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空气仿佛被高压电击穿过,此刻正处于燃烧殆尽后的余温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石楠花味。
那是混合了汗水、体液、高档香水以及昂贵水挥发后的味道,是欲望最直观的嗅觉残留。
这场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假面盛宴”,终于随着李傲那最后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低吼而画上了句号。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李傲并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从身后环抱、深埋其中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紧贴着苏媚那汗津津的后背。
他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掐着苏媚的腰,仿佛要将指印烙进她的肉里。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面具,我能感觉到他此刻的眼神——那是一种饕餮饱餐后的满足,也是一种对昔日女神彻底征服后的眷恋,更有一种身为雄性在完成交配任务后的虚脱与自豪。
但他知道规矩。
我是导演,他是演员。戏演完了,演员就该退场,把舞台留给主角,也留给那个即将崩溃的女主角。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对他使了个眼色,手指轻轻指向门口。
李傲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把苏媚身上的味道刻进肺里。然后,他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抽离了身体。
“波——”
那一声清脆且淫靡的拔出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伴随着这声响,苏媚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呢喃,像是失去某种巨大填充后的空虚,又像是终于从窒息中获得解脱的叹息。
那一股混杂着多重液体的白浊,顺着她那红肿的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狼藉不堪的床单上。
李傲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低。
他迅速整理好那条黑色的内裤,抓起扔在客厅地上的紧身衣,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门后的阴影里。
“咔哒。”
极轻的关门声响起。
那个“陌生人”走了。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消失在了北京的夜色中。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陈诚,还有瘫软在床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如同一个破碎布娃娃般的苏媚。
此时的苏媚,简直就是一副遭受了暴风雨摧残后的绝美画卷,充满了毁灭性的美感。
她依旧戴着那个黑色的丝绸眼罩,视线被剥夺让她此刻看起来格外脆弱和无助。
那件昂贵的丝绒吊带裙已经被推到了腰部以上,皱皱巴巴地堆叠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那是李傲粗暴对待留下的证据。
那双Christian Louboutin的红底高跟鞋依然挂在她的脚尖上,随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腿部肌肉而晃动,那是文明与野性最强烈的冲撞。
她大口喘着气,胸廓剧烈起伏,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几缕发丝黏在嘴角,看起来狼狈,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陈诚坐在床边,神色复杂。
他看着苏媚,又看了看我,眼神里既有刚才目睹全程的亢奋,也有一丝深深的失落。
他知道,刚才那个把苏媚送上云端的男人,不是他,也不是我,而是那个戴着面具的“替身”。
他在嫉妒。
嫉妒那个男人那年轻肉体的爆发力,嫉妒苏媚在那个男人身下那完全失控、甚至可以说是“淫荡”的叫床声。
那是他在苏媚身上从未开发出来的领域。
我走过去,拍了拍陈诚的肩膀,递给他一杯水,眼神示意他:稳住,好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心理博弈,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我爬上床,从后面抱住苏媚,并没有急着摘下她的眼罩。我想让她在黑暗中再沉浸一会儿,让她在那个虚幻的高潮余韵中再迷失一会儿。
“老婆……”我在她耳边轻声唤道,声音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手指轻轻划过她那依然滚烫的脊背,帮她理顺凌乱的头发。
“嗯……”苏媚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慵懒,那是声带过度使用后的疲惫,“老公……水……我想喝水……”
我拿过床头早已准备好的温水,扶起她的头,喂她喝了几口。
温水润过喉咙,苏媚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
她转过身,手在空中摸索着,抓住了我的手臂,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然后顺势钻进我的怀里,脸贴在我的胸口。
“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坏……”她娇嗔着,语气里满是回味,那是女人在得到极致满足后的撒娇,“刚才那个姿势……太深了……我都以为你要把我捅穿了……你怎么突然变得那么……那么野蛮……”
她依然不想承认刚才后边的不是我,她还在以为,刚才那个疯狂输出、把她弄得死去活来的人是我。
或者说,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希望那是我,或者是陈诚。
因为只有这样,刚才那种突破底线的快感才是“合法”的,才是“安全”的。
我看了陈诚一眼。他正尴尬地摸着鼻子,眼神躲闪,不敢看苏媚。
“老婆。”我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变得异常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残忍的试探,“你觉得……刚才那个人,是我吗?”
苏媚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僵了一下。
她停下了蹭动的动作,慢慢抬起头。虽然戴着眼罩,但我能感觉到她在试图“看”我,试图从我的声音里寻找答案。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觉,那是动物对危险的本能感知,“不是你……难道是阿诚?”
她转向陈诚的方向,声音有些颤抖:“阿诚……刚才那是你?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陈诚苦笑了一声,张了张嘴,却在我的注视下没有说话。
“也不是阿诚。”我缓缓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空气里,“刚才那个人……我们都不认识。”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苏媚猛地伸手,一把扯下了脸上的眼罩。
“刷——”
强光刺入眼睛,她眯了一下,然后迅速睁大。她看着我,又看看坐在床边的陈诚。
我们两个都穿着整齐(相对而言),并没有剧烈运动后的那种大汗淋漓,也没有那种刚刚射精后的虚脱感。
而刚才在她身上那个男人,流的汗简直要把床单都湿透了,那种体温,那种心跳,那种爆发力,和眼前的两个男人截然不同。
“你……你在说什么?”苏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都在哆嗦,那是极度恐惧的表现,“什么叫……都不认识?”
“就是一个陌生人。”我平静地说,眼神里却带着一种狂热的爱意,一种看着自己作品完成的自豪,“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计划。既然你一直不敢迈出那一步,一直找各种借口拒绝,老公就帮你一把。”
“我找了一个专业的。年轻,强壮,技术好。我让他戴着面具,不许说话,进来只做一件事——就是让你爽。”
“刚才干你的那半个小时,我和陈诚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他怎么进入你,看着他怎么征服你,看着你怎么在他的身下尖叫求饶。”
“轰——”
我仿佛听到了苏媚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和“道德”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的声音。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一个魔鬼。紧接着,一种巨大的恐惧、羞耻、被背叛的愤怒,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
“啊——!!!”
她尖叫一声,猛地缩回床角,抓起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都在打架。
“林然!你混蛋!你疯了!!”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眼泪夺眶而出,那是崩溃的眼泪。
“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让一个陌生人……当着你们的面……那是强奸!那是强奸啊!!你怎么能把我交给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你怎么能……”
看着她崩溃的样子,陈诚有些不忍,想要上前安慰:“苏媚,其实……”
我抬手拦住了陈诚。
这一关,她必须自己过。只有把她逼到绝境,她才能涅槃。
“强奸?”我轻轻笑一声,语气逐渐变得严厉,带着审判者的威严,“老婆,摸着你的良心,那是强奸吗?”
“强奸你会配合吗?强奸你会抬起屁股迎合吗?强奸你会叫得那么大声,喊着‘老公好厉害’,喊着‘射给我’吗?”
我一步步逼近她,扯开她身上紧裹的被子,指着她大腿上那还没干涸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
“看看这些。这是你快乐的证据。老婆,身体是不会撒谎的。刚才那半个小时,是你这几年来最爽的一次,对不对?你的高潮骗不了人,你的痉挛骗不了人,你的水流得多少骗不了人,那里白白的东西全是你流的哦!”
苏媚被我问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否认,却发不出声音。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刚才的那种感觉,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野蛮征服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在那个当下,她确实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身份,只剩下纯粹的本能。
她甚至在潜意识里,比面对我和陈诚时更加放纵,因为那个“蒙眼”的设定,让她释放了心中最深处的淫荡。
“可是……可是他是陌生人啊……”苏媚哭着,声音软了下来,那是防线崩塌的前兆,“我不认识他……万一他有病……万一他是坏人……”
“没有万一。”我柔声安抚道,把她重新抱进怀里,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冷的身体,“我说了,我是最爱你的。我怎么可能让你有危险?那个人是我精挑细选的,体检报告我都看过了。而且他全程戴套,我都盯着呢,刀就在我手边放着。他只是一个工具,一个让你快乐的工具。用完就扔了。”
“我这么做,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捧起她满是泪痕的脸,吻去她的眼泪,“老婆,你的底线其实早就没有了。你所谓的恐惧,只是自己在吓自己。你看,经历了这一次,你不但没有受伤,反而……更美了。你看看现在的你,多迷人。”
苏媚趴在我的肩头,呜呜地哭着。
那是委屈,是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释然。
她被陌生人睡了。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丈夫和情人的注视下,被一个连脸都没见过的男人睡了。
而最让她感到羞耻和绝望的是——她竟然真的很爽。比和陈诚爽,比和我爽。
这种认知,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防御。她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里住着一个荡妇,一个渴望被陌生雄性征服的荡妇。
安抚好苏媚,让她去浴室洗澡后,我和陈诚来到了阳台。
夜风微凉,吹散了屋里的淫靡气息,也吹醒了我们发热的头脑。
陈诚点了一根烟,手还在微微发抖。
“林然,你真行。”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我,眼神复杂,“刚才那一幕……太他妈震撼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这么刺激的场面。”
“感觉怎么样?”我问他,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说实话……有点难受。”陈诚苦笑,“看着苏媚在别人身下那个样子……听着她叫得那么浪……我嫉妒。特别是那个男的……确实比我强。那腰力,那尺寸……是个男人都会自卑。”
“那个男的”自然是李傲。
陈诚虽然知道我的计划是找李傲,但他并没有见过戴上面具后的李傲在床上的实战表现。
今晚这一见,彻底让他明白了什么是“天赋异禀”。
“嫉妒就对了。”我拍了拍栏杆,看着远处的灯火,“有竞争才有动力。阿诚,我老婆苏媚呢,就像是一块海绵。你得不断地给她新的刺激,她才能挤出更多的水。以后,我们要更加努力了。不然,她真的会被那个‘陌生人’给勾走魂的。”
陈诚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有些狠厉:“下次……我也要试试那个姿势。我也要让她那样叫。”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李傲发来的微信。
【林哥,怎么样?媚姐……没生气吧?我就在楼下车里,还没走。我有点……舍不得。】
看着这条信息,我能想象出李傲此刻坐在车里,回味着刚才的余韵,那种意犹未尽的样子。
我回复道:【还在哭。不过,是爽哭的。你表现得很好。尤其是最后那几下,很给力。】
李傲秒回:【那就好。说实话,林哥,刚才我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媚姐里面……太紧了,比当年还要极品。我真的……还想再来一次。下次什么时候?】
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急什么。只要你表现好,机会多得是。记住,管好你的嘴。】
放下手机,我回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水声哗哗作响。
我知道,当苏媚从那个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她就不再是以前的苏媚了。
那个“陌生人”的阴影,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那扇大门,不仅被打开了,还被我把门框都拆了。
苏媚洗了很久。她在里面待了足足四十分钟,仿佛要把那一层皮都搓下来。
当她裹着浴巾出来时,皮肤都被搓红了,眼睛还是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陈诚已经走了。这种时候,需要留给我们夫妻一点私密的空间。
她默默地爬上床,钻进被窝,背对着我,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我关了灯,躺在她身后,把手伸进被窝,抱住她。
“还生气吗?”
“不想理你。”苏媚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鼻音。
“老婆,我知道我今晚有点过分。”我把手放在她的腰上,轻轻揉捏着,“但我发誓,我真的是为了让你快乐。你不知道,刚才你那个样子……有多美。我和陈诚都看呆了。我们都为你疯狂。”
苏媚转过身,在黑暗中看着我。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到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探究。
“林然。”
“嗯?”
“那个人……真的是陌生人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她发现了?难道李傲身上有什么破绽?
“当然。”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心跳却漏了一拍,“我花重金请来的。绝对专业,绝对安全。”
“哦……”苏媚似乎松了一口气,又似乎有些……失落?
“怎么了?你觉得像谁?”我试探着问,手心微微出汗。
“没……就是觉得……”苏媚犹豫了一下,声音变得很小,像是蚊子哼哼,脸埋进了枕头里,“他的身体……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熟悉?”
“嗯。”苏媚的声音有些飘忽,“特别是他身上的味道……虽然有汗味,但好像……在哪里闻过。还有他最后冲刺的那几下……那种节奏,那种顶到最深处还要转一下的习惯……很像……很像以前的……”
她没说出那个名字。李傲。
我心里暗笑。女人的直觉果然可怕。身体的记忆是骗不了人的。李傲虽然戴了面具,但这具身体,毕竟是曾经让她在无数个夜晚沉沦过的。
“像谁?像我?”我故意装傻,语气里带着一丝醋意。
“不像你。你没那么……野蛮。”苏媚咬了咬嘴唇,“算了,不想了。可能是我感觉错了吧。反正……已经发生了。”
她叹了口气,似乎在强迫自己接受这个设定。
“老公。”
“嗯。”
“下次……”
她停顿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空气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下次……如果还要找人……能不能……提前告诉我?”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我的耳边,也炸开了我心里的烟花。
她没有说“下次不许找人”,而是说“提前告诉我”。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默许了。
意味着她接受了这种模式。
意味着那个“陌生人”的禁忌,被彻底打破了。
她不再抗拒被陌生人睡,她只是希望能有个心理准备。或者说,她希望在清醒的状态下,去迎接那个“陌生人”。
我狂喜,紧紧抱住她,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好!老婆,我答应你!下次一定提前跟你申请!一定让你挑个你满意的!你想看照片,想看简历,我都给你看!”
苏媚在黑暗中“嗯”了一声,手指在我的胸口轻轻画着圈。
“其实……”她贴着我的耳朵,吐气如兰,说出了一句让我血脉偾张、彻底疯狂的话。
“其实刚才……我就感觉到有一点点不像你,而且心里还有点怕……但是……看着你们在旁边看着我被别人干……我心里……居然比身体还要爽。”
“我是不是……彻底坏掉了?”
我吻住她的嘴唇,把她所有的自我怀疑都吞进肚子里。
“不,老婆。你不是坏掉了。”
“你是升华了。”
“你是我的女神,也是我的……骚老婆。我爱死你现在的样子了。”
那一夜,我们在这种扭曲的爱意中,再次纠缠在一起。
虽然我已经射过一次,虽然她已经精疲力竭。
但我们依然做了一次。
这一次,没有眼罩,没有面具。
但我知道,在我们两个人的脑海里,都住着那个戴着面具的“陌生人”。
对于苏媚来说,那是打破底线的刺激,是打开新世界的钥匙。
对于我来说,那是特洛伊木马成功的号角。
李傲,这张牌,打得太值了。
而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让这张牌发挥出更大的价值。
既然她觉得那个人“熟悉”,那就让她在熟悉与陌生之间,彻底迷失吧。
下一次,或许可以让李傲……摘下一半面具?
又或者,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去“面试”一下这个让她爽翻天的“陌生人”?
黑夜漫长,而我们的游戏,才刚刚进入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