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期间，我明显感觉到了他起身又坐下后，和我的那段距离。
我在努力捅破那层纸，他在搬砖和泥砌起心墙。
讲了一半我没心思再往下说了，从表情可以看出，他从心疼变成了同情，由气愤变成了鄙视。
他曾经的恋人现在变成别人狗一样的玩物，给谁谁的心理也会扭曲，我能理解他。
“你喜欢被人打？”他好像理解一些了，我颇欣慰地点了点头。
“他抽你，是你自愿的？”我看着他说：“是的。”我又追问“你理解不了是吗？”
伟的回答让我有些意外，他说：“能理解。”
“能理解？”我重复他的话，加重了疑问的口气，我希望能听到他对我理解的解释。
“就和前不久我们单位更衣室抓住一个偷内衣的男人一样。”伟说道：“那人开着奥迪，不为钱不为利，抓到他时，他给每个在场保安1000元，请求不要声张。那人说他就好这口。”
我和那人一样吗？也许道理是一样的吧。可能在他眼里我和那奥迪男没什么区别，也可能他在努力迎合我，试图用理解来诠释我的行为。
我不知道怎们回答伟，问他“后来呢？”
“放了呗，又没丢什么东西。”
我哦了一身，两人都不做声了。
为打破尴尬，我和伟说起了护照的办理事宜，伟问我：“你和他一起出国？”我没做声，我不想刺激他。
“你们平时天天在一起？”我嗯着回答，“都做些什么？”
我有些害怕他在按捺，怕我描述细节后他会崩溃，可他继续追问：“他每天打你？”
我开始逆反了，难道我每天和主人在一起，我和主人出国，你就不帮我办护照了吗？
我回答他：“天天打哪受得了，一般是我伺候他，和他做爱，做爱之前舔舔脚，打打耳光，鞭子抽抽什么的……”我还没说完，他突然抽了我一个耳光，恶狠狠地说：“你真贱！”
“没错，不贱怎么做别人的奴？”他这样做我倒释然了。
我想大不了我不办了，直接回T城呆着得了。我说“你还不配打我。他打我比你打的狠多了。”
伟大声冲我喊叫：“X老师，你醒醒好吧。”我明白伟是为了我好，心里一阵难过，四周什么都没有，我想找个可以抓的东西。
伟变的有些歇斯底里，摇晃我的肩膀，像是想唤醒过去的我，他甚至脱下宾馆的一次性拖鞋逼我演示如何舔脚。
实话说伟摇晃我的时候，我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动摇。我真的错了吗？
伟一直在咒骂我，之后他又开始撕扯我的衣服，难道男人任何情绪都需要用性来排解吗？
这次我没动，没反抗，我盯着他的眼睛，嘴角挂着微笑，是主人要求的那种露出六颗牙的微笑。
不知道我在笑谁，可能更多的是笑我自己。
他发泄了，仍然悻悻。看我一直盯着他看，说到“贱人，我不能白帮你。”这是在解释他为什么要强上我吗？
我再次穿好衣服，拍拍他肩膀说：“今晚是你在这里住，还是我在这里住？”
他走了，我打电话向主人如实汇报，今晚主人、我、伟，谁的心情都不会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