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鹊巢鸠占

挂断那个让人灵魂出窍的语音电话后,我一个人呆坐在老家客厅的沙发上,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的纯棉睡衣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了。

电视机里,春节联欢晚会的喧闹声、主持人喜气洋洋的拜年声,甚至是我父母在旁边磕着瓜子、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声,此刻统统变成了一种极其遥远、模糊的背景白噪音。

我的大脑完全被刚才电话里苏媚那急促的娇喘、以及那句“阿诚在操我”给塞满了。

漫长的等待,就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凌迟。

我一边要极其辛苦地维持着下半身的伪装,用抱枕死死地压住那快要爆炸的生理反应;一边还要强颜欢笑,极其敷衍地应和着父母的问话。

“林然啊,你这发什么呆呢?问你话呢,暖暖都这么大了,你们不准备再生一个?”我爸端着茶杯,用胳膊肘碰了碰我。

“啊……哦,我们现在工作都太忙了,我的公司一大堆事,苏媚也是公司的领导,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没这个计划……”我有些语无伦次地回答着,眼神却一秒钟都没有离开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我就像是一个极其重度的瘾君子,正在焦躁不安地等待着下一剂足以让我升天的猛药。

这种在父母眼皮子底下、在代表着最传统家庭伦理的新春节日里,满脑子却在疯狂幻想着妻子在千里之外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巨大落差感,让我的精神处于一种极度撕裂、却又极其兴奋的变态状态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

“嗡——”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终于亮了,伴随着极其清脆的一声微信提示音。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一把抓起手机,点开了微信。

是苏媚发来的消息。

【老婆】:呼……我们刚结束。

【老婆】:今天可真是累坏了,他要得太厉害了。

看着屏幕上这两行极其直白的文字,我的喉咙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悬在键盘上,甚至都在微微发抖。

紧接着,苏媚的第三条消息弹了出来。而正是这条消息,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将我残存的理智炸得粉碎!

【老婆】:可能……是因为在咱们自己家里的原因吧。阿诚今天的状态,比平时凶猛太多了,简直像疯了一样,我差点都没受住。

“卧槽!!!”

我在心底发出一声极其骇然的惊呼,双眼死死地盯着“咱们自己家里”这几个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我的心跳在这一刻剧烈到了极点,血液疯狂地涌向头顶和下腹。

在我们家?!

在我们的婚床上?!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苏媚竟然趁着我和女儿回老家过年,直接把阿诚带回了我们在北京的家里!

要知道,以前虽然苏媚也曾为了满足我的癖好,把别的男人带回家里来过,甚至也包括阿诚。

但那几次,我都是在场的!

那时候依然是在我的“领地”和我的绝对监控之下发生的游戏。

可是这一次,完全不同!

我和女儿远在千里之外。

那座房子,那张充满了我们夫妻气味的柔软大床,彻底变成了一个真空的盲区。

苏媚竟然大胆地,在那座只属于我们一家三口的避风港里,放肆地迎接了另一个男人的入侵!

“鹊巢鸠占”的禁忌感,以及那种被彻底偷家的极致背德感,像是一股猛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阿诚会“比平时更凶猛”了。

对于阿诚那个曾经对我充满了嫉妒和敌意的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在这个大年初三、在正牌丈夫回老家探亲的时候,堂而皇之地躺在正牌丈夫的婚床上、狠狠地占有他的妻子,更让他感到刺激和征服感的呢?!

苏媚这一手牌,打得简直太疯狂、太致命了!她不仅拿捏了我的死穴,甚至也完美地拿捏了阿诚的心理!

我坐在沙发上,激动得浑身都快要冒汗了。大冬天的,我竟然觉得客厅里的暖气热得让人窒息。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几乎快要跃出胸腔的心跳,双手颤抖着在屏幕上敲下了一行字:

【我】:你……你胆子也太大了吧!!!刚才居然就这样给我打语音电话?!我当时坐在爸妈旁边,真是快被你吓死了!!!

发完这条消息,我死死地盯着屏幕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中…”。

很快,苏媚回复了,先是发来了一个【捂脸偷笑】的娇俏表情包。

紧接着,她用一种极其挑逗、极其居高临下的女王口吻问道:

【老婆】:被吓死了?那……老公,你如实招来,刚才在沙发上听着我被他弄出来的声音,你感觉怎么样呀?

看着这句话,我完全能想象出她此刻正懒洋洋地靠在我们的床头,也许身上还盖着那床我们熟悉的蚕丝被,嘴角挂着那种勾人的坏笑。

在这个剥离了所有外人视线的私密聊天框里,我不再有任何顾忌,彻底释放了心底那头名为“绿奴”的野兽。

【我】:太刺激了……老婆,真的前所未有。我刚才坐在爸妈身边,硬得都快把裤子撑破了。我连站都不敢站起来!

【老婆】:【得意】【坏笑】喜欢吗?

【我】:喜欢!很喜欢!简直快要爽疯了!

【老婆】:就知道你这个变态肯定喜欢。

哼,看在你这几天在老家乖乖陪爸妈的份上,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以后……经常这样满足你,好不好?

看着屏幕上“经常这样满足你”这几个字,我感动得几乎要热泪盈眶。

之前那种患得患失的恐惧,在这一刻被极其强烈的幸福感和安全感彻底取代。

她做这一切,甚至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全都是为了我啊!

【我】:谢谢老婆大人!!!你最好了!

发完这句极尽谄媚的讨好,我那扭曲的好奇心再次作祟。我忍不住想知道关于刚才那场“战役”的更多细节。

【我】:对了老婆……那阿诚呢?他现在在哪?

【老婆】:在旁边躺着呢。刚才折腾得太狠了,他现在正在养精蓄锐呢。

【老婆】:他这几天也一个人在北京过年,挺孤单的。

今天下午我不是刚把方案初稿赶出来发给甲方了嘛,难得清闲一会儿,就联系了他。

他正好也没事,我就直接让他来咱们家了。

【老婆】:这大年初三的,外面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他一进门,我们就直接上床了,一直折腾到现在。

看着她极其轻描淡写地叙述着如何把别的男人叫到家里来发泄,那种极度反差的冲击力再次让我呼吸急促。

【我】:原来是这样啊……那……老婆,你还视频吗?刚才挂电话的时候,你要打视频给暖暖看吗?

【老婆】:稍等我一下。

我现在身上全都是他弄的汗,没法见人。

我先去洗漱收拾一下,换身衣服,待会儿弄好了给你打过来。

你先和爸妈聊天吧。

【我】:好的老婆,你去吧,慢慢收拾,不着急。

放下手机,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我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闭着眼睛,感受着下半身那种依然坚挺的灼热感,脑海里不断地放映着苏媚刚才描绘的那些画面。

大概过了足足有二十分钟。

“叮咚~”

微信的视频通话邀请响了起来。

我猛地睁开眼睛,赶紧拍了拍脸颊,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我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按下了接通键。

“喂,老婆。”

屏幕亮起,当我看清视频里苏媚的打扮时,我不得不在心底再次对她那神乎其技的“伪装术”竖起大拇指!

视频里的苏媚,显然是刚刚精心打理过的。

她重新化了一个极其精致、淡雅的日常妆容,将刚才那种在床上的娇媚和迷乱彻底掩盖了下去,看起来非常干练。

更绝的是她的衣着。

她穿了一件米色的长款高领风衣,不仅将脖子和锁骨遮得严严实实(估计是为了遮挡阿诚留下的某些吻痕),更是透出一种极其浓郁的职场女强人气场。

此时,她正背靠着一扇玻璃窗站着。

因为镜头角度和背景极其巧妙的选取,整个画面看起来就像是她正在某个办公室的走廊、或者休息区里,完全看不出半点“在家里”的痕迹。

“喂,老公。”苏媚一开口,声音清脆响亮,极其自然,“呼……刚才在办公室里人多眼杂的,好多同事都在加班,我只能给你打语音,都不方便大声说话。现在好不容易忙完手头的活儿,终于能找个没人的地方跟你视频了。”

这句开场白,简直是天衣无缝!

她不仅极其完美地解释了刚才为什么只打语音、而且声音很小的原因,更是顺理成章地在我父母面前树立了一个“大年初三还在公司辛苦加班、好不容易才挤出时间给家里打电话”的完美儿媳形象!

果然,坐在我旁边的父母一听到这话,立刻凑了过来,脸上满是心疼。

“哎哟媚媚啊,还在公司呐?这大过年的,你们老板也太不近人情了!”我妈心疼地说道。

“没事的妈,这不都已经忙完了嘛。”苏媚在视频里极其乖巧地笑了笑,然后话锋一转,眼神极其温柔地开始寻找,“妈,暖暖干嘛呢?大半天没见了,来,让妈妈看看我们家的小宝贝。”

“暖暖!快过来,妈妈视频啦!”我赶紧冲着坐在地毯上的女儿招手。

暖暖一听,立刻扔下手里的玩具,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挤进我的怀里,对着手机屏幕兴奋地挥手:“妈妈!新年快乐!我刚才在看光头强呢!”

“宝贝新年快乐!你今天吃什么好吃的啦?有没有听爷爷奶奶的话?”

看着屏幕里那个温柔慈爱的母亲,再联想到就在二十分钟前,她还在用一种极其浪荡的声音对着我喊“他要得太厉害了”……

这种将“极其圣洁的母爱”与“极其放荡的情欲”完美糅合在同一个人身上的极致撕裂感,让我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娘俩在视频里腻歪了十来分钟,苏媚逗得暖暖咯咯直笑,也把我父母哄得极其开心。

“行了老婆,”眼看着差不多了,我顺势接过了手机,“你忙了一下午也累了,早点回‘爸妈(岳父岳母)家’休息吧。明天咱们再聊。”

“好,老公,那你也早点休息。爸妈再见,暖暖再见~”

苏媚在屏幕里挥了挥手,笑容甜美地挂断了视频。

一场堪称奥斯卡级别的“新春家庭连线”,就这样被她极其完美地画上了句号。

我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心里的那股邪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刚才视频里她那副衣冠楚楚、若无其事的模样,烧得更旺了。

我刚准备把手机揣回兜里,去洗手间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突然,微信再次弹出来一条消息。

是苏媚发来的文字。

只有极其简短、却又极具毁灭性的一句话。

【老婆】:绿帽老公,现在……想不想在视频里,亲眼看看我是怎么被别人操的?

“卧槽!!!”

我只觉得脑袋里“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有一颗原子弹在我的天灵盖上直接引爆了!

我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甚至连身上的汗毛都在这一瞬间根根倒立了起来!

视频直播?!

亲眼看着她被别人操?!

我今天真的是快要被她刺激疯了!

她竟然在刚才那番堪称完美的“好妈妈、好儿媳”的表演之后,毫无缝隙地、直接抛出了这个足以让我灵魂出窍的“终极奖赏”!

这绝对是大半年来,我们这场禁忌游戏里最疯狂、最没有下限、也最让我无法抗拒的核爆级操作!

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极其纯粹、极其狂热的动物本能。

我甚至都来不及思考她和阿诚到底要怎么操作,我极其激动地、用颤抖的手指在屏幕上死死地按下了那个字,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我】:想!!!

我刚发过去不到两秒钟,苏媚那边就秒回了一个【高冷女王得意坏笑】的表情包。

紧接着,是一段如同军令状般的指令。

【老婆】:就知道你忍不住。

【老婆】:现在,立刻去给我找个绝对安全、没有人的地方。

【老婆】:把门反锁好,带上耳机。

【老婆】:准备好了,就给我发消息。然后……就乖乖等着我给你拨视频。

看着这四行充满了绝对掌控感和压迫感的文字,我感觉自己的双腿都有些发软了。

【我】:好的,老婆。我马上就去准备!

我紧紧地攥着手机,深吸了一大口极其冰冷的空气,努力强迫自己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恢复平静。

我站起身,极其不自然地扯了扯睡裤的下摆,对着正在看电视的父母说道:

“爸、妈,有点累了,我先回屋躺会。你们先看电视吧。”

说完,我甚至没等他们回答,就几乎是同手同脚、逃也似地冲向了老家那间属于我自己的、极其狭小的卧室。

一场只属于我的、极致疯狂的放映室,即将在这扇破旧的木门背后,彻底拉开帷幕。

回到我那间狭小、陈旧的老卧室后,我像是一个即将奔赴某种隐秘祭坛的狂徒,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一副降噪耳机。

我坐在床沿上,手里死死地攥着手机,屏幕的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就这样我等了快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的等待,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窗外的鞭炮声一阵高过一阵,那是属于人间的热闹与团圆;客厅里,偶尔传来父母逗弄暖暖的笑声,那是属于家庭的温馨与祥和。

而我,却像是一个被彻底剥离了正常轨道的异类,被完全隔离在了另一个荒诞、疯狂的时空里。

我的大脑就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放映机,一遍又一遍地疯狂预演着苏媚即将给我呈现的画面。

我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着烧红的木炭。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极度的焦灼和期待逼疯时,手心里的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老婆】:老公,准备好了吗?去找个没人的地儿吧。

看到这条消息,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从床沿上弹了起来。那股被强行压抑了两个多小时的邪火,瞬间烧遍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面部肌肉看起来不要那么僵硬和扭曲。

我推开卧室门,强装镇定地走到客厅,对着正坐在沙发上看春晚的父母说道:“爸、妈,屋里暖气太足了,憋得慌,我下楼去溜达一圈透透气。让暖暖先跟你们待着啊。”

“哎哟,大过年的,外面冰天雪地的你瞎溜达什么呀?下着大雪,外面连个人影都没有,多穿件衣服!”我妈在背后操心地叮嘱着。

“知道了!我转一圈就回来!”

我随手抓起衣架上的一件厚羽绒服套在身上,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了家门,连门带上的声音都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慌乱。

到了楼下,刺骨的寒风夹杂着细碎的雪花瞬间扑面而来,像无数把冰冷的小刀刮在脸上,冻得我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我站在空旷、昏暗的小区里,四下张望。

家家户户都在温暖的屋子里待着,窗户里透出稀疏的人影,外面寂静得只能听到风穿过楼栋的呼啸声。

可是,去哪里才绝对安全呢?去哪里才能让我毫无顾忌地、像个变态一样去窥探我妻子的疯狂?

小区里偶尔还会有人出来放烟花,楼道里随时可能有邻居上下楼。

万一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人撞见,看到我盯着手机屏幕里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拥抱的画面……那种社会性死亡的恐惧感,让我像一只惊弓之鸟。

我的目光在雪夜中快速搜寻,突然,落在了这栋老旧家属楼的顶层。

天台!

这大冷天的,绝对不可能有任何正常人会跑到顶楼的露天棚子那里去受冻。那里,将是我今天最完美的、也是最绝望的专属放映室。

我毫不犹豫地转过身,顺着没有暖气的冰冷楼梯,一口气爬到了顶楼。我用力推开了那扇因为年久失修而有些生锈的铁门。

“吱呀——”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呼啸的北风瞬间将我整个人彻底包围。天台上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踩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咯吱咯吱”声。

真的是冷到了骨头缝里。

零下十几度的严寒,仿佛能将人的血液瞬间冻结。

但我此刻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仿佛有一团压抑不住的烈火在熊熊燃烧,那种强烈的欲火、期待、以及违背人伦的禁忌感,早就驱散了所有的物理严寒。

我瑟缩着脖子,蜷缩在天台角落里那个废弃的水泥雨棚下。

风雪像刀子一样在外面肆虐,这里却勉强形成了一个逼仄、阴暗的避风港,寒气依然刺骨,却正好挡住了最狂暴的雪片。

我的心跳已经快要炸裂,双手因为极度的兴奋和低温而剧烈颤抖着,匆匆掏出手机,将降噪耳机死死塞进耳朵,隔绝了外界所有的风声、鞭炮声和现实的喧嚣。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我几乎是喘着气发出了那条消息:

【我】:老婆,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在楼顶天台上,绝对安全。我都准备好了,你发视频吧!

消息刚发送出去,不到十秒,屏幕猛地亮起——视频通话请求弹了出来,苏媚的头像闪烁着致命的诱惑,像一团火,直接点燃了我全身的神经。

我冻僵的大拇指重重按下绿色接听键。画面加载的瞬间,我的呼吸彻底停滞,眼球被死死吸住,瞳孔因为极度震惊而剧烈收缩。

视频里,苏媚依然穿着刚才和我父母视频时那件端庄的米色长款风衣。

可此刻,风衣的扣子全部解开,大喇喇地敞开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缘。

她拿着手机,在卧室里来回走动,镜头故意晃动着,像在故意吊我胃口。

“老公,你等会儿啊……我找个最完美的角度,让你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声音通过耳机,清晰得像贴在耳边低语,带着一丝慵懒的娇媚,没有半点羞耻,反而满是精心策划一场盛大演出的愉悦和掌控感。

她摆弄了好一会儿,手机终于固定在床尾茶几上一个刁钻却绝佳的位置。镜头稳定下来时——

“轰!”

我的大脑像被千斤铁锤砸中,强烈的眩晕感直冲天灵盖。我一只手死死扶住冰冷的水泥墙,才没让自己瘫软在雪地里。

那是我们的主卧!

是我们前几天刚换上的冰丝四件套婚床!

床头正上方,挂着那幅巨大的结婚照——我穿着笔挺黑西装,笑容满是初为人夫的骄傲;苏媚一袭洁白婚纱,依偎在我怀里,笑得纯洁如天使。

那是我们爱情的最高誓言,是忠诚的图腾。

而现在,就在这神圣的结婚照下方,苏媚极其慵懒地坐在床脚。

那件半敞的风衣下,她双腿交叠,修长笔挺的腿上裹着极致性感的黑色超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鞋,鞋尖尖锐得像能刺穿人心。

这种神圣家庭背景与她妖冶打扮的反差,像一把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凌迟着我作为丈夫的尊严,却又把我推向变态快感的巅峰。

我死死盯着屏幕,大气都不敢喘,眼珠子快瞪出血丝。

卧室里突然响起轻微的敲门声。

“叩叩叩。”

那声音不大,却像催命符,重重砸在我心口。

“进。”苏媚没有回头,甚至姿势都没变,只是慵懒地应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残忍的妖娆笑容。

门被推开。

阿诚那高大身影带着压迫感和侵略性,大摇大摆走进来。

他只穿一条贴身黑色平角内裤,毫不掩饰那有力的成年男人身体。

他走到苏媚身边,没急着扑上去,反而转头直直对准镜头,对准千里之外瑟瑟发抖的我,脸上满是戏谑、嘲弄和胜利者的嚣张。

“林兄,好久不见啊。”他像拉家常一样抬起手,熟络又嚣张地打招呼,声音通过耳机钻进我耳朵,每一个字都带倒刺,“最近忙那几个破项目,焦头烂额。上次三里屯酒吧你约我,我在开会,走不开,让你一个人喝酒,哥们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他顿了顿,眼神恶毒地一闪,嘴角咧开夸张弧度:“这不,大年初三,我特地到你家,给你拜年来了!哈哈哈!林兄,新年快乐啊!”

杀人诛心!

这番话像生锈锯子,在我自尊上狠狠拉扯。

他故意提起我那天卑微的试探,在我的领地里用“苏媚老同学”的姿态给我这个正牌丈夫拜年!

他在宣告——他不仅占有我妻子,更在精神上把我彻底踩在脚底!

旁边苏媚非但没阻止,反而配合地发出一阵娇媚的“呵呵”笑声。

我肺都要气炸了,可极度愤怒下,一股扭曲的屈辱快感像黏腻毒蛇缠满全身。

我下身在冰天雪地里硬得发疼,比刚才在父母面前还夸张。

我牙齿咬得咯咯响,从牙缝里挤出沙哑得不成人声的话:“新年好啊……阿诚。”

阿诚笑得更放肆:“新年快乐!媚儿说,大过年的,你在老家陪父母辛苦了,要给你准备点特殊惊喜,让你好好开心开心。”

我已经彻底放弃抵抗,像被驯化的囚徒,声音颤抖:“我……我都听她的。”

“好嘞!林兄还是一如既往的爽快!”

阿诚猛地一跃上床,从苏媚背后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两人正对着镜头,正对着那张结婚照。

他的双手顺着苏媚肩膀缓缓下滑,极其挑衅地一点点剥落那件米色风衣。

风衣无声滑落地毯,苏媚里面那套“战袍”彻底暴露——一件极致大胆的黑色连体开裆蕾丝衣,薄如第二层皮肤,紧紧贴合她完美曲线,关键部位镂空设计,将最原始的诱惑赤裸裸呈现在我眼前。

阿诚胸膛紧贴她后背,一只手强势掰开她膝盖。

苏媚顺从又带着骄傲,在镜头前缓缓分开那双黑丝长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开裆处那粉嫩湿润的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画面中央。

“老公……看好了哦。”苏媚突然转头,对着镜头甜甜一笑,声音软糯却带着挑逗,“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阿诚说,他要当着你的面,把我操得叫不出声。”

阿诚低笑一声,从背后搂住她后脑勺,猛地将她头偏向自己,低下头重重吻上她涂着鲜艳口红的唇。

吻得霸道又炽热,舌头直接撬开她牙关,卷住她柔软的丁香小舌,贪婪地吮吸、纠缠,发出湿润黏腻的“啧啧”水声。

苏媚没有丝毫闪躲,她闭上眼,双手向后攀上阿诚的脖颈,极其深情、极其投入地回应着——舌头主动缠绕上去,热情地与他交缠,发出满足的低吟,像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蜜。

“唔……嗯……阿诚……吻得我好舒服……”苏媚喘息着,在吻的间隙呢喃,声音里满是深情与渴望。

她主动仰起头,回应着这个吻,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滴落。

阿诚一边吻,一边双手游走。

他一只大手隔着蕾丝衣罩上她丰满的乳房,粗鲁却技巧十足地揉捏、拉扯,拇指在乳尖上打圈挑逗,很快就把那两点樱红揉得硬挺起来。

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腰肢下滑,停在开裆处的湿热花穴上,中指直接探入那已经泛滥的蜜缝,缓缓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啊……哈啊……老公……你看……阿诚的手指好粗……插得我里面好满……”苏媚终于忍不住从吻里挣脱,喘着气对着镜头娇吟。

她双腿被阿诚掰得更开,几乎呈M字大开腿姿势,膝盖弯曲,高跟鞋鞋跟死死踩在床单上,丝袜包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

她一边被阿诚手指操弄,一边深情地看着镜头,眼神迷离却又带着挑逗:“林然……老公……你喜欢看我这样被别人玩弄吗?我的骚穴……已经被他弄得流水了……”

阿诚低笑,在她耳边故意大声说:“媚儿,你老公肯定硬爆了。你看他那张脸,绿得发亮。”他加快手指速度,另一手用力捏她乳头,拉扯得变形。

“啊啊啊——!阿诚……用力……再深一点……操我……操别人的老婆爽吗……”苏媚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又媚又浪,带着哭腔。

她身体剧烈颤抖,却主动挺起腰肢迎合他的手指,臀部在床上扭动,像一条发情的母蛇。

她突然转了个身,跪在床上,面对镜头,高高撅起圆润雪白的屁股,呈后入式极限挑逗姿势。

开裆蕾丝将她私处完全暴露,粉嫩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流下。

她回头看着阿诚,深情又骚浪地命令:“来……从后面插我……让我老公看清楚,你是怎么把我干到高潮的。”

阿诚毫不客气,扯下内裤,露出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直接顶在她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好大……阿诚的鸡巴……好烫……把我填满了——!”苏媚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极度满足的淫叫,声音通过耳机震得我耳膜发麻。

她双手撑在床上,腰肢深深下塌,屁股高高翘起,像最下贱的母狗姿势,面对镜头摇晃着被操得浪叫连连:“老公……林然……你听见了吗?你的老婆……正在被别人操……操得好爽……啊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

阿诚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伸手拍打她屁股,发出清脆“啪啪”声,对着镜头嘲笑:“林兄,听到你老婆叫得这么骚,你是不是也想射了?她现在可是我的专属骚货。”

苏媚却转头深吻阿诚一口,然后对着镜头深情又残忍地说:“老公……我爱你……但我更爱被阿诚操的感觉……你看,我摆这个姿势……就是为了让你看得更清楚……我的骚穴……被他干得喷水了……啊啊啊——要去了——!”

她突然换了个姿势,翻身躺下,双腿高高举起,呈极致羞耻的“V”字形扛在阿诚肩上,高跟鞋在空中晃荡。

她双手抱住自己乳房,主动揉捏,对着镜头浪叫:“林然……老公……看啊……我被操成这样了……你喜欢吗?快告诉我……你老婆的淫叫声……好不好听……?”

我们三人之间的对话在视频里交织——苏媚的浪叫、阿诚的嘲讽、我的沉默回应,全都混杂成最极致的绿帽狂欢。

我在零下十几度的天台上,冻得发抖,却硬得发疼,彻底沉沦在这冰与火的深渊里。

苏媚的高潮来得凶猛,她全身痉挛,淫水喷溅,尖叫着:“啊啊啊啊——老公……我高潮了……被别人操高潮了——!阿诚……射里面……把精液射满我的骚屄……让林然知道……我已经是你的了……!”

整个过程,她每一次亲吻、每一次抚摸、每一次姿势变换、每一声淫叫、每一句对白,都像刀子一样切割着我,却又把我推向无尽的变态极乐。

我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满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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