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推开出租屋那扇掉漆的铁门时,手机屏幕上那个AV正好播完第十遍。
妈妈跪坐在床沿边,手机还亮着,屏幕定格在最后一帧——一根刚从女人阴道里拔出来的、紫红色的、还挂着黏丝的鸡巴,龟头上那层亮晶晶的液体在像素颗粒中被放大到失真。
她的膝盖上压着被单,两只手攥着被单边缘攥得发白,大腿紧紧并在一起——那种并法不是害羞,是防御,是本能地想把两腿之间的那个洞口藏起来。
强哥扫了一眼她夹紧的大腿,嘴角扯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他把手机从她膝盖上拿起来,关了视频,揣回自己兜里,然后转头对门口喊了一嗓子:“进来。”
门被推开,进来两个男人——光头的是强哥手下常跟着的马仔,穿花衬衫的那个我没见过,黑瘦,手臂上有一条从手腕盘到肘弯的青龙纹身。
他们进来的时候出租屋里那股混合了霉味、精液、汗馊的空气被搅动了一下,妈妈的身子也跟着颤了一下。
她从床沿边往墙角缩了缩,背抵着发黄的墙壁,两只手交叠着按在胸口——她没穿衣服,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穿过。
“嫂子,”强哥拖了那张塑料凳子坐在床边正对着她,翘起二郎腿,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烟从鼻子里缓缓喷出来,“今儿下午咱们不上理论课了,上实操。你不是看了十遍AV了吗?学得怎么样,来,给哥展示展示。”
他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裤裆。那条深色休闲裤的拉链位置被里面半硬的鸡巴顶出了一个微微的凸起。
妈妈的脸腾地白了,然后是红——白是吓的,红是臊的。
她的嘴唇开始抖,两只手从胸口滑下来按住床单,整个人往后缩得更深了,后背在墙上蹭得墙皮簌簌往下掉渣。
她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像是在说“不”又像是在说“求”,但始终没有组成完整的字。
强哥等了大概半分钟。
他就那么看着她——翘着二郎腿坐在塑料凳子上,烟夹在指间,脸上的表情说不上凶狠,更像是一个老师在等一个答不上题的学生,耐心但不可违抗。
“下来。”他说,声音降了半度,“跪这儿。”
妈妈没动。不是抗拒,是动不了。她的两条腿像被钉在了床垫上,大腿上的肉在剧烈地抖,膝盖骨互相磕着发出细微的咯嗒声。
强哥深吸了一口烟,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然后冲门口一扬下巴。
两个马仔走过来的时候妈妈才反应过来——她嘴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两只手去推床垫,想往后缩但后背已经贴着墙了没地方可缩。
光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把她整个人从床沿拖下来,膝盖“咚”一声磕在水泥地上,声音闷得像砸进去一颗钉子。
花衬衫绕到后面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死死摁在地上,她的手在空气中乱抓,指甲划过墙壁留下的白印子在发黄的墙纸上格外刺眼。
“按好。”强哥站起来,俯视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这具赤裸的、发抖的身体。
妈妈跪在地上,两只手被光头反剪在身后扣着手腕。
花衬衫掰着她的下巴——她的下颌骨在他手里像颗核桃,被捏得合不拢嘴,半开的嘴唇哆嗦着,从嗓子深处发出含糊的、像是被水呛到的呜呜声。
她的眼泪已经下来了,一颗接一颗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鼻梁淌进她半张的嘴里,和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在下巴尖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她的身子因为被反剪着双手被迫挺起了腰,那对因为生育而微垂的奶子挺在胸前,奶头上还留着昨天强哥掐出来的两个指印——青紫色的,边缘已经发黄。
强哥解开裤带,拉链扯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刺耳。
他把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那根深红色的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温热的腥臊气,龟头饱满得像颗剥了皮的熟李,马眼上挂着一滴半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油腻的光。
整根鸡巴不算特别长但粗、硬、挺,茎身上的青筋鼓鼓地绕着,卵蛋沉甸甸地垂在下面,睾丸的轮廓在皱皮里若隐若现。
他把鸡巴对准了妈妈的嘴。
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远——那股扑面而来的、热腾腾的腥臊气味大概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闻到陌生男人的性器官的味道。
她拼命摇头,闭紧嘴唇,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头发从发卡里散出来贴在湿漉漉的脸颊上。
强哥没急。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鼻子。
妈妈的鼻孔被捏扁了,空气断了。
她一开始还咬着嘴唇挺,挺了大概十秒,脸色从白转红,从红转紫,眼睛开始往上翻,眼泪从眼角被挤了出来——不是哭的,是生理性的。
第十三秒的时候她的嘴唇撑不住了,猛地张开——不是为了服从,而是身体求生的本能,那口气从喉咙底冲出来,嗓子发出了嗬的一声像是溺水的人浮出水面的第一口呼吸。
强哥就在那个瞬间捅了进去。
粗黑的鸡巴整根塞满她的嘴,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最深处——妈妈发出一声被堵在嗓子里的沉闷的干呕,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胃里的东西反到食管里又被鸡巴堵着上不来,喉咙内部的条件反射让她拼命想吞又拼命想吐。
她的舌头被压在鸡巴底下动弹不得,舌面上粗糙的味蕾刮着强哥的尿道海绵体。
她嘴里那条软腭被龟头顶得往上一拱一拱的,喉咙口的会厌软骨被鸡巴挤开了一个裂缝,每一次龟头撞进喉咙都会触发咽反射——她控制不住地干呕,但呕不出任何声音,因为她的嘴被堵死了,喉咙也被堵死了,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从鼻孔里挤出来的沉闷的、像被枕头闷住的呜咽。
强哥舒服得吸了一口气,一只手按着妈妈的后脑勺开始抽送。
他不是一下子就猛干——他是先慢慢来,让自己的鸡巴适应她嘴里的温度和湿度。
先是浅浅的,龟头在舌面上来回蹭,让妈妈的口水把茎身裹满。
然后逐渐加深,每一次插进去都比上一次深一截。
到第七下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了喉咙尽头——妈妈脖子上细嫩的皮肤下面能看到一个微微的凸起在进出,那是龟头的轮廓在食道口一进一出地刷过。
“看到没?”强哥一边挺腰一边扭头冲我监控的方向说——其实是冲着摄像头,但他知道我在看,“女人的嘴生来就两个用途——吃饭和含鸡巴。你妈以前只用了一种,浪费了四十五年,现在补上。这喉管还没开发,紧得很,跟处女的逼差不多。”
那两个马仔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喉咙不停地咽唾沫。
花衬衫手还掰着妈妈的下巴但已经用不上力了——因为强哥的鸡巴撑着她的嘴根本合不上。
他干脆松了手,绕到侧面看,看得呵呵直笑:“操他妈的,这老逼嘴真紧,喉管里一夹一夹的,鸡巴都疼。强哥,她嗓子眼比她的手还紧。”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解了自己的裤子,一只手伸进去开始撸,撸了几下又掏出手机来,对着妈妈那张被鸡巴撑到变形的脸拍了好几张近照。
强哥越干越猛。
他不再是试探性地抽送了——他按紧了妈妈的后脑勺,腰开始像打桩一样往前顶。
每次抽回来都只抽到龟头还留在她嘴唇里面,然后猛地整根没入,卵蛋啪啪打在妈妈的下巴上发出清脆的拍肉声。
她嘴里的口水被鸡巴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嘴角流淌,拉成丝滴在胸口上——那对昨天还只是被老头的精液沾过的大奶子,现在淋满了她自己的口水和强哥的前列腺液混合的黏糊糊的液体。
她的喉咙里面被反复捅撞的地方大概是破了皮——鸡巴拔出来的时候茎身上除了透明的黏液之外还带了一丝淡淡的粉色泡沫。
她呛得很厉害。
眼泪鼻涕口水糊了满脸,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那是口水、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鼻涕混在一起被鸡巴搅出来的声音。
她的眼睛往上翻——不是爽的,是缺氧和生理刺激让她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往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嘴角的地方裂开了一道细细的口子,渗出的血珠和口水混在一起变成淡红色的泡沫挂在嘴角。
强哥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被压住的低吼,腰的动作从抽插变成了深塞——他不再拔出来了,而是把鸡巴怼在最深处来回研磨。
龟头压在妈妈喉咙最紧的那一截来回碾,感受着喉管内部那层嫩肉被刺激后的疯狂痉挛。
她的喉咙在痉挛中越夹越紧,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一样疯狂收缩,食道口的括约肌死死箍着龟头的冠状沟,夹得强哥浑身一绷。
他射了。
他把妈妈的后脑勺按得死死的,胯骨紧贴着她的脸,整个鸡巴塞到最底——龟头卡在喉咙与食道的连接处一胀一胀地喷射。
一股、两股、三股,粘稠滚烫的浓精直接从尿道口射出,灌进食道,全部射进了她喉咙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被精液冲击的时候剧烈的吞咽反射——不是她想吞,是她的身体本能地想把这股突然涌进来的热液吞下去。
精液顺着食道往下淌,淌进胃里,淌过那个四十五年来只消化过粥、馒头、青菜的胃壁。
他拔出来的时候鸡巴上挂着最后一股精液和口水的混合黏液,龟头从妈妈嘴唇间抽出发出啵的一声——像是从真空里拔出塞子。
她整个人扑倒在水泥地上,两只手从光头手里脱出来撑在地面上,剧烈地咳嗽——咳得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白色的精液从嘴角和鼻子里一起呛出来,从喉咙里拉出一条粘稠的白丝连在下巴和地面之间。
她用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捂着脖子——喉咙里面大概是又烫又堵,精液在食道里淌的感觉和食物完全不一样,是又热又厚又腥的,像吞咽了一团热浆糊,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强哥低头看着她,用两根手指从她嘴角刮起一团还没咳干净的精液——黏糊糊的白浊,拉在指尖上是浓稠的丝——然后手指伸进她还在喘气的嘴里,把那团精液全部抹在她舌头上,手指退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她的口水。
“学得不错。”他用她的头发擦了擦手指,语气像是小学老师在期末评语里写了个“及格”,“记好了,这是基本功。以后每天都要练——早晚各一遍,对着镜子练,练到能自己张嘴含着我的鸡巴主动舔,练到你的喉咙不需要用鼻子捏就能自己打开。”他指了指床头那块碎了一半的镜子,“对着那个练。明天开始有客人要来,你不能连鸡巴都含不好——人家花了钱不是来让你用牙齿刮人的。”
他重新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把烟雾喷在她趴着的身体上方。然后他补了一句。
“明天有三个客人。你今晚好好休息。表现不好——”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晃了晃,“你就让儿子也来学习学习。你是他妈,让他看看你怎么伺候男人的,也算是一种家庭教育。”
妈妈趴在地上,脸埋在呕吐物和精液的混合物里,浑身发抖。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到的音节:“听……听懂了……”
那个声音碎得像被踩烂的玻璃碴子。
强哥带着两个马仔出去了。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我瘫在椅子上,瘫了很久,直到腿麻了才换了个姿势。
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射干净了——在强哥捏她鼻子捅进去的那一刻我就没撑住,然后是深喉的时候我撸了一发,最后强哥射在她喉咙里的时候我又射了一发。
现在裤裆里全是精液和尿混在一起的湿痕——我分不清是哪泡了,反正都混在一起,在裤裆里泡得裆部那一片布料又凉又黏。
我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干涸的精斑,一块一块的,像地图上的群岛。
屏幕里,妈妈还是趴在地上。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爬起来。
动作极慢——先撑着地跪起来,然后扶着床沿把上半身拽上去。
膝盖上两块青紫——是刚才被强行拽下床时磕的,皮都磕破了,渗出透明的组织液混着灰尘。
她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直打颤,走路也走不稳,一步一步挪进了厕所。
她在洗手台那个锈迹斑斑的水龙头底下漱口——不是漱,是抠。
把手指伸进嘴里抠喉咙,抠得自己又一阵干呕,呕出来的只有淡黄色的胃酸和几丝没咳干净的精液残渣,在洗手盆的瓷面上淌出一道道白色的细纹。
她抠了很久,抠到吐出来的只剩胃酸了还在抠。
最后她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弯着腰,张嘴对着水柱冲嗓子——冷水灌进喉咙,冲到红肿的食道口,她冷得浑身一颤但没停。
我从监控里看着她漱口的样子,看着她张着嘴接水的姿势——那姿势和AV里女人张嘴接精液的姿势一模一样,只是现在是冷水不是精液。
她大概不知道,她现在做的每一个动作——张着嘴、仰着头、喉咙打开——都是在重复刚才被口爆时的姿势。
她的身体已经在不自觉地练习了。
那天晚上她没有吃饭。
强哥后来让人送了一盒盖浇饭放在塑料凳上,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就蜷在床上,侧着身子,用被单把自己从头到脚裹成了一个茧,只有头顶那一撮烫过的卷发露在外面。
被单下面那个茧的形状偶尔会微微颤动——那是她在无声地哭,哭都不敢出声,因为强哥说“监控听着”,她现在连哭都要控制音量了。
第二天早上强哥踢开门的时候,带进来三个人。
不是一起带进来的。
是一个接一个,像流水线,上一个完事了下一个接着上。
强哥靠在门框上抽烟,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群聊界面,消息刷刷地往上弹,每弹一条就是一个新的订单。
“八百一炮,包夜两千五。”他在门口对第一个进来的客人说,语气像是酒店前台在报房价,“新货,良家熟女,刚下水没几天,主打一个反差——在床上看着像你楼下卖菜的大姐,脱了衣服那叫一个禁欲骚。口活刚学,还不算熟练,凑合着使。”
第一个客人是早上九点来的。
一个工地上的民工,四十出头,剃着小平头,脸上的褶子像刀刻的,一进门就把那件满是白灰点子迷彩外套脱了甩在塑料凳上。
他脱衣服的时候整个屋子都被他的汗馊味灌满了——那种干了湿、湿了再干在皮肤上的陈年汗臭,混合着水泥粉尘的味道。
他走过来的时候能看清他指甲缝里全是黑的,指节粗大,掌心里全是老茧。
“操——”民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还蜷在被单里的妈妈,咧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他妈的是一个白胖子!强哥你这货行啊,这奶子看着就够劲——不像那些瘦了吧唧的小鸡,操起来骨头硌人。这个有肉,操着舒服。”
他把妈妈身上的被单一把扯掉。
妈妈的身子暴露在早上惨白的天光里——昨天被口爆之后她整夜没吃东西,脸色发灰,眼眶底下两片乌青。
但那对奶子还是白的、圆的、软的,奶头还是那两颗又大又深的暗红色突起。
民工两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上去——他手劲大得惊人,十根手指掐进乳肉里,掐得白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奶头被拇指碾得歪向一边。
他一边揉一边用浓重的方言自言自语的赞叹。
“这奶子是真好——又软又大,揉起来跟揉发好的面盆一样。”他趴上去张嘴含住一颗奶头用力地嘬,嘬得腮帮子都嘬出坑来了,同时一只手掰着妈妈的胯骨让她翻过去。
妈妈被动地翻了个身,四肢撑在床垫上——那个姿势她在昨天AV的第八遍里见过,叫狗趴式。
民工绕到她身后,两只手掐着她肥硕的屁股——那两团被裤子和打底裤包了这么多年的肉臀终于暴露在了另一个男人的双手之下。
他用力掰开臀瓣,中间那条深沟裂开,露出褐色的肛门口和下面那处同样褐色的、昨天刚被老头操过的阴户。
他低头朝那片稀疏阴毛覆盖的肉缝啐了口唾沫,用手指把那团唾沫往阴道口里抹了两下,然后扶着自己那根又短又粗、暗得像根老树根的鸡巴,对准那个洞口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妈妈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惨叫。
民工的鸡巴不算长但极粗,一根顶她之前挨过的两根——那种被撑满的酸胀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宫颈。
阴道壁被这根粗短的鸡巴撑到极限,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平了。
民工的节奏又短又快又猛,像打桩机一样——每一次都不全拔出来,只在阴道最深处那一截来回凿,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撞得妈妈的子宫整个往腹腔里缩。
他的卵蛋又黑又皱,啪啪啪地拍在她肥白的屁股上,每一下都拍出一声闷响,拍得臀肉来回颤。
铁架床在他这种高频撞击下发出快要散架的咯吱声,床腿在水泥地上磨出一道道白印子。
他操了大概十五分钟,最后整个人趴在妈妈背上,两只手从后面捞着她的奶子用力揉,腰一阵急冲,鸡巴顶着宫颈口射了。
精液全灌在她子宫里——滚烫浓稠的、带着一个中年民工身上所有陈年污垢的种子,冲刷着她那个生过孩子的子宫内壁。
他趴在她身上抽动了七八秒,然后像完成了一件体力活一样呼了口气,直起身来把鸡巴拔出来。
带出一泡白浊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走啦。”他弯腰捡起迷彩外套,拍了拍大腿上的灰,走了。整个过程除了进门时那句品评之外没再跟妈妈说一句话。他甚至没看她的脸。
第二个客人是十点半来的。
一个戴眼镜的上班族,三十出头,头发三七分,穿着规矩的浅蓝色衬衫和深灰色西裤,脱了西装外套规矩地挂在塑料凳背上,乍一看跟妈妈印象里那种“体面人”差不多。
但他一脱裤子就露了底——那根鸡巴细长弯钩,往上翘,龟头像颗鹌鹑蛋,颜色浅,看着没什么杀伤力。
但他一上床就掐住了妈妈的脖子。
不是象征性地掐——是两只手箍住她脖子两侧的颈动脉,拇指按住喉结往下压。
妈妈的脸在三秒之内从白变红,从红变紫,眼珠子往上翻,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嘴里含混地发出嗬嗬的声响。
同时他的鸡巴从正面插进了她的阴道——那根弯钩状的鸡巴正好顶着她阴道前壁的那块粗糙区,龟头的弯度死死嵌在G点上方来回刮磨。
妈妈在被掐到窒息的状态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阴道内部的肌肉因为缺氧而疯狂收缩,整个阴道腔像一只被攥紧的拳头,死死夹着那根细长的鸡巴,夹得上班族爽得浑身打颤。
他掐着她脖子的力道在操控着她的意识——松一点,她就喘着气哭出来;紧一点,她的眼球就往上一翻露出大片眼白,阴道痉挛到整个胯都在抖动。
他在她窒息到最高点的瞬间射精——龟头死死抵着G点喷射,精液冲刷着她那块被磨得充血的粗糙区。
他在她的身体里射完之后才松开手——妈妈咳得像要把肺咳出来,脸从紫色慢慢回到红色再到苍白,脖子上被掐过的地方留下了十条红得发紫的指印,在她白净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窒息高潮。”上班族一边穿裤子一边说,语气像是在跟同事分享一个电脑技巧,“你们以后也可以试试。掐到翻白眼的时候逼夹得最紧,比处女还紧。”
第三个客人是下午两三点来的。
一个小孩——十九岁,染着一头黄毛,穿着肥大的破洞牛仔裤和印着骷髅头的黑T恤,进门的时候手机还在放一首聒噪的说唱。
他是第一次嫖娼——从进门到脱裤子整个过程都在紧张,手抖得解裤带解了好几次都解不开,最后还是强哥在外面吼了一句“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他才一咬牙把裤子蹬掉了。
他的鸡巴还没完全勃起——半硬不软地耷拉在大腿间,龟头从包皮里只露出一半,颜色粉嫩,茎身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毛都没长全,稀稀拉拉的一撮。
他站在床边红着脸,裤裆那根东西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抖,怎么都硬不起来。
强哥在外面不耐烦了。
他推开一条门缝,冲妈妈喊:“愣着干嘛?用手帮他。嘴也上——光躺着等操呢?人家花了钱硬不起来,你就让他白来了?”
妈妈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很慢——她已经被两个人操过了,小腹酸胀,阴道里面被灌注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黏液混在一起一直往外渗。
她挪到男孩面前,愣了几秒。
面前这个男孩比她儿子还小好几岁,脸上还有青春痘,下巴上几根软软的绒毛,眼睛不敢看她——看一眼就飞快地移开,耳朵尖红透了。
她伸出手,抖得像筛糠——那双给做了二十年饭的手,那双每天早晨给我盛粥的手,握住了这个陌生男孩半软的鸡巴,手指环着茎身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又笨又慢——她这辈子第一次主动用手去碰一个陌生男人的性器。
手指握在那根又滑又嫩的年轻鸡巴上,指腹能感觉到血液正在海绵体里慢慢地涌进涌出。
她不知道该怎么弄——撸快了怕疼,慢了又起不来,只能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蹭着龟头的冠状沟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
弄了好一阵还是半硬不软。强哥在外面又吼了一声:“嘴——!”
妈妈身子一颤,闭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按下自己体内的某个开关。
然后她低下头,把嘴唇凑上去,张嘴含住了那个男孩的龟头。
嘴唇碰到龟头的那一瞬间男孩整个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大口吸着气,手指掐着自己的大腿,表情扭曲。
她的舌头——那条四十五年来只尝过米粥和青菜的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打圈,舌尖顶着马眼转,然后含深一些用嘴唇裹着茎身来回嗦。
她在用昨天被强哥往里捅时自己的身体记住的那些动作——喉咙打开、舌头平放、嘴唇收紧、吸着嘬——帮着一个比她还紧张的孩子完成他的第一次。
男孩在她嘴里射的时候她也本能地想吐出来——但她听到强哥在监控里咳了一声。
那一咳就够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喉咙一动,把那股又腥又咸的、量不大但温度极高的年轻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精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的时候她的喉咙做了一个很明显的吞咽动作——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眼角有泪但吞得干脆。
男孩在她吞完之后整个人瘫在床垫上好一阵没动。然后他突然爬起来,对着手机上强哥的收款码扫了八百块,穿上裤子头也不回地跑了。
从那天起客人就再没断过。
强哥给妈妈的定价是“新货良家,八百一炮、两千五包夜”,这个牌打出去之后生意好得不行——本地楼凤群里互相传开了,说有个四十五岁的良家熟女,从没下过水,是儿子亲自推出来的,反差感拉满。
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慈母亲手给儿子铺路”、“老公死得早守了二十年活寡现在谁都能操”、“小区里那个和气的中年大姐现在趴床上给你含鸡巴”。
来的人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
有卡车司机,常年跑长途那张脸被风吹得全是血丝。
他操妈妈的时候喜欢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来,两只粗糙的大手抓着她肥白的大屁股像揉面团一样揉——把臀肉掰开了捏、捏拢了再掰开,鸡巴又粗又紫,拔出来的时候茎身上全是白色的泡沫。
他操得又慢又沉,每一次插到底都在她屁股上停顿好几秒,龟头在宫颈口上磨,磨得她子宫口发麻发酸,整个盆腔都在往下坠。
他结束之后拔出鸡巴,射了满满一背的浓精在她腰窝上——那股精液的温度从腰眼传到脊椎,她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背上那摊白浊顺着脊柱沟往下淌。
有大学里看大门的保安,五十多岁,瘦得像根竹竿,手背上全是老年斑,但操起来狠得离谱。
他把他那根又黑又直的鸡巴从正面捅进去,两只手按着妈妈的小腹往下压——压得她子宫整个在腹腔里往下坠,宫颈口降到最低位置,龟头正好能撞到。
他一边操一边从上往下看——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稀疏阴毛间进进出出,看着那两颗被反复掐拽过的奶头在胸口晃来晃去。
他射的时候要求妈妈自己掰着大腿把腿分到最开——她已经习惯了,两只手扳着自己膝盖窝把腿分到极限,阴唇被拉得微微分开,他对着那个红肿的阴道口射,精液从洞口淌到肛门口再滴到床单上,滴答滴答的。
还有一次来了个跑业务的,四十不到,穿着体面说话客气,叫了包夜。
那晚他操了三次——每次操之前都要妈妈先上一遍口活。
第一次妈妈含着他鸡巴的时候还比较生涩,到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知道先用舌尖沿着龟头冠状沟舔一圈、再从马眼顺着茎身往下舔到卵蛋、然后一口含到底让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喉咙打开等着那根东西在里面抖几下。
她学会了——不是喜欢,是学会了。
就像一个在工厂流水线上拧了二十年螺丝的老工人,最开始也拧得手生,拧多了手就麻利了,不管那螺丝是谁家的。
到第五天第六天的时候,我发现妈妈变了。
不是外表上的变化——她的脸还是那张脸,奶子还是那对奶子,被蹂躏了几天之后多了些指印和吸痕,但整体还是那具四十五岁熟女的身体。
变的是别的东西。
她的眼神。
最开始接客的时候每个客人脱裤子她都会本能地发抖,眼睛里的恐惧像两团随时会溢出来的水。
她不敢看客人,闭着眼或把脸扭向一边,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兔子。
但到了第五天,客人脱裤子的时候她不抖了。
她的眼神不再像兔子——像一口枯井,井底没有水,只有干涸的淤泥。
客人要她摆什么姿势她就摆什么姿势——让她趴着她就不动,让她翻过来她翻过来,让她张嘴她就张嘴。
动作是没错的,姿势是到位的,但整个人像被人拔了电源——眼睛睁着但没有光,瞳孔的焦距永远对着虚空中的某个点,好像那些操她的男人都不在她的眼睛里,不在她的世界里,在她身上做的一切都和她的意识隔了一层透明的玻璃墙。
她的声音。
客人要她叫她就叫——“嗯”、“啊”、“轻点”、“快一点”、“好舒服”——这些词她都能说了,音调平平的,像在背课文,没有感情起伏但也没有明显抗拒了。
刚接客那两天她还哭,眼泪一颗一颗地掉,现在眼泪也不掉了。
不是因为不难受了,是眼泪流干了——眼泪就像水库里的水,流干净了就是空的。
她现在连哭都哭不出,嗓子只能发出那种干巴巴的、机械的、按指令发出的呻吟。
强哥对此很满意。
一天晚上他靠在出租屋门框上抽烟,看着刚被一个客人操完、正光着身子坐在床边擦大腿根精液的妈妈,对我说——是对着监控说,是对着我说:“你妈过了第一阶段了。第一阶段是恐惧期,女人都会哭、会怕、会反抗。但只要操服了,操够次数了,就进第二阶段——麻木期。在这个阶段里面她会无师自通地学会所有基础技能,不是因为她想学,是因为不学就得挨操、学了也是挨操,那还不如学了少挨点罪。下一步就是让她从麻木里生出快感来——那才是最有意思的时候。女人一旦被操出快感,她的人格就完了。脑子里只剩一件事:被操。那才是真废了。”
我听着强哥的话,看着监控里妈妈用卫生纸擦自己大腿内侧精液的动作——那个动作已经和几天前不一样了。
几天前她是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沾着擦,每擦一下都皱着眉头。
现在她是整张纸按上去来回蹭,几下擦干净了把纸扔进垃圾桶,抬头问强哥:“等下还有客人吗?”——那语气像是超市收银员在问“还有没有顾客要结账”。
她进入了强哥说的麻木期。
但麻木期不是终点——强哥说下一步是“以量破防”。
女人的羞耻心就像一座墙,一个一个的客人是凿子在墙上凿眼。
凿的眼多了墙就酥了,但要彻底把墙推倒,光靠凿眼的不够——得用推土机。
推土机就是——“一群男人一起上。”
周六下午,强哥把推土机开过来了。
前一天晚上他就跟妈妈打了招呼:“明天下午你别排单个客人了,我给你安排一场‘大课’。熬过去你就是真正的‘职业选手’了——就跟武侠小说里打通任督二脉一样,熬过这一关,以后什么样的客人你都接得住。”“
他当时是笑着说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明天请你吃火锅”。
但妈妈听到“大课”这两个字的时候,她那张麻木了好些天的脸上终于又裂开了一条缝——从裂缝里面透出了一种她以为已经死了的东西。
恐惧。
她把被子裹紧了,手攥着被角,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问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出声。
我后来才知道这个“大课”是什么——强哥说的原话是“以量破防”。
“光一个一个接客不够,你得把她一下子扔到男人堆里,让她的羞耻心一次性被撕个稀巴烂——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是能慢慢适应的,单个客人操多了她就麻木了。但一群男人一起操她,那个刺激不是加法是乘法——十个男人分十天操和十个男人今天下午一起操,是两码事。后者的羞辱是毁灭性的,能在几个小时内把她人格里最后那一点‘我是人不是母狗’的念头彻底碾碎。这叫以量破防。”
周六下午大概一点多,强哥来了。
他进来的时候门外还站着五个人——他手下的两个马仔,一个送快递的,后面跟着一个开出租的,最后面缩着个胖墩墩的小工头。
加上强哥自己,一共六个男的。
门开着的时候走廊里涌进来一片嘈杂——打火机点烟的声音,几个男人互相递烟的说话声,有个嗓门大的在讲之前操过的一个女的怎么怎么叫床,几个人听了嘿嘿直笑。
那股混合了烟味、汗味和男性体味的空气像一堵墙一样推进屋里,灌满了那间狭小的出租屋。
妈妈一开始还不知道来了多少人。
她坐在床边——强哥昨天让人给她拿了一条新裙子,灰色的棉质短裙,说是“接客别光着身体,穿点衣服更有良家感”。
她穿着那条裙子,裙摆盖到大腿中间,露在外面的小腿上还套着那双她始终没脱下来的肉色短丝袜。
她听到门口的人声时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一个接一个的男人跨进那扇窄门。
走在最前面的马仔她已经认识了——那个光头和花衬衫,她从地上被拽着跪起来的时候就是他按着她的肩膀。
后面跟进来的快递员大概三十出头,穿一件落满灰的深蓝工服,肩膀那块料子被汗水浸得发硬,手里还拿着一串塑料包装的快递袋子,大概是从送货途中被强哥一个电话叫过来的。
开出租的四十多岁,一脸横肉,穿一件过时的棕皮夹克,两只眼睛在妈妈身上扫过来扫过去,从上到下扫了两遍。
最后面的小工头矮矮胖胖的,穿一件迷彩短袖,肚子把衣服撑得绷绷的,一进门就“哟——”了一声,用胳膊肘杵了杵旁边的人:“操,还真他妈是个良家货,这大姐看着跟我嫂子似的。”
六个人。
六个陌生男人,站满了那个本来就不大的出租屋空间。
有人在点烟,有人在解外套,有人靠在墙上拿手机给妈妈拍照——闪光灯咔咔闪了两下,她本能地用手挡住脸,闪光灯还是亮了一下。
屋子里弥漫开来的烟味和男性体味浓得像一锅煮沸了的汤。
妈妈缩到了墙角。
她坐在床角最里面,背贴墙壁,手攥着被单挡在身前,两条腿蜷起来,脚后跟抵着屁股。
她整个人缩成了很小的一团——像一只被群狗围在墙角的猫,脊梁骨弓着,肩膀垮着,脖子缩着,下巴都快埋到胸口里了。
她那张已经麻木了好些天的脸上终于又出现了恐惧——不是之前被单个人强奸时的那种恐惧。
那是比那更深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恐惧——是一种动物面对掠食者群体时最原始的本能恐惧。
她的嘴唇在剧烈地抖,牙齿磕着牙齿发出细微的咯咯声,手指掐进被单里掐得骨节发白。
“刘总——”她的声音颤得几乎听不清,嗓子是干的,每个字都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能不能……能不能一个一个来……这么多人我害怕……”
强哥把她从墙角拽出来的时候就像从鸡窝里拽一只母鸡——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掐着她的后脖子,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拎起来扔到了床垫正中间。
她被摔得岔了气,四肢大字摊开,那条灰裙子翻上来裹在腰上,露出被各色精液泡了好些天的大腿根和那片稀疏阴毛下的阴唇。
“一个一个来?”强哥俯下身,嘴凑在她耳朵边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灌进了她耳朵眼里,“你当你是金枝玉叶千金小姐啊?你他妈的是一条母狗。母狗的精髓是什么?就是一群公狗一起围上来操。今天这个叫‘打通任督二脉’——过了这一关,你以后见到再多的男人腿都不带抖的。兄弟们,上手吧,不用跟我客气。今天六个人,每个人都有份,操完了才算完。”
他冲着身后的五个男人一挥手,退后两步,靠到门上点了一根烟。看戏。
五个人一拥而上的画面不需要任何指挥。像是一群看到了食物的野狗,不需要商量不需要队列,本能告诉它们该怎么做。
第一个爬上床的是那个开出租的。
他动作最猛——骑上妈妈的腰把她压住,两只手分别掐着她的大腿根往两边掰,把她两条腿掰成一个极其夸张的M字形。
她那双穿了二十年短丝袜的脚被掰得脚踝朝天,小腿在空中乱蹬,蹬了几下就被快递员从后面一把抓住——他攥着她的脚踝往自己这边一拽,把她拖过来,然后解裤子。
她本能地扭过头去躲避,那个一直在旁边撸管子的光头顺势绕到了她脸这一侧——已经把自己撸到半硬了,龟头从包皮里露出一半,上面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扶着鸡巴对准她的嘴就塞了进去。
她被那根东西塞得噎了一下,口水从嘴角挤出来淌到脸上。
花衬衫绕到侧面,一把扯掉了她那条灰裙子,又扯掉里面的那条内裤。
小工头把她的大腿掰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扛着,扶着那根又粗又矮、龟头紫得发黑的鸡巴,对准她被掰开之后微张的阴道口——旁边就是已经坐在她腰上、鸡巴在后面那个入口磨蹭的快递员。
三根鸡巴同时进入。
一根从嘴里塞进喉咙——光头的鸡巴不算长但挺粗,他按着她额头不让她扭头,龟头从她的牙齿之间挤进去,舌尖被他压着,吞不进去也吐不出来,卡在喉咙口让她发出含糊的干呕声。
一根从正面插进阴道——小工头那个短粗的、像根车床零件一样的鸡巴硬生生挤开了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龟头把阴道口的嫩肉顶得往里翻,插进去之后他舒服地“哈——”了一声,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凿。
一根从后面尝试进入肛门口——快递员的一只手掐着她大屁股掰开臀瓣,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在紧闭的肛门口打圈,龟头在那圈褐色的皱肉上碾了几下没进去——太干了,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肛门上,然后又试,这次龟头终于挤进去了一截,她被后门突然撑开的撕裂感烫得整个上身猛地一弹,嘴里的声音全被光头的鸡巴堵成了闷在嗓子里的呜呜声。
三个人一人一个洞口同时动起来。
节奏一开始是不统一的——光头在她喉咙里一进一出地抽送,小工头在她阴道里打着节奏狠狠凿,快递员还在肛门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妈妈的身体被三种不同力道、不同方向、不同深度的冲击撕扯着——她的头被光头的胯骨一下一下地撞在床垫上,脊椎被小工头从下面往上顶得弓起来,屁股又被快递员从后面往前推着整个身体撞回去。
她被夹在中间,像一块放在砧板上被三把刀同时剁的肉,哪里都疼,哪里都在被侵占。
花衬衫在旁边等着——他还在找机会,绕了一圈发现没洞口可塞了,干脆爬到妈妈背上骑着她,一只手掐着她上下晃荡的大奶子,用手指来回拽那颗深色的奶头,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根又长又弯的鸡巴——龟头像是被削了一刀的斜口——用她奶子中间的乳沟夹着,两个奶子往中间挤,鸡巴在乳沟里来回蹭。
他一边蹭一边用方言骂——“操,这奶沟真他妈深——比那些小姑娘的逼还紧——妈个逼的——”。
出租司机绕到她左手边,把她的手指掰开放到自己鸡巴上,让她用手给他撸——他已经不知道在旁边等了多久,鸡巴硬得快炸了,龟头青紫发亮。
妈妈的手被他攥着手腕带着撸——那只手曾经每天早上给我盛粥、每天晚上给我掖被角,现在被迫握着一根陌生人的鸡巴来回套弄,手指环着茎身,手心被前列腺液蹭得黏糊糊的。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空闲。
嘴里一根、阴道里一根、肛门里一根、奶子里夹着一根、手里攥着一根。
五根鸡巴同时在她身体的五个点摩擦、撞击、进出。
出租屋被肉体拍击的声音、床架子咯吱声、男人的粗喘和低吼、妈妈被堵在嘴里的含混呜咽搅成了一锅粥。
小工头是第一个射的。
他在她阴道里猛干了大概八九分钟,最后几下像疯了似的加速——被汗水浸透的胯骨啪啪啪砸在她大腿根上,整根鸡巴怼到最深,龟头的伞状边缘嵌在宫颈口上方,一胀一胀地喷射。
精液直冲子宫内壁,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击在自己宫腔的最深处——但他没拔出来,射完了还在里面堵着,不让精液流出来。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几秒才抽出鸡巴——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浓精混着她自己的黏液,从阴道口淌出来挂在阴唇上晃荡着还没掉下去。
快递员紧接着就顶了进去。
他连等都没等小工头的精液流干净——鸡巴对着那个已经糊满上一个男人精液的洞口直接直捣黄龙。
阴道里面被小工头的精液泡得又热又滑,他整根挺进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响的噗呲——像是踩进了一脚稀泥里。
小工头留在他阴道里的精液被他的鸡巴推挤出来,顺着阴唇边沿淌到床单上,在床单上洇出越来越大的湿痕。
他操得很猛——他自己之前开发她后门的时候已经在肛门口蹭了好一阵,鸡巴已经充血到极限,现在终于能进前面了,每一记冲撞都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龟头从宫颈口上滑过又顶到最深处,卵蛋啪、啪、啪地拍在她糊满精液的会阴上,拍得精液和黏液的混合物四溅。
操到一半的时候他从她阴道里退出来,扶着自己还硬挺着的鸡巴重新对准了肛门口。
这一次肛门已经被他上次的开发和精液的润滑弄得松弛了一些,龟头一挤就滑进去了。
他在直肠里又操了好一阵——直肠里面比阴道还热,肛门口那圈括约肌像橡皮圈一样紧紧箍着他的茎身,每一下从肛门拔出来的时候茎身上都裹着一层黄褐色的黏液。
他操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自己腿都蹲麻了才拔出来换成骑在她后腰上的姿势,对着她背上的腰窝撸了几下,一股浓精射上去,从腰窝淌下来流过脊柱沟,和背上的汗混在一起。
开出租的把她翻了过来。
不是用手翻——是直接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攥着她的大腿把她整个人翻转了九十度,让她光着身子躺平,然后自己跨上去。
他不进她阴道了——他说“前面全是别的男人的东西,恶心”——然后把鸡巴插进了她的乳沟。
两只手把她的奶子往中间挤得死死的,鸡巴在乳沟之间快速地进出,龟头从奶子上面冒出来,每次都几乎要顶到她的下巴。
他操了好一阵,最后猛地往前一蹿,龟头对准她的脸爆射——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她的额头淋到眉毛、从眉毛淋到鼻梁、从鼻梁淋到嘴唇。
她闭上眼,精液在眼皮上黏糊糊地淌,淌进嘴角里是咸的腥的苦的。
杀马特还没完——她的嘴里还有他的。
他把她脑袋摆正,重新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这次不是让她吞而是让她舔,在舌头上蹭、在口腔的内壁上蹭、在喉咙口来回顶。
他射的时候鸡巴正卡在她喉咙里——精液不从嘴里出来,直接灌进食道,灌得她胃又一阵抽搐。
整个出租屋里全是精液的味道——浓稠的腥的咸的,混着汗味、口水味、体味和旧被单上发霉的馊味。
空气浓得几乎化不开,呼吸进去一口都黏在喉咙里。
地上全是揉成一团的卫生纸和撕开的避孕套包装,虽然没几个人真戴套,偶尔有个踩扁的烟头黏在精液里。
其中那个送快递的特别变态。
他自己操完已经累了,坐在床尾喝水。
结果他一边喝水一边开始用一只手在妈妈阴道里抠——两根手指伸进去抠,抠出了一大坨精液,白色的浓稠的混着她自己的分泌物的东西,拉在他手指间亮晶晶的。
然后他把那坨精液抹在了她的脸上——先是左边脸颊,然后是右边脸颊,最后是额头和鼻尖。
一边抹一边说:“来给你敷个面膜,老子的精华美容养颜。你这张脸就是欠男人的精液养着——多抹点儿,明天就年轻十岁了。”
妈妈被堵住的嘴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小工头正从后面操她的阴道——精液糊满脸的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脸上的“精液面膜”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她的耳朵里、流进她的鼻子里、流进她被撑开的嘴角里。
我从监控里看着她从下午两点被一个接一个地操、操了整整一个下午。
最开始她还哭——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和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她还叫——不是叫床,是哭喊,是求饶,是“不要”、“停下来”、“求你们了”,但每次她嘴里一出声就有一根鸡巴塞进来把声音堵回去。
到后来她不叫了——嗓子哭哑了,只能发出嘶嘶的气声,像是喉咙被砂纸打磨过的干咳。
再后来她连气声都没了——嘴唇在动,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一个在噩梦里尖叫但怎么都叫不出声的人。
挣扎也在递减。
开头的时候她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拼死反抗——腿蹬、腰扭、手推、头甩,像一个被按在案板上的活鱼。
但被操了一个多小时后,腿蹬不动了,大腿根被按得太久,肌肉开始酸麻抽搐。
两个多小时后,腰也扭不动了,腰椎被不同体位的冲撞压得像是断了。
三个小时后,手连握拳的力气都没了——手指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
她的身体从抵抗状态变成了一具没有任何反应的海绵,那些男人的冲撞撞到哪儿她的身体就跟着弹到哪儿——不是配合,是没有任何力量可以用来对抗了。
双腿大张着,谁来操就由谁来操——那两个洞口已经分不清是谁的精液了,所有射进去的东西混在一起,在阴道口糊成了一层白花花的厚厚的浆。
肛门里也在往外淌——括约肌被反复操松了,里面的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臀沟流到脊柱尾端的凹陷处再淌到床单上。
她被操昏过去两次。
第一次是在开出租的射了她一脸之后——她的头歪向一边,眼睛翻白,嘴唇青紫。
小工头正从后面操着觉得不对劲,掰过她的脸一看——昏了。
他跟她后来说,眼珠子都不动了,他妈的跟操了具尸体一样。
强哥不慌不忙地走过去,用拇指指甲在她人中上狠狠掐了一把——掐到破皮流血——她的眼睛猛地睁开,嘴大张着灌了一口满是精液味的空气——醒了。
强哥拍了拍她的脸:“别睡。今天还没完呢。”
第二次是在被花衬衫从后面操肛门时——他用一只手勒着她的狗项圈往后拉,勒得太紧,她窒息了好一阵然后眼珠子一翻,整个人软了。
这次不是掐人中能醒的了——强哥去厕所接了盆冷水,整盆泼在她脸上。
冷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她脸上淌下来,她被激得浑身剧烈一抖,咳了好几下才睁开眼睛。
醒过来的时候她的嘴唇是紫的,浑身全是鸡皮疙瘩,抖得像筛糠。
但她醒过来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求他们停下来——她的眼神连求饶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完全涣散的死的空洞。
等她最后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将近傍晚六点了。
窗外的天已经暗下来,出租屋里开了灯,惨白的日光灯管把满床精液的反光照得异常刺眼。
妈妈躺在床上,两条腿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大腿根像是脱臼了一样分着,就那么叉开着,岔成一个不自然的钝角。
阴道口整个人肿了——阴唇从原来的粉褐色被操成了深红色,边缘因为反复摩擦和撞击肿得翻了出来,像一朵被揉烂的花。
翻出来的嫩肉颜色鲜艳得刺眼——红得发亮,边缘还有淤血的暗紫色。
精液还在不停地从阴道深处往外冒——不是流,是慢慢地、一鼓一鼓地冒,像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沸出泡沫。
大腿内侧被精液和黏液泡得发白发皱,阴毛全糊了,贴在皮肤上分不清哪根是哪根。
她的肚子上、胸口上、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是精液——干了变白,湿的还挂着,新的精液又覆在旧的精液上面,一层摞一层。
乳头上还在滴着不知道哪个男人的精液——那一滴黏糊糊的白浊挂在奶头上晃了好久都没掉下来。
出租司机穿上皮夹克走了。
小工头系好裤带走了。
快递员拿上他的快递袋子走了。
马仔们跟着强哥站在门口,嘴里还叼着烟,在讨论刚才谁的姿势最刺激。
强哥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妈妈——那双彻底无神的眼睛、那张糊满精液和眼泪的脸、那具被操到合不拢腿的肉体——得意地笑了一声,拍了拍门框。
他说:“看到了吧,什么叫以量破防。过了今天,天底下再没有她怕的东西了。”
门锁咔哒落下。屋子里只剩了她一个人。
我从监控里看着她躺在那片浸泡了不知道多少男人精液的床单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她睁着眼睛——瞳孔不动,也不眨眼,就那么直直地盯着那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
灯管里那个嗡嗡的电流声在安静下来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她的嘴唇在微微地翕动——不是在说话,是在重复着某几个无声的音节。
她的嘴型是“小立”——张合闭,再张合闭。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我看着屏幕上她那副模样——被操到外翻红肿的阴唇、糊满精液的大腿、乳头上晃荡的那滴白色液体、对着天花板翕动“小立”的嘴唇——我的手又自己伸进裤裆里开始撸了。
一边撸一边哭。
一边哭一边撸。
射出来的东西越来越稀,最后只剩下前列腺液了。
我把这泡也射在了屏幕上——射在她那张对着天花板翕动嘴唇的脸上。
然后在椅子上瘫了很久。
脑子里空空的,只剩下强哥那句“过了今天,天底下再没有她怕的东西了”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
过了今天,我妈就没有怕的东西了。
恐惧是她人格里最后一道防线——恐惧没了,人格也就没了。
强哥说得对,以量破防。
六个男人,一个下午,四小时,把我妈人格的墙彻底推倒了。
我擦了擦屏幕上自己的精液,看到监控里的她还在盯着天花板。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是今天下午第一个人、第二个人、第三个人、不知道第几个人射进去的东西还在她子宫里翻涌。
她按着小腹的指腹微微下压,像是在感受那些精液的温度,又像是在徒劳地想把它们压出来。
过了很久很久——大概到了深夜——她从床上坐起来。
动作比下午任何一个瞬间都要慢。
她扶着床边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撑着墙挪进了厕所。
她又打开了水龙头,又把手指伸进自己阴道里抠——抠出来的东西黏稠得像打发过头的蛋白。
她举着手指看了几秒——和第一次一样,盯着手指上那坨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东西看了很久。
但这次她没有哭,也没有尖叫,也没有疯狂地在大腿上擦。
她只是把手指放在水龙头下冲了冲,冲掉了那坨白色的东西,然后对着镜子里那个脸上糊满精液的女人看了几秒。
然后她关了水,湿着身子走到床边,躺下,闭上眼睛。
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