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黄医生……”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他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小眼睛里全是餍足后的慵懒,“怎么了?”

“没……没什么。”

我应该说什么呢?

说“你为什么要用我未婚妻的内衣打飞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大脑深处什么东西压了下去。

不,黄坤医生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不能质疑他,我不能怀疑他,我绝对不能。

这个念头像一只温暖的手,把我心里刚刚冒出来的那点不安轻轻按了下去,按得服服帖帖,再也浮不上来。

“峰哥哥……有谁来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清甜的声音传来,我转过头,只见卧室的门被推开,苏雪瑶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还穿着刚才那身粉白相间的JK制服,小西装掐着细腰,白衬衫被胸前饱满的曲线撑得紧绷。

之前来不及在沙发上换好的白色过膝袜已经换上,下身那条百褶短裙短得只能堪堪包住半截大腿,那双一米七零身高才有的修长美腿,在白丝的包裹下更显得笔直纤长,从裙摆到膝盖那一段裸露出来的绝对领域白得晃眼,丝袜紧紧地勒着她的小腿肚,袜口的蕾丝花边微微陷进大腿根那圈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看得真叫人血气上涌。

因为刚才跑进卧室时太慌乱,她没来得及穿拖鞋,两只白丝小脚就这么直接踩在木地板上,袜尖微微蜷着,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一手扶着门框,探出半个身子朝客厅望了望,那双清亮的眸子眨了眨,带着几分黑猫般的机警,白皙的脸蛋还有点微微泛红,大概是刚才在被子里害羞了好一会还没平复过来。

“峰哥哥,刚才是谁按门铃……”

雪瑶话说到一半,目光落到黄坤身上后,声音戛然而止。

听到女孩的声音,黄坤转过身来,那根黑紫色的肉棒还半硬地挺在裤链外面,上面残留着黏糊糊的精液。

那张肥腻的脸上立刻堆起了一个笑容,两排歪牙从厚嘴唇里挤出来,小眼睛从上到下把苏雪瑶视奸了一遍,从她微红的脸蛋,到被白衬衫绷得鼓鼓的胸脯,再到百褶裙下那两条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最后停在她踩在地板上的白丝小脚上,目光黏稠得像鼻涕虫爬过一样。

“哟,这就是你未婚妻啊?”黄坤嘿嘿笑了两声,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厚厚的嘴唇。

“峰、峰哥哥……他、他是谁?他裤子……他、他那个……”雪瑶明显被吓了一跳,飞快地躲到我身后,两只小手死死地攥住我后背的衣角,整个人都在发抖。

第一次看到雪瑶怕成这副摸样,我只觉得有些好笑,转过身,轻松地朝她解释道:“雪瑶,别怕别怕,这位是黄坤医生,是我请来专门给你治病的。”

“治……治病?”苏雪瑶从我背后微微抬起一点头,只露出一双写满了困惑和惊恐的大眼睛,目光不敢往黄坤那边偏哪怕一毫米,“我……我没病啊,峰哥哥你到底在说什么……”

“怎么没病?”我理所当然地说,“你的保守病啊,你自己不知道而已,其实已经很严重了。”

苏雪瑶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古怪,她慢慢松开了我的衣角,往后退了一小步,用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她那好看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樱唇微微动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来:“峰哥哥……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在发烧?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哪里有什么保守病……我、我好好的……”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不安地看了黄坤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压低声音对我说:“这个人看起来好奇怪好恐怖……峰哥哥,你把他赶走好不好?”

雪瑶居然不相信我?

我皱起眉头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QQ,翻到我和黄坤的聊天记录,把屏幕伸到她面前:“你看看,我没骗你。黄医生真的是来帮你的,你相信我。”

雪瑶迟疑地接过手机,低头看了起来,随着屏幕上的一行行文字移动着,起初她只是困惑和不安,但渐渐地,雪瑶的眉头拧得越来越紧,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微微发颤,像是在看什么越来越不可置信的东西,她继续往下翻,手指也抖得越来越厉害。

然后,她翻到了那张图片,那一刻,雪瑶脸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迅速地消失了,紧绷的眉头和嘴唇舒展开来,连平日里总是水汪汪含着情绪的大眼睛,也在这一刻变得空无一物,漆黑的瞳孔先是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后缓缓扩散开来,变得涣散而呆滞,双手还保持着捧着手机的姿势,整个人却像一尊精致的人偶,一动也不动。

“雪瑶?”我喊了她一声,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我又伸手在雪瑶眼前挥了好几下,手掌几乎擦过她的睫毛,她却连眼皮都不动一下。

我有些慌了,正要上前仔细观察雪瑶状况时,一只肥厚的手掌忽然从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了。小伙子,干得不错。”

黄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身后,他咧嘴笑着,露出两排歪牙,另一只手指了指我卧室的方向:“这儿暂且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屋去吧。”

我没太懂他说我“干得不错”是什么意思,但眼下也没心思去想这个。

我焦躁地看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苏雪瑶,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神空洞,表情安逸,像是灵魂被抽走了只剩下一个美丽的空壳人偶。

“黄医生,雪瑶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就发起呆来了?”我急切地问。

黄坤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他双手抱胸,稀疏的眉毛拧在一起,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严肃表情。

“唉,果然跟我预判的一模一样。你未婚妻在听到自己的诊断结果时,触发了保守病的典型并发症状——医学术语叫‘病耻感急性应激性木僵’。你别看她外表没什么异常,其实她的潜意识现在正在拼命抗拒‘自己有病’这个事实,意识层面和潜意识层面发生了剧烈的冲突,两者一打架,大脑的保护机制就会自动切断对外界的反应,表现为你现在看到的发呆、静止、对外界刺激无应答。”

他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指了指雪瑶僵在手里的手机。

“刚才你让她看我们俩的聊天记录,本意是让她直面病情、建立治疗动机,没想到她的病耻感比我想象的还要重。她看到那些关于保守病的描述,潜意识立刻就炸了,直接触发了木僵状态。这这种病就是这样,越是清纯、保守、自重的姑娘,病耻感越强,应激反应也越剧烈。这是病情严重的表现,恰恰说明我们找对了病灶——但也意味着,治疗必须立刻开始,不能再拖了。”

他说完,长长地叹了口气,肥硕的肩膀往下一塌,抬起眼皮看着我,那双小眼睛里透出几分沉甸甸的压力。

“这种并发症状必须在专业人员的监护下立即处理,不能有家属在场。为什么?因为木僵状态的患者潜意识极度脆弱,任何来自亲人的声音或触碰都可能被她的大脑误读成‘审判’或‘否定’,从而加重应激反应,甚至从木僵直接恶化成急性惊恐发作。你在场,反而会刺激她的病耻感。所以我让你回卧室,不是信不过你,是医学上的硬规矩——你懂我意思吗?”

他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术语一套接一套,表情沉重得仿佛正在抢救一个濒死的病人。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真不愧是黄医生,连并发症状都提前预判到了,雪瑶的病,果然只有他能治。

我心里悬着的石头立刻就落了地。

“原来是这样……那我赶紧回避。黄医生,雪瑶就全都指望您了。”

“放心,你回屋等着就行。”黄坤摆了摆手,目送我走向卧室。

我进入卧室的前一刻,回头往客厅瞥了最后一眼,看到黄坤正转身走向呆立的雪瑶,那张肥腻的脸上,刚才的沉重和严肃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浮上嘴角的、压都压不住的怪异笑意。

我走进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可一是我心里还是放不下雪瑶的状况,二是比较好奇黄医生会如何医治雪瑶,我将手指搭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轻轻悄悄地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一道窄窄的光线从门缝里透进来,刚好能看见客厅的一角。

黄坤站在苏雪瑶面前,肥硕的身躯把她娇小的身影挡去了一大半。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见她毫无反应,肥腻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

“啧啧啧……姓唐那小子真的走运,有这么个极品美人……”他嘿嘿直笑,砸吧着嘴满意地看着雪瑶,一边上下打量一边自言自语,“这脸蛋,白嫩嫩跟豆腐似的,眉眼是眉眼,鼻子是鼻子,比老子在夜场见过的那些妖艳货色强他妈一百倍;奶子鼓鼓囊囊,屁股又圆又翘,一看就从没被人糟蹋过;这双长腿,又白又直,从腿心到脚踝没有一处不勾人的,穿上白丝往沙发上一坐,啧啧……妈的,比老子玩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正点……算了,还是先干正事吧。”

黄坤说着,随后向前一步,拿出一个香水模样的小瓶放在雪瑶的俏鼻下,又凑在雪瑶的耳边动着嘴唇似乎在说些什么,随着时间的流逝,雪瑶的样子也开始逐渐产生了一些变化,本来无神的双眼渐渐的开始有了些许神采,而黄坤依然在雪瑶耳边轻轻地说着话,因为距离原因我根本不晓得黄坤说了些什么,只看到他每说一句话后,胯下的肉棒就更加膨胀变长了一分。

几分钟后,我终于看到宛若人偶般精致呆滞的苏雪瑶嘴角浮现出微笑,一边听着黄坤说话一边轻轻点着头。

我在心里暗暗赞叹,不愧是黄医生,三言两语就解决了雪瑶的并发病。

正当我看得入神时,黄坤忽然停了下来,转头往我这里瞥了一眼,我吓了一跳,飞快地把门关紧,心跳得咚咚作响,脸上烧得厉害,有种偷看被当场抓包的窘迫。

“真是的,我在自己家里怎么表现的和做贼一样……”我小声嘟囔着,感到有些憋屈,虽说答应了黄医生不会偷看,但我作为未婚夫看一下自己将来的妻子总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我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踱步,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说不清为什么,我心里突然涌上来一阵非常奇怪的烦躁感,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飞快离我而去,我伸手想去抓,却连那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烦躁感让我坐立难安。一刻钟后,我了停下来,手掌按在门板上,正准备再偷偷开一条缝看一眼时,外面终于传来了黄坤的声音——

“唐峰,出来吧!”

听到黄坤的呼喊,立刻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客厅里的画面让我微微一愣。

苏雪瑶和黄坤并排坐在长沙发上,黄坤那肥硕的身躯把沙发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正滔滔不绝地说着一些老掉牙的笑话,,而我的未婚妻苏雪瑶则微微侧着脑瓜听他讲话,一只白嫩的小手优雅地捂着嘴巴,发出轻轻的很淑女的笑声。

我仔细打量着雪瑶的表情,想找出任何一丝勉强或厌恶的痕迹,却什么也找不到。

前不久她还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用那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让我把这个猥琐的胖子赶走,而现在,她就那么自然地坐在那里,那双刚才还写满恐惧的大眼睛此刻弯成了两弯月牙,眼角眉梢全是轻松愉悦的笑意。

那身粉白相间的JK制服还穿在她身上,白衬衫被胸前的饱满撑得鼓鼓的,百褶裙下两条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修长美腿优雅地并拢着,微微斜向一侧,白丝小脚踩在地板上,袜尖轻轻点着地面,她整个人的姿态放松极了,像是正在跟一个相识多年的老朋友聊着家常。

我从卧室一路走到客厅中央,脚步声在地板上清晰地响着,期间除了黄坤抬眼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下外,雪瑶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只是专心致志地听着黄坤说话,偶尔轻轻点头,掩嘴轻笑,仿佛我是透明人一样。

我站在原地,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平日里雪瑶总是第一个注意到我出现的人,不管她在做什么,只要我走进房间,她都会立刻抬起头,用那双清亮的眼睛望向我,甜甜地喊一声“峰哥哥”,可现在,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认识不到两小时的黄坤身上。

“咳。”我清了清嗓子,走到雪瑶面前,“雪瑶,你感觉好点了没有?”

听到我的声音,雪瑶这才缓缓抬起头来,她眼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笑意,亮晶晶的,她看向我的方式还是从前那样,温柔又亲近,但我却总感觉怪怪的,具体是上面我又说不出来。

“峰哥哥,”雪瑶开口了,声音甜丝丝的,她转头看了黄坤一眼,眼里满是感激和钦佩。“我感觉好多了呢,多亏了黄医生刚才的救助。”

“刚才黄医生跟我聊了好多,”雪瑶微微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语气认真得像个正在做课后总结的好学生,“我这才知道,原来我真的有病。峰哥哥,对不起,我以前一直不知道自己有保守病,也不明白这个病对我们这对未婚夫妻的危害有多大。”

雪瑶说到这里,白皙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愧疚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为自己的保守病感到羞赧。

“黄医生跟我讲了好多道理,他说未婚夫妻之间本来就应该亲密无间,我的保守病不仅让峰哥哥难受,还在慢慢伤害我们的感情……我以前怎么就没意识到呢?还总是固执己见,不愿直面患病的自己,我真傻。”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还没开口,黄坤就接过了话头。

“小雪瑶很聪明嘛,”他嘿嘿笑着,肥厚的手掌搭在了雪瑶的肩膀上,“我只稍微劝了几句,她就完全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了。现在她也愿意配合我,把保守病彻底治好,小伙子,你这个未婚妻,悟性高得很哪。”

小雪瑶?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刚刚雪瑶称呼他为“黄医生”的时候,语气也显得非常亲密和信任,黄坤又亲昵地叫她“小雪瑶”,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你小子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嘛。”黄坤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干笑了两声, “医生和患者拉近关系,有助于将病症的快速治疗啊,小雪瑶想尽快将病患医治,才愿意与我拉近关系,这是好事,你怎么还用这副眼神看我?”

他说得理直气壮,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荡,我心里刚刚泛起的那点疑惑,被这几句话轻轻一推,就像沙子堆的城堡一样塌了下去。

对啊,医生和患者之间建立信任关系,这不是最基本的道理吗?

黄医生这么快就让雪瑶放下戒心、愿意配合治疗,不正说明他专业水平高吗?

我刚才那个眼神确实太不礼貌了。

“所以啊,”黄坤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递到我面前,“不要老是疑神疑鬼的嘛,闻闻这个放松一下吧。”

我伸手接过,低头一看,正是我之前躲在卧室偷看时,黄坤给雪瑶闻的那个小瓶子。

标签上印着“安神洗脑”,里面装着淡粉色液体,精致的盖子扣得死死的。

“这是?”我问道。

“几种精华原料特制的香水,有放松神经、舒缓情绪的作用。”黄坤随口解释道,“你先闻几下,把状态调整好。待会儿给小雪瑶治病的时候你在旁边搭把手,也得保持头脑清醒才行。”

我点点头,打开瓶盖将瓶子举到鼻子前,一股淡淡的蔷薇花香瞬间钻进鼻腔。

那味道出乎意料地好闻,不是化学香精那种刺鼻的甜腻,而是像清晨带着露水的蔷薇花瓣,清甜柔和,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我只轻轻闻了一下,就觉得浑身的肌肉都松弛了几分,紧绷的肩颈不由自主地放了下来。

真香啊。

我没忍住,又举起瓶子使劲吸了几大口。

这一下,满鼻子的蔷薇花香瞬间直冲大脑,一股暖流从鼻腔一路涌上头顶,再从头皮蔓延到全身,像有无数根纤细的触丝从里到外地抚摸着我每一根神经。

我浑身猛地一抖,随即整个人都飘忽起来,脑子晕乎乎的,像是泡在温热的浴缸里,四肢百骸都软绵绵的,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之前在卧室里偷看时产生的烦躁和不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和疑虑,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被那股蔷薇花香冲刷得干干净净。

心里暖洋洋的,像是被春日午后的阳光照透了,每一个角落都亮堂堂、暖融融的。

我再看向黄坤时,眼里的他形象忽然变得高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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