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元旦刚过的那个冬天,记忆中似乎总是灰蒙蒙的。
那是苏媚生日后好久了。
那场在李傲公寓里发生的“红裙白虎”献祭,像是一场剧烈的精神核爆,彻底重组了我的神经系统。
我的电脑硬盘里多了一个名为2021.01.20_LiAo_RedDress.mp4的高清视频文件。
那是我的勋章,也是我的毒品。
在那之后的日子里,我们仿佛进入了一段奇异的“蜜月期”。
苏媚因为彻底打破了在我面前的羞耻感,变得愈发容光焕发,她游走在陈诚、李傲和我之间,如鱼得水。
那时候,关于疫情的新闻已经开始零星出现。
起初,我们谁都没当回事。
“听说了吗?好像又有几个确诊的。”晚饭时,我随口提了一句。
苏媚正在给陈诚回消息,头都没抬,漫不经心地夹了一块排骨:“哎呀,这都多少次了。那是外地的事,离咱们十万八千里呢。别杞人忧天了。”
“也是。”我点点头,并没有把这丝隐忧放在心上,“这周末你还去陈诚那儿吗?”
“去啊。”苏媚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笑,“陈诚说凯宾斯基酒店新进了一批那个……从法国空运来的精油。他说想试试给我做个‘深层护理’。我也想去放松放松。”
那时候的我们,还沉浸在一种名为“侥幸”的麻醉剂里。
我们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运转下去:工作、带娃、偷情、回家汇报。
这套流程已经成了我们生活的精密齿轮。
然而,变化是悄无声息地发生的。
最开始,是苏媚回家的次数变多了。
“真烦人。”
周三的晚上,苏媚气鼓鼓地把包扔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那套准备去见李傲的紧身瑜伽裤。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去‘修水管’吗?”我有些诧异。
“修个屁。”苏媚骂了一句,“刚到他小区门口,就被保安拦住了。非要查什么48小时核酸。李傲那个傻子也没做,出不来接我。我们在门口像两个傻子一样隔着栏杆说了两句话,我就回来了。”
“这么严了?”
“是啊。说是街道通知的。”苏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本来今天我都准备好让他……算了,只能回家自己解决了。”
紧接着,陈诚那边的“高端局”也受到了影响。
凯宾斯基酒店虽然是五星级,但在防疫政策面前一视同仁。
进出不仅要核酸,还要查行程码。
苏媚虽然想去,但一想到每次都要排队捅嗓子,还要冒着被弹窗的风险,她的热情就消退了一半。
“陈诚说,他在酒店房间里等了我三个小时。”苏媚看着手机,叹了口气,“但我真的懒得动了。昨天排队做核酸冻死我了。老公,你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那时候,我们依然只是觉得“麻烦”,觉得是生活中的小插曲。我们还在抱怨不能尽兴地偷情,还在抱怨生活的便利性被打折。
我们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场真正的风暴,正悬在头顶。
真正的崩塌,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周一清晨。
那天早上,闹钟还没响,我就被一阵刺耳的广播声吵醒了。那种声音不像是平时的晨练音乐,而是一种带着电流杂音的、急促的喊话声。
“……请居民朋友们注意,接上级通知,本社区即刻起实施临时管控,只进不出……”
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心里咯噔一下。
推醒身边的苏媚:“老婆!老婆醒醒!好像出事了!”
苏媚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茫然:“怎么了?李傲又发骚了?”
“不是!好像封小区了!”
我冲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那一瞬间,我的睡意全无,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楼下,原本熟悉的街道已经变了模样。
小区的大铁门紧紧关闭,几辆警车闪烁着红蓝交替的灯光。
一排排蓝色的铁皮围挡正在被迅速搭建起来,工人们像是在跟时间赛跑,把我们与外面的世界物理隔绝。
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大白”们在拉警戒线,那种惨白的颜色在灰暗的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完了……”苏媚走到我身后,看着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真封了。”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是我们这辈子经历过最兵荒马乱、最焦头烂额的一天。
那种恐慌感,瞬间冲淡了所有的旖旎心思。什么绿帽,什么偷情,什么性欲,在生存的本能面前,统统变得一文不值。
首先是暖暖。
万幸,也是不幸,暖暖上周末被接到了姥姥家。因为疫情突然爆发,姥姥家所在的小区也同步封控了。
当我们打通岳母电话,听到那边传来暖暖看动画片的声音时,我和苏媚都瘫软在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
“妈,你们千万别出门!吃的够吗?不够我网上下单给你们送!”苏媚握着电话的手都在抖。
“够够够,家里米面都有。你们俩照顾好自己就行!”
挂了电话,苏媚看着我,眼圈红了:“老公,暖暖回不来了。咱们……见不到女儿了。”
“没事,安全第一。在那边有老人照顾,比跟着咱们强。”我安慰她,虽然心里也空落落的。
紧接着是物资。
我们像两个没头苍蝇一样,疯狂地在各种生鲜APP上下单。
“美团没骑手了!”
“叮咚买菜爆单了!”
“盒马显示运力不足!”
苏媚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完全没了平日里财务总监的优雅,也没有了在男人面前的荡妇模样。
她拿着两个手机同时刷,手指都要戳破屏幕了。
“老公!快!每日优鲜放号了!抢那个猪肉!还有鸡蛋!”
我们抢到了两袋大米,一箱牛奶,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蔬菜。
当外卖小哥隔着铁栏杆把东西递进来的那一刻,我觉得那比陈诚送的爱马仕还要珍贵。
最后是工作。
苏媚是公司高管,我是公司合伙人。突然的居家办公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那个周一的上午,家里的两台电脑、两个iPad、两部手机全在响。
“苏总,那个设计稿又被退稿了!”
“林总,有个app又有bug了,甲方在群里骂人呢!”
我们坐在书房里,一人占据一张桌子,甚至顾不上洗脸刷牙,穿着睡衣就开始开视频会议。
“大家别慌,居家办公期间保持在线……”苏媚对着镜头,不得不画了个淡妆,上半身穿着职业的小西装,下半身却还是那条真丝睡裤。
我也一样,一边回复邮件,一边还要时刻关注群里的核酸通知。
那一整天,我们连饭都没顾上吃,就靠着几片面包和咖啡顶着。
等到晚上十点,终于处理完所有紧急事务,把家里囤的菜塞进冰箱后,我们两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倒在沙发上。
家里很安静。没有暖暖的吵闹声,没有外面的车流声。
只有空气净化器发出的轻微嗡嗡声。
我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疲惫。
“老公,我好累。”苏媚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也是。”
那一刻,我们只是两个在灾难面前相依为命的普通夫妻。没有背叛,没有绿帽,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封控的前三天,我们还在适应这种高强度的居家节奏。
但到了第四天、第五天,随着各项工作流程理顺,随着冰箱里的物资逐渐充足,一种新的情绪开始在这个七八十平米的牢笼里蔓延。
那就是——极致的无聊。
生活被简化成了吃饭、睡觉、做核酸、发呆。
暖暖在姥姥家过得很好,每天视频通话时都笑嘻嘻的,不用我们操心。
工作也进入了平稳期,每天只需要开几个例会,剩下的时间就是对着电脑发呆。
当生存的焦虑退去,当忙碌的节奏慢下来,被压抑的本能开始苏醒。
古人诚不欺我——饭饱思淫欲。
那个周五的下午。
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板上。
苏媚刚刚结束了一个视频会议。她合上笔记本电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她今天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因为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暖暖也不在,她穿得很随意,里面是真空的。
随着她伸懒腰的动作,那真丝面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那完美的S型曲线。胸前的两点凸起,在阳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走到阳台上,看着下面空荡荡的小区花园,叹了口气。
“好安静啊。”
“是啊。”我放下手里的书,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的背影吸引。
那个背影,我太熟悉了。
那是曾经跪在李傲公寓镜子前的背影,是被陈诚在温泉池里抱着的背影。
苏媚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眼神里多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几天未见的、属于女人的媚态。
“老公,你不觉得……”她歪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我们好像很久没……那个了?”
那个。
这两个字像是一颗火星,落在了我心里那堆早已干枯的柴火上。
是啊。
从疫情开始,我们就一直在忙乱、焦虑、抢菜、开会。我们就像两个只会运转的机器,完全忘记了我们也曾是那种玩得最疯、最野的夫妻。
现在,饭吃饱了,事做完了,孩子不在家。
这种封闭的、私密的空间,简直就是天然的温床。
“是挺久的了。”我咽了咽口水,站起身,向她走去,“大概……有一周了吧?”
苏媚看着我走近,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胸。
“不止一周。”她轻声说道,“对于身体来说,是一周。但对于‘欲望’来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她伸出脚,光洁的脚背轻轻蹭着我的小腿。
“但这几天憋得太久了,一般的……恐怕喂不饱我。”
这句话,瞬间把我拉回了那个熟悉的语境。
一般的喂不饱她。
那意味着,我的尺寸、我的体力,甚至我们常规的性爱模式,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已经不够了。
她的胃口,已经被陈诚的花样和李傲的野性彻底养刁了。她需要更强的刺激,更猛烈的撞击,甚至是……那种被羞辱、被多人环绕的背德感。
“那……怎么办?”我苦笑着问,手搭在她的腰上,“现在也出不去,他们也进不来。陈诚在凯宾斯基酒店,李傲在他的破公寓,都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苏媚咬着嘴唇,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也有些烦躁。
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点开微信。
“你看。”她把手机递给我。
那是陈诚刚才发来的消息。
【媚儿,我想你了。好想抱你。酒店里好无聊,我刚才在浴室里,想着你的样子……弄出来了。】
下面附带了一张照片。是他对着充满雾气的镜子的自拍,身材依然完美,腹肌上挂着水珠,眼神里满是渴望。
“还有李傲。”苏媚划了一下屏幕。
李傲发的是一段视频。他在家里做倒立俯卧撑,浑身是汗,那件灰色的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
【媚姐,什么时候解封啊?我的水管都要爆了。等你出来,我要干死你。我家那个镜子,每天都在照我自己,它想照你了。】
看着这些消息,苏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久违的潮红。
“他们都在想我。我也在想他们。”
她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我想念陈诚的手指,想念李傲的冲击力……那种被填满、被撕裂、被征服的感觉。”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坏透了?明明你就在身边,我却在想着别的男人。明明我们被困在这里相依为命,我的身体却在渴望他们的进入。”
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深深的理解和共鸣。
我也想。
我也想看她被他们弄得死去活来的样子。那种“绿帽”的瘾,并没有因为封控而消失,反而因为压抑而变得更加强烈。
我握住她的手,按在我的胸口。
“不坏。”我声音沙哑,“因为我也想看。”
“但是……”苏媚叹了口气,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想有什么用?看照片只能越看越渴。这日子……太难熬了。”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只有那种名为“欲求不满”的气息,在空气中慢慢发酵。
突然,我的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
“老婆。”
“嗯?”
“虽然真人都见不到……但我们还有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苏媚懒洋洋地问。
“既然不能直播,那就看……录播。”
我指了指书房的方向。
“你的生日。那天在李傲家拍的视频。我剪辑好了,一直还没给你看。”
苏媚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像是两团鬼火在燃烧。
“视频?”
“对。全过程。包括特写。包括……你潮吹的那一段。”
“拿出来。”
苏媚的声音瞬间变了,变得坚定而急切。她推开我,拉着我就往书房走。
“我想看。既然吃不到肉,那就看以前的录像。哪怕是望梅止渴……我也要喝点水。”
书房里,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
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光,映照着我们两张充满期待的脸。
我把那个名为“学习资料”的移动硬盘插进电脑,点开了一个隐藏文件夹。
2021.01.20_LiAo_RedDress_Full_Edit.mp4
鼠标双击。
画面跳了出来。
那是李傲那间干净、极简的公寓。巨大的落地镜。
视频里,苏媚穿着那件红色的吊带裙,正背对着镜头,缓缓撩起裙摆。
“天呐……”
现实中的苏媚捂住了嘴,脸红得像个苹果。
“我当时……屁股撅得这么高吗?”
视频里,没有穿内裤的白虎之地暴露无遗。画面极其清晰,那是4K画质带来的震撼。
“看。”我在旁边解说,“那时候李傲刚洗完澡,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你吃了一样。”
视频继续播放。
苏媚跪在地上,给李傲口交。
特写镜头。
苏媚看着屏幕里的自己,那张被撑大的嘴,那流下来的口水,那种毫无尊严却又极度享受的表情。
“老公……”她抓着我的手,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我当时……真的好骚啊。”
“是。”我肯定地回答,“你当时就像条母狗。但美极了。”
紧接着,是正戏。
李傲把她按在沙发上,对着镜子进入。
“噗呲——”
视频里传来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现实中的苏媚,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她的手不知不觉地伸进了自己的睡裙里。
“看这里。”我指着屏幕,“你看镜子里。我在角落里拍着。而你……你的眼睛一直在看镜头。”
“你在看我。你在向我展示你是怎么被他干的。”
视频里,苏媚对着镜头喊出了那句:“他是绿帽老公……他是观众……”
“啊……”
现实中的苏媚突然呻吟了一声。
她靠在椅背上,双腿大大地张开。
“老公……我不行了……”
“看着这个视频……比当时还要刺激。”
“那种羞耻感……翻倍了。”
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帮我。”
“现在,你就是李傲。”
“我要你看着视频,看着他是怎么干我的,然后……你在现实里干我。”
“我们要一起……复盘那场盛宴。”
这是一场疯狂的、时空交错的性爱。
电脑屏幕上播放着李傲那狂野的冲刺。
而在电脑桌前,我抱起了苏媚。
虽然我的尺寸不如李傲,虽然我的体力不如那个体育生。
但在这一刻,在视频的催化下,在那种强烈的心理暗示下,我觉得自己仿佛被附体了。
“叫主人!”我学着视频里李傲的声音吼道。
“主人……李傲……主人……”
苏媚闭着眼睛,极其配合地喊着。
她把我想象成了李傲。
或者是把我想象成了那天在温泉池里的陈诚。
我们在狭小的书房里,在那幽暗的灯光下,进行着一场精神上的“四人行”。
我们是两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绝望中互相撕咬,互相慰藉。
我们用这种扭曲的方式,来填补内心的空虚,来维持那份摇摇欲坠的快感。
当高潮来临的那一刻。
苏媚死死地抱着我,指甲在我的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老公……我爱你……”
她喊的是老公。
那一刻,所有的背德感都化为了最深沉的依赖。
在这个封闭的世界里,在这个只进不出的小区里。
只有我,能理解她的淫荡。
只有我,能包容她的堕落。
也只有我,能陪她玩这个疯狂的游戏。
事后。
我们瘫倒在地毯上,汗水交织在一起。
苏媚靠在我的怀里,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那是最后李傲把精液射进她体内的瞬间。
“老公。”她轻声说道。
“嗯?”
“等解封了……我要去见他们。”
“我要让他们把我干得下不了床。”
“到时候……你还要陪我去。你要帮我拍下来。”
“好。”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我陪你去。”
“现在……”
她转过身,钻进我的怀里,像个小女孩一样。
“现在,抱紧我。我有点冷。”
我紧紧地抱住她。
窗外,是一片死寂的封控区。
屋内,是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的体温。
这就是我想要的性爱。
在欲望的深渊底,我们是彼此唯一的救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