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里的空气,依然浓稠得化不开。
那种混合着汗水、高级香水以及狂野男性荷尔蒙味道的气息,像是一张无形的、黏腻的巨网,将整个房间死死地笼罩在刚才那场疯狂的极乐地狱中。
我像个被彻底抽走了三魂七魄的提线木偶,在那句“贱老公,过来”的蛊惑下,缓慢却又无比虔诚地走到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婚床边。
我穿着那身耻辱、犹如破布条般的残缺西装,双膝一软,自然地跪在了床沿边的地毯上。
我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仿佛在触碰一件刚刚经历过烈火淬炼的稀世珍宝一般,将瘫软在床上的苏媚,轻柔地捞进了我的怀里。
苏媚顺势软绵绵地靠在我的胸膛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张原本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庞,此刻已经被汗水和刚才的疯狂弄得有些花了,几缕被汗水浸透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
我们就这样诡异、却又无比契合地依偎在一起。
我是一个穿着破败西装、裤裆湿透、浑身发抖的贱老公;而她,是一个刚刚在我的注视下,被别的男人彻底征服、浑身上下甚至还残留着别人气息的妻子。
可是,当我的双臂紧紧环绕着她那滚烫、依然在微微痉挛的身体时,我的心底涌起了一股狂热、近乎于变态的巨大满足感和安全感。
就在我们紧紧相拥、我还沉浸在这种极致的感官余韵中无法自拔的时候。
主卧附带的独立卫生间里,传来了清晰的“哗啦啦”的流水声。
那水声平稳规律,就像是一道无形的结界,正在迅速地冲刷着刚才那场疯狂盛宴的痕迹。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韩医生一边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短发,一边大跨步地走了出来。
当我抬起头,视线越过苏媚的肩膀,看清此刻的韩医生时,我再次被深深震撼到了,甚至生出一种强烈的、时空错乱的眩晕感。
此时的韩医生,已经利索地穿戴整齐。他换上了他自己的那套深色休闲西装,内搭是一件干净、没有任何褶皱的黑色衬衫。
刚才那个在我的婚床上犹如一头发狂的野兽、浑身散发着恐怖的雄性侵略感、甚至用粗鄙下流的语言将我踩在脚底摩擦的男人,仿佛在踏出卫生间的那一刻,就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我在内蒙第一次见到的、沉稳、爽朗、甚至带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豪迈气场的内蒙大哥!
这种恐怖的“状态切割”能力,这种收放自如的掌控力,让我这个还沉浸在刚才的屈辱和兴奋中无法自拔的贱骨头,感到了深刻的胆寒和自卑。
韩医生走到床尾,将毛巾随意地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他看着依然亲密地抱在一起的我们,脸上没有丝毫的尴尬、留恋或者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嘲弄。他的眼神异常清明,甚至透着一种坦荡的笑意。
“林老弟。”
韩医生自然地开了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浑厚、爽朗的音调:“弟妹。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昂贵的机械表:
“你这个三十三岁的生日礼物,哥哥算是圆满地送到了。我这趟来北京,行程排得挺满,待会儿还约了几个医疗圈的朋友谈点事,我就先撤了。”
他顿了顿,豪迈地冲我笑了笑:
“等这两天闲下来,有时间的话,哥哥做东,咱们老规矩,找个地道的地方,咱们好好吃个饭,喝两杯!”
他最后看了我们一眼,极其知趣地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小两口先恩爱着吧,不用送了啊。”
这番再正常不过、甚至充满了江湖义气的客套话,从他那个刚刚将我老婆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口中说出来,简直充满了强烈的黑色幽默和荒诞感!
我被他这种强大的降维打击弄得不知所措。
我抱着苏媚,木讷地抬起头,脑子里疯狂运转着。
我想作为这座房子的“男主人”,虚伪地做几句挽留,或者干瘪地说几句客套话,但我张了张干涩的嘴唇,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在这个扭曲的语境下,到底该说什么才算得体。
就在我尴尬、局促地僵在原地,像个滑稽的小丑一样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
一直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的苏媚,突然有了动作。
她并没有从我怀里起身,只是慵懒地微微偏过头。
她那张绝美、还带着明显潮红的脸上,瞬间褪去了刚才那种极致放荡、极致渴求的情欲色彩。
她的眼神在短短一秒钟内,重新凝聚起了那种干练、理智的顶级白领气场。
“好的,韩哥。”
苏媚大方、自然地冲着韩医生的背影开了口。
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细微的沙哑,但语气却分外干脆、得体,就像是在公司里刚刚结束了一场成功的商业谈判,正在礼貌地送别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
“今天辛苦韩哥跑一趟了。您路上注意安全,慢走,再见。”
“得嘞,再见!”
韩医生爽快地应了一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主卧。
不一会儿,玄关处传来了防盗门沉闷的“砰”的一声轻响。
这干脆的关门声,宣告着这位强大的“终极绿主”,如同准时退场的风暴一样,彻底离开了我们的家,也完美地结束了他今晚的“NPC”使命。
整个大房子里,再次恢复了死寂般的安静。
只有主卧里,那依然浓烈的气味,以及凌乱的床铺,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这里发生过怎样惊天动地的大地震。
我震撼地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苏媚。
我真的没想到,她的心理素质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她竟然能在经历了那么狂暴、投入的情欲洗礼之后,像按了一个精准的开关一样,瞬间从那种“荡妇”的场景中抽离出来,自然地切换回一个体面女主人的身份,去得体地送客!
这种可怕的情绪控制力,这种将理智与欲望完美剥离的掌控力,让我对她产生了一种五体投地的膜拜。
等确认韩医生已经彻底走远后。
我缓慢地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我低着头,借着昏暗的氛围灯,入神地看着怀里这个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女人。
她的黑色蕾丝小背心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了,可怜地挂在肩膀上;那双惹火的红色半截丝袜上,甚至还沾着一些可疑的污渍。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朵刚刚经历了狂风暴雨洗礼后的红玫瑰,颓败,却又散发着一种致命、让人想要怜惜的破损美。
我看着她,看了好久好久。
我的眼眶突然不争气地红了。
一股汹涌、炽热的爱意,像火山爆发一样从我的胸腔里喷薄而出,瞬间流淌过我的全身。
我感觉我越来越爱她了,甚至爱到了一种病态、无可救药的地步。
因为我清楚地知道,她骨子里是一个多么骄傲、多么体面的女人。
可是,为了满足我这个变态、见不得光的心理疾病,为了给我送上一份别致的三十三岁生日礼物,她甘愿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去主动迎合、去放肆表演,甚至不惜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这份爱,沉重,疯狂,却也让我极度地贪恋。
苏媚似乎察觉到了我痴迷、甚至带着病态崇拜的目光。
她慵懒地睁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缓慢地抬起酸软的手臂,轻轻地在我胸口上捶了一下。
“傻看什么呢?魂都看丢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熟悉、带着一丝娇俏的女王调侃:
“怎么?现在这副傻样,是终于心满意足了?刚才看着我被别的男人在咱们床上折腾成那样……开心了?爽了吗?”
听到她直白的问话,我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棒糖果的小孩一样,疯狂地点着头。
“太满意了……老婆,太开心了……”
我沙哑、痴迷地回答着,然后尴尬地低下头,诚实地补充了一句大煞风景的话:
“就是……就是感觉还没完全爽透。老婆,你看……我还硬得发疼呢……”
我说的是实话。
刚才那种爆炸的视觉和心理双重刺激,让我的下面一直处于紧绷、充血的状态。
虽然心理上已经满足,但生理上的那股狂暴邪火,却依然顽固地叫嚣着,甚至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让我感觉胀痛难忍。
苏媚顺着我的目光往下瞥了一眼,那夸张的轮廓让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她嫌弃地瞪了我一眼,嘴角却隐秘地勾起一抹娇嗔的笑意:
“活该!谁让你这个贱骨头喜欢看这种画面的?”
她傲娇地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你就自己慢慢地硬着吧!刚才折腾得我腰都要断了,我才不管你呢!哼。”
看着她这佯装生气、可爱又傲娇的样子,与刚才那个放肆的荡妇形象再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只觉得心里软成了一滩水。那种既心疼她、又想把她狠狠揉进身体里的冲动,让我再也克制不住。
我抱紧了她,低下头,不管不顾地凑上去,想要亲吻她那绝美的脸颊和嘴唇。
看着她这副明明累得要命,却还要强撑着女王架子佯装生气的傲娇模样,我只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那种混合着极度心疼、极度迷恋,以及想要将她彻底揉进骨血里的狂热爱意,让我再也无法克制。
我低下头,双臂紧紧地箍着她柔软的身体,不管不顾地凑上去,想要去亲吻她那布满汗水和疲惫的脸颊与红唇。
“哎呀……别闹……”
苏媚敏捷地偏过头,伸出一只手抵在我的胸膛上,有些嫌弃地把我往外推了推,眉头微微蹙起:“脏啊……我身上全是汗,还有……还有别人的味道,你先等会儿,让我去洗个澡……”
“哪里脏了?一点都不脏!”我像个固执又盲目的狂信徒,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
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我不嫌弃,老婆,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嫌弃,我爱死你现在的样子了。”
听到我这毫无底线的痴迷表白,苏媚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受用的温柔。
“你啊你……真是没救了。”
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
紧接着,她抵在我胸口的那只手自然地顺着我那件残破的西装滑了下去,精准地、一把攥住了我那依然硬得发疼、几乎快要把布料撑破的下半身。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僵硬。
“今天,就不让你进去了。”
苏媚霸道地宣布了这条残忍却又符合她此刻女王身份的指令。
她用那种慵懒、却又带着绝对掌控力的目光看着我,手上的动作开始缓慢、却极有技巧地上下套弄起来。
“我太累了,而且……那个地方现在又红又肿,全都是别人的痕迹。今晚,就先用手帮你解决吧。”
“谢谢……谢谢老婆大人……”我喘着粗气,在这强烈的感官刺激下,只能卑微地连连点头。
房间里的灯光依旧昏暗,苏媚靠在我的怀里,一边用她那柔软无骨的手专业地安抚着我那叫嚣的欲望,一边抬起那双迷离的桃花眼,玩味地盯着我。
“刚才……就站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我被别的男人在咱们自己的婚床上操得死去活来……”苏媚的红唇微微开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感觉爽吗?”
“好爽……”我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毫不犹豫地交代了内心最肮脏的底线,“老婆,真的……爽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
“哦?”苏媚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了几分,刁钻地按压着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蛊惑地追问道,“那跟我说说,刚才整场戏看下来,你觉得……哪里最爽?”
我死死地咬着牙,脑海里疯狂闪过刚才那淫靡的一幕幕画面,最终,定格在了一个屈辱、摧毁男人自尊的瞬间。
“是……是我把你从客厅的餐椅上,亲手抱去咱们床上的那个时候……”
我艰难地喘息着,将自己灵魂深处最扭曲的伤疤彻底撕开给她看:“看着你明明已经被别人折腾得腿软,却还要浪荡地命令我……命令我这个绿奴丈夫,亲手把你送到别的男人的身下……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连条狗都不如,可是……可是我又觉得极其兴奋……”
听到我这番下贱的剖白,苏媚满意地笑了。她眼底的最后一点顾虑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猎物彻底驯服后的凌厉女王光芒。
“你可真是贱呐,林然。”
苏媚轻蔑地冷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突然变得用力、粗暴!
“没办法……我就是这么贱……”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极致的言语和肢体双重羞辱。
“既然你这么贱,那你就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
苏媚突然凑近我的耳边,用一种恶毒、下流、却又致命的声音,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羞辱:
“你个下贱的绿毛龟!你给我记住了,你老婆这诱人的身体,以后再也不给你操了!这紧致的地方,以后只给别的男人操!你就只配跪在旁边,看着别人怎么肏翻你的老婆,看着别人和我怎么弄脏我们的床单,然后像现在这样,可悲地自己发情!”
“轰——!”
“不给你操了”、“只给别人操”……这残忍、剥夺我最后特权的词汇,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点燃火药桶的猛烈火星!
在苏媚卖力的手法和这极致的言语羞辱下,我大脑里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裂!
“啊……老婆……主人……”
我失控地低吼了一声,腰部猛烈地向前一挺。我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便在她的手中狼狈地一泻千里。
滚烫的浊液浓烈地喷洒出来。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瘫软在地毯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极致的空虚和巨大的释放感。
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甚至快到让我感到了一丝作为男人的羞耻。
要知道,虽然我有着严重的绿奴癖,但在现实的夫妻生活中,我的性能力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平时至少也能坚持个二三十分钟。
可今天,在这场极致的心理压迫和苏媚的几句羞辱下,我竟然出奇地快,简直就像个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
或许,是因为这大半个月来压抑得太久了吧。
又或许,是因为刚才那几个小时的“处刑”,让我处于极度兴奋和极度紧绷的状态太久了,我的身体早就已经到达了临界的边缘,只需要她轻轻的一推,便彻底坠入了深渊。
事后。
等我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我站起身,温柔地将瘫软在床上的苏媚打横抱了起来。
我们默契地没有再提刚才的疯狂,我抱着她走进了我们主卧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柔和地从花洒中喷洒下来,冲刷着我们两人身上那些黏腻的汗水和疯狂的痕迹。
我细心地拿着沐浴球,帮她清理着后背和酸软的大腿,动作轻柔,仿佛在擦拭着珍贵的瓷器。
在这种温馨、日常的浴室水声中,我们之间的氛围自然地从极端的“主奴”切换回了亲密的“夫妻”。
“老婆……”我一边帮她揉捏着肩膀,一边好奇地问道,“你这次……是怎么联系上韩哥的啊?”
苏媚惬意地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温水冲刷着疲惫的身体,慵懒地叹了口气。
“其实……我一开始是不想找他的。”
苏媚闭着眼睛,坦诚地向我交代着这隐秘的大半个月:“毕竟上次在内蒙,事情发展得有些脱轨,我也不好意思找他。但是,我这大半个月翻遍了你的那些变态的浏览记录以及我做的功课,我也实在不知道到底去哪里才能找到一个靠谱、有经验、又能绝对保密的‘绿主’。”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而且,你这三十三岁的生日迫在眉睫。时间太紧了,我不想让你失望。”
“后来我想了想,之前试探着联系韩医生的时候,虽然因为在内蒙那次咱们闹得不太愉快,但韩哥的言谈举止一直都是客客气气、有分寸的。所以,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隐晦地向他表达了这方面的意思。”
“结果呢?”我好奇地追问。
“结果?”苏媚轻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丝看透男人的戏谑,“人家立马就答应了啊。”
“我当时还觉得过意不去,毕竟让人家跨越千里来陪我们玩这种变态的游戏。我跟他说,这次的机票和五星级酒店的住宿费,全由我来报销。”
苏媚撇了撇嘴:“你猜他怎么说?人家豪气地说,‘弟妹说的哪里话,这就见外了’。然后要了具体的日期,自己买票就飞过来了。说是北京刚好有个医学研讨会要学习,正好顺道。”
听到这里,我心里门清。
哪里是什么顺道学习?
像苏媚这种极品人妻,又有这种主动送上门来的刺激玩法,哪个正常男人会不心动?
上次在内蒙草原上,韩医生因为各种原因没能彻底得手,心里肯定也是憋着一团火。
这次有了光明正大、而且是“奉旨”来品尝猎物的机会,就算是在天边,他不也得连夜打飞的赶过来啊!
洗漱完,我们两人回到床上。
我拿过干净的毛巾,简单收拾了一下残破的床铺,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床单,便和苏媚相拥着躺下了。
窗外的夜色已经极深,但我们毫无睡意,开始像两个完成了某个重大项目的合作伙伴一样,交流起了这次的“生日活动”。
“怎么样?”苏媚靠在我的胸口,手指把玩着我的一缕头发,“今晚这个生日礼物,还满意吗?”
“很不错。”我回味着刚才的疯狂,由衷地赞叹道,“老婆,你安排得太完美了。不过,我们以后还可以再慢慢精进。”
我突然想起了刚才的一个细节:“对了,今天戴套……是谁的主意?”
在我的印象里,绿主一般都是比较强势的,很多人为了追求极致的刺激,甚至会要求无套。
但韩医生今晚最后却还是自己主动带了套,这让我多少有些意外。
“是韩医生提前交代的。”苏媚解释道,“他说,既然是第一次正式在现实中玩这种夫前侵犯的游戏,一开始就来点轻松的,戴个套也能让你在心理上慢慢适应适应。结果……”
苏媚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结果,你戴套的时候手抖得像筛子一样,紧张成那样?”
“我……我那不是紧张,是激动!”我老脸一红,赶紧为自己辩解。
“哦?激动啊……”苏媚邪魅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深不见底的诱惑,“那下次……我再好好满足你这个小变态。”
看着她这副勾人的模样,我只觉得心里涨得满满的。
那种被深爱、被包容、甚至被纵容着去探索深渊的幸福感,让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我深深地吻了她一下。
“谢谢你,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