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名为“假面舞会”的荒诞剧目,就像是一场绚烂至极的烟火,在那个疯狂的夜晚炸裂开来,瞬间照亮了我们婚姻中最隐秘、最黑暗的角落,也烧毁了苏媚坚守多年的道德篱笆。
之后的日子,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如水,甚至可以说,我们的生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和谐、滋润。
那一晚的经历,像是一剂猛药,彻底激活了苏媚体内沉睡的某种因子。
虽然她嘴上还在说着“太疯狂了”、“下次不行了”,但她的身体却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绽放。
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红润,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喝饱了精气;她的眼神里总含着一汪春水,看我时不再是单纯的妻子看丈夫,而多了一丝共谋者的暧昧;甚至连走路时腰肢的摆动,都比以前多了几分浑然天成的风情。
那是被极致的雄性力量浇灌后才会有的状态。
对于我和陈诚来说,这也算是一次胜利。
陈诚虽然嫉妒那个“面具男”的能力,但也因为危机感而变得更加卖力,在随后的几次三人行中,他几乎是用尽浑身解数去讨好苏媚,试图证明自己并不比那个“野蛮人”差。
而我,作为这一切的导演,理应感到满足。
看着妻子在我的布局下,一步步突破底线,接受了“陌生人”的侵犯(哪怕她以为那是陌生人),这本该是我“绿帽导演”生涯的高光时刻。
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里有一个巨大的黑洞。
那个黑洞叫“不真实”。
每当深夜,我看着苏媚熟睡的脸庞,回想起那一晚的情景,兴奋之余,总会有一股淡淡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因为我知道,那个面具下的人,是李傲。
他算得上是苏媚的“前任”,是她曾经暧昧过、甚至可以说是无比熟悉的男人。
那一晚的疯狂,虽然有着“陌生人”的皮囊,有着强奸般的粗暴形式,但归根结底,它依然是一场“熟人局”。
苏媚在潜意识里,或许早就认出了那个熟悉的身体,那个熟悉的节奏,甚至那个熟悉的味道。
她之所以能那么快地进入状态,能叫得那么欢,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在那个身体上找到了安全感。
这就像是玩恐怖游戏,虽然画面吓人,但你知道那是假的,所以你敢玩。
但我想要的,是真正的恐怖,是真正的未知,是真正的……失控。
我渴望看到苏媚面对一个完全、彻底、没有任何交集的陌生男人时的反应。
那个男人没有李傲的影子,没有陈诚的感情,只有最原始的欲望。
我渴望看到她在那种绝对的陌生和未知的恐惧中,被强行打开,被强行征服。
只有那样,才是真正的堕落。
李傲,充其量只是一个过渡,一个帮她脱敏的“安慰剂”。现在,药效过了,我的瘾又犯了。
老天爷似乎都在帮我。
随着暖暖升入高年级,学业压力陡增。
为了让她能更好地接受辅导,也为了让我们这对“忙碌”的父母能轻松一点,岳父岳母主动提出,周一到周五把暖暖接到他们那边住,那边离重点小学的校区更近,也方便照顾起居,主要老人家都是大学退下来的高知,帮我们教育孩子我们也很乐意。
于是,我们的生活模式变成了“5+2”。
周一到周五,这栋空旷的大房子里,只剩下我和苏媚两个人。
这简直是上帝赐予的伊甸园。
没了孩子的顾虑,没了老人的唠叨,我们的家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私密的游乐场。
苏媚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以前她在家里总是穿着得体的家居服,生怕孩子突然闯进来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但现在,回到家,关上门,她就彻底放飞了。
有时候是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里面真空,下身光着两条大长腿,在厨房里做饭,那若隐若现的黑色丁字裤简直是在索命。
有时候是一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袍,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走动间春光乍泄,两点嫣红在丝绸下摩擦,看得我口干舌燥。
甚至有时候,她会直接穿着我给她买的那些情趣内衣——那些以前她觉得“太骚”不敢穿的款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慵媚地看着我。
“老婆,你现在是越来越……那个了。”有一次,我在厨房后面抱住她,手伸进她的衬衫里揉捏着那团柔软。
“哪个?”苏媚回过头,媚眼如丝,嘴唇微张,“淫荡?”
“是迷人。”我纠正道,“迷死人不偿命。这要是让外面的男人看见,估计都会疯掉。”
在那晚“假面事件”之后,苏媚对性的态度明显开放了很多。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处于被动接受的状态,她开始学会享受,甚至学会索取。
她似乎在潜意识里接受了一个设定:只要是为了快乐,稍微出格一点也没关系。
那天晚上,我们在客厅的地毯上做爱。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我们却在地毯上纠缠得难解难分。
事后,苏媚趴在我的胸口,抚摸着我那才漏出一点点的胡茬子上。
“老公。”
“嗯?”
“其实……那天那个面具男……”她突然提起了那个禁忌的话题。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怎么了?还在想他?”
“也不是想……”苏媚犹豫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脸颊微红,“就是觉得……那种感觉,确实挺不一样的。那种……不知道对方是谁,不需要顾忌什么,只管爽的感觉……好像有点说不出来的刺激。”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的狂喜简直要炸开了。
这是信号!这是她发出的、最明确的信号!
那个“特洛伊木马”不仅攻破了城门,还把城里的守军都给策反了。
“刺激就对了。”我抚摸着她的后背,开始我的“吹风”计划,“老婆,其实人骨子里都是有动物性的。我们平时被道德、被身份束缚得太紧了。偶尔释放一下,找个完全陌生的人,发泄一下纯粹的兽欲,这其实是一种心理治疗。”
“歪理。”苏媚嗔怪地打了我一下,但并没有反驳。
“真的。”我继续循循善诱,“你看,那一晚之后,你是不是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是不是觉得和我,和陈诚在一起的时候,更有感觉了?”
苏媚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所以啊……”我凑到她耳边,图穷匕见,“既然那个‘面具男’(李傲)都能让你这么爽,那如果我们再去找一个陌生人呢?一个更强壮、更野蛮、完全不知道我们底细的陌生人?”
如果是以前,听到这话,苏媚肯定会翻脸,会骂我变态,甚至会冷战。
但这一次,她没有。
她只是把头埋得更深,声音细若蚊呐:“你就是个大变态……总是想方设法地折腾我……”
“我变态也是为了你啊。”我笑着吻她的头发,“老婆,你就说,你想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心跳加速、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
苏媚沉默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她突然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要是……要是真找的话……”她咬了咬嘴唇,“能不能……找个干净点的?别找那种乱七八糟的人。还有……必须得体检。”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圣旨,彻底宣布了“陌生人禁令”的解除。
她不再抗拒了。
她只是在提要求:安全,卫生,素质。
这意味着,只要我能找到符合她审美(不丑)、卫生标准(不脏)且素质尚可的“真正陌生人”,她就会默许,甚至配合。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真正的游戏,终于要开始了。
得到了“老婆大人”的默许,我像是拿到了尚方宝剑,开始大张旗鼓地进行我的狩猎计划。
这一次,我不再需要李傲这种“替代品”。我要找真货。
我重新登录了那个隐秘的论坛,还有几个更加小众、高端的App。我的要求很高:非诚勿扰,素质要高,身体要好,必须有体检报告。
在筛选了几十份简历,pass掉无数个要么长得太猥琐、要么素质太低、要么一看就是骗子的候选人后,一个ID叫“夜行者”的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的私信很简洁,没有那些污言秽语,只有一份详细的个人资料和几张照片。
年龄在33岁,身高182cm,职业是干医疗器械销售的经理,婚姻状况是离异,照片中一张穿着西装的半身照(没露全脸,但看得出下颌线很锋利,皮肤干净),一张在健身房的肌肉照(胸肌和腹肌都很明显,不是那种死肌肉),还有一张……关键部位的特写。
那张特写让我眼前一亮。
那话儿,确实是够本钱。
粗度惊人,长度也很可观,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深色,青筋暴起,像是一根沉甸甸的铁杵。
这绝对是能让女人“吃不消”的类型。
我对他产生了兴趣,开始跟他私聊。
此人说话很有条理,不卑不亢,透着一股子“职业”的味道。他说他刚做完体检,报告随时可以看。
既然各方面条件都符合,我决定见一见。
周三的中午,我约他在国贸附近的一家星巴克见面。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角落里了。
真人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顺眼一些。
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手上戴着一块看起来不便宜的潜水表。
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像个典型的都市精英。
这就是苏媚会喜欢的类型,看起来正经,甚至有点禁欲系。
“林先生?”看到我,他站起身,礼貌地伸出手,“你好,我是周扬。也是夜行者。”
“你好。”
我们坐下,点了两杯咖啡。
简单的寒暄之后,话题直奔主题。
“周先生条件这么好,怎么会想到在网上……”我试探着问。毕竟,这种条件的男人,现实中应该不缺女人。
周扬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有些无奈又有些自嘲的笑容。
“林先生,大家都是男人,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他喝了一口咖啡,“我这人,毛病不大,就是瘾大。”
“瘾大?”
“性瘾。”他坦然地吐出这两个字,“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我前妻就是因为这个跟我离的婚。”
“哦?”我来了兴趣,“怎么说?”
“我这人,一旦开荤,就收不住。一晚上如果不来个三四次,根本睡不着。而且,我不喜欢那种按部就班的做爱,我喜欢刺激,喜欢花样,喜欢那种……把女人彻底征服的感觉。”
周扬叹了口气,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狂热。
“我前妻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刚开始还好,后来她根本受不了我的索取。她觉得我有病,觉得我是个变态。后来……她发现我在网上偷偷约炮,就跟我离了。”
“所以你现在……”
“所以我现在单身。”周扬耸了耸肩,“单身好啊,自由。我可以尽情地释放我的欲望。但是说实话,林先生,现在的女人……质量参差不齐。很多女的,要么是图钱,要么是长得不行,要么就是玩不开。”
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眼神变得有些赤裸。
“我在网上看了您发的帖子,虽然没看到嫂子正脸,但光看那个身材,那个皮肤……我就知道,那是极品。真正的极品。”
“而且,您在帖子里说,嫂子是被‘开发’过的,能接受多人,甚至能接受……粗暴一点的?”
“对。”我点点头,“她很润。而且,她现在正处于一个……渴望被填满的阶段。”
周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这就对了。林先生,我不差钱。我是做医疗器械销售的,一年怎么也有一两百万。我出来玩,不图财,就图个爽。我就喜欢那种平时看着端庄高贵,但在床上被我弄得求饶、翻白眼的良家妇女。那种反差,才是最顶的。”
“而且……”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这人有个优点,就是耐力好。一般女的,我还真怕把她弄坏了。但既然嫂子是‘练过’的,那我就放心了。我保证,能让她爽到怀疑人生。”
听着他的话,我心里暗暗点头。
这就是我要找的人。
斯文败类。
外表光鲜亮丽,像个成功人士,能过苏媚的“眼缘”关;内在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性瘾患者,有着无穷的精力和变态的欲望,能满足苏媚身体深处的渴望。
最重要的是,他这种人,有职业操守。他只图性,不图情,玩完就走,绝不纠缠。
“体检报告带了吗?”我问。
“带了。”
周扬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我。
我仔细翻看了一下。最近一周的三甲医院体检报告,各项指标都很健康,尤其是性病筛查那一栏,全阴。
“很好。”我合上文件袋,看着他,“周先生,我想我们可以合作。”
周扬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眼神里满是期待。
“荣幸之至。林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把嫂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我的‘武器’,可是很久没遇到真正的对手了。”
“不过,我有几个要求。”我竖起手指。
“您说。”
“第一,全程戴套,这是底线。第二,不能留联系方式,事后不能私自联系。第三……那天晚上,你要听我的指挥。我是导演,你是演员。”
“没问题。”周扬爽快地答应,“你是老公,你说了算。我就是个干活的。”
“好。”我伸出手,“那我们……下周五见?”
“下周五见。”
握手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他的手劲。很大,很热。这双手,不知道在多少女人的身上游走过,而很快,它就要覆盖在我妻子的身上了。
告别了周扬,我开车回家。
一路上,我的心情都在一种诡异的亢奋中。
我找到了。
一个真正的陌生人。一个有着正当职业、体面外表,却有着野兽般性欲的男人。
我想象着下周五的场景。
当苏媚看到这么一个斯文儒雅的男人走进家门,她会是什么反应?是惊讶?是害羞?
而当这个斯文男人脱下西装,露出那一身精壮的肌肉和那根狰狞的巨物,把她按在身下疯狂输出的时候,她又会是什么表情?
那种从“精英”到“野兽”的瞬间切换,绝对能击穿苏媚的灵魂。
回到家,苏媚正在敷面膜。
“老公,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她看我哼着歌,随口问道。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老婆,有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那个……陌生人,我帮你物色好了。”
苏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的眼神有些闪烁,但并没有拒绝。
“啊?你真去约了啊?你又不告诉我……那他长什么样啊?”
“很帅。”我凑到她耳边,神秘地说,“是个做医疗器械的经理,戴眼镜,斯斯文文的。看起来特别正经。”
“正经?”苏媚有些疑惑,“正经人……会干这个?”
“这你就不懂了。”我笑着解开她的睡袍带子,“越是看起来正经的男人,骨子里越疯狂。而且……他的‘资本’,可是比之前的那天晚上那个男的还要雄厚哦。”
苏媚的呼吸急促了一下,脸红了。
“你……你又在骗我……”
“是不是骗你,下周五你就知道了。”我吻住她的嘴唇,“老婆,做好准备。这一次,是你要亲自真刀真枪的面对‘陌生人’了哦。”
苏媚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了我。
在那温顺的表象下,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栗。
那是恐惧,也是期待。
真正的深渊,终于要在我们面前展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