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碧盈用三万字用心阐述了和主人的一段小聚。
碧旗依照顺序节选了二十三章,其中包括她不认同碧旗的某些观点。
主人手里关于邢碧盈的文字还有一些,暂时先发这么多吧,我想她也会在今后和主人相处中逐渐升华的。
之后我与BU再次探讨奴性,谈到盈时主人感慨:“论德行,碧盈在我之上。”不得不承认盈有过我之处,我将努力取良去莠,雕琢细节,孜孜汲汲做事,端正心态,踏踏实实做奴。
下面续写第三百一十九章,我在老家和伟见面的事。
宾馆里伟急切“需要” ,我索性挣脱他,我自己脱给他看。
随着外衣的褪下,呈现出我腿上,背上散开的淤青。
我低头看大腿,是那种黑、青、紫混合的颜色,像极了老家门前被造纸厂污染的河水颜色。
剩下内衣了,我问他还脱吗?
伟吸着烟,不娴熟地吐着烟圈,烟圈还没套住我便散开了。
他没反应过来,我心里自嘲着继续脱内衣。
伟终于意识到我身体发生了什么,他问道:“这么不小心,怎么碰成这样?”
“别人打的。”我不知道这样让他看到是不是合适。
“啊?…..谁?…..”他急切想知道原委。“谁欺负你了?”
“别问了。我自愿的……”
他怎么可能不问?他用指尖轻轻触碰淤青,“疼吗?到底怎么回事?”
“我在T城没有工作,我去那里被人包养着。”我确实想不出其他词汇形容我目前的虐恋圈养状态,包养可能最接近他的思维理解范畴。
仅是包养这个词已经刺痛了他,他显然按捺不住,啊出了声。
“不可能吧!”伟站了起来,声音高了八度。他看到我屁股上的鞭痕,意识到我说的很有可能。随即他的语气变得沮丧,“那人打你了?”
我再次重复哪句话:“我自愿的。”
“怎么可能,他胁迫你了吧,别怕,我帮你报警!”伟拉着我的手,那种急切的关注。
我突然觉得不忍,如果我说出事情经过,他会怎么样?
我是不是伤害了他?
我推开他拉我的手,慢慢又穿上了衣服。其间伟试图阻止我穿衣的动作,可能又觉我在受伤的情况下满足他不太道德,他没坚持。
坐在床边,我问伟要了一支烟吸了起来。我从不吸烟,我在故作姿态,可能是想让他觉得我做出什么事也无需惊讶吧,让他心理有缓冲也好。
“你知道李银河吗?”我想说出我的心态,他摇摇头。
“你知道SM吗?”他依旧摇摇头。
你知道“虐恋吗?”他还是摇摇头。
我低头想了另外几个词,于是又问“你知道性虐待吧。”他终于点了点头。
我还没开口,他打断我,“包养你的人是性变态?!”
“你听我说,是我变态,这个和别人关系不大。”接着我和他讲起我喜欢虐恋的成因,和认识现在主人的经过。
实话说,我没把握和他讲了这些之后他会理解我,更不知道他会怎么样看我。
我只想让他理解我身上有鞭痕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