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崩溃的丈夫

……………………

雪后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在主卧地板上切出几道苍白的光带。

沈瑶睁开眼睛时,最先感觉到的是身上柔软的面料触感。

不是她自己的衣服。

她躺在羽绒被里,身体陷在床垫中,暖意包裹着四肢。

她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看见天花板上简洁的石膏线条。

她安静地躺着,感受着身体里残余的疲惫。

连续工作超过三十个小时的透支感还在骨头缝里隐隐作痛,但睡了一觉后,那种濒临崩溃的眩晕已经消退。

她想起昨晚自己坐在沙发上睡着了,然后……然后应该是泽欢把她抱进来的。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产生任何不适,只是平静地接受这个事实就像接受雪会在冬天落下一样自然。

她在被子里动了动,伸出手臂。

深灰色的纯棉睡衣袖子宽大地滑到肘部,露出她白皙的小臂。

睡衣是男士的,面料柔软,带着淡淡的洗涤剂味道,还有一点……属于泽欢的气息。

沈瑶掀开被子坐起来,冷空气瞬间接触皮肤,她打了个轻颤。

然后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这件宽大的男士睡衣,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颗,但领口仍然松松地敞开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

她的动作停住了,因为睡衣下面……是空的。

她能感觉到胸罩的束缚感,内裤的边缘勒在大腿根部。

但除了这两件,再没有别的。

她自己的黑色针织衫、包臀裙、丝袜,全都不见了。

沈瑶坐在床边,睡衣的下摆因为她坐起的姿势而往上缩,露出两条光裸的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透过薄薄的纯棉睡衣布料清晰可见,乳房的形状被托起,乳沟深陷。

睡衣的扣子虽然系着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又分开腿看了一眼。

黑色蕾丝内裤极薄,几乎透明,两片饱满的阴唇的轮廓被清晰地勾勒出来,中间的细缝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色。

阴毛从内裤边缘探出来,浓密卷曲。

沈瑶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知道是谁给她换的衣服。

昨晚这里只有她和泽欢。

她睡着后,他把她抱进来,脱掉了她的外衣,给她换上睡衣,然后让她睡在他的床上。

她伸手摸到床头柜,拿起那副金丝眼镜戴上,世界瞬间清晰起来。

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没有急着下床,也没有去找自己的衣服。

只是坐着,听着房间里暖气运作的轻响,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积雪路面的声音。

时间缓慢流淌。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她才终于站起来。

光脚踩在深灰色的长绒地毯上,触感柔软温暖。

她走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

外面是个阴天,天空是浑浊的灰白色,楼下的街道上积雪被清扫出车道,但人行道和绿化带仍然覆盖着厚厚的白色。

偶尔有行人走过,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开。

沈瑶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出主卧。

客厅里还保持着昨晚的样子。

落地灯关着,但晨光从阳台的玻璃门照进来,足够看清一切。

茶几上散乱的照片和资料已经被整理好,装回了那个牛皮纸档案袋。

她的黑色高跟靴整齐地放在玄关,大衣挂在衣架上,针织衫和包臀裙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那双加厚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也仔细地卷起来,放在衣服上面。

沈瑶没有去碰那些衣服,而是直接走到沙发前坐下,她蜷起腿,抱着膝盖,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这个姿势让睡衣的领口敞得更开,黑色胸罩的蕾丝边缘和乳沟完全暴露出来。

她在等泽欢回来,带回任念的消息。

时间过得很慢。

沈瑶偶尔会起身去厨房倒水喝。

冰箱里有瓶装水,她拿出一瓶靠在料理台边小口喝着。

睡衣的袖子太长,她不得不挽起来,露出纤细的手腕。

每次走动时,睡衣的下摆就会随着动作摆动,大腿时隐时现,内裤的边缘偶尔会从布料下露出来。

她喝完水又回到沙发坐下。有时候她会闭上眼睛像是在休息,但耳朵始终听着门口的动静。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也许更久。

沈瑶没有看时间,只是感觉到饥饿感开始从胃里升起来。

她从昨晚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但她没去翻冰箱找食物,只是继续坐着等待。

然后,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传来。

沈瑶睁开眼睛。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玄关传来声音。

沈瑶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听着门被推开,看着走进来的男人。

泽欢也没有移开视线。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从宽大睡衣领口露出的黑色胸罩边缘,到衣摆下完全裸露的大腿和腿间的黑色内裤,然后回到她脸上。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很疲惫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你醒了。”

“嗯。”沈瑶走到他面前,闻到他身上带进来的冷空气和淡淡的烟草味,“任念呢?”

“找到了。”

“她……”

“还活着。在医院。”

“情况怎么样?”

“她…………需要休息。高烧,感染,外伤。但活着。”

沈瑶的嘴唇动了动,想问更多,但看见泽欢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她静静坐着,看着泽欢。

客厅里又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儿,泽欢站起来,朝主卧走去。沈瑶也跟着站起来,跟在他身后。

泽欢走进主卧,没有开灯,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光走到床边。

他开始脱衣服。

先脱掉毛衣,里面是白色的棉质长袖T恤。

他把毛衣扔在椅子上,然后解开皮带,脱掉裤子。

裤子下面是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包裹着胯部,能看见阴茎和大腿的轮廓。

他把裤子也扔在椅子上,身上只剩下T恤和内裤。

然后他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手在里面翻找。

找了大概十几秒,他的动作停住了。

沈瑶知道他在找睡衣,她身上穿着的那件。

她站在原地,看着泽欢的背影。

他的肩膀微微弓着,动作缓慢而机械。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可能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合过眼。

他去救他的妻子,处理现场,去医院,然后又回来。

整整一夜,他都在奔波。

而现在,他连一件干净的睡衣都找不到。

沈瑶感觉自己的耳垂开始发烫。

她在想,如果泽欢转过身,问她要回睡衣,她该怎么办?

她该脱下吗?

当着他的面?

这个念头让她脸上泛起更明显的红晕。

但泽欢没有问。

他站在衣柜前愣了几秒,然后像是放弃了把手里的T恤扔回柜子里关上门,躺回床上休息。

羽绒被昨晚被沈瑶睡过,还保持着凌乱的状态。

他拉过被子,随意地盖到腰际,然后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的阴茎在内裤里完全勃起了,粗壮的形状把面料撑得紧绷,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

沈瑶走进卧室,走到床的另一边。

她看着泽欢,他的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削瘦,下巴上的胡茬更明显了,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阴影。

他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像是灵魂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具躯壳。

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也上了床。

不是躺下,而是盘腿坐着,面向泽欢。

睡衣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敞开了,衣摆堆在大腿根部,黑色的蕾丝内裤完全暴露,两腿之间的布料绷得很紧,能清晰看见阴唇被勒出的形状。

上衣的领口也敞开着,从泽欢的角度,能看见她胸前黑色胸罩包裹的乳房,乳沟深陷,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但泽欢没有看。

他的脑袋朝着她这边,眼睛却依然盯着天花板的方向,眼神是空的。

沈瑶看着他,手放在膝盖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从来不是擅长安慰的人,她的工作里只有事实和逻辑,没有情绪。

但现在,面对这个样子的泽欢,那些事实和逻辑似乎都没用。

沈瑶又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出手,她的手碰到泽欢的脸颊,皮肤有些凉。

她轻轻把他的脸转向自己,让他面对她。

泽欢没有反抗,任由她动作,但他的眼睛依然没有焦点,依然空洞。

沈瑶看着这张脸,还有那双眼睛,此刻像是蒙了一层灰一般什么都看不见。

“泽欢。”

“嗯。”

沈瑶松开手,就那么盘腿坐着,两条腿完全暴露,腿间的黑色内裤清晰可见。

领口也敞得更开,左边胸罩的罩杯边缘滑下去一点,乳晕的粉红色若隐若现。

但她没在意,而是看着面前的男人。

“跟我说说话。”

“说什么?”

“随便说什么。”沈瑶继续说,盘着的腿换了个姿势,让她内裤完全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但她没在意,“说说医院的情况。说说任念的伤势。说说接下来要怎么办。”

“医院那边,医生怎么说?”

“有些感染,需要休息,身体上也受了一些伤,但也能治疗。其他的,不知道。”

沈瑶沉默了。她想起那些照片,想起仓库,想起可能发生过的事…………

“杜鹏呢?”她换了个话题。

“死了。刘强也死了。”

沈瑶没有问怎么死的,也不想知道,只是点点头,“那……事情算是结束了?”

“结束?也许吧。”

沈瑶看着他,心脏某处微微收紧,“泽欢,你需要休息。”

“我睡不着。”泽欢说道。

两人此时彼此对视着,谁也没说话。

沈瑶看着他,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浮上来。她想了想,然后说:“你要不要洗个澡?”

“待会儿。”

“现在去吧。洗完澡会舒服些。”

泽欢转过头看她。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向下,扫过她敞开的睡衣领口,扫过她裸露的大腿和腿间的黑色内裤。

他的眼神没什么变化,只是看着,“你呢?”

“我待会儿洗。”沈瑶说,“你先去。”

泽欢沉默后掀开被子下床,身上还是那件内裤,下体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隆起。沈瑶看着他走进卫生间,然后听见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

泽欢在浴室里待了将近二十分钟。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蒸汽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洗完澡用浴巾擦干身体后泽欢皱了皱眉,才意识到自己忘了拿干净的内裤进来。

浴室里没有备用内裤。

他通常会把换洗衣服放在卧室的椅子上,但今天……今天一切都乱了。

他站在浴室里,身上还滴着水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胯下那根东西依然挺立着,在冷空气里微微颤抖。

他想了几秒,然后走到浴室门边,把门打开一条缝。

“沈瑶。”

沈瑶还在床上坐着。

听到泽欢的声音,她抬起头看向浴室方向。

浴室门只开了一条缝,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湿漉漉的蒸汽。

她看不清泽欢的样子,只能看见门缝后面隐约的人影。

“怎么了?”

“帮我拿条内裤。在衣柜左边第二个抽屉里。”

沈瑶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宽大的男士睡衣,“好。”

她从床上下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找到左边第二个抽屉。

拉开抽屉,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几条内裤,都是深色的棉质平角款。

她随手拿了一条黑色的,关上抽屉,然后走到浴室门口。

浴室门还是只开了一条缝。

沈瑶把内裤从门缝里递进去。

她的手伸进浴室,暖湿的空气立刻包裹住她的手臂。

她能感觉到浴室里的温度比外面高很多,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香味和男性身体特有的气息。

泽欢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接过内裤。

他的手碰到了沈瑶的手背,这让沈瑶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

她看着泽欢的手把内裤拿进去,然后浴室门关上了。

沈瑶站在浴室门外,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泽欢在穿内裤。

沈瑶回到床边坐下,重新盘起腿。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耳根有些发烫。

她在想泽欢现在在卫生间里的样子,身上还滴着水,也许正用毛巾擦着头发,然后穿上她拿给他的内裤。

这个画面让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属于泽欢的睡衣,布料柔软宽大,散发着洗涤剂和他身上淡淡的气息。

她突然意识到,如果泽欢现在要回这件睡衣,她就得当着她的面脱下来。

而她里面除了胸罩和内裤什么都没有。

这个念头让她呼吸微微急促,大腿下意识并拢了一些,内裤的布料因此更深地陷进阴唇中间,带来清晰的摩擦感。

卫生间的门再次打开,泽欢走出来并没有问沈瑶要回睡衣。只是穿着内裤裸露着身体,还没有完全勃起的肉棒把内裤顶起了一个明显的隆起。

泽欢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现在的样子,走到床边,看了一眼仍然坐在床上的沈瑶,“牙刷和毛巾在客厅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

沈瑶点点头,目光不自觉的看向他的裤裆,忽然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干,吞咽了一下。

“你去拿吗?”

“嗯。”泽欢说着转身朝卧室外走去。

沈瑶看着他赤裸的背影,视线跟着身上的那滴水珠直到它消失在内裤里面。

沈瑶仍然坐在床上,听着客厅里拉开抽屉的声音、塑料包装被拿出来的窸窣声,有些紧张的坐立不安。

过了一会儿,泽欢走回卧室,手里拿着一支未拆封的牙刷和一条叠好的浅灰色毛巾。他走到床边,站在沈瑶面前。

沈瑶盘腿坐着,这个姿势让她比站着的泽欢矮了一大截。

她的脸正好对着他的腰腹位置。

那条深灰色内裤就在她眼前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阴茎在内裤里安静地沉睡着,但隆起的形状依然清晰。

内裤的面料因为浴室带出的湿气而有些透明,她能看见里面深色的阴毛轮廓,还有阴茎根部饱满的囊袋。

泽欢把牙刷和毛巾递给她。

沈瑶伸手接过,抬起头看向他的脸。

泽欢也正低头看她,眼神依然疲惫,但比之前稍微聚焦了一些。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扫过她敞开的睡衣领口、裸露的大腿和腿间黑色的内裤。

两人就这么对着。

泽欢站着,光着膀子,只穿了条内裤,那根东西把前面顶出个浑圆饱满的鼓包。

沈瑶身上套着他的睡衣坐着,两条大白腿敞着,腿心那块黑色内裤薄得啥也遮不住,肥嫩饱满的骚屄轮廓全印出来了。

她的脸正对着他裆,离得够近,他刚洗完澡的热乎气混着鸡巴顶起的腥臊味直往她鼻子里钻。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然后沈瑶先移开视线,低头看着手里的牙刷和毛巾。

她拆开牙刷的塑料包装,拿出那支白色的牙刷。

然后又拆开毛巾的包装,是一条柔软的全棉毛巾。

她做完这些,抬起头,发现泽欢还站在原地,看着她。

“我想刷牙洗脸。该用哪个卫生间?主卧这个,还是客厅那个?”

泽欢似乎没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奇怪。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沈瑶的手。

沈瑶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挣脱,任由泽欢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睡衣的衣摆自然垂下,长及大腿中部,遮住了内裤,但两条光裸的腿依然完全暴露。

沈瑶光脚站在地毯上,比泽欢矮了半个头。

她抬头看他,他低头看她,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用这个。”

沈瑶走进卫生间,空间不算大,但足够两个人站立。

她站在洗手池前,把牙刷和毛巾放在台面上。

泽欢也跟着进来,站在她身后。

卫生间的门没有关,两人就这样挤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沈瑶从镜子里看向身后的泽欢。

他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内裤,站在她身后不到半步的距离。

她的头顶只到他下巴的位置,从他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她睡衣领口里的风景,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乳房,乳沟深陷,左边罩杯的边缘因为睡衣的宽松而滑下去一点,乳晕的粉红色若隐若现。

也能看见她睡衣下摆下光裸的大腿,还有腿间黑色内裤勒出的形状。

泽欢似乎没有在意这些,只是安静地站着,看着镜子里的她,眼神依然疲惫,但多了一点专注。

沈瑶收回视线,拧开水龙头。

温水流出,她先用双手接水洗了把脸。

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没入睡衣领口,在胸口留下深色的水渍。

睡衣的布料被打湿后变得有些透明,紧贴在皮肤上,黑色胸罩的蕾丝花纹更加清晰地透出来,乳头的形状也隐约可见。

她洗完脸,拿起毛巾擦干。

然后拆开牙刷,挤上牙膏,开始刷牙。

整个过程,泽欢就站在她身后,安静地看着。

他的呼吸很轻,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依然清晰可闻。

沈瑶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还有沐浴露的清淡香味。

她的后背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

她刷牙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刷完牙,她漱口,然后又洗了把脸。

全程,泽欢都没有动,只是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后颈,落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落在她睡衣下摆下光裸的大腿上。

他的阴茎在内裤里慢慢苏醒,逐渐充血勃起,把内裤的前端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龟头的形状清晰地凸显出来,前端甚至有些湿润,在内裤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沈瑶从镜子里看到了。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刷牙的动作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

她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安静地刷完牙,洗脸,然后用毛巾擦干。

做完这些,她转过身,面对泽欢。

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她的胸口几乎要贴上他的腹部。

她抬头看他,他低头看她。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的形状把内裤撑得紧绷,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前端湿润的那一块痕迹更大了。

内裤的面料很薄,她能看见里面深色的阴茎,还有饱满的龟头。

“我好了。”沈瑶轻声说道。

“嗯。”泽欢应了一声,侧身让开路。

沈瑶走出卫生间,回到卧室。

泽欢跟在她身后。

她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转身看向他。

泽欢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他还是只穿着那条内裤,勃起的阴茎直直地竖立着,把内裤的前端顶得老高。

他没有盖被子,就这样躺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沈瑶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也上了床面朝他盘腿而坐。睡裙全堆到腰上,黑色的内裤勒着腿心,中间凹进去一道缝。

她看着泽欢眼神空洞的盯着天花板,有些心痛。但是他的阴茎就竖立在她眼前,距离她的脸不到四十厘米,又让她浑身燥热。

沈瑶看了片刻后伸出手拉起被子,盖在他身上。被子盖到他的腰际,遮住了勃起的阴茎,但那个部位的隆起依然明显。

“睡吧。”沈瑶说。

泽欢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

沈瑶就那样坐在他身边,看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泽欢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

他睡着了。

沈瑶又坐了一会儿,然后轻轻下床,站在床边,看着面前这个熟睡的男人。

他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着,但呼吸不算太平稳。

被子盖到腰际,勃起的阴茎把被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的上半身赤裸着,胸肌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光泽。

沈瑶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脱衣服。

她先解开睡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睡衣的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她的乳房被胸罩托起,乳沟深陷,乳肉饱满。

她脱下睡衣,把它叠好放在床尾。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黑色蕾丝胸罩和同款内裤。

内衣极薄,乳头的粉红色透过蕾丝花纹清晰可见,阴唇的形状和颜色也完全暴露。

她站在床边,就这样就在泽欢面前。

如果泽欢现在醒来,他会看见沈瑶现在她这副香艳的身体。

她没有加快动作,而是不紧不慢地拿起自己的黑色针织衫套上。

针织衫很贴身,勾勒出她胸部的形状,乳头挺立着顶起面料,清晰可见。

接着她穿上加厚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

连裤袜很厚,但依然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裤的轮廓,还有阴部的形状。

她慢慢把连裤袜提到腰际,袜口勒在大腿根部,留下浅浅的痕迹。

最后她穿上包臀裙。

裙子很紧,包裹住臀部和大腿,长度到膝盖上方。

穿上后,她的身材曲线完全展现出来,胸脯高耸,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在连裤袜的包裹下显得笔直修长。

穿好衣服,沈瑶又看了一眼熟睡的泽欢。

他还在睡,被子下的阴茎依然勃起着,把被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出卧室。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开始在泽欢的公寓里收拾起来。

她把茶几上的档案袋整理好,放在书架上。

把沙发上的靠垫摆正。

然后她走进卫生间,看见泽欢换下来的衣服扔在洗衣篮里,衣服裤子,还有刚才换下的那条湿内裤。

沈瑶把那些衣服拿出来,分门别类。

外套和毛衣需要干洗,她先放在一边。

裤子和内裤可以手洗。

她走到阳台,那里有个洗衣池。

她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然后开始洗泽欢的内裤。

内裤是深灰色的平角款,面料柔软。

她把它浸湿,涂上洗衣液,然后用手仔细搓洗。

内裤的前端有一小块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她用力搓洗那块地方,直到痕迹完全消失。

然后她把内裤拧干,晾在阳台的晾衣架上。

接着她洗他的裤子。

裤子上有些灰尘,她仔细搓洗干净,也拧干晾好。

做完这些,她回到客厅,看了看时间。

已经中午了。

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

里面东西不多,有几瓶水,一些水果,还有几个速食面。

她拿出一瓶水,拧开喝了几口,最后她走回主卧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泽欢后离开了这件房子。

公寓里彻底安静下来,阳台上,那条深灰色内裤在冬日的微风里轻轻晃动,慢慢晾干。

电梯缓缓下降,镜面墙壁里映出沈瑶自己的模样,但她自己知道,自己内心某处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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