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工作室内依旧是一派熟悉的高效与冷静。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被窗格切割成斑驳的几何光斑,洒落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香气,还有设备运转时特有的轻微嗡鸣。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仿佛昨晚那场令人震颤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戴璐璐和李博正并肩站在靠墙的主控台前,面对着巨大的曲面显示屏,低声讨论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复杂的模型数据,神情专注而认真,偶尔会互相交换一下眼神,或者用手指在屏幕上比划着什么。
他们之间那种无需言语就能心领神会的默契,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和谐。
顾初深吸一口气,掌心微微发汗。
他下意识地攥了攥牵着程甜的手,像是想从她那里汲取一份坚定,然后带着一点迟疑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那扇将公共区与核心区隔开的磨砂玻璃门。
听到声音,戴璐璐和李博一同抬头。
看到顾初和程甜并肩站在门外,戴璐璐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嘴角露出她一贯那种若有若无的笑。
李博推了推眼镜,神情平静,只是在程甜脸上多停留了半秒,像是在确认她眼中的那份决心。
“璐璐姐。”程甜先开了口,声音沉稳清晰,没有丝毫犹豫。“我们昨天晚上讨论过了,也做了决定。我们……接受你昨天说的那个方式。”
她顿了一下,像是组织语言,又像是在慎重地确认什么:“你说的那个方式……你,李博,还有顾初。你们觉得呢?”
她的目光在戴璐璐和李博之间来回游移,带着一丝紧张,也像是在等待一种确认。
戴璐璐和李博对视一眼,眼神间快速交换了几个外人难以读懂的信号,一种默契在他们之间悄然流动。
“没问题。”戴璐璐开口,语气轻快笃定,像是在回应一个早已预料中的答案,“我们这边随时都可以。”
李博轻轻点头表示同意,他依旧平静,只是镜片后的眼神似乎更深了一些。
“谢谢。”程甜轻声说,然后像是鼓起勇气般接着补充:“但我有一个条件……你们在做的时候,我想……在旁边看着。”
她语气里透出一丝难掩的紧张,目光在顾初和戴璐璐之间徘徊,像是在寻找一份支持和心理上的许可。
戴璐璐眯起眼,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探究与好奇。过了片刻,她勾起嘴角,笑得从容又带点玩味:“当然没问题。”
她语气轻松,仿佛这只是个略带惊喜的意外变量,甚至让她对接下来的事多了几分期待。
“地点就在里面的数据采集区,可以吗?那里私密一些,也方便进行一些……『特殊』操作。”
她故意在“特殊”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别有意味地看了顾初一眼,然后转向程甜,带着一丝戏谑地问道:“甜甜,你希望在哪儿看?在里面的沙发,还是……在外面,隔着这道玻璃?”
程甜的目光越过李博的肩膀,投向那道分割了内外区域的特殊玻璃隔墙。
昨天下午,她才在那里和戴璐璐进行了一番言语上的试探和交锋。
“就在这里吧,”
她似乎并不想再回到那个让她感到压抑和不安的地方,最终选择了物理上的距离,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特殊的情绪,“隔着玻璃就好。”
顾初眼中快速地闪过一丝意外和复杂的情绪,他原本以为程甜会选择一个更近距离、更直接的方式来确认一切,这似乎与她昨晚表现出的某种决绝有些不符。
戴璐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仿佛对这个选择毫不意外,她的笑意更深了:
“很好,很清晰的选择。”
一直沉默的李博这时走到玻璃墙边,指着一块嵌入式的触控面板,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这是电控调光玻璃,可以调节透光度。我们可以设置为单向透视模式,也就是说——你能清楚地看到里面,但里面的人看不到你。”
他指了指自己方才的位置:“你可以坐在这儿,通过玻璃观察,或者随时切换多个角度的实时监控画面,放大你想看的细节。”
他在屏幕上几下操作,主屏幕立刻切换出几个不同角度的高清画面,那个封闭空间内的一切,包括那张宽大的平台,全都清清楚楚地展现出来,冷峻、直接。
程甜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她的目光在那些纤毫毕现的监控画面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依旧平静得如同古井无波,但顾初注意到她放在身侧的手,指关节却因为无意识的用力而微微有些泛白。
“对了,声音要打开么?”李博贴心地问道,眼神在两人之间游移,似乎在等待他们的共同决定。
“不要。”顾初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带着一丝本能的抗拒。
“要。”与此同时,程甜的声音却坚定而清晰,像是为自己下的一道誓言。
顾初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程甜选择隔着玻璃观看的同时,在声音上会也保持一种安全的距离,没想到她会给出这样一个截然相反的回答,似乎想要更真实地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
“那就戴耳机吧。”李博了然地笑了笑,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程甜的选择,给程甜递过一个监听耳机。
正当顾初以为他们会开始讨论具体流程安排时,戴璐璐却忽然伸了个懒腰,曲线随着动作优雅地舒展开来。
她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随口提议:“既然大家都在,决定也做了,俗话说择日不如撞日,那……不如就现在?”
她狡黠的目光扫过略显迟疑的顾初与程甜,轻描淡写地说道:“今天天气不错,心情也挺好,我和李博可以先来个『热场』——给你们演示一下标准的数据采集流程。也让程甜熟悉设备,省得一会儿手忙脚乱。”
她看向顾初,眼神里带着邀约,也带着一丝挑衅:“顾初,如果你觉得状态OK,随时可以推门进来『加入』。如果感觉还没准备好,或者……看了之后改变主意了,那也没关系,我们再另约时间,反正机会多得是。”
“现在就……开始?”顾初脱口而出。
戴璐璐这番轻描淡写的提议,像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瞬间激起千层浪,把他和程甜炸得猝不及防。
她语气里的那种轻松写意,仿佛在谈论一场普通的彩排,而非一场即将真实上演的、挑战所有人心理底线的禁忌之舞,这让顾初感到一阵荒谬的眩晕。
他下意识地反问:“是不是……至少应该做些准备?”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眼神却慌乱地在戴璐璐和李博之间游移。
“准备?”戴璐璐挑了挑描画精致的眉毛,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需要准备什么?灯光、设备、系统……一切就绪,就等着演员登场了。”
“我不是说那些……”顾初脑中一片空白,他总不能直说自己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或者“生理准备”吧?
他情急之下,只能抓住一个貌似正经、也许能拖点时间的借口,“我是说……安全措施什么的?”
“哦,你说那个啊。”戴璐璐轻轻一笑,笑容里竟有点坦然到近乎残酷的味道。
“不需要,你知道的,我喜欢……”她凑近顾初,用嘴型无声地比出“内射”
两个字,接着目光扫过程甜,最后若无其事地落在李博脸上,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下午茶:“我们彼此够了解,不需要那么麻烦。”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顾初心中仅存的一点点“常规”与“体面”。
他怔怔地望着戴璐璐——她的坦荡甚至让他感到一种羞愧。
再看一眼旁边的李博,那人竟面不改色,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仿佛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荒谬感和无力感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把顾初淹没。
他突然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站在某种规则之外的世界门口,而门内的世界,从来不属于他。
戴璐璐似乎很满意顾初和程甜脸上那无法掩饰的震惊和一丝窘迫。
她不再多言,径直走到数据采集区的入口处,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白色的IC卡,她的指尖修长而白皙,如同艺术品,IC卡在她手中灵活地翻转了半圈,然后轻轻地刷过门禁读卡器。
“滴——”一声轻响划破寂静,门禁系统应声开启。
隔音门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里面灯光明亮、线条流畅的空间,像是通往另一个时空的通道。
戴璐璐回头,最后看了顾初和程甜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导演在确认观众是否已准备就绪观看一场特殊的演出,也像是在发出最后的、带着一丝挑衅和邀请意味的无声邀约。
“对了。”她忽然补了一句,红唇微启,“这个房间为了确保数据的绝对安全和隐私,采用了独立安防系统。除了这张卡,或我和李博的最高权限授权,任何人都进不来,也出不去。”
说完,她随手把那张象征“进入权”和“参与权”的IC卡放在门禁旁的操作台上,像是无声地放下一枚诱饵。
一个赤裸裸的、无声的诱惑,在空气中无声地蔓延开来。
然后,她和李博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眼神中充满了默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率先走进了那个充满了未知的数据采集区。
李博的背影刚好没入门内,在那扇门即将关闭的瞬间,他忽然回头,迅速看了顾初一眼——那一眼复杂得像深夜星辰,闪烁不定,读不清是鼓励、歉意,还是某种难以明说的注视。
厚重的隔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地、无声地合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叹息般的摩擦声。
将里面那个充满了未知和欲望的空间,与外面这个依旧维持着表象平静的世界,彻底隔绝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次元。
空气中,只剩下咖啡的香气、电器设备轻微的嗡鸣,以及顾初和程甜之间,沉默得近乎窒息的呼吸声。
工作区这边,只剩下顾初和程甜。
两人并肩坐在工作台前,面前是巨大的玻璃墙和几块显示着内部画面的屏幕。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和背后服务器持续的低鸣。
隔着那层冰冷的、透明的介质,他们看到数据采集区内,戴璐璐和李博并没有立刻开始脱衣服。
他们依偎在一起,动作轻缓、亲昵。
李博的手环着戴璐璐的腰,头贴着头,低声交谈,偶尔传来几句含笑的轻语。
戴璐璐偶尔抬手轻抚李博的脸颊,有时则在他耳边吹气;李博则低头,温柔地蹭着她的发。
两人之间,满是某种默契与松弛感,如同世界只剩他们二人。
然后,戴璐璐懒懒地伸了个腰,像一只优雅的猫般舒展开身体,缓缓转向玻璃墙的方向。
她眼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察觉了视线的存在。
她的手指开始解开衬衫的纽扣,身上仅剩的遮蔽,如同花瓣般一片片地褪去。
每一寸雪白的肌肤的暴露,每一道流畅身体曲线的舒展,都在那经过精密计算、柔和却又极具表现力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令人屏息的质感,仿佛一尊精美的雕塑被缓缓揭开面纱。
她的动作从容、自信,眼神里不但没有羞怯,反而透着一种沉浸和……享受?
甚至,还隐隐带着展示的意味。
李博配合得天衣无缝,他的动作也不急不缓,带着某种专注与温柔。
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像在观赏,也像在参与。
他的手缓缓滑过她背脊,像电流一样激起细微战栗。
他的吻落在她颈间,不急不缓,像是在献祭。那细微的“啧啧”声更显亲密,带着暧昧的张力。
程甜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如同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扯着,眼前的一切既真实又虚幻,像一场被无限放大的、闯入她认知禁区的梦境,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不安。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旁边顾初的手——真实的触觉提醒她,这是真的。
他的手心湿热,指尖却冰凉如雪,并且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颤抖细微却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掌心。
这真实的触感让她稍稍心安,却也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身边这个男人内心同样剧烈的风暴,那是一种欲望与恐惧、期待与不安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程甜的目光无法自控地落在戴璐璐赤裸的身体上。
虽然她曾在数字人系统中看到过那个数据化的裸体模型,但此刻真正亲眼目睹,那份真实的肉体所散发出的生命力和性感,以及那种毫无保留的坦露,依然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相比起屏幕上那个与冰冷的数字模型,戴璐璐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呼吸,散发着一种健康而充满活力的光泽,截这让她感受到了一种更加直接、也更具力量的视觉震撼。
玻璃墙内,他们之间的互动,节奏开始发生细微的变化。之前的轻柔和试探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直接和充满渴望的意味。
紧接着,戴璐璐做出了一个令外界的顾初和程甜都有些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身体微微向下倾斜,双手轻轻握住了李博的腰部,然后,缓缓地将他的身体拉向自己。
李博顺从地配合着她的动作,双腿微微分开。
戴璐璐抬起头,再次冲着玻璃墙外露出了一个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然后,她跪在了李博身前,张开嘴,含住了李博已经昂扬的性器。
李博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双手自然地扶在戴璐璐的头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他垂下眼帘,注视着戴璐璐埋首在他胯间的身影,眼神温柔而宠溺。
戴璐璐则全身心地投入到对李博的取悦之中,她的头颅微微晃动,发出细微而令人遐想的吮吸声,以及李博压抑着的、略显粗重的喘息声,都清晰地通过监听耳机传到了程甜的耳中。
程甜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在玻璃墙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上,身体也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尽管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如此直白、如此具有冲击力的场景,依然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不习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上了她的脸颊。
她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地握紧了顾初的手,指尖几乎要刺入他的掌心。
她不知道此刻心中翻涌的究竟是什么——预想中的震惊和厌恶似乎并没有占据主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言喻的情绪,如同一个潘多拉的盒子被缓缓打开。
是那份对禁忌画面的无法抑制的好奇心在作祟?
是戴璐璐那种全然释放、无所畏惧的姿态所带来的某种震撼和冲击?
抑或是……她内心深处某个被文明和教养压抑了太久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角落,在这一刻被悄然唤醒,感受到了某种隐秘的、带着一丝羞耻的……兴奋?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让她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恐慌和不安。
她猛地转过头,不再看那令人心悸的画面,而是将目光投向身边的顾初。
他的侧脸在屏幕散发出的冰冷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却也异常苍白,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
他的嘴唇紧抿着,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绪。
他的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浓稠的迷雾,里面有她能够清晰辨认出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和强自压抑的挣扎,如同两股力量在他内心激烈地拉锯,似乎还有一丝……被排除在这场亲密之外的、难以言喻的嫉妒和失落?
以及某些更深沉、更黑暗的、她无法完全解读的东西。
他也在经历着一场天人交战,一场欲望与理智的残酷博弈。
“顾初,”寂静中,程甜的声音突然响起。她的目光没有离开顾初的脸,仿佛要从他此刻的表情中找到某种她内心渴望的答案。
顾初猛地一震,像是被人从一个混沌的、充满了杂音的梦境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他转过头,对上程甜那双异常平静、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心头一颤,仿佛所有的伪装都被瞬间剥开。
“你……”程甜顿了顿,她能感受到顾初手心的湿冷和僵硬,似乎在寻找最准确的词语,最终问出了那个最直接、也最残忍的问题,“……你想进去吗?现在。”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又像一把尖刀,瞬间捅破了顾初内心那层脆弱的、试图维持的平衡。
她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在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之后?
他下意识地将目光再次移回玻璃墙内——戴璐璐正慵懒地坐在数据采集平台的边缘,一只脚随意地踩在李博宽阔的肩膀上,另一只脚则轻轻晃动着,而李博则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埋首在她敞开的身体里为她口交。
“我……”他喉咙干涩得厉害,试图发出声音,却发现自己完全失语了。
他想进去吗?
答案是肯定的,那份渴望像野火一样在他体内燃烧。
但他能进去吗?
他配进去吗?
进去了之后呢?
他又看向程甜那平静得近乎诡异的脸庞,试图从她平静的侧脸上找到一丝动摇、一丝不情愿。
但没有,她只是专注地看着里面,仿佛那场活色生香的表演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电影。他的内心如同被两股巨大的力量疯狂拉扯,一边是燃烧的
欲望和诱惑,另一边是沉重的道德枷锁和对她的愧疚。
“去吧。”就在顾初几乎要被内心的矛盾撕裂时,程甜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没有看他,目光重新投向了玻璃墙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景象,但握着他的手却微微用力,传递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许可,甚至带着一丝……催促?
别想那么多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做你想做的。遵从你自己的……本心。”
她顿了顿,补充了那句如同最终判词的话:“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在这里……看着。”
顾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几乎要跳出胸腔。程甜的话,像是一道突如其来的赦令,瞬间击溃了他内心所有的防线。
那句“遵从你自己的本心”,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压抑已久的欲望闸门。
而那句“我都会在这里看着”,又像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许可,卸下了他一部分沉重的道德枷锁,却又给他戴上了另一副更无形的、来自她目光的镣铐。
他猛地转头看向程甜,试图从她平静的侧脸上找到一丝动摇、一丝不情愿。
但没有,她只是专注地看着里面,仿佛那场活色生香的表演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电影。
他从她紧握着他的手的力道中,读到了一种近乎残酷的决心,一种“让我看看真实的你”的终极要求。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吸进了工作室里所有的冰冷空气和电子气息,也吸进了所有的勇气和……破罐破摔的决绝。
然后,他猛地松开程甜的手,站起身。
不再犹豫,不再挣扎。
他快步走向那扇隔绝了两个世界的、散发着金属冷光的门。
拿起了那张被戴璐璐随意放在感应台面上的白色IC卡,冰凉的塑料触感让他手指微微一颤,仿佛握住的是通往地狱或天堂的门票。
“滴。”
门无声地滑开。
内部炽热的空气氛和压抑的喘息声似乎瞬间涌出,带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顾初没有回头看程甜一眼,一步踏入了那个光影交错、欲望横流的数据采集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