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苏媚的微信被黄向平“接管”之后,我们家里的空气就仿佛变得稀薄了起来。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就好像我们的生活里被硬生生地安插进了一个全天候、无死角的隐形摄像头。
你不知道那个坐在摄像头背后的男人什么时候会看过来,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通过那个小小的发声孔,下达一句足以摧毁我们日常平静的指令。
这种悬在头顶的未知感,让我在恐惧之余,也陷入了一种长期的、病态的亢奋中。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十二月中旬的一个周末。
这个周末有些特殊。
平时周末总是在家里叽叽喳喳的女儿,周五放学后就被爷爷奶奶接过去小住两天了。
偌大的平层公寓里,难得地只剩下了我和苏媚两个人。
周六的下午,冬日的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洒进客厅,将深灰色的羊毛地毯照得暖洋洋的。
我穿着一套宽松的纯棉家居服,坐在我平时最喜欢的那张伊姆斯躺椅上,手里翻着一本商业杂志。
苏媚则穿着一件极具垂坠感的香槟色真丝睡裙,慵懒地侧躺在长沙发上,用平板电脑看着一部老电影。
没有工作的打扰,没有女儿的喧闹,这原本应该是一个极其温馨、惬意的午后。
直到下午三点半,放在茶几上的两部手机,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嗡”的一声震动。
我和苏媚的动作同时停住了。
在这个时间点,能让我们俩的手机同时收到消息的,只有一个人。
我放下杂志,身体微微前倾,拿起了手机。苏媚也立刻锁上了平板的屏幕,点开了微信。
果然,是黄向平。
他没有在群里发,而是分别给我们两人单独发了消息。
发给我的消息极其简短,甚至连个问号都没有,完全是通知的口吻:
“林老弟,刚好在你们小区附近办点事。顺道上来喝杯茶,认认门。几号楼?”
看到这条消息,我的头皮“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要来我们家?!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苏媚。
苏媚此时也正看着手机屏幕,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被一种极其复杂的惊慌与期待所取代。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着。
“老公……”苏媚抬起头看着我,声音微微发颤,“黄总说……他已经进我们小区的大门了。”
“他给你发什么了?”我急切地问道,声音干涩。
苏媚咽了一口口水,眼神闪烁了一下,轻声读出了黄向平发给她的那条专属指令:
“他说:‘弟妹,在家里等我。不准穿内衣,去门口迎接。’”
轰——!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在别人家里做客,却要求女主人不穿内衣去玄关迎接!
这是何等的狂妄,何等的目中无人!
他这是要把我们在顺义庄园地下室里建立的那套主奴规矩,赤裸裸地搬到我们自己家里来!
“快……快去换衣服。”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理智告诉我,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这是对我们私人领地最绝对的侵犯。
但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从躺椅上弹了起来,像个面临大考的太监一样,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茶几上的杂物。
苏媚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跑进了主卧。
几分钟后,当她再次走出来时,我的眼睛瞬间直了。
她依然穿着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但正如黄向平所命令的那样,里面是彻底的真空。
真丝面料极其贴身,走动间,那饱满的轮廓和胸前两点极其明显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不仅如此,因为没有了内裤的束缚,裙摆下方那若有似无的空荡感,更是透着一股随时可以被剥夺的极致诱惑。
就在这时,门外的电梯传来了“叮”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是我们家防盗门上可视门铃被按响的声音。
“叮咚——”
这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简直就像是死神的催命符,又像是开启某种邪恶仪式的钟声。
我和苏媚对视了一眼。
苏媚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脊背,拖着那件随时会暴露春光的真丝睡裙,缓缓走向了玄关。
我则像个影子一样,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
门被打开了。
门外,黄向平穿着一件极其考究的藏青色羊绒大衣,脖子上随意地搭着一条灰色的格纹围巾,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而平静。
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极其精致的黑色纸袋。
从外表上看,他就像是一位再得体不过的长辈、一位极其有修养的商界精英,在周末闲暇时来下属家里串门。
但这仅仅是表象。
门开的那一瞬间,黄向平的目光极其自然、又极具侵略性地落在了苏媚的身上。
他的视线在苏媚胸前那两点明显的凸起上停顿了半秒,然后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仿佛能够看穿那层真丝布料,直达她空荡荡的深处。
“黄总,您来了。快请进。”
苏媚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她微微欠身,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颤抖。
“林老弟,弟妹,周末打扰了。”黄向平温和地笑了笑,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进了玄关。
“黄总您能来,简直是让我们家蓬荜生辉。”我赶紧迎上去,弯下腰,像个最称职的门童一样,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客用拖鞋,整整齐齐地摆在他的脚下。
黄向平换上拖鞋,极其自然地脱下了身上的羊绒大衣。
我立刻双手接过,恭恭敬敬地挂在了玄关的衣架上。
“刚好路过,想着上来认个门。这是别人送我的一点瑰夏咖啡豆,听说林老弟平时喜欢捣鼓手冲咖啡,就顺手给你带过来了。”
黄向平将手里的那个黑色纸袋递给了我,语气里带着一种随性的熟稔。
“谢谢黄总,您太客气了,还带什么东西……”我双手接过那个纸袋,感觉有些沉甸甸的。
“别在门口站着了,进去说吧。”
黄向平没有理会我的客套,他转过头看了苏媚一眼,然后直接越过我们,像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国王一样,双手插在休闲西裤的口袋里,慢悠条理地走进了我们的客厅。
我和苏媚对视了一眼,赶紧跟了上去。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我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兵不血刃的领地褫夺”。
我们家的客厅很大,正中央摆着一组宽大的意式真皮沙发,而在落地窗旁边、视野最好、阳光最充足的地方,摆着那张我平时最爱坐的伊姆斯单人躺椅。
那不仅是我休息的地方,更是我作为这个家“男主人”的一种象征。
黄向平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淡淡地环视了一圈。
然后,他径直走向了那张伊姆斯躺椅。
他没有询问“我可以坐这儿吗”,也没有去坐那张明显更适合客人的长沙发。他转过身,极其自然、霸道地,在那张属于我的躺椅上坐了下来。
他甚至调整了一下靠背的角度,将双腿交叠,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绝对的松弛感与掌控力。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地捏了一把。
在心理学上,一个人进入陌生的环境,直接占据主人最核心的位置,这是一种极其强势的心理压制和领地侵犯。
黄向平用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在无声地宣告:在这个房间里,他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主”。
“房子装修得不错,采光很好。”黄向平靠在我的椅子上,看着站在他面前、显得有些局促的我和苏媚,淡淡地评价道。
“谢谢黄总夸奖。”我干巴巴地回应了一句。
黄向平将目光转向我手里提着的那个黑色纸袋:“林老弟,这瑰夏豆子是要现磨的。今天外面风大,正好,你去厨房弄点热水,给我手冲一杯。要慢磨,别急,我刚好跟弟妹聊几句。”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将我从这场对话中剔除了出去。
他这是在名正言顺地支开我!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苏媚。她站在黄向平的面前,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真丝睡裙下摆微微颤动,显然已经明白了黄向平的用意。
“……好的,黄总。您稍等。”
我咬了咬牙,提着那个纸袋,转过身,像个被打发走的下人一样,默默地走向了餐厅旁边的半开放式厨房。
我的心跳得很快,一种强烈的屈辱感和变态的刺激感在胸腔里疯狂交织。
我走进了厨房,但我的视线,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客厅里那两个人的身影。
厨房和客厅之间,只隔着一个大理石的岛台。从我站的位置看过去,客厅里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我打开纸袋,拿出那罐价值不菲的咖啡豆,倒进了手摇磨豆机里。
“咔嚓……咔嚓……咔嚓……”
我开始缓慢地摇动手柄。磨豆机发出有节奏的机械声,这细微的声响,恰好成了客厅里那场静谧权力交锋的绝佳背景音。
我看到黄向平靠在躺椅上,看着站在他面前几步开外的苏媚。
“离那么远干什么?”黄向平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磨豆机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你家里又没有外人。过来。”
苏媚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转过头,极其隐蔽地朝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在确认我正低头“认真”磨咖啡后,她咬了咬下唇,踩着光洁的脚丫,迈着细碎的步子,慢慢地走到了黄向平的面前。
她站在那里,真丝睡裙将她成熟女性的丰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因为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前那一点点的凸起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但黄向平并没有去触碰那些敏感的部位。
他只是缓慢地抬起一只手,像是在召唤一只听话的宠物一样。
苏媚的心领神会。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顾忌厨房里还有她的丈夫在看着。
她双膝一弯,极其自然地、顺从地,蹲在了那张原本属于我的躺椅旁边。
她顿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将自己原本高挑的身高彻底降服在黄向平的膝下。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平时在公司里发号施令的女总监脸庞,此刻却透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顺和渴望。
我站在大理石岛台后面,手里握着磨豆机的手柄,整个人都僵住了。
“咔嚓……咔嚓……”
手里的动作还在机械地继续,但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了。
那是我的家啊!那是我的客厅,我的地毯,我的躺椅!
可是现在,一个衣冠楚楚的陌生男人坐在我的位置上,而我的妻子,那个骄傲的女王,竟然像个最低贱的女仆一样,真空穿着睡裙,极其顺从地蹲在他的脚边!
这种在自己最私密、最安全的领地里,眼睁睁看着一切被彻底侵犯、彻底颠覆的感觉,比在地下室里那种强权的压制,更加让人窒息,也更加在精神上刺激到了极点!
我看到黄向平那只悬在半空的手,自然地落在了苏媚的头顶上。
他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名贵的波斯猫,宽大的手掌顺着苏媚柔顺的长发,一下一下,缓慢地、暧昧地抚摸着。
苏媚没有躲闪,她甚至像只小猫一样,享受地将脸颊贴在了黄向平的西裤裤腿上,轻轻地蹭了蹭。
“这段时间在微信上,规矩学得不错。”
黄向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一边抚摸着苏媚的头发,一边用一种漫不经心、却又充满压迫感的眼神,越过苏媚的头顶,直直地看向了站在厨房里的我。
他是在故意做给我看的!
他就是在告诉我:在我的家里,他才是唯一的主人。而我和我的妻子,都不过是他用来消遣的玩物罢了。
“咕嘟……咕嘟……”
烧水壶里的水开始沸腾,发出急促的声音。但我的耳朵里,只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以及黄向平那只手在苏媚头发上摩挲的细微声响。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冬日午后,我们的“家”,已经彻底沦陷了。
“咕嘟……咕嘟……”
烧水壶里的纯净水彻底沸腾,壶嘴喷吐出灼热的白雾。
这细微的沸腾声,在平时不过是最充满生活气息的白噪音,此刻却像极了我胸腔里那颗快要炸裂的心脏。
我站在大理石岛台后,手里机械地放下磨豆机,将磨好的瑰夏咖啡粉倒入铺着滤纸的玻璃滤杯中。
透过厨房半开放的百叶窗缝隙,冬日午后那灿烂而毫无保留的阳光,正大片大片地倾洒在客厅深灰色的羊毛地毯上。
那是我和苏媚花了整整半个月时间,从意大利亲自挑选空运回来的地毯。
我们曾在这块地毯上依偎着看书,曾在这里陪着女儿搭过积木。
那是属于我们这个小家庭最温馨、最纯洁的领地。
但现在,这块地毯,成了黄向平的专属调教场。
我端起手冲壶,细细的水流画着圈,缓缓注入咖啡粉中。
随着热水的激荡,瑰夏咖啡豆特有的那种犹如茉莉花般的馥郁香气,瞬间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客厅里的画面,也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无比残忍的方式,一点点撕裂我的视网膜。
黄向平依然惬意地靠在那张属于我的伊姆斯躺椅上。
他那只刚刚还在抚摸苏媚头顶的大手,此刻已经顺着她柔顺的长发,自然、缓慢地滑落到了她修长白皙的后颈上。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像捏住小猫命运的后颈皮一样,轻轻地摩挲着苏媚颈椎的那块凸起。
“唔……”
苏媚蹲在地毯上,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
她那张原本就因为羞耻和亢奋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没有躲闪,反而像本能般地将脖子向后仰去,主动迎合着黄向平手掌的温度,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甜腻的娇哼。
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连她脸上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
她那副闭着眼睛、任凭处置的沉醉模样,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睛,却又让我的下半身在宽松的家居裤里,不受控制地迅速膨胀、变硬,顶起了一个极其下贱的轮廓。
我的手一抖,手冲壶里的水流断了一下,几滴滚烫的热水溅在了我的手背上。
很疼,但我却像失去了痛觉一样,死死地盯着客厅。
黄向平的手没有在后颈停留太久。他的指尖顺着苏媚的脊背线条,缓缓滑向了前面。
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原本就设计得极其宽松慵懒。黄向平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挑开了领口的边缘,顺着那片雪白的肌肤,直接探了进去。
“嘶——!”
苏媚倒吸了一口冷气,双脚在地毯上不安地挪动了一下。
因为没有内衣的阻挡,黄向平那带着成熟男人粗糙质感的大手,直接、毫无保留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柔软。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层轻薄的香槟色真丝布料,随着黄向平手掌的揉捏、挤压,在阳光下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修长的手指故意隔着布料,用力地捻转、揪扯着苏媚那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首。
“黄总……别……林然他……他还在厨房……”
苏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黄向平西裤的裤腿。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生怕被我听见、却又隐隐渴望被我撞破的极致背德感。
“在厨房又怎样?”黄向平的声音依旧平稳,透着一种绝对的傲慢。
他微微低下头,贴着苏媚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俩(但在这安静的房子里,我其实听得一清二楚)的音量说道:“他现在是个煮咖啡的下人。下人,是不配干涉主人的兴致的。对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不仅精准地切开了苏媚最后的羞耻心,也彻底肢解了我作为丈夫的尊严。
“是……是的……黄总……”苏媚的声音已经软成了一汪水,她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挺起了胸膛,将自己更深地送进黄向平的掌心里。
咖啡已经萃取完毕,浓郁的咖啡液一滴一滴地落入下方的玻璃分享壶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强行按在观众席第一排的囚徒,被迫欣赏着这场发生在我自己家里的公开处刑。
然而,更让我崩溃的还在后面。
黄向平似乎对仅仅揉弄上半身失去了耐性。
他的左手依然在睡裙里肆意妄为,而他的右手,则缓慢地、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落在了苏媚蹲在羊毛地毯上的双腿之间。
那件真丝睡裙的下摆很短,苏媚蹲着的姿势,让裙摆早就卷到了大腿根部。
因为黄向平在微信里的那条指令,她的睡裙下面,是彻彻底底的真空。
黄向平的右手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探入了那片隐秘的裙底风光。
我看不见他具体在做什么,但我能看到他的手腕在睡裙下方微小却规律地耸动着。
“啊……嗯……”
苏媚的身体突然像触电般猛地绷紧!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了伊姆斯躺椅的真皮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苍白色。
她的头高高地扬起,犹如一只濒死的天鹅,紧闭的双唇间再也压抑不住那种直击灵魂的呻吟。
“滋……滋滋……”
在这安静、阳光普照的客厅里,除了我的呼吸声,突然突兀地多出了一种细微的、黏腻的水渍搅拌声。
那声音不大,但在我这个对妻子身体熟悉到骨子里的丈夫听来,却无异于雷霆万钧!
他进去了!
黄向平的手指,就在我那张用来放松的躺椅旁,就在我亲自挑选的羊毛地毯上,毫无顾忌地插进了我妻子的身体里!
“刚才在微信上,我让你自己弄,弄出水了吗?”黄向平一边动作着,一边像例行公事般地询问道,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急色,只有一种检查作业的严苛。
“弄了……黄总……出了好多水……一直在等您……”苏媚的理智已经彻底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情潮吞没。
她仰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嘴里说着极其下流、卑微的媚语。
“是吗?我检查检查。”
黄向平的手腕突然加快了搅动的速度。
那“滋滋”的泥泞声瞬间被放大了数倍。我甚至看到,苏媚几乎跪到了那块深灰色羊毛地毯上,已经洇出了一圈深色的、令人触目惊心的水渍!
“林老弟,咖啡还没好吗?”
就在这让我几近崩溃、下半身却硬得快要爆炸的时刻,黄向平那平静的声音突然越过客厅,直接向厨房里的我砸了过来。
我浑身剧烈地一哆嗦,犹如被电击了一般。
“好……好了!黄总,马上来!”
我听到自己那干涩、沙哑,甚至带着一丝可笑的讨好意味的声音,在厨房里响起。
我颤抖着手,将萃取好的瑰夏咖啡倒进一只精致的骨瓷咖啡杯里。我甚至没有多倒一杯给自己或者苏媚。
我端着那个白色的陶瓷托盘,托盘上放着那杯冒着热气的顶级咖啡。
从厨房走到客厅,不过短短十几步的距离。但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踩在刀尖上,每迈出一步,我身上的皮肉就被活活地剥下一层。
我走出了厨房,暴露在了客厅明媚的阳光下。
那一幕,完完整整、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黄向平放松地靠在我的躺椅上。
苏媚跪在他的双腿之间,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已经被彻底揉成了咸菜干,半褪在腰间,露出了她大半个雪白光洁的后背和因为极度亢奋而泛着粉红的肌肤。
黄向平的左手正捏着她的一只饱满,而他的右手,大半个手掌都隐没在苏媚的腿间。
透明的、粘稠的淫液,顺着他的手腕,一滴一滴地拉着丝,滴落在我们家的羊毛地毯上。
我就这么端着托盘,像个最卑贱的侍者一样,走到了他们面前。
苏媚听到我的脚步声,身体僵硬了一下。她勉强睁开那双已经完全迷离的桃花眼,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羞耻,有难堪,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被强权征服后的放荡与沉沦。
她竟然在我的注视下,配合地将双腿分得更开,方便黄向平的手指进出得更加顺畅。
“黄总……您的咖啡。”
我低下头,不敢去看那交合的部位。我强忍着双手的剧烈颤抖,微微弯下腰,将托盘恭恭敬敬地递到了黄向平的面前。
黄向平没有把手从苏媚的身体里抽出来。
他只是用那只捏着苏媚乳房的左手,自然地端起了那杯滚烫的咖啡。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而是将咖啡杯凑到鼻尖,轻轻地嗅了嗅。
“嗯,手艺不错。水温控制得刚好,把瑰夏的花果香都激发出来了。”黄向平闭上眼睛,品鉴了一口,给出了极其专业的评价。
“谢谢黄总夸奖。”我端着空托盘,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林老弟,你也别站着了。”
黄向平放下咖啡杯,目光突然转向了我。他那镜片后的眼神,透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与戏谑。
“你看看弟妹。我不过是路过上来认个门,她这身子,怎么就湿成这样了?连你们家这名贵的地毯都弄脏了。”
黄向平一边说着,右手在苏媚的体内猛地一抠!
“啊!!!”苏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扑倒,双臂死死地抱住了黄向平的小腿,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大股大股的潮水瞬间喷涌而出,将那块地毯彻底打湿。
她高潮了。
在我的面前,在我端着咖啡伺候的当下,仅仅因为那个男人的一根手指,她就在我们自家的客厅里,迎来了极其猛烈的潮吹。
黄向平终于将右手抽了出来。
那几根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苏媚晶莹剔透的体液。在穿透落地窗的冬日阳光下,那些液体闪烁着一种淫靡、下流的光泽。
“林老弟,”黄向平将那只沾满淫液的手,缓慢地伸到了我的面前,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你自己的妻子弄脏了东西,作为丈夫,你是不是应该……清理一下?”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清理?
看着那几根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女性荷尔蒙气息的手指,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我转过头,看着瘫软在地毯上、还在不断抽搐的妻子;又看了看那张我最爱的伊姆斯躺椅上、衣冠楚楚、宛如神明般发号施令的男人。
我端着托盘的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托盘掉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在这个原本应该绝对安全的“家”里,我最后的一丝男人尊严,最后的一丝精神防线,终于被这个叫做黄向平的男人,彻底碾成了粉末。
我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
我穿着那套宽松的家居服,在自己的客厅里,当着妻子的面,卑微虔诚地,跪在了那个男人的脚下。
我闭上眼睛,像一条渴极了的流浪狗,伸出了舌头,颤抖、却又带着一种病态朝圣般的渴望,舔向了黄向平那沾满了我妻子体液的手指……
那是权力的味道,是彻底沉沦的味道,也是我们这个家,被彻底褫夺后,留给我的最后一点残羹冷炙。



