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封控的第八天。
对于被困在这个一七八十平米牢笼里的我们来说,时间的概念已经变得模糊。
日出日落不再是作息的标志,核酸检测的大喇叭声成了唯一的报时鸟。
如果说前几天的“视频复盘”和“替身游戏”是一剂强效的止痛针,暂时压制了我们体内那头名为“欲望”的困兽,那么随着药效的褪去,戒断反应来得比以往更加猛烈。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痒。
不是皮肤上的痒,而是心里的痒,是那种习惯了被填满、被粗暴对待、被众星捧月之后,突然跌入寂静深渊的空虚。
苏媚变得越来越焦躁。
她穿着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真丝的面料随着她的步伐摩擦着大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一会儿去阳台看看楼下有没有解封的迹象(当然没有,只有更多的大白在巡逻),一会儿打开冰箱拿出一罐苏打水,喝了两口又重重地放下。
她的手机不离手。每隔几分钟就要点亮屏幕看一眼。
我知道她在等什么。
她在等陈诚,或者李傲。
虽然我们还能做爱(用那种“替身”的方式),但就像她说的,我和他们不一样。
我的存在是底色,是安全感,但不是刺激源。
她需要那种来自外部的、带有侵略性的关注,来证明她依然是那个充满魅力的女王,而不是一个穿着睡衣蓬头垢面的家庭主妇。
而此时此刻,窗外的世界正在经历着一场更大的崩塌。
那是2020年3月,美股历史上最黑暗的一周。
道琼斯指数狂泻,标普500数次触发熔断机制。
对于身处金融核心圈、掌管着巨额私募资金的陈诚而言,每一秒钟的跳动,都代表着千万级资产的蒸发。
我看着新闻里那一片惨绿(美股跌是红,但国内语境下我们习惯把跌看作绿色,那种绝望的颜色),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
这种极端的压力,往往需要极端的发泄。
下午两点。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得人昏昏欲睡。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和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
“叮咚。”
一声清脆的微信提示音,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响。
苏媚像是一只听到了猎枪上膛声音的兔子,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她几乎是用抢的动作抓起手机。
解锁,点击,查看。
紧接着,我看到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原本期待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讶,甚至是一丝从未有过的……恐惧。
“老公,陈诚……”
她转过头,声音有些发颤。
“怎么了?”我放下手里的书,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把手搭在她的腰上。
屏幕上,陈诚发来的不是往日的甜言蜜语,也不是那种色情的挑逗,而是一张照片。
一张满是红色数字的电脑屏幕照片。
K线图呈现出令人绝望的断崖式下跌,那是“熔断”时刻的截图。
屏幕的倒影里,隐约能看到陈诚那张憔悴不堪、胡茬满面的脸。
紧接着,是一条语音。
苏媚点开。
“媚儿……”
陈诚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沙哑、疲惫,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背景里还能听到键盘被狠狠砸了一下的声音,以及周围同事焦急的喊叫声和电话铃声。
“我要疯了……全线崩盘。我都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挺过去。爆仓了……好几个客户爆仓了。”
“我好累。脑子里全是那些跳动的数字……我想杀人,或者……被杀。”
“救救我。”
最后这三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和苏媚的心上。
那个平日里意气风发、开着迈巴赫、在温泉池里把苏媚当女神供奉的陈诚,那个在凯宾斯基酒店里哪怕做爱都保持着优雅的陈诚,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
他在求救。
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人类最原始的本能——性欲,往往会作为一种代偿机制爆发出来。
他需要发泄,需要一种极致的快感来冲刷掉那种濒死的恐惧。
苏媚看着我,眼神复杂:“老公,他……好像真的很难受。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我知道。”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崩溃的男人,我虽然不能和他感同身受,但是这次疫情给我的公司也带了不小的损失,我也是能理解他的那种无助的。
他的这种压抑我想需要一个释放口,不然他真的会难受死。
他在金融市场上这一刻是个输家(暂时),但在这一刻,或许只有我的妻子能救他。而我是那个掌握着解药的人。
“帮他。”
我握住苏媚的手,声音坚定而冷静。
“怎么帮?现在又出不去。”苏媚焦急地说,“难道给他打个电话安慰一下?”
“不。”我摇了摇头,“他现在需要的不是钱,不是安慰,是刺激。是能够让他暂时忘记那些数字的、最原始的肉体刺激。”
“你是他的女神,也是他的妖精。现在,你要做他的阿司匹林,做他的吗啡。”
“听我的。”
我拿过苏媚的手机,但我没有直接发,而是把手机塞回她手里,开始像个导演一样讲戏。
“现在,你不是苏总监,你也不是普通的情人。你是他唯一的避风港,也是唯一能让他硬起来的女人。”
“陈诚是走‘深情路线’的,但他现在处于极端压力下,他需要一点‘暴力’的安抚。你要吸引他,要让他看得见你,让他把所有的注意力从屏幕转移到你的身上。”
我思考了几秒,在脑海里构建了一个剧本。
“告诉他,不管外面亏了多少,这里……永远是湿的。”
苏媚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被我的情绪感染了。她点了点头,手指开始在键盘上敲击。
苏媚:【阿诚,别看那些数字了。看我。】
苏媚:【不管外面怎么样,我在这里。】
陈诚秒回:【我看不到你……我只能看到这该死的屏幕。我感觉我快窒息了。我在凯宾斯基的房间里,但我感觉我在水底。】
“继续。”我在苏媚耳边低语,“告诉他,怎么呼吸。引导他进入你的节奏。”
苏媚:【闭上眼。深呼吸。想象一下……我现在就在你身边。】
苏媚:【想象我在凯宾斯基酒店的那个落地窗前,还是那件你最喜欢的白色蕾丝……但我把它撕了。】
这句“撕了”,精准地踩在了陈诚的兴奋点上。
那边沉默了几秒。
陈诚:【撕了?】
苏媚看向我,我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加大力度。
苏媚:【对。撕得粉碎。就像你想撕碎那些股票一样。】
苏媚:【现在,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你的味道。】
苏媚:【梦里……我好像没穿衣服。醒来的时候,感觉下面……有点凉,又有点粘。可能是想你想出水了。】
发送。
那边的状态瞬间变成了“正在输入中……”,然后又停下,然后又是“正在输入中……”。
显然,陈诚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他正在组织语言,或者正在平复心情。
过了足足一分钟,消息才过来。
陈诚:【操……真想现在就飞过去。】
陈诚:【媚儿,给我看看。求你了。这几天憋在酒店,我快疯了。】
“他要照片。”苏媚把手机屏幕转向我,“给吗?”
我看着她。
她坐在沙发上,午后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真丝睡裙包裹着她曼妙的身躯,因为刚才的兴奋,她的乳头已经激凸,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点。
“给。”
我站起身。
“不仅给,还要给最好的。”
“我来拍。”
我从书房拿来了相机。不是手机,是那台记录过“红裙白虎”的索尼A7M4。
“去,躺在沙发上。”我指挥道。
苏媚很听话。她像个专业的模特,侧躺在客厅那张深灰色的布艺沙发上。
“表情不要太骚。”我透过取景器看着她,调整着光圈,“要有一种……‘我在等你回家’的温柔,但身体要绝对的淫荡。这种反差感最能击溃一个处于崩溃边缘的男人。”
苏媚很聪明,她瞬间领悟了我的意思。
她侧躺着,一只手枕在头下,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身上的香槟色睡裙滑落,露出大半个酥胸和整条大腿。
“不够。”我摇了摇头,“陈诚现在压力很大,他需要更直接的。他需要看到‘入口’。”
我走过去,直接撩起了她的裙摆,一直推到腰间。
那片光洁的“白虎”之地(自从上次李傲那次后,她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这也成了陈诚的新宠)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过了几天,长出了一点点极短的青茬,但依然显得粉嫩诱人。
而且,那里已经湿透了。
透明的爱液顺着股沟流下来,打湿了沙发垫,形成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把腿张大。最大。”
苏媚听话地分开双腿,呈现出一个完全不设防的M字型。
“把手放上去。掰开。”
“老公……”苏媚有些羞耻,脸红得像血,“这……太那个了吧?还要拍里面?”
“快点,老婆!”我低吼道,“他在等着救命呢!你不是想帮他吗?”
苏媚颤抖着,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了那粉嫩的花瓣。
那个幽深的洞口,因为兴奋和紧张,正在微微收缩,一张一合,吐出透明的蜜液。
“咔嚓。”
特写。高清。微距。
我按下了快门。
这张照片,构图极其大胆。
背景是温馨的居家环境,是代表着“人妻”身份的客厅,前景却是如此赤裸、淫靡的私处特写。
这种反差,足以击穿任何男人的防线。
我把照片导进手机,稍微修了一下光线(让那种湿润感更强),然后发给了苏媚。
“发给他。”
“配文怎么写?”
我想了想,输入:【这里没有熔断,只有为你流的水。进来吧,躲进来。】
发送成功。
那一刻,我仿佛能听到大洋彼岸陈诚的呼吸骤停的声音。
一分钟后。
陈诚的消息发疯一样弹了出来。
陈诚:【操!!!】
陈诚:【媚儿……你是想杀了我吗?】
陈诚:【我硬了。看着这张照片,我刚才差点把键盘砸了。】
陈诚:【太粉了……太湿了……】
陈诚:【那水……都是流给我的吗?】
陈诚:【我射了。对着这张照片,我射了。我不想管什么股票了,去他妈的熔断!我现在只想干死你!只想死在你身上!】
最后一条消息发过来的时候,还附带了一张照片。
是他那边的情况。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那根粗大的东西。
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背景是瑞吉酒店行政套房的地毯,还有远处电脑屏幕上那片惨淡的红色K线图。
“天呐……”苏媚看着那张照片,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他真的……射了。”
我看着情敌的射精照,看着妻子那副发情的模样。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是这一切的幕后推手。
是我,亲手把妻子的私处照发给了别的男人。
是我,亲手让别的男人对着我老婆的照片射精。
这种“云端绿帽”,虽然没有现场围观那么直接,但那种精神上的控制感和背德感,却更加细腻,更加绵长。
“他还没完。”苏媚看着手机,“他说……还想要。”
陈诚:【媚儿,刚才太快了。没过瘾。那股火还没泄完。】
陈诚:【我想看你自己动。】
陈诚:【你那里不是有个跳蛋吗?上次从温泉带回来的那个。】
陈诚:【把它塞进去。然后拍个视频给我。我要看你一边叫我的名字,一边高潮。】
这是一个更加过分的要求。
但此时此刻,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在这个欲望已经被点燃的午后,拒绝已经不可能了。
“在哪里?”苏媚问我。
“在抽屉里。”
我去拿来了那个粉色的跳蛋。
“连上手机。”我说道。
苏媚打开了APP,把控制权生成了一个链接,发给了陈诚。
苏媚:【点这个。虽然你人过不来,但你的手指……可以过来。】
苏媚:【把它当成你的遥控器。你想怎么弄我,就怎么弄。】
陈诚秒点。
APP显示:【对方已连接】。
“塞进去。”
苏媚乖乖地把跳蛋塞进了那个还在流水的洞口。
“嗡——”
震动开始了。
陈诚那边显然有些急不可耐,一上来就调到了中档。
“啊……”苏媚轻哼了一声,身体蜷缩在沙发上。
“开语音通话。”我说。
苏媚拨通了语音。
“媚儿……”陈诚的声音传了出来,哪怕隔着听筒,也能听到那粗重的喘息声,背景里还有那种急促的、手部摩擦的声音。
他在进行第二轮自慰。
“阿诚……我在……”苏媚的声音瞬间变得娇媚入骨,“感觉到了吗?你在我里面震……”
“感觉到了……”陈诚喘息着,“我看着K线图在跌,我就把震动调大……跌得越狠,我弄你越狠!”
“嗡嗡嗡——”
震动突然变成了最高档。
“啊!……太快了……阿诚……慢点……”
苏媚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死死扣住沙发垫。
“不慢!就不慢!”陈诚吼道,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咆哮,“让它跌!跌死算了!我有你……我有你就够了!”
“媚儿,叫出来!大声叫!让我听听!”
“啊……好爽……老公……阿诚……那里……要坏了……”
苏媚在沙发上翻滚,裙摆早已卷到了腋下,整个人赤裸着在我的面前表演。
我坐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坐在沙发的一角。
我就像一个隐形的观众,看着这场荒诞而淫靡的“线上救援”。
我的妻子,为了安抚另一个男人的情绪,为了拯救他的精神危机,正在我的面前,用身体作为祭品。
我看着她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她那随着震动而颤抖的乳房。
我的手伸进了裤裆。
我硬得发痛。
这种“在场却缺席”的感觉,这种看着老婆被别人“远程操控”的感觉,比我自己上还要刺激一万倍。
“绿帽……我是绿帽……”
我在心里默念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局势进入了白热化。
陈诚那边似乎不仅仅是在自慰,他把这次性爱当成了一场战争,一场与命运的搏斗。
“媚儿,我要射了……我要射给你……”
“我想象着我现在就压在你身上,我想象着把那些精液全都灌进你的肚子里,把那些焦虑、恐惧、绝望……全都射给你!”
“接住它!媚儿!接住我的命!”
“啊……给我……全都给我……”苏媚哭喊着,她的理智已经完全崩塌。
“嗡——!!!”
陈诚把震动调到了各种模式的随机切换,像是在模拟他那狂乱的心跳。
“啊——!!!”
苏媚发出了一声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高高拱起,然后重重地落下。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个震动的洞口喷涌而出,打湿了沙发,也打湿了跳蛋。
潮吹。
又是潮吹。
在陈诚的远程操控下,她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与此同时。
听筒里传来了陈诚的一声低吼:“呃啊——!!!”
那是野兽濒死前的哀鸣,也是重获新生的呐喊。
他在酒店房间,对着手机,对着我拍的那张照片,射了出来。
而我。
看着眼前这疯狂的一幕,看着苏媚那痉挛的身体。
我也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爆发了。
白色的液体射在了我的手上,射在了地板上,甚至溅到了苏媚垂下来的裙摆上。
三个人的高潮。
在同一时间,跨越了时间和空间,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同频共振”。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有跳蛋还在微弱地嗡嗡作响,直到陈诚那边断开了连接。
苏媚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是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然后走到她身边,帮她把跳蛋取出来。
“结束了?”我问。
苏媚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
“嗯……结束了。”她喘着气,“陈诚说……他感觉好多了。那股火泄出去了。”
“那就好。”我笑了笑,帮她把裙子拉下来,盖住那片狼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过了几分钟。
苏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转账的提示音。
【您尾号xxxx的账户,入账人民币 500,000.00元。】
五十万。
苏媚瞪大了眼睛:“这……”
紧接着,陈诚的消息来了。
陈诚:【媚儿,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陈诚:【刚才那一刻,我觉得我又活过来了。这点钱你拿去买点喜欢的,等解封了,我给你买更好的。】
陈诚:【我要去开会了。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处理那些烂摊子了。你就是我的幸运女神。】
看着那串数字,我和苏媚面面相觑。
“这诊疗费……有点贵啊。”我调侃道。
苏媚笑了,她把手机扔在一边,伸手抱住我的脖子。
“老公,这钱怎么办啊?”
“没事。你就拿着吧,陈诚既然转给你,他肯定知道他自己的打算,以后有机会再转给人家就是了。”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爱液和我精液的味道。
“今晚吃什么?”她问。
“吃点好的。”我说,“五十万呢,够我们吃一辈子火锅了。把那瓶拉菲开了,庆祝陈老板没破产。”
“那……能不能再奖励我一次?”
苏媚突然凑到我耳边,手又不老实地伸进了我的裤子里。
“刚才光顾着伺候陈诚了,虽然我也爽了,但毕竟是假的。我想……感受真的。”
“你的。”
“我想让你进来,就在这儿,就在陈诚刚刚弄过的地方。”
“我想让你把他的痕迹(虽然是虚拟的),覆盖掉。”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
那是我的妻子。
是刚刚帮别的男人度过精神危机,却又转头向我索欢的荡妇。
“好。”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这次,我是真的老公。”
窗外,疫情的阴霾依然笼罩着城市。大洋彼岸的金融风暴还在继续。
但在我们这个小小的、封闭的房间里。
我们用这种荒诞、淫靡却又充满温情的方式,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
这就是我们的盛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