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的消息在下午两点十七分弹了过来。
“到了。第一个客人。你妈的首次生意,想看直播不?”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拇指在键盘上悬了好几秒。
隔壁的出租屋静了大概有半个钟头了——从强哥发完群消息之后,妈妈就一直蜷在那张铁架床上没动过。
监控画面里她保持着那个姿势,赤着身子,双手抱着膝盖,下巴顶在膝盖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墙上那片发黄的旧报纸。
乳环还没打,脖子上的狗项圈也还没套——她现在的样子还算是个正常的、赤裸的中年女人,只是脸上那种表情不正常,像一个被拔了电源的机器人。
我没回强哥的消息。他已经把监控画面的链接发过来了。
我点开的时候,手指头在发抖。
画面里出租屋的门开了。
强哥侧身让进来一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个子不高,秃顶,脑门油亮亮的反着光,头顶周围稀稀拉拉剩了一圈灰白的头发。
他穿一件洗得变了形的白色背心,胳肢窝那块布料泛着陈年的黄渍,肚子从背心下摆耷拉出来,软塌塌地挂在裤腰上面。
他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化纤短裤,膝盖那块磨得发亮,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脚后跟全是老茧。
他一进门,出租屋里那股霉味和精液残留的馊味就被他身上更重的烟味盖住了——那种老烟枪身上特有的、从毛孔里渗出来的焦油味,隔着屏幕我好像都能闻到。
“哟——”老头一进门就乐了,两只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像两颗玻璃珠子,目光从妈妈白花花的身体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停在她胸口那两团白肉上,又停在她大腿根那片稀疏的阴毛上。
他嘴巴咧开来,露出两排被烟熏得发黑的牙,“还真是个良家货!操,这奶子看着就实在,不像是出来卖的——我喜欢,我就好这口!这皮肤白的,一看就是在家捂着的良家妇女,他娘的比那些小丫头片子有味道多了!”
妈妈缩在床角,两只手死死抱着膝盖,浑身都在抖。
她的嘴唇咬得发白,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挂着的不知道是之前没干的眼泪还是新渗出来的。
她的肩膀在剧烈地抖,腿上的肉也在抖,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得哗哗响的树叶。
老头不着急。
他把人字拖蹬掉,走过去在床边坐下,铁架床被他压得咯吱一声响。
他伸手去摸妈妈的脚踝——那双裹了二十年短丝袜的脚,脚踝白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妈妈被他一碰,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弹了一下,猛地往回缩脚,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住的惊叫。
“怕啥?”老头笑得更欢了,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指腹上厚厚的老茧刮在她光滑的小腿皮肤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你男人强哥说了,你是头回下水。我老王八这辈子操过不少鸡,但良家妇女头回下水的,还真没碰上过几回。今天老子算是捡着宝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往上移,摸到了她大腿内侧。
妈妈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两只手松开膝盖去推他的手,声音颤得不像样子:“别……求你了……别碰那儿……”
老头的脸沉了一下。他收回手,转头看了一眼门口——强哥靠在门框上抽烟,冲他点了点头。
“小刘啊,你不是说听话的吗?这咋还不让碰?”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不满。
强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萍姐,第一个客人。你自己想想不配合的后果。”
妈妈的身子猛地僵住了。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推老头的手慢慢垂了下去,落在床单上,手指攥紧了那块发黄的布,指节攥得发白。
老头看出她服软了,咧嘴一笑,伸手一把扯开她护在胸口的手,把她整个人按倒在床上。
妈妈的后背重重摔在床垫上,铁架床发出一声刺耳的咯吱声,她那双白花花的奶子在胸口弹了一下,奶头因为紧张和冷空气的刺激硬硬地凸起着,颜色深得像两颗风干的红枣。
老头骑上去了——他先跨了一条腿压住她的下半身,然后把另一条腿也挪上来,整个人骑跨在她身上,姿势又笨又沉,那软塌塌的肚子压在她小腹上,像一块发过头的面团糊在她白净的肚皮上。
“操,这奶子——”老头两只手直接抓了上去,粗糙的巴掌各握一只奶子,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搓,手指陷进她松软的乳肉里,白花花的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
他的大拇指按住那两颗深色的大奶头,用力地碾、搓、掐,把奶头碾得又扁又红,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奶头往外拽,拽得奶子被拉成锥形,一松手奶子弹回去,整团肉在胸口荡了好几下。
“这奶头真他娘的大!”老头啧啧称奇,“你儿子小时候没少嘬吧?这么大的奶头,嘬起来肯定带劲。来来来,让我也尝尝——”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左边的奶头,用力地嘬,嘬得腮帮子都凹进去了。
嘬的同时舌头在奶头上打圈,牙齿轻轻咬着奶头根部往外扯。
妈妈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整个上身弹了一下,双手去推老头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稀疏的灰白头发里拼命往外推,但老头纹丝不动。
他嘬完左边嘬右边,嘬得吧唧吧唧响,口水糊满了她整个胸口,在监控画面里反射着油腻的光。
妈妈紧闭着眼睛,嘴唇咬得发白,眼泪从紧闭的眼角不停地往外淌,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
她不再推了——不是不想推,是推不动。
她的双手从老头头上滑下来,落在床单上,十根手指死死攥着布料,像溺水的人攥着最后一根稻草。
老头嘬够了奶子,直起身子,开始解裤带。
他脱裤子的时候笨手笨脚的——那条化纤短裤的松紧带已经松了,一扯就掉,露出里面一条灰白色的三角内裤,裤裆那块顶着一个鼓包。
他把内裤也扯下来,那根鸡巴弹了出来——暗红色的,不算太长,但龟头特别大,像一颗剥了壳的卤蛋顶在茎身上,马眼的地方挂着一滴浑浊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鸡巴周围的阴毛花白卷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没洗干净的骚味。
妈妈大概是感觉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腥臊热气,把脸扭向一边,眼睛闭得更紧了。
老头掰开她的大腿——她本能地夹着,大腿内侧的肉紧绷着,但老头的膝盖顶在她两腿之间,用力往外一别,她的大腿就被强行分开了。
那片之前只在强哥镜头里出现过的、稀疏阴毛覆盖的阴户暴露在老头眼皮底下。
阴唇还是那种没怎么被操过的粉褐色,紧紧闭合着,中间的肉缝细得像一条线。
“操他娘的——”老头盯着她的阴户看了几秒,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这逼一看就是良家逼,还没被操开过。小刘说你被强奸了才下水,那就被操了一次——跟新的一样。老子今天赚大发了。”
他趴上去,一只手撑着床垫一只手扶着鸡巴,龟头在妈妈干涩的阴唇上蹭了几下。
阴唇太干了,龟头找不到入口,好几次从肉缝上滑过去,蹭得阴唇歪向一边。
老头急了,骂了句“操你妈的”,伸手在嘴里蘸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又把唾沫往她的阴户上抹了两把。
妈妈被那根滚烫的东西碰到下身的时候,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利的、破了音的哭喊:“不要——求你了——别——”
老头的龟头在那口唾沫的润滑下终于挤开了她的阴唇。
粉褐色的肉缝被那颗鹌鹑蛋大的龟头撑开了一个口子,阴道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龟头的冠状沟。
妈妈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整个身体弓了起来——不是舒服的弓,是疼的、是痉挛的、是身体本能的抗拒。
她的腰从床垫上弹起来,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吱响。
“操——这么紧——”老头也倒吸了一口气,不是疼的,是爽的。他咬着牙,腰一沉,整根鸡巴硬生生捅了进去。
妈妈发出一声不像人发出的惨叫——那是从嗓子眼最深处挤出来的、被掐住了脖子的母兽才能发出的声音。
她的阴道干涩得像一条从未被开垦过的旱渠,被这根暗红色的鸡巴强行撑开,阴道壁的内膜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屁股拼命往床垫里陷,脚趾头蜷成了一团,脚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她的指甲在老头背上抓出了四道血痕,从肩胛骨一直划到腰侧。
老头不在乎。
他开始动了——先是一下一下的、试探性的抽送,鸡巴拔出来一截又插回去,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拔出来的时候,茎身上沾了一点透明的黏液和淡淡的血丝——那是她被强哥强奸时撕裂的伤口还没愈合,现在又被老头操裂了。
老头低头看了一眼鸡巴上的血丝,更兴奋了,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嗓子眼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操着操着,老头的节奏开始加快了。
他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不快,但很重,每一下都把鸡巴插到最深,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妈妈的子宫整个往腹腔里缩。
铁架床开始咯吱咯吱地响,节奏和老头的撞击同步,一下、一下、又一下,像一台生了锈的机器在反复碾压。
老头的卵蛋拍在妈妈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和她嗓子眼里被撞出来的闷哼混在一起,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回荡。
“操……真他娘的紧……这良家逼就是不一样……”老头一边操一边念叨,呼吸越来越重,嘴里喷出的烟臭味全扑在妈妈脸上,“操死你个骚货……让你装良家妇女……让你不让碰……现在还不是被老子操得逼都合不拢……操……”
他的污言秽语伴随着鸡巴的每一次顶撞灌进妈妈的耳朵里。
妈妈的脸埋在枕头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监控的角度只能拍到她的后脑勺和侧身——但我能看到她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十根手指攥得发白,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
她的身体在老头的撞击下一前一后地耸动,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被撞得一前一后地荡,乳波在昏暗的灯光下晃成一片模糊的白影。
我在屏幕这边,一只手攥着手机,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裆里。
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龟头顶在内裤布料上磨得又红又肿,马眼渗出来的黏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
我的手握着它开始套弄,节奏跟着老头操我妈的节奏——一下、一下、又一下。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监控画面,盯着妈妈被压在老头身下那具白花花的肉体,盯着她那对大奶子被操得一前一后晃荡的样子,盯着老头那根暗红色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喊——那是你妈。
那是在厨房里给你做了二十年早饭的妈。
那是发烧时抱着你在医院走廊里坐了一整夜的妈。
那是每天问你“小立,晚上想吃啥”的妈。
但我的手停不下来。
老头操了大概十来分钟,节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像老牛喘气一样的嗬嗬声。
最后他浑身一绷,两只手死死掐着妈妈的腰,鸡巴整根捅到最深,龟头顶着宫颈口一胀一胀地喷射。
我能从监控画面里看到他的卵蛋在抽搐——一下、两下、三下,每抽一下都有一大股精液灌进妈妈的子宫里。
滚烫的、粘稠的、带着一个老烟枪五十多年陈年污垢的精液,冲刷着她守了二十多年活寡的子宫内壁。
他趴在她身上抽动了十几秒,喘了好一阵才爬起来。
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像是从泥里拔萝卜——带出一股白浊浓稠的精液顺着阴道口流出来,混着淡淡的血丝,在妈妈的大腿根上淌出一道白色的痕迹,滴在床单上洇湿了一片。
老头拍拍她的屁股——那团被撞得发红的大屁股肉颤了一下——满意地说:“不错,良家逼就是不一样,夹得紧。下回还找你。”
他穿上裤衩,趿拉上人字拖,点了根烟叼在嘴里,推门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监控画面里,那声轻响像一记重锤砸在地上。
妈妈还保持着老头走时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仰面躺着,双腿叉开,阴唇被操得微微张开,中间的那个洞口还没来得及合拢,在昏暗的灯光下隐约可见,一呼一吸间还有白色的精液从深处缓慢地往外冒。
她的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瞳孔一动不动,像两颗没有焦距的玻璃珠子。
她的胸口还在起伏,但很慢、很浅,像是怕呼吸也会疼。
强哥从门口走进来,嘴里叼着烟,低头看了看床单上那片精液和血丝混在一起的污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把一包卫生纸扔在床上,说了句“擦擦。下午没客了,晚上给你送饭”,然后转身出去,把门从外面锁了。
监控画面里就剩了她一个人。
我在屏幕这边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手从裤裆里抽出来的时候,上面全是黏糊糊的精液——我射了,在老头最后几下猛冲的时候射的,射了自己一裤裆。
我低头看着手上那摊白浊的东西,胃里翻涌着一股酸水,冲到嗓子眼又被我咽了回去。
恶心得想吐,但裤裆里的东西还没完全软下来——它在精液里泡着,还微微地跳。
我用手背擦了擦屏幕——不是擦灰尘,是擦我之前射在上面的精斑。
屏幕干净了,画面里妈妈还是没动。
我把手指放在屏幕上她的脸上,隔着一层玻璃摸她的轮廓——那张我看了二十多年的、每天早上对我笑的脸。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
眼泪淌了一脸,流进嘴角又咸又涩。
我的手又伸进了裤裆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只是想让它别再硬了。
但我的手碰到它的时候,它又跳了一下。
我把监控画面倒了回去,倒到老头刚开始操她的那一段,重新看了一遍——不,不是一遍,是三遍。
我看到老头把鸡巴捅进去的时候她弓起腰的样子,看到她的大奶子被操得晃来晃去的样子,看到老头的精液从她阴道口淌出来的样子。
每重放一次,我的手就加速几分。
最后我又射了——这次射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精液顺着腹肌的沟槽淌到肚脐眼里,泡着我的肚脐。
我仰头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老头那句话反复回响:“下回还找你。”
下回还找她。还有下回。
那个下午剩下的时间,妈妈就那样躺在床上没动。
我在监控里看着她——她的姿势从仰面换成了侧躺,蜷着腿,两只手交叉放在小腹上,像是在捂着什么。
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盯着墙上一块剥落的墙皮。
墙皮上的碎纸屑被窗缝里灌进来的风吹得微微抖动,她的眼珠子跟着那片纸屑转,转了几圈,又不动了。
天色慢慢暗下来。
出租屋里没开灯,她的身体在昏暗里变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肩膀、腰、屁股、大腿,那具四十五岁的、被操过一次又一次的肉体,在昏暗里看不出伤痕,看不出精斑,只像一个普通的女人躺在普通的床上。
强哥踢开门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他把一个塑料袋扔在床上——里面是一碗白粥,装在泡沫饭盒里,盖子被蒸汽顶得鼓了起来。
还有一双一次性筷子。
他把一个装烟的纸壳子放在粥旁边,转身把门带上,锁了。
她没动。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她才慢慢坐起来。
动作很慢——先是撑着床垫把上半身抬起来,然后把手按在小腹上,慢慢挪到床边。
她的腿大概还在疼,叉着坐着的时候大腿根一直抖。
她把脚放到地上,站起来的瞬间整个人打了个晃,差点摔倒,一只手赶紧撑住床架子才稳住了。
她没急着吃饭。
她拿起了那个纸壳子,盯着看了几秒。
然后我从监控里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变了——从麻木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更空的东西。
她把纸壳子放下了,但没有松开手,手指头在上面来回地摩挲。
我不知道那纸壳子上写了什么。
后来强哥告诉我说上面只有一行字,是他在楼下小卖部买烟时顺手记的:“萍姐,好好吃饭。表现不好你儿子就能看到你是怎么上班的了。”
妈妈吃了那碗粥。
她没开灯,就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光,一口一口地吃。
她吃得很慢,每口都嚼很久,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
吃到一半她突然停了,筷子悬在半空中,嘴巴还在嚼,眼睛盯着对面墙上那片发黄的旧报纸。
她的腮帮子慢慢停了。
粥从嘴角溢出一点,她用袖口擦了——然后发现自己没穿衣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裸体,看了很久,从胸口看到肚子,从肚子看到大腿,最后目光停在大腿根那片干涸在皮肤上的白色精斑上。
她把饭碗放下了。
她走进厕所——没有门,只有一块破了洞的塑料布帘——打开水龙头,站在那个锈迹斑斑的淋浴喷头下面。
水从喷头里喷出来,很猛,很凉——这个破地方的热水器大概是坏的。
凉水浇在她头顶上,顺着头发淌到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她打了个冷颤,但没有躲。
她从架子上拿了一块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毛巾,蘸了冷水,开始搓自己的身体。
她搓得很用力。
先是脖子——来回搓了七八遍,搓得皮肤发红破皮。
然后是奶子——她握着那块湿毛巾,从奶头开始打圈搓,搓完左边搓右边,搓得奶子在胸口荡来荡去,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子。
然后是大腿内侧——她把腿分开,弯着腰,毛巾按在大腿根那块干涸的精斑上,用力地、来回地搓,搓得那块皮肤从白变红、从红变紫,再搓下去就要破皮了。
她还在搓。
水顺着她的身体淌到水泥地上,汇成一小滩。
水是凉的,房间是凉的,她也是凉的。
她的嘴唇在发抖——不是怕,是冷。
但她还在搓,搓完了大腿搓小腿,搓完了小腿搓手臂,搓完了手臂又重新搓大腿内侧——那块皮肤已经搓得发紫了,皮都快搓破了,但她还在搓,好像那块皮肤上沾了什么永远洗不掉的脏东西。
搓着搓着她突然停了。
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蹲在冷水中一动不动。
然后她的肩膀开始抖——不是冷的抖,是哭的抖。
她的嘴张得很大,但没有声音。
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死了,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肩膀和胸口的剧烈起伏。
她的眼泪和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反正都是湿的、咸的、往下淌的。
她哭了很久。直到热水器彻底不出水了——本来就没有热水,现在是连冷水都耗光了。水龙头里发出几声咕噜的呻吟,然后彻底安静了。
她关了水,湿淋淋地走出来,衣服也没换——她没有衣服,强哥把她那身深蓝色外套和打底裤拿走了,说是“工作的时候穿太正经了影响客人体验”。
她就那么湿着身子倒在床上,蜷成一团,膝盖顶着胸口,胳膊抱着膝盖,像一个被丢弃在垃圾桶里的破布娃娃。
我在监控里看着她蜷在床上的样子——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湿漉漉贴在脸上的头发、被老头掐出青紫指印的奶子、大腿根那片被搓得发紫的皮肤——我的鸡巴又硬了。
它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着裤子疼得发麻。
我他妈恨自己恨得要死。
我恨不得把这只手剁了。
但我还是解开了裤子。
半夜。
我从监控里看到她翻了个身,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又翻了个身,手捂在了小腹上。
她的眉头皱着,牙齿咬着下唇,睡得很不安稳。
然后她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不是那种噩梦惊醒的抽搐,而是从腰腹深处传来的、细密的、一阵一阵的痉挛。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两条腿像麻花一样绞在一起,大腿根的肉紧紧挤着,中间那处被操过的阴道被夹得只剩一条缝。
她大概感觉到了什么——那种黏糊糊的、一翻身就从阴道口往外渗的感觉。
老头的精液还在她子宫里翻涌,几个小时了还没流干净。
那股温热的、带着另一个男人的后代的液体,正顺着她的阴道壁往下滑,滑到阴道口的时候被阴唇兜住,然后在她翻身的瞬间渗出来,淌到大腿根那块已经被搓得发紫的皮肤上。
她醒了。
或者根本没睡着——她的眼睛一直睁着,只是闭眼的时间长了点。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把手伸进了自己两腿之间。
手指碰到阴唇的时候她整个人颤了一下——那地方还在肿痛,被操了两次之后阴唇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粉褐色了,变成了发炎一样的深红色,边缘有些微肿。
她的手指在阴唇上来回刮蹭,动作很用力——不是抚慰,是清理,是在刮掉那些不属于自己身体的、黏在皮肤上的脏东西。
指尖刮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腿猛地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闷哼。
她把手指更往深处探了一截——整根食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里,在里面转了一圈,然后抠出一坨白浊粘稠的东西。
她把手从腿间抽出来,举到眼前。
就着窗外路灯的微光,她盯着手指上那坨白色的东西看了很久——那是下午那个老头的精液,在她身体里泡了好几个钟头,已经变得粘稠发黄,拉丝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盯着它看了足足有十几秒,表情从茫然变成了一种我不认识的东西——不是恶心,不是悲伤,是更深的、某种她可能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的情绪。
然后她像疯了一样在自己大腿上擦手指头。
大腿上已经没干净的地方了——左边是干涸的旧精斑,右边是被搓得发紫的皮肤。
她就用自己的手心擦,手心擦不干净就往床单上蹭,蹭了好一阵才停下来,两只手垂在身侧,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在床上。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被老头的精液浸泡了几个小时之后,阴道壁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了。
那是一个女人被操过之后的本能反应——阴道内壁的肌肉在经历过剧烈的撑开和摩擦之后,会在放松状态下不自主地抽搐收缩,像是在努力恢复被撑松之前的紧致状态。
她的身体比她的心先一步记住了被鸡巴撑开的感觉。
我在屏幕这边,看着她把手指插进自己逼里抠精液的动作,鸡巴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脑子里一个声音在喊:“那是我妈。”另一个声音在喊:“再看一遍。”我先关了屏幕,然后又打开了。
我把进度条拖回去,拖到她手指插进阴道的那个画面,定格,放大。
我盯着她那张在镜头模糊像素下看不清表情的脸,盯着她手指消失在阴唇之间的画面,一边想着“这是生我的地方”一边疯狂地套弄。
最后一股浓精射在了屏幕上她蜷缩的身体上,糊住了她的轮廓。
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屏幕上的精液慢慢往下淌,淌过她的脸、她的奶子、她蜷着的大腿。
我伸手用袖口擦了擦屏幕,擦出一片模糊的痕迹。
她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妈了。我也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儿子了。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强哥开门进来了。
妈妈一夜没怎么睡——我整夜断断续续地盯着监控。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不时把手伸到两腿之间——不是自慰,是抠。
她好像总觉得里面还有东西没流干净,每隔一阵就要把手指塞进去抠一次。
抠出来的东西越来越稀——从第一泡浓稠的白浊,到后来变成透明的、带一点白色泡沫的稀薄液体。
但她还在抠。
强哥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抠。
听到开门声她赶紧把手从腿间抽出来,两只手慌忙地藏到背后,脸上闪过一丝还没完全成形就碎了的慌张。
她坐起来,把床单扯过来遮住身体,两只眼睛警惕地看着强哥——那种警惕已经是条件反射了,像一个被反复殴打的动物看到主人的手举起来就会本能地眨眼。
强哥没理她。
他一手拎着一个塑料袋放在塑料凳子上——里面是一碗热粥和一袋榨菜——另一只手捏着几张打印纸,A4的,上面的字密密麻麻的。
他把纸扔在妈妈面前,纸落在床单上滑了一下,散开了。
“你的课程表。”强哥说,点了根烟,在旁边塑料凳上坐下。凳子被他压得咯吱响了一下——那凳子本来就缺了个腿,下面垫着半块砖头。
妈妈盯着那几张纸,眼睛里没有光,但她还是在看——可能是出于习惯,可能是出于恐惧,也可能只是在看那上面的字而没有在理解。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好像在无声地念上面的字,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强哥替她念了。
“第一条——学会叫床。”他把烟夹在指尖,指着第一行字,语气像是在念产品规格说明书,“昨天你那一动不动跟死猪似的,客人走了就跟我投诉了。人家花了八百块,操个不会叫的,跟操硅胶娃娃有什么区别?你得叫——而且不能假叫,那声音跟杀猪似的。要真叫,浪叫。听懂了吗?”
妈妈没说话。她的手指掐着床单的边缘,指节发白。
“第二条——学会给男人舔鸡巴。”强哥念第二条的时候语气更平稳了,甚至带着点职业导师的耐心,“口活是基本功。你不能光躺那儿让人操,嘴也是工具。含鸡巴的时候舌头得打圈,不能光含着不动——你当是吃冰棍呢?牙齿也得收好,刮到了客人你就等着挨揍吧。”
妈妈的眼睫毛抖了一下。她的嘴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
“第三条——学会在上面动。”强哥翻到第二页,“不能光躺着等人操。有些客人喜欢女上位——你得会骑上去自己动。腰得会扭,屁股得会摇。你现在还没到这个阶段,但得开始练了。看懂了没有?”
沉默。
妈妈的嘴唇在发抖。
她盯着那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在她的视线里大概已经模糊成了一团黑雾。
她的手指甲掐进了手心里——我能在监控镜头里看到她手心那块被指甲掐出的白印子。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强哥满意地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架在床头的塑料凳子上。
他调出一个视频,音量调到最大——屏幕上是一个日本AV的画面,里面的女人被男人从后面操得奶子乱晃,嘴里“やめて……いくいく……”叫个不停,语调又尖又骚,像一只发情的猫。
男人的鸡巴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画面里的特写集中在交合处——那根粗黑的鸡巴把粉色的阴唇撑得翻进翻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着透明的黏丝。
“先看。看十遍。”强哥把手机靠在墙上,点了根新烟,把烟盒放在凳子上,“学学人家是怎么叫的。怎么扭的。怎么舔的。我下午来检查。”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来,补了一句。
“别想着扭头不看。我手机上连着监控,你扭头一次,我今晚就给你安排三个客人。扭头两次,六个。你自己掂量。”
门关上了。锁芯咔哒一声。
妈妈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对着那个正播放AV的手机屏幕。
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屋子里一闪一闪的,把她那张苍白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手机里传出女人被操到高潮的尖叫声,又尖又长,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回荡,混着铁架床的咯吱声和男女交合处啪啪的黏液声。
她扭过头去了。
不是故意的——是本能的。
她从出生到现在四十五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年轻的时候纺织厂的姐妹偶尔说点荤段子她都臊得脸红,电视里出现个接吻镜头她都要假装去厨房倒水。
现在一个手机屏幕摆在她面前,上面两具赤裸的身体正在用各种姿势交配,特写镜头对着性器官的每一下抽插、每一次喷射。
她的手指掐着床单,脸转向墙壁,盯着墙上那片发黄的旧报纸,嘴唇咬得死紧。
她的手机响了——没有手机。
是强哥的声音从床架上面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传出来,那里装了个对讲机。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
“刘德萍。我刚从监控里看到你扭头了。一个客人和三个客人,你自己选。”
她浑身猛地一抖,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她猛地转回头,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眼眶里全是泪水。
那双眼睛——那双曾经在厨房里看着我笑、在客厅里看电视时打瞌睡的眼睛——正被迫盯着一个日本女人被操到翻白眼的画面,盯着那根粗黑的鸡巴在阴道里进进出出的特写镜头。
强哥还没完。他又拨了电话过来——这次不是对讲机,是直接打她手机。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的电话。
“我让你看十遍,不是让你对着屏幕发呆。把每一遍的细节记清楚——那男的鸡巴进去的时候,女的腰怎么扭的?女的含鸡巴的时候舌头怎么动的?女的在上面骑的时候屁股怎么摇的?一遍看不清楚就看两遍,两遍看不清楚就看五遍。下午我来检查——检查不过关,今晚十个。”
电话挂了。
妈妈的手在发抖,但她把手机从塑料凳上拿下来了,放在自己膝盖上,两只手捧着,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屏幕。她不敢再扭头了。
那个AV从头到尾大概有四十多分钟。
我后来从监控里看着她被迫一帧一帧地看完了那十遍。
第一遍的时候她全程闭着一只眼——不是全闭,是一只眼睁着一只眼眯着,牙齿咬着下唇,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受刑。
手机里女人叫床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皱眉,男人鸡巴在阴道里进出的特写出现的时候她会飞快地把视线挪开一瞬——然后又强迫自己挪回来。
她的呼吸很浅、很快,胸口不停地起伏。
第二遍的时候她的闭眼频率降低了。
两个眼睛都睁着,但目光是空的——她不是在“看”,而是在“接收”。
那些画面从屏幕上传进她的视网膜,经过视觉神经传到大脑,但她的大脑拒绝处理。
她像一块海绵被泡在脏水里——水在渗进去,但她自己没有在“喝”。
第三遍。
她的注意力从女人的脸转移到了交合处——不是主动的,是被动的。
那个画面占据了整个屏幕,她想不看到都不行。
她的目光在龟头撑开阴唇的特写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很快地移开了。
但那一秒已经够了。
她看到了阴道口的嫩肉被鸡巴撑开的过程,看到了鸡巴拔出来时带出来的黏丝,看到了男人的卵蛋拍在女人屁股上时屁股肉的颤动。
第四遍。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无意识的。
她的大腿内侧的肉轻轻合拢,又松开。
过了几分钟又夹了一下。
那种生理反应是不受意志控制的——就像你看着别人吃辣椒自己嘴里也会分泌唾液一样,她的身体在看了一个小时的交配画面之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做出回应。
第五遍。
第六遍。
第七遍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膝盖上滑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不是放在上面,是按着。
手掌贴在大腿根的位置,手指微微用力压着,像是在按着什么东西不让它跑出来。
她的手指偶尔会动一下——不是有意识的动作,是那种指尖微微抬起、又轻轻落下的、无意识的摩挲。
第八遍。
屏幕里的女人被操得翻白眼,张着嘴伸着舌头,口水从舌尖淌下来。
男人的鸡巴整根插在她阴道里,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女人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
妈妈盯着那个画面,咽了口唾沫——她的喉咙上下滚了一下。
然后她的腿夹得更紧了,两只大腿严丝合缝地并在一起,小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她的屁股在床单上悄无声息地挪了一下,像是想换个姿势,又像是在躲避什么往下渗透的感觉。
我在监控画面里放大她的脸。
她那张被屏幕光映得发白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恐惧,不是羞耻,不是绝望。
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可能都意识不到的东西。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抵御什么。
她的瞳孔比以前大了,黑眼仁在里面扩散开来,那种扩散不是心理的——是生理的。
她的身体在看到那些交配画面之后,正在释放一种她这辈子都没怎么释放过的化学物质。
第九遍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
她的两只大腿紧紧夹在一起,但在夹着的状态下还在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
不是大幅度的,是那种细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摩擦——大腿根的肉互相挤压,耻骨被压得微微变形。
她的身体在夹紧和摩擦的动作中,阴唇被来回挤压和摩擦,充血的阴蒂在那种微小的摩擦中受到刺激,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
她湿了。
一个保守了四十五年的女人,被自己儿子卖给皮条客的女人,昨晚还蹲在冷水里搓自己大腿内侧搓到发紫的女人——看着黄片看湿了。
不是心理上的接受,不是精神上的堕落,而是身体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你生的那个孩子的爸,当年也是这么把你操怀孕的。
你的身体认得鸡巴捅进阴道的感觉。
你守了二十多年活寡,但你的身体没忘。
第十遍。
手机屏幕上弹出“播放完毕”的提示。
视频停了。
屏幕暗下去,然后反射出妈妈自己那张失神的脸。
她像是从一场梦里惊醒一样,低头看了看自己——夹紧的大腿、按在小腹上的手、裤裆那块被某种透明液体洇出来的深色湿痕。
她的脸腾地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恐惧的红。
她慌忙松开夹紧的大腿,把被单扯过来盖在腿上面,两只手压在床单上死死按着,眼神慌乱地四处扫,不敢看手机屏幕,也不敢看自己的手。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强哥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发现了新玩具的嘲弄和得意:“哟——嫂子你这骨子里就是条发骚的母狗嘛。看个黄片都能把大腿夹出个坑来,逼水都淌出来了。还装什么良家妇女?”
妈妈被这句话击中了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烫了一样弹了一下。
她脸上的表情在不到一秒内经历了羞耻、恐惧、否认和自我厌恶,最后定格成了一种像是在哭但又哭不出来的空洞。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不是,想说没有,想说那只是身体不听话。
但她的嘴唇抖了好一阵,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的手指从大腿间抽出来的时候,指尖确实是湿的——那层黏滑透明的液体拉在她指尖上,怎么否认都没用。
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垂下了头,两只湿嗒嗒的手攥着床单,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强哥笑了一声——那种笑不像笑,像猫在喉咙里呼噜——然后对讲机里安静了。
我在监控屏幕前看着这一切。
看着我那个保守了四十多年的妈看黄片看湿了的画面,看着她大腿夹紧的样子,看着她偷偷按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看着她被强哥戳穿之后脸上那种又羞又怕又无法反驳的表情——我的鸡巴已经硬到了一种新的高度。
不是普通的硬,是硬到发痛、硬到龟头都在往外淌水的程度。
我的大脑被一种完全矛盾的信号冲击——恶心、心疼、刺激、兴奋、自我厌恶——所有这些情绪像一锅沸腾的浓汤在我脑子里咕嘟咕嘟地冒泡,但最后统一变成了一个动作:解裤子。
我把屏幕放大,定格在她夹腿的那个画面上。
她的腿并得紧紧的,大腿根的肉挤在一起,从膝盖到小腿的线条绷得笔直。
她的手指按在小腹上——那是她生我的那道剖腹产疤痕的上方。
我的手像疯了一样在那儿套弄,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在想她夹腿的时候阴道是怎么痉挛收缩的,在想那些透明的黏液是怎么从她那颗还没打过环的阴蒂上淌下来的,在想四十五年前我爸就是用那根鸡巴操进了这个地方生出了我,现在她对着日本AV里的陌生鸡巴照样湿了——她骨子里就是条待操的母狗,只是她以前不知道,强哥帮她知道了。
一股浓精射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砸在了手机屏幕上。
屏幕上正好是她的脸——那张在昏暗光线里看不清表情的、眼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眼泪的脸。
精液从屏幕上方往下淌,淌过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嘴。
我用手背擦了擦屏幕,把她脸上的精液抹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强哥的消息弹了过来:“下午来检查口活。你准备好纸巾。”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还在裤裆里。
裤裆里已经是第三泡了——从昨天到今天射了不知道多少发,再射就只剩透明的前列腺液了。
但我还在捏着那根还没软透的鸡巴,指腹搓着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想让它在没有精液可射的情况下再疼一次、再爽一次、再被掏空一次。
隔壁的出租屋里,妈妈一个人坐在床上,那碗粥已经凉了,手机屏幕还亮着,播放器界面定在最后一帧——一根刚从女人阴道里拔出来的、还挂着黏丝的鸡巴。
她没有关掉它。
不知道是不敢,还是忘了,还是在盯着那根鸡巴发呆。
她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不是在说话,是在重复着什么。
我凑近了看,辨认出那是在重复强哥刚才那句话末了的音节——“母狗”。
那两个字从她自己嘴里无声地吐出来,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切进她的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