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是怎么把车从黄向平那座犹如黑色巨兽般的顺义庄园开回市区家里的,我的记忆至今都是一片光怪陆离的恍惚。
外面的初雪在夜幕降临后已经彻底停息。
凌晨的京郊高速上空旷得有些寂寥,路灯下,尚未融化的积雪反射着惨白而清冷的光晕。
我开着车像是一道划破寒夜的利刃,在路面上疾驰。
车厢里开着充足的暖气,温度甚至有些烤人,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紧握着方向盘的十根手指,正在不受控制地、极其细微地发着颤。
太震撼了。
那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地下室经历,就像是一场足以颠覆我三十多年人生认知的十二级精神大地震。
它将我原本以为已经足够坚固、足够变态的心理防线,摧枯拉朽般地夷为了平地。
我时不时地转过头,借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流光,看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妻子。
苏媚已经重新穿上了那件墨绿色的高定羊绒长裙,外面严严实实地裹着那件米白色的大衣。
她静静地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双眼微闭,呼吸平稳绵长,似乎因为刚才那场极度消耗体力和精力的“盛宴”而陷入了疲惫的假寐。
从外表上看,她依然是那个优雅、高贵、不可侵犯的女总监。她美得像是一尊没有瑕疵的玉雕。
但只有我这个开车的丈夫知道,在那层严丝合缝、象征着社会地位的高定面料之下,她的身体刚刚经历过怎样疯狂、怎样下流的蹂躏。
她的私密处,此刻或许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用两根手指疯狂搅弄出来的淫液;她的臀部上,肯定还印着那个男人毫不留情抽打出来的鲜红指印;甚至在她的发丝间、呼吸里,或许都还沾染着黄向平地下调教室里那股独有的、混合着冰冷金属、消毒水与昂贵雪松熏香的气味。
一想到这里,我的呼吸就变得粗重如牛,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湿冷的汗水。
黄向平……那个犹如魔鬼般衣冠楚楚的男人。
他没有像李傲那样像头没见过世面的野兽般在苏媚身上挥洒汗水,也没有像阿越那样急切地宣泄欲望。
他甚至,连那条笔挺西裤的拉链都没有拉开!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用几句不带温度的冰冷指令,用区区两根手指,以及一个剥夺了我所有视觉的黑色真皮眼罩,就完成了对我们夫妻俩——从肉体到灵魂、从社会身份到人类尊严的绝对碾压!
那是真正的降维打击。那是属于顶级上位者才拥有的、不动声色的傲慢与残忍。
在回来的这一路上,我的脑子里就像是一台失控的放映机,反复回放着地下室里那惊世骇俗的一幕幕:回放着黄向平漫不经心地嗅着手指上苏媚体液的那一幕;回放着我在无尽的黑暗中,听着妻子被几根手指“操”到崩溃潮吹时的凄厉浪叫;回放着我自己像条待宰的狗一样,被死死绑在X型金属架上,戴着眼罩,毫无尊严地勃起并最终射精的下贱模样……
每一次回想这些画面,都让我的头皮一阵阵发麻,灵魂深处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战栗与臣服感。
我以为自己已经是个合格的绿奴了,但在黄向平面前,我才发现自己连做奴隶的门槛都才刚刚摸到。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驶入了我们公寓的地下车库。
熄火,解开安全带,下车。
整个过程我们两人默契地保持着死一般的沉默。
我们就好像是两个刚刚从一场诡异、恐怖却又极度香艳的梦境中逃生、还未完全找回现实重力的人。
上了电梯,“叮”的一声,电梯门在我们所住的楼层停下。
“咔哒。”
随着家里的高级防盗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指纹锁发出一声清脆的电子落锁音。
这道厚重的安全门,终于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暂时将黄向平那如影随形、无处不在的压迫感挡在了门外。
直到这一刻,我那一直悬在半空、紧绷到快要绷断的神经,才终于“嗡”的一声,彻底松懈了下来。
玄关处的感应灯亮起,散发着属于“家”的温暖的橘黄色光芒。
苏媚换上柔软的居家拖鞋,正准备脱掉身上那件米白色的大衣,转过身来面向我。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换鞋。我就像是一头在外面受了惊吓、压抑了许久的困兽,突然上前一大步,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死死地揽进了怀里!
“唔……”
苏媚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没有任何预兆的猛烈拥抱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砰”的一声贴在了玄关温润的木饰面上。
我抱得太紧了。
紧得我的双臂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痉挛,紧得我仿佛要将她的肋骨揉断。
我把脸深深地埋进她温暖的颈窝里,像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嗅着她发丝间和颈侧的香气。
我的鼻腔里充斥着她原本的香水味,但仔细分辨,果然,在那香甜的底调里,隐隐夹杂着一丝属于地下室的皮革味,以及黄向平身上那种淡淡的、极具侵略性的沉木香。
这种味道证明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我的妻子,确实刚刚在别的男人的指尖下绽放过。
我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融化成一滩水,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碎、一点一点地嵌进我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只有这种最极致的肌肤相亲,这种毫无保留的、近乎窒息的拥抱,才能填补我刚才在地下室里被彻底抽空、吓得魂飞魄散的灵魂;才能让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我的妻子、我的爱人,此时此刻依然完完整整地属于我。
感受到我拥抱中那股近乎疯狂的力度,苏媚起初微微一愣,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
但很快,当她感受到我埋在她颈窝里的脸颊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我身体那种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时,她彻底软化了下来。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抱怨我弄疼了她。
她缓缓地抬起那双白皙的手臂,温柔而坚定地环住了我的后背。
她的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膀上,像一个充满母性的庇护者,又像是一个纵容丈夫一切劣根性的女王,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具安抚意味地抚摸着我的脊背。
“老公……”
苏媚的声音极轻,带着一丝刚承欢过后的慵懒与沙哑,更透着一种只有我们夫妻之间才懂的、历经风暴后越发醇厚的极致温柔。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异样——我在发抖。不仅是手臂,我整个身躯都在这种巨大的心理余震中微微战栗。
苏媚轻轻偏过头,温热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耳垂,用一种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娇媚,却又包容万象的语气,轻声调侃道:
“怎么了呀?抱得这么紧……老公,这次的‘试探’,就这么刺激吗?看把你吓得,是不是魂儿都飞在那个地下室里,忘了带回来了?”
她的话语像是一把精巧的、沾着蜜糖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内心那扇刚刚被黄向平用暴力轰开的隐秘之门。
刺激吗?
何止是刺激。
那是一种将男人的尊严放在架子上凌迟、将绿奴的底线按在水泥地上反复摩擦的毁灭性体验。
但正是这种彻底的毁灭、这种被剥夺了一切主导权后的沉沦,让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新生和病态的快感。
我没有说话。在她的颈窝里,我极其用力、极其肯定地点了点头。我在用行动告诉她:是的,我被震撼了,我被征服了,但我更爱你了。
就在这静谧的玄关处,在感应灯柔和的光晕下,我们紧紧相拥。
紧接着,在苏媚温柔的抚摸和她那带着致命诱惑的调侃声中,我那原本在地下室里已经射过一次、彻底疲软下来的下半身,竟然极其不讲理地、再次升腾起一股无法遏制的邪火。
血液重新向着胯下疯狂奔涌,西装裤的拉链处,肉眼可见地迅速鼓起了一个巨大的、硬邦邦的帐篷。
它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毫无阻挡地、死死地抵在了苏媚那柔软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还在不知死活地跳动着。
“呀……”
苏媚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感受到了我那嚣张的、死灰复燃的硬度。
她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娇呼,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了深深的好笑与纵容。
我终于从她的颈窝里抬起头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时的精英伪装,只剩下因为极度亢奋、极度卑微而翻涌的变态渴望。
我没有因为自己这无耻的生理反应而退缩,反而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苏媚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她的手很软,掌心还带着一丝刚才在地下室里、握着我那根东西帮我撸管时残留的余温。
我牵引着她的手,顺着我那已经被冷汗浸湿的衬衫腰线一路向下。
我极其霸道,却又带着一种献宝般的、奴隶般的卑微,直接将她那只娇软的手,按在了我胯下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阴茎上。
“老婆,你摸摸……”
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喉咙里像是在吞咽着烧红的火炭,听起来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旅人:“它又硬了……真的控制不住。只要一闭上眼睛,只要一想到你刚才在那个架子前,被黄总用手指肏到喷得到处都是……一想到我戴着眼罩像个瞎子一样听着你被别人玩弄的叫声……它就控制不住地想发疯,想爆炸……”
苏媚的手被我强行按在那个滚烫的部位。
隔着西裤略显粗糙的面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正在她的掌心里剧烈地脉动、跳跃,彰显着它的主人内心那不可名状、肮脏却又纯粹的渴望。
她看着我那副深陷其中、毫无尊严、无法自拔的模样。
她没有像普通的妻子那样觉得恶心或者愤怒,她的眼神里,反而流露出一种极度的满足与宠溺。
这就是她的丈夫,一个在外面叱咤风云、掌控着几十人饭碗的合伙人,回到家、关上门,却甘愿在欲海里为她彻底沦为一条发情的公狗、一个最下贱的奴仆。
这种被自己的丈夫当成信仰般膜拜、甚至用绿帽来献祭的爱,极大程度地满足了苏媚骨子里的女王欲。
苏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像银铃般清脆,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彻底驱散了从顺义庄园带回来的最后一点压抑的阴霾。
她没有把手抽回来,反而故意用那纤长、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隔着布料,准确无误地掐住了我那根硬物的根部。
然后,她微微用力,极其调皮、又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拧着掐了一下。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不仅不觉得疼,反而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她掐住的地方瞬间炸开,像闪电一样走遍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真贱啊你。”
苏媚看着我倒吸冷气、却又一脸享受的变态样子,笑得花枝乱颤。她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用一种又爱又恨的语气娇骂道:
“刚才在地下室的架子上射了那么多,把我的手都弄脏了,现在回到家,竟然还能硬得起来?林然,你这脑子里,是不是全装的这些下流的东西?”
那场初雪之后的余震,并没有随着我们回到家、在玄关那场荒唐而又深情的温存而结束,反而像是一种慢性毒药,开始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持续发酵。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苏媚都默契地没有主动去提及黄向平,也没有去谈论那个令人窒息的地下室。
但我们彼此都知道,空气中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我们在家里偶尔的眼神交汇,都会不自觉地带上一丝试探和隐秘的火花;甚至在夜晚的床上,当我们以最传统的姿态拥抱彼此时,我的脑海里都会不受控制地闪过黄向平那只沾满晶莹液体的修长手指。
周三的晚上,我正坐在书房里处理一份加急的调查报告,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韩医生”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随即将目光投向了正坐在旁边沙发上看书的苏媚。苏媚也抬起头,合上了手里的书本,用眼神示意我接听。
我深吸了一口气,划开了接听键,并按下了免提。
“喂,韩哥。”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哈哈哈,林老弟,忙着呢?”韩医生那带着草原汉子特有粗犷的笑声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这几天一直没找你们,估摸着你们周末刚去了顺义,得给你们两口子留点时间‘回味回味’。怎么样?老哥哥我给你们引荐的这位黄总,还符合你们的胃口吧?”
听到韩医生这直白的问题,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X架上的黑暗和屈辱,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看了苏媚一眼,如实相告:“韩哥,这次真的谢谢您的引荐。黄总……确实让我们大开眼界。无论是他的学识、气场,还是他那里的……‘设备’,都给我们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哎,客气什么!”
韩医生在电话那头爽朗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老谋深算的通透:“其实啊,咱们也得相互谢谢。黄总这些年一个人在国内,眼界高,一般的庸脂俗粉他根本看不上。他其实也一直在物色一对高素质、有感情基础,最重要的是‘玩得起’的夫妻。我当时一听他的要求,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你们两口子。这叫什么?这就叫成人之美!”
听到韩医生这番比较委婉的解释,我和苏媚对视了一眼,心里都生出了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
原来,这场看似是我们主动求来的“降维打击”,其实也是黄向平那张巨大捕猎网中的双向奔赴。
我们以为自己是误入深渊的探险者,却不知早在国贸的那顿私房菜时,我们就已经被当成最高级的“贡品”,被摆在了黄向平的待选名单上。
“能入黄总的眼,也是我们的荣幸。”我顺着韩医生的话,谦卑地附和了一句。
“行了,你们满意就好。老哥哥我这个红娘也算是圆满了。”韩医生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热络和暧昧起来,“对了,老弟,弟妹。既然你们现在阈值也拔高了,要不下次有空,你们再来趟内蒙?或者要是你们没时间,我抽个空飞趟北京,跟你们再聚聚、‘玩玩’?”
韩医生的这个提议,让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了一下。
如果是以前,面对韩医生这个让我们真正“开蒙”的恩人,我或许还会因为那种背德感而感到兴奋。
但现在,在经历了黄向平那种不沾一丝尘埃、纯靠智性和阶级压制就让我们灵魂臣服的顶级调教后,韩医生这种直白粗暴的“玩玩”,突然让我觉得性趣没有那么大了,甚至觉得有些……低级。
就像是吃惯了顶级黑松露的人,突然被递上了一盘路边的烧烤。不是烧烤不好吃,而是舌头的味蕾已经被彻底养刁了。
我看向苏媚,她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同样的兴味索然。她轻轻朝我摇了摇头。估计当初要不是情况紧急找人帮忙,苏媚应该都不会再联系他。
“哎哟,韩哥,真是不巧。”我立刻心领神会,打着哈哈敷衍道,“年底了,我公司这边几个大案子要结,苏媚那边也是天天开会连轴转。最近这几个月估计是真抽不出时间了。等明年春暖花开了,咱们再看机会,到时候我做东,好好请韩哥喝几顿!”
“行吧,知道你们大忙人。那咱们就来日方长,随时联系!”韩医生也是个聪明人,听出了我的婉拒,并没有强求,寒暄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知不觉中,我们的心境,我们的眼界,甚至是我们在这种变态游戏里的“品味”,都已经被黄向平拔高到了一个无法回头的地步。
然而,真正考验我们底线的时刻,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就在和韩医生通完电话的第二天上午,我在办公室里刚开完一个部门例会,手机微信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那是自顺义一别后,黄向平发来的第一条消息。
“林老弟,最近几天感觉如何?”
依然是那种平淡如水、却隐隐透着掌控感的语气。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立刻放下手里那支价值不菲的万宝龙钢笔,双手捧着手机,像个被老师抽查作业的小学生一样,字斟句酌地回复:
“黄总您好。这几天……感觉很好。那晚的经历,让我和苏媚都很难忘,真的很感谢您的‘教导’。”
我故意用了“教导”这个词,隐晦地表达了我的臣服。
黄向平没有在“教导”这个词上多做纠缠,他的下一条消息,直接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挑断了我在这场游戏里最后的一丝主导权。
“嗯。把弟妹的微信名片推给我吧。”
“以后有什么事,我直接找她,方便一点。”
看着屏幕上的这两行字,我整个人僵在了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要苏媚的微信!
以后直接找她!
这短短的几个字,背后的含义简直让我胆战心惊,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在以前的“新手村”游戏里,无论是面对阿诚、阿越还是李傲,我始终起码算是个“中间人”。
他们想约苏媚,起码我有一定的知情权;苏媚的计划书,也是苏媚在配合我,也会让我知道她的计划。
我虽然在肉体上做着绿帽,但在权力的结构上,我依然有着某种阿Q般的“幕后掌控感”。
但现在,黄向平要直接拿走这根牵着苏媚的绳子!
他不需要我这个“龟公”来传话了。
他要越过我,直接和我的妻子建立起一条绝对私密、绝对排他的联系通道。
这也意味着,从今往后,他什么时候想要苏媚,他会给苏媚下达什么羞耻的指令,苏媚会在深夜里和他聊些什么不堪入目的内容……我将一无所知!
我可能将被彻底边缘化。从一个“参与者”,彻底沦为一个只能被动接受结果的“承受者”。
我的手指悬停在手机屏幕上方,剧烈地颤抖着。
理智告诉我,不能给。
给了,我就真的连最后一点作为丈夫的底线都守不住了。
这就等于我亲手将自己妻子的电子项圈,递到了另一个男人的手里。
但是,我脑海深处那个名为“绿奴”的恶魔,却在疯狂地咆哮着、欢呼着!
那可是黄向平!
那可是能够用两根手指就让我妻子喷水、让我戴着眼罩听着他玩弄我的妻子就差点让我射精的顶级上位者!
如果他能直接掌控苏媚,如果苏媚以后每天都要对着手机向他请安、汇报,那种被彻底NTR的极致绝望和屈辱,难道不是我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终极深渊吗?!
欲望,最终还是以压倒性的优势,战胜了我那可怜的理智。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抖得几乎点不准屏幕。我点开苏媚的微信头像,点击右上角,选择了“推荐给朋友”。
然后,我将苏媚的微信名片,发送到了黄向平的对话框里。
“黄总,这是苏媚的微信。您随时吩咐。”我打下这行字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是古代那些亲手将自己的结发妻子献给权贵的懦夫,屈辱得想哭,下半身却硬得发疼。
“收到了。”黄向平的回复依然简洁明了,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就这样,我亲手按下了那个不可逆转的按钮。
那天晚上下班回到家,苏媚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敷面膜。
我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语气极其复杂地开口:“老婆……今天上午,黄总找我了。”
苏媚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找你?说什么了?”
“他……他让我把你的微信推给他。”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涩哑,“我说,以后找你‘方便’一点。我……我已经推给他了。”
我以为苏媚会惊讶,或者会埋怨我的自作主张。
但是,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面膜的边缘露出来,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
过了许久,苏媚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我的脸颊。
“他下午就已经加我了。”苏媚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他加你了?!”我猛地抬起头,急切地问道,“你们聊什么了?”
苏媚收回手,拿起旁边的手机,漫不经心地翻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没聊什么。”苏媚淡淡地说道,“他只是发了一句话:‘弟妹,以后有事,我直接联系你。’”
“然后呢?”我追问,心脏狂跳。
“然后?”苏媚看着我,眼神里透出一种属于被征服者的极致顺从,又带着一丝对我这个送妻者的残忍,“然后,我回复他:‘好的,黄总。’”
轰——!
“好的”这两个字,从我高傲的妻子嘴里吐出来,直接将我残存的自尊炸得粉碎。
这就样,一条无形的、冰冷的锁链,彻底套在了我们夫妻俩的脖子上。黄向平开始和苏媚建立了频繁的联系。
起初,这种联系还是隐秘的。
但我很快就发现,苏媚的生活习惯开始发生改变。
以前,她晚上在家习惯把手机静音放在一边,全心全意地看书或者和我看电影。
但现在,她的手机总是贴身带着,哪怕是去浴室洗澡,也要放在洗手台上。
好几次深夜,当我迷迷糊糊地醒来时,都会看到背对着我的苏媚,正躲在被窝里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幽暗的光打在她的脸上,我能看到她时而咬唇,时而脸红,甚至有时候还会把手伸进被窝里,发出压抑的、极其细微的喘息声。
我知道她在和谁聊天。我也知道那个男人一定在用极其下流的语言,或者极其苛刻的指令,隔着屏幕远程操控着我的妻子。
但我不敢问,更不敢去抢她的手机看。
我被剥夺了知情权,这让我陷入了一种极度的焦虑和疯狂的嫉妒之中。但这种嫉妒,又会迅速转化为一种扭曲的性兴奋。
有一次周末的下午,我们在客厅看电视。苏媚的手机突然“叮”的一声响了。
是微信特别关注的提示音。
苏媚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潮红。她立刻站起身,甚至没有跟我解释一句,就匆匆走进了主卧的卫生间,并且反锁了门。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卫生间里传来了冲水的声音。随后,苏媚走了出来。
她依然穿着刚才那件居家的丝质睡裙,但她的眼角带着明显的媚意,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许多。
最重要的是,她走路的姿势,似乎带着一丝极其轻微的、刻意的夹紧感。
她走到我身边坐下,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电视。
但我敏锐地闻到,空气中多了一股极其隐秘的、属于女性高潮后特有的湿热气味。
“老婆……”我强忍着心头的战栗,装作漫不经心地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问道,“黄总……刚才给你发什么了?”
苏媚转过头,看着我那副求知若渴、又嫉妒得发狂的下贱模样。
她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挑起我的下巴,凑到我的唇边,吐气如兰地低语道:
“黄总刚才命令我,让我摸自己的下面,把自己摸出水来,并且要拍个十秒的特写视频发给他。”
苏媚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美艳的笑容,她的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裙摆下方,摸索了一下,然后抽了出来,将两根沾满晶莹黏液的手指,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
“怎么,老公,你也想尝尝……黄总刚才隔着屏幕‘品尝’过的味道吗?”
我含着妻子那沾满淫液的手指,大脑在一瞬间彻底轰鸣。
权力已经开始让渡。在这个家里,黄向平那看不见的阴影,已经彻底笼罩了我们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