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极乐楼的春光与暗巷哭声

日子就像永安坊巷口的古井水,波澜不惊地过了几天。

自从仁心医馆开张后,我们的生活似乎步入了正轨。

白天,妈妈坐堂看病,凭借那一手“中西医结合”的绝活和系统道具的加持,赚得盆满钵满。

虽然都是些碎银子,但积少成多,我们也算是脱贫致富了。

到了晚上,医馆打烊,我们就关起门来修炼。

我有《焚心决》,需要不断积攒怒气和血气,虽然没有实战有些手痒,但还是能感觉到体内灵力在稳步增长。

妈妈则继续温养枯荣师尊传给她的那一身灵力,偶尔也会在后院练练那套“广播体操剑法”。

这种日子,温馨是温馨,但仿佛又回到了剑阁的那段时光。这对于两个来自21世纪的现代灵魂来说,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WiFi,甚至连本像样的小说都没有。

每天天一黑,除了大眼瞪小眼,就是早早睡觉。

对于习惯了熬夜的我们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卫凌,我快长毛了。”

这天下午,送走了最后一位病人,妈妈趴在诊桌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算盘珠子,

“我想逛街,我想看电影……”

我看着她那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

因为永安坊是平民区,治安一般,甚至时常有妖物出现,所以夜里会宵禁,晚上我们从来没出去过。

我看了一眼窗外,太阳还挂在西山上,离落山还有一段时间。

“妈,要不…咱们去内城逛逛?”我提议道,“听说内城没有宵禁,咱们来了这么久,还没去见过夜里的京都呢。”

“真的?”妈妈眼睛瞬间亮了,像是通了电的灯泡,“走走走!这就关门!”

……

神威帝朝,京都内城。

穿过那道分隔贫富的厚重城墙,就像是穿越了两个世界。

如果说永安坊是充满了烟火气和汗水味的平民区,那内城就是流淌着灵气与金钱的销金窟。

街道宽阔整洁,铺着青玉石板。

两旁的建筑雕梁画栋,悬挂着各色琉璃宫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脂粉香和灵酒的醇厚味道。

街上的行人衣着光鲜,不少还是修士和斩妖师。

我和妈妈两个就像进大观园的刘姥姥,虽然努力装作见过世面的样子,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四处乱瞟。

为了不惹麻烦,妈妈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比较保守的淡青色长裙,戴上了面纱。

但即便如此,那窈窕的身段和出尘的气质,依然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我们一路逛吃逛吃,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晚。

华灯初上,内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卫凌,你看那边,好热闹啊!那是干什么的?”

妈妈指着前方一条灯火通明的街道,那里人声鼎沸,无数奢华的马车停在路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甜腻香气。

我抬头一看,只见楼阁牌匾上写着三个充满诱惑力的大字——【极乐楼】。

“那是……”

我嘴角抽了抽。

看着那进进出出的达官贵人,还有门口那些衣着清凉的女子,只要是个现代人都明白这是什么地方。

这应该就是古代的那种……合法且高级的妓院吧。

“妈,那是……咳咳,娱乐场所。”我含糊其辞。

“娱乐场所?KTV吗?”妈妈一脸好奇,拉着我就往那边走,“去看看!”

“哎!妈!”

我也没拦住,或者说,作为男人的本能,我也挺想去看看这异世界的“天上人间”到底长啥样。

刚走到极乐楼门口,一股肉欲横流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这里的开放程度,简直让来自现代的我们都瞠目结舌。

在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扫黄打非,一切欲望都是合法的,甚至被视为一种修行。

极乐楼的大门口,站着两排负责揽客的女子。

她们并没有像古装剧里那样挥着手绢喊“大爷来玩啊”,而是姿态优雅地站着,脸上挂着勾魂摄魄的笑容。

重点是她们的穿着。

那是一种改良版的旗袍,紧紧包裹着身体,勾勒出夸张的S型曲线。

最要命的是,这些旗袍的胸口处,竟然开了一个巨大的菱形镂空!

没有任何内衣遮挡。

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就这样大半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们的呼吸和动作颤巍巍地晃动。

甚至,如果不经意间动作大一点,还能清晰地看到边缘处那一抹粉嫩的晕圈……

“这……”

妈妈猛地停下脚步,整个人都僵住了。

作为医生,人体构造她见得多了。但这种把私密部位当作招牌一样大方展示出来的场面,还是极大地冲击了她的三观。

“这也太……”她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下意识地伸手挡住我的眼睛,“儿子,别看!会长针眼的!”

“妈,我都多大了……”我无奈地扒拉开她的手,眼神很诚实地在那一片波涛汹涌中扫过。

不得不说,虽然这些女子大多是凡人,但这身材……确实养眼。

“哎哟,这位公子,这位姐姐,进来玩玩嘛~”

一名眼尖的女子摇曳着腰肢走了过来。

她胸前那两团毫无束缚的软肉随着步伐上下弹跳,简直是视觉暴力。

她凑到我面前,一股浓郁的脂粉味扑鼻而来,那几乎全露的胸口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晃荡,那深褐色的乳晕更是充满了原始的诱惑。

“我们极乐楼新到了”鲛人油“,推拿按摩很舒服的哦~”她甚至伸出手,想要拉我的袖子。

“不……不用了!”

妈妈像是护崽的老母鸡一样,一把将我拉到身后,满脸通红地瞪了那个女子一眼,

“我们……我们走错了!”

说完,她拽着我就往回跑,而身后则传来了那群女子放肆的娇笑声。

……

一口气跑出了两条街,妈妈才停下来,扶着墙大口喘气。

“天哪……这地方……怎么能这么……这么不要脸!”妈妈拍着胸口,显然受到的刺激不轻,“那衣服…跟没穿有什么区别?都露出来了!”

“妈,这是修仙界,风俗不一样嘛。”我有些好笑地看着她,“说不定这还是人家的修行方式呢。”

“什么修行,就是耍流氓!”妈妈啐了一口,随后看了看天色,脸色一变。

“坏了,卫凌,你看几点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月上中天,按照这个世界的计时,已经是亥时(晚上9点)了。

“糟了,永安坊宵禁!”

虽然内城是不夜城,但我们住的永安坊可是平民区,晚上是有严格管制的。

若是回去晚了,被巡夜的卫兵抓到,少不了一顿板子或者罚款。

“快走!要是进不去家门就麻烦了!”

我们顾不上再回味极乐楼的春光,沿着来时的路一路狂奔。

……

从繁华的内城出来,一进入外城的永安坊地界,周围的灯火瞬间稀疏了下来。

喧嚣的人声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更夫敲打竹梆的声音偶尔从远处传来,显得格外凄清。

“咚——咚!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我和妈妈贴着墙根,脚步匆匆。

“怎么感觉…今天晚上有点冷?”妈妈缩了缩脖子,紧了紧衣领。

确实冷。

不是那种气温下降的冷,而是一种渗入骨髓的阴冷。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着我们。

“快到了,前面那个巷子口拐进去就是。”我握紧了腰间的横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就在我们即将走到巷子口的时候。

“呜呜呜……”

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突然从前方的阴影里传来。

那声音极轻,飘忽不定,听不出男女,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在啜泣,又像是一个怨妇在低吟。在这寂静无人的深夜街道上,听得人头皮发麻。

“谁?”

妈妈吓了一跳,脚步猛地顿住。

我也停了下来,死死盯着前方。

只见在巷子口那盏昏黄的灯笼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人影,背对着我们,蹲在墙角,肩膀一耸一耸的,似乎哭得很伤心。

“呜呜呜……我好痛……我的脸……好痛……”

声音似男似女,带着一种诡异的重音,直往人耳朵里钻。

“那个……你没事吧?”

妈妈医者仁心,虽然害怕,但听到有人喊痛,下意识地想要上前询问。

就在这时,我眼前突然弹出了刺目的红色警告框,系统的机械音急促响起:

【警告!前方检测到高危妖邪反应!】

【名称:悲鸣种·无面哭丧鬼】

【能力:操纵暗影。】

【必杀技:怨灵恸哭(高强度音波与神魂双重攻击)。】

【系统提示:该攻击穿透力极强,境界低下者闻之将会头晕眼花,神魂失守,陷入瘫痪状态!】

看着系统给出的详细数据,我头皮瞬间炸开。

“妈!别过去!”我一把拉住她,大喝一声,“那是妖!”

话音刚落。

那个蹲在地上的人影缓缓站了起来,慢慢地转过身。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它”的脸。

没有脸。

那张脸上光秃秃的一片,没有五官,只有一层惨白的人皮。

但在那原本应该是眼睛和嘴巴的位置,却不断地渗出黑色的血水,像是眼泪一样滑落。

正如系统所说,是无面哭丧鬼!

“呜呜呜……你看得见我吗?”那张没有嘴的脸上,却发出了凄厉的声音。

紧接着,它脚下的影子突然活了过来!

原本映在地上的黑影,瞬间如沸腾的墨水般翻涌。

“啊!”

妈妈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要后退。

“嗡——!”

就在这时,那无面鬼突然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尖锐至极的啸叫。

音波攻击!神魂震荡!

这声音根本不是靠耳朵听的,而是直接在脑海中炸响。

我只觉得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把电钻,剧痛无比,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天旋地转,手中的横刀差点拿捏不住,整个人半跪在地上。

“卫凌……”

妈妈虽然灵境中期,但神魂本就不稳,加上之前受过惊吓。

在这突如其来的音波攻击下,她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瞬间瘫软。

“砰。”

她重重地靠在身后的墙壁上,脸色煞白,显然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眩晕状态。

而地上的黑影已经悄无声息地蔓延到了她的脚下,那黑影并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化出数只黑手,顺着她那脚踝,一点点向上攀爬。

然后一路向上,直接覆盖在了她那丰满挺拔的胸前。

“呜呜呜……好大的奶子……”

那无面鬼发出淫邪而诡异的低语,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给我吧……把你的大奶子给我吧……”

那几只黑影化作的大手,隔着轻薄的布料,用力抓住了妈妈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唔——!”

妈妈虽然处于眩晕中,但身体的敏感让她本能地发出一声呻吟。

黑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十数根手指深深陷入那饱满的乳肉中,将那完美的形状挤压得变形。

其中一只黑手更是直接撕开了领口的盘扣,钻了进去,冰冷的触感直接贴上了温热细腻的肌肤,疯狂地摩擦着那敏感的乳头。

“放……放开……”

妈妈在剧烈的刺激下恢复了一丝神智,她无力地推拒着胸前的黑手,满脸羞愤,

“别碰那里…滚…滚开!”

第十章:火刀、湿身与旗袍女的指点

“滚开!”

妈妈的惊叫声像是一把尖刀,刺破了我脑海中因音波攻击而产生的混沌。

如果是刚穿越那会儿,遇到这种诡异的妖物,我可能会吓得腿软。

但经历了黑店的厮杀和神宫尊者的威压,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能躲在妈妈身后的废柴了。

愤怒,瞬间点燃了体内的灵力。

“操你大爷的!”

我怒吼一声,强忍着脑仁炸裂般的剧痛,手中横刀挥舞,

《焚心决》——怒火燎原!

虽然我只是初窥门径,但这门功法最霸道的地方就在于,越愤怒,刀越狠。

“呼——!”

一股赤红色的火焰凭空从刀身上腾起,带着灼热的气浪,狠狠劈向地上的黑影。

“滋滋滋!”

火焰触碰到黑影,发出了如同烤肉般的焦臭声。

那些从影子里伸出的黑手,触电般地缩了回去,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呜呜呜……烫……好烫……”

那无面鬼捂着并不存在的脸,连连后退,那股令人头晕目眩的音波攻击也随之被打断。

“妈!没事吧?”

我趁机冲过去,一把扶起妈妈。妈妈此时也终于从眩晕中彻底清醒过来。

她虽然脸色惨白,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羞愤。

她猛地一挣,只是……

随着她这一挣扎,那原本就被撕扯开的领口更是彻底敞开了。

那件长裙的上半部分几乎有些挂不住,里面那件粉色的恒温肚兜因为刚才黑手的揉捏而歪向一边。

大半个雪白丰满的乳球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那颗殷红硕大的乳头在寒风中傲然挺立,甚至还能看到周围白嫩肌肤上被黑手捏出的淤青指印。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波涛汹涌的景象在我眼前剧烈晃动,白得晃眼,粉得诱人。

“卫凌,给我剑!”

妈妈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视线,或者说此刻她顾不上遮掩。

她那双平日里拿针救人的手,此刻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我猛地回过神,咽了口唾沫,强行把视线从那抹春光上移开,手忙脚乱地打开系统空间。

“给!”

我取出一把寒光凛凛的长剑递给她。

这是枯荣师尊留下的遗物,也是一把灵器级别的宝剑。

“锵!”

长剑出鞘,剑鸣清越。

妈妈握住剑柄,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一变。

哪怕衣衫不整,哪怕春光外泄,但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温柔的女医生,而是玄心剑阁的传人。

“孽畜!受死!”

妈妈娇叱一声,手中长剑挽出一朵剑花,竟然带起了一丝凌厉的剑气,直刺无面鬼的咽喉。

然而,这只无面鬼比我们想象的要难缠得多。

“嘻嘻嘻……打不到……打不到……”

它发出一阵男女莫辨的怪笑,身体像是一张纸片一样,诡异地扭曲、折叠,竟然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妈妈的剑锋。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影子再次沸腾,化作无数尖刺,向我们脚下扎来。

“小心!”

我挥舞着燃烧的横刀,替妈妈挡下了影子的攻击。

但这鬼东西太滑溜了。

它似乎根本没有实体,或者说,它的身体可以在虚实之间随意转换。

我的火焰刀虽然能逼退它,却无法造成致命伤;妈妈的剑法虽然凌厉,却总是刺在空处。

几个回合下来,我们累得气喘吁吁,却连它的衣角都没摸到。

反而因为动作剧烈,妈妈胸前的衣襟敞得更开,那随着战斗动作而上下跳跃的雪白乳肉,看得我一阵心惊肉跳,生怕那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掉下来。

这简直是在考验我的定力!

就在我们陷入苦战,一筹莫展之际。一个慵懒而妩媚的女声,突然从头顶传来。

“那是影泣鬼,五行属阴,以怨气为食。”

这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像是猫爪子挠在心口,酥酥麻麻的。

我和妈妈同时一惊,抬头望去。

只见在巷子旁的一处屋顶飞檐上,不知何时立着一道曼妙的身影。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高开叉旗袍,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下方的战局。

那旗袍剪裁得极贴身,将她那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

旗袍的开叉很高,露出一条穿着黑丝网袜的长腿,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

“你是谁?”我警惕地问道。

那女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用团扇掩嘴轻笑,目光在妈妈那袒露的胸口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戏谑。

“身材不错嘛,姐姐。怪不得这只色鬼盯着你不放。”

妈妈脸一红,赶紧伸手拢住衣襟,遮住那乍泄的春光。

“别白费力气了。”

旗袍女人指了指下面那只还在怪笑的妖物,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们这样砍它是没用的。影泣鬼,顾名思义,影子才是它的本体,那个站着的”人“,不过是它用怨气凝聚出来的傀儡罢了。”

“什么?!”

我恍然大悟。难怪无论怎么砍那个“人”,它都不痛不痒!

“它的弱点在影子的”咽喉“处。”

旗袍女人用团扇指了指地面上那团扭曲黑影的一个连接点,那是影子与傀儡脚跟相连的地方。

“那是它的”影核“所在。只要切断那里,它就废了。”

说完,她还冲我抛了个媚眼:“小帅哥,姐姐可是把秘密都告诉你了,要是再打不赢,那可就太丢人了哦。”

我看着地面上那团黑影,眼中精光一闪。

原来如此!

“妈!攻它的影子!脚后跟那个位置!”

我大吼一声,手中的横刀火焰暴涨。

“好!”

妈妈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给我破!”

我双手握刀,整个人高高跃起,将体内剩余的灵力全部灌注在刀身之上,对着地面上那团黑影的连接处狠狠劈下!

与此同时,妈妈也配合默契,长剑化作一道白虹,封锁了那无面鬼傀儡的所有退路,逼得它无法移动。

“不……不要……”

那无面鬼似乎察觉到了意图,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但晚了。

“噗嗤!”

燃烧着烈焰的横刀,精准无误地斩在了影子的“咽喉”处。

就像是烧红的刀子切进黄油。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响起。

地面上的黑影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无数黑烟消散。

而那个站着的无面人形,也像是一个失去了提线的木偶,“啪嗒”一声摔在地上,化作了一摊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战斗结束。

一颗黑色的晶体从黑水中析出,闪烁着幽光。

我大口喘着粗气,拄着刀站起来。

“呼……终于死了。”

我刚想捡起妖晶,却感觉头顶传来一阵风声。

那个旗袍女人轻飘飘地从房顶落下,站在了我们面前。

近距离看,她更显得妖娆动人,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脂粉香。

“干得不错嘛。”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们,目光最后落在了我手里的横刀上,

“虽然修为低了点,但这股子狠劲儿,姐姐喜欢。”

“多谢姑娘指点。”

妈妈整理好衣服,虽然还有些狼狈,但依然保持着礼貌,上前行了一礼,

“不知姑娘尊姓大名?我看姑娘这身打扮,莫非是…”

妈妈看了一眼不远处极乐楼的方向,欲言又止。

“极乐楼的姑娘?”

旗袍女人挑了挑眉,随即爽朗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姐姐你这眼力可不行啊。虽然我这身衣服是在极乐楼定做的,但我可不卖身。”

说着,她随手从腰间摸出一块黑铁令牌,在我们面前晃了晃。

那令牌上刻着两个大字——【斩妖】。

“我是斩妖师,代号”紫鸢“。”

我和妈妈都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是同行就好办了。

“原来是紫鸢前辈。”我抱拳道,心里的警惕稍微放下了一些,“不过,前辈,这不是有宵禁吗?这么晚了,你怎么……”

“宵禁?”

紫鸢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们,

“谁告诉你们斩妖师要守宵禁的?妖物都是夜里出来觅食,若是斩妖师也跟着睡大觉,这外城的百姓早被吃光了。”

她收起团扇,指了指我们腰间的令牌,

“狩妖司那老头没告诉你们吗?拿着这块牌子,只要是去斩妖,晚上随便逛。”

我嘴角一抽,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只顾着打算盘的慵懒老头。

“那老头…只顾着数钱,这规矩没跟我们说啊。”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呵,那老家伙是出了名的懒鬼。”紫鸢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随即目光落在了我手中那颗黑色的妖晶上。

“行了,闲话少叙…”

她伸出一只白嫩的手掌,笑眯眯地说道:

“刚才若不是姐姐我指点迷津,你们俩怕是已经被这影泣鬼吸干了精气。所以……这战利品,姐姐要分一半,不过分吧?”

“一半?”

妈妈听说分一半,神情有些肉疼,毕竟这可是刚才拼命换来的。

我却拦住了妈妈,毫不犹豫地将那颗妖晶递了过去,甚至没想着用刀劈开,而是直接整颗放到了紫鸢手里。

“前辈指点救命之恩,别说一半,全给您也是应该的。”我看着紫鸢,眼神诚恳。

这颗妖晶顶多也就值个几两金子,虽然可惜,但如果没有她的指点,我们要么重伤,要么逃跑,根本杀不掉这只怪。

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个女人显然是京都的资深斩妖师,实力深不可测。

用一颗低阶妖晶,结交这么一位“前辈”,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哟,小弟弟还挺上道。”

紫鸢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随手抛了抛那颗妖晶,眼中的笑意真诚了几分,

“行,姐姐不占你们便宜。这颗算我借你们的,下次还你们个大的。”

她刚想收起妖晶转身离开,目光却突然在妈妈的脸上停顿了一下,随后眉头微微一挑。

虽然妈妈额头那道紫色的雷霆印记平日里被妈妈故意用胭脂隐没,但在刚才激烈的战斗中,随着体内灵力的涌动,它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微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显。

“咦?”

紫鸢凑近了一些,仔细打量着那个印记,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这可是雷绝独有的”雷印“啊……”她啧啧称奇,看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我,“姐姐既然已经榜上了神宫的那位大人物,为何还要来这辛苦做个刀口舔血的斩妖师呢?”

妈妈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说来话长,其实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紫鸢也没有深究,只是笑了笑,似乎对这种八卦并不太感兴趣。

“行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她收起团扇,转身欲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妈妈,意味深长地说道:

“不过姐姐,在这京都行走,最好还是小心点。尤其是…那种容易招惹是非的身材,有时候可是会引来比妖魔更可怕的东西呢。”

说完,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巷子深处。

只留下一阵香风,和满脸若有所思的我们。

第十一章:尊府夜宴与系统报点

紫鸢临走前的那句话,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妈妈的心里。

“那种容易招惹是非的身材,有时候可是会引来比妖魔更可怕的东西呢。”

这句话对于一个刚刚经历过黑店惊魂和神宫尊者调戏的女人来说,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接下来的几天,仁心医馆的生意依旧红火,但妈妈的状态却变了。

一旦闲下来,哪怕只是送走病人的间隙,她都会立刻回到后院,盘膝打坐,运转心法。

哪怕夜深人静,我也经常能看到她房间的灯还亮着,窗户上投射出她还在一遍遍练习引气入体的剪影。

她想变强。

她不想再像那天晚上一样,只能衣衫不整地靠在墙上,任由那些恶心的黑手蹂躏,更不想成为我的累赘。

只是,现实往往很骨感。

这具身体虽然从师尊口中得知体质特殊,但修行资质确实平平无奇。

否则,原主也不会在剑阁修炼了这么多年,却一直卡在灵境初期不得寸进。

几天下来,妈妈体内的灵力增长微乎其微。

“唉……”

某天傍晚,妈妈看着指尖那团微弱的灵光,无奈地叹了口气,

“卫凌,我是不是真的很笨?明明都这么努力了。”

我看着她有些沮丧的脸,心里也不好受,只能安慰道:

“妈,修炼这种事急不来。而且你也不是毫无进步啊,你看你的御针术。”

说到这个,妈妈的眼睛稍微亮了一些。

虽然灵力修为进展缓慢,但在“玩针”这方面,她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或者说是职业本能的加持。

她将【灵枢温玉针匣】里的银针作为武器,那三十六根银针在她手里已经如臂使指。

“去!”

妈妈轻喝一声,手指一勾。

三根银针瞬间化作流光飞出,精准地刺入了十米外木人桩的眉心、咽喉和心脏位置,没入极深。

“这大概就是熟能生巧吧。”妈妈苦笑一声,“毕竟拿了十几年的针。”

接下来的几天夜里,我们也尝试着拿着那块【斩妖】令牌出去“扫街”。

果然如紫鸢所说,巡夜的卫兵看到令牌,连问都不问就放行了,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敬畏。

只是一连几个晚上,我们在永安坊转悠到半夜,别说“影泣鬼”那样的大货了,连根妖毛都没看见。

一天下午,医馆正如往常一样忙碌。

一辆奢华的马车,停在了医馆门口,挡住了所有排队的病人。

马车上没有复杂的装饰,只有一个醒目的雷霆徽记。

原本喧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自动退避三舍。

马车旁一个身穿灰衣的中年人走进医馆。

他神情倨傲,目光扫过医馆简陋的陈设,最后落在了诊台后的妈妈身上。

“洛医师。我家主人近日旧疾复发,头疼难忍。听闻洛医师医术高超,特命小人来接您过府一叙。”

主人。旧疾。头疼。

这几个关键词连在一起,我和妈妈瞬间就明白了。

狗屁的旧疾,狗屁的头疼!

那不过是那个男人的借口罢了。

那个神宫的裁决使,那个在我们入京时留下印记、说要找妈妈“看病”的尊者。

雷绝。

妈妈正在写药方的手猛地一抖,她抬起头,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我…”

“怎么?洛医师不方便?”

中年男人眉毛一挑,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威胁,

“我家主人的脾气,想必您是知道的。让他久等,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我从柜台后走出来,挡在妈妈身前,手按在腰间的横刀上。

“这位管家,家母今日身体不适……”

“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中年男人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身上竟然爆发出一股灵境后期的威压,直接向我撞来。

“唔!”

我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好强!仅仅一个下人,实力竟然都在我之上!

“卫凌!”

妈妈惊呼一声,连忙扶住我,然后深吸一口气,看向管家,“我去。别伤我儿子。”

“这就对了。”中年男人收起威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请吧,洛医师。”

……

雷府。

这是位于京都内城黄金地段的一座庞大府邸。

朱门高墙,庭院深深,光是门口站着的守卫,每一个都是灵境初期的好手。

马车直接驶入了府邸,在一处幽静的别院前停下。

“到了,洛医师请下车。”

妈妈提着药箱,脸色苍白地走下马车。我也紧跟其后,想要一起进去。

“锵!”

两柄长戟交叉,挡在了我面前。

“止步。”门口的守卫冷冷地看着我,“尊者大人只请了洛医师一人。”

“我是她的助手,我不进去怎么……”

“滚。”

守卫根本不听解释,身上杀气腾腾,“再敢上前一步,格杀勿论!”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愤怒,屈辱,无力。

在这个绝对的实力面前,我那点可怜的修为,连拼命的资格都没有。

“卫凌。”

妈妈转过身,看着我。虽然她的手也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走到我面前,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就像以前我上学时那样。

“回家去。”她轻声说道。

“妈……”我眼睛红了,“我不走,我就在这等你。”

“听话。”

妈妈给了我一个安慰的眼神,挤出一丝笑容,

“只是看个病而已,光天化日之下,又是神宫尊者,他总要顾及点脸面吧。放心吧,没事的。”

说完,她毅然转身,跟着管家走进了那个仿佛巨兽大口般的深宅大院。

厚重的院门在我面前缓缓关闭,隔绝了我的视线,也隔绝了妈妈的身影。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永安坊那个出租屋的。

屋里没有开灯,我一个人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死死盯着系统面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是煎熬。

在地球的时候,我确实看过不少“绿母”小说。

那时候,我躲在被窝里,看着书里那些男主角的母亲被各色人等调教、侵犯,心里追求的只是一种背德的刺激感和猎奇的快感。

但那毕竟是小说,是虚拟的,我可以做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享受那种扭曲的兴奋。

但现在,这一切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我眼前。那个被带走的,是我相依为命的亲妈。

前两次在黑店和巷子里,妈妈被猥亵,我都是愤怒上头,直接拔刀就砍,那种纯粹的杀意压过了所有的杂念。

可今天不一样。我知道她在那个深宅大院里,面对一个不可战胜的强者。我知道那个男人对她不怀好意。

但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个废物一样坐在这里等。

这种漫长的等待,给了我大把的时间去胡思乱想。

“妈的!”

我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就在这时。

一直沉寂的系统,突然响了一声。

【叮!】

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如同惊雷。

我猛地看向系统面板。

【检测到母亲正在遭受异性亲密肢体接触(手部)。】 【绿点 +5。】

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摸手……开始了。

那个雷绝,他在摸妈妈的手!

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画面:

奢华的房间里,妈妈被迫坐在雷绝身边,想要把脉,却被对方反手握住,粗糙的指腹在她细腻的手背上摩挲……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

【叮!】

【检测到母亲正在遭受异性亲密肢体接触(腿部)。】

【绿点 +10。】

十分钟后。

【叮!】

【检测到母亲正在遭受异性亲密肢体接触(足部)。】

【绿点 +15。】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双眼充血。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但在这极致的愤怒之下,竟然还夹杂着一丝极其隐秘、极其可耻的…刺激感。

就像穿越之前看小说时的那种感觉,但强烈了无数倍。

现实与幻想的重叠,伦理与欲望的撕扯。

我一边恨不得将雷绝碎尸万段,一边又控制不住地去想象妈妈此刻的样子。

那双平日里裹着白丝踩着高跟鞋的玉足,此刻正被掌握在那个男人的手里……

妈妈会是什么表情?羞愤?忍耐?还是在那个高手的手段下,身体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

“啊啊啊啊!!!”

我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抓着头发,在房间里像个疯子一样乱转。

愤怒,刺激,兴奋,屈辱。

这几种极端的情绪混杂在一起,竟然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化学反应。

我体内的气血开始疯狂上涌,那本就以“怒”为引的《焚心决》,在这一刻仿佛被泼了一桶热油,运转速度快得惊人!

轰!轰!轰!

经脉在震颤,灵力在咆哮。

我震惊地发现,这短短半个时辰的“煎熬”,竟然比我平日里苦修几天的效果还要明显!

这该死的功法!这该死的系统!

系统的提示音并没有停止,反而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一声接着一声,频率越来越快,数值越来越高。

【叮!】

【检测到母亲遭受敏感部位爱抚(胸部)。】

【绿点 +30。】

轰!我体内的灵力再次暴涨。

胸部……

那个畜生,他对妈妈下手了!

我仿佛看到了妈妈衣衫不整,被按在床上,那双脏手伸进了她的衣襟……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系统再次传来了一声提示。

【叮!】

【检测到母亲正在遭受亲吻(嘴唇)。】

【绿点 +40。】

亲了……

那个变态,吻了妈妈的唇。

我死死咬着牙,但这还没完。

仅仅过了几秒钟,系统面板上跳出了一行更加刺眼的文字。

【叮!】

【检测到母亲正在遭受深吻(舌吻)。】

【绿点 +50。】

舌吻……

那个高高在上的尊者,正在品尝我妈妈的嘴唇,甚至……撬开了她的牙关,侵略她的口腔,纠缠她的舌头。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不断跳动的绿色数值,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每一的绿点,都是妈妈受到的屈辱。也是我这个儿子的无能。

但我必须记住。我要把这一刻的痛苦,这一刻的绿点,还有那股在体内疯狂乱窜、几乎要撑爆我经脉的兴奋与力量,全部吞下去。

“雷绝……”

我在黑暗中念着这个名字,咬牙切齿,字字泣血。

“这笔账,我记下了。”

“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加诸在我妈身上的屈辱,千倍、万倍地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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