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清晨的圣玛西娅综合学园,褪去了平日里的喧嚣,沉浸在一种宁静而神圣的氛围中。
微风拂过,带起路旁法国梧桐的落叶,在光洁的石板路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百合野圣爱漫步在长廊里。
她今天穿着那套标志性的白色制服,衣领处的深蓝色领结打得一丝不苟。
金黄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那对毛茸茸的狐耳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显得轻盈而灵动。
阳光透过哥特式的尖拱窗棂,斜斜地洒在她的身上。
那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中透出一种健康的粉色,仿佛连细小的绒毛都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头顶那如同罗马柱般交叉的光环,在阳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辉。
一只银喉长尾山雀——圣玛西娅学生们口中的“小团雀”,正乖巧地停留在她那宽大的、带有金色装饰的白色袖口上。
圣爱微微偏过头,看着那只毛茸茸的小家伙,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
“嗯~天气很好,微风吹着,像是把心里的阴霾都吹走了呢~”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久违的轻松。
今天,老师要来茶会做客。
为了这次会面,她昨天特意叮嘱修女会的后勤人员,将接待室打扫得一尘不染,还准备了老师最喜欢的红茶和几款新式甜点。
“老师还有一会就到了,茶点准备得很完美,感觉连石阶都变得明亮了呢~”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逗弄了一下小团雀的下巴。小家伙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啾啾”的叫声。
“果然聊斋有句老话说得好——眼不见心不烦,是对的呢~”
只要不去想那个昏暗的地下俱乐部,不去想那个戴着黑色头套、拳头重如千钧的男人,不去想昨晚那场让自己大汗淋漓、喷水不止的自慰……只要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即将到来的、与老师的温馨茶会上,她的心,就能暂时获得平静。
她深吸了一口气,清冽的空气填满胸腔。
就在这时。
一阵极其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走廊里的宁静。
“吧唧……咕叽……啪!”
那声音沉闷、黏腻,像是某种吸满水的海绵被用力拍打,又像是一根粗大的木棍在泥泞的沼泽里快速搅动。
伴随着这奇怪的拍打声,还有一阵细碎的、被刻意压抑的呜咽。
圣爱的脚步猛地一顿。
“…嗯?”
她微微蹙起眉头,那对原本放松的狐耳瞬间竖立起来,像雷达一样捕捉着声音的来源。
她转过头,视线落在走廊尽头的一间活动室上。
那是一间平时很少有社团使用的旧教室,此刻,厚重的木门并没有关严,留出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声音,就是从那道缝隙里传出来的。
“怎么这个房间一直传来奇怪的水声?有学生忘记关水龙头了么……门也没关……”
圣爱抬起手腕,轻轻一抖,那只小团雀便扑棱着翅膀,飞向了窗外的蓝天。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属于茶会领袖的不满。
“是哪个社团活动完忘记锁门了么?真是的,得让风纪委员会好好宣讲一下才行。”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迈开步子,朝着那间活动室走去。
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被那连绵不绝的“咕叽”声掩盖。
“不过,这也算命运的安排吧,我来关上吧~”
走到门前,圣爱伸出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轻轻推在了木门上。
“吱呀——”
门缝被推开了一些。
“贵安~我进来咯,应该也没人……”
圣爱习惯性地打着招呼,视线顺着推开的门缝探了进去。
下一秒。
她的话音,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掐断在喉咙里。
“诶?”
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在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剧烈收缩,倒映出房间里那副足以让人三观崩塌的荒诞画面。
阳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实木会议桌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柱。
光柱的中心。
一个男人正站在桌边。
他没有戴那个让圣爱感到恐惧的黑色头套,而是露出了一张极其年轻、轮廓分明、帅气得近乎邪异的脸庞。
他上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短袖T恤,那布料被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撑得紧绷。下半身的休闲裤被褪到了膝盖以下。
他的双手,正死死地掐着一个女生的纤细腰肢。
那个女生。
穿着圣玛西娅的深蓝色百褶裙和白色制服衬衫。
那是圣爱这一派系的低年级学生。前几天,这个女生还红着脸,在走廊里小声向她请教,该怎么和老师搞好关系。
而现在。
这个女生正以上半身完全趴在会议桌上的屈辱姿态,背对着那个男人。
她的百褶裙被粗暴地掀起,堆叠在后腰上。那双穿着白色及膝袜的脚尖,甚至都够不到地面,只能在半空中无力地悬空、绷直。
男人的腰部,正以一种极其狂暴、几乎要将那纤细腰肢折断的频率,疯狂地向前挺送。
“砰!砰!砰!”
肉体碰撞的闷响声,在空旷的活动室里回荡。
“赢逆大人!喜欢您、喜欢喜欢喜欢!大鸡鸡!!!好舒服!!!!❤❤❤”
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文静腼腆的女生,此刻正仰着头,长发散乱。
她的眼睛翻白,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实木桌面上,嘴里发出那种只有在最下贱的色情影片里才会听到的、毫不掩饰的叫春声。
“大鸡鸡、大鸡巴~好、好腻害、喜欢、要被肏死了❤❤❤❤❤”
每一次男人的撞击,都会从两人结合的部位,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色泡沫和透明的淫水。
那些液体飞溅出来,落在男人的大腿上,落在女生的白丝袜上,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那刺耳的水声。
那令人作呕的淫叫。
那根粗壮得骇人、表面布满青筋的紫红色性器,在女生那红肿外翻的稚嫩穴口里,进进出出。
“……”
圣爱站在门口。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好像停滞了。
大脑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哲学思辨、所有的理智克制,都被这极度原始、极度暴力的交媾画面碾得粉碎。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用那宽大的白色丝质袖口,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会发出一声惊呼。
‘这么小的社团……竟然能插进这么大的……’
她的视线,像被强力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那根进出的粗大肉柱上。
‘咕噜……’
喉结在纤细的脖颈上艰难地滑动。她咽下了一大口唾沫。
‘水声好大……搅动好大声……’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双腿的膝盖在裙摆下微微打着颤。
那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燥热感,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很舒服吗……’
那个女生和她的体型差不多,甚至比她还要稍微高挑一点。
当那根粗大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没入那个狭小的通道时,圣爱仿佛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也在随之收缩。
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大腿根部涌出。
白色的连裤袜底裆,瞬间被浸湿。
“……赢、赢逆?”
圣爱的喉咙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重复那个女生对男人的呼唤。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那个在地下俱乐部里,总是戴着头套、自称“大人”的男人,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他的真名。
而现在,他却把名字告诉了这个普通的低年级学生。
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酸涩感,在心底蔓延开来。就像是原本只属于自己的秘密玩具,突然被别人发现了。
但这种酸涩,很快就被更大的震惊和荒谬感所掩盖。
‘诶?他在做爱?跟谁?这还是我那一派的孩子……’
圣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为什么?在这里做爱?’
这里是圣玛西娅。是她管理的地方。
他怎么敢?
‘每次抽出来都带着……咕噜、不对……’
她又咽了一口唾沫。
直到那股因为过度发情而产生的白雾,从她捂着嘴的袖口边缘逸散出来,她才猛地打了个激灵,从那极度迷乱的偷窥状态中清醒过来。
“喂…喂!你在干什么啊!喂!赢逆!!”
圣爱猛地放下手,朝着房间里大喊了几声。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侵犯了领地的恼怒。
然而。
房间里的那个男人,就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一样。
他那双有力的手,依然死死地掐着女生的腰,腰部的动作不仅没有减缓,反而更加剧烈了。
“啪啪啪啪!”
水声四溅。
女生被肏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让圣爱心底那丝原本微弱的酸涩感,瞬间放大。
就像是一个被抢走了心爱玩具,却被大人无视了抗议的小孩。
“诶呀~这不是圣爱酱吗?”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地顶弄之后,赢逆微微偏过头,看向了站在门口的圣爱。
那张帅气邪异的脸上,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极其温柔的微笑。
“怎么在这儿?不是要和老师约会吗?今天~”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跟邻居打招呼,而他下半身的动作,却依然保持着那种狂风暴雨般的节奏。
“不要扯开话题!”
圣爱咬着牙,脸颊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得通红。
“不是说……不是说不许对其他学生出手的吗!”
她盯着赢逆的脸,试图拿出茶会领袖的威严。但那双因为发情而水汽弥漫的粉黄眼眸,却让这份威严大打折扣。
赢逆自然听出了她话语底下隐藏的那股醋劲。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双手。
女生的腰肢被掐得向内凹陷,大腿不由自主地绷紧。那狭窄的穴口,因为肌肉的收缩,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绞得更紧了。
“我也没办法啊~”
赢逆的语气里充满了渣男式的推脱和无奈。
“今天你又不在,鸡巴硬的时候,学生自己找来了。”
他看着圣爱,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挑衅。
“我可没强迫她噢~是自愿的~”
这番极其不负责任、完全将责任推给女方的话语,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圣爱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上。
而那个趴在桌子上的女生,在听到赢逆的话后,不仅没有觉得屈辱,反而更加放浪地扭动起腰肢,股间喷出的水更多了。
“不是这个问题!你就不能先停下来吗!”
圣爱咬牙切齿地瞪了赢逆一眼。
但当她对上赢逆那张帅气、带着邪笑的脸时,她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躲闪了一下。
她别过头,看向那个瘫软在桌子上的女生。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心头翻滚。有愤怒,有羞耻,竟然还有一丝……对那个女生的不满。
‘明明是我先……’
“不行~”
赢逆极其干脆地吐出两个字。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这种果断的拒绝,让圣爱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委屈和挫败感。
她努力地挺直背脊,试图维持着茶会领导的仪态。
但她那微微张开的嘴唇里,却不断地哈出白色的雾气。那是体温急剧升高、血液循环加速的表现。
“咕……”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大腿内侧的湿滑感越来越严重,那条白丝底裆几乎已经失去了吸水的能力。
“我、我知道了……”
圣爱转过头,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带着一种幽怨的神色,狠狠地瞪了赢逆一眼。
“我来代替…这孩子……”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吐字却很清晰。
“可以停下来了吧!”
这句话一出。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那个原本被肏得神志不清的女生,随着赢逆停止了腰部的动作,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了实木桌面上。
她那张清秀的脸上,挂着一个极度下贱的阿黑颜。
口水横流,双眼翻白,只有下半身还在因为余韵而止不住地颤抖着,无力地挂在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上。
赢逆停下了动作。
他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脸红得像要滴血的圣爱。
那张帅气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恶劣、却又带着几分得逞意味的笑容。
“……噢?”
他挑了挑眉毛。
“不是说今天一天要和老师一起么?还说不想见到我来着~”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在圣爱那紧绷的神经上轻轻扫过。
“不用太勉强噢~”
这番话,听在圣爱的耳朵里,却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化学反应。
‘他……他是在吃老师的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圣爱心底的那股不满和委屈,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窃喜。
她微微扬起下巴,头顶的狐狸耳朵动了动。
“还不是……你在干这种事……”
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理直气壮,但那种娇嗔的语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为了保护学生……只、只能……”
说到这里,她的脸更红了,简直就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到底行不行啊!”
她有些恼羞成怒地低吼了一声。
赢逆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傲娇到了极点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拉到了最大。
“当然可以~稍等我一会~”
他并没有直接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女生的体内拔出来。
而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向外抽离。
“啵。”
一声极其清脆的水声。
那根沾满了白沫和淫水的紫红色性器,终于离开了那个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
赢逆没有将今天的第一份精液交给这个女生。
他转过身,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纸巾。
动作十分细致地,将那个女生大腿上、臀部上的体液擦拭干净。然后,他将她那被掀起的百褶裙放了下来,理平了褶皱。
最后,他弯下腰,将那个瘫软如泥的女生拦腰抱起,轻轻地放在了旁边那张柔软的布艺沙发上。
还贴心地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圣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赢逆的这一系列动作。
她撇了撇嘴。
虽然看着他触碰别的女人,心里依然觉得酸溜溜的。
但是,看着他那副细心整理衣物、动作轻柔的样子。
她眼底的那最后一丝因为他的“背叛”而产生的不满,也在这虚假的温柔中,彻底烟消云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