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要怎么治呢……雪瑶一直以为怕痒是正常的,没想到这么严重……黄医生,这个病能治好吗……”雪瑶还没从刚才那阵痒劲里缓过来,声音柔软娇颤,眼角还挂着刚才笑出来的泪花,两只被羽毛刮得粉扑扑的裸足放在茶几边缘,脚趾还在不自觉地微微蜷缩着。
“别急,足部检查还有最后一个环节。”黄坤舔了舔厚嘴唇,那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我需要直接检查足底与口腔黏膜的反射关联,也就是神经敏感度从足部到全身的传导路径。这是目前国际上最前沿的诊断手段。”
他说完,不等雪瑶反应过来,肥硕的身躯就往前一倾,双手捧起了雪瑶的左足,张开那张肥厚的嘴,一口含住了她的玉趾。
“嗯啊——!黄、黄医生?!哈……哈哈……咯咯咯……”雪瑶刚惊叫了一声,紧接着脚趾被含进湿热口腔的奇异触感混合着舌尖在趾腹上灵活打转的痒感,让她瞬间爆发出一串完全控制不住的娇柔巧笑声,雪瑶清晰地感觉到黄坤那两片厚嘴唇夹着她的足根,舌头在趾甲边缘绕着圈舔舐,舌尖时不时探进玉趾之间的缝里轻轻刮蹭,那种又痒又麻又奇怪的触感从趾尖一路窜上后脑勺,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别动,这是必要的检查……吸溜……”黄坤含着脚趾含混不清地说,嘴唇继续用力吮吸着,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他的舌头从大脚趾的趾根一路舔到趾尖,舌尖在趾腹那团软肉上反复打圈研磨,然后用嘴唇包裹住整根玉趾用力一吸,腮帮子都凹了进去。
“哈哈哈……咯咯……黄医……医生……不要吸……哈哈……好痒……真的好痒……咯咯咯……”雪瑶笑得整个人都瘫在了沙发里,她平时总是端端庄庄的,从没在外人面前这样放肆大笑过,可此刻玉趾上传来的那股奇痒让她彻底破功,什么矜持什么淑女形象全都顾不上了,两条修长的腿拼命往回缩,可黄坤那双肥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攥着她的脚踝,她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坚持住,你足底神经的敏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高,这说明病灶很深,更得仔细检查。”黄坤把她的玉趾从嘴里“啵”地一声拔出来,口水和少女足趾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颤颤巍巍地拉了好长才断开,他紧接着又把雪瑶的第二只玉趾含进嘴里,用同样的方式吮吸舔舐起来。
雪瑶的笑声越来越失控,她整个人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另一条腿胡乱地蹬着,不断在茶几上“咚咚咚”地敲着,小手死死握住沙发扶手,黄坤把她左足的五只玉趾一根接一根地含进嘴里舔了个遍,每一根都被口水濡湿得亮晶晶的,每一处趾缝都被舌尖探进去反复搅动过。
随后黄坤把雪瑶的左脚翻了过来,低头将嘴唇贴上了她的脚心。
“哈哈哈哈——!别、别舔那里……咯咯咯……脚心是雪瑶全身最怕痒的地方……好痒……”敏感的脚心被湿热的嘴唇触碰的瞬间,雪瑶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黄坤的舌头在她足心上缓慢地舔舐着,从玉踵一路向上舔到脚掌前端的肉垫,舌尖在足弓最敏感的那个凹陷处来回打转,把那片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嫩肉舔得彻底放松开来,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唾液痕迹。
他的嘴唇用力地吮吸着脚心最柔软的那块肉,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搅动着,时而用舌尖快速高频地弹击脚心,时而用舌面紧贴着足底缓慢地画圈,时而又用嘴唇夹住脚心的一小块嫩肉轻轻拉扯,发出“啵啵”的淫靡声响。
“哈哈哈哈……峰、峰哥哥……咯咯咯……救命……哈哈……太痒了……窝……喔要受不了了……哈哈哈哈……”雪瑶笑得眼泪哗哗地往下淌,眼眶红红的,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
她拼命地边笑边挣扎,两只手在空中乱抓,修长的双腿胡乱地踢蹬着,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儿一样在沙发上弹来弹去。
她的力气比不过黄坤那双粗壮的胳膊,可那股因为痒而产生的挣扎又猛又急,好几次差点真的把脚从黄坤手里挣出来。
黄坤的额头上也冒出了汗,他一只手抓着雪瑶的玉踝,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腿,肥硕的身躯压上去才勉强把她固定住。
可雪瑶挣扎得越来越厉害,每次黄坤的舌头舔上脚心的时候,她便爆发出一股出于本能的强力挣扎,黄坤被她带得差点从茶几边上滑下去。
“小伙子,别光站着!”黄坤扭头冲我喊了一声,“过来按住她手腕,检查正进行到关键阶段,不能中断!”
我本来正站在一旁看得入神,裤裆里的帐篷已经快把裤子顶出个窟窿了,听到黄坤喊我才猛地回过神来。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沙发前,弯下腰,两只手分别按住雪瑶的两只手腕,把它们固定在她头顶上方的沙发扶手上。
雪瑶的手腕又细又滑,握在掌心里像是握着一截嫩藕,她的皮肤温热柔软,手腕内侧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突突地顶着我的掌心。
“峰、峰哥哥……哈哈哈……连你也……咯咯咯……太、太过分了……哈哈哈哈……”雪瑶笑得花枝乱颤,被我按住手腕后挣扎不了上半身,只能靠扭动腰肢和蹬腿来发泄那股无处可去的痒意。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眼角不断溢出透明的泪珠,顺着太阳穴淌进发丝里,脖颈上也浮上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日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白衬衫被汗水微微濡湿,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勾勒出那对饱满大奶子更加清晰的轮廓。
我低头看着雪瑶这副被控制住双手、只能任由黄坤舔她脚心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是酸涩还是嫉妒的滋味,那双白皙秀气的娇软裸足,从初中我性意识启蒙起就一直是我魂牵梦萦、心心念念的东西。
多少个夜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雪瑶穿凉鞋时露出的那几根嫩生生的玉趾,想象着那双玉足握在掌心里的触感,想象着把脸埋进去闻那股诱人的少女足香。
这一馋,就是整整好几年。
可现在我终于能近距离毫无遮挡地看她一双裸足了,却是为了帮另一个男人按着她的手腕,好让那个人用舌头舔遍她玉足的每一寸肌肤。
那本该属于我第一次品尝的味道,那几根嫩葱似的玉趾第一次被人含进嘴里吮吸的触感,那双微弯足弓第一次被舌尖沿着弧线描摹的酥痒,全都被这个叫黄坤的心理医生捷足先登了。
我看着黄坤那张肥厚的嘴此刻正贴在雪瑶脚心上“滋滋”地吮吸,粗糙的舌头在她足底最柔嫩的软肉上来回舔舐,舌尖灵活地打着圈,不时用嘴唇夹起一小块嫩肉轻轻嘬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雪瑶的整只左足都被他的口水濡湿得亮晶晶的,脚心那片白皙的皮肤被他吮吸出了一小块浅红色的吻痕,五根玉趾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紧紧蜷成一团,趾甲在口水覆盖下泛着珍珠般湿润的光泽。
黄坤闭着眼睛,脸上那副陶醉的表情仿佛在品尝什么入口即化的珍稀美味,厚嘴唇咂得“吧唧”作响,口水顺着雪瑶的足心淌下来,在茶几上汇成一小摊口水渍。
我心里酸溜溜的,像是被人抢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宝贝。
可我转念一想,这能怪谁呢?
黄医生是在给雪瑶治病啊,这是在治她的保守病,是在帮她根除那个让我们这对未婚夫妻关系一直不能更进一步的顽疾。
检查过程再怎么让人看了心里发酸,那也是必要的专业操作。
等病治好了,雪瑶就不会再抗拒我的亲密接触了,到时候我想摸她的脚就能摸个够,想亲她的脚就能亲个遍,这双让我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玉足,迟早还是我的。
我暗暗在心里盘算着,等雪瑶的病治好了,我一定要把她抱到床上,让她穿上今天这双白色过膝袜,然后亲手把袜子从她腿上一点一点褪下来,露出这双白嫩秀气的裸足。
我要握着她的脚踝,把肉棒塞进她两只温软的脚底之间,让她并拢脚掌夹着我的棒身上下撸动。
她的足弓会恰好贴着青筋暴起的侧面,脚心的嫩肉被挤压得微微凹下去,龟头从她并拢的足尖之间冒出来,她会红着脸,用那双蒙着水雾的大眼睛望着我,声音软软地问“峰哥哥这样可以吗”……光是这么一想,我裤裆里的肉棒就硬得发疼,不得不微微弯着腰让肉棒顶着裤子的轮廓不那么显眼。
“呼……最后一项,趾缝的反射关联。”黄坤终于把嘴从雪瑶的左脚心上移开,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他捧起雪瑶另一只还没被舔过的右脚,先是把五根脚趾每一根都含进嘴里用舌头翻来覆去地舔了个遍,然后张开嘴,用舌头一根一根地探进趾缝间,舌尖挤进那两片嫩得透光的趾间软肉里,来回抽送搅动着,把原本干净的趾缝舔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口水在趾缝之间拉出一道道细密的黏丝。
“哈哈哈哈……咯咯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峰哥哥你放开……哈哈哈哈……”
雪瑶笑得浑身发软,身子扭得像一条跃出鱼缸的小鱼,两条光溜溜的长腿拼命地踢蹬着,左脚在茶几上“咚咚咚”地敲,右脚却被黄坤死死抓住。
足心传来的那股钻心的奇痒,让五根珍珠似的贝趾失控地张开又蜷起,像极了一只在空中胡乱抓挠的小手。
百褶裙的裙摆早在挣扎里翻卷上去,不仅露出一截奶白色的软嫩肌肤,连底下那条纯白色的小内裤也露了出来,柔软的布料服帖地裹着身子最羞人的弧线,连边缘那一圈素净的松紧带都看得一清二楚。
黄坤把雪瑶娇软的玉足全部用舌头清理了一遍后,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一道粗亮的唾液丝从他下唇拉出来,颤颤巍巍地连到雪瑶湿漉漉的玉趾上,拉了好长才断裂。
他把雪瑶的右脚放回茶几上,两只被舔得亮晶晶的裸足并排搁在茶几边缘,脚趾都泛着一层水光,趾缝之间还残留着未干的口水,脚心被吮吸出的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可以放开了。”黄坤朝我摆了摆手。
我松开雪瑶的手腕,她立刻把两只小手缩回来,捂住了自己涨红得快要冒烟的脸,整个人蜷成一团缩在沙发角落里,两条被舔得湿哒哒的裸足也缩了回去踩在沙发上,膝盖并得紧紧的,小腿微微颤抖,捂着脸的指缝间露出的那截红艳的耳根,百褶裙的裙摆乱七八糟地翻在膝盖上方,这样凌乱的画面在平日里根本不可能看到,雪瑶从来都是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的样子,可此刻她却像一只被揉乱了毛的小猫,又羞又窘地缩成一团,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嗯,口腔黏膜与足底神经的反射关联结果也出来了,”黄坤直起腰,用袖子擦掉下巴上残留的口水和汗,换上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综合所有检查结果来看,小雪瑶,你的足部神经敏感度过高,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式的防御机制。大脑会把任何对足部的亲密接触都错误地识别为威胁信号,从而触发全身性的抗拒和羞耻反应。这个足部敏感问题不解决,保守病就不可能根治。”
“……原、原来是这样……”雪瑶从指缝里露出半张通红的小脸,笑喘还未平息,尾音便拖着细细的轻颤,怯生生地散在空气里。
她偷偷看了一眼自己被舔得湿漉漉的脚趾,又飞快地移开目光,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谢谢黄医生……检查得这么仔细……”
我站在沙发旁边,看着雪瑶那双湿漉漉亮晶晶的裸足,裤裆已经硬得快要炸了。
但同时心里的那股酸意也慢慢平复了下来——没关系,黄医生是在治病,等病治好了,雪瑶这双玉足,迟早会属于我这个准丈夫。
“接下来,”黄坤清了清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他身上。
他那双小眼睛从雪瑶还在微微发抖的裸足上移开,沿着她光裸修长的小腿一路往上,掠过百褶裙下那截被遮住的绝对领域,最后停在她被白衬衫绷得鼓鼓囊囊的胸口,厚嘴唇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足部检查虽然已经完成,但疾病的病灶通常不会只局限在一个部位,足部异常往往与上身神经也存在系统性关联,小雪瑶,站起来,把衣服脱到胸口以上,我们现在开始进行胸部检查。”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雪瑶的脸蛋还带着刚才笑出的红晕,,听到这话先是怔了一怔,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两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白衬衫裹得鼓鼓囊囊的胸脯,双手下意识抬到胸前,指尖碰了碰上面的纽扣,又犹豫地停住了。
“要把衣服脱掉吗……”雪瑶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问黄坤,又像是喃喃自语,那双蒙着薄薄水雾的大眼睛迟疑了一下,侧头看了我一眼,像是习惯性地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但很快又把头转了回去。
“嗯,雪瑶不怕,这是治疗,正常的检查步骤。”她垂下眼睫,像是为自己打气,手指重新搭上了领口。
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捻,领口那颗纽扣松开了,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雪瑶的动作不算快,但也没有刻意停顿,指尖顺着衣襟往下移,又解开一颗,白衬衫的前襟向两边滑落,底下雪白莹润的肌肤跟着她手指的节奏一寸一寸展露出来。
两根线条优美的锁骨先是完整呈现,浅浅的骨窝在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然后是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平滑的胸脯,皮肤细腻光滑,几乎看不见毛孔,胸口随着气息轻轻起伏,锁骨下方的阴影也跟着一深一浅地变幻。
解到胸口的那颗纽扣时,一道深深的乳沟已经若隐若现了,雪瑶的手指继续往下,指尖在那里停了一小会,睫毛低垂,看不清眼里的神情,然后轻轻一捻,又松开了一颗。
白衬衫的前襟彻底向两边敞开,滑过圆润的肩头,顺着她的手臂滑落下去。
最先露出来的是那件被我见过无数次的粉色棉质文胸,没有任何花哨的蕾丝装饰,两个简单的罩杯,中间缀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普普通通的款式,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纯美。
罩杯被撑得鼓鼓囊囊,饱满的弧度从领口处溢出来,挤出一道诱人的深沟,文胸的肩带细细的,搭在她纤巧的肩头,衬得那两团被包裹着的柔软更加令人移不开眼珠。
雪瑶将脱下的白衬衫整齐地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动作从容轻柔,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欣慰地点了点头,看来刚才的足部检查已让她适应了不少,不再像起初那样羞怯扭捏,照此下去,她所患的保守病被治好痊愈的速度应该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
“这个也要解开吗,黄医生?”
雪瑶的声音绵绵的,将手绕到背后,摸到了胸罩的搭扣。
语气和平时问我“峰哥哥今天晚饭吃什么呀”时差不多,都是那副下意识依赖旁人的模样,只不过这次询问的对象从我这个峰哥哥转变成了黄医生。
“当然要解开,胸部检查需要直接观察乳房的形状和颜色。”黄坤的气息变得粗重了不好,喉结也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嗯,我明白了,黄医生。”
雪瑶的手指在背后轻轻一捏,搭扣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弹开了。
肩带从肩头滑落,她一只手按住胸前已经松开的罩杯,另一只手将文胸从手臂上褪下来,和衬衫叠放在一起。
然后,那只手从胸前移开了。
那一瞬间,我在一旁呆呆地看着,几乎忘记了呼吸。
雪瑶平日裹在保守衣物里的那对雪白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圆润挺拔,线条饱满得如同枝头熟透的蜜桃,整体尺寸比隔着衣服猜测的还要大上一圈。
形制堪称完美,浑圆饱满,乳根微微收束,乳峰傲然高耸,弧线流畅地汇聚成两团圆润的半球,微微上翘,带着少女特有的坚挺弹性,即便是完全裸露也不见丝毫下垂。
乳肉白皙得近乎剔透,隐隐能看见皮下一两条极细极淡的淡青色血管,肤质细腻得如同上好的凝脂,微微泛着一层珍珠般温润的浅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旁人的目光。
而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那对乳尖,小巧的乳晕只有一元硬币大小,是极浅极嫩的樱花粉,如同一瓣被揉碎的桃花颜色揉进这片娇嫩的肌肤里,边缘和周围白皙的乳肉之间过渡得浑然天成,像是用极细的毛笔一点一点晕染出来的。
乳晕正中央,两颗小巧玲珑的乳头怯生生地挺立着,大小恰好能被含进嘴里,颜色比乳晕稍深一丁点,仍是粉嫩的、鲜润的,像两颗刚被晨露洗过的梅花,又像是两粒被春风催醒的蓓蕾,在离开文胸的束缚后微微翕动着,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这、这、这这这……简直太完美了!
回过神来的我忍不住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假如我第一次见到的不是雪瑶的裸足,而是这对裸胸,恐怕早就义无反顾地沦陷成一个不可救药的胸控了吧!
“小雪瑶的乳房发育得非常好。”黄坤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往前迈了一步,肥硕的身躯几乎贴到了雪瑶面前,那双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对完美的少女嫩乳,眼珠子像是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他伸出手,肥厚粗糙的手掌悬在雪瑶的乳房上方,停了一瞬,然后直接握了上去。
那只粗短肥厚、指缝里还带着刚才汗渍的大手,就这样直接覆在了雪瑶左乳上。
白皙细腻如凝脂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肥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整只乳房握得变了形。
他在那团软肉上开始揉捏起来,动作算不上温柔,五根粗指张开收拢,像在揉一团化冻的软糖,肥手起落间,满是不可掌控的绵软,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每次收拢都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色指痕。
“嗯……哈啊……”雪瑶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往后退,她垂下眼睫,看着那只与自己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的肥厚大手在自己胸前揉捏,睫毛轻轻抖动,脸颊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却依然站在原地,双手乖乖地垂在身侧,“黄医生的手……有点热热的呢……”
“血液循环正常,乳腺组织健康,没有结节和异常硬块。”黄坤一本正经地宣告着,手上的动作也和他的专业口吻十分相称。
他的手掌将雪瑶的左乳托起来掂了掂,像是在称重量,然后五指收紧,整只乳房被握得从指缝间鼓出来,乳肉蓬蓬软软地溢出,乳头恰好从他虎口处露出来,在他粗糙的拇指旁边微微晃动。
黄坤松开左乳,又换到右乳,用同样的手法反复抓握揉捏了好几遍,每一遍都揉得极慢极细致,指腹在乳房的每一寸皮肤上都不放过,从乳根推到乳峰,再绕着乳晕打圈按压。
雪瑶的呼吸渐渐变得不那么平稳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偶尔当黄坤的指腹擦过乳晕边缘时,她的肩膀就会微微一缩,樱唇轻轻抿一下,始终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更加努力挺直腰肢主动将自己的那对乳兔往那黄坤的肥手里送,好方便配合着黄坤的检查。
“嗯……检查得差不多了,”黄坤把双手从雪瑶的双乳上移开,退后一步,托着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状,“不过我还有一个重要的项目需要确认,那就是乳腺导管和乳晕神经末梢的敏感度。小雪瑶,这个项目需要用到口腔黏膜进行接触式检测,你理解吧?”
雪瑶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理解的,黄医生。刚才检查脚的时候也是这样,用嘴检查神经敏感度,雪瑶记得的。”
没错,和足部检查一样,这是必要的步骤。
我站在旁边,看着雪瑶那对赤裸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看着她乖巧地点头,在心里对自己重复了一遍。
可当黄坤那张肥厚的嘴凑向雪瑶胸口的时候,我的手还是不自觉地攥紧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羡慕嫉妒恨的意味。
黄坤弯下腰,肥硕的身躯前倾,一张满是横肉的脸凑到了雪瑶胸前。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雪瑶娇嫩的乳肉上,那对粉嫩的乳头在热气中微微战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