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医生那根裹着透明避孕套、足足18厘米长的粗长肉棒,像一根滚烫的、布满狰狞青筋的铁棍,带着凶狠而沉重到极致的力道,在苏媚早已湿润得不成样子的骚屄里一下又一下地猛烈抽插着。
每一次缓慢却又充满征服意味的抽出,都发出“啵”的一声黏腻到极致的轻响,带出一大股晶莹黏稠、带着苏媚体温的透明淫水,在昏黄暧昧的氛围灯下拉出长长的、闪着淫靡下流光泽的银丝,那些银丝断断续续、拉丝般地滴落在餐椅下面的地板上,发出细微却又格外清晰而下流的“啪嗒”声响,很快就积成一小滩黏稠的水迹,反射着灯光,像一幅专属于这个淫乱夜晚的耻辱画卷;每一次凶狠到底、毫无保留的顶入,都发出湿漉漉的“啪”的一声沉闷而响亮的撞击,直直地撞到苏媚子宫口那团最软最敏感、最容易颤抖痉挛的嫩肉上,把她整个人顶得向前猛地一晃,雪白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般剧烈痉挛。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炸裂开来。
曾经以为自己还能维持一点丈夫的尊严,此刻却彻底明白了什么叫灵魂被活活凌迟的极致快感。
羞耻像滚烫的岩浆一样从脚底涌到头顶,我竟然硬得发疼,裤裆早已湿透一片,却又深深地爱着苏媚这种把我彻底踩在脚下的方式。
她越是放荡,我越是觉得自己贱得无可救药,可这种贱感,却像毒品一样让我上瘾,让我甘愿沉沦在这个黑暗却又极乐的地狱里。
苏媚原本还试图维持她那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用最恶毒、最放肆、最带着嘲弄和审判意味的言语来羞辱我这个站在一旁、已经满头大汗、双腿发软的贱老公。
可现在,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套,声音也从最初清晰而凌厉的嘲讽,变成了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甜腻得让人骨头发酥、却又极致淫荡的娇喘和呻吟。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桃花眼早已彻底迷离,瞳孔放大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原本高高盘起的利落丸子头也散乱了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配上那张被情欲染得潮红欲滴的绝美俏脸,说不出的淫荡和狼狈,却又格外诱人,让我这个丈夫看得几乎要当场跪下。
“贱老公……看、看着啊……嗯啊……韩哥的鸡巴……好粗……好烫……好硬……把老婆的骚屄……操、操得……好满……要被……完全撑开了……啊——!要被……顶穿了……子宫都要被顶开了……”
她的声音每说出一个字,都会被韩医生那凶狠的一记深顶撞得支离破碎,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像被彻底融化了一样。
跪在餐椅上的她,双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那双穿着红色细高跟凉鞋的脚跟在地板上无力地摩擦着,鞋带凌乱地晃荡,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红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早已被自己的淫水浸透得黏腻一片,黑色吊带紧紧勒在雪白圆润的腿肉上,勒出一道道诱人到极致的红痕,让我看得血脉贲张,却又自惭形秽——我这个丈夫,连让她这么湿的能力都没有。
我的脑海里疯狂闪过无数念头:我怎么会这么贱?
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成这样,竟然爽得想哭。
可我又清楚地知道,这就是我想要的。
这大半年来所有的幻想、所有的隐秘渴望,在这一刻全部实现了。
苏媚在为我准备这份生日礼物时,一定也想到了我此刻的心理折磨吧?
那种被爱着、却又被彻底出卖的复杂情绪,让我既痛苦又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韩医生粗壮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苏媚纤细却又柔软无骨的腰肢,像拎一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狠狠按压,每一下抽插都顶得又深又重、又快又狠、又准又猛。
他的魁梧身躯在客厅昏黄的氛围灯下投下巨大的、压迫感十足的阴影,将苏媚那雪白妖娆的身体完全笼罩其中。
那件原本属于我的深灰色棉质浴袍早已被他随意地扔在沙发一角,此刻他赤裸着上身,发达的胸肌和手臂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古铜色的皮肤大片大片地往下流,滴落在苏媚汗湿的后背上,似乎能发出细微的“啪”声,然后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淌,混进她骚屄里不断被撞出来的淫水中,形成更加淫靡的混合液体。
“韩哥……我、我真的跪不住了……”苏媚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却又甜腻得发嗲,带着一种彻底臣服的娇媚,“腿……腿软了……膝盖……好酸……好麻……换个地方……操我……求你……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子宫……都要被你顶开了……韩哥……我想要更舒服的姿势……”
韩医生低沉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北方汉子特有的粗犷、得意和征服者的快意,震得我耳膜发颤。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反而故意把腰往前一挺,让那根裹着避孕套的粗长肉棒在苏媚湿热紧致到极致的骚屄里又缓慢而用力地研磨了几大圈,把最敏感的G点顶得一阵一阵地疯狂抽搐。
苏媚瞬间发出一连串短促而高亢的娇吟,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流贯穿一样,从头到脚剧烈颤抖起来,那双红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乱踢了几下,发出“咚咚”的闷响,鞋跟甚至在地板上留下了浅浅的划痕。
“那我抱你去你们的床上如何?弟妹?”韩医生一边说,一边故意用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棒轻轻顶了顶最深处,声音里满是戏谑和玩味,“还是说……你想让老公就这么看着你在椅子上被我操到喷水?操到腿都站不直?操到当场高潮给林老弟看?”
我听着韩医生这句赤裸裸的嘲讽,心脏猛地一抽。
林然啊林然,你老婆现在连姿势都想换得更舒服了,你却只能站在这里看着。
耻辱感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自尊,可下身却硬得更厉害了。
我越爱苏媚了,爱到骨子里,她越是这么对我,我就越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绿奴。
苏媚那张潮红得几乎要滴血的俏脸艰难地转过来,她媚眼如丝地看向站在不到两米外、已经满头大汗、裤裆湿透、双腿发软却只能死死盯着他们的我。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喘息着,故意咬着下唇,用一种又软又骚、却带着绝对命令的语气,娇滴滴地说道:
“韩哥……你先进去……我让我老公……抱我进去……我想让他……亲手抱我去床上……你在床上等着我……好不好……?我想让这个贱老公……亲自把我送到你的鸡巴下面……让他亲眼看着……老婆是怎么被你操到高潮的……让他知道……他老婆的骚屄,现在只属于你……”
韩医生愣了半秒,随即挠了挠自己后脑勺那头短硬的头发,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
那笑声在安静却又充满淫靡气息的客厅里回荡,带着浓浓的嘲弄、得意和对我的彻底碾压:
“哈哈哈哈哈!弟妹果然是学习能力超强的精英白领!什么都不用教,一点就透!行!今天就让你老公也好好爽爽!让他亲手把自己的老婆送到我鸡巴下面,哈哈哈!林老弟,你这绿奴可真幸福,老婆可真会玩!都这时候了,她也没有忘记奖赏你啊!”
他一边大笑,一边不情愿却又带着极致戏谑地从苏媚体内缓缓抽出了那根沾满晶莹淫水的粗长肉棒。
“啵”的一声黏腻轻响,避孕套上已经糊满了苏媚的骚水,拉出一长串晶亮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下流的、黏稠的光泽。
韩医生赤裸着那具魁梧如熊、充满雄性压迫感的身躯,大步流星地走进主卧,把我们那张宽大的婚床当成他的主战场,先行躺了上去,双手枕在脑后,18厘米粗棒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青筋暴起,套子被浸得晶亮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那一刻,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却又被无数情绪淹没。
苏媚竟然主动要求我抱她去床上?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交接,更是我作为丈夫的最后一点尊严被亲手葬送的过程。
我既想拒绝,又疯狂地渴望这么做。
林然,你完了,你彻底完了——可这种“完了”的感觉,却让我爽到灵魂颤抖。
苏媚媚眼如丝地看向我,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女王命令,带着一丝宠溺的嘲弄:
“贱老公……快过来……抱我去我们的床上……让韩哥继续操我……快点……我下面……还空空的……好痒……好想要韩哥的大鸡巴……快来抱我……别让老婆等急了……”
我满头大汗,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炸开,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吞咽着滚烫的口水,像一条被主人召唤的、彻底臣服的忠犬一样小跑过去。
弯腰把她横抱起来的那一刻,我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混杂着高级香水、汗水、以及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的味道。
那味道直冲我的大脑,让我下身本来就硬到发紫、几乎要炸开的鸡巴又猛地跳动了一下,差点当场射在裤子里,硬的我走起路来都怪怪的。
我双手穿过她汗湿的后背和腿弯,一把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苏媚顺势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软软地、毫无重量地贴在我胸口。
那双红色绑带细高跟凉鞋还挂在她脚上,鞋跟轻轻碰着我的大腿外侧,带来一丝冰凉却又灼热的触感,像在提醒我:你老婆刚刚被别的男人操得腿软,现在却要你这个绿奴丈夫亲手送她回去继续被操。
我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爱她,我恨不得把她宠上天,可现在,我却在亲手把她送到另一个男人的床上。
这种爱与恨、羞耻与兴奋交织的复杂情绪,让我眼泪几乎要掉下来,却又笑得像个傻子。
苏媚突然把滚烫湿润的嘴唇贴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甜腻又温柔、带着一丝关怀的气音,轻轻说道:
“老公……我今天瞒着你叫韩哥来北京……你没生气吧?虽然你一再想要这种性爱,我也在想方设法满足你这个变态绿奴……但还是……我想听听你此刻真真的心意……你真的……开心吗?真的……爱这个生日礼物吗?如果不舒服……老婆现在还可以停……”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柔却又残忍到极致的手狠狠捏了一把。
她明明已经把我彻底踩在脚底下,玩到这种欲罢不能、绿到发紫、尊严粉碎的地步,却还在这种最淫乱、最高潮、最没有底线的时刻,关怀我这个贱丈夫的情绪。
那种被深深爱着、却又被彻底羞辱、被彻底征服的复杂感觉,让我眼眶瞬间发热,鼻子一酸,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几乎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极致的狂热:
“没有……老婆……我爱死今天这个礼物了……我爱死你了……我爱死你这样对我……你越是这样,我就越爱你……我就是个天生的贱骨头……谢谢你……给我这份生日礼物……”
苏媚邪魅地瞪了我一眼,红唇勾起一抹嘲弄却又带着深深宠溺的笑,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满足:
“你真贱……不过……我现在也有些喜欢你这副贱样子了……走吧,贱老公……抱我去床上……让韩哥继续把我操得死去活来……让你好好看着……”
我呵呵地傻笑着,像抱着世界上最珍贵、最淫荡、最属于我的宝贝一样,一步一步稳稳地、却又带着极致屈辱和兴奋地走向主卧。
推开门的那一刻,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带着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荷尔蒙味道,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混合着床头几盏暖色氛围灯的光芒,把整个卧室渲染得暧昧而淫靡。
韩医生已经赤身裸体地躺在我们那张宽大的婚床上,双手枕在脑后,18厘米粗棒高高挺立,青筋盘绕,像一头随时准备猎食的猛兽。
他冲我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赤裸裸的嘲讽、得意和对我的彻底碾压。
我把苏媚轻轻放在床上时,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卑微感。
这张床是我们结婚时买的,本该是我们温馨的港湾,现在却成了韩医生操我老婆的主战场。
我却在亲手把她放下,亲手见证这一切。
林然,你不配做丈夫,你只配做个旁观者、一个仆人。
苏媚没有立刻躺下,反而面向我,跪坐在韩医生身上。
那双红色细高跟凉鞋的鞋跟踩在床单上,留下两个深深的凹痕。
她用一只纤细却微微颤抖的手扶住那根粗得吓人、青筋暴起、还沾满她淫水的肉棒,对准自己已经红肿湿透、微微张开、还不断往下滴淫水的骚屄,腰肢缓缓下沉——
“滋——!!!好粗……好烫……全部进来了……!”
整根18厘米、裹着避孕套的粗长肉棒,一下子全部没入她最深处!
“啊——!!!好大……好深……要被撑裂了……子宫要被顶到了……!”
苏媚仰头发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娇吟,整个人像被串在肉棒上一样,雪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
那双红色高跟鞋的鞋跟死死踩在床单上,几乎要把床单戳破。
她雪白的乳房在黑色蕾丝小背心里剧烈晃荡,几乎要跳出来,粉嫩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樱桃,顶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清晰可见。
她开始像骑马一样,前后疯狂地晃动腰肢,每一次狠狠坐下都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淫水被撞得四溅,溅到韩医生的脂包肌的肚子上,又顺着他的皮肤大片往下流,湿了一大片。
她的丸子头彻底散开,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和后背,随着动作疯狂甩动,说不出的放荡和妖媚。
“贱老公……这下你满意了吗?”苏媚一边骑得越来越猛、越来越深,一边死死盯着站在床边的我,声音又浪又狠,带着哭腔却又极致满足,“你最爱的老婆……正在让别的男人……操……操得这么爽……啊……韩哥的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好深……要把老婆的骚屄……操穿了……你喜欢看吗?!喜欢看老婆被操成这副骚样子吗?!喜欢看我骑在别人鸡巴上浪叫吗?!”
韩医生躺在下面,双手死死扣住苏媚的细腰,向上凶狠地顶撞,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吼声,每一下都把苏媚顶得尖叫连连:
“林老弟……弟妹是真爱你啊!你看她让我操得这么浪……这么骚……还他妈在满足你这个绿奴……哈哈哈……弟妹的屄真紧……真会夹……夹得哥哥爽死了……林老弟,你老婆的骚屄现在是我的了!”
我站在床边,像个多余的、彻底被褫夺了尊严的木桩,双腿发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交合的地方。
那一刻,我的心理彻底分裂了。
一方面,我恨不得冲上去把韩医生拉开;另一方面,我却在心里疯狂呐喊:操她!
操得再狠一点!
让我老婆爽到哭!
林然,你这个废物,你就配看着这一幕自慰。
那根粗棒一次次把苏媚的骚屄撑到极限,粉嫩的屄肉被带得外翻,淫水顺着结合处大股大股往下流,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我的鸡巴一直硬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感受着灵魂被一点点碾碎、却又爽到极致的极致快感。
苏媚骑了一会儿,突然气喘吁吁地转头,声音又软又命令、带着高潮前的颤抖:
“贱老公……别傻站着……去……坐在床头的沙发上……好好看着……看着你老婆是怎么被韩哥操到高潮的……快去!别错过每一秒哦……啊.......看着我被操喷……”
我像被抽了魂一样,乖乖走到床头那张单人沙发坐下。
沙发皮革冰凉,贴在我发烫的胳膊上,却压不住我体内疯狂燃烧的火焰。
我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指甲几乎嵌入皮革里,眼睛却一刻也不敢离开床上那淫乱到极致、香艳到让人窒息的画面。
坐在沙发上的我,心理像过山车一样起伏。
苏媚让我坐在这儿,就是要让我从这个角度,把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用行动告诉我:你只能看,只能听,只能闻,只能爽,却不能参与。
这种被彻底边缘化的感觉,反而让我更兴奋了。
我爱她爱到想为她去死,却也爱她爱到愿意把自己彻彻底底变成这样一个彻头彻尾的绿奴。
接下来的时间,仿佛变成了一场漫长的、极致的、没有尽头的处刑盛宴。
他们像两头彻底放开的野兽,在我们那张神圣的婚床上疯狂交合,换了无数个姿势,每一个姿势都细致到让我这个绿奴丈夫的灵魂都被彻底碾碎、彻底征服。
先是苏媚继续骑乘位。
她双手撑在韩医生结实的、布满汗水的胸肌上,屁股上下狂甩,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极致淫荡的性爱机器。
那双红色高跟鞋的鞋跟一次次踩在韩医生粗壮的大腿上,留下一个个红红的、带着鞋印的痕迹。
她每一次狠狠坐下,都故意冲我浪叫,声音越来越破音:
“老公……看清楚了吗……韩哥的鸡巴……比你粗多了……长多了……硬多了……把老婆操得……要飞起来了……啊——!要高潮了……老婆要喷了……!贱老公……你硬了吗?看着老婆被操……爽不爽?!你这个废物丈夫……只能看着……哈哈……啊——!”
苏媚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骚屄紧紧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韩医生的粗棒,一股透明的、带着热气的潮吹液体从结合处喷射而出,溅了韩医生满腹、满胸,甚至溅到床单上。
她尖叫着仰起头,长发甩出一道凌乱的弧线,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抖个不停,红色高跟鞋在空中乱踢。
这是她今晚的第一次高潮,却远不是最后一次。
她高潮的时候,眼睛还死死盯着我,嘴角带着满足又残忍的笑,仿佛在说:老公,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想要的。
我看着苏媚高潮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卑和满足。
她在我身下从来没这么失控过,而韩医生只用一根鸡巴就让她喷了。
我真是没用……但我好爱她这样……好爱她为我变成这样……
韩医生低吼着翻身,把苏媚压在身下,采用最传统的男上女下位。
他两条粗壮的手臂撑在苏媚脑袋两侧,像一头凶猛的、占有欲爆棚的野兽,腰部疯狂耸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苏媚的骚屄撞得“咕叽咕叽”作响,淫水四溅。
苏媚的腿被他扛在肩膀上,那双红色高跟鞋在空中晃荡,鞋带凌乱地甩动,十几厘米的鞋跟一荡一荡的。
她的黑色蕾丝小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韩哥……你也太厉害了……操死我了……啊……老公……你老婆的屄……要被操坏了……要被操成韩哥的形状了……你开心吗?!你这个变态贱老公……看着老婆被别人操……爽不爽?!说啊……你喜欢吗?!喜欢我被操得叫老公都叫不出来吗?!”
韩医生越操越狠,汗水从他宽阔的背上大片滴落,砸在苏媚雪白的乳房上。他一边撞击一边低吼,声音粗犷得像野兽:
“弟妹……你的骚屄真会吸……真紧……夹得哥哥要射了……但今天……我要操到你求饶为止……要操到你叫老公都叫不出来……林老弟,你老婆现在爽翻了,你呢?爽不爽?”
我坐在沙发上,心里被这句话狠狠刺穿。
是啊,我爽,我爽得要死。
可我又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
林然,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但谢谢你,老婆,谢谢你让我体验这种极致……
接着过了一会。
韩医生把苏媚的身体侧过来,一条修长的腿被他抬高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压在自己身上。
那根粗棒从侧面再次深深插入,角度刁钻地顶着苏媚最敏感的G点,每一下都顶得又准又狠又深。
苏媚的叫声更加放荡、更加失控,她一只手死死抓住床单,另一只手竟然伸向我,冲我勾了勾手指,声音带着哭腔:
“贱老公……过来……摸摸我的胸……看看它被韩哥操得多硬……多烫……快来……捏捏它……告诉韩哥,你老婆的奶子有多硬……”
我颤抖着爬过去,跪在床边,双手颤抖着握住她那对雪白柔软、却又被情欲撑得饱满发烫的乳房。
乳头硬得发烫,我轻轻一捏,苏媚就发出一声尖叫,骚屄又紧紧收缩,喷出一小股滚烫的淫水,直接溅到我的手上。
那股热乎乎的淫水沾在我指尖,我竟然下意识地舔了一口,咸咸的、骚骚的味道让我更加陶醉沉沦。
摸着苏媚被别人操得发烫的奶子时,我的心里彻底崩溃又重生了。
这是我妻子的身体,却在为别的男人颤抖。
我却在帮他取悦她。
我好贱……好爱这种感觉……
紧接着,苏媚被韩医生翻过去,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毫无羞耻的母狗。
韩医生站在床边,一手抓住她散乱的丸子头残留的发丝,像拽缰绳一样往后拉,一手扣着她的细腰,像一台高速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
每次撞击,都把苏媚整个人往前推,乳房在床单上摩擦出红痕,红色高跟鞋的鞋跟乱踢着床单,发出“啪啪”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卧室,混着苏媚已经彻底破音的浪叫和韩医生的低吼。苏媚的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下流、越来越失控:
“啊……韩哥……太深了……操到花心了……操到子宫了……老公……你老婆……要被操死了……要被操怀孕了……你最爱的骚屄……现在是韩哥的了……你喜欢吗?!喜欢看老婆被操成这样吗?!喜欢看我被别人操到喷水吗?!喜欢我变成韩哥的骚货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又换了传教士位、站立位、69位、甚至苏媚被韩医生抱起来面对面操的站立位。
每一次换姿势,苏媚都会故意冲我浪叫,描述着自己被操得有多爽、多深、多满、多浪。
韩医生则不时嘲笑我:“林老弟,看好了,这就是真男人操你老婆的样子!你这个绿毛龟只能看着!”苏媚的高潮一次接一次,从第一次的尖叫,到后面的失声痛哭,再到后来的只能发出破碎的“啊啊啊”声、甚至连话都说不完整。
她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都全身痉挛、潮吹喷水,把床单弄得湿透一片,连我的沙发边都被溅到几滴淫水。
每一次苏媚高潮,我都觉得自己的灵魂也被她带上高峰。
时间仿佛过去了几个小时,我却觉得每一秒都是永恒的折磨和极乐。
林然,你彻底死了……但死得这么爽,值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一个小时,或许两个小时,时间在这种极致的淫乱中仿佛失去了意义。
韩医生的动作也越来越凶狠,青筋暴起的脖子上全是汗,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突然猛地加快速度,像最后冲刺一样疯狂抽插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得苏媚尖叫连连、身体乱颤,然后猛地拔出那根18厘米粗棒,一把扯掉避孕套。
浓稠的、滚烫的、白浊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足足射十几秒,又浓又多又烫又黏,全部射在了苏媚雪白的小腹、乳房、脸颊、散乱的头发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嘴唇边。
精液顺着她的身体大片往下流,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片淫靡的、黏稠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味道。
“操!射了!全射给你了!弟妹……接好哥哥的生日礼物!全都是给你绿帽老公的!让你老公好好看看!”
韩医生喘着粗气,得意地晃了晃那根半软却依旧吓人的粗棒,对我笑道,声音里满是征服者的狂傲:
“为了你的生日礼物,你老婆可是让我禁欲了大半个月呢。哈哈哈!看这些,全是给弟妹的!够不够浓?够不够烫?够不够让你这个绿帽龟爽翻天?林老弟,谢谢你老婆,谢谢你这个绿奴!”
苏媚瘫软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胸口剧烈起伏,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抽搐、颤抖。
她那张绝美的脸被浓精糊得一片狼藉,嘴角却依然带着满足又妖媚又满足的笑。
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冲我邪魅一笑,声音已经彻底嘶哑,却带着命令的语气,冲我伸出那只沾满精液的纤细手:
“贱老公……过来……”
我像被勾了魂一样,从沙发上站起来,双腿软得几乎要跪下,一步一步走向那张被操得一片狼藉、满是淫水、汗水和精液的婚床。
这一刻,我知道,我彻底属于这个夜晚了。
林然,你终于死在了这个老婆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里,却死得心甘情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