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妈妈的惊叫声像是一把尖刀,刺破了我脑海中因音波攻击而产生的混沌。
如果是刚穿越那会儿,遇到这种诡异的妖物,我可能会吓得腿软。
但经历了黑店的厮杀和神宫尊者的威压,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能躲在妈妈身后的废柴了。
愤怒,瞬间点燃了体内的灵力。
“操你大爷的!”
我怒吼一声,强忍着脑仁炸裂般的剧痛,手中横刀挥舞,《焚心决》——怒火燎原!
虽然我只是初窥门径,但这门功法最霸道的地方就在于,越愤怒,刀越狠。
“呼——!”
一股赤红色的火焰凭空从刀身上腾起,带着灼热的气浪,狠狠劈向地上的黑影。
“滋滋滋!”
火焰触碰到黑影,发出了如同烤肉般的焦臭声。
那些从影子里伸出的黑手,触电般地缩了回去,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呜呜呜……烫……好烫……”
那无面鬼捂着并不存在的脸,连连后退,那股令人头晕目眩的音波攻击也随之被打断。
“妈!没事吧?”
我趁机冲过去,一把扶起妈妈。妈妈此时也终于从眩晕中彻底清醒过来。
她虽然脸色惨白,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羞愤。
她猛地一挣,只是……
随着她这一挣扎,那原本就被撕扯开的领口更是彻底敞开了。
那件长裙的上半部分几乎有些挂不住,里面那件粉色的恒温肚兜因为刚才黑手的揉捏而歪向一边。
大半个雪白丰满的乳球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那颗殷红硕大的乳头在寒风中傲然挺立,甚至还能看到周围白嫩肌肤上被黑手捏出的淤青指印。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波涛汹涌的景象在我眼前剧烈晃动,白得晃眼,粉得诱人。
“卫凌,给我剑!”
妈妈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视线,或者说此刻她顾不上遮掩。
她那双平日里拿针救人的手,此刻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我猛地回过神,咽了口唾沫,强行把视线从那抹春光上移开,手忙脚乱地打开系统空间。
“给!”
我取出一把寒光凛凛的长剑递给她。
这是枯荣师尊留下的遗物,也是一把灵器级别的宝剑。
“锵!”
长剑出鞘,剑鸣清越。
妈妈握住剑柄,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一变。
哪怕衣衫不整,哪怕春光外泄,但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温柔的女医生,而是玄心剑阁的传人。
“孽畜!受死!”
妈妈娇叱一声,手中长剑挽出一朵剑花,竟然带起了一丝凌厉的剑气,直刺无面鬼的咽喉。
然而,这只无面鬼比我们想象的要难缠得多。
“嘻嘻嘻……打不到……打不到……”
它发出一阵男女莫辨的怪笑,身体像是一张纸片一样,诡异地扭曲、折叠,竟然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妈妈的剑锋。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影子再次沸腾,化作无数尖刺,向我们脚下扎来。
“小心!”
我挥舞着燃烧的横刀,替妈妈挡下了影子的攻击。
但这鬼东西太滑溜了。
它似乎根本没有实体,或者说,它的身体可以在虚实之间随意转换。
我的火焰刀虽然能逼退它,却无法造成致命伤;妈妈的剑法虽然凌厉,却总是刺在空处。
几个回合下来,我们累得气喘吁吁,却连它的衣角都没摸到。
反而因为动作剧烈,妈妈胸前的衣襟敞得更开,那随着战斗动作而上下跳跃的雪白乳肉,看得我一阵心惊肉跳,生怕那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掉下来。
这简直是在考验我的定力!
就在我们陷入苦战,一筹莫展之际。一个慵懒而妩媚的女声,突然从头顶传来。
“那是影泣鬼,五行属阴,以怨气为食。”
这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像是猫爪子挠在心口,酥酥麻麻的。
我和妈妈同时一惊,抬头望去。
只见在巷子旁的一处屋顶飞檐上,不知何时立着一道曼妙的身影。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高开叉旗袍,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下方的战局。
那旗袍剪裁得极贴身,将她那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
旗袍的开叉很高,露出一条穿着黑丝网袜的长腿,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
“你是谁?”我警惕地问道。
那女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用团扇掩嘴轻笑,目光在妈妈那袒露的胸口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戏谑。
“身材不错嘛,姐姐。怪不得这只色鬼盯着你不放。”
妈妈脸一红,赶紧伸手拢住衣襟,遮住那乍泄的春光。
“别白费力气了。”
旗袍女人指了指下面那只还在怪笑的妖物,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们这样砍它是没用的。影泣鬼,顾名思义,影子才是它的本体,那个站着的‘人’,不过是它用怨气凝聚出来的傀儡罢了。”
“什么?!”
我恍然大悟。难怪无论怎么砍那个“人”,它都不痛不痒!
“它的弱点在影子的‘咽喉’处。”
旗袍女人用团扇指了指地面上那团扭曲黑影的一个连接点,那是影子与傀儡脚跟相连的地方。
“那是它的‘影核’所在。只要切断那里,它就废了。”
说完,她还冲我抛了个媚眼:“小帅哥,姐姐可是把秘密都告诉你了,要是再打不赢,那可就太丢人了哦。”
我看着地面上那团黑影,眼中精光一闪。
原来如此!
“妈!攻它的影子!脚后跟那个位置!”
我大吼一声,手中的横刀火焰暴涨。
“好!”
妈妈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给我破!”
我双手握刀,整个人高高跃起,将体内剩余的灵力全部灌注在刀身之上,对着地面上那团黑影的连接处狠狠劈下!
与此同时,妈妈也配合默契,长剑化作一道白虹,封锁了那无面鬼傀儡的所有退路,逼得它无法移动。
“不……不要……”
那无面鬼似乎察觉到了意图,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但晚了。
“噗嗤!”
燃烧着烈焰的横刀,精准无误地斩在了影子的“咽喉”处。
就像是烧红的刀子切进黄油。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响起。
地面上的黑影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无数黑烟消散。
而那个站着的无面人形,也像是一个失去了提线的木偶,“啪嗒”一声摔在地上,化作了一摊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战斗结束。
一颗黑色的晶体从黑水中析出,闪烁着幽光。
我大口喘着粗气,拄着刀站起来。
“呼……终于死了。”
我刚想捡起妖晶,却感觉头顶传来一阵风声。
那个旗袍女人轻飘飘地从房顶落下,站在了我们面前。
近距离看,她更显得妖娆动人,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脂粉香。
“干得不错嘛。”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们,目光最后落在了我手里的横刀上,“虽然修为低了点,但这股子狠劲儿,姐姐喜欢。”
“多谢姑娘指点。”
妈妈整理好衣服,虽然还有些狼狈,但依然保持着礼貌,上前行了一礼,“不知姑娘尊姓大名?我看姑娘这身打扮,莫非是…”
妈妈看了一眼不远处极乐楼的方向,欲言又止。
“极乐楼的姑娘?”
旗袍女人挑了挑眉,随即爽朗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姐姐你这眼力可不行啊。虽然我这身衣服是在极乐楼定做的,但我可不卖身。”
说着,她随手从腰间摸出一块黑铁令牌,在我们面前晃了晃。
那令牌上刻着两个大字——【斩妖】。
“我是斩妖师,代号‘紫鸢’。”
我和妈妈都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是同行就好办了。
“原来是紫鸢前辈。”我抱拳道,心里的警惕稍微放下了一些,“不过,前辈,这不是有宵禁吗?这么晚了,你怎么……”
“宵禁?”
紫鸢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们,“谁告诉你们斩妖师要守宵禁的?妖物都是夜里出来觅食,若是斩妖师也跟着睡大觉,这外城的百姓早被吃光了。”
她收起团扇,指了指我们腰间的令牌,“狩妖司那老头没告诉你们吗?拿着这块牌子,只要是去斩妖,晚上随便逛。”
我嘴角一抽,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只顾着打算盘的慵懒老头。
“那老头…只顾着数钱,这规矩没跟我们说啊。”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呵,那老家伙是出了名的懒鬼。”紫鸢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随即目光落在了我手中那颗黑色的妖晶上。
“行了,闲话少叙…”
她伸出一只白嫩的手掌,笑眯眯地说道:
“刚才若不是姐姐我指点迷津,你们俩怕是已经被这影泣鬼吸干了精气。所以……这战利品,姐姐要分一半,不过分吧?”
“一半?”
妈妈听说分一半,神情有些肉疼,毕竟这可是刚才拼命换来的。
我却拦住了妈妈,毫不犹豫地将那颗妖晶递了过去,甚至没想着用刀劈开,而是直接整颗放到了紫鸢手里。
“前辈指点救命之恩,别说一半,全给您也是应该的。”我看着紫鸢,眼神诚恳。
这颗妖晶顶多也就值个几两金子,虽然可惜,但如果没有她的指点,我们要么重伤,要么逃跑,根本杀不掉这只怪。
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个女人显然是京都的资深斩妖师,实力深不可测。
用一颗低阶妖晶,结交这么一位“前辈”,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哟,小弟弟还挺上道。”
紫鸢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随手抛了抛那颗妖晶,眼中的笑意真诚了几分,“行,姐姐不占你们便宜。这颗算我借你们的,下次还你们个大的。”
她刚想收起妖晶转身离开,目光却突然在妈妈的脸上停顿了一下,随后眉头微微一挑。
虽然妈妈额头那道紫色的雷霆印记平日里被妈妈故意用胭脂隐没,但在刚才激烈的战斗中,随着体内灵力的涌动,它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微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显。
“咦?”
紫鸢凑近了一些,仔细打量着那个印记,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这可是雷绝独有的‘雷印’啊……”她啧啧称奇,看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我,“姐姐既然已经榜上了神宫的那位大人物,为何还要来这辛苦做个刀口舔血的斩妖师呢?”
妈妈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说来话长,其实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紫鸢也没有深究,只是笑了笑,似乎对这种八卦并不太感兴趣。
“行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她收起团扇,转身欲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妈妈,意味深长地说道:
“不过姐姐,在这京都行走,最好还是小心点。尤其是…那种容易招惹是非的身材,有时候可是会引来比妖魔更可怕的东西呢。”
说完,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巷子深处。
只留下一阵香风,和满脸若有所思的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