春药激发的情欲,抵挡不住阵阵高潮,令她情不自禁地蠕动屁股,摇摆腰肢,大声喘息。
泄身之后,麻三狼并不抽出大屌,继续搂着若菲的腰身,喝着酒观赏她全身酥软汗水淋淋的样子,附在她耳边说:“陈小姐,我们私下做个交易吧,拿到洪门的银子,俺老麻秘密分给你两成,怎么样?那就三成,满意了么?”
若菲两手反铐,骑坐在麻三狼的腿上,两腿缠绕在麻三狼身后,下身满满塞着阳物,血水不断流出。
她向后仰起头,眼睛木然看着上方,好像没有听到麻三狼的话。
洞外传来金花一阵阵悲惨的哀叫声。
麻三狼笑了笑:“那麻爷可就不客气,要逼供了。陈姑娘,还有你的护卫金花,是愿意到兵营让弟兄们轮奸呢,还是愿意领略麻爷的淫虐之刑?”
麻三狼蠕动了几下插在她体内的阳物,肉棒重新变得粗硬。
麻三狼一阵剧烈抽插,吼叫着又泄了一次,这才缓缓把大屌拔了出,顿时脓血、精液和淫水都流了出来。
若菲痛苦地呜咽了几声,还是仰着头一言不发。
麻三狼在若菲乳头上掐了掐,嘿嘿一笑:“陈小姐现在这副样子可真动人。麻爷就替你们做主了,晚上到兵营让弟兄们肏,白天尝试各种专门拷打女人的刑具,哪样福都要享受,哈哈!”
这时外面金花的惨叫声停息了,赵大中和熬熊走了进来,两人每人拉着金花的一只胳膊,将昏迷不醒的金花拖进洞里。
熬熊把一大桶冷水泼洒到她赤条条的身上。
看着她呻吟着苏醒,熬熊意犹未竟地说:“这小妮子,看着挺结实的,结果我们哥俩还没玩够,就昏死过去了。请问麻爷,下一步怎么办?”
麻三狼将骑坐在腿上的若菲推到在地上,又狠狠踢了她一脚:“现在就把陈若菲和金花送到兵营去,让弟兄们玩个痛快,叫她们多受点儿罪。熬熊准备刑具,明日好好伺候,不信撬不开这小娘儿们的嘴!”
打手们架起若菲和金花,送到了狼营帐中。营中响起一片野兽般的欢呼嚎叫,紧接是若菲和金花的凄厉哭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