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张肥腻的脸不再让我觉得猥琐,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专业气质;他咧嘴笑时露出的歪牙,也不再让我反感,反而觉得那是一种平易近人的随和。

真不愧是心理学大师,连外表都这么与众不同。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黄坤眯着小眼睛问道。

“感觉非常不错,”我愉悦地回答,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快,“好久没这么放松了,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很好很好。”黄坤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从沙发上站起身,肥硕的身躯走到客厅中央,转过身来面对我和雪瑶。

他拍了拍手掌,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好了,准备工作都差不多了,”他舔了舔厚厚的嘴唇,咧嘴一笑,“那么接下来,我们就正式开始给小雪瑶治疗吧。”

雪瑶闻言,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乖巧地垂在身前,两条白丝美腿并得紧紧的,像是一个等待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黄医生,我需要怎么做呢?”雪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和认真。

我在一旁站着,随手将香水小瓶放进了裤兜,鼻尖还萦绕着蔷薇花的甜香,我看着黄坤一步步走向雪瑶,心里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么长时间以来压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要被搬走了。

雪瑶的保守病,在今天终于要被彻底根治了。

我的目光落在雪瑶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蛋上,看着她乖巧地站在黄坤面前,白色衬衣被胸前那对饱满撑得鼓鼓囊囊,百褶裙下两条白丝美腿笔直修长,我忽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

太不容易了,真的太不容易了。

想我这几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同在一个屋檐下,日日相对,却连她的裸足都不能碰一下,每次想拉拉她的手都得看她红着脸躲开,想搂一搂腰更是难如天堑。

别的同龄男生早就带着女朋友满世界开房去了,我却还躲在厕所里用未婚妻的袜子偷偷打飞机,这事说出去怕是全校男生都要笑掉大牙。

但现在不一样了。黄医生来了,雪瑶的保守病马上就要治好了。

一旦病好了,雪瑶就不会再抗拒亲密接触了。

到时候我想摸她的脚就摸她的脚,想亲她的嘴就亲她的嘴,想把她抱在怀里揉捏她那对大白兔就揉捏那对大白兔。

我甚至可以想象,每天晚上我们洗完澡,雪瑶换上那些可爱的JK服装,主动靠进我怀里,用那双白丝包裹的小脚蹭着我的小腿,甜甜地喊一声“峰哥哥”,然后我就把她扑倒在床上,撕开她的白丝袜,掰开她那双大长腿……

光是这么一想,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争气地抬头了。我赶紧调整了一下站姿,把重心挪了挪,免得在黄医生面前出洋相。

“好了,”黄坤站在客厅中央,肥硕的肚腩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他拍了拍手掌,把我和雪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在正式开始治疗之前,我先给你们讲一下保守病的基本原理。”

我和雪瑶同时点了点头,雪瑶甚至还微微歪了一下脑袋,露出专注的神情,那双干净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黄坤,眼里满是求知欲。

“保守病这个东西啊,”黄坤竖起一根粗短的手指,在空气中比划着,“它作为一种严重的心理疾病,诱因是非常复杂的。可能是身体某些部位的毛病,比如神经敏感度异常、内分泌失调、某些关键部位的感知功能障碍等等;也可能本来就是由心理上的问题发展来的,比如童年经历、成长环境、教育方式导致的深层认知偏差,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黄坤说话的嗓音虽然听起来非常沙哑,但每个字都说得斩钉截铁,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因此呢,”黄坤继续说道,“要想根治这个病,就必须逐一排查,先确定具体诱因是什么,然后才能对症下药。就像修车,你得先搞清楚是发动机坏了还是刹车片磨没了,不然你再怎么折腾也修不好。”

这番话说得深入浅出,我和雪瑶听了都觉得十分有道理,不由得同时再次点了点头。

“我之前跟小雪瑶聊天的时候,已经初步排除了几个心理层面的常见诱因,”黄坤一边说一边往雪瑶面前走近了一步,“她的童年没有明显的创伤经历,成长环境相对健康,父母关系也没什么问题,所以心理方面的可能性相对较小。那么现在,我决定先从身体方面入手,逐一排查。”

“嗯,黄医生说得对。”雪瑶认真地应道,两条白丝美腿并得紧紧的,双手乖巧地垂在身前,“从身体方面查起,确实更合理呢。”

“没错。”我也跟着附和,心里对黄坤的专业素养佩服得五体投地。看看人家这思路,多清晰,多有条理!

黄坤走到雪瑶面前站定,肥硕的身躯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了阴影里。

他那双小眼睛从上到下打量了雪瑶一遍,目光在她裹着白色过膝袜的修长双腿上停留了格外长的时间,然后忽然开口说道:“那既然都明白了,我们现在就开始排查身体方面的诱因。小雪瑶,第一步我需要检查你的腿和脚。”

“腿……和脚?”雪瑶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踩在地板上的白丝小脚,足趾在袜尖里微微蜷了一下,“为什么要先检查这个呢,黄医生?”

黄坤双手抱胸,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保守病的身体诱因排查,讲究的是从下往上、从外到内的顺序。足部和小腿是人体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尤其是脚底,布满了全身反射区,很多心理疾病的病灶,最早就是从足部感知异常开始的。你想想,你是不是特别不喜欢别人碰你的脚?”

雪瑶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扇动了两下,她歪着脑袋认真回忆了片刻,接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好像……好像真的是这样呢。小时候我妈想给我剪足趾甲我都觉得特别害羞,长大了更是不让别人碰……连峰哥哥今天说想摸摸我的脚,我都觉得好难为情跑掉了。”

她说到这里,有些愧疚地看了我一眼,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

“这就是了嘛,”黄坤一拍大腿,“典型的足部敏感异常,很可能就是保守病的身体诱因之一。来,小雪瑶,你先坐到沙发上,把腿伸出来让我好好检查检查。”

雪瑶乖巧地点了点头,回身走到长沙发前坐了下来。

她今天穿给我看的那条百褶短裙本来就短得只能堪堪包住半截大腿,刚一落座,裙摆便不听话地向上溜去,裸出更多莹润白腻的肌肤。

照着黄坤的要求,她将两条腿并拢了伸开搁在茶几上,那一米七才养得出来的长腿被白丝一衬,更显得笔直匀亭。

大腿和膝弯之间那片裸露的绝对领域白嫩得有些夺目,丝袜牢牢地裹着她的小腿,袜口那一圈蕾丝轻轻咬进腿根软处,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浅色印记。

她脚上仍是那双白色过膝袜,丝质面料裹着一双脚搁在茶几边沿。

脚踝纤细得似乎稍一用力就会碎掉,足弓弯出一道柔和的弧度,五根足趾隐在白丝底下若隐若现,趾甲透过那层薄薄的丝料,晕出一层淡淡的粉色,宛若五颗被薄雾笼罩的可爱小花瓣。

黄坤走到茶几前,在雪瑶对面蹲了下来。

他庞大的身躯蹲下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肥硕的肚腩被大腿顶得鼓起来,他那双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那双白丝美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首先,把袜子脱了,我需要直接观察足部的皮肤状态和趾甲色泽。”黄坤说道,语气依然是一副使人信服的专业口吻。

“好的黄医生。”雪瑶听话地弯下腰,右手伸向左足的袜口。

但就在这时,她的手忽然停在半空中,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粉晕。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快速地瞟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对了……现在不一样了,在黄医生面前脱袜子是必要的检查,我不能害羞……”

她深吸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左腿过膝袜的袜口蕾丝花边,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褪。

白色的丝质面料从她的小腿肚上滑落,露出底下白皙光滑的肌肤,那细腻的肤质在脱离丝袜的包裹后更显得莹润如玉。

袜筒从小腿褪到脚踝,再从脚踝褪到脚后跟,最后连同脚尖的部分一起被脱下,一只光溜溜的裸足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展现在了空气里。

紧接着她又抬起右腿,重复了一遍同样的动作,将另一只过膝丝袜也褪了下来。

两只白丝袜被她整齐地叠好放在茶几一角,然后她重新将双腿并拢伸直放回茶几上,失去丝袜遮掩后,两只玲珑小巧的裸足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晾在所有人面前。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那双裸足就这么安静地搁在茶几边缘,离我不过几步远,我的视线从雪瑶微微泛红的足跟开始,一寸一寸往上爬,爬过那道流畅得像是用细笔勾勒出来的足弓弧线,爬过脚掌外侧那圈浅粉色的皮肤,最后落在五根微微蜷着的贝趾上,趾甲上那层天然的粉白色光泽被明亮的客厅下,竟然隐隐透出几分珍珠才有的温润质感,雪瑶看起来还是比较紧张,左足玉趾的悄悄蹭着右足的侧面,这个小动作又乖又软,看得我胸口猛地抽了一下。

我嘴巴发干,偷偷咽了口唾沫,此刻脑子里什么都不剩,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盘绕:如果现在没有别人在场,我大概已经跪在了茶几前面,双手捧起她的又暖又软的玉足,把它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那时我会先用嘴唇碰一碰她的脚背,感受皮下那条淡青色血管的微微搏动,然后顺着那条血管的走势一路往下吻,吻过凸起的踝骨,到达小腿最细的那一截,再折返回脚心。

她的足弓会在我掌心里微弯,脚底最嫩的肉贴着我下巴,每一下呼吸都能带出那股独属于雪瑶淡淡的足香。

裤裆里的布料已经被顶出了一个难堪的弧度,我只好把一只手塞进口袋,隔着布料死死按住那根不安分的肉棒,可越按它越硬,越硬我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收不住。

我开始意淫雪瑶用这双美脚给我按摩肉棒的场景,她会把脚掌合拢,用两只温热的足底夹住我那根涨得快炸开的肉棒,足弓恰好贴着青筋暴起的侧面,然后她微微用力,脚心的软肉被挤压得凹下去,棒身就陷进那片粉色的嫩肉里。

她会红着脸,咬着嘴唇,用蚊子一样的声音问“峰哥哥这样可以吗”,那画面真是太……太美了。

“嗯,从外观上看,足部皮肤确实存在一些值得注意的问题。”黄坤的评价将我从幻想拉了回来,回过神来的我发现黄坤凑近了雪瑶的裸足,一本正经地点评,那只肥厚的手也自然而然地伸了出去,一把握住了雪瑶的左足。

那只白皙秀气的莲足被握在肥厚粗糙的大手里,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黄坤的手掌宽大肥厚,指头粗短,掌心里全是汗水,而雪瑶的脚小巧纤细,皮肤白嫩得近乎透明,被握住的时候整只脚掌都陷进了那团肥肉里,只露出五根粉嫩的足趾在外面。

“唔……黄医生……一定要用手检查吗……”雪瑶的身体微微一颤,玉趾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肥厚手掌里黏腻的汗水正一点一点濡湿自己莹白细滑的脚背,被陌生人的手握住裸足的感觉让她脸上又浮上了一层粉色,但她很快就把这种羞涩压了下去,深吸一口气,轻轻点头,“没、没事的,请您继续检查吧。”

“当然要用手,望闻问切,触诊是最关键的环节。”黄坤理直气壮地说着,粗短的手指开始在雪瑶的足背上摩挲起来。

黄坤先是从足背开始,沿着皮下青色的血管纹路慢慢地来回摩擦,粗糙的指腹刮过娇嫩白皙的皮肤,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脚背往下滑,滑过纤细的脚踝,绕着凸起的踝骨打了一个圈,接着又滑回来,五根手指张开,将整只小巧的脚掌都包裹在掌心里,开始慢慢地揉捏。

“嗯……足弓的弧度偏大,脚底筋膜偏紧,足底的反射区有明显的紧绷感。”黄坤一边揉捏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记录检查结果。

他的拇指摁在雪瑶的足弓处,以画圈的方式反复按压着足底的嫩肉,另外四根手指从脚背包裹过来,握住了她的小脚侧面,拇指和食指之间那团肥厚的软肉挤压着雪瑶的脚掌两侧,让她整只纤足都陷进了那只肥手里。

“嘶……黄医生……那里有点痒……”雪瑶轻轻倒吸了一口气,小腿肚微微抽了一下,她的脚心似乎特别怕痒,当黄坤的拇指摁压到足弓中央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时,足趾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蜷缩起来,五根玉趾像五颗小珍珠一样紧紧缩成一团,趾甲上的粉色光泽在蜷缩中显得更加诱人。

“痒就说明对应的反射区有问题,”黄坤面不改色地说道,拇指加了几分力道,更用力地在足弓处按压研磨,“足弓内侧对应的是腰椎和盆腔区域,这里的筋膜紧张,说明神经敏感度确实偏高了。嗯,我再检查一下足底的触觉反应。”

他说着,将雪瑶的左足捧到面前,用指尖顺着足底的纹路从脚后跟一路往前划,划过足弓、脚掌、最后停在雪趾根部那片柔软的区域,指尖划过时轻飘飘的,若有若无,像是用羽毛拂过一样,雪瑶的整条玉腿都因为这个触感而轻轻颤抖起来,足心处的嫩肉微微收缩了一下,五只贝趾不由自主地张开又蜷缩,似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啊……哈……哈啊……黄医生……好、好痒……”雪瑶强忍着从脚底传来的酥痒感,两只小手攥紧了沙发垫子,修长的腿本能地想往回缩,但又被理智强行压住了。

脚心是她最怕痒的地方,平时自己洗脚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地快速搓洗,此刻却被一个陌生男人反复搔刮,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快要控制不住发出几声轻笑了,“黄医生……还要检查多久……雪瑶的脚心真的很怕痒……可是要是为了治病的话,雪瑶会努力忍着的……嗯……可是……真的、真的好痒……”

“嗯,足底触觉反应确实比正常人敏感了至少一个等级。”黄坤一本正经地得出结论,然后放下了雪瑶的左足,又伸手握住了她的右足,将那只同样玲珑秀气的玉足抓到面前,开始新一轮的触诊。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放肆了一些。他一只手握住雪瑶的脚踝固定住,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的大足趾,开始轻轻地搓动。

“嗯……别、别捏那里……好奇怪的感觉……”雪瑶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发颤了,足趾被人捏住把玩的羞耻感比脚底被挠痒更甚,自己的每一只足趾都敏感得要命,此刻被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擦着趾腹上最柔嫩的皮肤,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足趾尖一路窜上小腿,让她并拢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百褶裙的裙摆在腿根处轻轻晃动。

黄坤把雪瑶的每一根足趾都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从大拇指到小足趾,每一根都被他捏住搓动过,每一处趾缝都被他的指尖探进去轻轻搔刮过,连趾甲与甲床连接处那一点点极薄的角质都没有放过。

雪瑶全程咬着嘴唇,偶尔漏出几声压抑的轻哼,五根足趾在黄坤的指间无助地蜷缩又张开,像一只被捏住了翅膀的蝴蝶。

等五根足趾全部检查完毕时,雪瑶的右足已经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整只脚掌都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色,趾腹更是红润得像五颗成熟的樱桃。

“趾甲的色泽和甲床反应都正常,但足底反射区和趾端神经末梢的敏感度异常偏高。”黄坤松开了雪瑶的右足,抬起头看向雪瑶,“接下来我需要检查一下脚心在受到不同刺激时的反应阈值,你配合一下。”

“知道了,黄医生……”雪瑶乖巧地点头,虽然脸上已经是通红一片,眼角也因为刚才那番检查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她依然努力保持着双腿伸直的姿势,没有往回收哪怕一厘米。

雪瑶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为自己打气的意味,“雪瑶会配合的……这是为了治病……”

黄坤重新握住雪瑶的左足,另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雪白的羽毛。

那羽毛约莫巴掌长,绒毛细密柔软,边缘泛着一层浅浅的光泽,看上去像是某种禽类的飞羽。

他把羽毛举到雪瑶眼前晃了晃,咧嘴一笑。

“接下来我要测试你足底神经末梢对不同触感的反应阈值,刚才用手测过了,现在用这个。”黄坤说着,将羽毛的尖端对准了雪瑶的脚心,轻轻扫了一下。

“噗——哈哈哈……呀!不要——!”雪瑶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那条长腿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着,脚趾瞬间蜷成了一团。

羽毛扫过脚心的痒感比手强烈太多了,那种若有若无、轻飘飘的触感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脚底爬,痒得她根本没来得及忍住,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就脱口而出。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笑得那么大声,整张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慌忙用两只小手死死捂住嘴巴,眨巴着瞪得圆圆的大眼睛,眼神里全是慌乱和羞臊,“对、对不起……雪瑶不是故意笑这么大声的……可是羽毛真的好痒……黄医生您怎么还用这种东西……”

“反应很大嘛,”黄坤嘿嘿笑了几下,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羽毛沿着雪瑶的足弓弧度慢慢地划了一道,从脚后跟一直拖到脚掌前端的肉垫处,洁白的绒羽在她粉嫩的脚心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随着羽毛离开又迅速恢复原状,“这个敏感度比我预期的还要高一些,继续忍着点,我需要多测几次取个平均值。”

黄坤说着,又用羽毛在雪瑶的左脚心上连扫了七八下,每一下都换着不同的角度和力道,有时是用羽尖轻轻点触,有时是用整片羽面大面积地拂过,有时又快速地来回搔刮。

雪瑶整个人都缩在沙发里,两条腿不停地发颤,可每次想往回缩,就被黄坤那只肥厚的手牢牢握住脚踝拽了回来。

“唔……噗……哈哈哈……呜……不要了……”雪瑶捂在嘴上的手根本挡不住往外冒的笑声,她拼命想忍住,可羽毛扫过脚心的那股奇痒实在太强烈了,每次刚把笑声咽回去,下一波羽毛又扫过来,她立刻又“咯咯”地笑了出来,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羽毛的搔刮而刚到痒痒的,另一只脚也蹬直了,足趾在茶几边缘拼命地朝脚心的方向抓着。

黄坤把雪瑶的左足来回来回用羽毛搔了十几遍,那片白皙的足底已经被羽毛刮出一片浅粉色的印记,然后他又换到右足继续同样的操作,这次他把羽毛的尖端探进了雪瑶的脚趾缝里,用那撮细密的绒羽在趾缝之间来回搔弄。

雪瑶的脚趾本就敏感得要命,趾缝的皮肤更是娇嫩得吹弹可破,被羽毛这么一钻进去来回刮蹭,她整个人直接笑得弓起了腰,捂住嘴巴的手都开始发抖,指缝间不断漏出断断续续的娇笑声。

“哈哈……咯咯……黄、黄医生……哈哈……够、够了吧……噗哈哈哈……”雪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蒙着一层薄雾,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

她拼命捂着嘴,可笑声还是控制不住地从指缝里钻出来,那声音又甜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尾音,像是一串被风吹动的风铃。

“再忍一下,数据马上就够了。”黄坤一本正经地说着,羽毛又在雪瑶的脚趾缝里连搔了四五下,然后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把那根沾了少女足底微微潮气的羽毛放回口袋。

“足底毛絮类触觉刺激引发的肢体反射强度超出了正常值约六十个百分点,”黄坤拍了拍手,表情严肃地总结道,“再加上之前检查的数据综合来看,你足部神经末梢的敏感度已经是正常人的两倍以上。这个病灶不除,保守病就不可能根治。”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