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修炼了一夜。
我盘腿坐在那间低矮的厢房里,把《初级练气法》翻来覆去读了十几遍。
每一个字拆开我都认得——\"气行周天\"\"循脉而行\"\"静心凝神\"——可合在一起,就像一本被施了障眼法的天书,怎么都参不透。
灵气是什么?
怎么感应?
丹田在何处?
书中一句\"自然感应\"说得轻巧,我枯坐整夜,丹田空空如也,连个屁都没感应到。
倒是隔壁方小满的呼噜,隔着一堵墙,打得比雷还响。
天蒙蒙亮,我便起了身。
药园里露水未干,顾老头正蹲在药畦边,用旱烟杆指点方小满认草药:\"这是玄参,三年生,性寒味苦。这是白术,要掐尖,掐了尖才长侧枝……\"
方小满蹲在旁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我正要抄起锄头,顾老头头也不回地丢来一句:\"今天方小满留在园里学种药。挑水的活儿,你一个人去。\"
\"……是。\"
我认命地挑起扁担,掂了掂——两只空桶,压上肩膀就开始发疼。
这条路我走了半月,来回一趟少说一个时辰,今日独自一人,怕是要挑到日头落山。
我叹了口气,往后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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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两道山梁,穿过密林,崖壁底下的石缝里,那口灵泉还是老样子。
碗口粗细的泉眼汩汩冒着清冽的水,水面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涟漪,像一面被揉皱的镜子。
我放下扁担,蹲在泉边,双手合拢捧了一捧水洗了把脸。
凉丝丝的泉水激得我一个激灵,困意去了大半。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正要伸手去提桶——
水面忽然泛起一圈涟漪。
涟漪中央,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缓缓浮了上来。
圆圆的,湿漉漉的,还在动——
是个人头。
我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跌坐在地,双手撑地连退了好几步,心脏擂鼓似的狂跳。
待我看清,那是一个女人,正从水中缓缓站起身来。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脑后,乌黑油亮,垂到腰际以下。
她身段高挑,肩颈线条流畅,水珠顺着锁骨滑落。
随着她起身,水面一层一层从她身上退下去——先是那对饱满的乳儿在晨光中颤了颤,水珠从乳尖滚落;再是纤细的腰肢,划出一道柔和的曲线;然后是浑圆的臀瓣,在日光下水润生光;最后是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踩着一路水声,一步一步朝岸边走来。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被一盆滚水兜头浇下,从头顶烫到脚底。我猛地闭上眼,偏过头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姑娘恕罪!在下不知此处有人沐浴,无意冒犯,多有惊扰,罪过罪过!\"
我闭着眼,听见水声渐近,脚步踩在岸石上,一步一步,越来越近。我浑身僵直,大气不敢出,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过了一阵,四周静了下来。
我战战兢兢地睁开一条眼缝——
映入眼帘的,是一小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
那女人就那样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站得极近,近得我只要稍稍低头,便能将她腿间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我惊得猛地阖上眼,双手撑地往后爬,一边爬一边告饶:
\"姑娘!姑娘息怒!在下实非有意,这便告退,这便告退!\"
\"你是谁?\"
一个声音响起来。
那声音仿佛被蜜水浸过,又软又媚,尾音带着钩子,像是在人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语气里却带着几分玩味:\"在合欢峰,干什么?\"
我趴在地上,不敢睁眼,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是合欢峰新入门的弟子,在顾老先生的药园里当差,来此……来此挑水。\"
\"合欢峰的弟子?\"
她声音里的疑惑更深了,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意味。
那语气落在我耳中,让我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合欢峰弟子。
这几个字,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着抬不起头。
圣人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我入的却是一个以双修淫乐为道的宗门,如今又撞见女子沐浴,真真斯文扫地。
脚步声又响起来,一步一步,近得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逼近。
随即鼻尖飘来一股馥郁的芳香——不是脂粉味,像是花蜜气息混着泉水清冽的凉意,说不出的好闻。
那温热的气息拂在我脸上,近得我能感觉到她正俯身看着我。
\"睁开眼。\"
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犹豫片刻,缓缓睁开了眼。
一双桃花眼正定定地望着我。
那双眼生得极媚,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又黑又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珍珠,眼波流转间仿佛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睫毛又密又长,沾着水珠,一眨一眨,像蝴蝶扇动的翅膀。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溜了一瞬——那对饱满的乳儿上还挂着几滴水珠,在晨光下晶莹剔透,水珠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滚动,滑过挺立的乳尖,坠入平坦的小腹。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烧到脖子根。我慌忙移开目光,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土里。
\"噗嗤。\"
她笑出了声,带着几分促狭:\"今年怎么还招了个假正经的书生?\"
\"在下……\"我结结巴巴,脸烧得厉害,\"在下无意窥见姑娘玉体,是在下之过!任凭姑娘责罚,但在下实无半分轻薄之心,天地可鉴!\"
\"哦?\"她挑了挑眉,笑意更浓,抬手指了指我的下身,\"这也是无意的?\"
我顺着她的指尖低头一看——裤裆里不知何时已经撑起了一个帐篷,鼓鼓囊囊的,连我自己都没察觉。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又羞又急,一把捂住裆下,转身提起水桶就要逃。
可我刚转过身,还没迈出两步,身后便传来一声轻笑。
\"呼——\"
一股温软的气息吹在我后颈上,不重,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道。
我浑身一僵——四肢百骸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缚住,动弹不得。
连眼皮都僵住了,只剩下心脏还在狂跳。
我被定住了。
她绕到我面前,又转到我身后,缓缓贴了上来。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压上我的后背,那两粒乳尖硬硬的,硌着我的脊背。
她身上的泉水未干,凉丝丝的湿意透过衣裳渗进来,可她贴着我肌肤的那片地方,却烫得吓人。
\"不是说甘愿受罚吗?怎么要跑?\"
她的嘴唇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激得我打了个寒颤,头皮一阵阵发麻。可小腹却像被点了一把火,烧得愈发滚烫。
两只手从背后探进我的衣襟,贴上我胸膛的肌肤,缓缓游动起来。
那双手又软又滑,指尖带着泉水的凉意,在我胸前打着圈,一点一点往下,划过我的肋下,抚过我的小腹,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所过之处,衣料被指尖勾起,露出底下绷紧的皮肉。
\"姑娘……姑娘使不得!\"我嗓子发紧,声音都在打颤,\"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姑娘自重!\"
\"噗嗤。\"
她又笑了,那笑声在耳边咯咯地响,像风铃被风拂动,又带着说不清的酥麻:\"公子,这里是合欢峰呀。在合欢峰讲\'男女授受不亲\'——\"
她的指尖已钻入我的裤腰,沿着小腹一路探下去,一把握住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物。
\"——是不是太假正经了?\"
我被定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只柔软的手握住我的命根。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仿佛没有骨头,轻轻一握,我的呼吸便乱了。
她轻笑一声,隔着衣料将我的裤子往下一扒,那根涨得通红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跳进她手里。
她轻轻\"呀\"了一声,像是有些惊讶,低头看了一眼。
\"看不出来……\"她语气里带着玩味的笑意,\"本钱还挺大。\"
她的一条长腿抬起来,搭在我腿侧,光滑的肌肤缓缓摩挲着我的大腿,从膝盖一路蹭到腿根。
那触感温润如玉,却比玉还要滑腻几分。
她的另一只手绕到我胸前,指尖捏住我一颗乳头,轻轻一捻。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腰身不受控制地绷紧。
\"小书生,\"她贴在我耳边,气息湿热,\"你身子倒是比嘴巴诚实多了。\"
然后她动了。
那双手握住我的阳物,开始飞快地撸动。
她一手环握棒身,一手绕着顶端打转,指甲轻轻刮过铃口,激得我浑身一颤。
快感从下身猛地窜上来,仿佛被电击穿了一般,从尾椎一路烧到后脑勺,连每一根头发丝都是爽的。
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一波一波的快感冲刷着理智。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我衣襟里滑进去,沿着小腹一路抚到胸口,捏住我乳尖轻轻揉搓;又滑到我腰侧,指尖在腰眼上打着圈。
她的身体贴在我背上,那对饱满的乳儿随着她撸动的动作在我背上轻轻磨蹭,乳尖硬硬地刮过我的脊梁。
她的一条腿缠上我的腰,整个人像一条蛇,从背后把我缠得紧紧的。
\"公子,\"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湿热的气息钻进我耳朵里,\"你心跳得好快。是不是……很舒服?\"
我说不出话来。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从喉咙里挤出的全是破碎的气音。
她加快了速度。
那双手像是有魔力,忽快忽慢,忽紧忽松,指甲刮过顶端时我整个人都在打颤。
她的嘴唇贴上我的耳垂,含住轻轻一吮——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血都涌向了那一个点。
\"唔……!\"
大约过了半刻钟,我再也撑不住了。
那根阳物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地胀大,我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一股白浊从顶端猛地喷了出来,射了她一手。
精液溅在她的手指上、手背上,拉出一道道黏稠的银丝。
我整个人虚脱一般软下去,要不是她扶着我,几乎要跪倒在地。
射完之后我脑子发懵,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那女人也像是动了情,整个人贴上来,从背后紧紧抱着我,一条长腿挂在我腰上,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蹭了蹭,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转到我面前,面对面地看着我——那双桃花眼已经变得水汪汪的,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像含着一汪春水,随时要溢出来。
\"小书生。\"她抬手擦掉指尖上的白浊,放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口,眼波流转间,声音又媚又软,\"你的身体,跟你的嘴巴说的可不一样呢。\"
她凑得更近了,近得我能数清她睫毛上的水珠。她压低声音,湿热的气息吹在我嘴唇上:\"要不要……顺应内心,跟姐姐做一些别的事呀?\"
她说着,一只手已经滑到我腰间,指尖探入我的裤腰边缘,缓缓往下拉。
另一只手握住我半软的阳物,轻轻揉搓着,那手感又软又黏,激得我又有了几分反应。
她的乳尖隔着衣料蹭着我的胸膛,她的嘴唇贴着我的唇角,若即若离——
我脑子里还残留着射精后的虚脱和发懵,看着她这副妖艳入骨的模样,一股无名火从心底涌上来。
我挣扎着想推开她,可手脚还被定着,只能从牙缝里迸出一句话:
\"你……你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行此淫乱之事——圣人云,非礼勿动!你身为女子,怎可如此轻贱自己!\"
她像是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脸上那妩媚的笑意猛地一僵。
她愣在原地,神色一阵红一阵紫,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她银牙紧咬,攥了攥拳头,又松开,又攥紧,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连串:
\"好。好。好。\"
然后我眼前猛地一黑,天旋地转,整个人像是被卷进了漩涡里,意识瞬间被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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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醒来,天色已经暗了。
我躺在一片草地上,浑身酸痛,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我挣扎着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后脑勺,四下看了看——空无一人,那个妖女早已不见了踪影。
只有一只歪倒在地上的水桶,孤零零地躺在泉边。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完了。
水桶。水!
我猛地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捡起水桶,打了满满一桶水。可等我挑着水桶深一脚浅一脚地赶回药园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顾老头站在园门口,手里拄着那根旱烟杆,烟锅里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一只阴沉的眼睛。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什么都没问,只是把烟杆往鞋底上一磕。
\"明天的饭,没了。\"
我站在原地,挑着那担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夜风从后山吹过来,带着泉水的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我摸了摸怀里那根青玉发簪,心里头乱七八糟的,像是被人搅过一遍,又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
那个妖女……到底是谁?
我怎么招惹上这么个东西的?
我叹了口气,挑着水桶,在黑暗中一步一步往药园走去。
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