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内。
徐行骁在里面抢救。
于念念被保镖扣押在病房,手机也被收走了。
她站在病房的窗前,眼前是一片安静,却无法掩饰内心的波动。
看着门外一圈的保镖,她丝毫没有悔意,甚至有种决绝的冷静。
大不了一起去死,她冷笑,她真的受够了。
四天后,徐行骁终于醒了。
她被保镖带去病房。
他嘴唇苍白,脸色惨白,一副极其虚弱的模样。
看着她,徐行骁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注视了她一会。
于念念也没有回应,只觉得他活该。
几分钟后,徐行骁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走吧。”
于念念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松地放她走。
她从保镖那里拿回了关机的手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出病房,打算先去工作室。
她的身体上,那些情欲的痕迹依然没有消失。
手机充电后,她看到钟昌翰的消息,停留在两天前。
她没回复。
晚上,确认自己身上的痕迹完全消失后,她才回到了家。
家里一片凌乱,空瓶子散落一地,几乎每个角落都弥漫着酒精的气味。
而钟昌翰,依旧坐在沙发上,捧着酒瓶。
沉默的氛围充斥着整个空间。
她鼓起勇气问:“老公,怎么了?”
钟昌翰没有温柔的眼神了。
他的工作彻底丢了。
尽管有丰厚的报酬,但却被辞退了。
而这家公司在行业内的地位让被辞退变得尤为沉重。
她看到桌上的辞退报告上,沾了些酒迹。
她叹了口气,试图安慰他:“没事的,老公,我们换份工作就好。”
钟昌翰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这几天你去哪了,手机也关机了。”
“我一直在客户那,手机进水了,才修好。”于念念说,心里觉得有些愧疚。
钟昌翰沉默不语。
徐行骁再也没有出现,就像彻底消失了。
而钟昌翰,似乎也彻底变了个人。
他没有去找新工作,而是每天窝在家里,打游戏。
于念念没再说什么,她知道他压力大,也理解他的失落。
他们的存款还足够维持一段时间,她也没有责怪他。
家里一团糟,钟昌翰也不收拾,反而让它变得更加混乱。
于念念请家政来收拾。
她也去打听了钟昌翰辞退的事情,错误的方案,导致公司亏损几千万,虽然他赔了几万,但仍被辞退,算是相对轻的惩罚。
她没有提让他找工作的事,只是默默照顾着他,每天做好饭菜,然后去工作室。
他们的生活陷入了一种僵局,开始分房睡。
钟昌翰睡在书房,当然那已不再是书房,而是他的游戏室。
婚姻在一点点崩溃,而她却觉得自己已无力挽回。
但她并没有放弃自己,她依然认真工作,尽力保持着生活的秩序。
两个月过去了,钟昌翰突然提出要去旅游。
她收拾好了他的东西,却不再过问他去了哪里。
他的一个月没有任何消息,而回来时,他看起来似乎恢复了往日的清爽和自信。
她以为,丈夫终于从这段迷茫中走出来。
然而,钟昌翰依旧每天关在房间里,打游戏,夜不归宿,甚至偶尔一夜不回。
直到——
三个人闯进了她的家。
钟昌翰,钟母,还有田静珊。
丈夫没有开口,而是钟母直接提出来:
离婚。
“为什么?”于念念问,心中却早已有了预感。
田静珊是谁?
她是钟昌翰这些日子里的游戏伴侣,也是他所谓的“旅游”目的地的所在。
她才20岁,年轻、朝气、柔弱,显然能让钟昌翰在这种破碎的婚姻中找到一丝慰藉。
于念念看着钟昌翰,他一言不发,低着头,显得无比愧疚。
原本,钟昌翰知道田静珊怀孕了,是想打掉的。
他知道他对不起于念念,他也说了自己有妻子。
但是田静珊直接找到了钟母,说自己怀孕了,还把B超单给钟母看。
钟母不允许打掉。
她期待了许久的孙子终于来了。
直接拽着钟昌翰来找于念念离婚。
于念念看着钟昌翰一副完全不敢说话的样子,才几个月,一个人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吗?
“离吧。”于念念轻声说道。
钟昌翰的眼神充满了不信与迷茫。
于念念早有预料,他回来后便开始频繁打扮自己,甚至夜不归宿。
只是她麻木了,别闹在她脸上就行。
离婚手续办理得异常迅速。
一周内,财产分割、名下的事宜都处理妥当。
站在民政局门口,田静珊迅速迎了上来,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钟昌翰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于念念看着眼前这一幕,心态已经完全放平。
挺好的,终于自由了。
内心不需要在遭受那些折磨。
她转身,离开了这段注定要崩溃的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