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启示录办公室的实木地板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老师推开门,将怀里抱着的几个系着精致缎带的纸盒小心翼翼地放在办公桌上。
那是今天集会结束后,圣玛西娅的学生们塞给他的谢礼。
空气里还残留着些许包装纸上淡淡的香水味。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颈。连续几天的奔波和调停,让他的肩膀像是挂了铅块一样沉重。
集会很成功。圣爱站在讲台上的那个瞬间,那种跨越偏见、呼吁信任的姿态,确实稳住了瓦尔基里目前摇摇欲坠的局势。
只是。
老师拉开椅子坐下,看着桌面上那个空掉的咖啡杯,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遗憾。
演讲一结束,圣爱就在修女会成员的护送下匆匆离开了大殿,他甚至没来得及当面跟她说一声辛苦,更别提原本计划好的庆功晚餐了。
“滴——”
桌面上的迦密之板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紧接着,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也跟着震动了一下。
老师摸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未读消息的弹窗横在锁屏界面上。
发件人是百合野圣爱。
【发给你了,这样满足了吧】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老师的指尖在屏幕上滑过,解锁进入聊天界面。
在文字消息的下方,附带着一张刚刚发送过来的图片。
由于网络延迟,图片在屏幕上呈现出一种模糊的加载状态。
老师微微眯起眼睛,视线聚焦在那张逐渐清晰的画面上。
那似乎是一个非常局部的特写。
背景是一片昏暗的、看不出材质的墙壁。
画面中央,一只穿着白色蕾丝花边袖口的手臂横挡在镜头前,遮住了大半张脸。
顺着手臂的线条向上,能看到一个仰起的、线条精致的下巴。
那张隐约可见的小嘴正大张着,嘴唇边缘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水光。而在那微张的唇齿之间,似乎正含着什么粗大的、颜色深沉的柱状物体。
老师的呼吸猛地停顿了一拍,瞳孔下意识地收缩。那模糊的轮廓、那种诡异的姿态,在脑海中瞬间与某种荒诞不经的画面重合。
还没等他看清那个柱状物到底是什么,甚至没等他的大脑处理完这个视觉信息。
屏幕上的图片突然闪烁了一下。
“对方已撤回一条消息。”
灰色的系统提示音冷冰冰地横在聊天框里,取代了刚才那张令人遐想的图片。
老师的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指尖还残留着屏幕玻璃的微凉触感。
紧接着,聊天界面又跳出了一条新的消息。
【……老师,看到了吗?】
字里行间透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紧绷。
老师咽了一口唾沫,将脑海中那些荒谬的猜测强行压了下去。他快速地敲击键盘。
【刚刚打开手机,圣爱你发了什么东西?】
对话框顶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闪烁了几次后,消息弹了出来。
【没什么,弥香的恶作剧图片而已】
【和老师你没关系,不用在意】
接连两条消息,语速似乎很快,带着一种急于掩盖的慌乱。
但很快,下一条消息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点距离感的礼貌。
【……那个,如果周六老师您方便的话】
【方便到访下茶会吗?】
【有几件事想和老师商谈下,我会准备上好的茶点】
老师看着屏幕上的那几行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弧度。刚才那点微小的遗憾瞬间被一扫而空,胸口那种沉闷的感觉也轻快了不少。
“太好了。”
他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敲击着。正好,他也想当面好好感谢她今天的付出。
更重要的是,关于那个在资金流向中发现的、隐藏在杜阿特边界的地下色情俱乐部的事情。
这种涉及到学生安全的阴暗角落,他需要圣玛西娅的情报网来协助调查。
【圣爱的话,十分乐意,大概几点?】
消息发送出去后,对面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沉默。
就在老师以为她是不是在忙别的事情时,屏幕再次亮起。
【嘛啊,意料之外的突然攻击】
【那麻烦您上午十点到茶会的休息室吧】
【我等着您】
最后那句“我等着您”,在平铺直叙的文字中,莫名地透出了一丝微妙的温度。
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荡开了一圈令人心痒的涟漪。
老师看着屏幕,笑着摇了摇头,将手机锁屏放回口袋里。
同一时间。
圣玛西娅综合学园。
夕阳将那些哥特式的尖塔拉出长长的阴影,覆盖在一条平时鲜少有人涉足的偏僻长廊上。
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急促而沉重,“笃、笃、笃”,每一声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恼怒。
百合野圣爱走在前面。
她已经换下上午那套为了掩盖淤青而穿的厚重长裙,身上是一套看似日常、实则剪裁极度修身的茶会制服。
白色的无袖衬衫紧紧贴合着腰线,深蓝色的百褶短裙随着她赌气般的步伐在膝盖上方翻飞。
她走得很快,双臂僵硬地摆动着,香槟黄色的长发在背后甩出一道道凌乱的弧度。
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修长的脖颈上,那对标志性的狐狸耳朵死死地向后抿着,就像是一只正处于炸毛边缘的猫。
“别生气啦圣爱酱~”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传来。
那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令人牙痒的慵懒和轻浮,仿佛在欣赏着某种有趣的猎物。
“作为赔偿,我之后每天都来喂你吃好吃的真男人大肉棒怎么样?”
男人的脚步声很轻,却如影随形地黏在她的身后。
圣爱的后背猛地僵了一下。那双好看的眉头紧紧地绞在一起,在白皙的眉心挤出一个深深的“川”字。
她没有回头,只是脚下的步频瞬间加快。那双被纯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的纤细小腿,在裙摆下交替的频率快得几乎要出现残影。
“不需要!”
她冷冷地甩出三个字。声音清冽,带着圣玛西娅最高掌权者那种不容置疑的疏远和底气。
如果此时有路过的学生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被他们敬仰的茶会领袖这种凛然不可犯的气场折服。
但是。
如果视线拉近。
如果能看清她那张被夕阳照亮的侧脸。
那张精致绝伦、平时总是带着神秘微笑的脸庞上,此刻虽然挂着冰霜,但在那嫣红的唇角边缘。
赫然黏着一根粗黑、弯曲的男性阴毛。
那根毛发在这张圣洁的面孔上,显得那么突兀,那么下流,就像是一个耻辱的烙印,无声地诉说着她刚才经历过何等不堪入目的唇舌交缠。
“……要拍照就拍!为什么要用我的手机拍了再发给他啊!”
圣爱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终于还是没忍住,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质问。
“老师差一点就看到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在那个地下室里、被压在墙上时的那种媚态和哀求。
这里是圣玛西娅,是她的领地。
在这里,她又披上了那层高贵的皮囊。
“最后你不是也约到老师了吗~他也没察觉,不是皆大欢喜嘛~”
男人依然保持着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声音里甚至带着点笑意。
“我的手机不是没电了么~”他拖长了语调,用一种品评商品的口吻说道,“太想要圣爱酱的婊子萝莉口交骚脸啦~”
婊子萝莉。
口交骚脸。
这些粗俗到了极点的词汇,在这条神圣的走廊里炸开。
圣爱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感觉男人的视线就像是实质化的触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的后背上游走。
从那纤细的腰肢,滑过百褶裙的褶皱,最后死死地盯在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腿上。
一阵战栗从脊椎骨窜上后脑勺。
大腿内侧,那股刚刚才被短暂平息的燥热,因为这些下流的词汇,再次不受控制地苏醒过来。
白色的连裤袜紧紧地贴合着肌肤。
在跨步的瞬间,大腿根部的布料互相摩擦。那种湿滑的、黏腻的触感,让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原本干爽的丝袜底裆,此刻已经是一片泥泞。
透明的淫水正随着她的动作,一滴一滴地向外渗出。
如果不是这层厚实的白色尼龙纤维作为遮挡,那些象征着发情的液体,恐怕早就顺着大腿流到了小腿上。
她甚至觉得,自己每走一步,都会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这种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走廊上,胯间却在疯狂流水的背德感,让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男人看着她略显僵硬的步伐,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而且我想着,圣爱酱要是和我一样,晚上想自慰没新素材,也可以用这张照片嘛~”
圣爱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的布料被撑得紧绷。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恼怒。
她转过身,冷冷地看着那个站在阴影里的男人。
“都说了我不需要!你自己留着就好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走廊里却掷地有声。
她向前迈了半步,下巴微微扬起,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警告姿态。
“而且听好了。”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威胁,“星期六一天,不准来找我!我要和老师独处一整天!!听到没!!!”
夕阳的余光打在她的脸上。
明明刚刚才跪在地上,用那张嘴巴把男人的性器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在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现在,却又摆出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用最严厉的语气划清界限。
甚至,还主动提起另一个男人,仿佛在急于证明自己依然是那个高洁的、被众人簇拥的茶会领袖。
女人,就是这么麻烦且矛盾的生物。
男人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好好~收到~”他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明天保证一整天都不会出现在圣爱的视线~”
他转过身,摆了摆手。
“照片记得保存好哦~”
轻飘飘的一句话,随着他远去的背影,落在了圣爱的耳朵里。
“我说了我不需要!!!”
圣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狐狸,终于破了功,冲着那个背影有些炸毛地低吼了一声。
走廊里恢复了死寂。
圣爱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抬起手,用力地擦了擦嘴角,将那根粗黑的毛发抹掉。
指尖沾染上了一丝微弱的腥膻味。
她的双腿猛地并拢,大腿内侧死死地绞在一起。
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清冷的伪装正在一点一点地剥落,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快要溢出来的潮湿。
深夜十二点。
圣玛西娅综合学园,百合野圣爱的私人卧室。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柜上的一盏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暖黄色光晕。
厚重的丝绒窗帘将窗外的月光和虫鸣声全部隔绝在外。
“呼……哈啊……”
压抑而沉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才……不需要……这种东西……”
圣爱仰面躺在宽大的欧式双人床上。
她身上的那套制服早就被扔在了地毯上。
此刻,她身上只穿着那条单薄的白色内裤,以及那双还没来得及脱下的、被淫水浸透了根部的纯白色连裤丝袜。
她的一只手举在半空中,手里握着正在发光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白天那张被她撤回的、男人用她的手机拍下的照片。
昏暗的背景。
那只穿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臂。
以及那张嘴唇大张、眼神迷离、嘴角挂着银丝、正在拼命吞吐着一根粗大紫红肉柱的、属于她自己的脸。
“只是、防止做不好的梦、齁咕……”
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因为缺氧而变得有些沙哑。
她用另一只手的手背遮在眼睛上,仿佛这样就能掩耳盗铃般地否定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先排空、性欲……”
但她那只空出来的手,却并没有闲着。
手指隔着那层已经被彻底浸透的白色尼龙布料和内裤的边缘,正以一种极其疯狂的频率,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快速地抠弄着。
“这种照片……”
“噗叽、噗叽、噗叽……”
手指在湿滑的布料上摩擦,发出极其下流的黏腻水声。
“根本没用……”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绷紧的弓,腰部高高地拱起,离开了床垫。那双被白丝包裹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蹬踹着,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在她的身下,那条昂贵的丝绸床单上,已经洇出了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照片上那个粗暴的深喉场景,就像是一把火,将她白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理智防线烧得一干二净。
那种喉咙被异物强行撑开的窒息感,那种下颌酸痛却又无法停止吸吮的屈辱感,还有前几天在废弃仓库里,小腹被男人的拳头狠狠砸中的那种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暴力冲击。
这些记忆,在这一刻,全部叠加在了一起。
化作了一股毁天灭地的快感狂潮。
“来、来了、要——”
圣爱猛地拿开遮在眼睛上的手。
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中,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焦距。眼白向上翻起,瞳孔涣散成了一片混沌。
“去惹!高潮惹!!”
她的手指抠弄的速度达到了极限,甚至能听到指甲刮过布料纤维的细微撕裂声。
“齁噫❤!小穴好舒服!”
她死死地向后仰起脑袋,纤细的脖颈拉出一条极其脆弱的弧线。
那张平时用来发表深奥哲学演说的嘴唇,此刻大张着。一条粉嫩的小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大量的香涎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雪白的锁骨上。
“高潮停不下来~~~”
腰部的肌肉在一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又去惹、要变成笨蛋惹、”
“噫噫噫噫噫噫齁❤❤❤❤❤”
一声凄厉而放荡的、完全不属于人类的母猪叫声,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随着这声尖叫。
一股滚烫的、大量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冲破了白丝和内裤的阻挡,狂喷而出。
淫水飞溅,将周围的床单彻底打湿。
圣爱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痉挛着,就像是触了电一样。
她手里的手机滑落在枕头边,屏幕上的那张口交照片依然亮着。
大量的热气,从她那大张的小嘴里,以及那泥泞不堪的裆部,止不住地升腾起来,在微弱的灯光下,氤氲出一片淫靡的雾气。
这位圣玛西娅的高贵领袖,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深夜里,看着自己下贱的照片,用手指把自己抠得双眼翻白、满床喷水,彻彻底底地,沦为了一只被性欲支配的母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