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与弗洛洛的过去,现在,以及和解之后的未来

“呜……老板……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师姐你也说他几句……呜!”在山脚的一所木屋中,白发金瞳的身影在窗户上显露出来,滚烫的两点按压着冰冷的玻璃,呼出的热气也在上面形成一片白雾。

虽然卜灵已经发出求饶,但漂泊者很明显没有打算听她的,腰胯发力,很干脆地插入更深处,连带着卜灵的小腹上都出现了肉棒的轮廓,后者好看的眼睛上翻,嘴里面发出一阵呜咽,下身夹紧,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而漂泊者也忍不住精关大开,让卜灵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胀起来。

“哈啊……老板……我没说可以内射吧……?”从高潮后回过神,卜灵假装不满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在其中酝酿。

“少来,我放在衣服里的套不就是被你拿走藏起来了?还装作自己被欺负的样子。”漂泊者捏了捏她的鼻子,调侃着戳穿了卜灵的装模作样。

“唔……说不定是师姐干的呢?”卜灵倒也没在意,撑着窗台边缘转过身,随后伸手勾住漂泊者的脖子,肉棒在她的蜜穴里旋转一圈,带来的刺激让她又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喘。

“鉴心从第一次和我做的时候就没带套,总不能是见到你和我一起回来就害羞了吧?而且你刚刚还想向她求救是吧?来,看看她现在的样子。”漂泊者托着卜灵的屁股走动起来,她似乎都能听到液体在她肚子里晃荡的声音,勉强稳住身子,她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鉴心,原本整齐的道袍凌乱不堪,白色的部分被水渍染成深色,黑色的部分被精液覆盖,倒是有一副别样的美感,清纯出尘的脸颊也只剩下恍惚的笑容。

“呜……我们的道馆……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假惺惺地抹了几下眼角,看漂泊者没什么反应,卜灵又清了清嗓子,“所以说,你带我回瑝珑,就是为了来欺负我们这一对苦命姐妹吗?真是无情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漂泊者无奈扶额,“本来是想着来问问今汐关于伤痕的事情的,而且我只是偶然碰到了你,要求跟着我的也是你,想着都带上你了就来找下鉴心,谁知道她一见到我就忍不住把我按身下了……”

“嘿嘿,这不也是老板的问题吗,谁叫你处处留情又不雨露均沾的,师姐等这么久才这样,我觉得已经很克制了哦?”卜灵嘿嘿一笑,却不想刚刚还在叹气的漂泊者听到她这句话后突然沉默下来。

“卜灵,你说,如果有人等另一个人等了很久很久,久到另一个人已经忘记了她,那个人会怎么想呢?”

说这话的时候,漂泊者的声音低沉,眼神流转,卜灵不知道在他想些什么,稍作思考,摇了摇头。

“唔……老板你说的很久还是太模糊啦,而且我也不是神人,也没等人等过那么久,肯定是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想啦。”听到卜灵这么说,漂泊者也只能低下头。

“不过……”卜灵话锋一转,“如果那个人真的等了那么久,还愿意接纳他回到自己身边,那我想,她心底肯定不会恨对方,找到机会好好谈一下,对方多少还是会理解的吧。”

“好好谈一下吗……”想到之前同行路上自己和弗洛洛的交谈,合作破裂的时候,扔出的剑刺穿她的胸膛,掉落海底的瞬间,以及在失亡彼岸里她那带着安心和些许悲伤的笑容。

“老板?老板?回神啦!”卜灵在漂泊者面前挥了挥手,他终于回过神来。

“虽然思考问题的老板也很帅,但是和女人做爱的时候可不能想着其她人哦?”看着漂泊者疑问的目光,卜灵又摇了摇头,“老板你也太迟钝了,突然问这种问题,肯定是和你有关系的事情,又不难猜。”说着,卜灵又扭了扭身子,用还在她体内埋着的肉棒按摩了一下自己,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明明还插着我,却还在想着别的女人,老板小心遭天谴哦?”

“……放心,接下来我也会让你没机会想别的事情的。”说着,随着卜灵的惊呼,漂泊者再次把她压在身下。

“唔啊……老板你真的是……别……至少让我缓一下……师姐……师姐不是还在旁边吗?能不能放过我?呜……!”

就这样,在封闭的道馆里,漂泊者与两位道友交流到天亮。

————

空气中还残留着交响乐终曲那激昂的余韵,混合着无数人兴奋的低语和香水的气味。

这里是那座宏伟音乐厅的后台,就在那场改变了弗洛洛几百年命运的演出之后。

聚光灯的余温尚未散尽,潮水般的人群便将舞台的出口堵得水泄不通。

弗洛洛,此刻的她还未曾加入残星会,那双异色的眼眸中尚无后来那般化不开的幽怨与冰冷,有的只是一种演奏过后的疲惫,以及一种深藏在清冷面具下的、无人能懂的孤独。

她被狂热的听众、评论家和附庸风雅的贵族们包围着,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赞美与钦佩,但那些话语对她而言,不过是隔着一层厚重玻璃的嗡鸣,无法触及她真正的内心。

她维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机械地应付着每一个上前搭话的人。

为了节省时间,她甚至提前准备好了一叠签过名的宣传照。

她的动作优雅而标准,从精致的手提包里取出一张,递给对方,再说一句公式化的“谢谢你的支持”,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不到一丝多余的情感波动。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无尽的喧嚣淹没时,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却又莫名熟悉的嗓音,如同一缕清风,轻巧地穿透了层层人墙,精准地落在她的耳畔。

“弗洛洛小姐~”

几乎是出于肌肉记忆,弗洛洛甚至没有回头,左手捏着一张签名照,手臂向后一递,姿态依旧无可挑剔。

然而,就在照片递出去的下一秒,她的大脑才终于处理完这个声音的信息。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漏跳了一拍。

是……是他!

她僵硬地转过身,想要收回那张显得无比愚蠢和敷衍的签名照,但已经太迟了。

漂泊者的脸庞从那张印着她公式化笑容的照片后面探了出来,嘴角噙着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直抵她那颗孤寂了数百年的心。

他晃了晃手中的照片,语气里满是调侃。

“……谢谢你的签名?”

那一瞬间,弗洛洛感觉自己的脸颊“轰”地一下就热了起来。

这或许是几百年来,她第一次感到如此窘迫和……慌乱。

她那层总是将自己保护得很好的冰冷外壳,在这个男人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轻易地就出现了裂痕。

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瞬间远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漂泊者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你……你怎么会?”她脱口而出,声音里是本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喜和急切。她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想要离漂泊者更近一些。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笑着,目光温柔地落在弗洛洛的身上。

然后伸出手,在弗洛洛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轻轻握住了她刚才递出签名的那只手的手腕。

“如果我说只是来看看你,你信吗?”

弗洛洛感觉自己的心跳在被握住的那一刻彻底停滞了,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讷讷了半天,最终只能从唇间挤出一个微弱的、带着颤音的音节。

“……嗯。”

漂泊者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她早已敏感不已的神经。

信吗?

她当然信,或者说,无论漂泊者说什么,她都愿意相信。

就在她的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感而变得一片空白时,漂泊者又开口了,依旧是那种带着笑意的、征询的语气。

“晚会,介意我参加吗?”这个问题让弗洛洛猛地回过神来,她看着漂泊者眼中那真诚的询问,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嘴角,终于缓缓向上扬起,绽放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明媚笑容,那笑容驱散了她周身所有的清冷与疏离,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得到心爱糖果的普通少女。

“我似乎没有说清楚。”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那微微上扬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雀跃的心情,“我给你留的VIP席位,包括每一场演出的每一个部分。晚会……自然也是。”

晚会的喧嚣与觥筹交错的浮华,最终都消融在了深沉的夜色里。

弗洛洛今晚显然喝了不少,或许是漂泊者的突然出现让她那几百年古井无波的心湖掀起了太过剧烈的波澜,让她需要酒精来进行平复。

这一回,她没有拒绝那些前来敬酒的人,只是在每一次举杯时,那动人的眼眸都会不由自主地牢牢地锁定在漂泊者身上,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是真实不虚的。

最终,漂泊者还是将她从那片虚伪的应酬中解救了出来,搀扶着脚步虚浮、脸颊绯红的她,回到了酒店套房。

将弗洛洛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后,漂泊者本想就此离开,但看着她那张卸下了所有防备的睡颜,脚步不由自主地被钉在了原地。

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为弗洛洛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辉。

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绿灰色长发此刻有些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她因为酒精而泛起动人酡红的脸颊上,那双总是蕴含着清冷与哀伤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均匀的呼吸中带着香槟的甜香,微微张开的嫣红嘴唇看起来更是无比诱人。

鬼使神差地,漂泊者俯下身,忍不住凑得更近一些,想要更清楚地看看这张脸。

二人呼吸几乎交融在一起,就在漂泊者的视线几乎要描摹完她唇形的下一秒,那双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他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直起身,但已经太迟了,弗洛洛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漂泊者感觉自己的身体失去了平衡,重重地向前倒去,随后,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覆盖上他的嘴唇。

————

站在失亡彼岸的门口,不知为何,漂泊者突然有些心虚。

从瑝珑回来的这几天,漂泊者每天都会抽时间来一次失亡彼岸,然而弗洛洛除了在聊音乐时态度会比以往更欢快放松一些,但更多的时候还是那副不温不火的态度,这让他根本找不到说话的时机。

“好好聊聊,嗯……好好聊聊,至少要把以前的事问清楚……”深吸一口气,他迈出步子。

“……?弗洛洛人呢?”然而,进入失亡彼岸后,漂泊者没看见弗洛洛,虽然失亡彼岸里面没有昼夜之分,但按照他在外面的时间计算,除了下午的一段时间,其它时候弗洛洛会在小镇各处转悠,如今却找不到她,这令他有些奇怪。

“欸,孩子,今天也来找弗洛洛?”又往里面走了几步,埃斯克勒斯正在广场附近,似乎是看着广场上的孩子们在练习唱歌,见到漂泊者,便热情的招呼上来。

“是啊,老爷子,可是我好像没看见她,是有什么事吗?”

“那孩子突然回房间了,说来也奇怪,平常这个点她都在外面的。”埃斯克勒斯摸了摸胡子,“该不会是生病了吧?小伙子,要不你去看看?”

“啊?这不太好吧……?”和弗洛洛关系有没有好到那种程度不提,现在的她只是一段频率,真的会有“生病”这个概念吗?

“唉,这里和她关系最好的就是你了,大家伙都看在眼里呢,就当是爷爷拜托你了,好吗?”

“呃……我知道了。”虽然很想吐槽一下如果埃斯克勒斯知道为什么弗洛洛现在会常驻在失亡彼岸的话,还会不会说出关系好这几个字,但漂泊者一向耳根子软,也就答应下来。

“弗洛洛,在吗?”踏上从未进入过的二楼,漂泊者敲了敲门,无人回应。

“我进来了?”无奈之下,他只得推开门,但依旧没有看见人影,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和一个书桌。

“也不在?人去哪了……”就在漂泊者思考的时候,一只手无声无息地抚摸上自己的后颈,随后一阵刺痛传来,漂泊者只感觉眼皮沉重,勉强转过头,看见嘴角微微上扬的弗洛洛。

“嗯……咕唔……啾……”

再次睁眼的时候,漂泊者的双手双脚都被拷在床的四角,而弗洛洛原本只像是频率组成的身体已然变得清晰无比,正伏在他的双腿之间,红润的嘴唇不断吞吐着肉棒,发出压抑而娇媚的吐息。

“嗯……?醒了?”即使察觉到漂泊者醒来,她也没有停下口中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略微冰凉的双手伸出来,揉捏着他的阴囊,舌尖也开始对准马眼堵住,强烈的刺激让漂泊者甚至产生了她在往里面钻的错觉。

“等等……弗洛洛……”

“我很早就说过……我不会再等了……”弗洛洛加快速度,分出一只手用手指握住漂泊者的根部,随着嘴巴的节奏套弄起来。

“唔……!”简直是倒反天罡,在以往,都是漂泊者来绑别人,比如吟霖长离露帕……可是现在自己被控制住口交,这不由得让他一阵脸红,而且在以前,每当别人给他口交他想要射精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按住对方的头来加速让自己发泄,现在这个情况下,他只能感觉弗洛洛一步步把他逼向顶点,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啵~”弗洛洛猛地吸了一口再吐出,嘴唇和龟头之间连接着一条丝线,她抬起头,眼神中有一丝满足,一丝挑衅,随后按住他的双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呃……啊……!”随着剧烈的刺激,漂泊者身体绷紧,一股股白浊瞬间灌满了弗洛洛的口腔,后者努力地吞咽,来不及吞下的部分就拿手掌捧住,确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当漫长的射精终于停止,弗洛洛慢慢抬起头,面色潮红,但是带着满意的笑容,她举起双手,将里面的精液慢慢喝入嘴中,从漂泊者的角度可以很好地看到她的喉咙活动着,伴随着淫靡的吞咽声,最后还如同小孩子一样嗦着手指,发出满足的声音。

“比之前那次更多……看来被绑起来让你很兴奋啊,是吧?”

“之前那次……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漂泊者心里一颤,想要从她嘴里得知更多。

“哼,在酒店里和你那位搭档的缠绵,在阿维纽林旧址和那位圣女的露出,还有拉古那里的几位贵族……”

“停!别说了!”弗洛洛扒着手指头的动作让漂泊者一阵恶寒,她究竟暗中观察了自己多久?

“比起你让我等待的时间,我看着你的时间可不算太长。”冷哼一声,弗洛洛伸手弹了一下依旧精力旺盛的小漂泊者,惹得他龇牙咧嘴。

“放心,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露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弗洛洛对漂泊者的命运判下了裁决。

————

弗洛洛仰着头,她的嘴唇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狠狠地吻住了漂泊者,如同火山喷发,带着一丝酒后的霸道,还未散尽的甘醇酒液与她独有的香甜津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脑空白的味道。

漂泊者在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下有些愣住,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一时间忘了该如何回应。

而弗洛洛却在他的迟疑中变得更加主动。

她撬了前者的牙关,温热而灵活的舌尖长驱直入,带着燎原之火般的姿态,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她笨拙却又热情地纠缠着漂泊者的舌头,每一次吮吸和交缠,都仿佛在倾诉着那几百年无处安放的孤独与痛苦。

“唔……”一声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从她的喉间溢出,揪着漂泊者衣领的手也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这从未有过的亲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漂泊者几乎要在这场甜蜜的窒息中沉沦,直到弗洛洛似乎快要喘不过气来,才微微松开了一些。

虽然分开,但她的手没有放松,依旧紧紧地抓着漂泊者的衣服,嘴唇也贴在他的脖子上,剧烈地喘息着,滚烫的气息喷吐在脖颈,有点痒,但更多的是激起了漂泊者自身的欲望。

“别走……”她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在漂泊者身上呢喃,如同带着哭腔的请求,“……求你……不要让我一个人……”

话音未落,她的手环住了漂泊者的脖子,双腿缠上了他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整个人拉倒,让二人一同陷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之中。

黑色的礼裙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滚烫的身体紧密贴合,隔着衣料,漂泊者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那两团柔软的挤压,以及她那颗正在为自己而疯狂跳动的心脏。

弗洛洛又一次将脸深深地埋进他的吮吸着,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迷途的小兽,用力地嗅闻着他身上的气息。

“只有你……只有你一个人……他们都说我的音乐宏伟、壮丽、技巧高超……可他们听不到,他们都听不到里面的悲伤……只有你……”像是在寻求安慰,又像是在确认他的真实,她开始用嘴唇用力地亲吻着漂泊者的脖子,那薄薄的丝袜包裹下的大腿,也在无意识地摩擦着漂泊者的身体。

这下子漂泊者也无法装作正人君子了,他的膝盖精准地顶上了弗洛洛双腿之间,弗洛洛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吟,感受着衣服那粗糙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那早已因情动而变得无比敏感的花心上。

“唔……嗯!”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从弗洛洛的喉间溢出,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紧双腿,却正中漂泊者的下怀。

他毫不犹豫地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研磨,用膝盖在那片柔软的领域画着圈。

“沙……唰唰……”丝袜与礼裙布料的摩擦声,混合着裤子布料的质感,形成了一种奇异而粗暴的交响乐。

每一次的挤压和旋转,都让那薄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地绷在她腿心的幽谷之上,将那份压力与热度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她最深处的神经。

弗洛洛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如此霸道的挑逗,这让她的大脑瞬间被一片空白的快感所淹没。

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却又像飞蛾扑火般地迎合着,每一次扭动都换来更深、更令人发疯的摩擦。

她在漂泊者脖颈上的亲吻变得毫无章法,与其说是在亲吻,不如说是在泄露着一声声无法抑制的、甜腻的呻吟。

终于,肺部的空气被彻底榨干,对氧气的渴望战胜了情欲的冲动。

弗洛洛不得不主动抬起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因酒精和欲望而酡红的脸上,灰色的眼睛已然是水光潋滟,迷离得无法聚焦。

那层清冷的面具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渴求。

漂泊者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低下头,再一次,用一种更加温柔却也更加不容拒绝的姿态,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温存的舔舐与吮吸,卷着她的舌尖,品尝着她口中每一寸的甘甜。

就在弗洛洛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搅得晕头转向,再一次沉溺其中时,漂泊者空出的手已经悄然行动。

金属拉链滑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下一秒,一股灼热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坚硬,便带着恶意,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滚烫地贴上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

“——!”弗洛洛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她想要尖叫,却被漂泊者堵住了嘴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代表着男性欲望的巨物,是怎样的坚硬,怎样的滚烫。

尽管隔着一层丝袜,但那狰狞的轮廓、那顶端微微跳动的脉搏,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花瓣上。

漂泊者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恶劣地用那坚硬的顶端,对着那片已经湿透的、最敏感的花心,开始了缓慢的、带着十足压迫感的画圈研磨。

“啊……不……不要……嗯啊……!”弗洛洛的十指死死地抓着漂泊者背后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坚硬的肉体隔着一层湿滑的丝袜,反复碾磨着她最脆弱、最敏感的花核。

每一次的划过,都像是有无数道细微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因为过电般的酥麻而不住地颤抖。

那层丝袜仿佛变成了一种催情的介质,它非但没有起到阻隔的作用,反而因为它湿滑的质感,将那份摩擦的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漂泊者每一次施加压力,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瓣被挤压、变形,而那颗被重点照顾的小珠,则在硬物与湿滑布料的双重夹击下,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极乐。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双腿本能地大张,又羞耻地并拢,无意识地夹紧,试图从这场甜蜜的酷刑中寻求到更多、更多的刺激。

她的口中再也发不出完整的词句,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与哀求,但那声音听起来,却更像是渴望被狠狠占有的邀请。

“至少……把丝袜脱掉……太敏感了……”换气间,弗洛洛发出一声哀求,却不曾想这句话好像触动了漂泊者的哪根神经,他暂时停止了那足以让弗洛洛神魂颠倒的摩擦,看着她泪眼婆娑却又略带不解的目光,摇了摇头,随后抬起了一只手,两根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片被她爱液浸透、紧紧贴在她腿心的黑色丝袜。

“嘶啦——”

漂泊者没有丝毫怜惜,指尖用力,伴随着一声清脆而刺耳的,那层象征着最后阻隔的布料,被他毫不留情地从中间粗暴地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豁口。

“!”弗洛洛浑身剧震,突如其来的暴露感和被侵犯的羞耻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漂泊者的膝盖牢牢地卡在中间,让她的一切反抗都化为徒劳。

他欣赏着身下人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然后将那早已硬得发烫,顶端溢出清液的巨物,对准了那道刚刚为敞开的的入口,滚烫的头部精准地抵住了那娇嫩的洞口。

极致的热度与极致的湿滑在那一瞬间相遇,发出一声黏腻而淫靡的轻响。

“我更喜欢这样……可以吗?”

都已经撕开来了还问可不可以,多少有点幽默在里面,但弗洛洛被快感搞的晕乎乎的大脑早已无法思考这种事情,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在龟头的摩擦下肌肉瞬间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异物的形状和温度,那是一种即将被彻底侵占、彻底填满的、令人恐惧又无比期待的预兆。

漂泊者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腰腹用力,那根滚烫的巨物便开始一寸一寸地挤入她那从未有任何异物探访过的紧致甬道。

“啊……嗯……!不、不行……太、太大了……”她发出了惊恐的哀求。

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胀痛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太过狭小的容器,正在被一件尺寸完全不符的东西强行塞满,甬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被无情地碾过、撑开,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背,双手死死地抓漂泊者的背部,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但漂泊者的进入无比坚定,当肉棒的前端已经挤入一半时,他感受到了那层薄而坚韧的、象征着她纯洁的最后壁垒。

漂泊者停顿了一秒,但这一秒对弗洛洛而言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她能感觉到那层屏障被坚硬的头部死死顶住,抬起头,灰色的眼眸中满是泪水,既有痛苦,又有哀求,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决绝。

然后,漂泊者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

一股滚烫的暖流混合着鲜血的腥甜,从两人结合的深处涌出。

剧痛如浪潮般席卷了弗洛洛的全身,让她的眼前瞬间一黑,大脑一片空白,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汹涌滑落,浸湿了绷带,鬓角和枕头,她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痛楚而剧烈地痉挛着,内壁的肌肉本能地疯狂收缩,死死地绞着那根带给她痛苦的“凶器”。

漂泊者的下体停留在她的最深处,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让她感受着自己的尺寸和存在,随后俯下身舔过她的泪珠。

在这样温柔的对待下,弗洛洛最初那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慢慢消退,转而变成一种火辣辣的、混杂着酸胀感的钝痛。

而在这片疼痛的焦土之上,一种全新的、前所未有的感觉开始萌芽。

那是一种被填满的、被撑开的、无比深刻的充实感。

那根灼热的、带着强劲脉搏的巨物,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每一秒钟的存在,都在向她宣告着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那个她所倾心的知音,此刻,正以最原始的方式,与她合二为一。

渐渐的,弗洛洛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缓,那因为痛苦而紧绷的身体也一点点地柔软下来,体内的嫩肉也从最初那本能抗拒的绞紧慢慢地开始放松,顺从地包裹住入侵者的形状。

那从破裂之处流出的温热鲜血,混合着她先前早已泛滥的爱液,形成了一种黏腻而湿滑的润滑,让二人的结合处变得泥泞不堪。

然后,漂泊者开始了行动,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试探性的温柔。

他缓缓地向外退出一小部分,随即又坚定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深入,顶向她最深处的宫口。

“嗯……啊……”被重新唤起的痛感让弗洛洛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但这一次,疼痛之中却混入了一丝奇异的、陌生的酥麻,那根巨物在她紧致的甬道内缓慢地研磨、抽送,每一次进出,那灼热的硬挺都在反复熨烫着她内壁上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敏感的软肉。

被撕裂的伤口依旧火辣辣地疼,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快感,像是藤蔓一般,缠绕住她的每一根神经。

起初,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双手死死抓着漂泊者的身体,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浮木。

但随着漂泊者律动的深入,那份陌生的快感愈发清晰强烈,弗洛洛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他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撞开,快感如同电流,从二人的交合处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脚趾都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在酒精、疼痛与这前所未有的极乐三重奏的冲击下,弗洛洛的精神早已化为一滩烂泥,身体的本能,开始压倒一切。

她那颤抖的手,缓缓地从漂泊者背上滑下来,带着一种近乎踉跄的姿态,微凉的指尖胡乱摸索着,试探性地抚摸上漂泊者的脸颊,再从他的下颌线,缓缓滑到他的嘴唇。

弗洛洛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明亮,那里面没有了挣扎,没有了痛苦,只剩下最纯粹的、近乎哀求的渴求与迷恋。

她在用这个动作,无声地邀请着漂泊者,乞求着他的亲近。

漂泊者瞬间便领会了她无声的语言,他俯下身,用一只手臂穿过弗洛洛的脖颈,另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膝弯,轻而易举地将她柔软的身体从床上微微抱起。

这个动作让漂泊者的巨物在弗洛洛体内更深地刺入了一寸,引得她发出一声惊呼,双腿本能地缠得更紧,现在,弗洛洛整个人都如同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挂在了他的身上。

然后漂泊者吻住了她,嘴唇温柔地贴合着她那微微红肿的唇瓣,用舌尖轻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才缓缓地滑入,卷住她那早已不知所措的小舌,安抚性地、缱绻地吮吸着。

“嗯……唔……嗯……”

就在这深吻之中,漂泊者身下的动作没有停止,他抱着弗洛洛,以一种更加深入、更加有力的节奏,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

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最敏感的一点上,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串黏腻的、混合着血丝的淫靡水声。

在极致的亲密与极致的肉体撞击下,弗洛洛的疼痛被彻底淹没,只剩下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

她闭上眼睛,放弃了所有思考,双手紧紧地环住漂泊者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喉咙深处也抑制不住地溢出了一阵长长的、充满了无尽满足与沉沦的甜美呻吟,那声音婉转而娇媚,像是一首被压抑了数百年的夜曲,终于在今夜,找到了它唯一的主旋律。

在一阵激烈的抽插过后,漂泊者看见弗洛洛被眼泪和汗水浸湿的绷带,心中升起了一股奇怪的想法,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那份在肉体深处带来灭顶般快感的律动戛然而止。

弗洛洛迷离的意识从情欲的深海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拽回了几分,她嘤咛一声,不解地睁开那双浸满了水汽的异色眼眸,无声地询问着漂泊者为何停下。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弗洛洛,然后抬起手,指尖越过她汗湿的额头,轻柔地触碰到了那圈缠绕在她右眼的白色绷带。

弗洛洛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

“别动。”漂泊者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弗洛洛瞬间僵住,随后被他温柔而坚定地扶住了脸颊。

“你的眼睛很好看……”漂泊者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颗投入她心湖的石子,荡开层层涟漪,“……为什么要把这只遮起来呢?”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捅入了弗洛洛内心生锈的旧锁。

漂泊者的指尖勾住绷带的边缘,开始一圈,一圈地,缓慢而温柔地解开。

那摸着略有粗糙的棉质布料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种微痒的触感,当最后一圈绷带从她脸上滑落,被漂泊者随手丢在一旁,那只被隐藏了许久的右眼,终于完整地、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只……美到令人心悸,又悲伤到令人窒息的眼睛。

鲜红,深邃,那只眼睛就那样静静地望着漂泊者。

就在他们对视的瞬间,一滴滚烫的、晶莹的泪珠,毫无预兆地从那只红色的眼眶中滑落,顺着她苍白的脸颊,划过一道长长的轨迹,低落在床单上。

“它……它看见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随着话音落下,她开始主动扭动着身子。

“啊……嗯啊……!”在肉体的碰撞下,弗洛洛不再压抑,也不再逃避。

那只红色的眼瞳死死地凝视着漂泊者,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而在那瞳孔的深处,尘封的画卷伴随着二人每一次的交合,不受控制地、一帧一帧地展开。

“我看见了……天……被烧成红色……嗯啊……陨石……像下雨一样……砸下来……好吵……到处都是……火和……和人们的尖叫……啊!”

漂泊者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在为她的回忆打上节拍。

弗洛洛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起伏,那双原本缠在他腰间的、穿着破裂丝袜的长腿,此刻更加用力地绞紧。

“特莉丝……她就站在我面前……她还在对我笑……我还在让她……让她看看我的指挥棒……然后……然后她就不见了……呃啊!……只剩下一滩……一滩黑色的灰……我什么都抓不住……”

晶莹的泪珠终于再也无法抑制,从那只红色的眼眶中汹涌而出,沿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那是积压了数百年的、从未对任何人流露过的悲伤与绝望。

“还有丽亚奶奶……还有埃斯克勒斯爷爷……他们推开了我……自己却……啊!……被烧着的大梁……压在下面……我听见……听见骨头断掉的声音……好清晰……比我听过的……任何一个音符……都要清晰……嗯……哈啊……”

弗洛洛的叙述变得支离破碎,完全被快感与痛苦交织的呻吟所切断。

漂泊者毫不留情地攻击着她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都让弗洛洛浑身痉挛,大脑一片空白,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愿意承接她所有的痛苦。

“然后……我感觉好冷……又好热……我的身体……好像……被撕开又被重新拼起来……我能听见了……我听见了镇上所有人的……‘频率’……他们死亡前最后的、不甘心的悲鸣……全都……全都钻进了我的身体里……啊……啊啊!”

她说到这里,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觉醒共鸣能力的、地狱般的瞬间。

那只红色的眼睛里,绝望几乎要满溢出来。

然而,就在这最深的绝望之中,她凝视着漂泊者的眼睛,凝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唯一能让她感到温暖的脸庞。

“但是……现在……”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特殊的温暖柔和,“它看见了你……我的知音……”

她的话语让漂泊者身下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后弗洛洛的双手猛地捧住了他的脸,他得以近距离地观察弗洛洛,看着她那只流着泪却又亮得惊人的红色眼睛。

“所以……这只眼睛……它现在也是你的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看到它……我以后……也为你一个人遮住它……它看到的一切……都只属于你……它为你记录下的所有悲伤……和……和快乐……也都只属于你……啊……啊……不行……我要……”

在这刻骨铭心的告白之下,弗洛洛的身体猛地弓起,眼瞳收缩,随后又猛地放大,所有的景色、所有的悲伤、所有的希望都变得模糊起来,最终都凝聚成了漂泊者那张唯一的、清晰的脸。

极致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感官。

一股股滚烫的、带着她生命气息的暖流,伴随着她身体最深处的剧烈痉挛,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浇灌着漂泊者那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欲望。

“哈啊……哈啊……哈啊……”

漫长的高潮过后,她浑身脱力,柔软地瘫倒在漂泊者怀里,连接之处依旧紧密地嵌合着,甚至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绞得更紧。

“答应我……我的知音……一定要……再回到我的身边……就像你承诺的……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一定要……回来……看看这只……只为你而存在的眼睛……”弗洛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漂泊者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呢喃着她唯一的请求。

“我会的……一定。”

漂泊者抚摸着她的头发,给予了她自己的承诺,弗洛洛在听到这句话后露出柔和的笑意,随后便因为体力不支,沉沉地昏睡了过去,房间里只剩下二人交织的呼吸声。

————

“呜……呜……”

今天的漂泊者依旧被弗洛洛控制着,早上醒来时,自己的脸颊被深深埋在弗洛洛的双腿之间,口鼻间满是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与黑色丝袜的织物味道,他的鼻尖甚至能感受到那片核心地带传来的阵阵温热与湿意。

他的嘴唇被迫贴合在那被织物覆盖的缝隙上,每一次呼吸,都能将那股独特的气息更深地吸入肺腑。

与此同时,自己的分身则被一个温热湿滑的口腔整个包裹,吞吐着。

“醒了?看来你休息得不错,精神这么好。”弗洛洛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因为嘴里含着东西,显得有些含混不清,但那股清冷中夹杂着一丝慵懒满足的语调却分外清晰。

她的双手并没有闲着,而是分别按在他的大腿根部,防止他做出任何有效的挣扎。

她的长发如同绿灰色的瀑布,垂落在床单上,发梢甚至轻轻扫过他的胸口,带来一阵微痒。

漂泊者试图说话,但嘴巴被她的身体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

他的抗议换来的是她胯下更用力地一压,那被丝袜包裹着的阴阜在他的唇齿间轻轻研磨,强迫他去感受那里的形状和逐渐渗出的湿润。

“别发出那种声音,漂泊者。你应该学会享受我为你准备的‘早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舔。”

一个冰冷而简短的命令,不容置疑。

羞耻感涌上心头,但在她口中那越发卖力的吞吐刺激下,身体的欲望却诚实地战胜了理智。

漂泊者伸出舌头,隔着那层黑色的布料,笨拙地舔舐起来。

丝袜略显粗糙的纹理摩擦着他的舌尖,而透过这层阻隔,他似乎能尝到少女独有的、带着一丝甜腥的体液味道。

他的顺从似乎取悦了弗洛洛,她的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口腔的动作变得更加淫靡。

她不仅仅是吞吐,更是用牙齿轻轻刮搔着他肉棒的茎身,舌头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深深浅浅地挑逗着他的顶端。

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湿滑水声,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

“嗯……哈啊……”漂泊者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脸颊上是她私处传来的阵阵温热与湿意,身下是被她玩弄于唇齿间的快感,两种感官刺激交织在一起,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受控制地摆动腰部,想要更深地插入她的喉咙,但手脚的束缚让他的一切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

“漂泊者……你的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好闻……”弗洛洛一边说着,一边放缓了口中的动作。

她的舌头开始以一种极其精细的方式,在他的顶端打着圈,用舌尖轻轻搔刮着马眼。

这种精准而折磨人的刺激,让漂泊者的小腹一阵紧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结果却是让自己的脸更深地埋入了她的腿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之下那两片柔软的唇肉。

随着他的鼻息和唇部的压力,丝袜的表面很快就濡湿了一片,变得滑腻不堪,颜色变得更深,紧紧地贴合在那道缝隙上,将其轮廓勾勒得愈发明显。

那股属于女性的、带着微酸的蜜露气息,穿透了织物的阻碍,霸道地侵占了他所有的嗅觉。

“自从那一晚过后,这么长时间的等待……这么长时间的空虚……只是一点利息,你就受不了了?”弗洛洛臀部开始非常轻微地画着圈,带动着那片湿润的区域在漂泊者脸上摩擦。

他能感觉到前者身体的温度在升高,那片区域的湿意也越来越浓,甚至有将丝袜彻底浸透的趋势。

“你知道吗?在你对我做出那件事后,我是真的觉得内心被充盈过了,即使时间短暂,但也让我回味无穷,以至于在那些没有你的日日夜夜里,我时常会想起你,然后用手指……就像这样……”

弗洛洛的话语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娇媚呻吟。

因为就在刚刚,漂泊者仿佛是出于一种被逼到极致后的反抗,或者是被那股气味彻底激起了本能,竟然伸出舌头,隔着丝袜,重重地舔舐了一下那片已经湿透的核心地带。

“……!”弗洛洛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小腹猛地绷紧,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头。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原本平稳的口交节奏也彻底被打乱。

她转过头,那只灰色的左眼因为情欲而蒙上了一层水汽,带着一丝恼怒看着漂泊者,他的举动,无疑是一根导火索,点燃了她一直用冰冷外表压抑着的、积攒了数百年的欲望。

“你……!”弗洛洛咬牙吐出一个字,紧接着,她便不再进行那种技巧性的挑逗,而是张开嘴,报复性地,尽可能深地将他的分身吞入喉中,开始了快速而凶猛的吞吐。

她的喉管因为异物的深入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津液顺着他的柱身滑落,将连接处弄得一片泥泞。

同时,她胯下的动作也变得激烈起来。

她不再是轻轻地研磨,而是开始主动地、用力地将自己的蜜穴对着他的嘴唇和舌头反复顶弄、摩擦。

“呜……嗯……哈啊……”

漂泊者的处境变得极其被动。

他被迫承受着来自上下两路的双重快感。

下体被她不顾一切地深喉服侍,那股直冲喉底的强烈包裹感和吸吮感,让他的理智迅速消融;而脸上,则被她那柔软、湿热的私处隔着丝袜疯狂地摩擦着,那浓郁的体香和淫靡的水声,还有丝袜织物摩擦着舌苔的粗糙触感,都在不断地摧毁他的羞耻心。

他只能被动地张开嘴,任由自己的舌头被弗洛洛用来当作自慰的工具。

漂泊者不断地被带动着在那条缝隙上来回滑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那层已经被体液浸透的薄丝,底下那颗小小的肉珠因为反复的刺激而变得坚硬挺立,每一次擦过,都能引来她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

而弗洛洛本人也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情欲的漩涡中。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双手不再只是按着漂泊者,而是开始在他的大腿内侧、小腹上四处抚摸、揉捏,似乎是想抓住些什么来缓解那股灭顶的快感。

“继续……对……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她含混地呢喃着,胯下的顶弄越发没有章法,完全是出于本能地在追逐着那份刺激,“哈啊……等了这么久……我等了这么久……啊……”弗洛洛的身体开始出现高潮前的征兆,小腹一阵阵地痉挛,双腿绷得笔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的蜜穴深处,一股又一股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那片丝袜区域彻底变成了透明的湿地,多余的爱液顺着漂泊者的脸颊滑落。

而这份极致的淫靡景象,也成了压垮漂泊者的最后一根稻草。

被弗洛洛湿滑的私处毫无廉耻地在脸上摩擦,感受着身体的颤抖和失控的呻吟,他再也无法忍受了。

“呜……!”漂泊者发出一声闷哼,腰部猛地向上挺起,一股滚烫的洪流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弗洛洛的喉咙深处。

“咕……唔……!”突如其来的爆发让弗洛洛的动作猛地一滞,她被呛得瞪大了眼睛,但却没有丝毫要吐出来的意思。

她强忍着呛咳的冲动,喉结上下滑动,努力地将那份属于他的、带着浓郁腥气的精华悉数吞咽下去。

与此同时,那股来自他最深处的冲击,也仿佛开启了她身体的最后一道闸门。

“啊啊啊——!”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吟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弗洛洛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达到了极致的巅峰。

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漂泊者的头,胯下的软肉在他的唇舌间疯狂地痉挛、抽搐着,大量的蜜液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将他的半张脸都弄得一片湿滑。

这漫长而激烈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缓缓平息。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

弗洛洛浑身脱力地趴在漂泊者的身上,嘴巴终于松开了已经疲软下去的分身,但依旧没有离开,脸颊深深地在他的小腹处轻轻摩擦,将嘴唇贴在那里,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而漂泊者的脸上也是一片狼藉,那片黑色的丝袜区域湿漉漉地贴着他的口鼻,上面满是弗洛洛高潮时留下的爱液,散发着浓烈的味道。

过了许久,弗洛洛才缓缓地抬起头,她将嘴里残留的最后一丝浊液吞咽干净,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睛中充斥着心满意足的欢喜。

“……味道,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好。”她声音略微沙哑,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然后低下头,原本夹着漂泊者腰部的丰腴大腿也松开来,身子转过来,挺直腰背,用膝盖稍微分开了他的双腿,低下头,目光锁定在漂泊者那刚刚被她侍奉过,现在陷入贤者时间而疲软的欲望上。

那根肉棒上还沾染着她方才留下的津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弗洛洛伸出一只手,纤长的手指轻轻握住了漂泊者的分身。

即使进行了这么激烈的运动,她的手指触感依旧略显冰凉,与漂泊者身体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激得他浑身一颤。

弗洛洛的指腹细细地摩挲着柱身,感受着上面贲张的青筋与脉搏的跳动,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贵艺术品。

而漂泊者的肉棒在短暂的休憩后,因她充满压迫感的视线和近在咫尺的女性胴体而再次缓慢地抬头,带着些许浊液的顶端,正对着她双腿间那片神秘的领域,隔着黑色的裤袜摩擦着,弗洛洛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腿心处那片被漂泊者的唾液和自己爱液浸湿的布料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随后伸出手指,毫不犹豫地勾住布料。

“嘶啦——!”

一声清脆而刺耳的撕裂声在安静的房间内骤然响起,显得格外清晰,弗洛洛又将那道裂口向两侧稍微扩大,露出底下被遮掩了许久的、泛着潮湿水光的白皙肌肤,此后二人之间再也没有间隔。

“哼……你更喜欢这样,不是吗?”

被撕开的破口,恰好将弗洛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完整地暴露出来,粉嫩的穴口在周围深黑色布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晶莹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其中缓缓溢出,顺着裂口边缘的肌肤滑落。

她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一边喃喃着,接着用手扶住漂泊者那根早已跃跃欲试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顶端对准了自己刚刚亲手解放出来的湿滑泥泞的入口,那灼热坚硬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叹息。

吐息了几口,弗洛洛撑在漂泊者胸膛两侧的手臂微微用力,整个上半身向前倾,绿灰色的发丝垂落下来,轻轻搔刮着他的皮肤。

她咬紧了下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腰肢缓缓下沉。

漂泊者清晰地感觉到,那湿热柔软的穴口先是试探性地含住了他的顶端,然后,伴随着弗洛洛一声闷哼,她毫不犹豫,猛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了下来。

“唔……!”熟悉而又庞大的尺寸瞬间贯穿了她紧致的甬道,将那狭窄温热的内壁毫无保留地撑开、填满。

那是一种极致的饱胀感,仿佛她的整个身体就是为了容纳这根肉棒而生。

强烈的异物感和被彻底侵占的刺激瞬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眼睛都有那么一瞬间失去了焦距,灰色的瞳孔涣散开来,流露出一丝迷茫与失神。

几百年的等待、几百年的幻想、几百年的孤寂,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整个人僵在了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正在拼尽全力地适应着这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庞大存在,这短暂的停顿,也让彼此都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漂泊者能感觉到她体内那紧致湿滑的媚肉正如何贪婪地包裹吸吮着自己,每一次细微的痉挛都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而弗洛洛则是在感受着那份阔别了数百年,却依旧铭刻在她身体记忆深处的、独一无二的充实感。

这份感觉,是她无数个孤独夜晚里,聊以自慰的唯一幻想。

很快,那片刻的失神便被更加强烈的欲望所取代。

弗洛洛的眼神重新聚焦,那冰冷的灰色眼眸中倒映着漂泊者的身影,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幽怨,但更多的是不容置喙的占有。

她开始活动起来,起初,她的动作还很生涩,只是幅度极小地前后摇晃着腰肢,像是在重新熟悉这久违的律动。

紧窄的内壁反复摩擦着漂泊者的巨物,每一次研磨都带出大量的爱液,让二者的结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漂泊者……”她终于开了口,声音因为情欲的浸染而变得沙哑、低沉,却依旧带着她特有的清冷质感,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又像是在质问一个失约已久的罪人。

“我等了你很久。”

漂泊者沉默许久,却只是说了一句。

“我……已经不记得过去了。”

“不记得?”弗洛洛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她用更加用力的姿态,狠狠地向下一坐,将他顶得更深。

剧烈的刺激让漂泊者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没关系。”她冷笑一声,腰胯开始用逐渐熟练又充满挑逗意味的姿态画着圈,带动着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对她的内壁进行全方位的碾磨。

“我会帮你一点一点……全部想起来的。”话音刚落,她便不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节奏。

她双手撑在漂泊者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开始快速而有力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都将漂泊者的肉棒带出大半,那沾满了她体内爱液的柱身在空气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而每一次坐下,又会毫不留情地将其吞入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在那敏感娇嫩的宫口之上。

“啊……嗯……哈啊……”强烈的快感让弗洛洛再也无法维持那份伪装的清冷,破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间不受控制地溢出。

她的长发随着身体的剧烈动作而上下翻飞,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漂泊者的胸口。

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俏脸上,此刻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染上了动人的红晕,失神的双眼弥漫着一层水汽,显得迷离而又妩媚。

“你承诺过……你说过……”

她在快感的浪潮中,断断续续地低语着,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控诉。“你说……等我的乐曲完成……你一定会回来……”

“那不是我……”漂泊者艰难地辩解着,然而他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享受着这极致的欢愉,下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的每一次坐落。

“就是你!”听到这句话的弗洛洛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喊叫,动作变得更加疯狂而不顾一切。

“无论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都是你!”她的臀部如同失控的活塞,疯狂地套弄着身下的巨物,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同撞进这具身体里。

“我不管……我等了这么久……这么久……一年……十年……一百年……又一个一百年……”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不仅仅是情欲的呻吟,更是积压了数百年的孤独、失望与幽怨的彻底爆发。

她不再说话,只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身体动作,向漂泊者倾诉着她全部的情感。

后者看着在他身上疯狂起伏的她,心中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所填满。

怜惜、愧疚,以及无法抑制的欲望,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漂泊者牢牢地困在其中。

他试着伸出那只被束缚着的手,想要去抚摸弗洛洛的脸颊,却只能徒劳地收紧手指。

“啊……啊啊……!”在又一次深重的撞击后,弗洛洛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拉满的弓弦。

一股强烈的热流从结合处深处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紧致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带来的刺激如同万千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漂泊者的肉棒,而在这极致的压迫下,他也终于无法再忍耐,一股滚烫的白浊猛地从顶端喷射而出,悉数灌入了弗洛洛温暖的子宫深处,将那等待了百年的空虚彻底填满自己的精华。

————

意识的回归,并非从温暖的怀抱中苏醒,而是像从深海中探出头来。

半睡半醒之间,漂泊者闻到的不再是弗洛洛身上清冷的体香,而是一种混合着黄油爆米花、陈旧织物和一丝微尘的奇特气味。

身体的感觉也完全变了,不再是被柔软的肢体缠绕,而是陷在一张富有弹性的天鹅绒座椅里。

他猛地睁开双眼,昏暗的光线让他一时间难以适应,但眼前的一切轮廓却无比清晰——自己正坐在一间的电影院里,一束微弱的光束从他身后高处的放映室窗口投射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清晰的轨迹,最终在前方巨大的银幕上投下了一幅他无比熟悉的画面:弗洛洛蜷缩在床上抱着他,睡颜安详而满足。

在适应了灯光和气味,紧随其后的是触感,那是一种冰凉的包裹感,低下头,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正包裹着自己早已苏醒的欲望,以一种不疾不徐、却又带着某种专业技巧的节奏在上下套弄。

那光滑的皮革摩擦着他最敏感的皮肤,这感觉如此陌生,既不像弗洛洛那般带着吞噬一切的热情,也不像任何自己记忆中的触感。

它……更像是一种极致技巧的展示,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醒了?我还以为你打算在这场‘中场休息’里一直睡下去呢。”一个带着笑意的、清脆悦耳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漂泊者僵硬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俏丽而又带着几分古灵精怪的脸。

黑色及腰长发,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狡黠的光,她身上那套精致的黑棕色侦探服,更是将她与周围的环境隔绝开来,仿佛她是这出光影戏剧中唯一真实的存在。

侦探少女“D”。

此刻,她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优雅地交叠着双腿,另一只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漂泊者的表情,而另一只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右手,正是他胯下那阵阵快感的来源。

“你……?怎么会在这……我……不是在失亡彼岸吗?”漂泊者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正在攀升的情欲而显得有些沙哑。

记忆的最后,他还被弗洛洛紧紧地抱着,沉浸在她高潮后的余韵与绝对占有之中。

她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看好戏般的笑容,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那戴着半掌手套的右手灵活得不可思议,手指时而收紧,给予强烈的压迫感。

时而又用指腹轻轻搔刮,挑逗着他紧绷的神经。

时而用掌心进行大面积的摩擦。

她的拇指尤其过分,总是精准地按压、揉搓着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让漂泊者不由自主地倒吸凉气。

“嘘——”她原本撑着脸颊的手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轻快得像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秘密,“小声点,‘观众先生’。电影刚刚放到最精彩的部分,打扰到别人可就不好了哦。”她的目光朝着前方示意,漂泊者这才发现,前方的巨大银幕上已经不是先前的图片,正在无声地放映着一帧帧画面——那是自己和弗洛洛相遇、相识、对立、乃至于最后兵刃相向的一幕幕过往。

“至于你的问题嘛……”D收回目光,重新聚焦于漂泊者和她手上的“玩具”,语气变得漫不经心起来,“答案很简单。这里是你的梦,一个基于你最深刻记忆和欲望构建的精神领域。而我,作为‘深层心之集域’的管理员,偶尔借用一下我们之间那顶小帽子的‘连接’,进来参观一下,应该不算过分吧?”

她说话的同时,拇指指腹又一次精准地在漂泊者的肉棒顶端打了个转,那隔着一层皮革的、恰到好处的压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D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的语气一转,那份轻快中掺入了一丝锐利的、洞察一切的冰冷,“既然进来了,我也顺便做一下观后感总结好了。毕竟,作为我‘电影’的唯一男主角,你的表现……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啊。”

她开始了她的“数落”,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漂泊者试图遗忘或忽略的伤口。

而她手上的动作,成为了她言语最完美的伴奏,每一次撸动,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为一个论点打上着重号。

“第一宗罪:轻许诺言,又无情背弃。”她的声音平淡,仿佛在宣读一份报告,“‘等你的乐曲真正完成的时候,我一定会回到你的身边,无论何时’……啧啧啧,真是动人的情话。可结果呢?一个百年,又一个百年。你知道一个长生种的百年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她要看着身边所有熟悉的事物化为尘埃,而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兑现的承诺。银幕上那个在废弃音乐厅里独自等待的背影,好看吗?”

随着她的话语,银幕上真的浮现出一个孤寂的、抱着指挥棒的少女身影,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而D的手,也在此时加重了力道,那皮革包裹的掌心用力地握紧,让漂泊者浑身一颤。

“第二宗罪:残忍的遗忘。”她的节奏没有变,话语却愈发尖锐,“等待已经足够痛苦了,但更痛苦的是什么?是重逢之时,你却变成了一个彻底的陌生人。你忘了她,忘了你们的约定,忘了你曾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听懂她音乐的人。你用警惕和疏离,在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又狠狠地捅了一刀。她花了数百年时间去咀嚼等待的痛苦,而你,却轻轻松松地按下了删除键。这公平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甲隔着手套,在漂泊者柱体两侧的敏感带上轻轻划过。

那若有若无的刺激,比直接的抚慰更加磨人,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第三宗罪:傲慢的审判。”D轻轻地哼了一声,带着明显的不屑,“你觉得人死不能复生,所以你觉得她错了。你站在所谓‘正确’的立场上,不断地劝导她,否定她。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失亡彼岸’,是她用几百年的执念和痛苦浇灌出的唯一花朵?是她保护那些珍贵记忆的最后壁垒?你从未尝试去理解那份重量,就急着要将它连根拔起。这难道不是一种……极致的傲慢吗?”

她的手开始加速,那光滑的皮革在与龟头分泌出的液体润滑下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声音在安静的影院里显得异常清晰。

粘腻的液体早已将手套和肉棒前端彻底濡湿,每一次抽拉都带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漂泊者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身体的本能正在压倒理智的思考。

“然后是……最精彩,最令人咋舌的部分。”D的眼睛亮得惊人,她舔了舔嘴唇,像是看到了最让她兴奋的情节,“第四宗罪:以爱之名,行伤害之实。你最终还是对她挥剑了,不是吗?你的剑刺穿了她的胸膛,将她打落深海。无论你有什么理由,无论你事后有多后悔,事实就是,你亲手伤害了那个将你视为生命中唯一光芒的女人。你将她最后的希望也一并刺穿了。”银幕上,弗洛洛胸口染血、坠入海中的画面一闪而过,无声的冲击力却比任何呐喊都要震撼。

“而现在,”D的语速猛地加快,她松开手,然后又以一种更具侵略性的方式,用整个手掌包裹住肉棒,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开始进行大开大合的撸动,每一次向下拉到底,漂泊者都能感受到她掌心柔软的纹路,每一次推到顶,又会被她戴着手套的冰凉指尖所刺激,接着她俯下身,凑到漂泊者的耳边用气声低语,温热的鼻息喷吐在他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又充满诱惑。

“在她的世界里,在她为你构建的囚笼里,你被她用最偏执的方式占有。你觉得委屈吗?你觉得不自由吗?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所有的一切,根源到底在哪里?你给了她希望,又亲手夺走。你让她记住了你,又独自忘记。你否定她的全部,又伤害她的身体。所以,漂泊者……”

她的手以一种狂风暴雨般的频率疯狂套弄着,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漂泊者即将爆发的临界点,他通过余光看到那黑色的过膝丝袜包裹着D丰满的大腿,随着她说话的节奏微微晃动,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这一切都让他更加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你告诉我,你到底……亏欠了她多少?”最后一句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用手套的根部,紧紧包裹住了漂泊者的肉棒顶端,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快感瞬间吞噬了他。

漂泊者猛地弓起身,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吼。

滚烫的、浓稠的洪流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那只黑色的、冰凉的皮革手套之中。

D没有丝毫躲闪,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那份灼热与脉动,直到漂泊者彻底释放完毕,无力地瘫软回座椅之中,高潮的余韵让他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D这才抽出手,手套里鼓鼓囊囊地装满了漂泊者的精华,她举起手,对着影院微弱的光,像是在欣赏一件战利品。

然后,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优雅地、慢条斯理地,将手套从手心处一点点卷下、脱掉,打了个结,随手扔在了旁边的空位上。

她赤裸的手指上还沾着些许黏腻的液体,她却毫不在意,只是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伸进嘴里细细品味。

“你看,”她那金色眼眸里,闪烁着看透一切的笑意,“就连你的身体,都比你的脑子要诚实得多。它知道,你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说完,她俯下身,在漂泊者有些讶异的目光中,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印在了他的额头上。

“漂泊者。我把你拉进这个梦里,不是为了单纯地戏耍你。”她的表情依旧带着笑意,却又有了几分严肃,“我之所以留下了我的贝雷帽,是因为我对你的‘故事’很感兴趣。你和弗洛洛,是这个时代里我见过最精彩的一幕戏剧。但一个好的男主角,不应该是个只会逃避和遗忘的懦夫。”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无力的漂泊者,“她为自己的执念,也因为你,创造了这样一个世界,一个她倾尽所有、赌上一切的乐园。是接受这份沉重到疯狂的爱,成为她乐曲中永远的主旋律,还是继续你那可笑的挣扎,最终让她连同整个世界一起,在最后的绝望中彻底崩坏……导演已经把剧本递给你了,接下来要怎么演,是你自己的事情。”

说完,D对着漂泊者狡黠地眨了眨眼。 “别让我失望哦,我迟钝的‘男主角’。下一次,我希望看到的,是一出更有趣的电影。”

D的话音刚落,整个电影院的场景开始如同烟雾般扭曲、消散。漂泊者的眼皮也变得无比沉重,再次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之中。

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鼻尖闻到的,是弗洛洛身上那熟悉的、带着清冷花香的气息。

漂泊者的身体依然被她紧紧地抱着,而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静,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呢喃,将他抱得更紧了。

一切,都和入睡前一模一样。

仿佛那场在电影院里的荒唐梦境,以及D那番诛心的话语,都从未发生过。

但漂泊者的心里却清楚地知道,有什么东西,是他必须面对的了。

他被拘束的手努力向前,最终抚上了身边弗洛洛那散开的长发,体验着那顺滑的触感,漂泊者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

————

对弗洛洛而言,在失亡彼岸的日子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每一个黎明都和黄昏一样温柔。

她创造了这个世界,用她几百年来的执念与频率编织了每一寸土地,复刻了每一个逝去的笑脸。

但直到漂泊者被她“囚禁”于此,她才感觉这个世界真正拥有了它的核心。

她习惯了每天清晨在漂泊者身边醒来,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和温热的体温。

她会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悄无声息地起床,穿上衣服,打理好她那头绿灰色的长发,然后轻轻走出房间。

她会去探望小镇的居民们——去埃斯克勒斯爷爷和丽亚奶奶那里陪他们聊天,去听特莉丝和孩子们练习新的合唱曲目,用指挥棒为她们打着节拍,或者只是静静地坐在广场的长椅上,看着这个由她一手缔造的乌托邦,而每次她回到屋子,推开那扇门时,漂泊者会安然地躺在那张床上,属于她,只属于她一个人,这会让她内心被满足感所充斥。

今天也是如此。

她在外面巡视了一圈,甚至还即兴为镇上的居民们指挥了一首轻快的小调,她的心情很好,嘴角噙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浅淡笑意。

她踏着轻快的脚步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推开门,空气中还残留着漂泊者身上的味道,这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然而,当她走上二楼,轻轻推开卧室的门时,那抹微笑瞬间凝固在了她的脸上。

床上空无一人,那张被褥整齐的床铺,像一个巨大的空洞,瞬间抽走了她心中所有的暖意。

“……漂泊者?”她下意识地轻唤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有回应,只有窗外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一瞬间,彻骨的寒意从她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就像几百年前,天灾降临,陨石从天而降,她眼睁睁看着熟悉的一切化为灰烬,却无能为力。

那种失去一切的、被世界抛弃的恐慌感。

不可能!这里是失亡彼岸,是她的世界!他不可能就这么离开,而自己却毫无察觉!

无法抑制的恐慌像藤蔓一样死死地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等了几个世纪,付出了所有,甚至放弃了作为人的道德与矜持,才终于将他禁锢在身边。

如果……如果他真的有办法离开……如果她再一次失去了他……

“漂——泊——者——!”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那个名字,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

左眼的灰色瞳孔里是冰冷的风暴,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的嫩肉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这痛楚远远无法与她内心的万分之一相比。

她猛地转身,做好了哪怕是把整个失亡彼岸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揪出来的准备,然而,就在她转身,视线扫过门后的那一瞬间,一个人影突然从前方袭来,她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向前一推,房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被狠狠关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她踉跄了几步,随即被那股力量拦腰抱住,天旋地转间,被狠狠地按倒在了床上。

“唔……!”柔软的床垫承接了她下落的身体,但漂泊者那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和以及那双牢牢钳制住她肩膀的手臂却让她动弹不得。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常年战斗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便要开始挣扎,可当她感受到那压在她身上的独特味道时,她那刚刚凝聚起来的力量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是漂泊者,他没有逃,而是一直都在这里等待着一个时机。

认识到这点,弗洛洛的怒火和恐慌迅速地平息下来,在此刻都变成了一种无比复杂的情绪。

有被戏耍的羞恼,有失而复得的后怕,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尘埃落定的疲惫感。

她放弃了,不再挣扎,甚至不想再去看漂泊者一眼,只是将任由散乱的头发遮住自己的脸颊。

“……任你处置。”

在弗洛洛的预想中漂泊者应该会又喋喋不休地将一堆令人发笑的大道理,然后把她控制起来,大摇大摆地离开失亡彼岸。

然而出乎意料的,她只是感觉到漂泊者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微微一轻,随即他温柔地抚过覆盖在她脸上的秀发,露出底下清秀的脸庞。

弗洛洛依然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板着脸,嘴角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摆出了一副“我不在乎,我无所谓”的姿态。

然后,她感觉到漂泊者的脸庞在缓缓靠近,接着,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弗洛洛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一种情况,在她所有的设想里,二人的关系只有占有、征服、束缚与被束缚的扭曲情感。

她早已习惯了用这种偏执的方式去理解和表达爱,也默认了漂泊者会用同样激进的手段报复回来,然而此刻,她的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而彻底宕机了,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几百年里……她渴望过,她幻想过,想要再次得到这份温柔,可是当现实真正给予了她这份温柔的时候,她反而感到无所适从,也更让她……无法抗拒。

那份僵硬,在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开始一点点地融化。

最先放松的是她那一直紧紧攥着的拳头,修长的手指一根根地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然后是她那一直紧绷着的肩膀,像是卸下了千钧重担一般,缓缓地塌陷下去,陷入柔软的床垫里。

她那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也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不再是抗拒的姿态。

当漂泊者的嘴唇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时,弗洛洛的呼吸略显紊乱,脸颊上也泛起了一层绯红,从她白皙的脸颊一直蔓延到精致的耳廓,甚至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灰色的眼眸当中波光流转,像是被雨水洗涤过的琉璃,眼神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短暂的失神后,弗洛洛迅速地试图重新拾起自己那破碎的面具,她猛地别过头去,避开了漂泊者那让她心慌意乱的视线。

她用力地抿着那依旧残留着温度和气息的,微微红肿的嘴唇,重新板起那张清冷的脸,尽管那泛滥的红晕让这份“冷漠”显得毫无说服力,甚至平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可爱。

“……你想干什么?”弗洛洛的声音依旧冰冷,但仔细听,便能察觉到这更像是一种……带着一丝恐惧和期待的询问,她害怕刚才的温柔只是昙花一现的幻觉,害怕漂泊者接下来会再次离开,给予她希望又彻底绝望。

听到她这色厉内荏的问话,漂泊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轻笑,那笑声很轻,但在弗洛洛耳里就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她早已敏感不已的神经。

漂泊者没有回答她,而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那绯红的脸颊。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一颤,却没有躲开。

“做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她耳边响起,“当然是……把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情,全部报复回来。”

“报复”这两个字令弗洛洛的身体瞬间绷紧,然而奇怪的是,除了预想中的一丝刺痛和失望外,她的心底深处,竟然还升起了一股隐秘的、扭曲的兴奋感。

或许在弗洛洛的眼里,这是她唯一能够理解和接受的,他对自己的“在意”的表现。

所以,她没有反抗,只是更用力地咬住了下唇,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看着弗洛洛这副误解了他的意图、却又甘愿承受的倔强模样,漂泊者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再多言语,而是用行动来宣告自己的“报复”。

他用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弗洛洛的身体翻了过去,让她以一个屈辱而又极度方便侵犯的姿势,俯卧在床上。

弗洛洛的脸颊侧着埋在柔软的枕头里,一头绿灰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铺散开来,遮住了她大半个后背,再滑落到床单上。

那件红白色的彼岸花连衣裙也因为这个动作而被向上推挤,堆积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露出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那被一层薄薄的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完美曲线。

漂泊者的目光在那片被黑色丝绸勾勒出的充满禁欲与诱惑美感风景上停留了片刻,忍不住伸手抚摸上去,弗洛洛发出一声闷哼,感受着他的双手在屁股上作乱揉捏。

然后,漂泊者分开她那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伸手扯开丝袜,将自己那早已滚烫坚硬的欲望抵在了她腿心间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秘境入口。

“唔……”感受到那熟悉的硬度,弗洛洛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收紧了身体,十指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她做好了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然而漂泊者却停在了入口处,并没有立刻长驱直入,而是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洁的后背。

弗洛洛的身材消瘦,当他贴上去时几乎能感受着她皮肤下那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漂泊者伸出双手,带着安抚意味地覆盖在了她那紧抓着床单的手背上,用自己的温度,尝试着一点点融化她的紧张。

然后才缓缓地将自己的分身推送进了她的身体。

“啊……”

与前几日弗洛洛主动时的激烈和宣泄不同,漂泊者的进入缓慢而深沉。

弗洛洛紧致的内壁因为他的闯入而层层叠叠地收缩、包裹,最终形成了完美契合那根肉棒的形状,她感觉这次的温度比之前还要灼热,也比记忆中更加湿滑,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她的喉咙里便无法抑制地溢出一阵甜美的呻吟,身体的抗拒在漂泊者的温柔下逐渐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迎合的颤栗。

当漂泊者终于将自己完全埋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时,二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种严丝合缝后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对二人而言,都已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渴求。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给了弗洛洛几秒钟的时间来适应自己的存在。

然后才开始以一种缓慢却极具占有感的节奏,开始在她体内抽送。

每一次挺进,都深抵她最敏感的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带着勾人的研磨,刮擦过甬道内每一寸细嫩的软肉。

“嗯……啊……哈啊……”弗洛洛很快便在这缓慢而折磨人的节奏中彻底沉沦了。

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肌肉变得柔软,紧抓着床单的手也松开了。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随着漂泊者的动作而摆动,试图迎合他,让他进入得更深。

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不断从她那埋在枕头里的口中溢出,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情欲的色彩,快感如同温柔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

与之前的暴风骤雨不同,漂泊者缓慢的动作像是一根根细小的羽毛,在她身体最深处、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反复搔刮,让她痒到了骨子里,却又无法得到彻底的释放。

她开始渴望更多,渴望更快的速度,更猛烈的撞击。

但漂泊者却始终保持着那不紧不慢的节奏,主宰着她的一切感受。

就在弗洛洛几乎要被这种甜蜜的折磨逼疯,忍不住开口哀求的时候,他突然加快了速度,突如其来的节奏变化让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他开始用一种强而有力又并非粗暴的动作狠狠地冲击着弗洛洛的身体。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随之剧烈地向前晃动,屁股上被撞出一片片动人的红晕。

清脆的、代表着情欲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伴随着她愈发高亢、再也无法压抑的娇媚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

“啊!啊……嗯……不行……那里……啊啊……”弗洛洛的理智早已被快感的风暴吹得七零八落,只能凭借本能,追逐着那不断冲击着她的、极致的欢愉。

她甚至开始主动向后挺动腰肢,用自己身体的动作,来祈求漂泊者能更深、更用力的占有她。

就在这情欲与快感都攀升到顶峰的时刻,漂泊者再一次俯下了身,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她那因为情动而敏感到极致的耳朵上,他甚至能感受到弗洛洛耳廓上那细小柔软的绒毛。

漂泊者用滚烫的鼻息,喷吐在她的耳蜗里,引得她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栗,然后在又一次深重地顶入她身体最深处的同时,在她的耳边清晰地、郑重地,说出了那三个字。

“……对不起。”

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弗洛洛那沉浸在快感中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同那不由自主的迎合动作,也瞬间停滞,被快感麻痹的大脑开始思考着。

对不起?他说……对不起?

这个词,是她从未想过会从漂泊者口中听到的。

弗洛洛预想过他的愤怒,他的反抗,他的冷漠,甚至是他出于欲望的占有。

但她从未预想过……他会主动道歉。

那些被她刻意压抑、深埋在心底的委屈、痛苦、孤独、等待、绝望……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呜……”一声极度压抑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呜咽声,从她那埋在枕头里的口中传出。

紧接着,滚烫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瞬间便浸湿了身下的枕头,但很快,弗洛洛便止住了哭泣。

“这是什么意思……道歉?”她终于从那剧烈的恸哭中挤出了一丝声音,那声音沙哑、颤抖,却又带着一种冰冷刺骨的嘲讽。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被泪水彻底浸湿的、梨花带雨的脸上,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倔强的冷笑。

“现在才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她的话语像是一根根淬了冰的毒针,毫不留情地刺向漂泊者。

尽管泪水依旧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灰色的眼眸中滚滚滑落,但她的言辞却锋利如刀。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防线。

她害怕这份迟来的温柔是一个梦,害怕这句道歉背后是虚伪的怜悯,她必须用最伤人的话语来保护自己,来试探这份感情的真伪。

“几百年了……漂泊者……”她一边哭,一边用那嘲讽的语调继续说道,身体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在漂泊者的冲撞下剧烈地起伏,“我一个人……从希望等到失望,从失望等到绝望,再从绝望等到麻木……我像个傻瓜一样,守着一句虚无缥缈的诺言,守着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你……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漂泊者的每一次深入,都换来她身体本能的战栗与快感,但这快感却与她心中的痛苦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折磨。

她的话语也因此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哭腔。

“现在……你把我控制在这里……用这种方式占有我……然后再轻飘飘地说一句‘对不起’?哈……哈哈……”她笑了起来,那笑声比哭声还要悲伤,“你以为……你以为这样就能抹掉一切吗?你以为我就会感激涕零地原谅你吗?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她嘴上说着最绝情的话,也似乎忘记了一开始是她把漂泊者“囚禁”在这里的,但那不断涌出的泪水和无法抑制的、迎合着漂泊者动作的身体,却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漂泊者听着弗洛洛的控诉,莫名地想看看她的脸,想抹去她的泪水。

他伸出手,试图将她那埋在枕头里的头别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别碰我!”

漂泊者的手刚刚碰到弗洛洛的脸颊,她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将头扭向另一边,倔强地用后脑勺对着他。

那份抗拒是如此的激烈,如此的真实。

弗洛洛不让他看,不愿让他看到自己此刻这副脆弱不堪、泪流满面的狼狈模样。

在她心中,她宁愿漂泊者看到的是那个冷酷的、高高在上的、让人厌恶的残星会会监,而不是这个因为一句话就哭得溃不成军的可怜女生。

看着弗洛洛这样封闭自己,漂泊者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与霸道,同时他深知,对付钻牛角尖的弗洛洛,平和的手段已经行不通了,于是他不再试图温柔地劝解,而是抽出一只手,用不容置喙的力量,强硬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唔……!”弗洛洛发出一声抗议的闷哼,试图挣扎,但漂泊者的力量是她无法抗拒的。

他强行地、一寸一寸地,将她那张倔强的小脸扭了过来,强迫她面对着自己。

此时他终于看清了,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上,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泪痕,红肿的眼眶,被泪水浸湿的、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和绷带……

他伸手解开绷带,看到那隐藏在底下的,动人心魄的红色眼睛眼,正用一种混合着愤恨、委屈、羞恼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深情的眼神,狠狠地瞪着自己。

“……你的眼睛很好看。”不知为何,他脑海里突然想到了这句话,然后说了出来。

弗洛洛听到后身体一僵,随后嘴唇咬得发白,身体因为漂泊者的强硬而微微颤抖。

看着弗洛洛这副明明脆弱到了极点,却还要拼命逞强的模样,漂泊者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冲动,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双还在说着伤人话语的、颤抖的嘴唇。

“唔……呜呜呜……!”弗洛洛想要挣扎,但漂泊者毫不犹豫地撬开她的牙关,将自己的舌头粗暴地探入她的口中,追逐着、纠缠着她那试图躲闪的、柔软的舌尖。

吞噬着她的呜咽,品尝着她的泪水和口中甜美的津液。

弗洛洛最初还在激烈地反抗,她反手试图推开漂泊者的胸膛,扭动着头部试图摆脱他的钳制。

但二人身体最深处的连接,却在无情地传递着最真实的感受。

漂泊者的吻是霸道的,而他身下的动作在这一刻也变得愈发深重而有力。

每一次狠狠的顶入,都像是要将自己的歉意,自己的怜惜,自己全部的情感,都尽数灌入她的身体里。

这种灵魂与肉体双重的冲击,终于彻底摧毁了弗洛洛最后的一丝理智。

她的反抗渐渐变得微弱,推在胸膛上的手失去了力气,转而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一直紧绷的身体开始以一种认命般的姿态完全向他敞开。

舌尖不再躲闪,而是开始生涩地回应着漂泊者的亲吻。

不再压抑的快感也如同洪水席卷了她的全身,漂泊者感受到她体内的甬道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这是濒临极限,渴求释放的信号。

而他自己的身体也早已在这场激烈的情感与肉体的交锋中攀升到了忍耐的顶点。

就在他们的唇舌纠缠得最紧密,他的肉棒深抵弗洛洛子宫口的那一瞬间,他用尽了最后的力量,狠狠地向前一送!

“呃啊——!!!!!”一声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终于从弗洛洛那被吻得红肿的口中爆发出来,那一瞬间,她感觉高潮的巨浪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将她彻底吞没,洗刷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也涤荡着她那颗承载了数百年痛苦的、疲惫不堪的心。

与此同时,漂泊者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带着他的全部歉意、怜爱与承诺,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将她身体最深处的软烂子宫尽数填满、浇灌。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彼此纠缠的身体,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在空气中无限回荡的、粗重的喘息声。

漂泊者没有立刻抽离,依旧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姿态。

他缓缓地松开了弗洛洛的下巴,转而用一种无比珍视的姿态,轻轻地、温柔地吻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

而弗洛洛,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灵魂,浑身脱力地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依旧在她身体里流窜,让她不时地发出一阵细微的、无意识的抽搐。

不知过了多久,弗洛洛才用一种几不可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梦呓般的语调,轻声说道。

“……骗子。”

这两个字,不再是嘲讽,也不再是愤恨,那更像是一种……带着无限委屈的,终于放下了所有防备的……撒娇。

漂泊者听懂了,他轻轻地笑了,将弗洛洛那柔软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然后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而这一次,弗洛洛没有再抗拒,她只是像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疲惫的候鸟,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任由漂泊者身上那让她安心的气息将自己彻底包裹。

窗外,失亡彼岸的阳光依旧明媚。而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一场持续了数百年的、漫长而孤独的雨季,终于停了。

————

“崔克城的深夜属于狂欢的篝火,演出的后半场将在夜半时分开始,每个人都挥舞手臂,在旁边起舞……”

“即兴发挥的灵感是佩列罗这座城市的馈赠,城里那处叮咚泉的声音,纯粹、清澈,带着些许温暖,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感受一下。”

“斯科布西边那个巨大的摩天轮。互相平行的两圈小舱彼此追逐、对位精准,就像一首出色的赋格,我上去乘坐时也不禁为其感到赞叹……只可惜没有人能陪我共乘。”

“多洛利斯……那里的紧张感有时甚至能盖过我的我对于乌洛波镇的思绪,放空一切……”

“好了,全部说出来了……别想太多,这些话已经存在很久了。以前在心里排演过无数遍这些话说出口时的情景,可其实,它们早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至于为什么现在说了出来……永远不说,太亏了。这些话,相信与否,随你心意。”

“现在呢?你还觉得这些话没有必要说出来吗?”

“谁知道呢……”

坐在柔软的床上,漂泊者轻抚着怀里弗洛洛的秀丝,静静地听着弗洛洛讲述这么多年来她所走过的地方。

他发现弗洛洛还是挺健谈的,有种反差的可爱,不由得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没,只是觉得实在对不起你。”

“那你还笑?”弗洛洛反手掐了掐漂泊者的腰间,直到看到他呲牙咧嘴才得意地哼了一声,松开手。

“弗洛洛小姐还真是不留情啊……”

“你拿剑刺穿我的时候也没见你留情过,别给我在这嬉皮笑脸的。”

话虽如此,弗洛洛还是揉了揉刚刚掐过的地方,充分体现了什么叫口嫌体正直,“还有,别叫我什么小姐,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种态度,那样才能让我更自然地应对你。”

又是一阵沉默。

“你……”

“我……”

同时开口,同时打断,尴尬的空气蔓延,最终还是漂泊者先发言。

“你现在……还生气吗?”

“要说不生气,那是假的。”

自然,这么多年的怨气,怎么可能一朝一夕就能轻易化解。

“你知道吗,我曾经下定决心,只要你到了这里,我就会想尽办法,一定要让你永远呆在这里,一直陪着我。”

“……现在呢?”

“没变,但我想了想,在你活着的时候一直把你关在这里似乎不大可能,你不是个安分的主,一定会想尽办法脱离我。”

“所以说——”

弗洛洛突然压了上来,再一次把漂泊者按在身下,没有被眼罩遮挡的右眼注视着他,慢慢俯下身。

“我会记住你的频率,记住你的一切,你的频率,你的灵魂,从此刻开始归属于我,我不会让任何人夺走。”弗洛洛发表了她的宣言,霸道占据了漂泊者的归属,“等到你‘死亡’的时候,我会把你接到失亡彼岸,用这里,用事实向你证明,死亡不会是唯一的终点,这就是我对你,最好的报复。”

“……好啊,我等着那一天。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会来到这里,见证你的成功。”听完后,漂泊者笑了起来,看着弗洛洛眼里好胜的野心,他对眼前的少女又一次做出承诺。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失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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