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终于驶出了那座由钢筋水泥和复杂人际关系编织而成的巨大牢笼。
随着导航里传来“您已驶入高速公路,全程八百六十公里”的提示音,我脚下的油门猛地踩了下去。
SUV的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像是一头终于挣脱了锁链的野兽,载着我和苏媚,一路向北,直奔内蒙大草原。
一路上,车厢里的气氛出奇的轻快。
苏媚坐在副驾驶上,心情好极了。
她连接了车载蓝牙,放着那种节奏感极强的公路音乐,甚至还破天荒地在车里跟着节奏轻轻晃动着肩膀。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在她的脸上,给她那精致的五官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今天没有化那种极具攻击性的职场妆容,而是化了一个极其清透的伪素颜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对即将到来的毕业旅行充满期待的女大学生。
我双手握着方向盘,看着窗外的景色从高耸入云的写字楼,逐渐变成低矮的平房,再变成连绵起伏的丘陵和成片的树林,我心底那股压抑了整整几个星期的、浓重得化不开的郁结,似乎也随着车窗外呼啸而过的风,被一点点地吹散了。
逃离,这真是一场极其完美的逃离。
在那个熟悉的城市里,在这套布满了阿诚、李傲、阿越痕迹的新房子里,我无时无刻不在被那个名为“绿奴”的幽灵死死纠缠。
我害怕每一道看向我的目光,我害怕苏媚手机上的每一次震动。
但在此时此刻的公路上,在飞速后退的风景里,没有人认识我们,没有人知道我内心深处那扭曲的癖好和卑微的灵魂。
我暂时,只属于我自己。
我们的行程安排得极其随性,可以说是漫无目的。
路上走走停停,看到风景好的服务区就下来喝杯咖啡,看到路边有卖特色水果的就停下来买一点。
就这样乱七八糟地开着,花了不到一天的时间,我们在傍晚时分抵达了赤峰市。
作为草原的门户,赤峰这座城市透着一种粗犷与现代交织的独特气息。
我们在市区里找了一家极具蒙族特色的高档酒店修整。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谈论任何关于阿诚或者李傲的话题。
我们去吃了正宗的赤峰对锅,吃了肥美滋滋冒油的烤羊排。
苏媚甚至还陪我喝了两瓶当地的特色啤酒。
微醺的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走在陌生的北方街道上,那一刻,我真的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我们只是一对最普通、最恩爱的夫妻,那些荒唐的、糜烂的过往,都只是一场醒来就会忘记的梦。
第二天清晨,空气中已经能闻到那种属于北方的、干冽而清爽的味道。
我们早早地起了床,驱车直冲草原深处。
当车子驶出市区,翻过几座平缓的丘陵后,那片真正意义上广阔无垠的大草原,毫无保留、铺天盖地地展现在了我们面前。
“哇——老公!你快看!”苏媚猛地降下车窗,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指着前方兴奋地尖叫起来。
我也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地震撼了。
那是一种在任何影像资料里都无法体会的极致辽阔。
天蓝得没有一丝杂质,大朵大朵的白云压得极低,仿佛一伸手就能扯下一块。
微风拂过,半人高的牧草像绿色的汪洋大海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翻滚着,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与天际线完美地融为一体。
在这片绿色的海洋里,我们的车子就像是一叶孤舟,显得那么的渺小。
我找了一处视野开阔的路边,将车停了下来。
推开车门的那一瞬间,夹杂着泥土芬芳和青草香气的狂风扑面而来。
我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那种清冽的空气直接灌入肺腑,在那一刻,我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什么男人的尊严,什么阶级的落差,什么网上那些恶毒的谩骂……在这浩瀚的天地之间,人类的情感和纠葛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苏媚张开双臂,在草地上转着圈。
她今天已经换上了那身早就准备好的“西部女郎”套装——红白格子的短款衬衣在胸前随意地打了个结,露出雪白平坦的小腹;磨边的牛仔小短裙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部;脚上踩着一双及踝的棕色小马靴,头上还戴着一顶俏皮的卡其色小牛仔帽。
她就像是一团在绿色草原上燃烧的野火,清纯中透着极其致命的狂野与性感。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底满是温柔和惊喜的笑意:“老公,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眉头都舒展开了!看来以后咱们真得多接触接触大自然。在城里你的工作压力太大了,都快把你憋坏了。”
听着她体贴的话语,我笑着走过去,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
其实,她哪里知道我前些天在家里的“忧心忡忡”,根本不是因为什么狗屁工作压力,而是因为我陷入了对“绿帽”和“绿奴”身份认知的深度怀疑与痛苦折磨之中。
不过,此时此刻,面对这片能包容一切的大草原,面对妻子毫无保留的笑容,我把那些阴暗的、见不得光的赛博标签全都抛在了脑后,我是真的开心得不行。
车子继续在草原公路上行驶,随着我们越来越深入腹地,苏媚也开始彻底放飞了自我。
在经过一处极具原始风貌的游牧文化景点时,远处传来了一阵阵高亢的马嘶声。
“老公!我要去骑马!”苏媚的眼睛瞬间亮了,指着远处草坡上的一群骏马,兴奋地拉着我的胳膊摇晃。
“好,我们去看看。”我把车停在景点的停车场,牵着她朝马场走去。
我们俩都是从小没怎么接触过马的人,更别说骑马了,平时连真马都没见过几次。
所以到了马场一看,才知道想要自己骑是根本不可能的,必须要有当地的牧民带着骑。
我刚准备去售票处排队买票,顺便挑一个看起来面善的向导。
可一转头,却发现苏媚已经松开了我的手,踩着小马靴,哒哒哒地跑到了一位牵着高头大马的内蒙小哥面前。
我愣了一下,目光顺着苏媚看了过去。
那个内蒙小哥看起来年纪不大,大概二十出头,但长得极其粗犷结实。
他没有像那些商业化的导游一样穿着统一的制服,而是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蓝色蒙古袍,半边膀子露在外面。
他的皮肤被草原上的烈日和强紫外线晒得黝黑发亮,透着一层粗糙的颗粒感;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像石头一样坚硬,上面还布满了一些细小的、被草叶割伤的旧疤痕。
他身上散发着一种极其原始的、没有经过任何现代文明修饰的野性荷尔蒙。
这是一种与阿诚那种西装革履的上位者优雅、或者阿越那种健身房里雕刻出来的精致肌肉,截然不同的雄性压迫感。
苏媚站在他面前,仰起头,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甚至都没回头看我一眼,也没有征求我的同意,就直接笑靥如花地向那个小哥抛了个极其妩媚的媚眼。
“帅哥,带我骑一圈这匹大黑马,多少钱呀?”苏媚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只有在阿诚他们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甜腻。
内蒙小哥显然是那种常年在草原上风吹日晒、性格直爽的汉子。
他看着眼前这个打扮得狂野又性感、皮肤白得耀眼的都市丽人,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和男人本能的占有欲。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用有些生硬的普通话报了个价格。
苏媚连讨价还价都没有,直接极其自然地伸出了那只纤细白皙、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
“成交。拉我上去吧。”
内蒙小哥一把握住了苏媚的手。那是一只常年握着缰绳、布满老茧的大手。
小哥粗壮的手臂猛地一发力。
我甚至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苏媚就发出了一声半是惊呼半是娇笑的声音,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轻盈的小鸟,被他一把拉到了那匹足有一米八高的黑色骏马背上。
随后,小哥极其熟练地一脚踩住马镫,身形矫健地翻身上马,直接极其紧密地贴坐在了苏媚的身后。
他们就这样在马背上一前一后地坐定了。
由于马鞍的设计是为了单人骑乘,两个人坐在一起显得极其拥挤。
内蒙小哥的双腿自然地垂在马腹两侧,而他的双臂,则像两道铁箍一样,紧紧地环绕着苏媚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双手死死地拉着前面的缰绳。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苏媚整个人几乎是被完全镶嵌在了那个充满野性力量的内蒙汉子的怀里。
“驾!”
随着小哥一声极其粗犷、中气十足的吆喝,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胯下的那匹黑色骏马长嘶一声,前蹄扬起,随后猛地窜了出去,在广阔的草原上狂奔起来。
“啊——!”
苏媚发出一声极其尖锐、充满了极致刺激的尖叫声。
我站在不远处的草坡上,像一根木桩一样钉在原地,目光死死地追随着那匹在绿色海洋中逐渐远去的黑点。
马背上的颠簸极其剧烈,远比在电视上看到的要狂野得多。
苏媚那条原本就短得可怜的牛仔裙,根本经受不住这种高强度的上下起伏。
随着马儿的每一次跃起和落下,裙摆就像是被狂风掀起的布片,几乎都快卷到腰间了。
在阳光的照耀下,她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连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都随着颠簸若隐若现,几乎要将最私密的光景暴露在这片荒野之上。
而她上半身那件短款衬衣,更是根本包裹不住那对傲人的饱满。
随着马背的颠簸,它们就像是两只试图冲破束缚的白鸽,一晃一晃的,划出极其惊心动魄的弧度。
内蒙小哥的双手紧紧地拉着缰绳,两条粗壮的手臂为了保持平衡,几乎是将苏媚整个人死死地勒在怀里。
每当马儿跃起落下,他们两人的身体就会产生极其剧烈、极其紧密的摩擦。
我甚至能想象到,小哥那结实的胸膛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苏媚的后背上,而苏媚那丰满的臀部又是如何在一前一后的摇晃中,不断地摩擦着小哥的小腹。
我看在眼里,激动在心里,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着,发出“咕咚”的声音。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一股极其熟悉、却又比在城市里更加猛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我知道,这个骚老婆又开始了。
她并不是真的那么想骑马,她也绝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随便女人。
她只是在用这种极其隐秘、极其充满视觉冲击力的方式,在这片无人认识我们的荒野上,主动地满足着我那扭曲的癖好。
她知道我喜欢看她被充满野性力量的男人包围、触碰的样子。
在城市里,她找阿诚、找李傲;到了这无边无际的大草原,她就毫不犹豫地挑中了这个最原生态、最具荷尔蒙气息的牧马汉子。
她是真的爱我,所以才变着法儿地、甚至不惜将自己暴露在走光的边缘,来迎合我的“绿帽”剧本。
这种认知,让我心底那股属于“导演”和“掌控者”的虚荣心,在这片自由的草原上再次死灰复燃。
我贪婪地注视着远方,想象着苏媚在那个野性汉子怀里因为颠簸而发出的娇喘。
大概过了足足十几分钟,那匹黑马才在小哥的操控下,绕着巨大的草甸跑了一大圈,慢悠悠地溜达回到了我跟前。
骏马停稳,打了个响鼻。
内蒙小哥利索地翻身下马,动作潇洒至极。
然后,他转过身,一只手稳稳地牵着缰绳,另一只手极其绅士、却又带着一丝属于草原汉子独有的霸道,一把攥住了苏媚的胳膊。
“慢点,踩稳了。”小哥的声音低沉沙哑。
苏媚娇呼了一声,顺着他的力道,半抱半扶地从高高的马背上滑了下来。
在落地的瞬间,她的身体甚至极其自然地在小哥结实的胸膛上蹭了一下。
双脚终于踩在坚实的草地上,苏媚的脸颊因为剧烈的运动、风吹以及极度的兴奋,泛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诱人桃花红。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理了理裙摆,喘着气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老公!骑马真的好刺激啊!以前从来没骑过这么快的,在马背上的感觉真好玩!”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走到了我的身边。
还没等我回应她那句一语双关的“刺激”,苏媚突然凑近我,脸上的那种兴奋感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自然、甚至带着点高高在上命令口吻的娇嗔。
“老公,快付钱。”
这突如其来、极其简短的一句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闷棍,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把我刚刚在心底重新建立起来的那点可怜的“导演”虚荣心,砸得粉碎。
我猛地愣住了。
在这一瞬间,我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在别的男人怀里纵情驰骋完、满身都是别人汗味和马匹味道的妻子;再看看那个站在不远处,手里牵着马,眼神依然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苏媚大腿的内蒙小哥。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极其残酷、却又无比真实的事实。
我根本不是什么运筹帷幄的导演。
在这片没有社会阶层、只有最原始本能的草原上,在刚才那长达十几分钟的时间里,我只是一个连碰都碰不到她的旁观者。
当她尽情享受着另一个男人的野性力量带来的刺激后,她回到我身边,唯一需要我做的,只是像一个最卑微的侍从、一个移动的提款机一样,为她的快乐买单。
“老公?发什么愣呢?给钱呀。”苏媚见我没动静,又催促了一句,甚至还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我。
那一刻,我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跟在女王身边的男仆。这种极其微妙、却又极其致命的阶级降维感,让我心底猛地一颤。
但更让我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面对这种降级,面对这种把我当成提款机的屈辱指令,我的内心,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抗拒的、极其病态的服从感和快感。
“哦……好,马上。”
我极其僵硬地挤出一丝笑容,顺从地掏出手机,像个被抽去了脊梁骨的傀儡一样,走向那个内蒙小哥,扫码,付款。
在滴的一声付款成功的提示音里,我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那扇名为“尊严”的大门,轰然倒塌的声音。
付完钱,我牵着苏媚的手,带着她继续去玩草原上的其他项目。她的手依然柔软,但我的掌心却全是冷汗。
走在没过膝盖的草丛里,四周无人。
我凑到她耳边,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混合着香水、汗水和马匹腥气的复杂味道,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却又带着一丝极其可悲的讨好意味说道:
“老婆,你真是越来越骚了。刚才在马背上,在他的怀里,爽吗?”
苏媚转过头,眼波流转,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语气中的那一丝卑微的颤抖。她笑得像只洞悉了一切、却依然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狐狸。
“那你喜欢看吗?老公。”
我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心底的爱意、屈辱和病态的欲望如同交织的乱麻。
我在她因为日晒而微微发烫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极其诚实、极其认命地回答:
“太喜欢了……我的骚老婆。”
在经历了马背上那场震撼灵魂的“权力降级”后,我们在大草原上的游玩,似乎被蒙上了一层极其微妙且充满张力的滤镜。
中午,我们在牧民的毡房里吃了一顿极其地道的手把肉。
苏媚的胃口很好,也许是大草原的狂风彻底吹散了都市的沉闷,她的脸颊始终挂着那种因为极度兴奋而留下的红晕。
而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地给她夹着菜,脑海里却在疯狂地反刍着上午在马背旁,她向我索要骑马费时,我内心涌起的那股病态的臣服感。
我发现,我竟然开始迷恋这种感觉了。
迷恋这种不再需要端着“导演”的架子,而是实实在在地作为一个服务者、一个旁观者,仰视着我的女王在别人的领地里肆意绽放的卑微。
吃过午饭,阳光变得有些慵懒。
“老公,下午晚点我们去草原上露营怎么样?”苏媚靠在车座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件短款衬衣的下摆随之向上滑过,露出平坦雪白的小腹,“就咱们两个人,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躺在草地上看云。”
“好啊。”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只要是她想要的,我现在只想无条件地去满足。
我们开着那辆越野车,偏离了游客聚集的主干道,沿着车辙印,向着草原的腹地深处驶去。
四周的人烟越来越稀少,直到后视镜里再也看不到任何现代建筑的影子,我们在一处静谧的、被半人高牧草环绕的小型海子(湖泊)旁停了下来。
这里美得像是一幅静止的油画,除了风吹过草浪的沙沙声,再也没有任何杂音。
我们从后备箱搬出自带的帐篷,在柔软的草甸上搭了起来。苏媚今天出奇的乖巧,一直在旁边给我递地钉和撑杆。
搭好帐篷后,我们钻了进去。
帐篷里的空间不大,防潮垫上铺着柔软的毯子。
午后的阳光透过帐篷那层薄薄的尼龙布照射进来,将整个狭小的空间氤氲成一种极其暧昧的暖橘色。
空气中弥漫着被阳光炙烤过的青草香,以及我和苏媚身上混合在一起的汗水味。
我刚拉上帐篷的拉链,转过身,就看到苏媚已经跪坐在了毯子的正中央。
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极其妖冶、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光芒。
“老公,我今天要给你一个惊喜。”她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能够蛊惑人心的魔力。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惊喜是什么,苏媚就已经抬起手,极其利索地解开了那件红白格子衬衫胸前的衣结。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那件衬衣被她随手扔在了一旁。
紧接着,是那条包裹着蜜桃臀的牛仔小短裙,甚至连那双极具狂野气息的棕色小马靴,也被她毫不留情地蹬掉。
在这层仅仅只有几毫米厚的尼龙布保护下,在这随时可能会有牧民骑马路过、毫无遮掩的茫茫荒野之中,她竟然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剥了个干干净净!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激动得连呼吸都停滞了,心脏仿佛要撞破胸腔跳出来。
我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声音都在发抖:“老……老婆……你不怕外面的人看到吗?这帐篷虽然拉上了,但在阳光下会有影子的……”
苏媚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像一条绝美的、吐着信子的美女蛇一样,缓缓地向我爬了过来。
她伸出双臂,紧紧地勾住了我的脖子,将那具毫无保留的、滚烫的柔软身躯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她仰起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用一种极度沉沦、极度下流的语调反问道:
“老公,你想让我被别人看到吗?你想让外面那些骑着马的粗犷汉子,透过这层薄薄的布,看到你的老婆现在的样子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燎原的烈火,瞬间引爆了我体内积压了数周的、在“绿帽”与“绿奴”之间反复撕扯的极致疯狂。
理智?尊严?伪装?
去他妈的吧!在这个只有最原始本能的荒野里,我彻底向我骨子里的奴性投降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猛地将她扑倒在柔软的毯子上,不是像一个征服者那样去占有,而是像一个最卑微、最虔诚的信徒一样,一头扎了下去。
我将脸深深地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我用我的嘴唇、我的舌尖,极其痴迷地、不遗余力地去膜拜、去亲吻她身体最隐秘的圣地。
这是一种绝对臣服的姿态,我把自己的头颅低到了尘埃里,只为了汲取她赐予我的那一丝甘露。
“啊……老公……”
苏媚的双手死死地插进我的头发里,她的身体在这狂野的刺激下剧烈地弓起,发出一声极其高亢、不受控制的娇喘。
我一路向上,贪婪地亲吻着她平坦的小腹、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最终死死地寻到了她的嘴唇,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入腹中。
在这个闷热狭小的帐篷里,在这个充满着背德与疯狂的法外之地,我喘着粗气,看着她因为极致的情动而迷离的双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老婆……你现在怎么这么会?你怎么能这么懂我……”
苏媚的眼角溢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水,她笑着,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包容和一种极其病态的宠溺:“还不是因为……我有一个喜欢戴绿帽的老公。老公,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
她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无比坚定:“这次出来,我就是要让你彻底卸下包袱,好好放松放松。”
听着她这番直击灵魂的话语,我感觉自己内心深处那座名为“自我怀疑”的坚冰,瞬间土崩瓦解,化作了滚烫的岩浆。
这个女人,她不仅用肉体满足我,她甚至用她的灵魂在纵容我的深渊!
“老婆……我爱你……我真的爱死你了!”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再也无法克制体内那股快要将我撑爆的冲动,对准了她,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进去。
“啊——老公!用力!”
帐篷在微风中剧烈地摇曳起来。
没有技巧,没有那些复杂的心理博弈,只有最原始的、肉身与肉身的疯狂撞击。
我仿佛要把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压抑、恐惧、屈辱,以及那种终于认清自己后的极度狂喜,统统发泄在这场野外的交融之中。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落在她的胸前,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
我们在荒野的中心,在光天化日之下的一顶薄帐篷里,完成了一场灵魂彻底堕落、却又前所未有契合的性爱。
没过多久,在极其猛烈的刺激下,伴随着一阵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高潮,我彻底缴械,将自己全部的炙热都留在了她的体内。
事后,我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死死地抱着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我的眼眶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苏媚极其温柔地摸着我的头,顺着我的脊背一下一下地安抚着我。
“都释放出来了,舒服了嘛?。乖,老公。”
听着她的话,我感动得无以复加。
我抬起头,深深地吻了她。
在这个瞬间,我终于确认,不管我在外面被贴上什么标签,在这个女人面前,我是绝对安全的。
因为她,就是我亲手打造、且甘愿为之臣服的极品淫妻。
傍晚时分,草原上的风开始变得有些凛冽。
我们收拾好帐篷和一片狼藉的现场,驱车前往提前攻略好的、一处位于大草原深处的蒙古包特色营地住下。
夜幕降临,满天繁星像碎钻一样镶嵌在黑色的天幕上。蒙古包里的火炉烧得正旺,驱散了北方的严寒。
苏媚哼着歌,拿着换洗的衣服去蒙古包后面的公共洗漱间洗漱了。
我靠在柔软的大床上,感觉身体虽然疲惫到了极点,但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其通透的亢奋状态。
我拿起床头的手机,习惯性地连上营地微弱的Wi-Fi,准备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就在网络连上的那一瞬间,那个隐藏的QQ小号弹出了两条留言。
是H医生。留言时间是在一个小时前。
H:“哥们,到内蒙了吗?”
看着这句看似平淡的问候,我的心里莫名地跳了一下。我今天刚刚在草原上完成了心理的蜕变,这种仿佛被人实时监控的感觉让我有些微妙。
我深吸了一口气,如实回复道。
林然:“是啊,今天已经到了。我们现在已经在赤峰大草原腹地的一个蒙古包营地里住下了。今天感觉很好,那种脱离束缚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我本以为这么晚了他可能不在线,没想到刚发出去不到十秒,对方的状态就变成了“正在输入”。
H:“你这行动还挺快。既然已经到了,想不想见一面?我们来个偶遇如何?”
看着屏幕上“见一面”这三个字,我猛地从床上坐直了身体,瞳孔骤然收缩。
林然:“你……你也正在内蒙?”
屏幕那头,H医生的回复极其冷静,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脑海里炸开。
H:“是啊。现在告诉你不晚,我家就在赤峰,我是地地道道的内蒙人。我平时就在赤峰市的某家三甲医院上班。既然你们夫妻俩大老远地跑到了我的地盘上,我们见一面,也是缘分。”
我的手开始不自觉地发抖。
我看着手机,陷入了极其漫长且剧烈的迟疑。
去见H医生?去见那个在网络上,仅仅凭着几段文字,就把我的灵魂剥皮抽筋、一眼看穿我绿奴潜质的心理大师?
在网络上,我是一串匿名的字符,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剖析自己的下贱。
但如果到了现实中呢?
当我在现实里,牵着我那极品的妻子,站在这个把我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的男人面前时,我会是什么感觉?
我会不会被他那种医生特有的审视目光,剥夺掉最后的一丝伪装?
这简直太疯狂、太危险了!这无异于主动把自己送上解剖台。
可是……
我脑海里又闪过今天在帐篷里,我彻底放下尊严去膜拜苏媚时的那种极致快感。
既然我已经认清了自己,既然我已经在这条路上回不了头了,去见一见这个引路人,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或许,这本身就是我潜意识里,一直在寻找的下一种刺激。
在长达五分钟的死寂后,我听着蒙古包外呼啸的风声,咬了咬牙,手指僵硬地在屏幕上敲下了一个字。
林然:“好的。”
H:“爽快。那你把你们明后天的行程大概给我发一下。我找时间,咱们碰个面。我很期待,在现实中看看,你老婆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极品女人,能把你逼到这个地步。”
看着最后那句话,我感觉后脊梁骨窜起一股极其诡异的酥麻感。
我没有任何退路了。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将我们这次精心制作的旅游攻略、明天要去的小众景点,甚至是预计到达的时间,毫无保留地发送给了这个神秘的H医生。
看着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我放下手机,重重地倒在床上。
我知道,属于我们夫妻俩的“二人世界”,到此结束了。
可能从明天开始,这场看似自由的大草原之旅,即将演变成一场由H医生主导的极其不可控的现实版“心理狩猎”。
而我,已经亲手将猎物的坐标,交给了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