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医院诊断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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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黑色越野车在积雪覆盖的荒路上疾驰,车轮碾过处溅起混着泥浆的雪沫。

车内没有人说话,只有引擎的低吼和轮胎摩擦冰雪的沙沙声。

霍峥盯着加密终端上显示的结构图,手指在屏幕上放大关押区域的细节。

“这个加固铁门,”他指着图中二层北侧的房间,“内外双锁,内部还有门栓。硬闯会惊动里面的人。屋顶潜入时间不够,雪太厚,清理积雪会有声音。”

坐在副驾驶的陈哲瀚转过头:“峥哥,从隔壁房间打墙呢?结构图显示这面墙是轻质隔断,不是承重墙。”

“可以,但需要时间。”霍峥看了眼手表说道,“我们尽快把人救出来,送到医院。”

“分两组,”霍峥做出决定,“我带五人从正门和侧翼强攻,吸引注意力。哲瀚,你带两个人,从仓库背面消防梯上二层,打穿隔断墙进去救人。记住,少夫人状态可能不好,动作要轻,但要快。”

“医疗组已经就位,在我们抵达医院前会先进行远程指导。记住,首要任务是确保少夫人安全,其次才是抓捕杜鹏。”

陈哲瀚点头:“明白。”

十五公里的路程在积雪路面上开了近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两辆车在距离目标仓库五百米外的废弃修车厂后停下。

众人下车,最后一次检查装备。

这个仓库比之前那个更大,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纺织厂仓库,三层砖混结构,红色铁皮屋顶在雪夜中只显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仓库周围没有其他建筑,只有一片开阔地,视野极好,但也意味着靠近时容易被发现。

霍峥拿起夜视望远镜观察。

仓库正门有两人值守,裹着军大衣在门口来回踱步跺脚。

东侧消防门紧闭,但门口雪地上有新鲜脚印,说明有人进出。

西侧货运门从内部锁死,上方二楼窗户有微弱灯光透出,窗帘没拉严。

“热成像显示,”耳机里传来鹰眼的汇报,“仓库内部热源二十七个。一层十五个,集中在东南角,可能是在休息。二层十二个,其中十个分布在走廊和几个房间,两个在关押点房间内,一个躺着不动,应该是少夫人,另一个坐着,可能是看守。”

霍峥按住耳麦:“关押点房间的具体位置?”

“二层北侧,从西向东数第三个房间。房间里躺着的那人体温异常,三十九度以上,符合发烧特征。坐着的人体温正常,在门边位置。”

“收到。”霍峥放下望远镜,转身看向身后七人,“按计划行动。哲瀚,你带小武和孟川从背面消防梯上去。我们这边枪响后三十秒内,你们必须打穿墙壁进去控制看守。记住,看守可能持枪。”

陈哲瀚点头,和另外两人检查装备。他们带了轻型破墙工具,一把小型液压撞锤和两把工兵铲,还有麻醉枪和手枪。

“行动。”

八人分成两组,像融入雪夜的影子般散开。

霍峥带五人从正面和东侧接近。雪还在下,能见度低,但也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正门两个守卫冷得不停搓手哈气,其中一个走到墙角撒尿。

霍峥在距离五十米处停下,举起麻醉枪。噗噗两声,两人身体一震,软倒在地。另外两人迅速上前将昏迷的守卫拖到暗处捆绑。

正门是厚重的铁皮门,从内部闩着。

霍峥示意手下从东侧消防门进入。

东侧门虚掩着,留了条缝透气。

一个手下轻轻推开门缝,里面是条昏暗的走廊,堆着纸箱和杂物。

五人鱼贯而入,背贴墙壁前进。走廊尽头有灯光和说话声传来。

“……妈的这鬼天气,暖气还坏了半片,冻死老子……”

“少抱怨,天亮鹏哥发钱,拿了钱去城里找妞暖暖……”

声音来自走廊右侧的房间。霍峥探头看了一眼,是个值班室,里面四个男人围着电暖器打牌,桌上散着扑克牌和啤酒罐。

霍峥打了个手势。五人同时举枪,“噗,噗,噗,噗。”四声轻响,四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瘫倒在椅子上和地上。

“一层清理开始,”霍峥按住耳麦低声道,“东南角休息区有十五人,分三组包抄。”

“收到。”

与此同时,陈哲瀚带着小武和孟川绕到仓库背面。

背面的消防梯是铁制的,锈迹斑斑,上面结了层冰壳。

陈哲瀚先上,用匕首刮掉扶手和踏板上的冰,后面两人跟上。

二楼窗户离消防梯平台有三米距离,需要跳过去。

陈哲瀚估算了下距离,对身后两人点头,然后助跑两步,纵身一跃,双手抓住窗台边缘。

窗户从内部锁着,但玻璃老旧,他用匕首柄裹着布,轻轻敲击玻璃边缘,然后小心地将整块玻璃取下。

三人依次爬进窗户。里面是个杂物间,堆着破机器和旧布料,灰尘味很重。

陈哲瀚根据记忆中的结构图,判断方位。关押点房间在走廊另一侧,需要穿过整个二层。但走廊里有人巡逻。

他推开杂物间门一条缝,看见走廊里有个瘦高男人正叼着烟慢悠悠走着,手里拎着根铁棍。

“一个,”陈哲瀚低声道,“麻醉枪。”

小武举起麻醉枪,从门缝瞄准。噗一声,瘦高男人身体一僵,铁棍哐当掉地,人软软倒下。

三人迅速将昏迷的人拖进杂物间捆绑。陈哲瀚看了眼那人的脸,三十多岁,脸上有疤,不是重要人物。

他们沿着走廊前进,脚步极轻。二层房间不多,大部分是空置的,只有几间亮着灯。经过第二间房时,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和男人粗鲁的笑骂。

“直接过去,”陈哲瀚说,“不要节外生枝。”

三人贴着墙壁快速通过。到了走廊尽头,北侧第三个房间就在眼前。门是厚重的铁门,外面挂着把大锁,但根据热成像,里面还有人。

“就是这里,”陈哲瀚指着旁边的房间,“从隔壁打进去。”

隔壁房间门没锁,推开门,里面是间空办公室,只有一张破桌子和几把椅子。墙壁是轻质石膏板隔断,用手敲了敲,声音空洞。

陈哲瀚示意小武和孟川警戒门口,自己从背包里拿出液压撞锤。这种工具噪音很小,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明显。他必须快。

他将撞锤抵在墙上,按下开关。

低沉的嗡嗡声响起,撞锤头快速震动,石膏板墙面开始出现裂纹。

十秒后,一块四十厘米见方的墙面被震松。

陈哲瀚用手扳开,露出隔壁房间的景象。

首先闻到的是股混杂的气味:消毒水、汗味、还有某种淡淡的腥臊。

房间比想象中豪华,有床、沙发、办公桌,甚至还有个小卫生间。

灯光昏暗,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

床上躺着个人,盖着被子,只露出头和肩膀。

是个女人,长发散在枕头上,脸色潮红,眼睛紧闭,呼吸急促。

床边椅子上坐着个矮壮男人,正低头玩手机,脚边放着根橡胶棍。

陈哲瀚朝小武和孟川打了个手势。三人同时行动,陈哲瀚从墙洞钻进去,小武和孟川从正门破门。

墙洞离看守只有两米。

看守听到动静抬头时,陈哲瀚已经扑到面前,一记手刀砍在对方颈侧。

看守闷哼一声,手机掉地,人往旁边歪倒。

与此同时,门口传来砰的撞门声,小武和孟川冲进来,麻醉枪对准看守补了一枪。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陈哲瀚喘了口气,看向床上的人。这就是少夫人任念。他只在照片上见过她,那时她穿着职业套装,妆容精致,气质干练。但现在……

他走近床边。

任念确实在发烧,脸颊通红,嘴唇干裂起皮,额头有细密的汗珠。

她身上盖着条厚厚的羽绒被,但被子没盖严,露出一侧肩膀和锁骨。

锁骨上有暗红色的咬痕和瘀青。

“少夫人,”陈哲瀚低声唤道,“能听见吗?我们来救你了。”

任念没有反应,只是眉头皱了皱,头往枕头里缩了缩,发出含糊的呓语:“……冷……”

陈哲瀚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吓人。他必须马上带她走。他掀开被子的一角,准备查看她是否有外伤需要紧急处理。

被子掀开的瞬间,陈哲瀚愣住了。

被子下面的任念几乎全裸。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男人的旧衬衫,衬衫扣子全解开了,敞开着,两个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头上布满了牙印和掐痕,有些地方已经破皮结痂,乳晕红肿。

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正面挂着一块金属牌,上面刻着两个字:杜鹏。

往下看,衬衫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部,再往下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腿完全赤裸,皮肤白皙,但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

双腿微微分开,能清晰地看到浓密的黑色阴毛,以及下面红肿外翻的阴唇。

阴唇上还沾着干涸的白浊液体,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是湿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

陈哲瀚的呼吸停了一瞬,他见过很多女人,见过不少场面,但眼前这一幕还是冲击力太大了。

少夫人他见过几次,都是在正式场合,穿着得体套装,气质清冷干练。

而现在……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这样被彻底玩坏的身体。

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在任念身上游走。

那对巨乳形状完美,乳尖因为高烧和之前的虐待而挺立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腰很细,小腹平坦,肚脐小巧。

腿又长又直,脚踝纤细。

再往下,那浓密的阴毛中间,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能看到里面更深的红色。

陈哲瀚感觉自己的裤裆开始发紧。

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在战术裤的布料上。

他的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女人真骚。

然后第二个念头接踵而至:要是能操一次就好了。

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猛地摇头,试图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找死,纯粹是找死。

这是少爷的女人,是少夫人。

碰了她,十条命都不够死。

可就算这样,眼睛还是移不开。

任念的腿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她的腿很长,很直,脚踝纤细,脚趾圆润。

陈哲瀚的视线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爬过大腿,爬过腿根,最后定格在那个红肿的阴户上。

他想起霍峥说过的话:少夫人被绑架十多天了。

十四天。

足够发生很多事。

陈哲瀚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任念,而是先取下了她脖子上的项圈。

金属牌冰凉,皮质项圈内侧沾着汗水和皮屑。

他解开扣子,把项圈取下来,扔在地上。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背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任念的乳房。

皮肤很烫,但触感极其柔软,像装满水的气球。

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不行。不能碰。可是另一个声音在脑海里说:碰一下怎么了?反正她已经这样了,多碰一下少碰一下有什么区别?只要不说出去,谁知道?

陈哲瀚的手悬在半空,颤抖着。

他的目光又落在任念的乳房上。

乳头硬挺着,乳晕周围有一圈细小的颗粒。

他鬼使神差地,手竟然伸了过去,食指和中指轻轻捏住了右边的乳头,很软,很有弹性。

他用指腹搓了搓,乳头变得更硬了。

任念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动了动,但没有醒。

陈哲瀚的呼吸更重了,他松开乳头,整只手复上乳房,掌心感受着那团软肉的重量和温度。

乳房很大,他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乳肉在指间变形,乳头摩擦着他的掌心。

他的肉棒硬得发痛。

裤裆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阿成和小武正在检查两个昏迷的守卫,搜走他们的武器,用塑料扎带绑住手脚。

他们没有注意到陈哲瀚的动作,在这种环境下,每个人都绷着一根弦。

陈哲瀚的手从乳房滑到腰侧,再滑到大腿。

任念的皮肤很光滑,即使有很多伤痕,摸起来依然细腻。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流连,那里是最柔软的地方,皮肤薄得能感觉到下面的血管跳动。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上,摸到了腿根,那深处的阴毛很浓密,卷曲的,有些湿。

他的手指拨开阴毛,碰到了阴唇。

阴唇很烫,红肿着,摸起来有点硬。

他的食指沿着阴唇中间的缝隙滑动,能感觉到里面湿漉漉的,有液体渗出。

任念的身体又动了动,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

她的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一些,让陈哲瀚的手指更容易深入。

陈哲瀚的额头上冒出了汗。

他的食指探进缝隙,碰到了一层薄膜,处女膜早就没有了,但入口依然很紧。

他的指尖往里探了探,能感觉到里面温热、湿滑、紧致。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这女人被多少人操过?

里面是不是灌满了精液?

操起来是什么感觉?

少爷是怎么操她的?

她高潮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霍峥的声音:“哲瀚小组,汇报情况。”

陈哲瀚猛地抽回手,像被电击一样。他的心跳得厉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已控制目标房间。”他的声音还算平稳,只是稍微有点喘,“少夫人高烧昏迷,需要立即医疗援助。两名守卫已处理。”

“收到。外围清理完成,正在向二层推进。你们在原地等待,不要轻举妄动。”

“明白。”

陈哲瀚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着自己刚才摸过任念的那只手,掌心还残留着触感和温度。

他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用疼痛来驱散脑海里的淫秽念头。

他转身从背包里拿出急救毯和一件备用战术外套。

先用急救毯裹住任念的身体,再给她穿上战术外套。

外套很大,能遮到大腿中部。

他又从守卫身上扒下一条还算干净的裤子,虽然大了很多,但总比光着腿强。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难免又碰到任念的身体。

每一次触碰,都让他的肉棒更硬一分。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只是机械地完成动作。

穿好衣服后,他弯腰想把任念抱起来。

手伸到她背下和腿弯,入手是柔软的身体和滚烫的皮肤。

任念很轻,抱起来毫不费力。

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颈侧,带着发烧病人特有的干燥气息。

最后,他用一条毯子将她裹紧,抱起来。

任念很轻,在他怀里像一片羽毛。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颈侧,滚烫而微弱。

“少夫人,坚持住,”陈哲瀚低声说,“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

他抱着任念走出房间。小武和孟川已经清理了走廊,麻醉了另外两个巡逻的人。

一层的大厅里,战斗已经基本结束。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人,都是杜鹏的手下,全被麻醉弹放倒,捆得结结实实。

霍峥带着三个人,正在检查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大厅中央跪着一个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正是杜鹏。

杜鹏脸上有血,左眼肿得睁不开,嘴角破裂,但眼神依然凶狠。

他死死盯着霍峥,没有说话。

“人找到了。”陈哲瀚抱着任念走过来。

霍峥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任念昏迷的样子,脸色沉了下来。他走到杜鹏面前,蹲下身。

“杜老板,”霍峥的声音很冷,“知道她是谁吗?”

杜鹏咧嘴笑了,露出带血的牙齿:“我需要知道她是谁吗?不过是个骚货罢了。你们该谢谢我,这浪货骨头里的贱性,可是我亲手一点一点调教出来的。”

霍峥一拳砸在杜鹏脸上。力道很大,杜鹏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吐出一口血水,里面混着两颗牙齿。

“带走。”霍峥站起身对旁边的手下说,“还有,检查其他房间,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质。”

一个手下从旁边的房间拖出一个人。

那人也被捆着,嘴里塞着布团,脸上有伤,但看起来比杜鹏好一些。

他看到霍峥等人,眼睛立刻瞪大了,发出呜呜的声音。

霍峥扯掉他嘴里的布团。

“别杀我!别杀我!”那人立刻大喊,“我是被绑架的!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霍峥皱眉:“你是谁?”

“我叫刘强!是任念总监的下属!我跟她一起被抓来的!”刘强语速很快,声音发颤,“这些人是黑社会,他们绑架了我们,要勒索公司!我只是个小职员,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哲瀚抱着任念,听到“刘强”这个名字,觉得有点耳熟。

他想起来了,之前看少夫人的资料时,好像有这个人,是少夫人的下属来着。

霍峥显然也记得这个人。

他盯着刘强看了几秒,然后对陈哲瀚说:“先把少夫人送上车,医疗组已经在路上了。”

陈哲瀚点头,抱着任念往外走。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杜鹏被两个人架起来,往另一辆车走去。刘强也被押着,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什么。

仓库外,雪还在下。

两辆越野车已经发动,引擎在风雪中低吼。

陈哲瀚把任念抱上第二辆车的后座,让她平躺在座椅上。

阿成从车里拿出急救箱,开始给任念做初步检查。

体温三十九度五,脉搏快而弱,呼吸浅快。有明显的脱水症状,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和撕裂伤,私处红肿严重,有感染迹象。

“需要马上输液和抗生素。”阿成说,拿出远程医疗设备,接通了医疗组的视频连线。

屏幕上出现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病人情况?”

“高烧,脱水,多处外伤,下体有严重撕裂和感染迹象。”阿成汇报。

“建立静脉通道,先输生理盐水和退烧药。抗生素用头孢曲松,皮试阴性后静脉滴注。保持呼吸道通畅,监测生命体征。我们的人二十分钟后到医院,你们直接送到急诊。”

“明白。”

陈哲瀚坐在旁边,看着阿成给任念扎针输液。任念的手腕很细,血管清晰可见。针头扎进去时,她在昏迷中皱了皱眉,但没醒。

车开了。霍峥坐在第一辆车上,押着杜鹏和刘强。陈哲瀚这辆车跟在后面,往市区最好的医院疾驰。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医疗设备发出的细微嘀嗒声。

陈哲瀚看着任念的脸,她的眉头紧锁着,即使在昏迷中,也显得很痛苦。

汗水从额头上渗出来,打湿了鬓角的头发。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

虽然穿着战术外套,但领口还是敞开着,能看到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外套下的身体曲线起伏,即使盖着毯子,也能看出胸部的轮廓。

那些淫秽的念头又冒出来了。

他想起了刚才摸到的触感。

乳房的柔软,乳头的硬度,阴唇的湿热。

他想起了任念腿间那些干涸的精液,想起了她脖子上那个刻着“杜鹏”的项圈。

这女人被玩得很惨。

但……也很诱人。

陈哲瀚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又硬了。

他夹紧腿,试图掩饰,但裤裆的凸起还是很明显。

他看了眼阿成和小武,两人一个在监控医疗设备,一个在开车,似乎都没注意到他的异常。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是没用,眼睛总是忍不住往任念身上瞟。

他想起了刘强。

那个人说是少夫人的下属,也被抓了。

可是刚才在仓库里,刘强看起来并没有被虐待的痕迹,反而像是被关在某个房间里,还算干净。

他始终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此时没有时间深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少夫人送到医院。

车开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抵达医院。

这是一家私立医院,环境很好,急诊科门口已经有一队医护人员在等待。

车一停稳,他们就推着担架车过来,小心翼翼地把任念转移到担架上,然后快速推进急诊室。

霍峥也下车了,他走到陈哲瀚身边。

“少爷已经在路上了,大概四十分钟后到。你带几个人,先把杜鹏和刘强押到老地方关起来。记住,分开关,别让他们串供。”

“明白。”陈哲瀚说。

“问清楚刘强是怎么回事。如果真是被绑架的,就按流程处理。如果不是……”霍峥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陈哲瀚点头,带着阿成和小武,还有另外两个手下,押着杜鹏和刘强上了另一辆车。

车在积雪未消的郊外公路上行驶了四十多分钟,最终停在一座院子里。

三层小楼在冬夜里像蹲伏的巨兽,墙皮剥落,窗户破碎。

众人押着杜鹏和刘强穿过杂草丛生的院子,积雪在靴子底下咯吱作响。

陈哲瀚裹紧黑色羊绒大衣的领口,呼出的白气在寒夜里散开。

阿成和小武穿着厚实的羽绒服,一左一右架着杜鹏,另外两个手下拖着腿软的刘强。

地下室的入口藏在楼梯后面,厚重的铁门推开时发出沉闷的响声。

里面是另一番景象:墙壁刷着白色的漆,地面铺着米色瓷砖,冷白色的荧光灯管把整个空间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走廊两侧是一扇扇铁门,每扇门上有个带栏杆的小窗。

陈哲瀚让人把杜鹏关进最里面的牢房,刘强关在隔壁。铁门哐当关上,锁芯转动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审讯室在走廊尽头。

房间不大,一张不锈钢桌子,三把折叠椅,墙上挂着一面单向玻璃。

桌上整齐摆着橡胶棍、电击器、几支注射器和一些药瓶。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铁锈味。

陈哲瀚拉开椅子坐下,羊绒大衣搭在椅背上。

他里面穿着深灰色毛衣,袖子挽到小臂。

阿成和小武站在门口,两人都脱了羽绒服,露出里面的黑色战术背心。

“先带刘强。”陈哲瀚说。

几分钟后,刘强被拖进来。

他的手铐在背后,脸上还带着仓库里挨打留下的淤青。

看到审讯室的布置,他的腿开始发抖,棉裤的裆部迅速湿了一片,尿液顺着裤腿滴到瓷砖地上。

“名字。”

“刘强……大哥,我叫刘强……”

“和任念的关系。”

“她是我上司,销售总监,我就是个普通销售员……”刘强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是被绑架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把我关在仓库里,我……”

陈哲瀚抬起手,刘强立刻闭嘴。

“杜鹏说是你找他绑架任念的。”陈哲瀚的声音很平静,“分三成,还能让你玩一次。有这回事吗?”

刘强的脸瞬间惨白。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只是拼命摇头。

陈哲瀚站起来,走到墙边拿起一根橡胶棍。他在手里掂了掂,走回桌边,棍子轻轻敲打掌心。

“我时间不多。你撒谎一次,我敲断你一根骨头。你想清楚再开口。”

刘强扑通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没有,我没有,他撒谎。他绑架我,他逼着我让干那个贱女人…………”

陈哲瀚没有等刘强说完,直接一棍子甩他脸上,刘强的脸瞬间变形,牙齿飞落几颗。

同时他的呼吸微微变粗,想起夫人赤裸的身体,乳房上的牙印,腿间干涸的精液痕迹,陈哲瀚的裤裆里有些发紧。

随后,他抬脚踩在刘强肩膀上,把他踹倒在地。

然后他转头看向阿成。

“处理掉。”

阿成点点头,从桌上拿起一把钳子。

小武走过来按住刘强,一块脏抹布塞进他嘴里。

刘强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裤裆又湿了一片,这次是屎尿齐流。

陈哲瀚走出审讯室,关上门。惨叫声被厚重的铁门隔绝,变成闷响。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从大衣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点燃。

烟雾在冷白色的灯光里盘旋上升。他吸了两口,听到审讯室里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然后是更闷的呜咽。

一支烟抽完,审讯室的门开了。阿成走出来,橡胶手套上沾着血朝陈哲瀚点点头,“处理完了。”

“杜鹏呢?”

“在牢房里,一直没动静。”

陈哲瀚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靴子碾灭,“带过来。”

杜鹏被带进审讯室时,手上脚上都戴着镣铐。

他在椅子上坐下,背挺得很直,脸上还挂着那种嘲讽的笑。

他的棉衣在之前的打斗中被扯破了,露出里面的毛衣,脸上有干涸的血迹,但眼神很清醒。

“刘强那傻逼都招了?”杜鹏先开口。

“招了。”陈哲瀚重新坐下。

杜鹏嗤笑一声,“那废物,看着女人被操就硬。我留着他就是当个乐子,看他每天偷看,比看A片还有意思。”

“人被你们玩了这么久。”

“那女人耐操,怎么玩都玩不坏。刚开始还挣扎,后来就认命了。再后来,不操她她还难受,自己会把屁股撅起来求着挨操。” 杜鹏靠在椅背上,镣铐哗啦作响,“有时候两三个一起上,前面后面嘴,三个洞同时塞满。她高潮来得快,被操几下就喷水,喷得那叫什么样子。”

杜鹏说完咧嘴笑,露出带血的牙齿,审讯室里安静了下来。

阿成站在门口内,听到这些眉头微微皱起,小武则在杜鹏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悄悄的站了出去,他并不打算继续听下去。

陈哲瀚站起来,走到杜鹏面前,两人对视了几秒。

“你知道她是谁吗?”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我操都操了,都调教好了。她现在子宫里灌满了野男人精液,你现在杀了我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杜鹏的笑容更深了,他往前倾了倾身体,压低声音说道,“你们救回去的就是个公共厕所,谁都能上的烂货。你们要是好这口,就留着玩呗。不过我建议先做个检查,我们这些人可没都戴套。”

陈哲瀚一拳砸在杜鹏脸上。

这一拳很重,杜鹏连人带椅子往后翻倒,后脑勺磕在瓷砖地上,发出闷响。

血从他鼻子里涌出来,但他还在笑,笑声里混着血沫。

“急了……哈哈……看你这反应……你也想操她对吧?”杜鹏依旧猖狂的笑着。

陈哲瀚弯腰揪住杜鹏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杜鹏满脸是血,但眼睛很亮,直勾勾盯着陈哲瀚。

“她最喜欢后入。”杜鹏喘着气说,血顺着下巴滴到毛衣上,“屁股撅起来的时候,腰窝那里有两个小坑,操的时候手指正好可以按进去。还有,她左边乳头比右边敏感,舔那里她会叫得特别骚。”

陈哲瀚松开手,杜鹏又摔回地上。他走到桌边,从药瓶里抽出一管透明液体,走回来蹲下身,抓住杜鹏的胳膊。针头扎进静脉,液体推入。

杜鹏的身体开始抽搐,眼睛上翻,嘴角流出白沫。半分钟后,他瘫软下来,眼神涣散。

陈哲瀚朝阿成摆摆手,“处理干净。”

阿成和小武把杜鹏拖起来,重新架回牢房。陈哲瀚站在审讯室里,看着桌上那堆工具,橡胶棍上沾着刘强的血,钳子的齿缝里有碎肉。

最里面的牢房里传来闷响像是重物击打沙袋的声音,沉闷的声音里夹杂着骨头碎裂的脆响。那些声音持续了大概十分钟,然后停了。

阿成和小武走出来,脱掉沾血的手套扔进垃圾桶。

“都处理完了。”阿成说。

陈哲瀚点点头,看了眼手表,天空开始泛灰,但地下室里依然只有冷白色的灯光。

“整理好。”

“明白。”阿成和小武点头回应道。

陈哲瀚穿上大衣,沿着楼梯回到地面。雪后的空气冰冷刺骨,他深吸一口气,肺里像被刀割一样。

院子里,车还停在那里,引擎盖上积了一层薄霜。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手放在方向盘上,脑海里浮现出夫人任念被轮奸的画面。

根据杜鹏和刘强的描述重构的画面:她被按在床上,两三个男人同时操她,前面后面嘴都塞满,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来,她全身发抖,高潮喷水,翻着白眼,嘴里发出淫荡的叫声。

陈哲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硬了,把裤子上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

他发动车子,引擎在寂静的清晨里发出低吼。

车灯切开黑暗,驶出院子,压过积雪未消的公路,朝着城市的方向开去。

天边,第一缕晨光正在挣扎着冲破云层。

医院顶层私人护理区笼罩在无菌的寂静里,空气弥散着低温消毒水与昂贵皮革家具混合的气味。

走廊铺着吸音的浅灰色地毯,壁灯散发出柔和的暖黄光晕。

尽头那间套房门外,两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如雕塑般立在两侧。

套房内,医疗设备发出规律的低微嗡鸣。

任念躺在宽大的电动护理床上,身上盖着纯白色羽绒被。

她仍在昏睡,栗色长发散在枕上,脸颊因高烧未完全消退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床边,数台监护仪屏幕跳动着生命体征曲线。

三名医生站在床尾,为首的是邵文钦,五十岁上下,戴着眼镜,面容严肃。

他刚刚结束长达三小时的联合会诊。

另外两位分别是妇科主任廖雪茹和感染科专家赵明远。

泽欢站在窗前,背对着病床。窗外,城市在雪后初晴的阳光下苏醒,建筑物顶端积雪反射着刺眼白光。

“泽先生。”邵文钦一声开口。

泽欢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示意医生们也坐。

“情况怎么样了。”泽欢问道。

“我们做了全套筛查。HIV阴性,梅毒、淋病、衣原体这些常规性传播疾病都没染上,全是阴性。这算幸运。”邵文钦打开手中的平板电脑,调出检查报告,“不幸运的是其他问题。严重泌尿系统感染,细菌培养显示大肠杆菌和金黄色葡萄球菌混合感染,已经上行到膀胱和部分输尿管。外阴、阴道、肛周有多处二级撕裂伤,部分创面有感染化脓迹象。宫颈有中度糜烂和擦伤。盆腔检查显示有早期炎症反应。”

廖雪茹接过话,她的声音更冷静些。

“阴道和直肠内壁黏膜损伤严重,有大量陈旧性出血点和摩擦性溃疡。我们在灌洗液中检测到至少多种不同的精液残留成分,以及润滑剂和唾液酶。肛裂一处,深度约零点五厘米,周围组织水肿明显。”

赵明远推了推眼镜。

“血液检查显示严重贫血,血红蛋白只有八点二克每分升。电解质紊乱,中度脱水。肝功能指标异常,转氨酶升高,可能与药物或酒精摄入有关。另外,病人体温三十九度三,白细胞计数两万四,提示全身性感染。”

泽欢听着,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打。他看向床上的任念,她睡得很沉,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淡阴影。

“能治吗。”

“可以。”邵文钦点头,“已经静脉输注广谱抗生素,针对泌尿和盆腔感染。局部创面清创消毒,使用促进黏膜修复的凝胶和药栓。贫血需要输注浓缩红细胞,同时补铁。肝功能问题待感染控制后复查,可能需要保肝治疗。”

“但可能会有后遗症,这些只能等患者清醒过来之后在日常生活中发现了。”

廖雪茹和赵明远对视一眼。邵文钦摘下眼镜,用绒布擦拭镜片。

“身体上的后遗症,通过规范治疗可以最大程度减少。”他重新戴上眼镜,“但有两个问题需要特别说明。”

泽欢抬了抬眼。

“第一,病人遭受了极端暴力和持续性侵,精神创伤极其严重。我们请精神科主任会诊过,初步判断出,病人出现了应激性心理防御机制,表现为间歇性失忆症。她目前对过去发生的事完全没有记忆,具体时间可能为1-2年内。”

邵文钦停顿,观察泽欢的反应。

“这种失忆是大脑自我保护的结果,但问题在于,它不只是遗忘创伤事件本身。”邵文钦继续说,“记忆是有结构的。遗忘暴力经历的同时,某些与之关联的基本认知功能也出现了缺损。用通俗的话说,病人对性和隐私的边界感、羞耻感、道德回避机制,出现了严重缺失。”

廖雪茹补充道,“检查过程中我们注意到,病人对裸露身体、被触碰私密部位,完全没有正常女性应有的抗拒或羞耻反应。她就像……就像那些部位与手臂、小腿没有任何区别。这不是麻木,是认知层面的缺损。”

“能恢复吗?”泽欢问。

“不确定。”邵文钦如实回答,“可能需要长期心理干预治疗,也可能永远无法构建。这种隐藏的病状,比身体上的伤口更难处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嘀嘀声。

“第二个问题。”邵文钦滑动平板,调出另一份报告,“我们在病人体内检测到一种药物残留成分,化学结构类似苯乙胺衍生物,但具体分子式无法匹配现有数据库。这种物质半衰期很长,代谢缓慢,可能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

“作用。”

“从残留浓度和病人血液指标推测,这种药物可能具有催情、降低抑制、增强感官敏感度的效果。”赵明远说,“类似新型迷奸药,但更复杂。长期摄入可能导致神经适应性改变,甚至……”

“说。”

“甚至可能重塑部分与性反应相关的神经通路。”赵明远谨慎措辞,“简单说,病人身体可能被药物‘训练’过,对某些刺激形成病理性反应模式。比如,暴力或羞辱性接触,反而更容易引发性唤起。”

泽欢站起身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任念沉睡的脸,伸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治疗需要多久。”

“感染控制大概五到七天,伤口初步愈合需要两周以上。贫血和肝功能需要一个月左右恢复。但失忆和认知缺损……”邵文钦摇头,“没有时间表。”

“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护理。费用不是问题。”

“明白。”

“她什么时候醒。”

“镇静剂效果会在两小时内消退。但高烧和虚弱状态可能让她继续昏睡数小时甚至更久。”

泽欢俯身,凑近任念耳边,“睡吧。睡醒了,就都忘了。”

他直起身对邵文钦说,“二十四小时监护。有任何变化,直接联系我。”

“好的。”

泽欢转身朝门口走去,大衣下摆划出利落弧度。他拉开门,门外两名手下立刻挺直身体。

“留四个人,轮班守着。除了医生和指定护士,任何人不得进入。”

“是。”

泽欢沿着走廊走向电梯。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声响。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下地下停车场楼层。

电梯下行时,他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少爷。”电话那头传来霍峥的声音。

“处理干净了?”

“杜鹏和刘强的尸体已经运到化工厂,今晚进熔炉。仓库里其他活口都捆好了,警方那边打过招呼,二十分钟后他们会去‘发现’现场,缴获的毒品数量足够那些人蹲一辈子。”

“现场痕迹?”

“全部清理过。热成像、指纹、毛发、纤维,能处理的都处理了。仓库本身的产权挂在海外空壳公司,追查不到我们。”

“嗯。”

电梯到达地下二层。

门打开,泽欢走出去。

他的汽车停在本是院长的专属车位上,院长的汽车则在旁边的一个车上停着,汽车发动机已经预热,排气口吐出白色雾气。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泽欢系上安全带,车载系统自动启动,导航界面亮起,机械女声询问:“目的地?”

“回家。”

车子驶出医院地下车库,冲入泛白的阳光之中。

街道积雪被清扫到两侧,堆成脏兮兮的小丘,在阳光下反射着湿冷的光。

泽欢伸手降下遮光板,却仍觉得光线刺眼。

引擎声在封闭车厢里低鸣。

某个红灯前停下的瞬间,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任念躺在床上的模样,苍白,脆弱,浑身伤痕。

然后是几个男人按着她,从不同方向进入她的身体,精液灌满她体内,她全身颤抖,翻着白眼,淫荡地叫喊的模样。

泽欢感觉裤裆发紧。

绿灯亮起,他踩着油门,轮胎碾过积雪的湿路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他深吸一口气,窗口的冷风飘进车内,随即灌满胸腔,试图压下那股在方向盘下方蠢动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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