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与露帕的相恋,相爱,以及用各种方式进行尽情的交合

“露帕?睡着了?”

黄昏的日光下,露帕不顾形象地靠在漂泊者的肩膀上,表现的十分亲昵,想必但凡被七丘的狗仔记者看到,第二天,“露帕选手与其搭档同处一室”的新闻便会登上头条。

不过好在,作为露帕的专属搭档,露帕的这副样子也只会让他一人看到。

话虽如此,也不能就这么让露帕在自己肩上靠一整晚,所以漂泊者抱起露帕,慢慢移动到床边,把她轻轻放下。

“晚安,露帕。”他这么轻声念着,准备转身离去。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搭档~!不要走~”露帕似乎感受到了刚刚抱着她的那份温暖就要消失不见,原本瘫软的手臂突然发力,抓住了漂泊者的胳膊,后者猝不及防之下,竟直接被拉到床上。

“呜哼~搭档~”露帕似乎是获得了什么心爱的玩具,把头深深埋在漂泊者的胸膛吸了口气,“搭档身上的味道……真让人安心……可以再陪我一会儿吗?”

“……”之前从未见过露帕的这副模样,漂泊者心里不由得为之一颤,但还是努力按耐住,摸了摸露帕的头,“我只是稍微离开一会儿,马上回来,好吗?”

“唔……不行!”没让他想到的是,露帕仿佛听到了什么关键词一样,手中的力气不仅更大了,而且身体也发力转动。

“露帕?!”漂泊者显然没有预想到这样的场景,一阵天旋地转,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露帕那双被白色长筒靴包裹的修长双腿分跨在腰侧,将自己牢牢压制,身上那件紧身的白色皮衣则是在傍晚的光线下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露帕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俯下身,一头酒红色的双马尾垂落在漂泊者的胸前。

那双黄绿色的眼眸在酒精的催化下,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汽,其中翻涌的不再是平时的清亮,而是一种近乎原始的、滚烫的渴求。

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酒香喷洒在漂泊者的脸上,鼻尖在他的颈间、下颌处轻轻地蹭着,像是在确认领地的幼狼,贪婪地嗅闻着独属于他的气味。

那条毛茸茸的狼尾巴在她身后不安分地、缓慢而有力地扫动着,显示着主人此刻绝不平静的内心。

嗅了一会儿后,露帕抬起头。

“搭档……”露帕带着醉意的脸庞变得有些鼓鼓的,依旧口齿不清,但是她的眼神异常认真。

“露帕……”漂泊者还想让露帕先从她身上下来,但后者毫无征兆地低下头,直接亲吻上来。

“唔?!”漂泊者的那惊讶的轻嘶,与其说是疼痛,更像是一声被点燃的引信。

露帕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信号,那双迷醉的黄绿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而兴奋的光芒。

她没有给漂泊者任何反应的时间,只是将身体的重心压得更低,随后她的舌尖带着一股不讲道理的蛮横,撬开漂泊者的齿关,长驱直入。

酒精的香醇与她唾液的甘甜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迷药,在她强势的搅动下灌入漂泊者的口腔,开始席卷他的每一寸神经。

露帕的吻技并不算精湛,甚至有些笨拙的野性,舌头在漂泊者的口腔内壁和上颚胡乱地扫荡、顶弄。

但却恰恰是这份毫无保留的投入,以及这份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殆尽的姿态,瞬间引爆了漂泊者体内积蓄已久的干柴。

他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从下腹猛然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血液仿佛在瞬间被煮沸,奔腾着涌向一处。

隔着两层衣物的布料,那沉睡的欲望就此被唤醒,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随后高高抬起,抵在了露帕柔软的小腹与腿心之间。

“唔……”露帕的吻停顿了一瞬,随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得意的轻哼——她不需要用手去确认,仅仅是那隔着布料传递而来的坚硬触感与灼人的温度,就足以让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搭档的变化。

这赤裸裸的生理反应,对她来说是最直接肯定,比任何事物都更能让她感到骄傲与兴奋。

露帕松开唇,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并未拉开,露帕湿润的唇瓣擦过漂泊者的下巴,沿着他精致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颈侧的动脉之上。

她像一只终于捕获心爱猎物的幼狼,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处皮肤,时不时还张开嘴,用自己的虎牙轻蹭一口。

“搭档……”由于醉酒的影响,露帕再次发声时,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沙哑而诱人,“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呢?”

伴随着这句低语,露帕的腰肢开始有了动作,她用自己紧致浑圆的臀部,以被遮掩的蜜穴为圆心,隔着她紧身的皮衣和漂泊者宽松的裤子,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地摩擦着那早已硬挺的欲望,布料的阻隔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因为那份若有若无的距离感和摩擦感,平添了几分令人发疯的焦灼。

同时,露帕蓬松的尾巴也扫过漂泊者的腰肢,有点痒,但更能刺激他内心的那份火热。

每一次旋转,每一次下压,都让二人发出不由自主的喘息。

漂泊者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情欲和酒精而泛着动人红晕的脸颊,看着她那双重新燃起火焰的眼眸。

他能清楚地看到,那里面没有丝毫的犹豫或勉强,只有纯粹的渴望与狩猎般的兴奋。

她想要他,就如此刻,在这里,用这样一种她主导的方式。

看到露帕这副模样的瞬间,漂泊者内心深处那想要掌控局面的念头便烟消云散。

顺从她,放纵她,看看这只骄傲的小母狼究竟能爆发出怎样惊人的能量——这个念头,远比自己动手要刺激得多。

于是,漂泊者放弃了抵抗,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任由她驾驭。

他的双手顺势环上了她纤细却富有力量感的腰肢,由于露帕衣服的构造,左手掌心传来的,是紧身皮衣那光滑微凉的触感,而右手则是露帕那充满活力的肌肉线条,不同的触感让漂泊者忍不住多摸了两下,引得露帕扭了扭腰。

不过这下,露帕也感受到了身下人默许的态度,她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松开了抓着漂泊者的双手,转而摸索着自己背后连着衣服的绳子,然后轻轻一扯,皮质的衣服就这么顺着重力下落,加上衣服之前和皮肤由于汗水粘在一起,所以在掉落时发出“嘶拉”的,清脆而又色情的声响。

没有衣服的阻隔,露帕那对大小恰到好处、形状挺翘圆润的乳房也弹跳出来。它们是健康的象牙白色,在昏黄的日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而且……

漂泊者似乎发现了什么,有些惊奇地伸出手,捏住了露帕的乳房,后者发出一声娇喘,但没有阻拦他的行动,任由对方在她粉红的乳晕处打转。

“露帕的乳头……是内陷型的吗?”漂泊者轻轻挤压着露帕乳房的顶点,不由得惊叹一声。

“内陷……是什么?”露帕由于漂泊者的动作发出阵阵喘息,本该顶端那两点娇嫩的茱萸埋藏在乳晕里面,因为兴奋而变得坚硬,正在被漂泊者尝试着揪出来。

露帕并没有这方面的知识,毕竟她也没见过别的女生的裸体,她只知道自己的搭档好像很喜欢这样的胸部,于是她没有丝毫的羞涩,把之前脱到一半的衣服彻底解开,扔到一边,接着挺了挺胸,将自己的美好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漂泊者眼前。

“搭档……不要一直捏嘛,你这里……也要我帮忙吧?”

说着,露帕的手指灵巧地解开漂泊者的皮带,拉开他的裤链。

轻轻拨开还在她酥胸上作乱的手,露帕俯下身,开始用双手和嘴帮漂泊者褪去最后的束缚。

当她咬下漂泊者的内裤,那根青筋毕露的巨物终于从囚笼中解放,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时,露帕的眼中迸发出更为炽热的光彩,她毫不犹豫地靠过去,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那滚烫的柱身,用灵敏的鼻子用力地嗅闻着。

“啊……就是这个味道……”她满足地喟叹着,声音粘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在这样痴迷地闻了一会儿后,露帕抬起了头,再次跨坐在漂泊者的身上。

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贴。

她调整着姿势,双手撑在漂泊者的胸膛两侧,微微分开双腿,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对准了那昂然挺立的欲望顶端。

一线粘稠的、晶亮的爱液顺着幽谷的缝隙滴落下来,正好砸在顶端的马眼上,激得漂泊者浑身一颤。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湿润与温热。

露帕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微微发抖。

她咬着下唇,脸上是极度兴奋与一丝丝紧张混杂的神情。

她低头看着他们即将结合的部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腰部缓缓下沉。

没有一插到底,露帕下降的过程缓慢而又充满了折磨人的阻力。

漂泊者能感受到她内部的甬道是如此的紧致,仿佛是为自己的尺寸量身定做一般,肉棒的前端被一层温热湿滑的软肉温柔地包裹,那层层叠叠的内壁带着惊人的吸附力,吮吸着他,欢迎着他进入更深处。

而对露帕而言,这同样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被一个强大的、充满生命力的异物缓慢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呃……啊……”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痛苦又像是愉悦的呻吟,饱满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在进入三分之一时,她停了下来,似乎是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

那条毛茸茸的狼尾巴在她身后不安地、大幅度地甩动着,显示着主人内心的激烈挣扎。

仅仅是这样浅尝辄止的结合,就已经让两人都有些情难自已。

漂泊者抬起手,想要抓住腰帮助她,却被她用一个坚定的眼神制止了。

“不……”她喘息着,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这个……让我来。”说完,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随着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呻吟,猛地将腰部完全沉了下去!

“噗嗤!”一声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响起。

漂泊者感觉自己势如破竹地突破了最后一层薄膜的阻碍,肉棒进入了她紧致湿滑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露帕发出一声尖锐的、混杂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惊叫,身体剧烈地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漂泊者的腰。

她猛地弓起背脊,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露出了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一头酒红色的双马尾在空中晃动着。

那股贯穿身体的庞大存在感,混合着初次被撑开的、撕裂般的轻微刺痛与一股直冲脑髓的奇异快感,像是一道惊雷,瞬间炸开了露帕所有的感官。

紧致的内壁都被漂泊者那滚烫的轮廓撑开,肌肉纤维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却又本能地、贪婪地收缩,试图将这入侵者绞得更紧,吞得更深。

吞进大半后,露帕浑身脱力地趴在漂泊者的胸膛上,脸颊紧紧贴着漂泊者的脖颈,酒红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凌乱地黏在额角和颈侧。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呼吸又急又乱,像一条搁浅的鱼。

胸前那对丰盈的雪白随着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与漂泊者坚实的胸肌不断摩擦,传递着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

那条毛茸茸的狼尾巴此刻也失去了活力,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尾巴尖偶尔神经质地抽动一下,体现着主人感受到的刺激。

漂泊者感受着露帕全身的细微颤抖,也感觉到自己被她那温热紧致的内里包裹得几乎要立刻喷薄而出。

他本能地想去帮助露帕,引导她适应这份初次的激烈,于是漂泊者伸出手,宽厚温热的手掌轻轻复上露帕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腰肢,试图抓住她的腰肢开始活动。

然而,他的手指刚刚用力,露帕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一颤。

“别……”含混不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音节从露帕唇间溢出。

她没有抬头,依旧将脸埋在漂泊者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尚未消散的喘音。

“……不要……帮我。”话音未落,她便用尽全身的力气,强撑着从他身上缓缓直起了身子。

这个过程对她而言无疑是艰难的,露帕从未体验过身体被如此彻底地打开,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牵动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带来一阵阵酸麻又刺激的摩擦。

她紧咬着下唇,脸颊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微微凸显。

双臂颤抖着撑在漂泊者的胸口,腰腹部的核心肌群绷成一条优美的的弧线。

随着她身体的抬起,漂泊者那根完全没入的欲望也被她带出了一小部分。

那“噗嗤”一声的,湿润粘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从熟透的果实中拔出刀刃。

短暂的空虚感让露帕下意识地收紧了内壁,而漂泊者则因为那突然的包裹与吮吸,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

慢慢地,露帕把肉棒抽出大半,这个举动比她坐下去要累的多,汗水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漂泊者的胸膛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印记。

她俯视着后者,那双因情欲而水光潋滟的黄绿色眼眸中,交织着羞涩、痛苦,迷离,以及最核心的——那份属于角斗士的与生俱来的骄傲与不服输。

她要凭自己的力量,征服这场前所未有的“战斗”,要征服漂泊者,更要征服她自己的身体。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鼓劲,然后,腰肢带动着臀部,开始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由她主导的动作。

非常慢,非常迟疑。

她只是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将臀部微微下沉了几公分,然后又生涩地抬起。

这与其说是抽插,更像是笨拙的挪动。

然而,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也足以带来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当漂泊者的肉棒重新没入那紧致的甬道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露帕内壁的层层叠叠的软肉是如何被再次撑开,感觉到它们是如何颤抖着、抗拒着,却又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迎接自己。

当她抬起时,那份短暂的抽离又带来了令人发疯的搔痒感,当她坐下时,紧致穴肉带来的包裹感又让自己发出一阵喟叹。

“嗯……啊……”露帕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晃了晃,险些支撑不住。

这感觉太陌生,太强烈了。

每一下都像是在碾磨她最敏感的神经,尤其是漂泊者那坚硬的顶端,每一次下沉,都会精准地撞击在一处她不知道的点位,而每次撞击,露帕便会感到灭顶般的快感,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炸开,化作一道道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在又一次活塞运动之后,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消化这股过于庞大的快感洪流。

她低头看着他们紧密相连的部位,看着那根青筋毕露的、象征着雄性力量的巨物,是如何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之间进进出出,带出一线线晶莹的、淫靡的水光。

这幅景象充满了视觉冲击力,让她脸颊的红晕更加深重,呼吸也变得更加滚烫。

“搭档……”她喘息着,声音有些发颤,“你……好大……”喘息几下,露帕眼神又一次改变,那丝迟疑和生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和野性。

她不再犹豫,腰肢开始以一种更快的频率上下起伏。

“噗嗤……噗嗤……噗嗤……”粘腻的水声在房间里谱写着淫靡的乐章。

她的动作依旧不算流畅,甚至有些横冲直撞,但那份原始的、不加掩饰的冲劲,却比任何技巧都更能点燃人的欲望。

每一次下沉,露帕都会发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喘息。

她昂着头,修长的脖颈拉伸出脆弱而优美的弧度,汗湿的酒红色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狂乱地甩动。

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之剧烈地跳跃、摇晃。

漂泊者静静地躺着,自愿成为她驰骋的疆场,成为她征服的目标。

他看着露帕从一个对性爱一无所知的少女,经由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变成一个食髓知味的女人。

这份转变的过程,带给他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渐渐地,露帕找到了窍门。

她发现,仅仅是上下起伏还不够,当她下沉到底时,如果将腰肢微微旋转、研磨,会带来一种更深、更难以言喻的快感。

于是,她的动作开始变得丰富起来。

每一次坐下,都会将臀部用力地画着圈,用自己湿热紧窄的内壁,全方位地碾磨、吮吸着漂泊者的欲望。

“啊……嗯……这里……是这里……”她开始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身体的本能超越了理智,引导着她去追寻快感的源头。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节奏越来越狂野。

房间里只剩下她那愈发放浪的呻吟,和二人身体结合处那愈发响亮的、淫靡的水声。

她的体力消耗得很快,但精神却处在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状态。

漂泊者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知道她已经完全沉浸其中,于是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不是为了引导,而是为了回应。

他的手掌抚上了她因运动而汗湿的、紧实的大腿,指尖在她敏感的腿根内侧轻轻划过,引来露帕一阵剧烈的颤抖,但她也没有再拒绝。

接着,漂泊者的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她不断摇晃的胸前,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柔软的雪兔。

那手感温热、柔软而富有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他用拇指和食指挤压着露帕那粉红色的乳晕,直到把内陷其中的乳头彻底逼出来,随后夹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着。

“呀啊——!”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像是压垮骆驼最后一根稻草。

露帕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僵,腰部的动作瞬间失控,身体不受控制地坐了下去,肉棒又一次顶到她的最深处,可是她已经无暇顾及,因为漂泊者也开始挺动起来,胯部的每次活动都会让露帕的身体高高抬起,而后又重重落下,让自己的顶端反复地撞击着她那酸麻不已的子宫口。

“呜……哈啊……搭档……好棒……嗯……好刺激……”露帕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做什么了。

骄傲、理智、羞耻心,所有的一切都被这股蚀骨的快感浪潮所吞噬。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更快,更深,更用力!

她需要更多,需要被彻底搭档填满。

“搭档……搭档……我不行了……啊啊……有什么……要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晶莹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分不清彼此。

漂泊者感受到她内壁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每一寸软肉都像是拥有了生命一般,疯狂地绞榨着自己,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这股强烈的刺激也让他瞬间濒临爆发的边缘。

于是漂泊者不再压抑自己,腰部猛地向上一个挺送,配合着露帕下沉的动作,将自己送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露帕发出一声痛苦又欢愉到极致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一张被拉到极限的满月。

一股灼热的暖流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灌溉着漂泊者的欲望,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内壁一阵紧过一阵地痉挛,将肉棒牢牢锁死在她的体内,而这一阵刺激也将漂泊者送上了云端。

一声低沉满足的嘶吼从他的喉咙深处发出,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就这么填满了露帕的肚子。

二人声音的合奏过后,露帕的身体瘫软下来,如同一滩融化的蜜糖,无力地、沉甸甸地趴在了漂泊者坚实的胸膛上。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支撑自己的头颅,脸颊紧紧贴着漂泊者汗湿的皮肤,贪婪地汲取着那份让她安心的体温和气味。

浑身脱力,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但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本能地收缩,榨取着漂泊者残余的热度,仿佛想要将他给予自己的一切都永远的留在体内。

漂泊者没有急着抽身,而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露帕趴在自己的身上平复。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这只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小母狼。

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过于极致的快乐。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而滚烫的气息拂过漂泊者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满足的颤音。

那份平日里总是挂在脸上的,属于角斗士的骄傲与好胜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防备的依赖与脆弱。

漂泊者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与怜惜。

他缓缓地抬起露帕的下巴,俯下头,用自己的唇,轻轻地印在了她那被泪水和汗水濡湿的眼角上,小心翼翼地舔舐掉那咸涩的泪痕,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脸颊一路向下,找到了她那依旧在微微颤抖的、红肿的唇瓣。

这一次的不再像之前那般热烈如火,只是温柔地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轻轻的,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再耐心地将舌头探入她的口中,轻柔地卷起她那已经无力反抗的软舌。

“唔……嗯……”

被酒精麻痹了许久的大脑,在快感退去之后开始缓缓地恢复运作。

露帕的意识像是在深海中漂浮,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回到了身体里。

她首先感受到的是漂泊者温柔的吻,其次是身体深处那庞大而灼热的异物感,它填满了她的空虚,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拥有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紧接着,是浑身上下如同被拆散重组般的酸软与疲惫。

她发出了一声迷离而又慵懒的呻吟,紧闭的眼帘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

黄绿色的眼眸中一片水汽朦胧,失去了焦点,只是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漂泊者的脸。

她似乎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只是身体的本能让她觉得,此刻的感觉……很好,很舒服,很安全。

漂泊者的吻结束了,但额头依旧与她相抵。漂泊者看着她那副娇憨迷糊的样子,忍不住低笑一声,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脸颊。

“醒了?”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运动而显得有些沙哑,却异常的温柔。

露帕没有回答,只是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努力处理他这句话的含义。

然后,她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脸颊“轰”的一下,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

之前是因为酒精和情欲,而此刻,则是纯粹的、后知后觉的羞耻。

她竟然……她竟然就这么……骑在了自己搭档的身上,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主动地、疯狂地索取……还、还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然而,这份羞耻感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所覆盖。

是满足,是骄傲,也是一种隐秘的、被彻底征服后的归属感。

她征服了他,用自己的身体;同时,她也被他彻底征服,同样是用她的身体。

即使如此,露帕还是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漂泊者的颈窝,像一只鸵鸟,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搭档……”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听起来委屈又透着一股撒娇的意味,“你……你欺负我……”这句毫无道理的指控让漂泊者再次失笑。

但他没有反驳,只是用更紧的力道抱住了她赤裸光滑的脊背,手掌在上面缓缓地、打着圈地抚摸,感受着她皮肤细腻的触感,抚摸着那些因为角斗留下的伤疤。

“是,我欺负你了。”他顺着露帕的话说下去,声音里满是宠溺,“那……要不要我再欺负一会儿?”说着,漂泊者的手掌顺着她优美的脊椎曲线一路下滑,越过腰窝,最终停在了她那蓬松的尾巴和浑圆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呀!”露帕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漂泊者这个动作,让她体内那根依旧未曾离开的巨物又向深处挺进了一丝。

敏感的内壁再次被摩擦,刚刚平息下去的快感余波,又被勾起了一丝涟漪。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麻的悸动,双腿不受控制地又夹紧了一些。

“不……不要了……”她慌乱地摇着头,声音带着一丝哭求,“……里面……里面好涨……好满……动不了了……”

漂泊者的手没有再使坏,而是移到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掌心温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她的身体里,隔着一层肚皮,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

他轻轻地、用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按压、揉动着她的下腹部。

这个动作,对于此刻的露帕来说,是比任何激烈的冲撞都要命的折磨与奖赏。

“啊……嗯……!”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已经瘫软的身体再次绷紧。

漂泊者的每一次按压都像是隔着一层屏障,在直接按摩她那被反复撞击、敏感至极的子宫。

外部的压力与内部的饱胀感里应外和,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

快感像是温吞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暴,却更加磨人,让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那条一直无力垂着的狼尾巴,此刻也不受控制地卷了起来。

“搭档……别……别按那里……”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甚至在漂泊者手掌下压的时候,无意识地挺了挺小腹,仿佛想要那份按压更深一些。

“……好奇怪……里面……里面又要……嗯啊……”漂泊者看着她这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无比诚实的可爱模样,心中的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停下了按揉的动作,只是将手掌静静地贴在她的腹部,让露帕感受着自己的温度。

接着,露帕张开嘴在漂泊者结实的肩膀上留下了另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这就是她表达极致爱意的独特方式。

二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着,在渐渐昏暗下来的房间里,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宁静。

直到天色渐暗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只剩下城市的霓虹透过窗帘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直到露帕均匀的呼吸声响起。

“晚安,露帕。”

如此默念着,漂泊者也带着笑意,随之进入了梦乡。

————

“哈……漂泊者……还是这么……”

漂泊者在熟悉而又陌生的空间中醒来,与上次进来不同,这次的弗洛洛不知道用什么能力控制住了自己,让他躺在空间中央的书本上无法动弹。

而弗洛洛本人则是就这么坐在自己身上,极短的裙摆根本起不了遮挡的作用,可以让他清楚地看到弗洛洛的黑丝被撕开,湿润的蜜穴贪婪地吞吐着自己的肉棒。

“多少年了……终于又能……”弗洛洛一边上下活动着,一边喃喃自着让漂泊者理解不了的话语,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按照弗洛洛这样程度的动作,要不了多久他就得泄出来。

“不用忍耐……交给我就好……吻我……”似乎是感受到了肉棒的跳动,弗洛洛俯下身,轻咬着漂泊者的耳垂,伸出舌头舔舐着,随后顺着侧脸,一路吻到他的嘴唇,发出淫靡的水声。

而这样的挑逗也让后者彻底把持不住,身体一阵颤抖,在弗洛洛绞紧的蜜穴中喷洒而出。

“唔哈……还不够……还是没有现实中的感觉来的深刻……”唇分,弗洛洛依旧一副没有满足的样子,她那略有些冰凉的手指拂过漂泊者的小腹,露出意义不明的郁闷表情。

“你到底……”漂泊者终于重新掌握身体,用生涩的声音问道,结果是弗洛洛又一次堵住他的嘴唇,又略带热情地吻了一阵才松开。

“不用在意这么多,总有一天,你会和我……”后续的话漂泊者已经听不清了,他感觉到身体逐渐变轻,逐渐从梦境中脱离。

“呃……好难受……”

从现实中醒来,漂泊者甩了甩脑袋,说实话,在梦里的时候确实挺舒服,可以一回到现实,漂泊者就发现一件极为严重的问题——他的裤子已经被某种液体彻底糟蹋的粘稠不堪。

“……要死。”叹了口气,漂泊者决定先去洗个澡。

“哼哼哼~”房门随着一阵哼歌声打开,露帕毛茸茸的脑袋从中探出。

“搭档!醒了吗?”可是没有预想中搭档的睡颜,或者惊讶地问“你怎么进来的?”这样的情景,有的只是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

“在……洗澡?”露帕脸颊微红,想到了在性爱中见到漂泊者的裸体,她迈开步子,准备去浴室门口静静地听着他的声音,等待他出来。

然而,她才走了两步,脚步便猛地顿住了。

露帕高挺漂亮的鼻子不受控制地用力翕动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极其细微,却又无比熟悉的味道。

不是沐浴露,也不是空气清新剂。

那是属于漂泊者的,略带腥气的、浓郁的蛋白质气息——那是漂泊者精液的味道。

仅仅是捕捉到这丝气味,露帕的身体便起了剧烈的反应。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小腹深处,那个曾被漂泊者无数次开垦、灌溉的敏感宫口,蓦地一阵紧缩,随即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灼热与空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花园,在未经任何抚摸的情况下,竟开始自发地、可耻地分泌出晶莹的爱液,将内里的褶皱变得湿滑泥泞。

“啊……”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双腿不受控制地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连忙伸手扶住床沿,才稳住身形。

这一个月来,漂泊者近乎偏执地开发着露帕身上令他感兴趣的每一点,而露帕也不负他所望,她的嗅觉本就如狼一般灵敏,如今更是对漂泊者的味道产生了本能般的依赖与痴迷,对她而言,他的气味就是最强效的催情药。

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还在继续,提醒着她漂泊者的所在。

理智告诉她,应该去那里,或者至少在外面等待。

但她的身体却违背了大脑的指令。

露帕的双眼开始变得迷离,瞳孔微微放大,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致命诱惑的气味所吸引。

她像一只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又像一只追寻着猎物气息的母狼,循着那股味道的源头,一步一步地挪动着脚步。

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了床边地板上,那堆被漂泊者随手丢下的衣物。

而最上方的,就是那条被换下的黑色内裤,味道的源头,就在那里。

露帕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

她缓缓地跪倒在地毯上,伸出手,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捏起了那条内裤的一角,内裤还带着漂泊者的余温,让她浑身又是一阵战栗。

露帕将内裤拿到眼前,目光立刻被中央那片区域所吸引。

在黑色的棉布上,一小片已经半干的乳白色痕迹显得格外醒目。

那片污迹的边缘已经有些凝固,呈现出半透明的如同胶水般的质感,而中心区域则依然保持着几分湿润的光泽。

这幅色情的景象,对她而言,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冲击力。

“这……是搭档的东西……是他……一个人……”

这个念头让露帕的小腹又是一阵痉挛,她闭上眼睛,将那条内裤缓缓地、颤抖地凑到自己的脸前,将鼻子深深地埋入了那片被玷污的区域。

“唔……嗯……”浓郁到极致的气味,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那不仅是精液本身的味道,更混合着漂泊者一整夜残留其上的荷尔蒙与汗水的咸腥,瞬间让露帕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沉沦。

她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绿洲,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试图将这股味道的每一个分子都吸入肺腑,融入血液。

那条毛茸茸的狼尾巴在她身后不受控制地、兴奋地左右摇摆起来,幅度越来越大,很快,仅仅是嗅闻,已经无法满足她身体深处的渴望了。

她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嘴唇。

然后,在一股难以抗拒的冲动驱使下,她张大嘴,将那湿润、柔软的舌头,印在了内裤那片污渍之上。

粗糙的棉布纤维摩擦着她敏感的舌面,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而那残留的、尚未完全干涸的精华,则在她的唾液浸润下,重新化开,一丝丝咸涩中带着微甜的、浓郁的味道,在她的味蕾上绽放开来。

“啊……哈啊……”露帕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她仿佛被这味道彻底夺走了魂魄,开始忘我地地舔舐吮吸着那片区域。

她的舌头灵巧地翻卷,试图将残留在织物纤维中的每一丝精华都品尝殆尽。

她闭着眼睛,神情迷醉而又痴迷,完全沉浸在了这个充满了背德感与禁忌感的行为之中。

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空虚。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的湿意已经泛滥成灾,甚至浸湿了她的紧身衣。

她需要更多,需要填补,需要被更强烈的刺激所贯穿,所以露帕抱着那条内裤,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仰面躺下,将那条内裤紧紧地按在自己的脸上,让那股浓郁的气味彻底包裹住自己的呼吸,然后,她颤抖着,将自己的另一只手,顺着衣服右腿那条空隙扒开,深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的桃源。

那里已经是一片汪洋,晶亮的爱液顺着她的指缝流淌下来,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将两根手指探入了自己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嗯……啊……搭档……”她的口中无意识地呼唤着漂泊者的名字,鼻尖嗅着他的味道,手指则模仿着他平时的动作,在自己体内生涩地抽插、搅动起来。

这是一种奇妙而又罪恶的感觉,仿佛漂泊者正在通过这条内裤,与她进行着一场特殊的性爱。

露帕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手指毫不留情地碾磨着甬道内壁那些最敏感的软肉。

每一次吸气,都充满了漂泊者的味道,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她自己情动的呻吟。

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能想象的到漂泊者那庞然大物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

“不行……光是闻着搭档的味道……就要……啊啊啊——!”

当指尖不受控制地狠狠按压在那熟悉的凸起上时,强烈的快感混合着漂泊者浓郁的气息,在露帕身体深处轰然炸裂。

呻吟声被内裤堵在嘴里,露帕的腰肢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在空中绷得笔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股股滚烫的蜜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她的手指和床单打得一片湿滑。

她剧烈地抽搐着,大脑一片空白,许久,痉挛才缓缓平息。

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雪白的丰盈剧烈地起伏,双眼失焦,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与迷离。

那条珍贵的内裤从她脸上滑落,掉在枕边,但她依然下意识地伸出手,将它紧紧地抓在手里。

可是,卫生间的水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

浴室门在漂泊者身后“咔哒”一声轻轻带上,温暖潮湿的水汽随着他的动作弥漫而出,混合着身上刚刚沐浴过的、清爽的皂香与独特的男性体味,而床上那只偷腥被抓个正着的小母狼,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她那双刚刚才因为极致快感而涣散失焦的黄绿色眼眸,在看清漂泊者身影的瞬间骤然收缩,随即被惊慌、羞耻、无措等种种复杂的情绪所淹没。

她还保持着高潮后脱力的姿态,仰躺在凌乱的床铺上,那件白色的紧身衣早已被汗水和她自己喷薄而出的爱液打得湿透,黏腻地贴合在她起伏有致的身体曲线上,将少女那窈窕而又充满力量感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大腿根部那片狼藉的湿痕在晨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而她的手中,还死死地攥着那条作为“罪证”的黑色内裤。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受惊的小动物,手忙脚乱地想要坐起来,更想把手中那件滚烫的“罪证”藏到身后去。

然而,高潮带来的余韵让她浑身酸软,身体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一番挣扎只是让她在凌乱的床单上徒劳地扭动了几下,姿态更显狼狈与诱人。

那条毛茸茸的狼尾巴早已失去了刚才的活力,无力地贴在床单上,尾巴尖还在神经质地微微抽搐。

漂泊者没有错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从最初的惊慌,到此刻涨红了脸、羞愤欲死的窘迫。

他的目光带着一丝玩味地从她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的俏脸,看到她湿漉漉的下体,再到那双因紧张而蜷缩起来的小巧可爱的脚趾,最后,定格在她那只藏在尾巴旁边的,紧抓着内裤不放的指节泛白的小手上。

一切了然于心。

漂泊者笑了笑,但露帕看的出来,那笑容里满是了然、宠溺,以及一丝属于捕猎者的不怀好意的戏谑。

漂泊者没有说话,只是迈开长腿,赤着脚,一步一步地向露帕走去。

“怎么,”走到床边,漂泊者终于开口,她故意压低了声线,让每一个字触动着露帕敏感的耳膜,“一大早就这么饥渴?只是闻着味道都忍不住了?”

露帕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她猛地扭过头去,将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连通红的耳根都仿佛要烧起来。

她不敢看漂泊者,甚至不敢呼吸,生怕继续闻下去会让她再次控制不住。

“我……我没有……”她从枕头里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与撒娇,这辩解是如此的苍白无力,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漂泊者轻笑一声,没有再用言语逼迫她,而是俯下身,单膝跪在床沿上,身体的重量让床垫微微下陷。

然后伸出手,复上了她那只紧抓着内裤的手。

她的手冰凉而又汗湿,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他的手掌宽厚而又温热,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将露帕的小手整个包裹起来。

“别……不要看……”她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发出一声细微的哀求,把手抓得更紧了。

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漂泊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没有犹豫,只是用手指一根一根地、温柔而又强硬地,掰开了她紧握的手指。

那感觉,就像是在剥开一枚藏着秘密的贝壳。

终于,那条被她体温捂热的、还带着湿润感的黑色内裤,落入了漂泊者的掌心。

“原来……我的小母狼,喜欢这样的餐前开胃菜吗?”这番露骨到极致的评价彻底击溃了露帕的心理防线。她呜咽一声,放弃了所有抵抗。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一直和我做爱……害得我离不开你的味道,把我变成这样……”

熟悉的不讲理,让漂泊者有些失笑,他安抚般地亲了亲她的脸颊,随后把内裤揉成一团,塞进露帕的嘴里。

“呜呜呜?!”

露帕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下一刻,漂泊者把她的手放到背后,再用皮带把她的双手绑住,保证她不会挣脱后,才继续开始自己的“惩罚”。

他毫不犹豫地扯开露帕那件湿透的紧身衣,露出露帕因为刚才的自我欢愉而微微红肿外翻的蜜穴,粉嫩的肉蚌散发着惊人的魅力,令漂泊者着迷不已。

露帕察觉到漂泊者的目光,羞耻地并紧了双腿,试图遮掩那片私密的风光。

但后者只是用一只手,便轻易地分开了她徒劳的抵抗,将她的双腿抬起,屈起,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以一个毫无防备的、门户大开的姿态呈现在自己面前。

“呜……不……搭档……呜……那里……脏……”露帕被堵住的嘴发出模糊不清的语句,不停地哀求着,但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漂泊者只是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像她刚才对待自己的内裤一样,先是用鼻子深深地用力地嗅闻着那股混合着她独特体香和带着一丝甜腥气息的爱液的气息,气流的扰动让露帕发出哀鸣。

“不脏。”他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欲火,“一点都不脏,非常干净,而且很诱人哦?”

说完,在露帕惊恐而又期待的目光中,漂泊者伸出了湿热灵活的舌头,先是从她敏感的大腿根部内侧开始,用舌尖画着圈,一路向上,不紧不慢地舔舐着。

湿润的触感让露帕浑身都绷紧了,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连串细碎压抑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而当他的舌尖终于触碰到那片泥泞的花园边缘时,露帕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一颤。

漂泊者坏心眼地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她那濒临崩溃的表情,然后,才将整个舌头都覆盖了上去。

“呜呜呜呜呜——!”即使嘴巴被堵住,激烈的呻吟还是从露帕的喉咙里迸发出来,漂泊者用宽厚的舌面用力地舔舐着她湿滑的花瓣,将那些晶莹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品尝着,发出一阵阵满足的“咂咂”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对露帕来说,比任何淫言秽语都更加让她感到羞耻。

紧接着,漂泊者的舌头变得更加灵巧,舌尖像一条精准地撬开了紧闭的花唇,探入了那温暖湿滑,层层叠叠的甬道之中,在里面搅动、翻卷,模仿着交合的姿态。

“呜!呜呜……(啊……不行……搭档……那里……不要用舌头……)”

露帕开始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这股让她灭顶的快感,但她的双腿被漂泊者牢牢的架在肩上,根本无处可逃。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舌头在她最敏感的内壁里肆虐。

漂泊者的攻势愈发猛烈。

在用舌头搅弄着她内部的同时用嘴巴用力地吮吸着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时而轻柔地含着,用舌尖打转,时而又加重力道,用牙齿轻轻地啃噬。

这种忽轻忽重、时而温柔时而霸道的刺激,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抵抗意志。

“呜……呜呜……(要去了……又要……搭档……饶了我……)”她开始尝试哭喊,求饶,但她身体的反应却与她的内心截然相反。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主动地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送到漂泊者的嘴边,渴望着他更用力的蹂躏。

而她的那条狼尾巴也早已失控,在她身后疯狂地抽打着床单,发出“啪啪”的声响。

漂泊者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知道她已经再次来到了临界点,于是他不再使坏,而是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颗充血的蓓蕾,同时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的甬道内旋转抠挖。

“呜……不要……不要再……”露帕含糊不清地求饶,口水把内裤彻底浸湿,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枕头。

那条大尾巴疯狂地拍打着床面,漂泊者腾出一只手,抓住她敏感的尾巴根,用力按动,这一刺激使得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蜜穴中的爱液喷涌而出,盖在漂泊者的脸上。

在这次爆发之后,漂泊者伸手抽出了露帕嘴里的内裤,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每一次呼气都化作一声破碎而满足的呻吟。

“满足了吗,嗯?”再解开束缚在她手上的皮带,漂泊者温柔地把她抱进怀里,轻笑着抚摸着她的嘴角。

“嗯……”露帕只感觉浑身酸痛,但面对漂泊者的温柔,她还是努力地把头往里面靠了靠。

“哼……就知道一个劲欺负我。”

“可是露帕看起来就很好欺负呢,这可不能怪我,”漂泊者理所当然地说着,“而且今天早上明明是……”

“不许说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眼看又要炸毛,漂泊者立刻闭嘴,一个劲地梳理着露帕散乱的头发和尾巴。

“……搭档。”

“嗯?”

“把我变成这样,你要负起责任。”

“当然会,我的小母狼。”

“别提那个……!呜……”

很明显,漂泊者的欲望还没有结束。

————

一个午后。

训练室里回荡着兵器碰撞的闷响和急促的喘息声。

露帕的身姿矫健如一头优雅而致命的狼,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她的酒红色双马尾随着她迅捷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两道凌厉的弧线,汗水顺着她紧致的下颌线滑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然而,她的对手——漂泊者,他站在场地中央,无论露帕从多么刁钻的角度发起攻击,他总能以最微小的动作将其化解,没有主动进攻,只是在露帕暴风骤雨般的攻势中从容地防守、格挡,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峰。

露帕越打越心急,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败在同一个人手上,即使是自己的搭档,即使自己已经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这个男人,但那份属于角斗士的好胜心让她追求着,哪怕一次也好,也要让漂泊者露出惊讶或狼狈的表情。

“喝!”她娇叱一声,一个漂亮的旋身,修长的右腿带着千钧之力横扫向漂泊者的腰侧。

这一击的速度与力量都堪称完美。

然而,漂泊者的反应更快。

就在露帕的脚踝即将触碰到自己身体的瞬间,他微微下沉,右手如铁钳般精准地探出,不偏不倚地抓住了她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脚踝。

“!”露帕心中一惊,攻势瞬间被瓦解。

她想抽回自己的腿,却发现漂泊者的手掌如同焊死在了上面一般,纹丝不动。

下一秒,漂泊者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拉,同时左脚向前一步,巧妙地别在了她的支撑腿后。

突如其来的拉力与阻力让她瞬间失去了平衡,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漂泊者顺势松开手,另一只手臂早已预判好位置,稳稳地环住了露帕柔软的腰肢,将她接在了怀里,防止她摔倒在地。

战斗,就以这样一种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姿态结束了。

露帕整个人后仰着,被漂泊者单臂搂在怀中,两人胸膛紧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因运动而剧烈跳动的心跳和灼热的体温。

“……放开我!”露帕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剧烈运动还是因为羞恼。

她用力挣扎了一下,从漂泊者怀里挣脱出来,向后跳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训练服,却不敢直视后者那带着笑意的眼睛。

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三次日常角斗,又是以她的失败告终。

“哼,这次……这次又是我大意了!下次绝对不会了!”在之前的训练中,露帕通常会和漂泊者一起讨论战斗的破绽,但最近的屡屡碰壁让她心烦意乱,只是撂下一句毫无说服力的狠话,然后头也不回地、带着几分赌气般的意味,快步跑出了训练室,留下漂泊者一个人带着惊讶惊讶地看着她的背影。

七丘午后的阳光明媚而热烈,将古老的石板路晒得暖洋洋的。

露帕气鼓鼓地走在街上,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抱怨着。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偶尔和路上的粉丝打个招呼,不过大部分人也看的出来,七丘的大明星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所以也没有过多纠缠,任由露帕漫无目的地在七丘走着,试图平复自己那颗不甘的心。

“嗯……?这里是?”回过神来,露帕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荣耀之间,索性她直接走到了之前为蜜芽插剑的地方,单膝跪地,轻抚着剑柄,想要借此来平复内心的焦虑。

“露帕选手……?是您吗?”声音从背后传来,露帕转过头,看见一位穿着角斗士衣服的女生。

“啊,真的是您!太好了!”女生看起来很高兴,快步走到她的身边,“咳咳,那个……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波丝图米娅,是一名历史官角斗士……不对,还是叫角斗士历史官比较好……?”

“历史官角斗士……?”露帕歪了歪头,一副困惑的样子。

“嗯……严格来说还是在努力的路上啦!因为我父亲想让我成为角斗士,而我自己想成为历史官,我们一直争论不休,但是前不久有人点明了我,告诉了我,我可以同时选择两个身份。”波丝图米娅脸上露出骄傲和害羞的表情,抓了抓脸颊,“所以,我正在为了记录角斗士的历史而努力。”

“很棒的想法,我支持你!”露帕终于了解了情况,带着爽朗的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

“……!谢谢您的鼓励,露帕选手!”波丝图米娅似乎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鞠了一躬,“啊……能得到两位冠军的祝福,我真是太幸运了……”

“两位?”

“哦,对了,那位为我指明道路的人,正是您的搭档!真想再见到他对他表示谢意啊……”

“原来是搭档啊……倒也正常,搭档确实很擅长帮助别人呢……”想象着漂泊者鼓励别人的样子,露帕的嘴角也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但一想到今天又败在他手里,又下意识地瘪了下来。

“露帕选手?怎么了吗?难道是和他闹了什么矛盾吗?”波丝图米娅敏锐地注意到了露帕的情绪变化,关切地问道。

听闻此言,露帕眼神闪烁,随后有些泄气地说道,“我……我又输给他了。”

“输给你的那位冠军吗?以露帕选手的实力还……”

“我没有埋怨的意思……!但是……”露帕的脸颊微微泛红,说出了心底的想法,“我只是……只是想赢他一次!就一次!可是他太强了,不管我怎么努力,好像都碰不到他的极限在哪里。这种感觉……太让人不甘心了……”

波丝图米娅静静地听着她的抱怨,思考了片刻,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带着的包里拿出一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书。

“露帕选手,你要看看这个吗?”

“这是什么?有关格斗技巧的笔记吗?”露帕好奇地拿起书,入手沉甸甸的。

“这是我在别个地方搜寻英雄的遗留物时找到的,当时翻了两下,似乎是能关于如何提高身体素质方面的东西。”不知为何,波丝图米娅的脸上有些泛红,“露帕选手可以试试,一定会有所帮助的。”

“真的有用吗……”尽管露帕心中充满了疑惑,但“赢过搭档”这个念头最终还是占据了上风。

“谢谢了,我一定会善用它的!”道了谢,露帕将这本书紧紧抱在怀里,快步向七丘主城的方向走去。

没有回到旅馆,而是露帕自己的居住点,而走进屋子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房门反锁。

她心中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这本书的内容,或许不应该被漂泊者看到。

她坐在柔软的床沿上,深吸一口气,缓缓地翻开了书的第一页。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石化了。

书页上,根本不是什么格斗的招式图解,也不是什么冥想的心法。

那是一幅极其精美、却又无比露骨的图画。

画中,一个与她身形颇为相似的、赤裸的女性,正被各种深色的绳索以一种极其复杂而又充满艺术感的方式紧紧捆缚着。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高高举起的背后,双腿被迫大张,绳索从她的脚踝、膝盖、大腿根部一路缠绕而上,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汇聚成一个充满美感的绳结,最终向上延伸,绕过她修长的脖颈。

她的表情,既不是痛苦,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隐忍与……某种奇异快感的迷离神情。

“轰——!”露帕的脸颊瞬间烧得如同烙铁,手猛地将书本合上, “这……这是什么东西?!”她脑中一片空白,心脏狂跳不止。

“自缚……?这不是……不是……”一股被欺骗、被戏弄的羞愤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就想把这本书藏到床底,永远不再去看它。

然而,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掉出来纸页上的另一段文字所吸引。

“……通过对身体的极端‘控制’与‘限制’,能将身体的感官开发到极致,同时也能借此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再轻易被人摆布,如果掌控这种感觉的话,一定可以……”后面的一些话被涂掉了,看不太真切,但是最后的署名却让露帕为之一滞。

“蜜芽……选手?”再次翻开并确认,这本书上有蜜芽的署名,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她写的,但可以肯定的是,蜜芽确实照着书中的方法训练过。

而且……

“控制自己的身体不会轻易被人摆布……”这段文字让露帕想起了在训练室里,自己一次又一次被漂泊者轻易压制,她想起了在床上,自己是如何被漂泊者的爱抚逼到失神崩溃,每次都被迫将所有的主导权都拱手相让。

“如果……如果我能征服这种束缚,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也能征服在搭档面前不自觉发软的身体?是不是就能在角斗时,保持绝对的冷静与专注?是不是就能……反过来,让搭档体会到那种无法挣脱的感觉?”

这个念头一旦萌生,便如藤蔓般疯狂地在她的心中滋生、蔓延。

理智与羞耻心在与那份不甘的好胜心和潜藏的好奇心激烈地交战着。

最终,对胜利的渴望,以及被蜜芽的记录勾起的好奇,战胜了一切。

“……就……就试一次。”她咬着下唇,对自己说,“这只是……一种特殊的训练!是为了赢过搭档的必要修行!没错,就是这样!”在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后, 露帕决定开始动手。

再次把书翻开,看着第一页。

“龟甲缚……”书本上那精美而露骨的图画在光线下,显得愈发色情,画中女子那副隐忍而又迷离的神情也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了露帕的心。

“得先找绳子……”露帕快步走到房间的储物柜前,从里面找出几卷结实的深棕色麻绳,她抽出其中一卷,麻绳的质感粗糙而坚韧,想象着绳子和自己身体摩擦的样子,让露帕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拿着这卷绳子,回到了床边。

“第一步……脱掉衣物,以确保绳索与肌肤的完全贴合……”她小声地念着书上的指示,尽管充满了羞耻,但还是咬了咬牙,脱下自己身上的紧身衣,随着衣物解开,露帕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高挑匀称的身材,紧致平坦的小腹,修长而富有力量感的双腿,以及那对大小恰到好处、形状挺翘圆润的乳房……这一切,平日里是她引以为傲的,用来吸引漂泊者的资本,此刻在即将到来的束缚面前,却显得如此的脆弱与无防备。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她赤裸的肌肤,让她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打了个冷颤,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一丝丝无法言说的期待。

她跪坐在床上,将绳子的一端放在面前,开始研究书上的绳结打法。

露帕学得很快,她本来就很聪慧,绕过脖子,陷入乳沟,摩擦过下体,虽然几经刺激,但露帕成功地竖着把身子绕了一周,再按照书上的指示,把并排的绳子从中间向两边拉开,再用绳子链接上,这样,绳子便变成了菱形,在她身上留下红色的勒痕。

“接下来是双腿……”这一步简单的多,露帕把双腿并起,绳子一圈圈地缠绕上去,最后打了个结。

这种被控制住的感觉非常奇妙,有点兴奋,她甩了甩头,看向最后一步——把手缠起来。

把绳子一左一右绕两个圈,交叉重叠再拉出形成两个环,一只手从中进入,然后背在身后,再把另一只手伸进去,最后拉紧绳子——

“嘶!”露帕痛呼一声,绳子的粗糙让她有些难受,但她坚持着,不停拉着中间的绳子,却感觉怎么也发不了力。

一股熟悉的挫败感涌上心头,就像在训练室里无论如何都无法碰到漂泊者一样。

“我就不信了!”那股属于角斗士的不服输的劲头再次被激发出来。

她改变了策略,先是背身摸索着找到床头的凸起,将绳子的一端固定在上面,然后利用身体的拉力往前探出身子,果然,这下绳子牢牢地绑住了她。

做完后,露帕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双手被紧紧地束缚在背后,手腕处的皮肤被粗糙的麻绳勒出了一圈清晰的、微微发红的印记。

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束缚感传来,让她心中一紧。

她试着动了动手腕,却发现除了能轻微地扭动外,根本无法分开分毫。

这份突如其来的无力感,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但紧接着,一种奇异的、麻痹般的安心感,却又从那被压迫的手腕处传来,让她纷乱的心绪平复了些许。

她喘息着,跪在床上,试图平复一下自己混乱的心跳,微微抬眼,恰好看到不远处衣柜门上那面巨大的穿衣镜。

镜子里自己的模样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洁白的身体被深棕色麻绳五花大绑,酒红色的短发因为汗水而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通红的脸颊和光洁的额头上,绳索从她的后背向上,绕过修长的脖颈,在胸前形成一个充满视觉冲击力的交叉,将她那对雪白的丰盈挤压出诱人至极的形状,顶端的两点红樱硬挺还埋在乳房里,只能看见粉色的乳晕,充满了色情的意味。

表情羞耻而又迷茫,可是在瞳孔却又燃烧兴奋的火焰。

“这……还是我吗?”露帕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粗重地喘息起来,身体微微颤抖。

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汇集到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花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变得泥泞不堪,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疯狂地叫嚣起来。

“被束缚的感觉……怎么会这么让人上瘾……”

蜜穴的爱液更加汹涌,让露帕难耐地小幅度摩擦双腿,尝试着缓解这种感觉,但被束缚的她处处受限,只能按下内心的燥热。

“已经尝试过了,先解开吧。”深吸一口气,露帕调动起全身的力气。试图解开手上的绳子。

“……欸?”这时候,露帕发现了问题,为了让绳子拉紧,她几乎是赌气般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绳子卡在床头,当时她只觉得那份紧绷的、略带痛楚的束缚感让她无比兴奋,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好像完全没有考虑过要如何解开。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让自己的手腕获得更大的活动空间。

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地勒着,因为长时间的压迫和刚才的挣扎,皮肤早已被磨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每一次扭动,都牵动着伤口,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嘶……”露帕倒抽一口凉气,好看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

她的手指还算灵活,但因为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角度极其别扭。

她只能凭借着感觉,用指尖笨拙地,一点一点地去抠挖那个被她自己拉成了死结的绳扣。

绳子因为沾染了汗水而变得愈发坚韧,再加上她之前那股蛮力,绳结此刻就像一块顽固的石头,纹丝不动。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可能……怎么会解不开……”她低声呢喃着,更加用力地扭动着手腕,试图找到一个更好的发力角度,纤细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指甲在坚韧的麻绳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后背因为紧张而渗出汗水,顺着她优美的脊椎沟壑滑落,没入臀缝,带来一丝冰凉的刺激。

挫败感和一丝丝恐慌开始在她心中蔓延。

而就在这时——

“咚!咚!咚!”三声清晰而又沉稳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轰然炸响,露帕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凝固。

“露帕?你在里面吗?”

是搭档!他怎么会来这里?!不,不对,现在的问题是……

滚烫的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露帕吞没。

要被发现了!

就要以这样一副双腕被缚、浑身赤裸、身下还不停分泌爱液的模样,被漂泊者抓个正着!

“不……不行……”露帕紧闭着嘴不发出声音,想要做出一副家里无人的假象,然后更加剧烈地扭动着手腕,想要挣脱绳子的束缚。

然而,越是心急,手指就越是不听使唤,那个死结,在她的疯狂拉扯下,反而被勒得更紧了。

“嘭!”雪上加霜的是,心急的露帕不小心撞在了床头柜上,发出一声巨响,门外的敲门声变得更加急促了。

“露帕?你在里面吧,我是来道歉的,让我进去吧?”不能再沉默下去了,再不回答,他一定会因为担心而直接推门进来的!

“我……我在!”露帕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

但那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和紧张带着根本无法掩饰的颤音,听起来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等……等一下!我……我马上就好!刚刚……刚刚不小心滑倒了,没、没什么事!”

这个借口是如此的拙劣,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但此刻,她已经想不出任何更好的理由了。

她只能寄希望于此,希望这能为她争取到哪怕是十几秒的时间,让她完成这个不可能的任务。

说完这句话,她便再次不顾一切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与手腕上那道绳结做着最后的抗争。

然而,担心她的漂泊者顾不上这么多。

“咔嚓。” 一声轻响,令露帕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所有的挣扎与扭动都在瞬间戛然而止。

门被缓缓地推开。

阳光从门缝中涌入,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道明亮得刺眼的光带。

而漂泊者的身影,就站在那光芒的尽头。

他愣住了,而露帕也彻底石化了,她维持着那个最不堪的姿态,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地反剪在背后,吊在床头的雕花柱上,由于捆绑令她不得不挺直背脊,而使得露帕胸前那对因为情动而红肿挺翘的乳房毫无遮掩地展示出来。

而平坦的小腹到修长的大腿之间满是汗水,而更下方的蜜穴则是不停地分泌着半透明的粘稠液体。

一阵无言,房间里回荡着露帕的喘息声,直到漂泊者默默地关上了身后的房门。

“咔哒。”门锁落下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露帕的身体也随着这声轻响剧烈地一颤,脸上升起一股滚烫的潮红,那灼热的温度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让她感觉自己的脸颊仿佛要燃烧起来。

可即使这种情况,即使被漂泊者注视着,露帕依旧感觉蜜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剧烈地分泌着爱液,这种感觉让露帕羞愧,但更多的是兴奋。

漂泊者慢慢走向她,那双金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许久才说了一句。“我亲爱的搭档,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癖好?”

“要……要你管!”露帕的嘴唇哆嗦着,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这声色厉内荏的辩驳非但没有丝毫的威慑力,反而更像调情的撒娇手段,让漂泊者的笑意更深了,这个举动让露帕更是羞愤欲死。

她再次死死地咬住自己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下唇,试图用疼痛来维持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她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又一次徒劳地、细微地挣动起来。

手腕上的麻绳因为她的动作而勒得更紧,清晰的、火辣辣的痛感从破皮的伤口处传来。

“还……还不是因为你!”她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用那变了调的声音,发出了更激烈的控诉,“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一直……我才……我才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漂泊者身上。

是他让自己食髓知味,是他用他的气味和身体将自己调教成如今这副离不开他的模样,是他在自己身体里种下了欲望的种子,才让它在无人的角落里疯狂地生根发芽,最终演变成眼前这场失控的、羞耻的闹剧。

本来漂泊者还想说些什么,但瞥到露帕背在后面的双手,停滞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然后俯下身,伸出手,抚摸抚上了露帕那道被麻绳磨得红肿破皮的勒痕。

“很疼吧?”他问道,“怎么用的这个绳子,把皮都磨破了。要我帮你解开吗?”

“……不,不用了。”发泄一通后,露帕也终于冷静下来,只是用头埋在漂泊者的怀里,等着眼角的泪水流干,而后抬起头。

“搭档……就这样……”

“就这样?”

“不要让我说出来嘛!就这样……要了我……”

漂泊者低下头,看着露帕的眼神,其中燃烧着强烈的好胜心,让漂泊者为之一颤。

随后,他慢慢笑了,笑容里满是了然,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了她的请求。

漂泊者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眉心、鼻尖、以及那双还挂着泪痕的红肿眼眸上,烙下了一个又一个温柔的吻,最后找到了她那被自己咬得有些破皮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露帕顺从地闭上眼睛,张开嘴回应着他,感觉到自己双腿上的绳索被漂泊者解开,双腿大开,接着又被以另一种方式捆绑起来,成“M”状张开。

松开嘴唇,漂泊者看着露帕以一个更加毫无防备的姿令呈现在自己面前。

那片依旧泥泞不堪的秘境,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似乎是在邀请他进入。

漂泊者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她的请求而硬得发烫,甚至有些隐隐作痛的巨物,顶端饱满的马眼处,因为极致的兴奋,正不断地向外分泌着清亮粘稠的前列腺液。

漂泊者将它对准那道湿滑泥泞的缝隙,没有丝毫的犹豫,腰身缓缓地、沉稳地向下一沉。

“……啊!”伴随着一声混合着痛楚与解脱的短促呻吟,漂泊者那庞大的前端,轻易地便破开了露帕湿润的软肉,顺利地滑入了那温暖紧致,正在因为期待与紧张而不住痉挛的甬道之中。

这一次的进入,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突如其来的侵犯,也没有试探性的挑逗,被前戏充分润滑过的蜜穴能让漂泊者缓慢而又毫无阻拦地直接进入最深处。

极致的饱胀感从露帕身体的最深处传来,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拥有的、带着一丝酸楚的安心感。

在进入最里面后,漂泊者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让露帕充分适应这份满足感,双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小腹,让露帕清晰感受他的存在。

“露帕……”过了一会,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我要开始了。”

“唔……”露帕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紧接着,漂泊者开始了动作,先是将自己抽出大半,然后又缓缓地、坚定地顶入最深处,不急不躁,却充满了力量。

那粘腻湿滑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漂泊者看着露帕那副沉溺其中、无力反抗的模样,看着她因为自己的每一次顶弄而无意识地挺动腰肢,看着她那双被束缚住的手腕因为想要抓住什么而徒劳地握紧、又松开。

这份温柔,像是一剂强效的麻药,让她逐渐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原本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沉溺在这片由漂泊者带来的安心之中。

她的身体开始变软,呼吸也变得平稳而绵长,喉咙里时不时地溢出一两声甜腻的、如同撒娇般的呻吟。

“嗯……搭档……好舒服……”

然而,这份温柔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漂泊者感觉到,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自己的节奏,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内壁的软肉来吮吸、挽留自己的时候,他眼中的温柔,便逐渐变得戏谑起来。

“舒服?”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不怀好意,“接下来还有更舒服的,我亲爱的搭档……”话音未落,漂泊者腰部猛地一沉,抽插方式猛地改变“呀啊——!”完全没有预料到漂泊者会突然发难,露帕发出一声尖叫,她感觉漂泊者的身体像是变成了一台机器,带着一股毁灭性的力道,毫无预兆地加速,一次次地撞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坚硬的顶端精准无比地碾上了她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一丝被粗暴对待的痛楚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酸麻到极致的剧烈快感,在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露帕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十指因为剧痛与极致的快感而深深地陷入了床单之中,浑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漂亮的脚背因为抽筋而弓成一个优美的、令人心悸的形状。

漂泊者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开始继续这狂风暴雨般的粗暴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粘腻而又响亮的水声,带着阴囊和屁股的击打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疯狂地回响着。

漂泊者的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惩罚性与占有欲,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她的身体,带给她一阵令人发疯的、空虚的搔痒;而每一次顶入,又都用尽全力,将她顶得在床上不住地向前滑动,用最粗暴的姿态,反复地、狠狠地研撞击着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不……搭档……停……停下……太快了……太深了……啊——!”露帕开始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徒劳地挣扎着。

她的头不住地左右摇摆,早已散乱的酒红色发丝狂乱地拍打着她的脸颊。

漂泊者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她那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摇晃的腰肢,将她固定在原地,让她无法逃离分毫。

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她胸前那对跳动着的丰满雪兔,毫不怜惜地抓握着,感受着那份柔软,等揉够了,便用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露帕粉红的乳晕,再用指尖掐住,逼迫内陷其中的乳头探出一点端倪,然后再把它揪出来,开始反复地碾磨拉扯,给露帕带来一阵又一阵尖锐而又强烈的刺激。

“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啊啊啊!”作为能和尾巴媲美的敏感点,这样的刺激彻底摧毁了露帕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她的思想已经完全无法运转,只能被动地吸收着漂泊者施加给她的一切,将她的快感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她甚至产生了一股错觉,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漂泊者这样活生生地在床上操碎了。

“不行……要去了……我又要……啊……搭档……给我……全部都给我……啊啊啊啊啊啊——!”在漂泊者再一次用尽全力,将她狠狠地钉在床上,进行了一次深到极致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的顶弄之后,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持久的、无与伦比的快感洪流,终于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引爆。

露帕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因为痉挛而在身体两侧胡乱地蹬踢着,脚踝上的绳索被挣得“咯咯”作响。

一股股灼热的、汹涌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漂泊者的肉棒和两人交合的下腹处浇灌得一片湿滑狼藉。

而漂泊者也被她那在极致高潮中剧烈绞榨吮吸的内壁送上了欲望的巅峰。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将自己的精华尽数灌进露帕的子宫里面。

随着精液被灌进身体,露帕的眼前一片纯白,向后弓起,身体绷成一张拉满到极致的弓,脚趾因为剧烈的刺激而死死地蜷缩在一起,修长的脖颈拉伸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又一次从她体内最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与漂泊者那带着浓重腥气的洪流融合在一起形成对冲,彻底填满了她身体里所有的空虚。

“呃……啊……”露帕的身体在承受了这最后一记温柔而又致命的重击之后,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了下来。

绷紧的娇躯在放松下来后沉甸甸地躺在床上,只有肉穴的最深处,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本能的贪婪吮吸着漂泊者那依旧停留在她体内的、正在跳动的肉棒。

漂泊者也没有立刻抽身,只是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将脸深深地埋入她那散发着汗水与情欲气息的颈窝之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不知过了多久,漂泊者那因为极致情动而狂乱的心跳终于缓缓平复了下来。

他抬起头,低头看向身下这只被自己彻底玩坏了的小母狼。

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过于极致的快乐。

嘴唇微张,急促而滚烫的气息拂过漂泊者的皮肤,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骄傲与好胜的俏脸,此刻满是高潮后的潮红与迷离,看起来脆弱无助,却又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与性感。

漂泊者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与怜惜。

像是对属于自己最珍贵宝物的疼爱,他俯下身,亲吻着露帕嘴角的泪珠,再顺着她光滑的脸颊一路向下,找到了她那依旧在微微颤抖的红肿唇瓣,用舌尖轻轻地、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再耐心而又充满安抚意味地将舌头探入她的口中,轻柔地卷起她那已经无力反抗的软舌,与之缠绵、共舞。

“唔……嗯……”似乎是感受到了漂泊者的温柔,露帕喉咙里发出一声迷离而又慵懒的呻吟。

她紧闭的眼帘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

黄绿色的眼眸中一片水汽朦胧,失去了焦点,只是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似乎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场感官风暴中回过神来,只是身体的本能让她觉得,此刻的感觉……很好,很舒服,很安全。

漂泊者结束了这个吻,但额头依旧与露帕相抵,看着她那副娇憨迷糊的样子,忍不住低笑一声,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脸颊。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从露帕体内抽离。

随着肉棒的离开,淫靡的“啵”声响起,一股混合乳白色和半透明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流淌下来,在柔软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痕迹。

接着,漂泊者开始着手处理束缚着她的“罪魁祸首”,先是脚踝上的绳索,解开后露出底下被摩擦出些许伤痕的大腿,再是又绕到床头,开始处理她手腕那最为困难的绳结,这里的皮肤已经破损,渗出的血丝与汗水混合在一起,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漂泊者有些心疼地用指尖一点一点地,耐心地将那个坚固的死结挑开。

终于,随着最后一圈绳索被解开,露帕的双手也重获了自由。

她感觉手腕上一松,一股血液重新流通的、酸麻的感觉瞬间传来。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然后,双手被漂泊者举着放回前面,曾经那对曾经白皙无瑕的手腕上,此刻留着两道狰狞的血痕。

“不要再用这个绳子了,看看把你伤成什么样了。”漂泊者心疼的语气让露帕心中温暖无比,再加上他伸出舌头舔舐手腕带来的刺痛更让她感到一阵触动。

她用另一只刚刚被解放出来的手,抚上了漂泊者的脸颊,然后主动微微支起身子,凑上前吻住了他的嘴唇。

吻毕,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漂泊者的颈窝,贪婪地嗅闻着他身上那让自己安心的味道。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宁静,只有二人平稳的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就在漂泊者以为她已经累得睡着了的时候,一个细若蚊蚋的、带着浓重鼻音和极致羞涩的声音,从他的颈窝中闷闷地响了起来。

“搭档……”

“嗯?”漂泊者轻声应道,露帕的脸在你怀里蹭了蹭,似乎是在给自己鼓劲。

然后,那声音变得更小了,小到几乎要消失不见,小到他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

“……下次……下次还想……再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到时候,我会教你更好的方法的……”

“坏蛋……”

对着这个彻底征服她的坏蛋,露帕骂了一句,随后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咬在他的肩膀上。

“征服了狼,就要做好被缠上一辈子的觉悟哦?”

“嗯,我会的。”

“……笨蛋。”又说了一句,露帕紧紧地抱住了这个让她离不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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