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念念揉着太阳穴,从工作室的电脑前抬起头来。
屏幕的蓝光映照在她疲惫的脸上,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她一个人窝在沙发上,腿蜷起,裙子微微上卷,露出白皙的大腿。
钟昌翰又在加班。
这样对吗?
明明是她的原因,才让丈夫的工作举步维艰。
徐行骁用升职作为诱饵,用威胁作为枷锁,把他们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之前,一切多好啊。
钟昌翰温柔体贴,那时她觉得幸福满满,像一壶温热的红茶,暖到心底。
可遇上徐行骁后,一切都变了味。
手里全是徐行骁的垃圾信息。
她手指颤抖,按下删除。
删。 删。 删到手指发白,她掩面而泣。
她真的好累。
徐行骁的粗暴和钟昌翰的温柔形成鲜明对比。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丈夫。
难道要直接离婚吗?
可这不是他们俩的问题啊。
是徐行骁的介入,是她一次次屈从的软弱。
哎,她叹息一声,起身去酒柜,取出一瓶红酒。
以前她不觉得酒好喝,甜腻腻的像糖水。
可现在,酒确实能消愁。
倒满一杯,一饮而尽,酒液顺喉而下,烧灼着胃壁,麻痹着神经。
脑海中闪现钟昌翰的笑脸,又被徐行骁的狰狞取代。
于念念在工作室伤神,完全没注意门外有脚步声。
门锁咔嗒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又反锁上。
她醉眼朦胧,抬起头,只见徐行骁走进来。
她心头一惊,却酒壮人胆,一点也不虚。
有什么事吗? 徐总。声音带着醉意。
徐行骁看着面前的女人,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她脸颊绯红,唇瓣微肿。
他走近,坐到她身边,大手自然地替她整理凌乱的衣衫。
手指掠过领口,不经意间拉开一颗扣子,露出胸前的咬痕。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一手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他。
掌心粗糙,捏得她脸颊发疼。
“你怎么敢让他碰你的。”
于念念疼得倒吸凉气,却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酒精上头,她豁出去了。
“我和老公恩爱,有什么问题吗?”
“我老公做爱比你温柔,比你有耐心,还从不内射。”
她故意反复说到细节,钟昌翰干她的时像在呵护一朵娇花。
于念念说得绘声绘色,看着徐行骁的脸色一点点变黑,心头涌起报复的快意。
“他让我觉得自己被宠爱,不像你,只会粗鲁地捅进来,射得我满肚子都是你的脏东西。”
“你就这么饥渴?”
徐行骁冷笑,撕开她的衬衫,扣子崩落。
裙子被粗暴拉起,内裤暴露在空气中。
他不管她的挣扎,三两下就把衣服全扒光。
于念念的反抗完全没用,她推他的胸膛,手掌拍打,却如蚍蜉撼树。
他的大手探入腿间,指尖粗鲁地分开阴唇,揉按那敏感的肉芽。
起初干涩,可没几下,蜜汁就渗出,湿滑了他的指节。
“水真多啊,骚货。”徐行骁咬牙切齿,声音沙哑。
他的中指弯曲,插入蜜穴,搅动内壁,勾勒褶皱,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于念念的身体背叛了她,腿根颤抖,通道收缩吮吸入侵者。
可她咬牙:“我丈夫摸我也是这么多水。”继续挑衅。
徐行骁的耐心终于崩断。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嘴上,堵住所有言语,力道大得让她下巴发麻,脸颊红肿如火烧。
于念念疼得眼泪直流,呜呜挣扎,却只能发出闷哼。
他的手离开,移向她的乳房,大掌包裹住丰满的乳峰,拇指粗暴捻转乳尖,拉扯成尖锐的痛感。
乳晕泛红,乳头硬起如豆,她的身体弓起,却不是快意,而是疼痛。
抓起她的头发,往身下摁。
于念念感觉头皮都要被掀起来了,尖叫一声:“啊!”
徐行骁的裤链拉开,粗长的肉棒弹出,青筋暴绽,龟头紫红肿胀,散发着热气。
他拿着阴茎砸她的脸,茎身拍打脸颊,留下湿热的痕迹。
于念念紧闭嘴唇,摇头躲避,可他掰开她的下巴,强行捅进喉咙。
龟头直顶软腭,粗硬的柱身挤压舌根,她瞬间窒息,喉管如被撕裂。
双手被他制住,按在沙发上,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他抓着她的头发,把头往鸡巴上套弄,像一个飞机杯。
太大了,撑满口腔,龟棱刮过上颚,每一下深喉都让她干呕。
于念念的眼睛瞪大,泪水横流,口水顺下巴滴落。
喉咙火辣辣的疼,像是被铁棍捅穿,她拼命摇头,想吐出入侵者,可他力道更大,腰部前顶,囊袋拍打她的下巴,发出啪啪的闷响。
“吞深点,贱货。”他喘息着,声音扭曲。
于念念不愿意,一点也不,全是疼痛和屈辱。
她的舌头本能推拒,却被茎身碾压,口腔酸胀,腮帮子抽痛。抽插越来越快,龟头撞击喉底,她咳嗽着,口水喷溅,却无法逃脱。
终于,他低吼一声,肉棒胀大,热烫的精液直射喉管,咸腥的液体灌入,呛得她咳嗽不止。
于念念想吐,却被他按住头,逼她咽下大部分。
精华顺嘴角溢出,拉丝般黏腻。
她瘫软下来,喉咙肿痛如火烧,无尽的恶心和疼痛。
徐行骁拔出,茎身还滴着残液,拍打她的脸。
他拿起桌上空酒瓶,倒干净里面的残酒。
他对准她的下体,毫不怜惜地捅进去。
即使有蜜汁润滑,可太冰了,寒意直窜花心,于念念直皱眉头,身体蜷缩。
“啊……冷……”她低吟,腿根发颤。
瓶身推进,刮蹭内壁,冰冷的触感如刀割,激起阵阵痉挛。
徐行骁转动瓶子,瓶颈深入,搅动蜜穴,很快,淫水就渗出,填满瓶内,混合着酒香的湿滑。
“骚货,看看自己的水。”他嘲笑,拉出瓶子,玻璃上水光晶莹。
于念念摇头,试图躲避,可他撬开她的嘴,把瓶口怼进去。
淫水倒出,全洒在她脸上,咸湿的液体顺鼻梁滑入眼中,刺痛模糊视线。
她左右摇头,呜咽着,脸颊火辣,耻辱如潮水淹没。
男人的肉棒再次硬起,对准湿润的阴唇,直捅到底。
龟头挤开褶皱,柱身寸寸没入,顶到最深处的宫颈。
于念念尖叫:“啊!”
好深,像是被撕裂,痛楚直达腹腔。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双手抓沙发,关节发白。
“老子之前顾忌你,从来没肏进子宫,现在是没必要了。”
徐行骁说完这话,扛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腰部猛沉。
肉棒如桩机般撞击,龟头直捣花心,挤压宫口,每一下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于念念躺在那痛得卷起身体,腹部抽搐,像是被利刃贯穿。
这不是性爱,完完全全的性暴力。
好痛,痛到骨髓,她眼泪狂流,喉咙还残留着精液的苦涩。
可痛了没多久,一股诡异的爽感从深处涌起。通道收缩,吮吸入侵者,蜜汁汹涌,润滑了粗暴的进出。
哈哈哈哈。
她在心里自嘲,自己纯粹就是一个骚货。
都这样了,还能感受到快意。
身体的背叛让她绝望,腿间热浪翻滚,阴核肿胀跳动。
徐行骁感觉到新的水流,蜜穴紧箍他的茎身,笑得更狂野。
“你不是喜欢骚吗?让你享受一下。”
速度加快,囊袋猛拍会阴,啪啪声回荡在工作室。
龟棱刮过G点,每顶都撞开宫颈,深入子宫。
于念念的乳峰晃荡,乳尖摩擦空气,激起细碎的酥麻。她想抗拒,却不由自主拱起腰,迎合撞击。
痛与爽交织,像是走在钢丝上,一步天堂一步地狱。
她的指甲嵌入沙发,呻吟从齿缝溢出:“嗯……啊……”
徐行骁俯身,咬住她的乳头,牙齿拉扯,舌尖卷舔,痛快如电击。
于念念还没反应过来,他对着门口说,“进来。”
外面的人推门而入,高大的保镖身影映入眼帘。
于念念听到开门就大叫一声,慌乱抓起衣服盖住上身,下体还被徐行骁的肉棒堵住,热烫的茎身在体内跳动。
“不要!出去!”
她尖叫,声音颤抖。
“脱了衣服,和我一起肏她。”徐行骁命令。
保镖面无表情,听从命令,开始解衣扣,西装滑落,露出结实的胸肌。
于念念听到脚步逼近,和布料摩擦的脱衣声,心如死灰。
“不要,不要,啊!”
她挣扎,腿乱踢,却被徐行骁抓住双腿,摁在沙发上,完全没法动。
余光瞥见保镖赤身裸体,“徐行骁,你滚啊!你这个畜生!”她哭喊,泪水模糊视线。
“这是你被钟昌翰肏了的惩罚。”
徐行骁狞笑,肉棒在体内搅动,龟头碾压宫壁,激起阵阵痉挛。
听到这。
于念念的声音也不尖锐了。
“你当初强奸我,现在又叫别人强奸我。你是想毁了我吗?”
她彻底不反抗了,瘫软下来,眼睛空洞。
徐行骁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抬手示意保镖出去。
门关上,他摸着她的脸,拇指擦去泪痕。
“你是我的,可是你连基本的听话都做不到。”
男人肉棒往深处一顶,龟头挤入子宫,热烫的触感让她坐起来。
于念念的身体本能收缩,蜜汁喷溅。
她对着他笑,笑得凄凉:“是啊,我是你的骚货。”
徐行骁也没桎梏她了,放开她的腿,任她坐起。
肉棒还深埋体内,脉动着。
他从容地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遮住他的眼睛。
“别想着跑了,你跑不掉的。”
于念念看着他。
忽然主动吻上他的唇,舌尖探入,缠绵如火。
徐行骁一怔,随即反客为主,舌头卷住她的,吮吸津液,大手按住后脑,加深这个吻。
烟掉落,他抱起她,肉棒在体内滑动,带出湿滑的摩擦。
沙发上,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胸,臀部起落。
茎身在蜜穴中进出,龟头每次上顶都撞宫颈,激起浪潮般的快感。
于念念的乳峰晃动,他伸手揉捏,掌心包裹,拇指捻乳尖,拉成尖锐的弧度。
她低吟,腰肢扭动,通道紧缩吮吸,蜜汁顺茎身流下,湿了囊袋。
徐行骁的双手握她的腰,向上顶撞,力道猛烈,啪啪声如鼓点。
她的阴核摩擦他的耻骨,肿胀欲爆,每一下都如电击。
快感层层叠加,她仰头呻吟:“啊…… 深…… 好深……”
身体弓起,高潮来临,通道痉挛,热液喷涌,浇灌龟头。
徐行骁低吼,翻身压上她,双腿扛肩,猛烈抽送。
肉棒如活塞,捣入子宫,龟棱刮过每一寸褶皱。
于念念的腿缠他腰,迎合撞击,乳房被挤压变形。
汗水混着体液,空气中弥漫麝香。
他咬她的肩,牙印深陷,痛快交融。
“叫主人。” 他命令,声音沙哑。
她喘息:“主人…… 肏我……”
高潮又至,她尖叫,身体颤抖,蜜穴紧箍不放。
徐行骁加速,囊袋紧缩,低吼释放。
热烫的精液直射子宫,灌满深处,一股股脉动,溢出结合处,拉丝般黏腻。
就在这时,于念念手伸到沙发底下。
摸到了剪刀,拿起来,对准眼前射精的人,捅了下去。
“去死吧,我亲爱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