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闺蜜·小曼的到访

我捏着那包从王婶杂货铺买来的盐,像个打了胜仗却又做贼心虚的逃兵,顶着大太阳快步走回了李家屯的院子。

刚走到院门外,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那是李雅婷的声音,但比平时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紧接着,另一个更加放肆、带着浓浓鼻音的笑声响了起来——是李小曼。

我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隔着那道有些年头的木栅栏门,透过缝隙往里看。

院子里的那棵大枣树下,李雅婷和李小曼正坐在两张小板凳上择豆角。

李雅婷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碎花短袖,下面是一条宽松的黑色棉麻裤子,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水贴在白净的脖颈上。

虽然穿着极其朴素,但她整个人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彩。

那种光彩不是化妆品堆砌出来的,而是从皮肤肌理深处透出来的、被充足的水分和养料狠狠滋润过后的红润。

李小曼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她那件领口开到胸沟的紧身衣紧紧裹着两团软肉,翘着二郎腿,一条白花花的大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手里拿着一根豆角,却不怎么干活,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像探照灯一样在李雅婷身上扫来扫去。

“我说雅婷啊,”李小曼突然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但那音量刚好能让我听得一清二楚,“你老实跟曼姐交代,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大喜事了?”

“哪……哪有什么喜事。瞎说什么呢。”李雅婷手里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闪躲着,连头都不敢抬,只顾着把手里的豆角掐得啪啪响。

“还跟我装!”李小曼咯咯地笑了起来,伸手在李雅婷那饱满的胸脯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把,“你看看你这脸蛋,红得跟那刚摘下来的水蜜桃似的,掐一把都能滴出水来。还有你这身段……”

李小曼的目光顺着李雅婷的胸口往下溜,落在她被裤子包裹得紧绷绷的臀部和大腿上,语气变得越发暧昧:“以前你虽然也好看,但总觉得干巴巴的,像块旱地。现在呢?啧啧啧,这走起路来,那屁股扭得,腰肢软得,简直就像是被哪头壮牛给狠狠犁过、浇透了水的好田一样。你这气色,要是没男人天天晚上滋润着,打死我都不信!”

“小曼!你这死妮子,胡说八道什么呢!”李雅婷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豆角散落了一地。

她慌乱地四下看了一眼,生怕隔墙有耳,“大军都大半年没回来了,我……我哪来的男人!”

“哎哟哟,急什么呀。”李小曼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豆角,嘴角勾起一抹“我都懂”的狡黠笑容,“大军是不在,可你家里不是还有个……”

说到这里,李小曼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往我住的那个偏房瞟了一眼。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握着盐包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你闭嘴!”李雅婷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小远他还是个孩子!他才十八岁,刚考完大学,你别拿他开这种不要脸的玩笑!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孩子?十八岁的小伙子,那家伙事儿早就长齐了,火气旺着呢!”李小曼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行行行,我不说了。看把你吓的。不过雅婷啊,曼姐作为过来人得提醒你一句,女人这辈子苦短,大军那王八蛋常年把你扔在家里守活寡,你自己也得心疼心疼自己。有些事儿啊,只要自己心里有数,别弄得满城风雨的,偷偷摸摸解解馋,谁也管不着。”

李小曼说完,扭着那水蛇一样的腰肢,哼着不知名的乡下小调,施施然地走出了院门。

我赶紧闪身躲在墙角,看着她走远,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小姨,我买盐回来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李雅婷正蹲在地上捡豆角,听到我的声音,她的身体猛地一哆嗦,手里的豆角再次掉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心虚,还有一种被扒光了衣服般的无助。

“哦……好,放厨房吧。”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那天下午,李雅婷像丢了魂一样。

做饭的时候切到了手指,烧火的时候差点把柴火堆点着。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要我一靠近,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开。

我知道,王婶的暗示和李小曼的直白,已经彻底击溃了她自欺欺人的防线。

她终于意识到,她身体里那股被我用浓精浇灌出来的放荡气息,已经根本掩盖不住了。

夜幕降临,李家屯陷入了闷热而死寂的黑暗中。

窗外的知了不知疲倦地嘶鸣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泥土味。

我躺在偏房的硬板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白天李小曼的话:“被哪头壮牛给狠狠犁过、浇透了水的好田”。

这头壮牛,就是我。

这种隐秘的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我胯下的那根肉棒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把短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充满了负罪感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骄傲和强烈的占有欲。

她是我的。她那熟透了的身体,她那紧致的屄穴,她那被我操出来的少妇风情,全都是我的!

就在这时,我听到隔壁正房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玻璃碰撞声。紧接着,是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叹息。

我猛地坐了起来,光着脚下了床,像一只在夜色中捕食的野猫,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李雅婷的门外。门没锁,只是虚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我透过门缝往里看去。

李雅婷坐在床沿上,面前那张掉漆的旧木桌上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散装白酒,旁边还有一个粗瓷茶碗。

她没有穿白天的衣服,而是换上了一件洗得有些发黄的棉质白色吊带睡裙。

睡裙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丰满圆润的大腿。

因为没有穿内衣,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睡裙下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点凸起的嫣红。

她端起那个粗瓷茶碗,仰起雪白的脖颈,将里面辛辣的劣质白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顺着她那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滑落下来。

她在害怕。她在羞愧。她在用酒精麻痹自己那颗被欲望和道德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心。

看着她这副脆弱又迷人的样子,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我不再犹豫,一把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吱呀——”

老旧的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李雅婷像触电一样猛地抬起头,那双被酒精浸泡得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惊恐。

当她看清站在门口的是我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去,一直退到了墙角。

“小……小远?你……你怎么还不睡?”她结结巴巴地说着,双手本能地交叉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呼之欲出的春光。

我没有说话,只是反手将门关上,并且“吧嗒”一声,落下了插销。

这个清脆的落锁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道催命符,彻底宣告了她今晚的无路可逃。

我一步一步地朝她走去。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劣质酒精味,但这股味道非但没有让我觉得刺鼻,反而像是一剂烈性春药,混合着她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汗味和体香,疯狂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小远……你别过来……你出去……”李雅婷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试图站起来,但酒精让她的双腿发软,刚站起一半又跌坐回了床上。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刚才的咳嗽而显得异常红润饱满。

她越是这样楚楚可怜地求饶,我内心那股想要狠狠蹂躏她的暴虐欲就越是强烈。

“小姨,大半夜的,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我的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夺过她手里还紧紧攥着的粗瓷茶碗,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然后,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板上,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我的阴影里。

“你……你要干什么?小远,我是你小姨!你疯了吗!”李雅婷拼命地往后躲,后背已经死死地贴在了冰凉的白灰墙壁上。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在单薄的睡裙下疯狂地颤动,像是在勾引我犯罪。

“干什么?”我冷笑了一声,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小姨,你白天不是听小曼姐说了吗?你这块地,就是欠人狠狠地犁。大军叔不在家,我这当外甥的,不得替他好好照顾照顾你?”

“啪!”

李雅婷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挥起手,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这一下打得很重,我的左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畜生!你个白眼狼!我可是你长辈!”李雅婷歇斯底里地吼道,眼泪决堤般涌了出来,“你前几次趁我喝醉了欺负我,我……我没脸说!你现在居然还敢……你给我滚!”

这一巴掌并没有把我打醒,反而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兽性。

她终于承认了!

她终于亲口承认了前几次的事情!

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在装傻!

“长辈?”我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眼神变得阴狠起来。我猛地扑了上去,像一头饿狼一样将她死死地压在了床上。

“啊!放开我!救命……呜呜……”

她拼命地挣扎,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我的后背,双腿用力地踢蹬。

但我毕竟是个十八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她那点力气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用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腕死死地按在头顶的床板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扯住了她那件单薄的睡裙领口。

“嘶啦——”

劣质的棉布发出脆弱的撕裂声,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瞬间被我撕成了两半。

李雅婷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身体,但每一次看,都会让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她的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因为常年劳作,肌肉线条紧实有力,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形状像两只倒扣的大海碗,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晃动着。

乳晕是深深的褐色,中间那两颗乳头因为恐惧和刺激,已经硬生生地挺立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不要……小远,求求你……不要看……”李雅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

她放弃了挣扎,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无力地抽搐着。

我低吼一声,像野兽一样埋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头在上面疯狂地打转、舔舐。

另一只手则复上了她右边的乳房,五指用力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脂肪,将它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疼……你轻点……大军……大军救我……”

李雅婷在我的刺激下,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难耐的呻吟。她在这种时候,居然还在叫那个男人的名字!

嫉妒和怒火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盯着她:“看清楚我是谁!大军?大军那废物能把你操得这么爽吗?能让你大清早跑去买消炎药吗!”

我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穿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睁开眼睛,惊恐万分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像拔萝卜一样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她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我顺势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背对着我,双手狠狠地按在了那面粗糙的白灰墙壁上。

“站稳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你的男人!”

我低吼着,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腰,强迫她把那丰满圆润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来。

李雅婷的上半身被迫紧紧地贴在墙壁上,那两团巨大的乳房被粗糙的墙面挤压得变了形,白灰蹭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不要……小远,墙上脏……会蹭破皮的……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已经毫不留情地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我原本以为她会干涩抗拒,但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片神秘的花园时,我却惊讶地发现,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了。

丰沛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将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浸泡得泥泞滑溜。

我的手指毫不费力地就滑进了那个紧致的肉洞里,里面滚烫得像是一个火炉,肠壁上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手指。

“小姨妈,你嘴上说着不要,这下面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啊?”我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故意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语气里充满了恶劣的调笑,“是不是白天听了小曼姐的话,心里早就痒痒了?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来操你了?”

“你胡说!我没有!那是……那是……”李雅婷羞愤欲绝,她想要辩解,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

酒精的催化、我粗暴的挑逗、以及前几次被我彻底开发出来的肉体记忆,让她的身体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

“那是什么?那是你这块旱地发大水了!”

我不再废话,一把扯下自己的短裤,那根早就胀得发紫、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柱一样弹了出来。

我双手抓住李雅婷那丰满的胯骨,将肉棒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不断往外冒着淫水的肉洞,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肉体破开的闷响和李雅婷凄厉的惨叫,我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直接贯穿了她那紧致的屄穴,死死地顶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太紧了!太热了!

那种被滚烫的软肉三百六十度紧紧包裹、疯狂绞杀的极致快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差点连灵魂都要出窍了。

我紧紧地咬着牙,强忍住立刻射精的冲动,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开始像一头发情的公牛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我那结实的小腹狠狠地撞击着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发出了一阵阵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仿佛能传遍整个李家屯。

“啊……啊……太深了……小远……轻点……要被你捅穿了……呜呜……”

李雅婷的双手死死地抠着粗糙的墙面,指甲都快要折断了。

她的上半身被我撞得不断地在墙上摩擦,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被墙壁挤压得来回晃荡,乳头在粗糙的白灰上蹭过,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和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的脑袋无力地歪在一边,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背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破碎不堪的呻吟声。

“小姨妈,你的屄好紧……真的好紧啊……”我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胯,一边低下头,贴在她那汗湿的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着下流的荤话,“大军那废物能把你操得这么紧吗?他能操到你这么深的地方吗?告诉我,谁才是你的男人!”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啊……啊……好酸……肚子好酸……”

李雅婷哭泣着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随着我一次次将肉棒整根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洞口,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她那紧致的肉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空气,在我的抽插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顺着她那两条丰满的大腿根蜿蜒流下,滴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砸出一朵朵深色的水花。

“叫我老公!叫我老公我就轻点!”我恶狠狠地命令道,腰部的动作却更加狂野了。

每一次撞击,我都恨不得把自己的两个睾丸也一起塞进她的身体里。

“不……你是我外甥……啊!不行了……太快了……小远……小远……”

在酒精的麻痹和极致快感的冲击下,李雅婷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叫那个男人的名字,而是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无意识地呼唤着我的名字。

她的屁股甚至开始主动地往后迎合我的撞击,每一次都把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这种迎合让我彻底陷入了疯狂。

“对!就是这样!小姨妈,夹紧我!我要操烂你这块骚地!”

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的体内疯狂地肆虐。

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但我却连眨眼都舍不得。

我死死地盯着她那被我撞得不断变形的臀部,看着那花心被我粗大的肉棒撑开、翻卷,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啊——!我不行了!小远……我要死了……啊!”

突然,李雅婷的身体猛地绷紧得像一张弓,她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紧接着,她那紧致的肉壁像是一张大网,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像喷泉一样,直接浇在了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被我这个十八岁的外甥,用这种最粗暴、最屈辱的姿势,硬生生地操上了高潮!

这种极致的绞杀感瞬间击穿了我的防线。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钉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浑身一阵剧烈的抽搐。

“呃啊——!”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脑地喷射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我感觉自己仿佛要把灵魂都射进去一样,足足喷射了十几秒钟,才终于停歇下来。

李雅婷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墙壁软绵绵地滑落在了地上。我喘着粗气,也跟着跪倒在地,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肉棒依然插在她的体内,随着我的呼吸,还能感觉到里面那一下一下的余韵抽搐。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溢了出来,把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闷热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和汗水味。

李雅婷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在酒精和高潮的双重作用下,她已经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只是她的眉头依然紧紧地皱着,眼角不断有复杂的泪水滑落。

我紧紧地搂着她那丰满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病态的占有欲。

她终于,彻彻底底地,变成了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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