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两周后,赵凯蒂和李学文走进了民政局。
手续出奇地简单。
填表、拍照、盖章,前后不到半小时。
工作人员把红底双人照贴在结婚证上的时候,赵凯蒂盯着照片里那个跟自己并排的男人,西装笔挺,笑容得体,心里想的是:这张照片要是被阿杰看到了,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
走出民政局大门的时候,阳光正好。李学文站在台阶上,看着手中的结婚证,表情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份判决书。
“恭喜你,”赵凯蒂拍了拍他的肩膀,“已婚人士。”
“彼此彼此。”李学文苦笑,“我妈那边我已经通知了,她高兴得说要摆五十桌。”
“那就摆。反正出钱的是你。”
两人在民政局门口分手,各回各家。赵凯蒂坐上出租车的时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日历,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
“二”
三天后,周末晚上。
赵凯兰以“医院临时安排培训”为由,住到了赵凯蒂在外面租的一间公寓里。
许铁强对妻子的去向毫不在意,他最近迷上了打麻将,每天晚上都在牌桌上度过。
梓桐则被安排到同学家过周末。
公寓的客厅里,李学文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换了一身宽松的家居服,但看起来比穿西装的时候还要紧张。
他的额头沁出了一层细汗,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膝盖。
“你紧张什么?”赵凯蒂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情趣手铐、一个黑色遮光头套,以及一支无菌注射器,针头套着透明保护套。
李学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我从来没在别人面前做过这种事。”
“你不是去那种地方玩过吗?”
“那不一样。那是……那是跟不认识的人。你站在这里,我……”他看了一眼赵凯蒂身后的门,赵凯兰正在卧室里等着,门虚掩着,露出一线昏黄的光,“你姐姐也在。”
“她不会看的。”赵凯蒂把托盘放在茶几上,“而且,你必须习惯。以后每个月都要来这么一次,直到怀上为止。”
李学文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赵凯蒂拿起情趣手铐,走到李学文面前。
他顺从地把双手交到她面前,让她把手铐扣在他手腕上。
金属扣合的声音清脆而冰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躺到那边去。”赵凯蒂指了指旁边的一张躺椅。
李学文躺上去,双手被铐在胸前,姿势有些别扭。
赵凯蒂拿起那个黑色遮光头套,轻轻套在他头上,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赵凯蒂直起身子,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李学文被束缚在躺椅上,视觉被剥夺,只能靠听觉和触觉感知周围的一切。
她能看见他裆部已经隆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她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拿出一件白大褂穿在身上。那是她从医院带回来的旧工作服,洗得发白,但肩章上“护理部主任”的字样依然清晰。
白大褂的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李学文的呼吸更急促了。
“我们现在开始。”赵凯蒂的声音变得冷静而职业化,像是真的在手术室里,“你不要乱动。”
她拿起注射器,装上针头。
但她并不准备用针头做任何事,那只是一个心理暗示,一个仪式感的道具,让李学文相信这是一次“医疗操作”,而不是纯粹的性行为。
这是她跟姐姐商量好的。她们都认为,让李学文保持一种“被动接受”的状态,比让他主动手淫更容易采集到高质量的样本。
赵凯蒂走到躺椅旁,蹲下身。她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按在李学文隆起的部位上。他猛地绷紧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放松。”赵凯蒂的声音像一条冰冷的丝带,在他耳边绕了一圈,“你越紧张,越难完成任务。”
她拉开他裤子的拉链,把他的阴茎掏了出来。那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亮,顶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赵凯蒂面无表情地看着它,像是在看一件需要处理的器械。
她握住阴茎根部,用手指轻轻按摩着柱身。
李学文的身体微微弓起,呼吸变得粗重。
她的手有节奏地上下滑动,从根部滑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既不过分温柔,也不过分粗暴。
一丝黏腻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指,是前列腺液。
“挺敏感的。”她淡淡地说,像是在记录病历。
李学文的羞耻感被这句话放大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里跳动,能听到她白大褂摩擦的沙沙声,能嗅到她身上消毒水和淡淡香水混合的味道。
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穿过身体。
赵凯蒂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她发现李学文的呼吸节奏开始紊乱,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这是快要射精的征兆。
她拿起注射器,用拇指推掉保护套,露出细长的针头。她把注射器的圆筒口对准李学文的龟头,继续套弄着。
“快到了就跟我说。”
李学文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野兽的低吼。几秒钟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要……要射了……”
赵凯蒂立刻把注射器的端口对准他的龟头,同时用力握紧他的阴茎,拇指用力按压龟头下面的敏感带。
李学文的腰猛地一挺,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阴茎顶端喷出,准确射进了注射器的筒口里。
一股,两股,三股……
赵凯蒂稳稳地握着注射器,眼看着筒内的液体从透明变成乳白色,最后在底部积聚了一小滩。
她松开李学文的阴茎,迅速把注射器口朝上放好,推上活塞,把精液封存在筒内。
李学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瘫软在躺椅上。
赵凯蒂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她把注射器小心地放回托盘的架子上,然后解开了他的手铐和头套。
“好了,你可以去卫生间清理一下。”
李学文坐起来,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他的目光落在托盘上那支装着乳白色液体的注射器上,又迅速移开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你姐姐那边……”
“我会处理。”赵凯蒂脱下白大褂,叠好,放进柜子里,“你先回去吧。后面的事我自己来。”
李学文点了点头,站起身,整理好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公寓。
“三”
公寓的卧室里,赵凯兰已经等了很久。
她穿着一条宽大的睡裙,躺在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床上。床头灯的光线调得很暗,让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暖黄色里。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
赵凯蒂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那支注射器被放在一片干净的纱布上,里面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姐姐,准备好了吗?”
赵凯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着那支注射器,想象着刚才在另一个房间发生了什么,胸口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羞耻、紧张,还有一丝隐秘的亢奋。
“我……我需要怎么做?”
“把腿分开,放松身体。”赵凯蒂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坐到床边,拉开被子。
赵凯兰穿着一条纯棉的白色内裤。
她闭上眼睛,咬着嘴唇,慢慢张开了双腿。
赵凯蒂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拉下来,露出那片被稀疏的耻毛覆盖着的私处。
她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像两片紧闭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别怕,姐姐。”赵凯蒂的声音变得极度温柔,“很快就好了。”
她拿起注射器,轻推活塞,看到一小股乳白色液体从针头尖端挤出。然后她拔下针头,她不需要用针头来注射,只需要用注射器的圆筒口。
“我要开始了。”
赵凯蒂俯下身,一只手轻轻分开赵凯兰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赵凯兰的阴道口因为紧张而收缩着,像一个害羞的小嘴。
赵凯蒂把注射器的端口对准那个入口,缓慢地推进。
“嘶……”赵凯兰倒吸了一口气。
“放松……慢慢来……”
注射器的端口一点一点地嵌入她的体内。
赵凯蒂推着活塞,把筒内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注入姐姐的阴道深处。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内壁缓缓流淌,被温热的内壁包裹、吸收。
赵凯兰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攥紧了床单。
她能感觉到有东西正进入自己的身体,不是粗暴的、带着酒气的入侵,而是一种温和的、小心翼翼的填充。
那种感觉很奇怪,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感。
精液全部注入之后,赵凯蒂把注射器慢慢抽了出来,放在一旁的纱布上。但她没有离开。
她的手指,还停留在姐姐的腿间。
“凯蒂……已经打完了吧?”赵凯兰的声音紧张得发颤。
“打完了。”赵凯蒂的声音低低的,“但是姐姐……你里面还是太紧了。精液会被挤出来的。”
“那……那怎么办?”
“我需要帮你放松一下。”
赵凯蒂的手指顺着赵凯兰的阴唇缝上下滑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的指尖沾满了溢出的精液和自己的爱液,在赵凯兰的阴唇间涂抹开,让那片区域变得湿润而光滑。
赵凯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凯蒂……别……”
“嘘……别出声。要让精液好好待在里面。”
赵凯蒂的手指没有停下。
她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滑到了顶端,找到了那颗藏在小肉皮里的阴蒂。
它已经微微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在手指的触碰下敏感地跳动着。
赵凯兰猛地弓起了腰,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自成年以后,从来没有谁碰过她那里,除了她自己。
许铁强从来不在意她的感受,他只需要一个可以插入的器官就够了。
他不知道阴蒂在哪里,也从未关心过。
但赵凯蒂知道。
她们在医学院读人体解剖学的时候,两个人偷偷躲在被窝里,拿着教材研究那一页的插图。
赵凯蒂用指尖点着那张图,笑着说:“姐姐,你看,这里是最敏感的。阴蒂头,有超过八千个神经末梢,比阴茎头还多。”
那时候她们还年轻,还不懂得羞耻。赵凯兰只是红着脸,把教材合上了。
但现在,赵凯蒂的手指正在实践那堂课。
她的指尖在赵凯兰的阴蒂上画着圈,力道忽轻忽重,节奏忽快忽慢。
赵凯兰的腰肢随着她的手指摇摆,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体内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把那些注入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姐,你湿了。”赵凯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比我想的还快。”
赵凯兰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她的身体不听话,赵凯蒂的每一下触碰都让她更加兴奋,阴道壁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像是在主动吸吮着那些注入的液体。
赵凯蒂的中指缓缓滑入姐姐的阴道。
那一瞬间,赵凯兰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妹妹的手指在她的体内探索,缓慢而温柔,像一条游动的小鱼。
“里面的精液……要兜住哦。”赵凯蒂在她耳边轻声说,另一只手复上她的小腹,“这里是子宫。很快就会有一个小生命在这里安家了。”
赵凯兰的脑中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妹妹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酥麻。
她的阴蒂在赵凯蒂拇指的按压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像是要从包皮里挣脱出来。
“姐……舒服吗?”
赵凯兰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她的眼眶又湿了,但不是因为悲伤。
这是她四十年人生里,第一次体验到来自另一个人的、温柔的触碰。
“凯蒂……我……我不行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
赵凯蒂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用拇指用力按压着那颗充血的阴蒂。
赵凯兰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到了极限,然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崩塌了。
她的阴道猛烈地收缩着,把赵凯蒂的手指紧紧包裹在里面。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打湿了赵凯蒂的手掌,也把那注入的精液更深地推进了她的子宫。
赵凯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赵凯蒂轻轻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沾满的透明液体。她把这根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她说。
赵凯兰看到这一幕,脸更红了。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再看妹妹。
赵凯蒂笑了笑,拉过被子,盖在姐姐身上。她在赵凯兰身边躺下,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好好休息。明天再躺一天,别到处走动。”
赵凯兰没有说话,但她在赵凯蒂的怀里渐渐放松了下来。她能感觉到妹妹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温暖而均匀。
那一晚,她睡得格外安稳。
没有噩梦,没有许铁强,没有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只有妹妹温柔的怀抱,和体内那团正在孕育着某种可能性的温暖液体。
“四”
三个星期后。
赵凯兰的月经没有如期而至。
她瞒着许铁强,偷偷去药店买了验孕棒。在卫生间里,她盯着那两条红杠看了整整三分钟,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她怀孕了。
赵凯兰靠在卫生间的墙上,一只手覆着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里还毫无变化的一片平坦。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恐惧,是愧疚,还是……期待?
她掏出手机,给赵凯蒂发了一条消息:“两条杠。”
几秒钟后,赵凯蒂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真的?真的怀上了?”
“嗯。”
“太好了!姐姐你太棒了!”
赵凯兰听到妹妹在电话那头欢呼,嘴角也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但下一秒,她的笑容又消失了。
“可是……许铁强那边怎么办?我肚子里有别人的种,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那就别让他知道。”赵凯蒂的声音冷静下来,“按我们原定的计划来,你先装着一切正常。等显怀之后,我们就开始行动。”
“五”
五个月后。
赵凯兰的肚子已经隆起到遮不住了。她穿着宽松的护士服,用围裙和外套尽量掩饰着,但同事们的目光还是变得越来越奇怪。
与此同时,赵凯蒂和李学文在城里的五星级酒店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赵凯兰以“妹妹”的身份出席了婚礼,当然,在所有人眼里,她才是那个“妹妹”。
婚礼那天,苏秀红兴奋得合不拢嘴,拉着赵凯兰的手说:“凯蒂啊,以后你就是我李家的媳妇了。好好跟学文过日子,早点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赵凯兰尴尬地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赵凯蒂站在旁边,替她接过话头:“妈,您放心,姐姐……不,凯蒂一定会好好跟学文过的。”
差点说漏嘴。
但苏秀红沉浸在儿子终于结婚的喜悦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小插曲。
婚礼结束后,真正的计划开始实施了。按照姐妹俩的约定,赵凯兰和赵凯蒂开始交换身份。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赵凯兰以“李学文的妻子赵凯蒂”的身份,跟李学文住进了新买的婚房。
而赵凯蒂则回到许铁强家,以“姐姐赵凯兰”的身份,照顾许梓桐。
“你记住,”赵凯蒂在交接的前一天晚上,反复叮嘱赵凯兰,“你现在是赵凯蒂。你是李学文的妻子。你不习惯被叫姐姐,但要慢慢适应。你在医院那边的工作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你暂时先以我的名义请产假。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那梓桐呢?”赵凯兰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女儿。
“梓桐交给我。我会照顾好她的。”赵凯蒂握着她的手,“你现在的任务是安心养胎,把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赵凯兰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
交换的那天晚上,赵凯蒂穿着赵凯兰的衣服、梳着赵凯兰的发型,回到了许铁强的家。
许铁强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她回来,只是抬头瞥了一眼:“回来了?”
“嗯。”赵凯蒂尽量模仿姐姐的语气和神态,“你今天没打牌?”
“输了,懒得去了。”许铁强关掉电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梓桐在她房间写作业呢。”
“我去看看她。”
赵凯蒂走进许梓桐的房间。十二岁的女孩正趴在书桌前写作业,看到她进来,抬头笑了笑:“妈,你回来了?”
赵凯蒂心里一酸,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写作业认真点,别偷懒。”
许梓桐点点头,继续埋头写字。
赵凯蒂看着她,想起五个月后,这个孩子就要叫自己“姨妈”了,当然,这是在她真实身份被揭穿的情况下。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她才是许梓桐的母亲。
而她的姐姐赵凯兰,将以“赵凯蒂”的身份,住进李学文的家里,以他妻子的名义,生下属于他们“夫妻”的孩子。
这是一个疯狂的、冒险的计划。
但也是最有效的计划。
“六”
与此同时,城西的婚房里,赵凯兰正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穿着赵凯蒂的睡衣,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妊娠后变得饱满的乳沟。
她怀孕六个月了,肚子圆圆地隆起,像一个被吹满的气球。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她们姐妹长得一模一样,但这么多年过去,两个人的气质已经变得截然不同,赵凯兰温婉,赵凯蒂锋利。
现在她要学着变成妹妹的样子。
李学文从浴室里走出来,穿着浴袍,头发还在滴着水。他看到赵凯兰站在镜子前,愣了一下,然后尴尬地把目光移开。
“那个……床我已经铺好了。你睡床,我打地铺。”
赵凯兰转过身,看着他:“不用打地铺。你睡床吧,我没那么讲究。”
“不行不行,你是孕妇,哪能让孕妇打地铺。”李学文连忙摆手。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尴尬地沉默了几秒。
“那个……”他们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赵凯兰忍不住笑了出来。李学文也跟着笑了。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两个被迫绑在一起的陌生人,在笑声中找到了一丝微弱的默契。
“以后……请多关照。”李学文伸出了手。
赵凯兰犹豫了一下,握住了他的手:“请多关照。”
从今天开始,她是赵凯蒂。
他是她的丈夫。
而在她肚子里孕育的那个小生命,将把他们三个人的命运永远地捆绑在一起。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像是有一千个秘密在黑暗中闪烁。
而最大的那个秘密,就藏在这间屋子里,藏在赵凯兰隆起的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