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那我就先回去了,这药我按时吃。”
门外传来的这句话,像是一记闷棍重重地敲在我的后脑勺上。我的心跳瞬间飙升,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药?什么药?
难道真的是避孕药?
她刚才去王婶的杂货铺买避孕药了?
也对,昨晚我那么疯狂地射在她的最深处,她只要不傻,肯定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可是,在李家屯这种巴掌大的地方,一个常年独居的留守媳妇,大清早跑去买避孕药……
这不等于直接告诉全村人,她昨晚被人睡了吗?!
“小远?”
就在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李雅婷推开了院门。
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盒药。
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依然温柔如水。
她看到我坐在床沿上,满腿是泥,愣了一下。
“你这……这是去哪儿了?怎么弄得跟个泥猴似的?”她走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和责备。
我猛地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眼神根本不敢看她手里的塑料袋:“我……我刚才跟着张大伯去南洼子看插秧了。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着没?严不严重?”她立刻放下东西,伸手就要来检查我的腿。
“没!没摔着!”我像触电一样躲开了她的手,心虚得连声音都在发抖,“小姨,我……我刚才看厨房里没盐了。我去王婶家买包盐去。”
我甚至没等她回答,转身就往外跑。我需要逃离,需要去确认她到底买了什么药,更需要去探探王婶的口风。
“哎,你把腿上的泥洗洗再去啊!”李雅婷在后面喊道。
“不用了,我马上回来!”
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院子。
烈日当头,晒得柏油路面滚烫,但我却觉得后背直冒冷汗。
张大伯那句“地不会骗人,你种下什么,它就长出什么”像魔咒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盘旋。
走到王婶的杂货铺时,我深吸了一口热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进去。
王婶正坐在柜台后面的躺椅上,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旁边放着一盘瓜子。
她那双精明的眼睛正透过老花镜的缝隙,像两把无形的刀子,上下打量着我这身狼狈的泥腿子。
“哟,这不是城里来的大学生吗?怎么弄成这副德行了?”王婶放下蒲扇,笑眯眯地站了起来,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八卦的光,“咋的,去田里体验生活了?”
“王婶,我……我来买包盐。”我干巴巴地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刚才跟张大伯去南洼子看插秧,不小心摔了一跤。”
“哎哟,城里娃就是娇贵。这大热天的,不在屋里吹风扇,跑去田里干啥?”王婶一边说,一边从货架上拿了一包盐递给我。
但她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那双沾着瓜子屑的手指,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背。
我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下,但还是接过了盐。掏出一块钱递过去。
“王婶,找钱。”
王婶没有接钱,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双眼睛像是有穿透力一样,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小远啊,你跟你小姨妈相处得挺好啊,整天待在一起。”她突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有一种让人极度不舒服的暗示。
这看似夸奖的话,却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强装镇定地回答:“小姨……小姨她对我挺好的。我刚来,人生地不熟的。”
“是啊,挺好。”王婶拉长了音调,眼神在我的胯部和泥腿之间扫来扫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雅婷这几年苦啊。大军常年不在家,她一个人里里外外的,连个帮衬的男人都没有。现在好了,有你这大小伙子在身边,多个人多份力嘛。”
“我……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后背上的汗更多了。
王婶突然凑近了一点,那股混合着风油精和劣质香烟的气味直冲我的鼻腔。
“帮不上大忙?我看你帮得挺好啊。”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我看她这两天走路都不一样了,是不是干活累着了?大清早的,还跑来我这儿买药呢。说是什么腰酸背痛的膏药和消炎药。”
膏药?消炎药?
我愣了一下。不是避孕药?!
“消炎药?”我脱口而出,声音有些发颤。
“是啊。”王婶盯着我的眼睛,眼神越来越亮,“说是下面……哎呀,这女人家的事,你个小伙子也不懂。可能是干农活累着下盘了,发炎了吧。不过啊,我看她那气色,倒不像是有病的样子。那脸蛋红润润的,像刚熟的蜜桃似的。你这外甥,可真会心疼人啊。”
轰!
我的脑子瞬间炸开了。王婶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李雅婷买药的伪装。下面发炎?下盘累着了?
我昨晚像头野兽一样,把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捅进她最深处,甚至在最后关头内射。
我把她的下体弄得红肿不堪,她怎么可能不发炎?!
她买消炎药,是为了掩盖昨晚的疯狂!
而王婶那句“你这外甥,可真会心疼人啊”,更是充满了赤裸裸的讽刺和暗示。
她看出来了!
她绝对看出来了!
这个村里的情报头子,已经察觉到了我和李雅婷之间那不可告人的秘密!
流言,已经像瘟疫一样在李家屯开始发酵了。
“王婶,我……我小姨还在家等我做饭呢,我先走了!”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不敢再看王婶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也不敢去想她接下来会在村里怎么编排我们。
我抓起盐,连找零都忘了拿,像个被抓了现行的贼一样,狼狈地冲出了杂货铺。
阳光依然刺眼,但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我走在村里的土路上,两边是高高的玉米地。
微风吹过,玉米叶子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在嘲笑我的懦弱和无能。
我满脑子都是王婶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及李雅婷买消炎药的画面。
我到底干了什么?我把她推向了深渊,现在还要让她一个人去面对村里的流言蜚语和身体的创伤。
就在我低着头,像个游魂一样往前走的时候,突然,一阵清脆的笑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哎哟,这是谁家的小俊哥啊?低着头走路,也不怕撞到电线杆子上?”
我猛地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清凉的女人正站在路边的一棵大槐树下,手里端着一个装满衣服的塑料盆,笑盈盈地看着我。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非常漂亮,是那种充满了野性和风情的漂亮。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碎花短袖,领口开得很低,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下半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紧紧地勒出她丰满的大腿根和浑圆的臀部曲线。
她的皮肤不像李雅婷那样呈现健康的小麦色,而是白皙中透着一丝红润,像熟透了的水果,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你……你是?”我愣住了,脑子里拼命搜索着李家屯的人脸,却完全没有印象。
“怎么,不认识了?”她放下手里的盆,扭着腰肢走到我面前,一股混合着廉价香水和肥皂味的香气扑面而来。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大胆而直接,甚至带着一丝挑逗。
“我是你小姨的姐妹,李小曼。叫曼姐。”她伸出白嫩的手指,毫不避讳地在我的肩膀上戳了一下,“你刚来那会儿,我还去你小姨家看过你呢。这才几天啊,就把曼姐忘了?”
李小曼?
我想起来了。
李雅婷确实跟我提过,她在村里有个好闺蜜叫李小曼,是个年轻的寡妇,男人前两年在工地干活出事死了。
她性格泼辣直爽,在村里也是个出了名的美人胚子。
“曼……曼姐好。”我有些局促地往后退了半步,这女人的眼神太具侵略性了,像是一把钩子,要把人魂都勾走。
“哟,还害羞呢?城里来的大学生就是脸皮薄。”李小曼咯咯地笑了起来,胸前那两团白肉颤动得更加厉害了,“不过啊,你这小模样长得确实俊。细皮嫩肉的,比村里那些糙汉子好看多了。”
她说着,突然凑近了一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难怪雅婷最近气色这么好。”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我的天灵盖。
气色好?
我刚刚才在王婶那里听过类似的话。但从李小曼这个年轻寡妇的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更加赤裸裸的、让人无法抗拒的性暗示。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根。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李雅婷在我身下疯狂扭动、娇喘连连的画面。
是我用那滚烫的精液,用那疯狂的抽插,滋润了她那干涸了多年的身体。
是我让她重新焕发了女人的光彩!
这种羞耻感和隐秘的男性自豪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团烈火,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血液。
“曼姐……你……你别瞎说。”我结结巴巴地反驳,但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瞎说?”李小曼笑得更欢了,她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雅婷那死丫头,以前天天愁眉苦脸的,像个霜打的茄子。自从你来了,她那眼角眉梢都透着春风呢。怎么,你这当外甥的,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大魅力啊?”
她说着,突然伸出手,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脸红什么?城里小伙子这么不经逗啊?”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以后常来曼姐家玩啊,曼姐家西瓜甜。就在村东头那棵大柳树旁边,院墙上爬满牵牛花的那家就是。”
说完,她端起地上的塑料盆,扭着那丰满的屁股,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扬长而去。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她那妖娆的背影消失在玉米地的尽头。我的心跳快得像打鼓一样,手心全是汗水。
李小曼的话,像是在我心里种下了一颗罪恶的种子。
她看出来了。王婶看出来了。全村人可能都看出来了。
我不仅没有因为这种暴露的风险而感到彻底的绝望,反而在这烈日下,在这泥土和汗水的混合气息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刺激。
我深吸了一口带着热浪的空气,握紧了手里那包盐。
既然流言已经开始,既然我已经把她弄成了那样,那我就不能退缩。我是个男人,我种下的因,我就必须自己去承担那个果。
我大步朝着李家屯的方向走去,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